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星星起床,你还不去做饭?”
张桂兰虚张声势的说道,转身就跑进了陈星的房间。
季凉月一脸冷笑的看着张桂兰的背影,还想着指使她做饭,门都没有,以前的自己就是个傻逼,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季凉月不是离开了男人活不了的女人,既然陈洲做出这种事情,她没必要再和他纠缠,不过,在这之前她要搞清楚家里的资产有多少。
走进卧室里,她看到整齐的床铺,就知道陈洲昨天没有回来,拿出手机看着上面他发来的信息。
【老婆,公司今天要加班,我晚上回不去了,你自己早点睡!爱你的老公!】
季凉月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原来他所谓的加班就是去陪别的女人,之前她还觉得很甜蜜,现在看到这样的信息,她恶心的想吐。
“季凉月,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
她看着床头的结婚照,两人笑的非常的甜蜜,低声笑了起来。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她蹲在床尾,抱着头,小声地哭泣起来。
她那时还是大学生,早已进入社会工作的陈洲对她一见钟情,对她展开了猛烈地追求。
而她,因为小时候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对于一个成熟男人的爱意,她很快的就沦陷其中。
大学毕业后,她就嫁给了陈洲,工作了两年,两人才存下了一笔购买房子的首付款,有了自己的小家。
然后在婆婆的催促下,她很快就怀孕了,因为身体的原因,她辞职了,从此做起了全职太太。
生完孩子后,陈洲的工作步步高升,薪资从刚开始的不到一万元,到现在的月薪五万,成为公司销售部的总经理。
认识陈洲的人,没有一个说他不好的,都觉得这个男人情商智商双在线,而且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嘴巴严、又负责,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刚开始,她也觉得自己上辈子做了好事,才嫁给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但是,慢慢的,她就觉得陈洲并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好。
他就是一个妈宝男,每次和婆婆吵架后,他都会站在他妈那一边,还不断地给她洗脑,说他妈多么的不容易,她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当小辈的要懂得尊重老人。
她从一开始的据理力争,到最后的沉默不语,明明他知道自己亲妈什么德行,他还是听不得自己说一句他妈不好的话。
只要他妈有点什么事,他都会及时的赶回去,而她呢,孩子生病去医院,大半夜的,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他只会说,老婆,不好意思,我现在走不开,你自己带着孩子去吧!
自己承担了家里的一切事务,他还觉得自己很清闲,两人吵架了,他都不会说一句暖心的话,总是默默地离开,觉得你是无理取闹。
陈洲希望她貌美如花,又能经济独立,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她总是嘲笑他,你难道是哪国的王子吗?要求挺多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
回想这十年的婚姻生活,季凉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失败者,即将失去家庭,又迷失了自己。
她擦干了眼泪,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失魂落魄的时候。
重新换了一件衣服,她走出房间,为自己做了一份早餐。
张桂兰带着陈星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得意的笑了起来,“哼,算你还有点良心,我就不计较你夜不归宿的事情了!”
她自以为很大度,牵着陈星的手,坐在了餐桌前。
看着只有一双筷子,她皱着眉头说道:“我和星星的碗筷呢?”
季凉月端着一杯果汁从厨房走出来,她很自然的坐下,拿起面前的面包片就吃了起来。
“妈妈,我的早餐呢?”陈星嘟着小嘴巴,气呼呼的喊道。
她抬起头,笑不达眼的说道:“星星,你不是希望妈妈去上班吗?妈妈已经找到工作了,从今天开始,奶奶接送你上学,还给你做饭!”
张桂兰听到她的话,一下子就急了,“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你上班也能来得及接送孩子啊?”
虽然让季凉月上班,是她的意思,但是她也没说家里的事情都由她做啊?!
“太好了,妈妈上班后,能给我买好看的裙子吗?”陈星一脸开心的问道。
季凉月瞟了一眼拉着脸的张桂兰,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
“妈,以后就辛苦你了!”她扭头看向张桂兰,恭维道。
张桂兰张嘴想拒绝,被季凉月开口打断了,“妈,我时间来不及了,等赶紧走,星星就拜托你了!”
她拿起杯子把果汁喝完,神色匆忙的就拿起一个背包离开了。
“你......”张桂兰用手指着她,没来得及说话,季凉月就关上了门。
陈星扯着她的衣服,撒娇道:“奶奶,我饿了!”
张桂兰扯着嘴角,耷拉着眼皮说道:“行,我去做饭,真是欠你们的!”
季凉月从家里走出来,她吐出一口气,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
哼,她倒要看看老太婆能把家里收拾成什么样子,不是觉得她呆在家里很清闲吗?
打了一辆出租车,她赶紧回到了医院里,毕竟金主给的这么多,她不得伺候好了。
宋知寒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突然感到一股尿意涌上来,挪动着身体,想要去卫生间解决,可是,刚起身,他就感到天旋地转的,差点吐出来。
“呕——”
他趴在床边,眉头紧皱,看起来很痛苦。
季凉月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她扔下背包就跑了过去。
“宋先生,您怎么了?”
她扶着宋知寒躺下,关切的问道。
宋知寒被季凉月这么一动,一哆嗦,差点就尿了出来,他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
季凉月看着他难看的脸色,伸手就要按下呼叫键,被宋知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没事!”他咬着牙低声说道。
啊?季凉月怀疑的看着他,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还说自己没事,现在不是大男子主义的时候。
“你不会是脑子疼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得赶紧找医生看看!”
她可不能让金主出事了,不然她的工资找谁结。
宋知寒幽怨的看着她,觉得自己雇佣她是个错误的决定,他含含糊糊的说道:“我要上洗手间!”
“什么?”
季凉月没有听到,弯下腰重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