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颗传说里的洗髓丹瞧瞧。”
念头刚起,张尘便从系统空间取出了丹药。
那东西是暗红色的,刚落进掌心,浓烈的药味便在整间客房里散开。
张尘盯着它看了半天,没忍住嘀咕:“卖相跟电视上那些丸药也没差多少嘛。”
不过都穿越了,按常见的套路,这种丹药总不至于是假货。
据他所知,这个世界里倒斗的本事人不少,轻功、拳脚功夫,甚至某些藏着掖着的绝活,都不是传闻那么简单。
到了这种地方,身手够不够硬,还是很要紧的。
张尘不再犹豫,直接把丹药吞了下去。
药丸碰到嘴便化开,一道热意顺着身体铺了下去,四肢百骸像被反复洗过一遍。
他浑身都热了起来,力气仿佛使不完。可没过多久,筋骨又像遭人硬生生扯开,再重新拼回去,血液也似烧了起来。
倒不是那种扎心的疼,更像无数小虫子沿着骨头啃来啃去,折腾得人难受。
好在这股劲儿没有持续太久。
张尘低头一看,身上已经沾满了黑色黏稠的污物。
可那股难受过去后,整个人却轻快得离谱,舒坦得说不上来。
黏在身上的东西实在难受,他赶紧去冲了个澡。
洗完出来,张尘发现皮肤细了不少,身上也多出一块块肌肉,仿佛每一处都攒着力气。
“这样算下来,我这资质应该也挺不错?”
他捏着下巴,笑得挺满意。
接着,张尘又把寻龙诀唤了出来。
那是一卷竹简。
在倒斗这一行里,寻龙诀本就是顶尖秘宝,里面记着寻龙定穴的门道。张尘听说过,如今世上恐怕已没人真正会这份手艺。
他的手才挨上竹简,整卷竹简便散成星星点点的光,没入了他的体内。
大量内容一股脑塞进脑海,冲得张尘眼前发晕。
就在张尘隔壁的客房中,张大佛爷和二月红同时睁大了眼。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夜已经很深,二月红本打算悄悄探一探新月饭店,谁知刚准备出门,便闻到了那股药香。
仅仅闻上一口,人都觉得神清气爽,舒服得很。
张大佛爷神色沉下来:“这药绝非寻常货色。”
连本家,怕是都未必拿得出这样的东西。
要是能找到这药,二爷夫人的病,没准真有转机。
“会不会是过几天要拍卖的药?”
二月红皱着眉摇头:“不该是。咱们这趟要找的是稀罕灵药,并非丹药。刚刚那股味儿,是炼成丹之后才有的药香。”
“新月饭店不愧是新月饭店,里头果然什么人物都有。”
与此同时,新月饭店顶层,尹新月也猛然睁开双眼。
上等丹药现世?她心里一震。
现在会炼药的人已是凤毛麟角,普通丹药在市面都难得见到,更别说这种品相的好丹。
尹新月披好衣服,朝外头唤了一声:“依依。”
没一会儿,一名穿白色制服的听奴进了屋。
“小姐。”
“去弄清楚,方才那股药味是从哪里传出的。”
说到这里,尹新月又补了一句:“记住,别惹得对方不高兴。”
“明白!”依依也认真起来。
新月饭店开了百年,哪些人能碰,哪些人绝不能得罪,她们心中一向有数。
尹新月坐下来,仔细回忆着近来出入饭店的客人。
“最近店里,来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人吗?”
三天一晃而过。
《盗笔》的故事已经悄悄传遍京城,并朝着国内其他外城扩散。等着三日一次说书的人,早已不知道有多少。
各处印刷厂抓紧这次发财机会,把张尘讲的内容整理成话本,往全国各地发售。
甚至一些倒斗的高手,也对书里的角色生出了浓厚兴趣。
这套书分成两册,一册收录说书正文,另一册则专门记下张尘和听众之间的对话。两册都卖得很受读者喜欢。
“金榜还有彭三鞭,这一把真是把火药库点着了!”
“格老子的,叫底下那帮废物手脚再快点!”
京城最大的印刷厂内,厂长兴奋地搓着双手。
旁边的副厂长却有些发懵:“厂长,印成这样,真能全卖出去?”
他不是不信《盗笔》的热度,而是数量实在太夸张。原来定的是五十万册,如今直接翻了一倍,那可是一百万册。
京城有没有这么多人,都是个问题。
“继续印!”厂长一挥手,激动得很,“这回只怕货不够,绝不会砸在手里!”
“快派人守着新月饭店。张尘是金疙瘩,必须给我盯住!”
印刷厂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战乱一起来,许多印刷厂本都要关门。谁能想到,他们竟撞见张尘这个宝贝,厂子一下就缓过来了。
京城城北报社,主编看着眼线送来的消息,眼里都冒了光。
“这些话,真是张尘亲口讲出来的?”
“彭爷连金榜最后一名都够不上?”
“这人是真不怕彭爷找他要命。”
主编看着那些内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有这种消息在,这一期报纸还怕没人买?
“快点,把印刷速度提上去!”
“标题就写,‘张先生排金榜,彭爷难入流’。”
整个京城的报社、书行和印刷厂,全都忙疯了。
他们或许认不得几个大字,嗅商机的鼻子却灵得很。张尘说书的内容一传出来,众人就知道钱路到了。
这几天,城里几乎所有书行、报社和印刷厂,都在拼命印《盗笔》、卖《盗笔》。
他们对一件事极有把握:张尘和他讲出的《盗笔》,一定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