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女主操控的角色没有意识只是傀儡,所以ooc是必然的,那只是女主扮演的,由于第一本书有点刀,所以这本想写好笑点,会搞抽象操作
再避雷一下,因为作者手欠写了欢迎崩铁游戏,导致情节跑偏了,虽然在努力快点写但崩铁的情节还是有点多」
破晓的晨光穿透轻薄的窗纱,碎成缕缕暖金,温柔地铺满柔软的床铺。
被褥间蜷缩的人影陷在松软的睡意里,绵长的呼吸平稳又安宁,细碎的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与肩头,为熟睡的轮廓细细镀上一层朦胧温暖的光晕,静谧又安然。
“铃铃铃——!”
突兀尖锐的铃声骤然撕裂清晨的宁静,刺耳的声响持续不断,硬生生打破了一室慵懒的静谧。
熟睡的林书眉心骤然蹙起,眉眼拧出浅浅的褶皱,下意识将整张脸埋进蓬松温暖的被褥深处,试图隔绝这聒噪的声响,贪恋着最后一丝睡意与温存。
可铃声执拗地回荡在房间里,没有半分停歇的意思。
几番挣扎之下,林书终究抵不过,带着满身困意妥协。
她闭着眼,修长的手指在半空胡乱挥舞摸索,指尖触到某处的瞬间,空中骤然出现一个屏幕。
下一瞬,少年清隽干净的脸庞赫然放大在屏幕中央,清脆又细碎的嗓音立刻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姐!你是不是又熬夜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不用事事都着急,慢慢来就好,你怎么总不听啊……”
本该悦耳的少年音,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在清晨的困意里显得格外吵闹磨人。
林书终于彻底挣脱被褥的包裹,慵懒地坐起身,舒展脊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筋骨舒展的轻响消散了几分沉困。
她抬手揉着惺忪的睡眼,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还裹着一丝被打扰的愠怒,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耐:
“少废话,直接说正事。没要紧事的话,你看我回头揍不揍你。”
视频对面的林墨瞬间下意识缩了缩脖颈,实打实被血脉压制拿捏得死死的,原本喋喋不休的话音戛然而止,不敢再多啰嗦半句,老老实实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道出。
林书踩上柔软的拖鞋,起身缓步走向卫生间。
白色牙刷抵在齿间,泡沫细碎绵密,她一边慢悠悠刷牙,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自家蠢弟弟的吐槽抱怨。
听完始末,不过是林墨又被人刻意刁难挑衅,受了委屈,特地来找她寻求安慰撑腰。
林书俯身对着洗漱台,吐出满口洁白的泡沫,清水冲刷干净口腔的瞬间,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冷笑,语气带着十足的护短与凌厉:
“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搞不定?直接骂回去,还要我手把手教你?再这么软绵绵,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电话那头的林墨浑身猛地一颤,被自家姐姐的气场震慑,连忙找了个有事忙碌的借口,飞快挂断了通讯。
水渍顺着白皙的下颌滑落,林书抬手擦干脸上残留的水痕,眼底戾气微凝,低声恶狠狠地撂下话:
“敢欺负我弟弟?等着,有你好受的。”
此刻的林书尚且一无所知,在她平凡又日常的清晨之外,广袤无垠的提瓦特大陆,早已彻底乱作一锅粥。
就在片刻之前,亿万生灵早已习惯的寻常白昼,万里澄澈无云的穹顶毫无征兆地轰然撕裂。
一方无边无际的巨型光屏骤然浮现,横亘在七国苍穹之上,居高临下地笼罩整片天地。
光屏的范围囊括世间所有角落,无一遗漏。
蒙德风车摇曳的辽阔原野、璃月山海相依的海港群峰、稻妻落樱漫舞的雷霆故土、须弥交错相生的雨林沙海、枫丹碧波粼粼的无垠江海,乃至至冬终年不化的冻土雪原,所有陆地、海域、疆域尽数被这神秘天幕覆盖。
全覆盖,无死角。
世间万物,只要抬眸,便能清晰看见悬于高天之上的巨型光屏。
瞬息之间,繁华喧嚣的提瓦特彻底陷入死寂。
街道上往来的行人骤然驻足,动作僵在原地;西风骑士们紧握剑柄,身姿凝固,眼底满是错愕;沿街商贩闭口收声,喧闹的市集瞬间寂静;潜心翻阅典籍的学者指尖一顿,书本悄然垂落;就连执掌一方天地的诸位神明,也纷纷抬眸,凝望着头顶突如其来的异象。
整片大陆,所有的视线,无一例外,尽数被高天之上、纤毫毕现的巨型天幕牢牢攫住,再无法移开分毫。
诸位执掌权能的神明、修行千年的仙人、实力顶尖的强者纷纷催动力量,试图探查、覆盖、抹去这诡异的光屏,可所有磅礴的力量触及天幕的瞬间,尽数石沉大海、无疾而终。
无人能探其根源,无人能撼其分毫,谁也奈何不了这突如其来、笼罩天地的奇特异象。
就在整片提瓦特人心惶惶、议论四起、猜测不断之际,高天上的巨大光屏骤然亮起,清晰的画面缓缓铺展。
画面之中,没有惊天异象,没有神明神迹,只有一间温暖寻常的房间,一个少女赖床晨起的慵懒模样。
“那是林书?!”
悬浮在空中的派蒙骤然瞪大双眼,小嘴张成圆形,满脸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清脆的惊呼悄然打破沉寂。
身旁的旅行者眸光剧烈震颤,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天幕中无比熟悉的身影,心绪翻涌不止。
所有认识林书的人尽数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满心茫然与诧异,完全不解为何素来低调安稳的林书,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覆盖整片提瓦特的天幕之上。
画面里的一切都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晨起、通话、拌嘴、洗漱,一切都是普通人最寻常的日常。
除却林书能透过虚拟屏幕与人隔空对话这一点,再无任何异常,看起来平平无奇。
“不好!林书的隐私全都被曝光了!”
派蒙连忙拽住旅行者的衣袖,满脸焦急,“我们快去告诉她!一个女孩子的日常被全天下看见,也太不妥当了!”
旅行者微微颔首,心底同样焦灼,恰好借此机会重返蒙德,告知林书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可就在两人准备动身的下一瞬,两人骤然僵立原地,瞠目结舌。
不止是他们,整片提瓦特所有还在低声议论、觉得画面平平无奇的所有人,尽数僵住呼吸,脸上的闲谈与随意瞬间褪去,只剩下极致的震愕与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