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新人你VS排行榜大佬+诡异boss]
1
(女主已成年)
上一秒多情的你才因为前男友过于粘人,甩了他,下一秒被拉进了无限流游戏当中。
你没招地扯了扯嘴角,幸好,游戏对你还算友好,技能莫名的适配。
你的技能是精神洗脑和复制,你能通过精神力控制暗中增高别人对你的好感度,最后至完全为你所用。
还能复制对你有好感的人的技能,好感度越高,复制的技能效果越好。
副作用是好感度降低会降低san值,san值低至20%所有技能将全部失效。
好感度吗?你挑了挑眉,这对你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你顺着游戏指引和伪装,迅速拿下了新人榜的第一。
论坛上对于你的事迹众说纷纭,你却在各种消息中,盯上了一个人。
白菅(jian)。
精神控制类技能,玩家排行榜上排名第七,未加入战队。
不过比起他游戏里面的成就,你更先注意到他的另一个身份———你前男友安泽的表哥。
你对着屏幕里面男人的照片吹了声口哨。
有意思。
在你的精心打探下,你们顺利的在下一个副本中“偶遇”。
他安静地独自站在一旁,眉骨锋利,眼型偏长,瞳色是偏冷的浅棕,看人时总像隔着一层雾,淡得没什么情绪。
你直勾勾地打量着他,却在他视线回看之前装作慌乱地移开目光。
大家相互交谈着信息,轮到你时,你只是“腼腆”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技能。
并装作不经意地偷看了白菅一眼,又像是害怕般的挪开视线。
你的举动当然没有逃过在场所有人的捕捉,因为这是你的精心设计啊。
当然,也引起了白菅的注意。
他看着你的目光带着沉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在副本中迅速的和其他玩家交好,并在不知不觉中获取其他玩家的技能。
当然,能获取到技能肯定是有限的,不过能知道每个玩家的技能属性对你来说也是很好的。
毕竟大家都经历了这么多次副本,还能有真正单纯的人存在吗?
有的话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几百次了。
按理说,白菅作为副本中你唯一认识的人,你最好选择同他一道行动。
毕竟,你前男友现在还对你恋恋不忘,肯定少不了在白菅面前提及你。
可你反而像避之不及一样,恨不得躲他十万八千里远。
终于,在你独自一人探寻线索时,你被一只手拽进了一旁黑暗的房间里。
你像是害怕,惊呼了一声。
嘴角却在暗地里悄悄勾起一抹弧度。
“是你。”
白菅清冽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的身体却反而像害怕他而紧绷起来。
男人温热的胸膛抵在身前,安静的房间里,你们两人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暧昧。
你试探性地探头,却撞进了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中。
你像是没发现什么,颤颤巍巍地开口唤了声。
“表哥?”
这一称呼不由得让白菅的手收紧,更加紧绷的抓着你。
不过还好,他刻意地收了力度,并没有让你感受到半分痛感。
可你还是装作痛呼了一声。
于是,手臂上的触感一瞬间消失,耳边传来了男人的抱歉。
你飞快地摇头,表示没事,又试探地叫了他一声表哥。
“你们已经分手了。”
白菅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紧接在你刚落的话音后面。
但是,你懂了。
你像是害怕,不经意间攥紧了男人的衣角,带着不解的眼神看他。
他有些狼狈的微微偏头。
“分手了…不要叫我表哥了。”
你像是恍然大悟,放松地松开了攥紧他衣角的手。
收回时,又不小心触碰到白菅温热的手指。
“那叫你什么?”
你冲着白菅眨了眨眼。
“我是叫你白菅吗?”
“还是叫你……”
“哥哥?”
你像是单纯无瑕,宛如夜间的白昙,静静的在那里绽放。
清亮的眼眸不掺和任何杂念地望向白菅。
白菅狼狈地闭上了眼,有丝许急切地说道。
“叫我白菅就好。”
你嘟囔着说好吧。
却在下一秒手搭上了白菅的肩膀。
白菅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你带着笑意的脸庞。
你的呼吸轻洒在男人的脸上。
你说:
“可是……”
“我想叫你哥哥怎么办呀?”
“白菅哥哥?”
你原本清脆的声音在此刻的环境下变得暧昧,呢喃。
你将另一只手放在了白菅的胸膛上。
感受着男人因你的靠近而迅速变化的心跳。
你暧昧地往白菅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含笑地声音萦绕在耳边。
“怎么办啊哥哥?
“你的心怎么跳地这么快啊?”
“嗯?”
“表哥?”
突然,你放在他胸膛的手被人紧握住。
你被男人拉着往前走了半步。
男人向你俯身,你们之间的距离靠得更近了。
你又像是无辜,疑惑地开口。
“表?哥?”
却听见耳边的一声轻笑。
“卿卿。”
“既然分手了。”
“就不能再叫你表哥了。”
“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你的脸被人轻轻捧起。
白菅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他的唇悬停在离你一分米的上方。
男人极尽占有欲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你的唇,可面上还是一脸温和。
连带着亲吻都在寻求你的同意。
你不经意被“惊”到了,身体一抖,嘴角轻擦过男人温软的唇。
白菅的身体赫然紧绷住,喉间发出一声轻哼。
你也轻笑了一声,全身彻底放松,双手抬起放在了他的肩膀,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刻意地发出无辜的声响。
“知道了~”
“表哥~”
话音刚落,你的下巴就被人抬起。
唇被人狠狠吻住,急切地吸吮着。
他压着你的后脑,吻得有些狠,像是在惩罚你的调皮。
“卿卿,你总是懂得怎么惹我生气。”
2
“那…”
你弯弯眉眼。
“我跟哥哥道歉…好不好?”
白菅吻得有些急,他重新堵住你的唇,他蹂躪,吻的更重。
你轻笑了一声,男人毫无章法,没有经验的吻让你感到好笑。
“没谈过?”你轻声问道。
“……没。”
你微微侧开脸,躲开了白菅下意识的追逐。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边。
你瞥见滚动的喉结,瞬间玩性大发。
你伸出指尖,抚上那抹凸起,然后用指甲轻轻划弄着。
男人的身躯猛地紧绷住,喉间发出轻喘。
“我教你啊。”
“白教授~”
你拉下男人的头,重重地吻上男人温软的唇。
身上淡淡的香气传来,有些好闻。
白菅泛着情欲的双眼似要滴出水般,你吻上那微凉的红唇。
…………已删
脑海里男人的好感度不断的攀升,技能的复制也越发完整。
这个现象让你愈发愉悦,于是你吻得更投入了。
白菅先是一顿,随即又迅速地反应过来,热情地回应你。
你在心中暗笑。
白菅啊,送上门来的猎物怎么可能让他跑了呢?
毕竟……
你可从来没有对他使用精神洗脑啊。
————
在白菅的努力表现下,副本结束地很顺利。
你在男人幽怨的眼神下,还是留下了住址,允许了他的接近。
毕竟,懂事又听话的小狗是值得奖励的。
才返回到现实世界,门铃按动的声音就轰然响起。
手机里面全是来自同一个人的消息轰炸。
“姐姐,你错了!”
“姐姐理理你吧。”
“你保证以后不再干预你的事情!”
“姐姐,不分手好不好。”
…………
“不做男朋友也行,做qing人,做小3都行!”
“姐姐……别丢下…。”
安泽轰炸的消息倒是让你生出些许无奈。
分手以后,安泽虽然一直在挽留,但他知道你讨厌不听话的小狗,所以一直很有分寸的没有过多打扰你。
这次………
你摇了摇头,大概是喝醉了,决定起身去开门。
打开大门,果然,外面站着的是安泽。
他两颊肌肤剔透,泛着粉红,一双酒精润湿的眼中尽是迷蒙,喝完酒后原本娇嫩的红唇沾上酒后更加诱人。
“……姐姐~”
安泽有些沙哑地少年音撒娇般地喊你姐姐,你难免软了心。
于是,你侧过身,允许了他的进入。
安泽开心地弯起了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伸出手调皮地勾了勾你的手心。
又抬起你的手,弯下腰,将自己发烫的脸放入了你的掌心,闭眼蹭了蹭。
随即又睁开朦胧的双眼,两颊泛红,轻声勾引你——“姐姐~”
你被他讨好的模样取悦到了,伸手奖励般挠了挠他的下巴。
安泽顺着你举动配合着你微抬起下巴,方便你的动作。
安泽毕竟在你家住过一段时间,现在进来了屋内一下子就如鱼得水了。
不用你提醒,他自觉地去洗了澡,不让自己身上的酒气熏到你。
你坐靠在床上,翻阅着白菅发来的粘腻信息。
你随意地回复着,觉得有些意外。
第一次见到白菅的时候,是你和安泽出门散步,刚好遇上了。
那时候白菅作为大学教授,才上完课,正在湖边散步。
带着银框眼镜,不苟言笑的样子确实很像老师。
像是对你一点也不感兴趣一样,彼此介绍的时候,他一次都没有直视你,连你伸出去的手都没有回握。
后来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他的异样的呢?
大概是再次偶遇的时候,你注意到了他紧绷的身体。
你还在翻阅着信息,下一秒,身体就被另一具温热的身躯包裹住。
安泽将下巴抵在了你的颈间,双手环抱着你的腰身。
“看什么呢?姐姐…”
他委屈的音调在你耳边呢喃着。
安泽一眼就瞥见了你手机里的消息,心里止不住的发酸,面上却装作没看见似的。
你却故意点出来,“白菅的消息。”
你感受到他的双臂细微地锁紧。
安泽不想知道为什么表哥会那么亲密地叫你卿卿,只是心中止不住地后悔。
要是把姐姐藏好了就好了。
藏好了,就没有那么多人来和他抢夺姐姐的注意了。
他装作不在乎却又发酸的语调询问。
“那姐姐现在看我……好吗?”
你转过身去,伸手抚摸着安泽漂亮的眉眼,故意道:
“我们分手了啊。”
就见安泽眼眸一暗,浑身像是没人要的小狗。
却在下一秒看见他抬起头,将你的手搭在他的脑袋上,如同小狗蹭人那样蹭你的掌心。
“我不在意的了……姐姐”
“没关系的姐姐…”
“我不做你男朋友了也可以,我以后不吃醋了。”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
“只要我能留在你身边,我是什么身份都没有关系的!”
安泽带着哭腔的一遍遍承诺,像是怕你不信,他干脆虔诚地半跪在床前,漂亮的眼睛满眼都是你。
“姐姐……求你……”
3
喝醉了的小狗,虽然依旧听话,但黏人程度也是更胜一筹了。
你瞥了眼还在睡梦中的安泽,翻身下了床。
身上很清爽,昨晚你兴致不高,只是点到为止。
昨晚才洗了澡,不过你到镜前,对着自己脖前的一点红晕皱起了眉头。
你一向不许人在你身上留下印记,昨天安泽喝醉了昏了头一不小心在你身上留下来痕迹,你当场就皱眉扯着他的脑袋,要将他踢下床。
后来还是他道歉了好半天,你才原谅了他一点。
你赤脚踩在衣帽间的地毯上,挑选着高领的衣裳。
突然一双手凭空从一团黑雾里面冒出,揽住了你的腰肢。
男人有些冰凉的身躯贴上你,你轻微抖动了一下。
你没有回头,习以为常地挑选着衣裳,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男人似乎有些疲惫地将脑袋埋在了你的颈间,轻嗅着你发间的清香。
下一秒,你整个人都被打横抱起。
男人抱着你将你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侧身熟练地在一旁的鞋柜中拿出一双拖鞋。
然后,男人有些冰凉的手掌轻握住了你的双脚,为你穿上拖鞋。
男人清冽的声音带着几分倦意,此刻却含笑着轻哄道:
“卿卿,是我回来晚了,惹卿卿不开心了。”
“卿卿罚我可好?”
祁砚抬起冷冽的丹凤眼,左眼下的痣在灯光下忽明忽灭。
目光相遇的瞬间,祁砚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仿佛冰川消融,春水乍破,所有的冷冽都化作了绕指柔。
那一丝倦意反而为他添上一抹烟火气。
你作乱又踢掉一只鞋,抬起温热的脚踩在了男人有些凉意的脸上。
你的脸上露出了小猫偷腥的坏笑,脚尖在祁砚脸上戏点着。
祁砚的脸上没有半分不适,反而一脸宠溺地任你在他脸上胡作非为。
你戏玩了一会儿,就停止了举动。
脚在祁砚的胸膛上踢了几脚,你扬了扬下巴:“去给你选一件高领的裙子来。”
祁砚抓住你乱蹬的脚塞回了拖鞋里,起身在衣柜前认真的选择衣裳。
“这个?”
“不要!”你瞅了一眼,摇头。
“这个?”
……(已删)
“就这个!”
你挑了许久,终于在祁砚拿起一条绸面挂脖白裙时点了点头。
祁砚自然地拉起了衣帽间里独立的帘子,为你解开睡衣扣子,换上衣裙。
在祁砚的服侍下,你换得很轻松。
你踮脚转了一圈,满意地看着裙摆扬起的弧度。
就在你下一秒打算拉开帘子走出去的时候,你被祁砚环住了腰身。
你听着男人有些醋意的唤你的名字:
“…卿卿…”
祁砚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你锁骨前的那抹红痕了。
他尽力控制着自己不流露出异样的情绪,却在为你换好衣裳后有些委屈地寻求你的安慰。
你转过身来,有些好笑地捏了捏祁砚的脸,你向来不耐烦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一抹纵容。
“好啦~”
“是你错了好不好,昨天没注意让人留下来痕迹。”
你微微拉开左肩一点领口,露出泛红的锁骨,还有脖颈上一直带着的项链,哄着人。
“…那你盖个章?”
祁砚有些吃味地轻咬了你的唇,然后低头,唇覆上你微微泛红的锁骨。
(已删)
你有些站不住脚,往后小退了半步。
祁砚闭眼吻着你,手上一用力,就将你带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屈膝坐在了椅子上,你被带着坐在他的腿上。
他半睁开了有些意乱情迷的眼睛,眼角的痣让祁砚此刻显得格外色情。
他抬头又吻住了你的唇,男人的吻细碎落下,温柔地轻吻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
祁砚的手从你的腰侧慢慢滑到后颈,指尖插进发根,吻从浅变深。
祁砚自控力很好,结束完这个吻之后很快的平息了自己的喘息。
将你从身上抱下,为你拉好背后半开的拉链,整理好被他挑到一边的项链。
拿起梳子为你理好了被他揉的有些微乱的头发。
他俯身低头蹭了蹭你的鼻尖,“我去做早餐,卿卿。”然后起身拉开帘子。
祁砚走后,你对着穿衣镜摸了摸自己有些发肿的唇,暗自嘟囔着。
“真是太纵容他了!”
可你的神态里却没有半分真的不满,反而藏着几分笑意。
祁砚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和其他诡异也不一样。
他是在你很小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他的存在或许比这个恐怖游戏更早。
按理来说诡异是不能离开诡异世界的,可祁砚却可以在人类世界和诡异世界里面穿梭。
那时候的祁砚还没这么像人,第一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还以为他和你从小看见的其他奇怪生物没什么区别。
直到你发现他是可以被触碰的,不过那个时候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他,能触碰到他。
那时候的祁砚不会说话,长得也不像人,一双眼睛全黑得有些吓人。
不过还好你从小就不怕这些。
而现在嘛?
现在的祁砚身上没有半分非人感,社交礼仪,现代知识,学得比谁都好,融入得比谁都快。
而且自从诡异游戏开始之后,自从他能随意出入两个世界之后。
你们发现祁砚也能被其他人看见了。
祁砚身上的人夫味就更重了。
你下楼在餐桌边玩着手机,等待着祁砚即将出炉的早餐。
门铃突然响起,祁砚将早餐端好在你面前,然后就这样系着围裙前去开门。
“卿卿。”
祁砚和敲门的白菅对视上,两人的心情在一瞬间都变得不是很美妙了。
刚巧。
“表哥?”
“还有这位是?”
安泽揉着醉酒后有些疼痛的脑袋从二楼走下来,正好看见了门外的白菅和屋内还穿着围裙的祁砚。
这下,三人的心情都不太愉悦了。
4
你脸色不带一丝变化,反而像看戏一般,端起祁砚为你准备好的牛奶悠闲地吃起早餐。
祁砚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男人,只是沉默了一秒瞥见了你的态度,就转身放人进来了。
自然接过你手里喝完的杯子,前往厨房打扫卫生去了。
安泽和白菅视线在半空中汇合,两人先都是不约而同的皱眉,随即又默契地汇合到一起。
毕竟,虽然两人现在都很清楚彼此是情敌的身份,但很明显,眼前这位威胁比彼此都大。
白菅想的是,安泽再怎么闹,也不过是前任了,还能翻出什么水花吗?
安泽想的是,表哥“人老珠黄”了,比年轻那自然是他自己更胜一筹,等白菅老了,而他还年轻啊。
姐姐肯定更喜欢年轻貌美的皮囊啊,更何况表哥那个闷葫芦,能有他会讨人欢心吗?
于是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就这样先停战了。
“姐姐~”
“你醒了怎么不叫你啊?都是你不好,都怪你喝醉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让姐姐醒的比你早~”
“姐姐以前的早餐你也做过好多次的啊,今天竟然不小心让别人来做了~”
“真是你的失职啊~”
安泽一下楼就贴到了你的身上,还故意调整了脸的朝向,让自己看起来更无辜诱人。
茶言茶语地挑衅厨房里面的某人。
你没理。
白菅也挤到另一边来,不过没有安泽那么绿茶。
只是温和地像闲聊一般,推过自己手上才买来的饺子。
“早上去云记买的,上次听你说想吃。”
白菅也不着痕迹地展示自己和你的亲密,只不过挑衅味没有安泽那么重。
“幸好去的比较早,差点没买到。”
白菅贴心的打开盒盖,用筷子夹起一个小巧的饺子送到了你嘴边。
“要不要尝尝?”
白菅的目光静静地停注在你身上,清俊的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你看在好吃的份上,张嘴咬过了白菅喂过来的食物。
一旁的安泽不由得捏紧了拳头:可恶!
你吃了两个白菅喂过来的东西就没吃了,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正准备接着品尝祁砚准备好的早餐时。
意外突发!
“欢迎玩家来到副本——公爵的庄园。”
房间里面的两人眼睁睁看着你突然消失在面前,惊呼出了声。
“卿卿!”
“姐姐!”
而厨房的祁砚在你消失的的一瞬间脸色突变:感应怎么消失了?
紧接着下一秒,他化作一团黑雾也消失在了原地。
白菅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神色复杂地打开论坛,向自己的前辈询问一个人为什么会在一天内进入两次副本。
而一旁的安泽被吓得脸色有些发白,他冲上来抓住白菅的胳膊。
“这是什么回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姐姐怎么会跟你上次一样突然消失啊?”
白菅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可能还记得?我不是对你进行了精神控制了吗?”
说着就要抬起手,对安泽进行第二次记忆清除。
安泽听到白菅的话语,用力地挥开了白菅的胳膊,大吼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想碰我!你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姐姐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你告诉我啊!”
白菅心里也有些慌乱,不过对着安泽还是定住了心神,“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她没事,我会解决的。”
却见安泽冲上去了,狠狠拽住了白菅的衣领。
“你别想又删除我的记忆!”
“我说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听不懂吗?”
白菅和暴怒的安泽对峙着,最终败下阵来。
将诡异游戏和副本的存在告知了安泽。
安泽听完后罕见的沉默了起来。
就在白菅以为他接受不了冲击时,背后传来安泽偏激的声音。
“怎么成为玩家?”
“什么?”
白菅不可置信地转身,“你说什么?”
安泽抬起冰冷的脸,一字一句道:
“我说,怎么成为玩家?”
白菅捏了捏眉心,像是在看什么不懂事的孩子。
“你疯了吗?被游戏选中是什么好事吗?”
“安泽!你会死的啊!”
“可姐姐呢?!姐姐会死怎么办?!”
安泽怒吼着,偏执地听不进去半点话。
“那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她进入一个又一个副本里面,而我连守护她都做不到吗?!”
白菅沉默了下来,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
“什…什?!”
安泽有些崩溃的抓住了白菅的胳膊。
“我也不知道怎么成为玩家,因为所有的玩家都是系统随机绑定的…”
“目前还没有人能自主成为玩家……”
安泽无力地松开紧绷的手臂,向后踉跄了两步,碰倒了身后的椅子。
突然,两人像是想起来什么,几乎同一时间,两人往厨房望去!
那里!没有半分人影!
可,才清洁一半的台面和流动的水赫然提醒着他们。
那里才站着一个人!
副本里。
你还在吃饭,突然就被传送到了副本,心情瞬间就不美妙了。
副本的进入向来都会提前一天进行通告,而不是像这次一样,毫无预兆突然的被拉进副本。
甚至你两次副本的间隔时间连一天都没有。
身边的玩家全都穿着便利,都是准备充分,在一旁讨论着关于这个副本的信息。
你的突然出现直接打断所有人的思绪,毕竟你的打扮可一点都不像是来过副本的,反而像来度假的。
你穿着今天准备去逛街的绸面挂脖白裙,脚踩着7厘米的高跟鞋,手里还拿着没使用的叉子。
感受着周围其他玩家的打量,耳边是庄园诡异管家介绍庄园的声音,你气笑了。
你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你盯着众人的视线,将叉子在空中抛荡了一圈,又重新握住。
高跟鞋踏动的声音响起,你勾起嘴角走到了管家面前。
“这位尊贵的小姐……呃!”
“啊啊啊!!!!”
“啊!!”
玩家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叉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痕迹,直直地插入了诡异的脖颈中,(已删)染红了你洁白的衣裙。
砰!
管家倒地。
你面无表情地收回餐叉,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脚边。
突然,整座庄园四周凭空冒起了大火,大火蔓延地速度快得超乎了常理。
“滋滋滋…警告!警告!玩家随意击杀NPC!玩家故意毁坏副本场所!导致副本错乱!”
“警告!警告!”
5
周围环境开始虚化,不断重组又破碎,你所在的空间被隔开,跳跃。
最后,你来到一所破败的庄园前。
黑焦,枯叶,破损的墙壁,半掉不掉的铁门,乌鸦和红日。
整个场地都透露出一股被大火灼烧后的荒芜和阴森。
你仰头环视着周遭的一切,满意地勾唇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既然特意请我过来,又何必拿假的场景糊弄我呢?”
“还不出来吗?”
话音刚落,你的身侧凭空出现一只苍白的手袭向你的脖颈。
你侧身躲过,手中突现一把匕首,用力划向那只伸向你的苍白鬼手。
铮!
匕首撞上鬼手,不仅没有造成任何一丝伤害,反而还如同碰撞到铁器一般,发出铮鸣的声音被弹开。
“他连核心都给你了吗?真是疯了。”
鬼手上勾起一条项链,你摸向胸口处,原本胸前的项链赫然消失不见了。
鬼手漫起黑雾,一道人影渐渐清晰起来。
他眼型偏长,眼尾微挑,肤色苍白,笑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勾人,气质慵懒又魅惑。
“都变得鬼不鬼人不人的,三魂六魄都散的差不多了,竟然还能凭着一点气息找到你?”
“他也是够疯的。”
你没耐心放下早餐时间,在这里听男人的疯言疯语。
你烦躁地打断了男人的自言自语,给不了男人好脸色。
“请你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谁想男人听到这句话反而大笑起来,像发了魔一样,刺耳的狂笑显得周遭更阴森了。
你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却没想,还在原处的男人瞬间就闪到了你面前。
“主人~你这样说阿弥尔,阿米尔可是会伤心的啊…”
男人妖艳的脸突然放大在面前,夸张地做着伤心的表情。
“诡异世界的所有子民都会伤心的啊…主人~”
身边突然响起一群瘆人的呼唤:“……伤心…主人……你们会伤心的…”
诡怪又痴狂的呼喊一遍又一遍响起,你只感到了瘆人和头皮发麻。
“靠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弥尔又抬起那条项链,“主人啊…你尊贵的主人啊…!”
“他可不愧是你最忠实的狗啊,明明都被您折磨得就剩一口气,却还是在那时候顺着您!”
“而现在,什么都还不记得都敢把核心随意送给您……真是条好狗啊~”
阿弥尔脸上露出痴狂的微笑,又开始了自言自语。
你从他疯癫的言语中却也获取了很多信息。
关于项链,关于祁砚,以及——关于自己。
你自小就跟常人不一样,你从小就能看见鬼怪,而且能感受到鬼怪似乎很畏惧你。
普通人受了伤都要恢复很久,而你,不过片刻,手掌长的伤口都能迅速愈合。
小时候你不懂,向孤儿院的老师讲述你看到的鬼怪,展示身上快速愈合的伤口。
最后却迎来了老师惊恐,如同看怪物的眼神。
从那天之后,你就明白了,这不正常,于是你开始了伪装。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你开始梦见各种各样奇异的人和事,那些场景从没见过,却又格外熟悉。
祁砚的出现又为你身上的这份不同添上了重量。
直到,你被拉进诡异游戏。
你终于知晓了梦中倍感熟悉的场所和怪物到底是什么了。
冥冥之中,你的潜意识告诉你自己,一定不能暴露自己,一定要收敛气息。
你顺从着自己的潜意识,于是每一个副本里你都不会主动出手,总是在背后操纵着玩家为你结束一个又一个副本。
所以?这是被找到了吗?
你轻笑出了声。
对面疯癫的阿弥尔一下子就停下了狂笑,“您在笑什么…”
“笑你们费尽心思寻找你,可半分没有你嘴里的敬畏啊。”
阿弥尔抬起那条项链,然后,捏碎!
眼里是别样的疯癫。
“那当然是因为!因为你们需要您做出一点点牺牲啊!”
“为了你们诡异世界的完整!为了您能重归王位啊!”
“只要您做出一点点,一点点牺牲,整个人类世界就会永远是你们的养分了啊!”
“而您的实力立马就会全部恢复过来!这是多么美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好了,困住她吧!”
本来发疯的阿弥尔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冷静了下来,对着四周指挥道。
你身边突然凭空多出了许多鬼手,那些鬼手抓住你的肩膀,你的胳膊,你的腿。
而你的异能在此刻却像失灵了般,全都使不出来。
“你做了什么?!”
你怒斥着阿弥尔,眼中似乎终于露出惊恐。
你被阿弥尔关进了房间了,身上被红绳捆绑着。
整个地板上勾画着复杂的符文,看着像什么阵法。
你狼狈地靠在墙上,不想睁眼。
阿弥尔走了进来,蹲在了你的身旁,苍白的手抬起了你下巴。
你睁开对上阿弥尔嘲弄的眼神,似乎眼花了,你竟然在才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从阿弥尔眼中看见了心疼和不甘。
阿弥尔看见你醒了,立马就放下了抬起你下巴的手,反而将什么物件扔在了地上。
你低头看去,是祁砚送你的项链,换种描述,是阿弥尔口中的祁砚的核心。
“核心现在碎得不能再碎了,你们也已经抹去了上面的痕迹,您也别再指望那条狗能够救您了。”
“主人~他快死了,怎么办啊?”
“现在就剩你还记得您了……要不?”
“您求求你?兴许你一高兴!我就放了您~”
阿弥尔挑逗般摸上你的脸,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选项。
“呵!”
你嘴里发出嘲弄的笑声,眼里满是不屑,连正眼看阿弥尔一眼都不肯。
“小丑。”
砰!
什么东西被阿弥尔砸碎了,眼前的人突然不知道怎么被激怒了,一下子站起身来。
“那您就等着仪式开始吧~阿弥尔很期待呢……”
才打开的大门就这样又被关上。
你背靠着墙面,低着头缓缓勾起一抹嘴角。
真是谢谢你啊,阿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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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被阿弥尔关起来的第二天了,不知道他那边出现了什么失误,导致仪式被逼着推后了。
你被束缚着半靠在床边,从阿弥尔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时候。
你的第一反应却是:要待这么久?不给你换个地方休息简直没有天理!
于是在你的抗诉下,你关押之地终于换了——一间舒适的起居室。
你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吧,勉强满意了。”
你在阿弥尔复杂的眼神中,一头扎进了温暖的床铺里。
“对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也给你准备好。”
阿弥尔气笑了,走到床前拉起你的胳膊将你拽了起来,苍白的手紧扣住你的下巴。
“主人…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啊?”
“阶下囚…可不是这样当的啊~”
你挑了挑眉,和阿弥尔视线对上。
你突然表情一变,嘴角扯开一抹笑,眼角泛红,手掌贴向阿弥尔的脸。
“那怎么才是合格的阶下囚呢…”
你的手指摩挲着阿弥尔的脸颊,划过他的眉眼,鼻梁,再往下,指尖停在嘴角边。
“是这样的吗?阿弥尔?”
你温柔的视线此刻正完全包裹着阿弥尔,似乎在讨好。
阿弥尔原本扣住你下巴的动作突然就松了力道,整个人如同被点穴了一般。
有些慌乱地躲开你的视线,呼吸开始急促。
啪!
下一秒!
你狠狠拽开阿弥尔扣住你下巴的手,原本抚在脸庞的手狠狠扇过。
你收起了那抹迷惑人心的笑容,眼里的温柔不过是慌神剂。
“阿弥尔啊…你可真是—”
你挥了挥打人的手掌,讥讽地看着僵在原地的阿弥尔一字一句吐出。
“欠收拾。”
阿弥尔动了,你警惕地往后挪了挪,却只见他抬起苍白的手揉了揉被你扇过的脸颊。
嘴角扯出一抹病态的微笑。
“主人说得都对~可是主人…”
“这对阿弥尔来说…可不算是惩罚啊~”
你闭上了眼,侧过身不愿再看。
“主人好好休息~阿弥尔可等着看主人您听见您那几位小情人被你抓住后的反应呢…”
阿弥尔说完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之后的每一天,阿弥尔都按时为你送来三餐,整得他手下的诡异全成摆设了。
有时候还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脸变态的看着你。
你最开始还有点别扭,到了后面已经完全能无视他了。
后面阿弥尔看见你完全无视他,不知道发什么疯,又开始主动说一些神经发言刺激你。
看着你因为他的言论生出情绪,就笑眯眯地半靠在桌边,心情大好。
他简直就是有病。
有时候半夜你醒来想喝口水,结果被坐在床边的阿弥尔吓了一跳。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下午,你从阿弥尔的口中得知了最后的期限。
“明天主人您就可以恢复记忆和实力了…主人,您开心吗?”
阿弥尔坐在床边,像是很开心,话多的在你身边又开始细碎讲一些你听不懂的事情。
你不回答,他就又开始自言自语。
“一定会的…到时候您就用永远留在我们身边了…”
“到时候…到时候!他们都死了!您也不会再记得那些吸引您注意力的人…”
阿弥尔越说越乱,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都已经听不清了。
你拉起被子捂住耳朵,嫌烦躁不想再听疯子的言论。
“到时候……到时候您就会记起阿弥尔了…阿弥尔再也不要离开您了…”
————
第二天,阿弥尔动作很迅速,你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祭坛上了。
你试图翻身下去,却发现身上没有半分力气,只能撑着半坐起来。
你注意到你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上了一身奇怪的服饰。
繁复庄重的玄色深服饰,金线织就着章纹, 遍布衣襟袖袂。
看着像什么祭祀服饰。
头上似乎还戴着什么钗冠,长串珍珠直至额前,。
祭坛四角几个人被重重的锁链捆绑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冒血。
你抬眼望去,那几人赫然是白菅,安泽。
两人早已晕厥了过去。
还有,祁砚。
你一眼就注视到了他的眼睛,没有光影,没有色彩,没有形状,像一潭空洞的深水,无边无际地扩散开来。
你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祁砚像是感应到了你的视线,无神的双眼朝你的方向瞧来,安慰着你。
“我没事的,你放心…”
“真是狼狈啊~祁砚,你也有今天?”
阿弥尔也穿着类似的服饰一脸愉悦地走了进来。
他抬步走到了祁砚面前,不屑地半蹲下身。
“啧,真是狼狈啊。你知道吗?你的这双眼睛几百年前我就想割下来。”
“现在只是让你失明,真是便宜你了。”
说着又挪动步伐到了其他人前面。
“啧,真是几百年不见,你们越来越弱了啊?连让我亲自动手的兴趣都没有了…”
另外的三人警惕地死盯着阿弥尔,对他口中奇奇怪怪的话语感到排斥。
“没意思,一个两个都失忆了,直接开始吧。”
只见四周突然凭空出现了许多只不是人样的奇异鬼怪,他们割开四人的手腕,血顺着地上的纹路慢慢汇集到了一起。
阿弥尔一步一步走到了你面前,这一刻的他显得格外兴奋。
“主人,您放心,只是会疼一小会的。”
“之后一切都正常了,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的…”
阿弥尔痴狂地抬起你的脸,往你的嘴里塞进了一枚药丸。
紧接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特制的匕首,上面刻满了符文。
他无视你没有力气微弱的反抗,割开了你的手腕。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祭坛和衣裙。
可下一秒,你的全身突然剧痛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抖动,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
“啊!啊啊!”
你受不住痛呼着。
“好痛!啊!”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却见原本冷静的阿弥尔突然慌了神,惊恐地扑到了你的身前。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个环节怎么可能会那么痛?!”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主人,主人。”
阿弥尔只觉得感觉自己像溺水者,在信息的洪流中彻底窒息。
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他慌乱地抱起你的身体,挥动体内的力量试图压制你身上的痛苦,却没有半分作用。
硕大的眼泪砸在了你的身上,阿弥尔第一次真正的慌乱起来。
“不要……主人…不要啊…”
“呃…”
阿弥尔的哭泣声停止了,你的痛呼声也停止了。
因为,此刻阿弥尔的胸前正插着一把匕首,而握着匕首的人——
是你。
你收起痛苦的呼喊,面无表情地将环抱住你的人推下。
轰,是阿弥尔砸在石板上的声音。
阿弥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缓缓起身,而早该晕厥过去的祁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你的身边。
而另一旁的两人,身上浮现出血线连接到了你的身上。
你接过祁砚递过来的罗盘,在阿弥尔悲痛的眼神中,挖下了他的核心。
还在进行的仪式在你这一举动下加速运行。
“咳…咳…”鲜血从阿弥尔口中呛出。
他终于知晓了,阿弥尔笑了起来。
“……原来,主人您……咳…早就恢复记忆了啊…”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阿弥尔呢…”
“为什么…又一次站在人类那边了呢…主人”
“阿弥尔…真的…真的…好想您…”
阿弥尔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直至完全听不见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可阿弥尔还是死死地盯住你,好像舍不得挪开一秒一样。
直至身体冰凉,直到彻底消散 阿弥尔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你。
就如同几百年前一样,一直,注视着你。
你冷冷地看着,好似没有任何反应。
却在沉默之后叹了口气。
你蹲下了身,为阿弥尔阖上了眼。
“卿卿…”
“我还能再抱抱你吗?”
祁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站起身来,在他空洞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祁砚知道了,他露出了愉悦的微笑,踉跄地走到你的面前。
张开了手臂,如同过往每一次,紧紧的拥住了你。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需要…”
“哪怕献出我的一切…”
“哪怕…”
祁砚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是我的生命。”
只是,这一次,在你即将回抱回去的时候。
那双从来紧紧拥抱你的手却垂落了下去。
周围好安静,好安静。
只剩下你一个人的心跳。
你回抱住男人无力地身体,闭上了眼,眼角的一滴泪划过脸。
世界开始不断瓦解,重组。
一个一个玩家被踢出副本,连带着地上的白菅和安泽也都被踢出诡异世界。
玩家们感受着自己和系统的联系开始变淡,变浅,最后直至完全消失。
再到后面,异能,记忆都开始一点点消失。
整个崩塌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你还有已经没有回应了的祁砚。
(正文完)
…………
世界观介绍:
诡异是由于人类的执念形成的,早在几百年前,人类世界就已经出现了诡异。
而且是以共存的形式存在的。
女主(你)是世界上最早的那一批诡异,不过你和寻常的诡异又不一样,你是被迫诡异化的,所以还保留着人的外观和人的理智。
世界这样运行了许久之后,世界突然被分割为两大块,人类世界和诡异世界。
而你是那场行为的主导者,你切割了两个世界,为了保护你在意的家人和朋友,意识消散在了世界。
而祁砚,白菅,安泽都是那时候你的帮手之一。
只不过白菅和安泽是人,而祁砚是诡异化不彻底的人,跟半妖是同一种形态。
阿弥尔是诡异世界天生的产物,最开始是你养的诡异宠物,后来有了意识。
诡异世界和人类后在被分割几百年后,被人凿开了以前仪式的漏洞,又重新连接了起来。
而这一次新的仪式,只是需要弥补那个bug就好了。
女主(你)不会死!!最后会回到人类世界的,真正死去的只有阿弥尔和祁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