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远在剑峰静养的苏晚晚,脑海中瞬间炸响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叮!触发顶级主线任务“秦家秘境怨念收割”……】
【苏晚晚:还有这好事儿?直接可以捡漏怨念,不用我到处找软柿子?】
【系统:是的宿主,介于你修为提升积分增加,系统才能解锁更多权限,所以特意为您申请了这次的福利活动。】
【苏晚晚: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发布?本来师尊问我要不要去,我还说要养伤不去了!】
【系统:嗯……系统也是,也是申请很久才申请下来,如果提前告诉宿主,怕没有申请下来,宿主再次情绪波动过大,容易触发警报。】
【苏晚晚:我什么时候情绪波动大了?!哦,刚来的时候,那我现在不接受良好嘛,你看我今天下午晕倒的方向,正好倒向季清曜那边。】
【系统:是的,宿主是有天赋的……】
【苏晚晚:滚!你才有天赋,你全家都有天赋!下次有这种活动,尽早告诉我,否则我会选择卸载你这个系统!】
【系统:……】
【苏晚晚:你摆出这幅表情给谁看!记住,你就是我的一条狗,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系统:好的宿主,那本统先下线了。】
白衿衿识海内,小正太看着这波操作,狐耳轻轻晃动,小脸忍不住露出一抹玩味笑意。
“你说起话来,还挺像我们系统的。”
“毕竟我前世可写过不下百个重生穿越系统本了。”白衿衿习惯性地揉了揉手腕,前世敲键盘太久,得了腱鞘炎。
“不过这个子系统绑定的宿主也真没什么素质,还是宿主你好啊……”
“我好在哪里?没有把你当狗吗?且不说你还没做什么很狗的事儿,再说你也是狐狸啊。她的系统是什么造型?”
“宿主想要看看吗?我也可以切换子系统视角。”
“算了吧,我怕我看到那张脸,想到那个灵魂,生理性想吐……”
一夜转瞬即逝。
翌日清晨,主峰议事殿内,秦玄舟一袭青色峰主长袍,面色淡漠地立于殿中,当众抛出决定。
“宗主,我符峰亲传弟子秦若瑶在冲击金丹境,其他亲传也要为她护法。所以秦家秘境之行,我符峰无意机缘,决定派出白衿衿一人,足矣。”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无人反驳。
在座宗主与各家长老,谁都清楚白衿衿如今声名尽毁、修为大跌,是宗门实打实的弃子。
用一个弃子去应付秦家差事,即便真的殒命秘境,对玄清宗而言也毫无损失。
无人在乎她的死活,无人顾及她的处境。
甚至有人刻意无视这次秘境的进入规则——只允许金丹境修士踏入。
而现在的白衿衿,境界跌至筑基中期。
以筑基修为入秘境,等同于宣判死刑。
宗主垂眸,淡淡开口:“此乃符峰内务,秦峰主自行做主即可。”
一句轻飘飘的应允,彻底敲定了白衿衿的死局。
消息飞速传遍整座玄清宗。
一时间,各处弟子议论纷纷,嘲讽、看戏、鄙夷的声音铺天盖地。
“果然!灾星就该去灾地,天道好轮回!”
“筑基修为闯秦家秘境,必死无疑,这下宗门总算能清净了。”
流言蜚语四起,人人落井下石。
季清曜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苏晚晚房间外练剑。
他平静无波的脸上并未有任何情绪,只是指尖骤然攥紧,剑招也比平时慢了一些。
夜幕笼罩,星月无光。
一道挺拔黑影披着宽大黑色斗篷,遮蔽所有容貌与气息,悄然避开符峰值守弟子。
院落木门被轻轻叩响,三声轻叩,克制又谨慎。
白衿衿正端坐屋内稳固修为,闻声抬眸,眼底冷光微闪。
房门被轻轻推开,黑袍男子缓步走入。
他立于灯下,斗篷遮面,只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下颌。
白衿衿看清来者面貌,心中不由冷哼。
“季师兄深夜来我这里,到底有何事?”
“小白……”沉默良久后,男子终是开了口。
“明日秘境之行,你筑基中期的修为,定是凶险万分。”
“但秦峰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毕竟你只受了五鞭镇魂鞭,还有五鞭,换成这个惩罚也无可厚非。”
白衿衿在心中冷哼,这大哥要不要自己听听在说什么。
要不是赶上妖兽暴走,再受五鞭,她可以直接回人间去了,还修什么仙。
秦玄舟可不有道理嘛,苏晚晚也有道理呢,白衿衿第一次知道,原来道理的道,是道德绑架的道。
“如果季师兄是来对我说教的,那好,我受教了,您请回吧!”白衿衿毫不客气地说道。
“小白,你原本性情温和,是在任务堂得了点权力,就变得如此跋扈了吗?”季清曜强压心中怒火:“可宗门救了你和我,无论如何,咱们都是要懂得感恩的。”
白衿衿笑了,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是宗门救了我,不是苏晚晚救了我。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你气着吧!”
“你……你!你何时变得如此不懂事!他们说你的,竟半分不错!”季清曜青筋暴起,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着储物袋。
白衿衿就这么冷漠地看着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
“哇塞,宿主,你现在都这么刚了吗?”小正太探出头来,兴奋地尾巴摇来摇去。
“我都是爸爸了,我怎么就不能在这群龟儿子面前刚一下了!”白衿衿得意道。
“宿主,我不得不纠正你,是你的系统我,是系统之父,不是说你是所有修仙者的爸爸啊!”小正太眉头紧锁,嘟着小脸道。
“四舍五入都一样,你有我有全都有!”白衿衿学着正太的表情说道,后者被气得直跳脚。
几息之后,季清曜强压制住拔剑的冲动,一双剑眉星目,被白衿衿气得通红。
他最后还是无奈摇了摇头,抬手递出一枚储物袋,轻轻置于桌案。
“这里是一颗中阶固本丹,还有一张符篆,可抵挡一次元婴修士致命一击,秘境里只要你不得罪师兄师姐,保命还是够的。”
放下两样东西,季清曜没有多做停留。
只在出门的时候,略微转头过来:“好自为之。”
白衿衿看着少年的背影,却好像望见了几年前,他们被带回宗门的时候。
在爬入门登云梯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却又不肯自己先行,不断回首鼓励她继续爬。
可是这样温润的少年,白衿衿觉得此生应该不复相见了。
“怎么怎么,是不是有点想哭?”小正太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道。
“没有,只是他是不是,有红眼病?”白衿衿将桌子上的东西倒入自己的储物袋,然后把原来的袋子,用一张烈火符点燃了。
“你你你,你的脑洞是无底洞吗?”
“好吧,红眼病应该在这个世界很少见了,那他一定是入魔了,呛几句就要拔剑,过得还是太顺了……”
白衿衿想到这里,歪了歪头,一边嘴角微微翘起:“没事儿,咱扭不了葫芦·假嬛,高低也得给他们搞点事出来!”
“扭不了葫芦是啥?”
“你还是看书少,钮祜禄·甄嬛都不认识,但我这种量级,自然是扭不了葫芦了!不过作为爸爸,我必身先士卒,定让这些崽子们,不在挫折中挫了,就在挫折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