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种田
外冷内热白虎攻×温和带一点点皮熊猫受
身高差195×178
后面有崽崽
有任何让人不喜欢的地方,赶紧跑!!已经预警了,所以不允许任何人骂作者、骂情节、骂主角!
这就是个轻松日常的文,没有多跌宕起伏宏大的故事!
…
许年知一口薯片还没咽下去,又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到这里两天了,他还是没想明白,怎么就突然到了原始森林呢?
努力在脑子里回想自己二十五年的人生,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难道是上周给了邻居家的熊孩子一个脑瓜崩?还是给了撒饭的骑手一个差评?还是因为他在小区门口张贴了一张“我家小狗叫几声怎么了,有些人养不起狗还爱叫”的告示,教训了一下邻居太腹黑了?
这也不是啥大事儿啊,是他先扰民的!许年知有些愤愤,怎么想也不至于自己被发配“岭南”吧!
望着比地球上高大数倍的树,简直欲哭无泪。
在超市采购的零食都在这两天怀疑人生中吃完了,就剩手里的半包薯片了。
虽然这两天也没少吃,肚子不饿,但心理上总是不饱,没有米饭的正餐不是真的吃饭!
翻了翻袋子,只剩一些调料了,一包盐,一小瓶胡椒粉,一瓶生抽…这还是家里没有零食了某宅男顺手带的,还有五包某宝打折的连体螺蛳粉。
这么一看,好像又有些庆幸,至少还有这些东西,要是睡得好好的一早起来给他空投到这里,那他才更想要死一死。
“不行!必须出去找东西吃了!不能再颓废!”许年知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薯片给自己打气。
这两天他其实也转了转附近,发现这里就是一个类似原始森林的地方,周围除了高大的树木就是渗人的野兽叫声,他不敢走远,最后在离穿越点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条小河。
许年知不敢直接在河谷扎营,河边极可能经常会有猛兽来喝水,也不能离河太远,取水不方便。
庆幸的是,根据这两天的观察,河边除了一些小型的动物,比如松鼠,兔子来喝水之外,并没有其他大型野生动物的踪影。当然如果那些怪兽是松鼠和兔子的话。
因为这两种无害的动物看起来是地球上同等动物的五倍大不止…
导致他一度怀疑自己来到了什么“大人国”,呸,是“大兽国”!
最终许年知还是决定在离河边不远的一处地势稍微高一些的山谷落脚。
得先搭一个窝,再去河边捡点燧石把火升起来,也多一点安全感。
把塑料袋里的东西都倒出来,用石头和野草盖住,提着塑料袋,这才大着胆子去对面的树林里转转。
目测现在是初秋,已经有树叶变黄掉了下来,许年知把这些金黄的枯叶收集起来,一会儿拿来铺床。
最好能找到一些藤蔓编个吊床,总睡在地上容易生病。
许年知一边留意可用的东西,一边思索。
“啊!葛藤!”得益于特别爱看李某柒这类博主的农家生活视频,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认得不少山里的东西。
走近仔细分辨,三叶掌形,叶背发白带绒毛。大体特征不错,就是还是大,一片叶子得有他手掌大了。
许年知倒也不钻牛角尖,挖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看到葛藤的叶子已经掉了不少,内心更加肯定现在是夏末秋初。
剩下的叶子他也不浪费,将葛藤上的叶子都收集了起来。葛叶捣碎可以止血,许年知仔细收好,又用钥匙扣上挂着的折叠刀割下大段的藤蔓。
得多弄些,还可以编一个鱼篓,筐子什么的,多多益善!
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收集了一大摞葛藤,叉腰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顾不得休息,必须赶在天黑前回营地。
他不敢耽搁,找了一节手指粗手臂长的树枝,吭哧吭哧挖了起来。
“这他妈也太累了!!”作为资深宅男,今天的运动量已经抵得上他过去半年的了!
挖了足有半米深,才勉强能看到一点葛根。许年知松了口气,至少不是挖错了,不然他得怄死。
兢兢业业挖了一米来深,屁股都快撅上天了,终于把大部分葛根都掏出来了,足足有十来根手臂粗的葛根。
许年知深深呼了口气,晚饭算是有着落了。
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斜,许年知不敢耽误,把葛根装进塑料袋里,又捆好葛藤,一手拖一手提,累得半死终于把今天的收获弄回精挑细选的营地。
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河边,实在是太渴了!
捧起一捧水,咕咚咕咚下肚,又是一捧,直喝了四五捧水才停下来,又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才发出痛快的一声:“舒服!”
夕阳大片地洒在河面上,给他的脸嵌上了一层金光,又添了两分颜色。
许年知呆呆地看着天边的落日,什么都没想,又像是把接下来的行动都过了一遍。
至少太阳还在东升西落,他撇嘴安慰自己。
撑着地面站起身,沿着河边寻找起燧石来。
“黑色、褐色带石灰。”他嘴里嘟囔着记忆里燧石的特征,终于在浅滩沙石堆里发现不少。
回营地的路上他又特意捡了不少枯枝,准备带回去引火。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火升起来了,炽热的火光带走了黑暗,他的心就这样奇异般地安稳下来。
温暖的火光照见他脸上的孤寂,树林里不时传来嗓鹃鸟的叫声,拍恐怖片似的,有点渗人。
许年知盘着腿漫无目的地想,可能得编辑催稿的时候才有人发现他失踪了。
算了,发现了又怎么样,还有人能给他烧纸不成。
许年知没心没肺地把这些不着调的想法抛在脑后,把火堆掏开一个洞,扔了两截葛根进去烧熟。
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用来翻柴火,盯着火焰尖儿思绪还是跑飞了。
父母早早就离婚了,都怕耽误第二春,没人要他,干脆给扔外婆家。这么多年甚至没回来看他一眼,连带着外婆也无端受到不孝女的冷落。
眼睛有些热,他吸了吸鼻子,有点想外婆了。
外婆总是跟他说,那是她不敢面对自己造的孽,怕遭报应。许年知觉得外婆说的很对,他们当他不存在,他也就当他们早死了。
十八岁刚上大学一个月,外婆就走了,许年知边打工边读书,好歹是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