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非常认真，请问宿主有什么疑问吗？】
“你给我一个端水技能是什么意思？我升到1级就给我这个？”
【系统：宿主的当前职业是奴仆，奴仆的核心技能就是端茶倒水，系统只是实事求是。】
“那我以后升级还能获得什么？扫地精通？叠被子大师？”
【系统：宿主很有自知之明，系统很欣慰。】
“我欣慰你大爷！”
林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这个技能其实没那么废，至少端水不会抖，这在他给梅薇丝倒茶时确实有用。
而且那个“被泼水时50%概率自干”的效果，如果梅薇丝以后还故意泼他洗脚水……
等等，洗脚？
林越突然想起自己记忆里那个“舔脚”的命令。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系统，我有个问题。”
【系统：请说。】
“如果我舔了梅薇丝的脚，算正经事吗？”
【系统：……】
【系统正在计算中……】
【计算结果：算。非常正经。正经值预计+1000。】
【系统备注：种族和谐，从脚做起。】
林越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表情。
“那就来吧。”
【系统：宿主你想干什么？！冷静！你现在等级只有1级！体质承受不住的！】
“你想多了。”林越翻了个白眼，“我是去准备洗脚水，舔不舔的，看情况再说。”
他走出寝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脸上的笑容。
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
林越端着洗脚水走向梅薇丝的寝宫时，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
准确地说，是关于“舔不舔”的哲学思辨。
从理性角度分析，他现在是奴仆，梅薇丝是主人。
主人的命令，奴仆没有拒绝的权利。
绝食抗议这种方式只能把自己作死，他林越可不想就这么死去。
从感性角度分析，梅薇丝那张冷艳绝伦的脸、那双修长的腿、那……
【系统：宿主，你的鼻血。】
林越赶紧抹了一把鼻子。
还好，没有真的流。
这具身体虽然被强化过，但显然还没适应他这种“热烈”的思维方式。
【系统：友情提示，宿主的“端水大师”技能正在生效。
您手中的洗脚水温度恒定在42.7度，完美契合龙族舒适区间，同时您的手部稳定度为100%，一滴都不会洒出来。】
林越低头看了一眼——
果然！
盆里的水面纹丝不动，他的手稳得像被焊死了一样。
“这个技能……好像也没那么废？”
【系统：系统从不给废技能，宿主只是还没发现它的真正价值。】
“什么价值？端水还能端出花来？”
【系统：比如现在，宿主即将面对龙族圣主的“洗脚考验”。
普通奴仆在这种压力下手抖、水洒、温度不对，都会被视为不敬，但宿主不会，这就是职业素养的价值。】
林越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
在职场……不对，在奴仆这个岗位上，专业度确实很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寝宫的门。
梅薇丝正坐在窗前，月光洒在她的银发上，折射出清冷的光晕。
她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似乎在阅读什么文件，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瞳淡淡地扫了林越一眼。
“来了？”
“是的，圣主大人。”林越端着水盆走到她面前，动作流畅地将水盆放在她脚边，然后退后半步，垂手站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水盆放下时甚至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梅薇丝挑了挑眉。
这个动作她今天已经做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因为林越的表现出乎她的意料。
“倒是比之前稳当。”她放下羊皮纸，语气依旧冷淡，但多了一丝……审视的味道？
林越保持低头姿势，用余光观察着梅薇丝的动作。
她脱掉了脚上的软鞋，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脚。
龙族女性化为人形后，几乎保留了龙形态的所有优点——完美的比例、光滑的肌肤、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非人感”。
林越的探查之眼自动给出了信息：
【梅薇丝·龙霄·足部状态】
角质层健康度：100%
温度：32.1度（略低于人类体温）
敏感度：高（龙族化形后，足部会保留部分原始感知，比人类更敏感）
备注：她的脚很凉，龙族在夜间体温会自然下降，之前宿主从来不会注意水温，每次都烫到她。
林越看到最后一条备注，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梅薇丝每次都把洗脚水踢翻，不只是为了羞辱——而是因为水温不对，烫到她了？
不对，记忆里，他确实每次都故意用很烫的水。
那不是“不小心”，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反抗。
林越在心里给记忆里的自己默哀，用烫水烫一个龙族圣主的脚，她不整你整谁？
梅薇丝的脚浸入水中。
然后她愣住了。
水温……刚刚好。
不烫，也不凉，恰到好处的温热从脚底蔓延上来，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林越听到了。
探查之眼甚至捕捉到了她脚趾微微蜷缩的动作。
那是舒服的表现！
“你……”梅薇丝看向林越，目光有些复杂，“试过水温了？”
“是的，圣主大人。”林越老老实实地说，“奴仆听说龙族夜间体温会下降，所以特意将水温调高了一些，如果圣主觉得不合适，奴仆下次会调整。”
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梅薇丝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越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开始在心里疯狂检讨。
然后梅薇丝开口了，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你叫什么名字？”
“……林越。”
“林越。”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你是第一个……会注意水温的人。”
林越愣了一下。
第一个？
等等，梅薇丝在这里生活了至少几百年，她有多少个奴仆？肯定不止自己一个。
几百年来，居然没有人注意过她的脚怕凉？
不对——
应该是有人注意过，但那些奴仆要么是心怀怨恨，要么就是被恐惧支配，根本没心思去在意这种细节。
而林越注意到这一点，靠的不是细心，是探查之眼。
“圣主大人谬赞了。”林越低头，“这是奴仆应该做的。”
梅薇丝没有再说话。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林越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
按照流程，洗完脚之后应该擦干，然后——
“过来。”
梅薇丝突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
林越走过去。
面前的冰霜美人再次开口：
“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