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之后,一把晶莹剔透,透出幽幽蓝光的长剑从屋内飞了出来。
立在她的面前,剑上浮动着霜花的纹理,周围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她抬起手握住残念的剑柄。
看到这把剑的出现,元灵很是震惊,眼中的杀意更是浓郁。
“星月女神的残念竟然认你为主,你算什么,也配用星月女神的剑,受死吧。”
说完就发动灵力向顾念岑攻去。
她也提起剑迎了上去,虽然残念是把厉害的剑,但是从认主以后就没有实战过。
这也就导致契合度不够,没有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也就不能发挥出残念真正的实力。
在几个回合之后,这种差异就更加明显。
元灵也因此找到了顾念岑的破绽,开始得意了起来。
“去死吧。”
顾念岑知道自己不敌元灵,也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却没想到。
在关键时刻,一道带着寒意的剑气从远处传来,护住她的同时也反击了回去。
元灵原本势在必得的表情就这么僵在脸上。
“本尊的徒儿,我看谁敢伤害。”
话落得同时,顾念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男子。
他身着白衣,头束白玉冠,眉目清冷,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他出现的瞬间,一众天兵齐齐跪拜。
“拜见沧绝神尊。”
“师傅,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就再也见不到宝贝徒儿了。”
“他们趁你不在就欺负我,特别是那个绿皮蛤蟆,他竟然还想杀了我,你说说,我要是死了,以后谁给你养老啊。”
顾念岑委屈巴巴的脸上丝毫看不见刚刚还嚣张的样子。
另一边元灵被沧绝击飞出去时压下了喉咙的腥甜没有吐出去。
却被顾念岑一句绿皮蛤蟆给气吐了。
他长的虽然不算俊美,但是也没丑到这个地步啊,就因为穿了一件荧光绿的铠甲吗?
即使他心里不服,也不能反驳。
因为他打不过沧绝,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以后在找机会报复回来。
沧绝用神识查探了一下顾念岑的身体,确定没有收到严重的伤害,才让元灵他们滚蛋。
待人走后,才再次开口。
“还不出来吗?”
听到沧绝的话顾念岑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什么还不出来啊,你在说什么啊师傅,这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沧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身后的屋子。
夜渊知道沧绝发现了自己,也就没有想着继续躲藏,主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沧绝的眼神有一丝动容,但很快就被掩饰下去。
这一丝动容没有被一直注视着沧绝的夜渊忽视。
“师傅,徒儿知道您不喜外人,这就把他赶出去。”
顾念岑看到沧绝一直盯着夜渊也不说话,以为是生气自己把外人带进流云峰。
看着夜渊陌生的眼神,沧绝猜测大概是因为他强行突破封印受到重创造成了失忆。
“不必,把他留下吧,省的你整天无聊的给我惹事生非,还要我给你擦屁股。”
说罢又对夜渊叮嘱道。
“以后,不论谁问起来就说你是流云峰上的一株碧玉草幻化出来的,是阿念的侍从,名叫阿元,元宵的元。”
说完不等夜渊回复就离开了,只留夜渊和顾念岑两人面对面。
“嘶,今天师傅吃错药了?平时我抓一只赤火兔进来都不行,怎么你就能留在这里,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她想了又想也没想明白是因为什么,索性就不想了。
“听到我师傅说的了吗?以后你就是我的跟班了,我让你往东你不能给我往西,听到了吗?”
“虽然你哪哪都不行,但是我不嫌弃你,以后跟着我有福我享,有难你当,跟着我你就闹心吧。”
阿元听到顾念岑的话一阵头疼,懒得回答她,当没听到就回屋里去了。
回到屋里面,阿元就在回想沧绝的那个眼神。
“阿元,阿渊,这两个名字这么相像,他认识我。”
阿元的语气十分的肯定,却想不出既然认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是谁,又为什么不相认。
顾念岑激情的说着却没有得到阿元的回应,扭头一看才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真没礼貌,话都不听人说完,讨厌鬼。”
突然,她想到了阿元现在住的房间是自己的房间。
“哎,不是,那是我的房间!”
沧绝离开之后,来到了一处结界处,结界内部是流云峰的禁地。
这个禁地设置了好几道禁忌,可见禁地内部的东西有多重要。
自顾念岑来到流云峰后就被沧绝告诫禁地内部有多危险,沧绝从不允许顾念岑进入禁地。
因此她也就不知道禁地内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危险。
打开结界后可以看到,结界里面并不是沧绝说的那样关了许多妖邪十分危险的地方。
反而是灵气充沛,俨然是一个小的仙境。
中央放置了一个冰棺,整个禁地内部的灵气都集中在冰棺处。
走进看过去,里面躺着一个女子,若是顾念岑在的话,就能看到那女子和自己真实的相貌长的一模一样。
没错,是真实的相貌,她现在的相貌并不是真实的,而是被法术遮掩过的。
沧绝将顾念岑带回流云峰的第三年,她的相貌逐渐和棺内的女子一样。
从最开始的三分像变成了七分像。
意识到这个变化的沧绝再次踏出了流云峰,出发去东边的金麟洞。
那里的炫金麟的鳞片具有隐藏的效果。
沧绝去那里去了炫金麟的鳞片为顾念岑打造了一串金铃铛,遮盖着她真实的相貌。
佩戴后,无论什么实力看到的都是隐藏后的相貌。
因此整个九重天除了沧绝没人知道她的真实相貌。
看着棺中沉睡的女子,沧绝抬起手隔着寒冰抚摸女子的脸。
“阿月,他回来了,但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那场大战我们是不是错了。”
“如果我们没有坚持,你和他还好好的,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