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豪门世家 > 出狱后我马甲爆翻全京圈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26 20:14:44

厚重的铁门缓缓向内推开,带着常年不散的阴冷潮气,扑面而来。

我抬眼,望向久违的天光。

整整三年。

一千多个不见日月的日夜,我困在这座与世隔绝的牢笼里,替别人扛下了所有罪责。

今天,我终于出来了。

可监狱门外,没有等候的亲人,没有一句迟来的抱歉。

只有我名义上的父母,和那个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苏柔柔。

还没等我抬脚往前走一步,尖锐刻薄的女声就直直砸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

“苏烬,你还有脸出来?”

是我妈,温秋兰。

她皱着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像是生怕我身上沾染的牢狱晦气,沾到她半分。

阳光落在她精致保养的脸上,却衬得那双眼睛,凉得刺骨。

“我们苏家好歹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清清白白一辈子,从没出过你这种坐过牢的罪人。”温秋兰的声音不大,却刻意扬着调,足够让周围路过的路人、门口值守的安保听得一清二楚,“从今天起,你跟苏家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没你这个女儿,柔柔才是我们苏家唯一的大小姐。”

我静静站着,没说话。

风轻轻吹过,拂过我额前细碎的黑发,带着初秋微凉的温度。

三年了。

我以前总天真以为,血脉至亲,就算不亲,至少也该有几分人情味。

可直到我替苏柔柔顶罪入狱的那一刻,直到这三年里,他们从未探望过我一次,我才彻底看清。

在苏家的名利脸面面前,我这个实打实的亲生女,一文不值。

一旁的苏父苏振海,脸色冷硬,全程没有半点动容。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纸张,指尖捏着纸页,直接递到我面前。

“断绝关系协议,签了吧。”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普通合同。

“当年的事,是你自己不懂事惹出来的祸,跟柔柔没关系。你坐牢,是你罪有应得。苏家不会为了你,毁掉积攒多年的名声和人脉。从今往后,你自生自灭,不要再打着苏家的名号在外招摇,更不要再回苏家别墅半步。”

字字句句,绝情到底。

我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协议,只觉得心口某处,彻底空空落落的,再无半点波澜。

原来十八年的养育情,抵不过苏柔柔十几年的刻意讨好,抵不过苏家虚伪的体面。

站在两人身后的苏柔柔,穿着一身柔软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着格外乖巧柔弱。

她微微咬着唇,往前小步挪了一下,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声音软软的,听着格外善良。

“爸,妈,你们别这么说姐姐……姐姐刚出来,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话是在替我求情,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得意,还有眼底一闪而过的轻蔑,我看得清清楚楚。

“当年那件事,本来就是意外,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只是可惜,姐姐坐了牢,名声到底是坏了。以后在京城,怕是很难立足了。”

句句看似宽慰,实则句句坐实了我的“罪证”,把所有过错,都安在了我头上。

三年前,深夜飙车肇事伤人的人,明明是她苏柔柔。

是她害怕担责,哭着跪着求我替她顶罪。

是我的亲生父母,亲口哄我,说只是走个流程,关几个月就出来,说一家人永远都会护着我。

我信了。

我背着所有污名,走进了暗无天日的监狱。

换来的,就是今日这般,当众被弃,人人唾骂。

真好。

真的太可笑了。

我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面前冷漠的一家三口。

温秋兰见我迟迟不签字,脸色愈发不耐:“愣着干什么?赶紧签!难不成你还想赖上我们苏家?我告诉你苏烬,我们苏家的资源、人脉,还有原本定好的陆家婚约,从头到尾,都只属于柔柔!你不配!”

陆家婚约。

我微微垂了垂眼,心底只剩嘲讽。

那是我刚出生时,家里为我定下的娃娃亲。

京圈顶层,陆沉砚。

那个被整个京城称作活阎王,杀伐狠戾、无人敢招惹的男人。

三年前我入狱,苏家第一时间就对外改口,说婚约对象是养女苏柔柔。

不知不觉,我的一切,早就被旁人瓜分干净了。

我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张断绝关系的协议纸页,触感冰凉。

下一秒,我抬手,直接用力一撕。

“刺啦——”

清脆的裂响,在安静的监狱门口格外清晰。

整张协议,被我徒手撕得粉碎,碎片顺着风,四散飘落。

温秋兰和苏振海脸色瞬间铁青。

“苏烬!你放肆!”

我抬眼,眼底没有半分委屈,也没有半分乞求,只剩一片沉沉的冷。

“不用你们弃我。”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今日,是我苏烬,斩断和苏家所有牵扯。”

“你们视我为污点、为累赘,弃我如敝履。没关系。”

“从今往后,苏家的荣华富贵、体面人脉,你们和苏柔柔好好拿着。”

“但我把话放在这里——今日你们弃我于泥泞,来日我登顶之时,你们苏家,高攀不起分毫。”

苏柔柔脸色一白,连忙装出慌张的样子,拉住温秋兰的胳膊:“妈,你看姐姐,她怎么变得这么偏激了……”

偏激?

我低低扯了下嘴角,没再看他们虚伪的嘴脸。

不值得。

我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样式极简的私人手机。

这三年,外界没人知道,我在监狱里从不是任人欺凌的废物。我站稳了脚跟,收拢了人脉,查清了过往所有猫腻,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愚笨、渴望亲情的小姑娘了。

指尖划过屏幕,我拨通了那个几乎无人知晓,更无人敢轻易打扰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抬眼,望着京城繁华的方向,语气平淡无波。

“陆沉砚。”

“我们结婚。”

2.

短短四个字落下。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就是刺耳的、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最先笑出声的是温秋兰,她像是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气得反而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鄙夷。

“苏烬!你是不是在牢里待傻了?!”

“陆沉砚是什么人?那是站在京圈最顶端的人物,是你这种有案底、一身污点的人能随便攀附的?”

苏振海脸色阴沉得吓人,语气满是呵斥:“不知天高地厚!刚出狱就开始做白日梦?陆家是什么门第?就算是柔柔,想要高攀都还差几分,你凭什么?”

苏柔柔站在一旁,垂着眼,看似乖巧懂事,可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就暴露了她的心思。

她轻声细语地开口,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人要认清现实呀。陆先生那样的大人物,清冷寡言,从不近女色,整个京圈的名媛他都看不上,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你结婚呢?你别乱开玩笑,惹人笑话了。”

句句都在暗示我不自量力,痴心妄想。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也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我的天,这姑娘真敢想啊,刚坐牢出来就想嫁陆沉砚?”

“怕不是坐牢把脑子坐坏了吧,太离谱了。”

“苏家也够惨的,摊上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亲女儿。”

流言蜚语,密密麻麻朝我涌来。

我全然没放在心上。

旁人的嘲讽,苏家的轻视,于现在的我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杂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音色清冷,带着惯有的疏离冷淡,却没有半分戏谑。

“理由。”

简简单单两个字。

我抬眼,瞥了一眼身上面露得意的苏柔柔,淡淡开口:

“我帮你查你母亲当年车祸的全部真相,还清陈年旧案。”

“你娶我,护我一年安稳,替我压下所有麻烦。”

“互利互赢,协议婚姻,你不吃亏。”

那头又是几秒静默。

谁都知道,陆沉砚的母亲多年前意外车祸离世,疑点重重,这么多年,他倾尽人脉财力,始终查不出完整真相,是他最大的心结。

也是我唯一,能精准拿捏他的筹码。

片刻后,男人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地址。十分钟到。”

我报出监狱大门的位置,直接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我抬眼看向脸色各异的一家三口,平静道:“等就好。”

温秋兰只当我是装模作样,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会儿陆总不来,我看你怎么收场!丢的,可不止你一个人的脸!”

苏柔柔眼底的不安压了下去,依旧是那副温柔善良的模样,静静站在一旁,等着看我当众出丑。

十分钟,转瞬即逝。

远处,数辆黑色哑光豪车缓缓驶来,车队规整低调,却自带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整条街道的车流,都下意识放缓、避让。

最前方的宾利慕尚稳稳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身形挺拔修长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冷挺,眉眼深邃淡漠,周身气场凛冽冰冷。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遭所有喧嚣、议论声,瞬间尽数死寂。

是陆沉砚。

真的是他。

京圈人人敬畏、避之不及的活阎王,竟然亲自来了这种城郊监狱门口。

温秋兰脸上的嘲讽笑意,瞬间僵住。

苏振海瞳孔骤缩,浑身紧绷,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大半。

苏柔柔脸上的乖巧温柔彻底挂不住了,指尖死死攥紧裙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

怎么可能?

陆沉砚怎么真的会来?

为了刚刚出狱、声名狼藉的我?

陆沉砚无视了在场所有人惊愕敬畏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垂着眼眸,视线落在我脸上,目光深邃,带着几分审视,却没有半分鄙夷和嫌弃。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清冷,当众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婚约作数。”

“从今日起,苏烬,是我陆沉砚的未婚妻。”

一句话。

彻底震碎了所有人的认知。

苏家一家三口脸色惨白如纸,站在原地,难堪又惶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前一秒,他们还在肆意践踏我、羞辱我,扬言我不配任何体面。

这一秒,我成了京圈最顶级权贵、陆沉砚亲口承认的未婚妻。

他们引以为傲的苏柔柔,瞬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3.

跟着苏家的车回到别墅区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独栋别墅的琉璃瓦上,看着温馨华贵。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可唯独没有半分属于我的温度。

车子停下,我率先下车,踩着台阶一步步走进别墅大厅。

屋内的佣人看见我,全都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神里纷纷带着轻视、打量,还有藏不住的嫌弃。

“这就是那个坐牢回来的大小姐?”

“看着冷冰冰的,一点柔柔小姐的温柔都没有。”

“难怪老爷夫人不喜欢她,真是晦气。”

细碎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没理会。

三年牢狱我都熬过来了,几句佣人闲言,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苏柔柔紧随其后走进来,立刻换回了那副温婉得体的模样,熟门熟路地坐到客厅主位旁的沙发上,端起佣人递来的温水,姿态优雅从容。

这三年,她早已完完全全取代了我的位置,成了这里真正的主人。

温秋兰走进家门,终于缓过了神,只是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她看着站在客厅中央、孤身一人的我,压着心底的忌惮,语气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苏烬,刚刚在外人面前,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别以为靠着一时运气,攀上了陆总,就可以无法无天!”

“陆家那样的大家族,最看重名声底线,你有案底在身,这段婚约根本长久不了!过不了多久,陆家就会主动解除婚约,你别做梦痴心妄想!”

苏振海坐在沙发上,面色沉沉,开口施压:“你既然回来了,我也不跟你多计较之前的事。但家里的一切,都是柔柔的。房间、资源、人脉,你半点都不准碰。安安分分待几天,就自己找地方搬走,别在家里闹事。”

听听。

多可笑。

我的房间,我的一切,我的人生。

被别人霸占了三年,如今我回来,反倒成了我闹事。

苏柔柔放下水杯,柔声开口,看似劝解,实则拱火:“姐姐,爸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刚回来,不懂京城的规矩,安安分分的,至少还能落个安稳。你不要总想着争、想着闹,最后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我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她。

“我的东西,凭什么让我不碰?”

我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苏柔柔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委屈起来:“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些年我住在你的房间里,也是爸妈安排的,我只是听话而已……”

“听话霸占我的人生?”我轻轻打断她。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客厅中央,目光一一扫过脸色各异的三人。

“三年前,深夜城郊山道,酒驾肇事伤人的是你,苏柔柔。”

“害怕坐牢、哭着求我替你顶罪的,也是你。”

“我答应替你扛下所有罪责,只求一家人坦诚相待。可我换来的,是三年牢狱,是无人探望,是你们对外抹除我的所有存在,把所有光环都安在你身上。”

字字清晰,落地有声。

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佣人们全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平日里温柔乖巧的苏柔柔。

苏柔柔脸色瞬间惨白,眼眶瞬间红了,哽咽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当年明明是你犯错在先,我从来没有让你替我顶罪!你不能因为自己坐了牢,就凭空冤枉我啊!”

温秋兰立刻护在她身前,厉声呵斥我:“够了苏烬!事情都过去了三年!你还要揪着不放?就算当年有误会,柔柔这三年受的委屈还不够多吗?你别再无理取闹!”

“误会?”

我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冰冷。

“没有误会。”

“我今天回来,不是回来求你们接纳我,不是回来求和。”

我抬眼,目光清冷锐利。

“我是回来讨债的。”

“欠我的人生,欠我的清白,欠我的一切。从今天起,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难看的脸色,抬脚直接走向二楼。

那间住了我十八年的主卧,此刻被苏柔柔布置得满是她喜欢的风格。

我推开门,站在门口,淡淡开口:“十分钟。把你的东西,全部搬出去。”

“这间房,本来就是我的。”

4.

我回苏家夺房、和陆沉砚定下婚约的消息,传得飞快。

不过短短半天时间,整个京圈的上流圈子,几乎全都知道了这件事。

坐牢归来的苏家真千金,高调绑定了京城第一权贵太子爷。

消息一出,嘲讽和质疑,铺天盖地。

各大名媛圈子、豪门子弟的私群里,全是议论我的声音。

“真的离谱,陆总怎么会答应娶一个坐过牢的女人?”

“听说那个苏烬劣迹斑斑,年少就肇事伤人,品性极差,怎么配得上陆沉砚?”

“怕是用了什么龌龊手段逼陆总妥协的吧?不然根本说不通啊。”

“可惜了柔柔妹妹,温柔漂亮知书达理,本该是稳稳的陆家少奶奶,被自己亲姐姐截胡,也太委屈了。”

苏柔柔很会经营自己的人设。

短短一下午,她就靠着一副柔弱受委屈的模样,博取了整个京圈名媛圈的同情。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阴狠毒辣,不择手段,抢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不少世家长辈,更是直接找上了陆氏集团,旁敲侧击地劝陆沉砚解除婚约。

话里话外,都是我名声败坏、配不上他,会拖累陆家百年声誉。

就连陆沉砚身边的特助林舟,都满心疑惑,忍不住私下询问过自家老板。

我是在傍晚接到林舟电话的。

他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试探:“苏小姐,圈内不少长辈都在劝陆总取消婚约,外界舆论对您很不友好,您……要不要出面稍微澄清一下?”

我坐在空荡荡的主卧飘窗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淡然:“不用。”

“随便他们说。”

现在的嘲讽和轻视,不过是暂时的。

他们现在有多看不起我,日后真相大白之时,就会有多后悔难堪。

林舟沉默了几秒,又道:“苏小姐,陆总让我问你,需要陆家出面,帮你压下这些舆论吗?”

“不用。”

我再次拒绝。

“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

我从不需要依靠男人的庇护,来撑起自己的体面。

陆沉砚和我之间,只是平等的协议合作。

他帮我立足京城,我帮他查清旧案。

仅此而已。

挂了电话,房门被轻轻敲响。

苏柔柔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姐姐,我给你热了牛奶。”

她把牛奶递到我面前,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外面那些不好的言论,你别往心里去。我已经跟圈子里的朋友说了,让她们别再多说了。只是……姐姐,我还是想劝你一句。”

她微微垂眸,语气看似真诚:

“陆总那样的人物,心思太深,不是我们能拿捏的。你们的婚约,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外界争议这么大,早晚是要解除的。你何必硬撑着,惹得一身非议呢?”

我抬眼看向她,静静看着她虚伪的面孔。

“所以?”

我淡淡开口:“你想说什么?”

苏柔柔咬了咬唇,轻声道:“如果你愿意主动退出婚约,爸妈说了,会给你一笔补偿金,送你去国外生活,衣食无忧,再也不用被这些流言困扰。姐姐,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好笑。

抢了我的人生,害我坐牢三年。

如今竟然还想用一笔钱,打发我让出最后的婚约。

这就是我血脉相连的家人,和霸占我人生的假千金。

我伸手,没有接那杯牛奶,只是轻轻抬眼,语气冷得很淡:

“苏柔柔。”

“我的东西,我自己会守。”

“你觊觎了这么久,也该收手了。”

“别太贪。”

苏柔柔脸色一白,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的温柔瞬间裂开一丝裂痕,却又很快掩饰过去。

“姐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贪过你的东西。”

“没关系。”

我轻轻打断她。

“很快,你就懂了。”

5.

夜色渐深。

别墅外传来低沉的汽车引擎声。

陆沉砚来了。

我起身走出房间,下楼的时候,苏父苏母和苏柔柔早已拘谨地站在客厅等候。

往日里在家高高在上的姿态,此刻荡然无存,满脸小心翼翼的讨好。

看到陆沉砚走进来,温秋兰立刻堆起满脸笑意,上前想要寒暄:“陆总,您来了,快坐……”

陆沉砚目不斜视,直接略过一家三口,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他开口,语气清冷直白:“聊聊。”

我点头:“可以。”

两人并肩走到别墅后院的露台。

晚风微凉,吹得夜色格外静谧。

露台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没有旁人打扰。

陆沉砚靠着栏杆,侧眸看向我,深邃的眼底带着清晰的审视。

“你想要什么。”

不是疑问,是笃定。

他太清楚豪门里的人心算计,在他眼里,我主动找上门协议结婚,必然有所图谋。

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遮掩。

“第一,一年内,护我不受苏家牵制,不受京圈流言打压,给我绝对的安稳和体面。”

“第二,帮我彻底清算三年前的旧案,还我清白。”

“第三,互不干涉私生活,协议到期,和平解约,两不相欠。”

三条要求,清晰直白。

陆沉砚微微垂眼,指尖轻抵栏杆,语气淡淡:“就这些?”

“足够了。”我应声。

对我而言,我不需要陆家的钱财,不需要陆太太的身份,我只需要一个短暂的庇护,一个足够压下所有麻烦的靠山,足够我完成复仇,拿回一切。

他抬眸,视线沉沉落在我脸上:“你凭什么确定,你能查到我查不到的真相?”

这么多年,他动用无数顶尖人力、情报网,始终只能查到零碎疑点,无法触及核心真相。

他不相信,一个刚刚出狱、看似一无所有的我,能做到旁人做不到的事。

我微微勾了下唇角,语气平静,带着十足的底气。

“凭我手里握着你不知道的线索,凭我藏在暗处的人脉,是你触及不到的圈层。”

“陆沉砚,你查不到,不代表我查不到。”

我微微前倾身体,拉近半步距离,声音压低,字字清晰:

“你母亲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

“肇事司机不是醉酒失控,是受人指使。现场还有第三辆车暗中尾随,事后所有监控、行车记录仪,全部被人连夜清除。”

陆沉砚周身的气息瞬间冷沉下来,眼底骤然掠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这件事,是他查了多年,从未查到的隐秘细节。

我竟然一清二楚。

他定定看着我,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最初的审视和试探,而是真正的正视、忌惮。

“你还知道什么。”

我直起身,淡淡道:“细节太多,暂时不能一次性告诉你。”

“我们是合作,不是单方面交底。”

“我会一点点帮你拨开迷雾,你只需要履行你的承诺,护我安稳即可。”

这一刻,局势彻底逆转。

不再是我攀附他、依附他。

是他需要我的情报,需要我的能力。

是我,稳稳拿捏住了所有主动权。

陆沉砚沉默良久,薄唇微启,沉声落下定论:

“合作成立。”

“我护你一年无忧。”

“你帮我,查清所有真相。”

6.

苏家为了挽回脸面,隔天就办了一场小型私宴。

名义上是宴请亲友好友,实则就是特意邀请京圈一众年轻权贵,想当众洗白苏柔柔,抹黑我。

整场宴会,苏柔柔是绝对的中心。

她穿着精致的小礼裙,举止优雅,谈吐温柔,对着众人轻声细语,处处卖惨示弱。

“大家也别误会姐姐,她只是这些年受了太多苦,性子偏激了些……我不怪她的,真的。”

“婚约的事情,我也看得很开,缘分都是注定的,我不会争抢。”

几句话,完美塑造了大度温柔、善良懂事的人设。

周围的少爷小姐们纷纷附和安慰。

“柔柔你也太善良了,换谁被亲姐姐这么抢风头、抢婚约,早就生气了。”

“那个苏烬真的不知好歹,坐过牢还这么嚣张。”

“陆总早晚看清她的真面目,到时候肯定会回头选你的。”

众人的议论声,清清楚楚落在我耳里。

我端着一杯果汁,安静站在角落,冷眼旁观她卖力表演。

苏柔柔余光瞥见我落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端着酒杯,故作温柔地朝我走来,想在众人面前继续彰显自己的大度。

“姐姐,你也别一直站在这里不说话,大家都是朋友,你多融入一下就好了。”

她说着,看似好心想要拉我的手腕。

可指尖靠近的瞬间,她手腕微微用力,假装脚下打滑,整个人朝着我身上撞来。

同时手里的红酒杯狠狠倾斜——

猩红的红酒,直直朝着我浅色的礼裙泼来。

这一下,若是泼实了,我满身酒渍,狼狈不堪,必定会成为全场的笑话。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苏柔柔眼底藏着算计的笑意,嘴上却慌张惊呼:“哎呀!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脚滑了!”

完美的栽赃陷害。

只要我失态发火,就是我小气刻薄、迁怒无辜的她。

所有人都会更加厌恶我。

可惜,她这点拙劣的伎俩,我三年前就看腻了。

我微微侧身,身形轻闪,轻轻松松避开了所有酒渍。

满满一杯红酒,尽数泼在了苏柔柔自己的裙摆上。

大片猩红印染在白色礼裙上,格外刺眼。

场面瞬间寂静。

苏柔柔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慌张瞬间变成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躲开。

我垂眸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语气平淡,当众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所有人听清。

“脚滑?”

“还是太急着栽赃我,慌了手脚?”

苏柔柔脸色瞬间惨白,眼眶瞬间红透,委屈得快要落泪:“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意揣测我……”

“恶意揣测?”

我轻轻抬眼,扫过全场目光,淡淡出声。

“刚刚你往前冲撞的角度、发力的手势,但凡有点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想泼我一身红酒,让我当众出丑,再假装无辜博取同情。”

“苏柔柔,玩了十几年的白莲花戏码,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我不等她辩解,直接拿出手机,点开提前录好的音频。

里面清晰传出三年前,苏柔柔哭着求我替她顶罪的声音,还有这些年她私下跟朋友抹黑我、盗取我身份学籍的所有录音。

清晰、真实、无可辩驳。

温柔善良的假面,瞬间被彻底撕碎。

全场宾客脸上的同情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鄙夷、难以置信。

原来一直以来,大家都错了。

嚣张跋扈、品性恶劣的不是坐牢的真千金。

眼前这个温柔柔弱、楚楚可怜的假千金,才是真正心机深沉、擅长演戏的恶人。

苏柔柔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再也维持不住温柔的人设,狼狈难堪,无地自容。

温秋兰和苏振海站在人群里,脸面彻底丢尽,恨不得当场消失。

我收起手机,淡淡看着濒临崩溃的苏柔柔。

“想让我出丑。”

“就要做好自己翻车的准备。”

7.

宴会闹剧过后,众人对我的看法,悄悄发生了转变。

只是大部分人依旧觉得,就算苏柔柔有心机,我坐过牢的污点,也永远洗不掉。

我依旧配不上高高在上的陆沉砚。

当天下午,京城圈内爆出一件大事。

国际知名的顶级商业设计项目,地标天幕方案,卡在最后核心环节彻底停滞。

数名业内顶尖设计师联手修改数次,全部被投资方驳回,方案漏洞百出,逻辑不通,项目濒临搁置,损失无法估量。

整个业内圈子,人心惶惶。

无数大佬束手无策,没人能破解其中的核心难题。

项目方无奈之下,公开求助那位常年隐于幕后、从不露面的传奇设计师——S。

S,业内无人不知的顶级神话。

出手必是精品,从未失手,无数天价项目挤破头想要邀约,却从来无人能联系上本人。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神秘大佬到底是谁,能不能出手挽救这个濒临崩盘的项目。

苏家不少人也在关注这件事,私下议论纷纷。

“要是S大神能出手,这个项目肯定稳了,可惜大神太神秘,根本请不动。”

“据说好多顶级豪门重金邀约,都被直接拒绝,普通人根本见不到。”

“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见到S大神的真面目。”

我坐在窗边,听着耳边的议论,神色平静。

没人知道。

他们口中求而不得、万分敬仰的顶级大神S,就是他们弃如敝履的苏家真千金——我,苏烬。

手机震动,项目方最高负责人发来紧急消息,姿态极尽恭敬。

【S老师,项目危机迫在眉睫,求您出手相助,酬劳您随便开,所有条件全部依从您!】

我指尖轻点屏幕,简单回复两个字:【我来。】

随后,我戴上耳机,远程接入项目会议。

满屏都是业内顶尖大佬、资本高层,人人神色凝重,焦灼不已。

没有人知道,此刻接入会议、主导全局的人,是刚在苏家宴会上被众人嘲讽唾弃的我。

会议全程,我只用短短三分钟。

精准点破所有方案漏洞,梳理全盘逻辑,敲定最终设计核心,给出一套完美无缺的终极方案。

条理清晰,格局宏大,细节极致精准,一举解决困扰业内数周的顶级难题。

会议室内所有大佬瞬间沸腾,纷纷起身致敬,满屏都是敬畏与赞叹。

“完美!太完美了!不愧是S大神!”

“三分钟搞定所有人搞不定的难题,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实力!”

“有S老师在,这个项目稳了!京城新地标稳了!”

全程旁听会议的陆沉砚,坐在顶层办公室里,眸光沉沉,落在屏幕上我的ID上。

他眼底的疑惑、探究,愈发浓重。

他越来越确定。

我身上藏着的秘密和底牌,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多。

8.

天幕项目风波落幕,S大神惊艳整个京城商圈的消息,火速传遍圈层。

没人把神秘无敌的顶级大佬,和声名狼藉的我联系在一起。

可苏家的人,却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看不懂我的底牌,摸不透我的实力,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浓烈的恐慌。

尤其是在听说,无数顶级资本大佬,排队想要巴结S大神,连陆家都极为敬重之后。

温秋兰和苏振海彻底慌了。

他们开始后怕。

万一……万一这个神秘大佬真的和我有关系?

万一他们亲手抛弃的亲女儿,是人人争抢的顶级大人物?

那他们苏家,这辈子都再也高攀不起,只会沦为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

心态彻底反转。

从前对我冷漠刻薄、视我为污点的父母,开始一反常态,拼命对我示好、讨好。

晚上回家,餐桌上摆满了我从前爱吃的菜品。

温秋兰一改往日的刻薄,温柔地给我夹菜,语气小心翼翼:“阿烬,以前是爸妈不对,是爸妈糊涂,对你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回来了,家里永远是你的归宿。以后你想要什么,爸妈都尽量给你。”

苏振海也放下了往日的威严架子,语气温和:“之前的事,是我们误会你了。你性子沉稳有本事,比柔柔懂事多了。以后苏家的产业,也有你的一份。”

极尽卑微的弥补和讨好。

他们想挽回我,想靠着我未知的人脉和实力,攀附更高的资源。

一旁的苏柔柔坐在桌边,脸色惨白,全程沉默,指尖死死攥着筷子,眼底满是不甘和恐慌。

她最害怕的事情,正在一步步成真。

她偷来的人生,快要保不住了。

我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看着两人刻意讨好的虚伪嘴脸,心底毫无波澜。

太晚了。

三年最冷最暗的日子,是我一个人熬过来的。

我在监狱受尽苦楚、日日煎熬的时候,他们在陪着假千金享尽荣华,对外抹黑我的一切。

现在看见我有潜力、有底牌,就想轻飘飘一句道歉,一笔勾销所有伤害?

不可能。

我抬眼,语气平静,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必了。”

“苏家的东西,我不稀罕。”

“你们当初弃我的那一刻,所有亲情,就已经彻底断干净了。”

“我不需要你们的弥补,也不需要你们的愧疚。”

“只求你们,日后别再来打扰我,各自安好,就是最好的结局。”

话音落下,夫妻俩脸上的讨好笑容,瞬间僵住,难堪又惶恐。

他们彻底明白。

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们了。

9.

和陆沉砚的合作,一直在稳步推进。

我利用自己的情报网,一点点梳理当年车祸旧案的线索。

越深挖,我心底的寒意就越重。

原本我以为,陆母的车祸,只是单纯的豪门恩怨、派系争斗。

可顺着线索层层剥开,我意外发现,这件陈年旧案,竟然和三年前我的冤案,紧紧纠缠在一起。

当年策划车祸、暗中害陆母离世的幕后势力,和当年刻意施压、加速我入狱、抹除我所有证据的势力,是同一拨人。

也就是说。

我三年前替苏柔柔顶罪入狱,看似是家庭纠纷、姐妹恩怨。

实则,是一场精心布局的算计。

那些人借着苏柔柔犯错的契机,顺水推舟,把我送进监狱。

一来,可以彻底斩断我和陆家的婚约关联。

二来,可以消除我身上潜藏的、能威胁他们的隐患。

苏家,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而我,是整场棋局里,被牺牲的那颗弃子。

真相层层浮出水面,所有细碎的疑点全部串联,汇成一张巨大的阴谋网。

恨意在心底一点点沉淀、蔓延。

我终于彻底明白。

从来都不是我命苦,不是我单纯倒霉。

是有人,步步为营,刻意毁了我的人生。

晚上,我把梳理好的所有线索,全部发给陆沉砚。

电话很快接通。

陆沉砚的声音带着沉冷的凉意,能听出极致的隐忍和震怒。

“我知道了。”

“所有害过你、害过我母亲的人,我陪你,一一清算。”

这一刻,我们不再只是单纯的利益合作关系。

我们是并肩的盟友,有着共同的仇人,共同的恨意。

前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但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10.

风波迭起,我的身份,开始一层层,悄然曝光。

先是业内有人扒出,天幕项目那位神秘大神S,所有操作习惯、做事风格,和曾经年少惊艳全网、后来突然销声匿迹的天才少女完全重合。

线索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最终,业内彻底炸开——

顶级设计大神S,就是苏家弃女,苏烬!

消息一出,整个商圈彻底震动。

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那个坐过牢、被全网嘲讽一无是处的弃女,竟然是无数资本大佬争相跪拜、重金难求的顶级设计大佬?!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久后,地下情报圈传出消息,执掌全网情报、掌控半个地下圈层命脉的幕后掌权人,也是同一个人——苏烬。

两层重磅马甲接连掉落。

整个京圈,彻底哗然。

曾经嘲讽我、轻视我、抹黑我的豪门名媛、权贵子弟,全部陷入极致的惶恐和后悔之中。

他们日日鄙夷、人人践踏的底层弃女,竟然是他们这辈子都够不到的顶层大人物。

那些曾经劝陆沉砚悔婚、当众嘲笑我不配的世家长辈,此刻全部哑口无言,脸色惨白,悔不当初。

苏家彻底陷入死寂。

温秋兰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苏振海满脸颓然,悔恨几乎吞噬心神。

他们亲手推开的,哪里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儿。

是一尊他们这辈子都攀附不起的真神!

苏柔柔彻底崩溃,浑身颤抖,眼底的骄傲和优越感,尽数破碎,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疯狂。

她霸占了三年的人生、光环、体面,一瞬间全部化为泡影。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的真实实力面前,不堪一击,荒唐可笑。

11.

时机成熟。

我不再隐忍。

宴会风波之后,我当众放出所有留存的证据。

三年前的行车记录仪备份、现场目击证人证词、苏柔柔的认罪录音、当年苏家刻意抹除证据、逼我顶罪的全部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

三年冤案,彻底昭雪。

所有真相,赤裸裸曝光在整个京圈面前。

所有人终于彻底看清真相。

当年犯错肇事、自私恶毒的人,是苏柔柔。

当年善良隐忍、替人受过、背负污名三年的人,是我苏烬。

苏家重养女、轻亲女,卖女求荣、泯灭亲情的丑陋嘴脸,彻底公之于众。

苏柔柔苦心经营十几年的温柔善良人设,彻底崩塌,身败名裂。

全网、全圈层人人唾骂,彻底被上流圈子封杀,此生再无立足之地。

苏家名声彻底烂透,合作商全部解约,产业股价暴跌,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彻底衰败。

曾经风光无限的苏家豪门,彻底沦为京城最大的笑话。

温秋兰和苏振海一夜白头,日日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

他们拼尽全力护住的养女,毁了他们的家庭。

他们狠心抛弃的亲女儿,成了他们永远仰望不到的巅峰。

所有欺辱过我、算计过我的人,全部付出了惨痛代价。

尘埃落定,恩怨渐清。

12.

终极马甲,最终揭晓。

当国际顶级资本财团官宣,幕后唯一掌权人为苏烬时。

整个京城,彻底沸腾。

无人不惊,无人不惧。

原来,我不仅仅是设计大神、情报大佬。

我是掌控全球半数隐形资本、动动手指就能撼动商界格局的顶级幕后大佬。

那些高高在上的京圈权贵、顶级豪门,在我的圈层面前,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曾经所有嘲讽、轻视、践踏过我的人,全部放下身段,登门致歉,姿态卑微惶恐。

无数大佬齐聚门前,躬身低头,诚恳道歉,争相示好。

“苏小姐,是我们有眼无珠,往日多有得罪,求您恕罪!”

“恳请苏小姐留在京城,我等日后必定全力敬重!”

“从前是我们愚昧无知,错怪了您,求您给我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全员跪拜,全城致歉。

轰轰烈烈,震撼全城。

陆沉砚站在我身侧,望着一众卑微低头的权贵,眸光温柔,落在我身上,满是深情。

他低声开口,语气认真郑重,褪去了所有利益合作的冰冷。

“阿烬。”

“最初是协议合作。”

“可从始至终,动心的人,是我。”

“不是我护你。”

“是你太过耀眼,照亮了我所有黑暗。”

“婚约作废,我想娶你,不是交易,是真心。”

我抬眼,望向眼前的天光,望向身边的男人,望向满地躬身致歉的众人。

三年泥泞,三年蛰伏。

我熬过了最暗的夜,吃过了最苦的罪。

如今,我洗尽污名,摘去所有枷锁,凭自己的实力,站在了所有人之巅。

我不再是苏家无人待见的弃女,不是谁的替身,不是谁的附庸。

我是苏烬。

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过往所有委屈,尽数释怀。

所有亏欠,全部讨还。

前路坦荡,天光万丈。

自此,京圈无一人,敢不敬苏烬。

自此,山河辽阔,我自成光。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