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ABO】
我阴差阳错和豪门小少爷O顾西洲成为室友。
他昳丽跋扈不可一世,不过虽然脾气坏透了,对我却十分护短。
然后,我和顾西洲似乎都喜欢上了校草林之舟。
我内心酸涩,我一个劣质O怎么可能争得过公认的校花顾西洲争呢。
等等,为什么林之舟和顾西洲会打起来?林之舟居然打不过顾西洲。
不对,顾西洲怎么二次分化成顶A了?
顾西洲的声音幽幽传进我的耳朵。
“许延,你在看谁?林之舟那么丑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你把我摸遍了,敢不要我试试看?”
正文。
我叫许延,劣质Omega,信息素是寡淡的梨子味。
我天生知足乐观,从小到大都过得波澜不惊,日子平淡又幸福。
我以为我会一直如此。
直到我考大学。
很多人小时候都会纠结上B大还是A大。
亲戚当时问我的时候,我当时认真思考了一番的说我要上A大。
虽然明知道自己考不上,但是我还是不自量力的把第一个志愿填了个A大的冷门文物保护修复专业。
谁知道,这个专业因为太过冷门,不好就业,但分又高的离谱,本省只录取一个。
我竟然真的成为了本省被降分录取的那个超级幸运儿。
开学的时候,因为专业只有两个人,我便和我唯一的师兄——顾西洲住在了一起。
“小许啊,老师要给你打个预防针。”
“你这个专业,今年就一个名额,这个专业很少有人报考,本来我们没报希望有人来,所以没有准备宿舍……”
负责老师紧张的搓了搓手,额角冷汗冒了出来。
“你可以去Omega寝室A栋顶楼601问一下你的师哥顾西洲愿不愿意,他那里是有床位的……就是……”
“他不愿意的话老师再想办法给你腾房间,你千万不要和顾同学……纠缠争吵。”
老师的话说的十分心虚。
“好的老师,老师你放心,我很好相处的,相信顾师哥不会讨厌我的。”
我从小就人缘极好,怎么可能和师哥纠缠争吵?
老师紧张的搓了搓手,示意我可以去试试。
果然,老师的吞吞吐吐是有原因的。
从我进入宿舍,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低气压。
后来我才知道,顾西洲是京城顾家唯一的Omega小少爷。
顾家是老牌世家,家里收藏极多,名下有四五个博物馆,还和官方有合作。
顾西洲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众星捧月,并且性格骄纵,眼高于顶。
顾西洲的长相淡极生艳,昳丽夺目,骨子里带着疏离的魅惑。
我第一见到他,他穿着墨绿色真丝睡衣,眉眼精致鼻梁高挺,眼角带着天然的冷淡与矜贵,身高高出我一个一个头,我需要仰望他说话,这在Omega里真的是出类拔萃。
我怀疑是不是他什么神仙下凡了,看的呆住了。
顾大美人居高临下冷冷的扫了我一眼。
“哪里来的,没人告诉你我的寝室不能随便进吗?”
“师哥,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也是Omega,我叫许延,从今天起就和你是室友了。”
顾西洲懒懒的抬了抬眼,漂亮的美眸里全是嫌弃。
“室友?凭什么?学校破产了非要和我住在一起?”
我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差劲吗,我真诚的解释。
“顾师兄,你放心,我们会相处的很好的,我们是一个专业的,你就不孤单啦!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忙的话我还会帮你打饭,下雨给你送伞!”
“我不缺小跟班。”
我明白了,顾西洲觉得我有点谄媚了。
“顾师兄,我会的可多了,以后你和我相处就知道了,你肯定会喜欢我的。”
我说着在随身的大布包里翻找。
“我想和你做好闺蜜,好朋友,我刚来A大,人生地不熟,顾师兄你长的就像九重天上的仙君一样,你肯定心肠特别好!”
顾西洲被我的话说的顿住了。
“许延?”顾西洲叫我的名字的声音也特别好听,像一只傲娇的波斯猫。
简直如听仙乐耳暂明。
“嗯嗯!”
“你可以留下,但是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许这么吵。”
我点头如捣蒜,凑过去给顾西洲了一袋我自己做的家乡特产——酥糖。
“都听顾师兄的。”
“嗯哼。”
顾西洲心情颇好的应了声。
从此以后,我就和顾西洲住在了一起。
辅导员听到后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已经做好了我被扫地出门的准备,甚至给我腾了一个杂物间出来。
本来只是想让我去试试,谁能想到,顾少爷居然,会收留我这么个普通的O?
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我才知道。
顾西洲是顾家独子,还是Omega,虽然顾西洲至今还没完成二次分化,不知道等级如何,但是愿意入赘他家的人已经排到了法国。
顾西洲爱慕者众多,但是他对这些人容忍度又特别低,每每毒舌又刻薄的把人骂的不敢凑上来。
如果还有纠缠的人便让我去拒绝,实在处理不掉顾家律师团就会出手。
一来二去所有向顾西洲表白的人都会把礼物托给看起来就是小跟班的我转交。
顾西洲通通不要,便都进了我的口袋里,那些甜食巧克力给我吃美了。
顾西洲虽然嘴巴毒、毛病多,但只要我顺着他、每天变着花样吹彩虹屁,他其实极好哄。
顾西洲在吃上特别挑剔,我就每天去食堂帮他打最清淡精致的饭菜,看他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他做古籍拓印嫌手累,我就在网上学了些推拿,经常帮他揉手腕,顾西洲的皮肤摸起来就像缎子一样滑,我不吃亏。
他有轻微洁癖,我就把他那一尘不染的宿舍擦得反光,顾大美人就应该香香软软。
而顾西洲的报答方式也极其简单粗暴。
我衣服破了个洞,第二天宿舍衣柜里就挂满了剪掉吊牌的定制高奢常服,顾西洲冷着脸说。
“你那些破衣服穿出去丢我的脸,赏你的,赶紧换上。”
“谢谢!”
我随口说了一句校门口的草莓太贵舍不得买,当晚宿舍客厅就堆了整整五箱从日本空运过来的白草莓,顾西洲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的涂着海蓝之谜护手霜。
“吃不完就扔了,不要占地方。”
我单方面宣布,我和顾西洲是全天下最好的“闺蜜”。
我开始天天在宿舍里喊他“粥粥宝”,顾西洲每次都嫌弃得要命,但是却没有拒绝,只是骂我“肉麻死了”、“笨蛋许延”。
我以为这种神仙闺蜜情会一直持续到毕业,直到我大二加入了围棋社。
我暗恋上了沉稳内敛的Alpha社长校草林之舟。
林之舟是公认的A大校草,也是围棋社社长,他是难得的优质Alpha。
身高一米八五,长相斯文俊秀,带着一副无框银边眼镜,是无数O的梦中情A。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劣质O,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也无可避免的对林之舟心动了。
林之舟带我复盘棋局身上好闻的冷杉味让我晕晕乎乎,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但我知道我配不上这么好的A,只要每天能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了。
这天下午,围棋社活动结束,林之舟叫住了我。
“延延,最近进步很大。”
林之舟总是这么温润有礼。
听到他亲昵的称呼,我脸一下红了。
“是社长教的好。”
“延延,你是文保专业对吧,而且和…顾西洲同学是舍友?”
林之舟扶了扶眼镜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啊…对的,顾西洲是我师兄。”
“延延,我有一本古棋谱修复问题想问一下顾同学,有空可以请你们两位吃饭吗?”
林之舟的声音有些羞涩紧张。
林之舟的话让我内心酸涩,果然就算是校草也会拜倒在粥粥的西装裤下。
我刚想点头,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突然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扯进了满是乌木玫瑰味的怀里。
“许延你慢死了,等你等的我皮肤都被晒黑了!”
顾西洲声音不悦的捏了捏我的脸。
顾西洲真是我见过最高的Omega,我暗恋的林之舟的身高是185,顾西洲居然还比他还要高一些,目测大概有188。
果然家境好的Omega吃的就是好,身材高挑啊。
“不会的粥粥宝,室内晒不到的啦!”
顾西洲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黑色大衣,放开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瞪着我。
“哼,你和闲人凑那么近聊天,根本就是把我忘了。”
顾西洲俊脸微怒,但生动嗔怒的大美人我觉得反而更好看了。
林之舟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带着儒雅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顾同学,我们是一届的,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一起主持过中秋晚会,抱歉耽误你时间了,我可以请你和许延吃饭吗?”
顾西洲刻意拉开和林之舟的距离后退半步,伸手又揽住我的肩膀。
“记得,你对主持人稿的时候老是卡壳,浪费我时间睡美容觉,拜你所赐后面学校这种活动我都推了,许延,你要和他一起吃?”
林之舟的笑容僵住了。
我迟疑的点了点头。
“嗯嗯,粥粥宝,林学长之前聚餐带我们吃的那个馆子很好吃,我想带你去来着,不过把地址忘了。”
林之舟见我帮他解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颇有绅士风度的笑了笑。
“是呀顾同学,那家馆子味道很不错,要不要赏光?”
顾西洲垂下漂亮的眸子低低睨了我一眼。
我用充满对美食渴望的眼睛眼巴巴看着他。
“既然许延说不错,那就去一次吧。”
果然林之舟是校草,顾西洲之前遇到这种有意图约他的都是直接拒绝,这次居然同意了。
周末我和顾西洲便赴约了。
“顾同学,你有什么忌口吗?想不想喝奶茶”
林之舟把菜单递给顾西洲,妥帖细致的询问,眼神温柔的不像话。
我坐在旁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空气,他们俩真的好般配。
顾西洲直接看也不看直接把菜单丢给我。
“许延你点,我吃什么你都知道。”
然后转头和林之舟语气冰冷的说话。
“林同学,你的问题很多,不是说有正事吗?”
林之舟一脸宠溺的看着顾西洲。
“我一见到你,就会变得有些紧张,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好意思。”
“哦,那你以后别见我了。”
顾西洲直截了当的把他噎了回去。
我在旁边看的得目瞪口呆,这么对待请吃饭的人真的可以吗?
“西洲,你是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以后会少说话的,好不好?”
“随你,把需要修复的古籍交给文保老师就可以,不用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这顿饭吃的我大开眼界。
顾大美人全程黑脸,林之舟不停的找话题,我不停扒饭,难得顾西洲没有中途离席,而是等我吃完了一盆油爆虾又打包了一份才回宿舍。
回宿舍的路上,我感慨万千。
顾西洲居然没有直接拒绝顾西洲,果然校草就是不一样,顾西洲居然也变得有耐心了。
“许延,你那个同学好烦,我没吃下去,你回去剥虾给我吃。”
“哦…嗯嗯,好的呀。”
我胸口空落落的,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林之舟,他温柔又强大,虽然他喜欢顾西洲,但我也有权利默默喜欢他吧。
毕竟他今天主动找了我说话,还说我围棋下的好,万一顾西洲不喜欢他,那我还是有机会的!
总要试一试才甘心!
我心不在焉的给顾西洲剥完了虾,然后说自己不舒服。爬上床直接睡觉了。
我想了一夜,决定还是要努力追一下林之舟。
为了引起林之舟的注意,我特意查了他的课程表,早起给他买了他喜欢吃的豆浆油条早餐准备送到他今天上课的教室,还脸红的写了一张粉色便利贴。
【林社长,今天也要好好吃饭,围棋社见。——许延】
我刚把早餐装好,顾西洲睡眼惺忪的瞥了我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在搞什么?屋子里闻起来油腻腻的?”
“啊,我给林学长买了早餐,可能是早餐的味道,不好意思我马上就走。”
我莫名心虚,把早餐藏在身后。
顾西洲眼神何其毒辣,长腿一迈挡在我身前,一米八八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
“藏什么呢?拿出来!”
顾西洲理所当然的命令我。
“没什么呀…哈哈。”
顾西洲不跟我废话,直接从我身后把早餐盒夺了过来,他优雅的打开盒子,然后看到我的那张便签。
顾西洲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紧了那张便签,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林!学!长!今天也要加油?”
顾西洲一字一句的念出来,念到最后声音仿佛被我气笑了。
“粥粥宝,你不要乱看!”
我伸手去抢,顾西洲仗着身高优势,站起身利落的把倾注了我少男心的便签撕的粉碎。
然后当着我的面咕咚咕咚把豆浆全部喝了,油条他也皱着眉吃掉了。
“哼,我就看,我吃了,怎么了?”
“哎!那是给林学长的!”
我急了,口不择言的瞪着他。
“你喜欢他你就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
顾西洲被我的话说的整个人一顿,漂亮优越的脸都扭曲了。
“喜欢林之舟?他也配?”
“难道不是吗?”
我委屈的眼眶泛红,一股脑说出来。
“你从不和追求者接触,但是你会吃他请的饭,所有人都说你眼高于顶,但你唯独对他有耐心!我知道我永远比不上你,你长的好看,家世也好,他也喜欢你,你们的确非常般配,但我也有喜欢他的权利,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允许!”
顾西洲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被我气的吐血,昳丽的眸子里不光是震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受伤和委屈。
“许延,你脑子里全是浆糊吗!”
顾西洲咬牙切齿的握住我的手腕。
“顾西洲你放开,我要去图书馆了!”
“不许去!”
顾西洲厉声喝止。
“凭什么!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你只是我的室友,我的闺蜜!”
我心里委屈,难得犯了倔脾气。
“别人的闺蜜哪有你这么霸道的?以后就算你嫁给林之舟,我也要嫁给别人,你能命令我一辈子吗?”
“你要别嫁人?”
顾西洲听到这些话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把我圈在他怀里。
顾西洲身上那股浓烈的乌木玫瑰香铺天盖地的裹住了我。
“许延…林之舟那种道貌岸然,满脑子歪门邪道的A到底哪里好?他有我好看吗?有我有钱吗?有我关心你吗?为什么你不考虑我?”
顾西洲眼尾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粥粥宝,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两个O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
顾西洲的声音仍旧那么骄傲的不可一世。
“现在法律允许同性结合,AA恋OO恋BB恋多了去了,只要你愿意,没人敢不同意?”
顾西洲在说什么?我的脑子彻底死机了。
京城顾家的Omega大少爷,放着全世界的优质Alpha不选,居然喜欢我一个劣质O?
“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也太癫了…”
下一秒,顾西洲柔软的唇就狠狠地吻了下来。
“唔!”
顾西洲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惩罚意味,他的唇好柔软,动作却不温柔,把我的下唇咬的好疼。
我和顾西洲接吻了?我们都是O啊?
顾西洲的呼吸又烫又急,恍惚之间,我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霸道凌冽的信息素压制,狠狠地裹住了我微弱清淡的梨子味,直到彻底融合。
我被他亲的手脚发软,拼命挣扎着推开他。
“唔…粥粥宝你快放开我,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或许是我挣扎的力度太大,顾西洲身体忽然猛地一软,松开了我的唇。
顾西洲整个人忽然滑下去,靠着墙面微微喘息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睫颤抖,湿漉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
“许延,你不许喜欢林之舟,你只能喜欢我。”
“我不!这是不对的,顾西洲,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O!永远不会!”
顾西洲听到我的话身形晃了晃,嘴里喃喃自语。
“你不喜欢我?”
他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我想拉住他安慰。
“粥粥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
“别碰我!”
顾西洲突然整个人痛苦的闷哼一声,按住自己的红肿后颈,额头瞬间渗出大颗大颗冰冷的汗珠。
“粥粥,你怎么了?”
我慌了神,蹲下来抱住了他。
顾西洲额头烫的要命,体温高的吓人。
更可怕的是,他后颈突然爆发出一股极有压迫感的气息。
“许延…我不对劲…离我远点……”
顾西洲咬牙切齿吐出这几个字,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倒在我怀里昏了过去。
“西洲,顾西洲!你醒醒!”
我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半抱着一米八八的顾西洲,差点整个人被他压倒。
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烈,让我这个劣质O双腿发软,本能的感到恐惧和窒息。
我连忙抓起手机,拨通了辅导员的电话,语无伦次的说。
“老师!救命!顾西洲晕倒了!他好烫,气味很不对劲!我也快受不了了!”
听到我的话,老师不到五分钟就赶了过来。
校医院和顾家紧急医疗队也都冲了上来,但是走到门口医疗人员脸色剧变,几位Alpha工作人员被空中弥漫的味道逼得踉跄后退。
“都退后!这不是少爷的发q期。”
为首的资深医生拿着信息素监测仪发号施令。
“这是二次分化!天呐,居然是S级Alpha,整楼驱散,把宿舍隔离起来!”
辅导员连滚带爬的跑过来,隔着缓缓被封起来的防爆门冲我大喊。
“小许,快出来,S级Alpha分化期攻击性极强!他会伤害你的!”
我看着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身心的顾西洲,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像一只脆弱的蝴蝶。
“我不走!”
我脑子一热,直接帮工作人员把防爆门从里面拉好。
“许延,你疯了!”
辅导员在门外急得崩溃跳脚。
“粥粥有洁癖,最讨厌陌生人碰他,我留下照顾他,我是劣质O,不会对他有特别大影响的。”
不等门外人反应,我转身把顾西洲拖回了大床上,从卫生间接来温水一遍遍擦拭他滚烫的额头和脖颈。
“许延…我好冷…头好疼…”
顾西洲痛苦的低吟着,修长的四肢紧缩,无意识的呢喃我的名字。
“粥粥,我在呢,我在。”
我握住他滚烫的手指。
突然,顾西洲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我拽到他身边。
顾西洲力气大的吓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后颈,牙齿抵住了我。
那是A极度渴望有人安抚的本能。
“顾西洲,我在呢。”
我虽然是个迟钝的劣质O,也知道刚分化的A极度缺乏安全感,我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他宽阔紧绷的后背,毫无保留的释放自己的梨子香气——淡淡的、温吞的、没有攻击力的梨子包裹住他的不安和紧绷。
“粥粥宝,乖,不疼了,我在。”
我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他的后背,甚至大着胆子用手缓缓安抚他全身。
顾西洲发出一声极其性感的闷哼,他没有咬我的后颈,只是像依恋主人的大型犬一样贪婪的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拼命的嗅闻我那极淡的味道。
“是延延,延延不许不要我。”
整整一晚,我被他抱在怀里,当了一晚人形抱枕和抚慰剂。
天光微熹,他的气息开始变得沉稳而内敛。
我累的眼皮打架,趴在顾西洲胸口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想到。
“顾西洲,好像真的不再是我的大美人闺蜜了,好可惜……”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轰鸣吵醒的。
宿舍楼下停了十辆顶级豪车,全副武装的顾家医疗专家团接管了宿舍。
顾西洲已经醒了,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真丝睡衣,身形修长挺拔。
一夜之间,他雌雄莫辨的美貌就变得凌厉,整个人散发着S级Alpha独有的上位者压迫感。
我揉了揉眼睛,没搞明白情况。
“醒了,笨蛋。”
顾西洲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听起来性感的要命。
“粥粥,你的变A了?”
顾西洲耳根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头,傲娇的哼了一声。
“你还真是幸运,便宜你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宿舍就被推开了。
一对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的中年夫妇在保镖的带领下快速步入。
应该是顾西洲的父母。
“西洲,我的儿啊,专家说你分化成了S级Alpha,还好没出事,列祖列宗保佑啊!”顾母双眼通红的抹眼泪。
“好啊!本来以为顾家这一代只能招赘,如今你分化成了S级Alpha,顾氏的未来更明朗了。”
顾父欣慰的说。
“嗯。”
顾西洲嗯了一声,神色淡淡的任由医生做着身体检查,又吩咐管家好好安顿我。
我本来以为,顾西洲分化成了S级Alpha,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万万没想到顾家老宅夜里就掀起了轩然大波,还是辅导员偷偷打听到讲给我的豪门八卦。
据说当晚顾家庄园,顾母当场拿出了厚厚一摞京城各大世家名媛工资的资料,兴致勃勃的和顾西洲聊天。
“儿啊,既然你如今是A,那以前追求你的那些A自然不算数,妈帮你物色了几个匹配度极高的O,你看周家的二小姐,李家的三少爷……你挑挑看,等毕业了就直接订婚接手家里的生意,双喜临门!”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顾西洲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了抿了一口雨前龙井,当着全家五六个长辈的面,淡淡吐出一句话。
“这些我都不要。”
顾母一愣。
“怎么了,我的儿,妈妈给你选的都是门当户对的好孩子啊。”
顾西洲放下青花瓷茶杯,又恢复了他从小到大惯有的骄纵跋扈。
“我有重度洁癖,他们我都觉得脏,分化期是许延陪着我,他里里外外把我摸遍了,还临时抚慰了我,他把我糟蹋了,我只能接受他,我是他的人了,除了他,我谁也不娶。”
“噗——”顾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被糟蹋了??
一个身高一米八八、S级的顶级大猛A,理直气壮嗯说自己被一个柔弱的劣质O给糟蹋了?!
还要人家负责?
可顾家全家上下,向来是把顾西洲当眼珠子疼的。
顾西洲骄纵霸道惯了,说一不二,只要他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顾母闻到了顾西洲身上残留的梨子味,选择直接妥协。
“行行行!只要你喜欢,管他是劣质还是优质,能帮你完成二次分化,就是我们顾家的大恩人!娶!毕业就娶!”
而我,此刻正在学校宿舍喝泡面听辅导员聊八卦,太爽了,顾西洲不在,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顾西洲在老宅巩固二次分化的那几天,我回到学校正常上课。
虽然没有了顾大少爷在旁边对我呼来喝去,但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每天早上打饭的时候,下意识地还是会去买他喜欢的饭菜回来。
做古籍修复的时候,总觉得旁边少了顾西洲刻薄但极好听的声音。
这天下午,围棋社有集体活动。
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去退社。
经过这些事,我感觉心里很乱。
我决定远离围棋社,专心学习。
刚走到围棋社活动室门口,我就被林之舟拦住了。
今天的林之舟看起来有些憔悴,以往那一丝不苟的金丝眼镜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顾西洲分化成S级Alpha的消息,早已轰动了全校。
原本自命不凡、自以为能靠着优质Alpha身份征服高岭之花顾西洲的林之舟,反而成为了全校的谈资。
“延延。”
林之舟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你最近怎么没来社团?”
“社长,我是来交退社申请表的。”
我客气又礼貌的笑了笑,把表格递过去。
林之舟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一瞬,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伸手接过表格,叹了口气道。
“延延,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之前把注意力都放在顾西洲身上?”
我愣了愣。
“啊?没有啊。”
林之舟上前一步,语气充满了深情与悔恨?
“延延,我以前是被顾西洲那副皮囊给蒙蔽了。”
“他脾气那么暴躁,又那么娇纵任性,哪有你半点温柔体贴?现在他分化成了Alpha,我才彻底看清,只有你……延延,只有你才是真正适合我的Omega。”
“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听着这番话,我不仅没有丝毫心动,反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当初对待顾西洲那么温柔谄媚,如今顾西洲变成了A,就立马变脸说他的不好。
明明顾西洲就是顾西洲,根本从来没变过。
顾西洲虽然嘴巴毒,但他真实鲜活,比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多了。
“林学长,请你自重。”
我退后两步,冷下脸认真地说。
“顾西洲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他很真诚,我以前是喜欢过你,但是现在我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我对您只有同学之间的友情。”
林之舟的表情彻底扭曲了。
极致的屈辱和愤怒涌上他的心头。
被顾西洲戏弄也就算了,现在连一个劣质Omega,居然也敢当面甩脸子拒绝他?
“所以你喜欢顾西洲?呵呵。”
林之舟怒极反笑,眼中露出偏执的神情。
“许延,你脑子坏掉了吧?他现在是S级Alpha,顾家的继承人!他会看得上你这种劣质O?他不过是拿你当个消遣的跟班罢了!”
“那也是我和他的事,跟你无关。”
我转身就要走。
“等等,延延。”
林之舟突然收敛了怒容,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他苦笑了一声,叹气道。
“是我失态了,既然你要退社,先把里面的杂物柜清理一下吧,你还有几套棋具落在里面了。”
我没有多想,跟着他走进了活动室最里面的储物间。
“啪嗒。”
刚一进门,林之舟反手就把门反锁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
“林之舟,你干什么?!”
“干什么?”
林之舟扯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斯文的面具荡然无存,脸上全是狰狞的冷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瓶,直接对着空气猛按了几下!
一股浓烈刺鼻的催化剂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黑市上专门用来诱发O假性发q的违禁药剂!
“唔!”
我作为劣质O原本极不敏感,但在这强效药剂的刺激下,身体瞬间剧烈灼痛起来!
双腿一阵发软后,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许延,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
林之舟狞笑着解开衬衫领扣,身上的气息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企图压迫我。
“等我在这里把你彻底……拍了照片,我看顾西洲还要不要你这只破鞋!到时候,你哭着跪着也只能嫁给我!”
“王八蛋……你滚开!”
我咬破舌尖,借着剧痛拿出口袋里的文物修复刻刀,颤抖着对准他。
“还敢反抗?!”
林之舟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就要夺我的刀。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衣领时,千钧一发之际。
轰得一声巨响!
储物间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
林之舟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被那股恐怖的Alpha威压直接拍在地上,再起不能。
门口处,顾西洲逆光而立。
他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纯黑手工西装,身形高大得宛如神明降世,俊美无俦的脸上冰冷的要命。
“林之舟。”
顾西洲迈着修长的腿走进来,红底的皮鞋优雅缓缓踩在他一条手臂上。
“你想动我的人?”
“顾……顾西洲……”
林之舟趴在地上,被S级的威压压制死死按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眼中全是惊恐。
顾西洲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抬腿就是狠狠一脚!
“咔嚓!”
林之舟的右臂应声骨折,林之舟的惨叫声响起。
“脏东西。”
顾西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像在看一堆垃圾。
“既然你找死,那么你们林家,在京城这片地也不用待了。。”
门外,顾家的保镖早已鱼贯而入,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林之舟拖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然而,空气中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危险。
因为被催化,我体内的气息彻底失控了。
原本寡淡的清甜梨子味,此刻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甜得发腻,散发出令人发疯的诱人芬芳。
我浑身滚烫,难受得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刚刚经历过剧烈情绪波动爆发的顾西洲,脖颈竟然慢慢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
在闻到心仪的O完全熟透、带着求偶意味的气息,顾西洲也迎来了自己的易感Q。
“许延……”
顾西洲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粗重的喘息。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修长的大手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整个人死死按向他的怀里。
“嗯,我在。”
我神志不清地往他冰凉的西装上蹭。
顾西洲整个人剧烈一颤,把我抱的更紧了。
“谁让你对他笑的?嗯?”
顾西洲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废弃活动室。
他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和委屈。
“谁让你单独跟他见面的?!林之舟那么丑,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我没有……我是去退社的……”
我带着哭腔辩解。
“闭嘴,不准提他。”
顾西洲直接抱着我上了停在楼下的黑色宾利。
司机极其有眼力见地降下了前后座之间的防窥隔板,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疾驰而去。
车后座宽大的空间里,我整个人被顾西洲完全笼罩。
“西洲……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家。”
顾西洲滚烫的薄唇顺着我的耳廓一路吻下,一路向下延伸,激起我浑身一阵阵战栗。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敢不要我试试看?你把我摸遍了,你这辈子都得对我负责!”
我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觉得他好吵。
到了顾西洲位于市中心的私人顶级顶层复式,我刚被扔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顾西洲高大精壮的身躯便紧随其后覆了上来。
易感Q的A根本毫无道理可讲。
这位平日里骄纵尊贵的小少爷,终于恢复了他不讲理的样子。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熟练的拂过我的脸颊把我抱进怀里。
“许延,说,你喜欢谁?”
他狠狠咬了一口我的手心。
“喜欢…喜欢你……”
我被他咬的手疼,加上脑袋晕乎乎,只能本能地顺着他求饶。
“粥粥宝…喜欢你…”
顾西洲动作低头温柔又满足的吻上我的眼角。
“乖延延,叫老公。”
“老…老公。”
天气终于不再冰冷,玫瑰花开,彻底将我这颗浸泡在梨水里的小果子融化、吞噬。
这一夜,荒唐而漫长。
这件事后,我和顾西洲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从宿舍室友、好闺蜜,丝滑的变成了恋人。
顾西洲分化成Alpha后,虽然身份变了,但骨子里的骄纵霸道一点没少,甚至变本加厉。
在学校里,他再也不掩饰我们的关系。
每天开着超跑接送我上下课,古籍修复课上,老师不在时几乎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手把手地教我修补。
只要有任何别的A多看我一眼,顾西洲立马就会吃醋。
转眼间,寒假来临。
收拾行李那天,顾西洲站在我床边,双手抱胸,指挥着保镖把我所有的东西往他的定制大皮箱里塞。
“行了,别收拾那些破烂衣服了,跟我回老宅过年。”
”我妈已经让人把西院的主卧重新装修了,全是你喜欢的浅蓝色。”
我叠衣服的手停住了。
我迟疑了一下,小声说。
“西洲……寒假,我要回我自己家过年。”
顾西洲好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说什么?你都把我糟蹋了,不负责?不跟我回去见父母?”
“我半年没见我爸妈了,我想他们了。”
我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而且……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几个月,现在就跟你回去见家长过年,太早了。”
“我爸妈都是普通小市民,思想挺传统的,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以后我们分手了,我怎么跟他们解释啊……”
“分、手?!”
顾西洲的声调瞬间拔高了八度,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他一把拽过我的手腕,眼底全是委屈。
“许延,我的楚男之身都给你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你还想和我分手?你把我当什么了?你难道只想和我玩玩?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顾西洲的少爷脾气轰然爆发。
他狠狠甩开我的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竟然不争气地红了一圈。
“行,许延,你有种!你回你的家去吧!我再倒贴你我就是狗!”
说完,他摔门而去。
看着空荡荡的宿舍,我心里猛地一空,心里难过的要命。
我说的还是太直接了么?
我只觉得我和他门不当户对,我怕这只是顾西洲的一时兴起……
没想到顾西洲会是这个反应。
那天下午,我独自一人坐上了回南方老家的高铁。
整个寒假的前半段,顾西洲真的一个电话、一条微信都没给我发。
看着置顶聊天框里那条灰色的对话,我每天食不知味,连我妈做我最爱吃的红烧肉我都咽不下去。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早就不是有一点点喜欢顾西洲了。
我爱惨了这个又作又傲娇、但是又对我很好的大少爷。
除夕夜,万家灯火,我坐在窗前看着烟花,心里空落落的。
大年初二早晨,原本是我们家走亲戚的日子。
我和我爸我妈正准备出门,楼下老旧的小区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邻居王大妈的大嗓门在楼道里炸开了锅。
“老许啊!快开门啊!你家来大贵人了!楼下停了整整五辆挂着京A连号牌的豪车,把整个小区大门都给堵死啦!”
我爸妈面面相觑,赶紧推开门。
只见狭窄的居民楼楼道里,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专业保镖,正小心翼翼地抬着一箱又一箱的礼盒往上走。
而在保镖身后,走上来一个身形高大挺拔、俊美得宛如从压制里走出来的年轻男人。
顾西洲穿着一身极其沉稳低调的藏青色羊绒大衣,内搭白色高领毛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提着两盒精美的点心,见到我以后神情罕见地带着一丝紧张。
“西……西洲?!”
我手里的钥匙啪嗒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顾西洲冷冷地刮了我一眼,傲娇地哼了一声,随即在看到我爸妈的瞬间,极其自然地扬起了一个晚辈该有的、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叔叔,阿姨,新年好!我是许延的室友兼男朋友,顾西洲。不请自来,给二老拜年了。”
我爸我妈当场石化在原地。
半小时后,我家狭窄但温馨的客厅里。
原本我以为,以顾西洲那眼高于顶的豪门大少爷脾气,肯定会和我那保守固执的退休老工人父亲八字不合。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震碎了我的三观。
“叔叔,听说您平时喜欢喝浓香型白酒,这是我爷爷托人从原窖里起出来的六十年陈酿,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顾西洲不仅亲自给我爸倒酒,甚至连敬酒时酒杯都刻意放得比我爸低了半寸。
不仅如此,顾西洲聊起古籍、历史、字画,甚至我老家这边的风土人情,引经据典,谈吐从容不迫,既展现了自己的学识渊博,又把我爸捧得舒舒服服。
不到一个小时,我爸就已经拉着顾西洲的手,一口一个好孩子、小顾啊你懂行,恨不得当场认他当干儿子!
征服了我爸还不算完。
转过头,顾西洲凭借着自己二次分化前做了十几年娇贵Omega的丰富经验,完美切入了我妈的话题领域。
“阿姨,这套羊毛衫版型真的很不错,特别衬您的肤色,其实保养织物很简单的,您下次用微温水加两滴白醋……”
“阿姨,您做的这个清蒸鱼火候太绝了,比那些所谓的米其林大厨强多了,我能再添半碗饭吗?”
“阿姨,您手腕有些风湿吧?我特意带了一套古法艾灸仪,等会儿我帮您调好穴位……”
一套连招下来,我妈已经被顾西洲哄成胚胎,看顾西洲的眼神简直比看亲儿子还亲。
吃完饭,我趁着洗碗的空档,把我妈拉到厨房,压低声音问。
“妈……他家可是豪门世家,他还是个S级Alpha,你就这么同意了?你之前不是说找对象要找老实本分的吗?你不怕他抛弃我吗?”
我妈一筷子敲在我脑门上,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个笨蛋延延!小顾长得比天仙还俊,懂礼貌、有涵养、体贴长辈,最重要的是,他眼里全是你!”
“他一进屋,那双眼睛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这么好的孩子上哪儿找去?人家都不嫌弃你是个劣质O,你还挑三拣四?我告诉你,你赶紧收起你那些傻心思,好好抱住小顾的大腿”
我被我妈训得一愣一愣的。
从厨房出来,我走到阳台。
顾西洲正站在那里吹风,修长挺拔的背影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我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暖烘烘的毛衣上。
“粥粥宝……你不是说,再倒贴我就是狗吗?”
顾西洲身体一僵。
他转过身,没好气地一把捏住我的脸,力道不大,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深情。
“汪!行了吧?满意了吗?笨蛋许延?”
我眼眶一热,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西洲,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分手了,我这辈子只要你。”
顾西洲低笑一声,手臂收紧,俯身深深吻住了我。
“这可是你说的,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大年初七,我被顾西洲“名正言顺”地拐回了京城顾家老宅。
见到了我这个糟蹋了他们家宝贝儿子的罪魁祸首,顾父顾母不仅没有丝毫刁难,反而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当天就送了我三套四合院的房本和一家博物馆的股份作为改口费。
我受宠若惊,顾西洲却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吃车厘子,理所当然地说。
“收着吧,以后顾家都是你的,提前适应一下。”
开学后,顾西洲直接在学校旁边购置了一套顶级平层,我们正式开启了同居生活。
褪去了宿舍的限制,顾西洲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
他在外面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顾家继承人兼学术天才,但一回到家,就立刻变回了那个黏人又傲娇的“大小姐”。
每天晚上必须抱着我睡,早上必须让我亲他一下才肯起床。
我偶尔多看一眼电视上的明星,当晚就会被他按在床上狠狠惩罚,逼着我一遍一遍哭着喊他老公。
至于林之舟。
因为违规使用违禁诱导剂、故意伤害Omega,加上林家涉嫌多项商业犯罪,在顾家的雷霆手段下,林家一夜破产,林之舟被A大彻底开除学籍,声名狼藉,直接被送进了监狱,彻底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
大四那年,我们的毕业答辩轰动了全院。
我主导修复的一卷唐代残破棋谱获得了国家级文物保护大奖,而顾西洲作为第一指导人,站在台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受奖。
毕业典礼当天,全校师生见证了一场盛大到极致的求婚。
在A大标志性的银杏树下。顾西洲,单膝跪地,当着数千人的面,将求婚戒指珍而重之地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婚礼在顾氏名下的一座江南园林举行。
宾客云集,高朋满座。
我穿着纯白色的礼服,看着对面向我走来的顾西洲。
他英俊得夺目,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交换戒指的时候,我忍不住小声对他咬耳朵。
“顾西洲,我爱你。”
顾西洲唇角勾起一抹骄纵而得意的笑,低头吻上我的唇。
“笨蛋,我也是,我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