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历3910年,雅努萨波利斯的一具圣女化身抵达奥赫玛。
次日,凯撒在黎明云崖举行新一届公民大会。
大会前夕,海瑟音入场。
圣女化身旁的一位少女注意到她,径直走来对海瑟音上下打量。
“你这穿的什么衣服。”少女嫌弃地说道。
海瑟音似是未预料到她的发言,短暂愣住一瞬,随后平静地说道:“还是先把嘴角的糖渍擦干净,再说这话吧。”
一旁的圣女化身听到二人的对话,大声地说道:“阿雅,你又偷偷吃糖!”
原本嫌弃的少女慌张跑开,嘴中还喊道:“你居然告状!”
一旁的圣女化身连忙跑过来道歉:“不好意思,阿雅给你添麻烦了,我是她的老师,你可以叫我缇宝,我之后会跟她说的,请你不要放在心上。”说完,缇宝连忙过去追刚逃走的少女。
凯撒入场,大会正式开始。
凯撒发言:“在辩论之前,我需要宣布一个消息,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击杀了「门径」泰坦,吸收了火种,成为了一种介于人类与泰坦之间的特殊存在——半神。”
“她沟通世界,传下神谕,身负金血之人将击杀泰坦,成为半神,最后进行「再创世」,改写世界灭亡的结局。”
“本次大会的议题就是——集结翁法罗斯全境黄金裔至奥赫玛,组建一支为逐火之旅服务的军队——逐火军。”
最终,神谕昭告天下,各邦英杰纷纷奔赴奥赫玛。
一场战役庆功宴,凯撒进行着封赏:“缇宝、阿格莱雅立下首功,授封「命运爵」、「金织爵」。”
海瑟音静静坐在座位上,喝着酒水,无聊地打发时间。
凯撒走过来拉起她:“陪我去敬个酒。”
凯撒将海瑟音拉到缇宝和阿格莱雅面前敬酒:“此次战役有赖二位奋勇,我代表我个人敬你们一杯。”
语罢,凯撒满饮杯中酒水,海瑟音也模仿着凯撒的敬词与动作敬酒。
轮番敬酒后,凯撒有些累了,提前离场回到寝宫。
几年过去,阿格莱雅成长了许多,已经是奥赫玛家喻户晓的改衣师,个头长高了许多,对审美的要求也愈发见长。
她目光打量着此时静静站着的海瑟音,最终叹了一口气:“几年过去,你的审美还真是一点没变。”
海瑟音听完她的批判,微笑着回应:“是啊,几年过去,那个喜欢吃糖的女孩,现在都成为远近闻名的「金织」了。那么「金织」小姐,要帮我做件衣服吗?”
阿格莱雅听着海瑟音的阴阳怪气,眉头微微蹙起,最后又无奈舒展:“也好,省得你污染我的眼睛。”
又一场欢宴开场前夕。
阿格莱雅来到海瑟音的浴宫。
她将一件华丽的衣服交到海瑟音手中。
“赶紧换上吧,省得你在宴会上丢人现眼。”
海瑟音手中拿着衣服,诧异地开口:“我只是和你说笑而已,没想到你这么上心。”
阿格莱雅嫌弃似地回应:“只是今天的宴会有外邦使者到访,我不想让你穿着那身丑衣服丢了奥赫玛的脸。”
听着她漏洞百出的回应,海瑟音笑着开口:“是是是,小金鳟,但我怎么听说在那次让你帮我做件衣服后,你就一直没有再接改衣订单,就连别人跑到你门上,请你改衣都被你轰出去。”
语罢,海瑟音便径直走进更衣室,换上这套衣服。
走出更衣室,阿格莱雅打量着现在的海瑟音,眼前焕然一亮。
海瑟音深黑渐变紫红的长发自然搭落,发尾泛浅银白色水光,模拟深海;侧发点缀银蓝鱼鳍发饰,穿插珊瑚红枝状发钗,细蓝丝带束起鬓角碎发,耳侧垂两枚圆润珍珠水滴耳坠,脸颊两侧有淡白色鱼鳞纹路,是海妖血脉标识。
颈部立领为珍珠串锁边,正中央一枚大圆珠贝母扣,红珊瑚扭结丝带缠绕颈间。
双肩后背大面积深棕透纱,半露肩背,薄纱自带水光褶纹,如同海面泡沫凝固。
银白渐变冰蓝轻甲,造型复刻巨鱼背鳍轮廓,边缘镂空;胸甲下摆拼接深蓝软布,覆盖胸口。
右手半截红丝薄手套,手背裸露,中指佩戴的细银戒与手套手背部细银链相连;左手暗纹纱质手套,食指与无名指处各佩戴一枚银戒。
主裙深海暗紫,靛蓝渐变,布料垂坠深海暗流,刺有珊瑚刺绣。
裙摆多层薄纱叠搭,多层浅白色透纱随动作飘曳,模拟海浪泡沫。
裙侧开高衩,搭配哑光破洞过膝黑丝。
尖头细跟暗蓝长靴,鞋尖鱼鳍造型,细白色高跟如鱼背骨支撑。
两柄银白鱼形提琴剑,一柄白色鱼骨作为护手延长至剑身,剑身弯曲,中段泛冰蓝光,剑尖则为酒红色;另一柄同为白色鱼骨为护手,剑身笔直,剑尖微微弯曲,改出刃口,呈酒红色,护手与剑尖弯曲处以两根琴弦相连。
阿格莱雅看着此时的海瑟音,面色都平和些许:“你换套衣服还是挺好看的,以后不要再穿那些丑衣服了。”
海瑟音也在打量着现在的自己,听见阿格莱雅的话后,她微微颌首:“谢谢。”
语罢,海瑟音转身前往宴会。
“等一下!”阿格莱雅忽然挽留
“怎么了嘛?”海瑟音转过身疑惑地问道。
阿格莱雅看着海瑟音,眼神微微下移,右手大拇指用力摩擦食指几下后,重新抬起视线,直视海瑟音的眼睛。
“我想说,你如果真的喜欢的话,那就跪下来表白吧。”
“什么?!”海瑟音微微张开嘴,眼睛用力睁开,仿佛要把她刚才说的话变成字幕。
“你别这么看着我,心里有点发毛。你不要觉得你的那些小掩饰能骗得了人,我看着你们平时的拧巴都觉得难受。”
“她对你是动了真感情的,但碍于身份,她不可能主动开口,这就注定了,这段关系只能由你来开始。”
“所以,你如果真的喜欢她的话,那就赶紧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跪下来表白吧。”
海瑟音低下头,她在思索,思索着两人关系,思索着这段感情,思索着她的细节。
“我知道了。”海瑟音重新抬起头,转身走向欢宴。
宴会上,阿格莱雅与众爵频频向凯撒敬酒,凯撒也只能一一应下,看着酒盏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又一轮敬酒结束之后,凯撒迈着轻浮的脚步摇晃着走到海瑟音身旁的一个座位,身子微微倾斜,脑袋搭在海瑟音肩头,整个人都快贴上去。
海瑟音被她的行为弄得手足无措,绯红悄然爬上白净的面庞,但看着现在的情景,她也只能微微侧头询问:“凯撒,您还好吗?”
但回应她的,只有凯撒温热的吐息。
肩部的透纱很薄,凯撒的吐息带着蜜酿的气息打在海瑟音的肩头、锁骨、脖间、颈窝让海瑟音身上都染上一股酒气。
蜜酿的味道不像寻常酒,它的前调是一股烈气,让人闻见便有些轻微发昏,但后续的甜蜜与花香却进行了中和,让它整体闻着像一款烈性的香水。
在凯撒身上,便附着一股清爽;在海瑟音身上,则像是21世纪初有磁盘播乐功能的老车,在高速路上奔驰,月光打进车内,打在漂浮的灰尘时候,刚好在播放一首90年代老歌一样的感觉。
海瑟音看着此时凯撒贴在自己身上的蓝白长发,喉结微微一动,抬起手用纤长的手指给她捋顺。
手套恰到好处的厚度,让海瑟音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发丝划过手指的感觉。
海瑟音看着自己的双手,绕过凯撒的背部,搭上她的肩,轻轻用力,凯撒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
凯撒的脑袋紧碰海瑟音的脖颈,每一次吐息都会打在锁骨上,让白皙的肌肤染上酒红;每一次细小的活动,发丝都会划过海瑟因的脖间与颈窝让她的笑容更盛几分。
鱼在在藻,有颁其首。王在在镐,岂乐饮酒。
鱼在在藻,有莘其尾。王在在镐,饮酒乐岂。
鱼在在藻,依与其蒲。王在在镐,有那其居。
“我于岸上徘徊,终于觅见一簇火光,即便过于灼热滚烫,但也是我唯一的光明。”
宴会结束,凯撒依旧贴在海瑟音身上。海瑟音用手轻轻戳凯撒的脸,贴在凯撒耳边轻呼几声,回应却是更深的倚靠。
海瑟音无奈,把凯撒轻轻推开,站起身来,将凯撒打横抱起。
凯撒不算重,以海瑟音的力气抱起较为轻松。
海瑟音左手撑起凯撒的背,右手则将双腿抱起。
一路上冷风刮起,似是裸露的左腿被冻到,凯撒渐渐往海瑟音怀里钻,将脸贴在海瑟音锁骨处,喷吐的热气精准打在白皙的肌肤,让海瑟音打了一个寒颤,骨头都酥软几分。
扛过一路上的这些小惊喜,海瑟音将凯撒带回寝宫,轻轻松手,让凯撒平躺在卧室床沿。
海瑟音则单膝跪在床边,替凯撒脱下右腿的黑色长袜与尖头细跟暗黑蓝高跟长靴,和左腿大腿中段犹如黑曜石一样的四芒星腿环与蓝白高跟长靴。
看着手中白皙的双足,雪白的肌肤下透露着健康的红色,脚后跟也因为长时间站立显露出一股粉润,脚背还有隐隐静脉凸起,为整体增添上一股青色。
海瑟音喉结微微一动,最终还是把凯撒双腿也放到床上,让凯撒整个人平躺在床上。
月光打入房间,落在凯撒脸上。
海瑟音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与床上凯撒平静的睡颜,不由心生感慨:
“月亮很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我很爱你,爱也没用,没用也爱。”
忽然,凯撒睁开双眼,那双眼中再无一丝浑浊,身上的酒气也仿佛消散。
“剑旗爵,我还没醉。”
海瑟音被她的行为弄得愣住,随后淡淡一笑:“我知道。”
凯撒对她的行为有些不知所措,视线微微下移:“那…你为什么还说那些话?”
海瑟音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因为,我喜欢凯撒,我喜欢刻律德菈。”
卧室陷入一股死寂,良久之后,凯撒才重新开口:“我应该把这当作臣子的表示忠诚,还是友人的袒露真心”
海瑟音温柔地回应:“我想,应该两者皆有,但我们之间,或许不需要考虑这么多。”
语罢,海瑟音从床上起身,走到房间门口,一只手抓着门把手转过身来,看着此时低着头,脸上满是红晕的凯撒,温柔地说:“愿您今晚的美梦能够解答这个问题,我亲爱的陛下。”
语罢,海瑟音轻轻关上房门,径直离开寝宫,独留凯撒一人。
凯撒红着脸,脑子一片浆糊,全是海瑟音刚才说的话。
她抬起头看着房间中的死寂与渐行渐远的海妖欢歌,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住嘴唇,说出的话都像是硬憋出来的:“这条傻鱼,撩完就不负责了。”
凯撒重新平躺回床上,却并未睡去,眼睛始终睁着,盯着天花板,望眼欲穿。
她将右手轻轻搭在额头上,仿佛想要感受刚才红晕的温度,但回应,却只有空白的冰冷。
欢喜月2日,小金鳟给我做了一套新衣服,还劝我赶紧表白;宴会上,凯撒一直靠着我,哪怕身上都是酒气,但是她真的好香啊,对我不设防,会默许我的所有动作,好想亲一下呀;跟凯撒表白了,她慌张的样子好可爱,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