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爷爷,您这汤做的太好吃了!”周旭喝了一口汤,眼神里满是惊喜。本来他是该离开的,但是当宋安禾礼貌性地问他是不是留下来吃口饭时,他嘴上说不吃了,脚却很诚实,根本挪不动。
于是,他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宋安禾回了农场,还喝到了宋安禾爷爷做的鱼汤。
喝口汤,看一眼宋安禾,真的很美味。
“周警官,爱喝你就多喝点。”宋爷爷和蔼慈祥,手脚麻利地给宋安禾也盛好了鱼汤。
宋安禾皱着眉思忖着自己的心事,完全忽略了眼前的鱼汤。
她到底该不该把张强死前发生的那件事告诉周旭呢?
可能是她太大惊小怪了?张强只是不小心崴了脚摔了一下。
周旭看着宋安禾捧着小脸在那发呆,一时失了神。
真的好美。
周旭觉得自己的心脏狂跳的都要从胸膛里钻出来了。
宋爷爷看看宋安禾,再看看周旭,了然地笑了。
“安禾,快点吃饭,吃完了还要去收花,左边那片小雏菊再不收就要过了花期了。”宋爷爷敲敲桌子,把宋安禾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知道了,爷爷。”宋安禾端起鱼汤喝了一口,“我一会收了花就给收购站送去。”宋安禾在爷爷面前一直很乖,周旭看的心里更是喜欢的紧。他以为宋安禾是一只不能招惹的小野猫,毕竟她面对顾宴西时可是张牙舞爪的。但是看到宋安禾在宋爷爷面前乖巧的模样,周旭的心完全失守了。
“我可以帮你。”周旭巴不得有更多的时间和宋安禾独处。
“周警官,你这个人......可真热心。”这个周旭这么闲的吗?A集团的案子不查了?顾宴西也不抓了?
宋安禾虽然疑惑,但是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为人民服务嘛!”其实周旭早已经偷偷和领导请示,要留在农场再勘察一下地形,看看是不是有遗落的证物。
“安禾,拆迁的事情现在越闹越大了,爷爷不希望你再掺和其中了。”宋爷爷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
“爷爷,真不是我掺和,那个A集团欺人太甚呀!”宋安禾一想起来拆迁队的蛮横样子就生气,她可不怕他们!
“离那个顾宴西远点!”宋爷爷虽然不怎么出门了,对外面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顾宴西,咱们惹不起。”
“爷爷,我可不怕他!”宋安禾挺直腰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宋小姐,那个顾宴西,的确不好惹,你还是听宋爷爷的吧!”周旭当然也听过顾宴西的事迹,他还特意在网上搜了很多顾宴西的资料让宋安禾看。
“年幼克死爸妈,逼表哥自杀,劝表妹跳楼?!这还是个人吗!”合着这个顾宴西是一件人事不干呀!宋安禾回想着顾宴西在自己面前骄傲的像个花孔雀的样子,不禁咋舌,“周警官,顾宴西的为人你也看到了,张强哪怕不是他直接杀死的,也是他雇人杀死的!”宋安禾就是很确定,顾宴西就是买凶杀人。
“可是,刚才看顾宴西的反应,的确不知道A集团找了强拆队。而且,顾宴西貌似也没有杀死张强的动机呀!毕竟张强和顾宴西是一个立场,他们俩都是想要拆迁的一方!”周旭分析起案情来倒是头头是道呢。
“肯定是利益出现了冲突,顾宴西才杀人灭口!”宋安禾冲着周旭眨眨眼睛,语出惊人,“这里面有多少事谁知道?万一顾宴西喜欢男人呢?没准张强就是他的姘头呢!”宋安禾越说越离谱,周旭和宋爷爷都哭笑不得了。
“哈秋!”顾宴西站在办公室的飘窗前,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揉揉酸胀的鼻子,转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几个员工。
“你们倒是说说,这个强拆队,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宴西拉长着脸,马上就要发火了。
“顾总,这是张副总的意思,我们也只是听话办事呀!”员工A已经开始发抖了。
“顾总,张副总也是实在没办法了,那块地咱们拿到很久了,就为了那么几户不肯搬走没办法往下进行,耽误一天就要多损失几万块呀!”员工B还在不怕死地替张副总说话。
“顾总,我们也不是故意瞒着您,派强拆队过去那天,您还在国外出差,我们就没打扰您。”员工C也开始强词夺理了。
“哦?那我还得表扬你们,给你们发奖金了?”顾宴西将面前的文件捏在手里,使劲扬了出去,这几个饭桶真当他好糊弄!
“宴西,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众人循声望去,是顾宴西的二叔顾方舟来了,身旁就站着始作俑者张副总。
“二叔,咱们集团的拆迁项目用了强拆队,您知道这个事吗?”顾宴西最敬重的就是自己的二叔,他在二叔面前从来不会失了分寸。
“居然有这种事?查出来是谁授意的了吗?”二叔满脸的怒意,看来他也并不知情。
“就是您身旁的张副总。”顾宴西伸手指着张副总,一脸的严肃,“集团现在被彻查了,都是拜张副总所赐。”
“混账!”二叔转身看了一眼张副总,“咱们A集团从来不做违法的事,张副总,一会你自己去警局自首吧,集团是容不下你了!”二叔说完转身就走,顾宴西看着二叔离去的身影,钦佩之情更甚,他坚信,有二叔在,集团就会一直规规矩矩,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