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穿成了一本豪门虐文里的恶毒女配,也就是保姆的女儿莫晴晴。
这个虐文情节如下,莫晴晴一直陷害真千金女主时夏,可时夏的父母哥哥还有未婚夫跟瞎了一样护着莫晴晴,指责时夏虐待时夏。
后来时夏心灰意冷跳楼死后,他们发现真相,又开始追悔莫及,反过来折磨莫晴晴,最后莫晴晴被虐死。
还好我穿进来的早,莫晴晴才刚进时家。
莫晴晴进时家是原主那贪婪的保姆妈妈跟主家提的,说时夏缺个女玩伴,让莫晴晴来时家跟她作伴。
就连学校,也给莫晴晴转到了时夏的学校,跟时夏同班。
趁着情节还没开始,我赶紧收拾行李跑路。
跑得远远的,哪怕进个厂子打工,也比在这待着等死强。他们天龙人爱咋咋地,我才不掺和。
结果还没下楼就被时夏的哥哥时墨拦住了。
他皱着眉问我:“去哪?”
毕竟我才刚来时家,跟他不熟,他应该不会拦我吧。
“我突然对进厂打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少爷,你别拦我了,小姐有你们已经够了,我不适合当她的玩伴。”
“你刚转到夏夏的学校,怎么又想去打工了?是夏夏跟你说了什么吗?我去说说她。”
这什么脑回路啊!
我赶紧说:“不用不用,小姐挺好的,是我自己觉得进厂巨好玩。”
时墨还是不信:“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区别对待你和夏夏?那你从今天起就跟夏夏住在一起,和她同吃同住吧。”
真不想跟听不懂人话的人说话!
我急着走,拦我者推开就行。
刚准备推开时墨,就听见原主她妈刘兰的声音:“晴晴,你干什么?你要走?是不是小姐欺负你了?”
我突然觉得心好累,一屁股坐在楼梯上,叹着气说:“唉……我不走了!不走了!行了吧!”
2
我这一闹腾,不仅没走成,还跟时夏住到一块去了。
现在的时夏还是挺好的,也没有大小姐架子。
我只能安慰自己,只要我不作妖,就不会有事的。
结果当天晚上就被打脸了。
时家人非要招呼我跟他们一起吃晚饭。
我拒绝不了,只能上桌吃饭。
饭桌上,时夏一直捡着海鲜吃,我基本不吃海鲜。
因为我不爱吃海鲜,时夏喜欢吃海鲜。
可时父说:“夏夏,你别光顾着自己吃海鲜,你看晴晴都没怎么吃。”
时夏连忙给我夹了个龙虾。
我看着那个龙虾,有种便秘的感觉。
我直接说:“叔叔,我不喜欢吃海鲜。”
时母怜爱的说:“晴晴,你别客气,想吃就吃吧,夏夏,你别那么自私。”
“我不爱吃海鲜。”
又重复一遍,我真不是口是心非啊!
时墨也说:“晴晴,你是不是顾及着夏夏爱吃海鲜,所以才说不爱吃的?没关系,你多吃点,我们家买得起。”
我简直要摔筷子了,都说了我不爱吃海鲜,重要的事情非得说三遍才能懂吗!
可是对着主家发火,实在不好。
我只能强忍着恶心,把小龙虾吃掉,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憋屈微笑,说:“挺好吃的。”
时父时母都笑了,时墨也满意的点点头。
时父对我说:“以后让你妈多做点海鲜,夏夏,你多让着点晴晴。”
时夏懂事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恨铁不成钢的恨。
当时我看小说同情不起来时夏,果然是有原因的。
还有这时家人,一个个脑子被屎糊住了似的,不管我干啥,他们都觉得我被时夏欺负了。
吃完这一顿人生中最难吃的晚饭,回到房间,我终于忍不住问时夏。
“你是你爸妈亲生的吗?”
“当然是啊,晴晴,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爸妈哥哥为什么这么偏向我?”
“因为你是客人啊,爸妈哥哥当然要照顾你,是我不对,应该让着你的。”
算了,不该奢望听不懂人话的人有听得懂人话的亲人。
3
我生无可恋地跟着时夏去上学,时墨和时父时母都叮嘱时夏要照顾好我,别让我受委屈。
贵族学院设施就是好,是前世作为一个穷打工人的我没见过的。
教室干净,地方宽敞。
大家不用穿校服,千金少爷们都打扮的赏心悦目,空气中弥漫着清香。
或许只要老实不作妖,一直在这里上学也不错。
可我是被钞能力塞进来的,对金融一窍不通,要是毕不了业也没办法。
时夏的未婚夫慕承也在这个班,她跟我介绍了慕承,我敷衍的点点头算认识了。
没想到慕承说:“夏夏,你是不是看她是保姆女儿才故意不教她礼仪的?”
我傻眼了,这才第一次见面。
难道这些纸片人都一个样,我一举一动不如他们预期了,就都是时夏的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认真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敷衍你,这跟时夏无关。”
慕承冷哼一声,说:“时夏,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了,就这么点小事都道歉,还不知道你平时在家怎么欺负人家的。”
时夏委屈道:“慕承,我没有欺负她。”
“坏人也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要不是放任情节我自己会被虐死我真不想管这群傻叉了!
我直接拉上时夏离开,慕承问我们去哪,我气势汹汹地说:“拉屎撒尿放屁!”
这够破坏氛围了吧,可慕承说:“时夏,你如果不能好好教晴晴礼仪,我来教她。”
我赶紧拉着时夏溜了。
到了厕所,我忍无可忍问时夏:“你未婚夫莫名其妙那样对你,你不生气,不打他?”
时夏赶紧摇头:“慕承不是故意的,他是误会了,说清楚就好了。”
我几乎要咆哮了,还是忍住了,低声说:“你是保姆女儿还是我是保姆女儿?大小姐的脾气呢?”
时夏说:“爸妈说大小姐要有大小姐的样子,不能随便发脾气,不能任性。”
我无语了,放弃跟她沟通。
4
时夏在班上日子不好过。
我来了以后,懒得跟同学们说话。
同学们怪时夏没带我融入他们。
时夏不得不带着我一起跟他们玩,我还得挤出笑容迎合他们,都是千金少爷,哪个我都惹不起。
我基础差,听课听得一知半解,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答不上来。
惨死的命运还没改变,我现在真没心思学习。
反正迟早要死的现在学个啥。
可在慕承眼里,这就是时夏故意不帮我学习赶上进度。
“时夏,晴晴基础那么差,你怎么好意思闲着的,快去帮她。”
我真好奇了,问慕承:“我跟你很熟吗?”
慕承脸上立马多云转晴,笑着说:“不熟,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你,仗势欺人的人,以后不配做我慕家的媳妇。”
我看你就挺仗势欺人的。
面上我还是怂了,老老实实跟着时夏学东西,只是学得心不在焉,实在是学不会。
中午吃食堂,同学们纷纷起哄让时夏给我多打点吃的。
于是我终于在桌子前坐下的时候,上面已经堆满了乱七八糟的高端食物。
几分熟的牛排,空运过来的海鲜,高级甜品。
我心里已经把桌子掀了,想吃路边摊,想吃麻辣烫,我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怎么了!
面上,我露出假笑,说:“谢谢。”
然后慢条斯理的像吃药一样机械地把这些食物吞进去。
体育课自由活动,同学们要么去打保龄球,要么去打高尔夫,或者去骑马。
只有我坐在角落发呆,怀念着曾经的广播体操。
慕承又让时夏带我骑马。
我赶紧说:“我最怕马了。”
“那让夏夏带你去打高尔夫?”
“我近视眼看不清球。”
慕承又指责时夏:“夏夏,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晴晴有近视眼,你怎么不带她去配个眼镜?”
时夏点点头:“好的,是我考虑不周。”
我忙改口道:“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我不近视,我是眼疲劳,需要休息。”
慕承又说:“夏夏,等会你去给她买个热敷眼罩。”
算了,放弃与纸片人沟通。
5
这种煎熬的日子过了没几天。
因为最近吃了太多海鲜还有乱七八糟的高级食物,我患上了严重的消化不良,两三天没怎么吃东西。
家庭医生来看过,说我最近吃点好消化的就行了。
时墨又批评时夏没照顾好我:“夏夏,你就是这么照顾晴晴的,害她生病?”
时夏辩解:“我没有,我一直给她吃最好的饭。”
时墨继续质问:“那晴晴怎么生病了?”
时父也呵斥道:“时夏,你太让我失望了,别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给我去地下室好好反省反省!不认错不许出来!”
时母也附和道:“夏夏,你是该反省一下自己了。”
时夏眼眶红了,说:“好,我去!”
我记得这个情节,原文中莫晴晴故意装病,暗戳戳陷害时夏。
时夏被关小黑屋,生病发烧差点死了,时墨和时父时母还以为她是装的,时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心灰意冷的。
现在我真生病了,情节一点都没变。
我赶紧拦住时夏,对时家人说:“她对我挺好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生病了。”
时母把我拉回来:“晴晴,我们替你撑腰,你不用替她说话。”
“我没替她说话,我说的是真的。”
时父说:“好了,我们都知道你善良不忍心怪她。”
时墨说:“就该让时夏吃点苦头,她就再也不敢苛待你。”
时夏不可置信地说:“你们真的是这么看我的?”
时墨摆摆手:“行了,快去,不要让我送你去。”
时夏哭着跑了。
我本来就消化不良,现在更想吐了,真是对牛弹琴牛还有点反应,这群人简直是机械牛!
可要是不管时夏,她今晚在地下室受凉,明天就会发烧。
晚上,我抱着几床棉被去地下室陪时夏了。
时夏看见我,语气有些不好地说:“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冻感冒。”
“不需要你假好心,自从你来了家里,爸妈、哥哥、慕承他们都变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我懒得跟她掰扯,直接把一床棉被扔给她,然后把另一床棉被铺在地上,就地一躺。
“随你怎么想,反正今晚我也要睡在这。”
时夏有些意外:“你睡在这干什么?爸妈他们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别吵,睡了。”
我闭上眼,不理她了,她也没再说话。
原书里时夏从头到尾没有害过任何人,全是在被动受虐。所以我敢放心跟她睡一个屋。
但凡时夏真的会害人,我也不用这么心累了。
6
第二天,我是被时墨的声音吵醒的。
“时夏,晴晴怎么在这?是不是你逼她下来陪你受罪的?”
我迷迷糊糊一摸手机,打开一看,才五点多。
我最讨厌早起了,憋了很多天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去他的主家!去他的少爷!大不了被送进局子!
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我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抓住还在指责时夏的时墨,一拳揍了过去。
时墨没防备,一下子被打倒在地。
我扑上去,抓着他的衣领,一拳一拳全揍在他脸上。
“让你听不懂人话!蠢货!智障!垃圾玩意!死天龙人!去死吧!”
时夏看傻眼了,时墨也懵了,完全被我压着打。
过了好一会,时夏才冲过来拦住我。
“晴晴,别打我哥了!”
时墨也反应过来,抓住我的手,让我不能动弹。
他被我揍的鼻青脸肿,却喘着粗气对时夏吼道:“时夏!你对晴晴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和你一起待了一个晚上就变成这样了?”
我一下子泄气了,这癫公果然打不醒。
时墨还是以为时夏带坏了我,他收走了棉被,让时夏继续住地下室,还不给她吃饭。
我则继续回到时夏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对身边嘘寒问暖的时家人视若无睹。
慕承也来了,时墨说我变成这样都怪时夏,慕承就去找时夏算账了。
也不知道他跟时夏说了啥,反正无外乎就是那些指责时夏、虐打时夏吧。
后面几天,我除了上厕所以外,没下过床。
摆烂了,折腾这么久,压根没用。
刘兰还来安慰我:“晴晴,你振作一点,他们现在都更喜欢你。时夏已经不再是千金小姐了。你快过上好日子了,这么颓像什么样子?”
我懒得理她,反正结局我俩都死了。
然而我越像个毫无知觉的行尸走肉,时家人和慕承对时夏越差,同时对我越好。
刘兰经常找我更新时夏被虐的进度。
“今天慕承让时夏跪钉板赎罪,听说她那双腿差点废了。”
“时夏都晕倒了,他们以为她装病,等她快死了才送医院,结果也没啥大事。”
“时夏在医院被时墨逼着捐肾给无关人士,她跳楼了,从三楼跳下来,一点事没有,她是装可怜的吧?”
听到这里,我惊坐而起。
“妈,你说她一点事都没有?”
“是啊,她肯定是装跳楼的,哪有人跳了3楼会没事的?说不定提前在下面垫了什么垫子,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再把垫子抽走了。”
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虐文女主的神级体质,怎么虐都死不了,还能自由活动。
这是可以上报科学院的程度啊!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送时夏去科研所试试。
要是时夏进了科研所成了重点研究对象,那时家人和慕承就虐不着她了。
7
我去了医院,找到时夏的病房,对她说:“时夏,你跟我走,去本市最好的科研所。”
“我不去。”
“为什么?”
时夏看着我,冷笑一声,说:“莫晴晴,你别装了,我现在这样不就是你搞的吗?你还想送我去科研所,又想搞什么把戏?”
“你从三楼跳下来毫发无损,这是可以送到科研所好好研究的体质,到时候你被科研所保护,时家人和慕承就拿你没办法了呀。”
“不用你假好心,如果不是你作祟,我能到今天这样?”
我有点不耐烦了,咋这么犟呢。
“我就一句话,你去不去?”
时夏冷冷的瞪着我说:“不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我把时父时母时墨慕承都叫来,指着时夏说:“我想通了,她欺负我,我要把她送进科研所,让她被那些科学家当小白鼠狠狠折磨,可她不去,你们帮帮我。”
他们高兴的连连点头:“太好了,晴晴,你终于不再心软了!”
然后他们轮流上阵劝时夏去科研所。
慕承说:“时夏,晴晴让你去科研所你就去,哪那么多事!”
时墨说:“时夏,去吧,晴晴对你够好了,别不知好歹。”
时父说:“时夏,你按晴晴说的做,我还考虑继续认你这个女儿。”
时母说:“夏夏,听话,你去的话,对谁都好。”
时夏含着眼泪,轻声说:“你们真的要我去那种地方吗?”
时母说:“夏夏,我们也是为你好。”
“好。”
时夏重重点头:“我去,你们别后悔。”
我松了口气,时夏总算要走了。
我走不了,时夏走总行了吧,这情节应该没法继续了吧。
8
时夏被送去科研所后,饭桌上,我看着满桌海鲜,终于忍不住开口说:“我是真不喜欢吃海鲜,你们误会时夏了。”
时墨说:“时夏故意不说清楚,她不冤。”
“那我不想吃海鲜,行不行?”
“行。”
我终于不用再硬着头皮享受豪门生活了。
可以吃路边摊,可以在体育课在一边坐着玩手机,可以上课摸鱼。
时夏不在,我干啥他们都怪不到她身上,就算怪时夏,他们也见不着她。
就是有些时候刘兰会来扫兴,让我抓住机会,傍上时墨或者慕承,当豪门少奶奶。
我冷笑一声:“豪门少奶奶?豪门尸体还差不多。”
“你这孩子……”
我不愿意,刘兰拿我也没办法。
原书中,莫晴晴和刘兰合谋干了不少坏事。
我来了以后,刘兰那些坏心思就无用武之地了。
然而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到三个月。
在初雪那天,时家人和慕承给我搞了个生日宴。
我重复了无数次不用了,他们还是听不懂人话。
算了反正有蛋糕吃。
宴会氛围正好的时候,门开了。
时夏居然回来了。
她气色挺好的,比在家的时候还好。
时夏环视一圈,笑了。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我以为时夏少说也得在科研所待好几年,结果这么快就回来了。
时墨替我问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我问:“你在科研所干啥了?”
“他们说我体质的确特殊,让我配合着做了一些实验,顺便把我身上的毛病都治好了。”
慕承摇摇头:“可惜,他们居然没折腾你。”
时夏挑眉:“除了你们,谁会折腾我?”
她走到餐桌前,说:“蛋糕真好看,我上个月生日,在科研所过的,研究员们给我买了个小蛋糕,唱了生日歌,他们安慰我说,回去后家人会给我补过,没想到回来后,你们在给她过生日。”
时墨说:“时夏,你一回来就嫉妒晴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得了,前功尽弃,又来了。
9
我仿佛陷入了什么无限流副本,自从时夏回来,以前的场景再次循环上演。
我皱个眉头,绊个跟头,甚至便秘,他们都怪时夏。
终于在某个时夏又被罚去跪雪地的晚上,我在窗前盯着时夏跪在雪地上的倔强身影,陷入沉思。
时夏走了三个月,时家人和慕承只是暂时消停了三个月,治标不治本,他们还是不正常。
而且我怀疑时夏这么快回来有情节之力作用。
如果这样,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开始疯狂卷起来。
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当个积极向上的正常人。
吃到难吃的饭,好开心,还能活着吃饭。
学业困难,好开心,还有那么多难关要攻克,不会无聊了。
感冒了,好开心,丰富人生体验。
虽然上述开心我都是装的,但表面上我就是一天天的乐呵呵。
我都这么开心了,他们还能挑时夏什么毛病?
果然,时家人和慕承渐渐都消停了。
我天天宣传要做个善良积极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人。
他们那种我一有不顺肯定是时夏作祟的妄想症总算压下去了。
现在时夏不原谅他们,也不理我,她在努力学习,等着以后脱离时家,解除婚约。
我在心里给时夏加油,好样的,快走,我快演不下去了,这些学业实在太难了,装开心实在太累了。
时家人跟慕承还是没转变对时夏的看法,他们只是不虐她了。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三年后,时夏出国,而且再也不回来了。
我拒绝了时墨和慕承莫名其妙的求婚,在时家人资助下和刘兰一起开了个首饰店。
刘兰还一直骂我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我不理她。
我坐在亮堂的首饰店长长的呼了口气,卧槽世界终于正常了,我终于不用演开心了。
我恨这个世界,非要我努力,我真的不想努力啊!
不过好歹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