这一天沈沐带着沈翩翩在灵田里忙碌着,沈翩翩挥动双翅可以施展出灵雨诀对灵谷和灵药进行浇灌,已经是沈沐打理灵田的重要小帮手。
沈瓜瓜突然急切地从山巅飞了下来,呱呱大叫着要沈沐赶紧去洞府。沈沐也来不及多想,御起叶舟便往洞府飞去,到了之后发现摇钱树仅有的两片叶子全掉了,仅剩一个光秃秃的杆儿孤零零地长在盆里。
沈沐用灵识仔细观察了一下树干,其中生机还算充沛,树干顶部有新的生机正在萌发,应该就是新的树叶了。他赶紧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沈瓜瓜,沈瓜瓜也飞了过来像模像样地仔细观察起摇钱树,不过火系的他并没有感受到新的萌芽在哪里。
沈沐这才有空把掉在盆里的两片树叶捡起来,竟然是金属的质感,像是两枚真正的铜钱,这两片树叶离开了摇钱树之后也不再散发毫光,光芒内敛,灵气盎然,竟像是上好的法器。
沈沐运用起炼宝诀想要尝试炼化,却发现根本炼化不了,不禁感叹气运之宝果然神异非凡。于是沈沐从储物袋中取出之前炼制法器留下的一条皮质细绳,将两片树叶穿起来,挂在脖间,想来贴身佩戴一定能更好地受到摇钱树气运的庇护。
第二天沈沐便迫不及待地带着沈瓜瓜和沈翩翩出了临川山,去了浣溪坊市,一来补充部分物资,二来也想看看摇钱树招财进宝的传说是不是真的。再加上两小只困在山里好几个月,也是静极思动。
结果沈沐在浣溪坊市的云商那儿走了个遍,也没有捡漏什么宝物。就是那些个凭借眼力劲儿挑选的暗宝,沈沐一个个拿在手上,贴身而放的摇钱树叶也没有任何提示传来……
失望的沈沐只好先采购了需要的物资,便打道回府。然而回去的路并没有像来的时候那么平静。沈沐在与两个身着浣溪宗法袍的修士擦肩而过之时,突然就遭受了来自对方的袭击。
其中一人操纵一柄蓝色的法器飞剑直冲沈沐心口而来,被沈沐法袍上自带的防护罩阻挡;另外一人则御使一枚飞轮,击中了沈沐的灵叶飞舟,遏制了飞舟前行的速度,沈沐只得被迫应战。
沈翩翩第一次见到这场景,有些害怕地落在沈沐肩头。沈瓜瓜虽然也是第一次战斗,但是毫不示弱,嘴巴张开吐出三个火球直奔其中一人而去,被那人用剑轻松斩去,毕竟对面两个人也都是练气后期的修为了。
沈沐倒也不是很慌,收起了摇摇欲坠的飞舟,瞬间给自己贴了金刚符、藤甲符两重防护,而后御风落往地面。
对面两人也摆好了正面对攻的架势,飞剑如羚羊挂角一般再度飞速袭来,飞轮则在空中分为两枚,从侧翼不断地骚扰和偷袭,外层的金刚符散发的护体金光已经被撞得摇摇欲坠。
沈沐收起飞剑,祭出一条蓝色的丝带,向两枚飞轮缠去,蓝色丝带散发着冰寒的气息,最是能应对这类奇门法器。
两枚飞轮立刻向周围散去,降低了攻势,蓝色的小剑此刻却增加了攻势,迅猛却有力道地击打在金刚符散发的护身金光之上,终于护身金光被击碎了。
御剑的长脸修士刚露出轻蔑的笑意,一道红光在金光破碎之时瞬间射出,击打在他的身上,而后轰然爆炸,让他直接魂飞魄散,是沈沐在袖口藏了很久的火龙符。
御使飞轮的中年修士看到同伴陨落,倒也没有迟疑,立刻转身往后面掠去,两枚飞轮也迅速回驰,但专心御使法器的沈沐将丝带操纵得矫若游龙,紧追不舍。同时丝带的冰寒气息愈发凛冽,一道蓝光遥遥地落在中年修士身上,中年修士的速度迅速慢了下来。
中年修士索性不再逃避,也往身上贴了一张金刚符,回过头来直面沈沐。丝带在射出蓝光后灵光有些涣散,被沈沐收了回去。沈沐重新祭出法器飞剑,遥遥地剑指对方。
飞剑与飞轮在空中不断碰撞,中年修士像是激发了凶性,且打且进,二人的距离逐渐拉近,沈沐手中的水龙符即将发射之时,突然听到一声铜铃的声响,法力突然一滞,不仅飞剑被击飞,手中引而未发的水龙符也瞬间散去了灵力,差点反噬。
两枚飞轮迅速袭来,不仅削去了滕甲符的防护绿光,沈沐的法袍也被割裂。再看那中年修士手上不知何时握了一枚古朴的青铜铃,还在散发着幽幽灵光。
眼看着飞轮往沈沐脖子袭来,沈瓜瓜着急地大叫想要撞向飞轮,沈翩翩也挥洒了一片绿光往沈沐胸口的伤口上盖去,这时一道金光从沈沐胸口射出,扫中飞轮之后,两枚飞轮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中年修士瞬间感觉彻底失去了对飞轮的控制,大惊失色,迅速又祭出一枚土黄色的印章向沈沐砸来,同时再度转身遁逃而去。
土黄色印章同样在金光的照射下落到了地上,沈沐此刻直接爆发了灵力,飞剑一个加速从中年修士背后穿心而过,将他当场毙命。
沈沐顾不得去收拾现场,而是看向胸口挂着的两枚铜钱,他很明确刚才救命的金光就是这两枚铜钱状的摇钱树叶子发出来的,他脑海里浮现了四个字“落宝金钱”,这两片叶子今天的表现太像上个纪元传说中的先天灵宝落宝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