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到了。”刘助理给顾晏西打开车门,恭恭敬敬地给顾晏西指路。
“打倒奸商!我们决不妥协!反对强制拆迁,把恶狗赶出去!”顾晏西一下车,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眉头紧锁。
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头上戴着一个白色布条,上面的字清晰可见:反对拆迁。只见她一手拿着喇叭大声喊着绝不拆迁的口号,另一只手挥舞在空中,就像一只斗鸡一样带领着其他人一起反对拆迁。
看来,她是领头的,只要搞定了她,其他人也就消停了。
顾晏西第一时间找准了主要矛盾,便自信地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顾总......”刘助理刚想说什么,顾晏西冲他一挥手,他就立马闭了嘴。跟了顾晏西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顾晏西的意思。
可是,他是不是该告诉顾晏西,他们连谈判专家都请来了,都搞不定这个女人......
“这位大姐......”顾晏西的眼睛对上了女人清澈如水的眸子。
这双眼睛,好眼熟!
“谁是你大姐?我有那么老吗?”女人秀眉一挑,不开心写满一脸。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顾宴西盯着女人,有点失神。
“别太近乎,有事说事!”女人一点面子不给,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那我怎么称呼你?”顾宴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
“你先说你是来干啥的?”女人看着顾晏西西装笔挺地杵在自己面前,潜意识里就觉得这男人来者不善。
“顾总,这位就是安禾农场的主人,宋安禾。”刘助理在顾晏西耳边轻声说。
但是这句话还是被女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她就是一直反对拆迁的安禾农场的主人。
“你就是A集团的总裁?”
“你就是安禾农场的主人?”
宋安禾和顾晏西几乎是同时指着对方说出了这句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们俩看着彼此,用眼神试探着对方。
“我也不磨叽,拆迁款再加20%,赶紧拿着钱同意拆迁,从我眼前消失!”顾晏西先发话了,宋安禾不同意拆迁,那他就一直加钱!
谁让他就是钱多呢!
“我觉得你已经很磨叽了,不管你给多少钱,我都不同意拆迁!”宋安禾激动地把写着反对拆迁的白色布条摘下来挥舞个不停,以此明志:
她绝对不会同意拆迁!
“你不想要钱,别人也不想吗?同意拆迁的,拆迁款再加30%!”顾晏西看拿不下宋安禾,立马调转枪头对其他人下手了。他就不信了,这的人都不喜欢钱吗!
“哇!30%?真的不少呢!”人群里已经有人动摇了。
“大家千万别被他们骗了!想想他们是怎么对咱们的?他们哪里有信誉可言?他们就想把我们赶走,强抢我们的家园,毁了我们的屋子......”宋安禾一手挥舞着白色布条,另一只手拿起喇叭卖力地喊着。
“对呀,黑心的资本家,根本不可信!”人群中有人附和着宋安禾。
“大家要团结一心,把他们赶出我们的家园!”宋安禾喊的更大声了。
“50%!”顾晏西再次放出狠话。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50%?!这简直是他们不敢想的价格了!
“有本事你涨到100%!”宋安禾挑衅地看着顾晏西,这个无耻的男人只会用钱压人?那就让他好好放放血!
“怎么,我涨到100%你就同意拆迁?”顾晏西咬牙切齿地看着宋安禾,这个女人也扛不住金钱的诱惑了?
“没门!”宋安禾翻了个白眼,完全不理会顾晏西的脸色有多难看,“万恶的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已经暴露了,大家不要上当!”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顾晏西真的生气了。
“顾总,这个女人特别会煽动大家的情绪,你要么......额......忍忍......”刘助理眼看两个人针锋相对,赶紧上前调和,“宋场主,我们说给多少钱就肯定给多少钱的,拆迁款的数目,还可以商量......”刘助理额间已经开始冒汗了,顾晏西和宋安禾,就像两只掐架的蛐蛐,不斗个你死我活的是停不下来了,这让他怎么办呀!
“不可能!”顾晏西和宋安禾异口同声。
这时候俩人居然这么有默契。
刘助理陪着笑脸,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他今天出门为什么不看一眼黄历呢!今天明明就是不宜出门,不宜劝架呀!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顾晏西一脸的不耐烦。
“赶紧走!带着你的狗!”宋安禾没好气地说。
额,这个狗,不能是在说他吧,刘助理在心里暗忖,毕竟顾晏西这边的人,只有他了。
“给钱都不要?”顾晏西仍然不服气。
“不要!”宋安禾完全不买顾晏西的账。
“你......”顾晏西气急。
“我怎么了......”宋安禾就是不肯松口。
两个人就此结下了梁子。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只听到一声巨响,一个人从天而降,直接掉下来趴在两人眼前,那人摔得血肉模糊,鲜血流了一地......
“死人了!”
“有人跳楼了!”
顾晏西瞪大了眼睛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嘴角还在汩汩冒血,宋安禾也一脸的惊恐,腮帮子都有点抖动了。
眼前的人是逼迁队的队长张强,昨天还在吹胡子瞪眼逼着她搬走的男人,今天就摔得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