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了?”那边是妈妈紧张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原来我刚才那么着急挂电话吓到她了。
然后又经过一番解释,当然我没和她说遇到老人的事情,她才安心地挂了电话。
我这时候回过神来,对啊!我有老人微信啊!问他去哪里了,我打开微信点他视频通话和语音通话,都没人接,我连忙发了几条信息给他也没见他回。
然后气得我想删掉他微信了,该不会是大白天遇到鬼了吧!就在我准备删除微信的时候,脑子里疼了一下,迅速地闪过了几个画面……
我有老人家的微信,他出事前我还联系过他,紧张过他,微信里面有聊天记录,帽子叔叔找到了老人的尸体,打开他的微信。上面有我和他的聊天记录,手机和他全身没有我的任何指纹……
突然我又回过神来,对啊!应该是这种逻辑,我没有杀人的动机……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自己的脑海里明明没有这么短暂的思考能力……
这又是什么情况?我到底怎么了?我这一天的假期开始还好好的,现在彻底糟透了,我都快崩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冷静下来,快速地骑自行车想回到酒店洗个澡,安静一下,这烦恼的一天还没结束,回去的路上我又遇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本来确确实实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却发生得这么离奇,回去的路上经过工业区,我的水喝完了就想在附近找一家便利店,因为是郊区,大多数人晚上都在工厂里面,街道关门的比较早,所以我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发现有便利店。
这时候前面有一对母女,边走边说边笑,我想骑快点上前面去问问他们是不是住在附近的,是否知道这附近比较近的地方有没有便利店。
工业大道两边的灯光有些昏暗,我开始以为是自己累了眼睛有些模糊了,看左侧绿化带的草坪有些不对……怎么个不对法?
这是什么东西,草坪一波一波怎么像海浪一样跟着那对母女前进……她们停顿的时候也跟着停顿。我都快进入癫狂状态了不对,那草坪起伏的波浪明明就像一个人展开四肢在游泳一样,它竟然还会回头,朝我这里过来。
我想掉头就跑了,自行车都不敢要了,谁知道这时候双脚真是不争气,竟然麻了,走不动了,这会儿真是要命了,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脑袋里面又闪出一个画面。
我这次没有犹豫,跟着画面做起了动作,用力甩掉自行车,然后自然地晕倒在地上,就在自行车落地的响声传到了那对母女的时候,我也跟着晕倒了,闭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那对母女,那小女孩……
黑暗中我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是个小女孩在叫我。
哥哥,您醒醒。您醒醒。唔唔唔……(哽咽声)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一丝光亮射入我的瞳孔,我又再次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在此睁开眼睛。黑暗中一男一女两个人,中间站着一个小女孩,中间的小女孩还是开口。
“哥哥……是我啊!”
接着是那对夫妇竟然向我跪下了,让我收留他们的女儿,就是他们中间的小女孩,小女孩很高兴地朝我跑过来。
我不自觉把她抱进怀里,仿佛自己体验到了那对夫妇的痛楚,眼泪不停地流着向他们点头……然后那对夫妇站起身来,向我点点头。我再看看自己怀里抱着的小女孩已经消失了,抬头以后再看那对夫妇也跟着消失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周围的摆设,病房……
这下我清醒了,刚才的是梦……看看自己的情况,怎么回事,我怎么在医院,我爬起来想喝口水,不小心把隔壁病床桌子的杯子打翻了,这时候隔壁床的大妈开口了。
“小伙子,你怎么了?一个人?家里人不在身边吗?”
我对阿姨点点头,这时候护士进来了,后面跟着个人应该是主治医生,在他身后还有一个鼻青脸肿的医生。
医生问了我一下身体状况的问题,说我没什么大碍,可能是骑自行车过度疲劳的原因导致的,年轻力壮的,回家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今天可以出院了。
我紧张地问医生,谁把我送到医院的?鼻青脸肿的医生开口对我呵斥道:
“我还想问你呢?把你送来的人把我打成这样,原本我才是你的主治医生。”
另一个医生回答:
“是一对母女,还有一个司机,他们把你送来以后交了医药费就离开了,开着一辆广东牌的宾利。”我激动地问道。
“那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那鼻青脸肿的医生的笑声带着很重的嘲讽回答道。
“嘿~你还真不知足,人家好意送你来。你还想再找个借口回去巴结人家,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这话可把我气坏了,我原本是想抡起隔壁桌子的热水壶正准备朝他砸去,身体又不受自己控制了,不自然地坐了起来,穿上拖鞋,弯下腰捡起刚才我弄掉的杯子,对隔壁的大妈说。
“对不起~阿姨。刚才把你的水弄晒了,我出去给你打一壶。”再次转头,对主治医生说。
“算你运气好,遇到脾气好的女人,不然凭别人有司机坐宾利的资格,早把你手废了,而不是不你打成猪头就算了。”
这还用说,医生估计是看别人是个美颜少妇打起歪心思,或许以为我是她的什么人,提出了一些无理的条件被揍了,那个医生指着我用桂林话大骂,就当他学狗吠了。
就在我回头笑着的一瞬间,我看到病房门上透明玻璃反射的自己。我愣傻呆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