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一本古朴的书籍,上面写着《神女录》三个大字。
“嗯?难不成,我也有奇遇了?”江凡没有想到,自己刚成年,就有了这份大礼。
招招手,《神女录》就飞到了他的掌中。
“裴玉寒?这不是宗主吗?哦,还有她的照片,这好看,嘴唇也不是青色的了,正常的意思吗?已契约是什么意思?”
江凡不懂,但是大受震撼,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对自己有利的消息,“百倍悟性?”
江凡惊疑不定,要想知道这《神女录》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直接尝试一下就知道了。
“不是说我有百倍悟性吗?我看看能不能参悟一下宗门的修炼功法。”江凡把密室的一角翻开,里面正是宗门统一批发的《吐纳功》,虽然只是最低级的功法,杂役弟子们人手一份。
但是对于从来没有修炼过的江凡来说,那也珍贵异常。
只是平时他的悟性极低,连吐纳功也看不懂,这才导致修炼十余年,一直在炼气期蹉跎。
“一吸一呼,与天地同息。”
江凡才刚刚打开吐纳功,就发现自己看懂了功法的意思,同时也发现了自己之前修炼的错误。
江凡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禁苦笑连连,功法都看不懂,怪不得自己修炼到炼气三层就无法突破了,原来是自己修行的路刚开始就错了。
江凡胆子有多大呢?上宗主的事情他都敢做,别说重新修炼了。
更何况,他只是为了以后更好的修炼,不然,就他现在舍不得炼气三层的修为,估计以后再也不会突破了。
所以不如废了自己的修为,重新修炼!
一不做二不休。
这个996号杂役峰平时根本没有人来,江凡就是被整个玄天宗抛弃的人,因为996号杂役峰不仅是玄天宗最小的山峰,就连灵气都可有可无。
而宗门的护山大阵同时也是凝聚灵气的大阵,早就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的灵气全部都抽走了,全部汇聚到掌门山峰等重要的地方。
估计这也是裴玉寒来这里的原因,灵气稀薄,她走火入魔的状态也就不容易再失控。
想通了这件事,江凡也不由得摇摇头,果然啊,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凑巧之事,都是各种客观条件下必然会发生的事情罢了。
“散!”江河不是裴玉寒那样高级的修士,想要散功,只有自杀或者自爆,对于他来说,真气的消失就像是水池里面的水,只要打开下水道,很快就会消散殆尽。
但是对于裴玉寒来说,她可是有着一片海洋,下水道消散的真气甚至赶不上身体自动转化的真气。
“噗~~~”就像是放屁一样,江河抖了抖身体,他体内的真气就消散完毕了。
感受了一番凡人的身体之后,江凡盘腿坐在玉床上。
“铛铛铛!”江凡刚刚闭眼,外面的铃铛突然响起。
“哦?这会儿怎么会有人来?”江河皱了皱眉,平时去打扫宗门内的灵兽粪便都轮不到他,他也乐得当一个透明人,但是今天怎么回事?
外面铃铛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也不好继续在这里躲着,毕竟要是有发布任务的人来,自己拒不接受超过三次的话,那可是会直接被驱赶出玄天宗的。
他才获得百倍悟性,还没有修炼呢,可不能被赶出去。
“来了来了!”江河打开密室的门,来到他在外的茅草屋,又打开茅草屋的门,才看到外面传信的胖瘦童子。
“师兄,这江凡平时一直在这里,登记也无误,估计是睡大觉呢,您再等一会儿。”
瘦童子谄媚的向胖童子笑道,本来就猥琐的瘦童子这样看上去,更加的猥琐了。
“呵呵,不着急,我等着就好,毕竟是上面的筑基师兄发话,谁敢不从?倒是你……”胖童子看向瘦童子,眼中的淫邪之色一闪而过,让瘦童子打了一个冷战。
都知道胖童子的性取向与别人不同,原来是这么个事。
但是听对方说是为了筑基师兄办事,也就是说对方有筑基弟子的人脉,瘦童子牙一咬,正打算投怀送抱,就听到“嘎吱”一声,原来是江凡出来了。
胖瘦童子立马恢复了淡漠的样子,看向了走来的江凡。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江凡走路都有些虚浮无力,摇摇晃晃。
本来登记还有练气三层的江凡,现在竟然连炼气一层都没有了,和凡人别无二致!
两人同时对视了一眼,咽了口唾沫,都知道这996号山峰灵气稀薄,但是没有想到这么稀薄啊!
竟然能让人修为倒退,怪不得那么多人都不愿意来这里呢。
两人的腿肚子都有些哆嗦了,毕竟他们也才炼气四层而已,这要是变成了凡人,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江……江凡,这里是筑基师兄的命令,已经明令我们交给你,你看看,看完我……我们就回去复命了。”胖童子哆哆嗦嗦的说着,双脚紧绷,只要江凡说一声看完了,他就立马跑。
这996号山峰,谁爱来谁来吧!谁也不能让他来这里了,宗主也不行!
“嗯?筑基师兄?”江凡疑惑的看向手中的黄纸,上面有杂事阁的盖章,是真的,任务也简简单单,就是砍一些蜜汁荆而已,然后送到一处外门别院。
杂事阁的任务对于杂役弟子来说,很简单,就是黄纸一张,墨笔书写,然后有个章,很好分辨,到了内门乃至长老那个等级的人,杂事阁的差事符那才叫一个好看。
“行,我接了。”既然有人派了任务,江凡也就接了,要是不接,在杂事阁那里被登记,那才叫麻烦。
三次拒绝的机会他只想放在自己突破或者是完不成的任务上,不想浪费在蜜汁荆上,大不了就先砍一些蜜汁荆,然后再修炼,反正他都等了十八年,不差这一会儿。
“好嘞!”胖瘦童子听到江凡接取了任务,立马就跑,那速度哪怕是一匹骏马来了都远远不如他们。
“这是怎么了?”江凡皱眉,不清楚他们在害怕什么,只是看了看黄纸,默默的记好了上面的消息,回到茅草屋去拿斧头和绳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