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是全家捡来的福星养女,天生通阴阳、懂风水,能断祸福、改命解厄。
可养父母偏心自私,只疼亲生的娇气姐姐,把我当免费保姆、赚钱工具。
他们信伪大师谗言,说我命硬克亲、吸走姐姐气运。
为给亲生女儿换富贵命,他们狠心扒我福骨、断我灵脉,将我丢进乱葬岗等死。
一朝濒死觉醒,我才知晓,我是千年难遇的天枢福命,周身福泽滔天,可旺家旺运,亦能断罪罚恶!
偏心父母、恶毒姐姐、骗人大师,所有欺我辱我、害我性命之人,皆要遭天道反噬!
从此,我改风水、破邪局、断阴煞,步步逆天改命。
养父母家破产落魄、疾病缠身,恶毒姐姐霉运缠身、诸事皆废。
各路权贵、豪门大佬排队上门跪求我改运消灾。
曾经弃我如敝履的家人跪地忏悔痛哭,我冷眼轻笑:晚了,天道轮回,善恶终有报!
第一章 扒我福骨,换她锦绣前程
暴雨夜。
荒山乱葬岗的烂泥里,我被硬生生扔在这里。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混着泥土腥气,呛得我胸口一阵阵剧痛。
后背火辣辣的疼,像是有骨头被生生剥离,每动一下,都疼得我浑身抽搐。
我才十六岁。
今天,是我的十六岁生辰,也是我被养父母亲手废掉命格的日子。
我叫苏福念,是苏家十六年前捡回来的弃婴。
打我记事起,村里的老人就说我是天生福娃,自带鸿运,能镇宅旺家。
确实如此。
苏家原本家徒四壁、负债累累,自从捡回我之后,生意顺风顺水,短短十几年,就从村里贫困户,变成了镇上小有名气的富裕人家。
可苏家所有人,从来没真心待过我。
他们享受着我带来的所有福气财运,却把所有刻薄、苛待、委屈,全都给了我。
家里好吃的、新衣服、零花钱,永远都是亲生女儿苏梦瑶的。
我穿苏梦瑶剩下的旧衣服,吃家里最次的饭菜,包揽家里所有脏活累活。
我懂事、听话、从不争抢。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付出,总能捂热他们的心。
直到半个月前,一切都变了。
城里来了个所谓的风水大师,被我养父母重金请回家。
那大师只看了我一眼,就面色大变,危言耸听。
“此女是煞星托生,看似带福,实则是吸运恶鬼!她天生福骨,掠夺至亲气运,撑得起自身富贵,却克得身边亲人命薄福浅!”
“你们苏家这些年的财运,全是透支你们亲生女儿苏梦瑶的福报换来的!再留她半年,苏梦瑶必定福尽运竭、百病缠身,轻则霉运一生,重则夭折早逝!”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我养父母的心病。
苏梦瑶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娇生惯养,从小锦衣玉食,是他们所有的希望。
相比之下,我这个捡来的养女,根本不值一提。
从那天起,养父母看我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厌恶和怨毒。
他们听信大师的话,认定我是祸害,是抢走苏梦瑶一切的罪人。
我无数次想解释,我不是煞星,我天生通阴阳、识风水,我自带福泽,是我硬生生护住了苏家的气运,护住了苏梦瑶的平安顺遂。
可没人信我。
苏梦瑶在父母面前添油加醋、颠倒黑白,说我私下诅咒她、嫉妒她,盼着她出事。
养父母对我愈发刻薄,动辄打骂、禁足,连一口热饭都不肯给我。
为了彻底保住苏梦瑶的气运,换她一生锦绣富贵,他们和那个伪大师定下了歹毒的计策。
在我十六岁生辰这天,动手扒掉我的福骨,斩断我与生俱来的灵脉,把我一身滔天福运,尽数转移给苏梦瑶!
十六岁,是命格彻底稳固、福运最盛的日子,也是偷运换命的最佳时机。
刚才在家里,客厅灯火通明。
我的养父母,我喊了十六年的爸妈,还有我处处忍让的姐姐苏梦瑶,冷冷地看着我被大师施法禁锢。
养母刘梅红着眼,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对苏梦瑶的心疼。
“福念,别怪我们狠心。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生来就是克人的煞命。”
“瑶瑶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不能看着她被你害死。你的福气,本该就是她的!”
养父苏建国面色冰冷,语气决绝:“养你十六年,也算仁至义尽。今日废你命格、断你福运,从此你我父女情分、母女情分,一刀两断!”
苏梦瑶坐在沙发上,穿着崭新的公主裙,皮肤白皙、眉眼娇俏,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
她看着痛苦挣扎的我,轻声开口,字字诛心。
“妹妹,谢谢你呀。谢谢你用你的命、你的福气,成全我的一生顺遂。以后我会替你,好好活着,拥有你本该有的一切。”
“你就安心去死吧,一个没人要的煞星,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伪大师手持桃木钉,面无表情,硬生生钉入我的后背穴位,一寸寸剥离我的福骨,碾碎我的灵脉。
极致的痛苦,不是皮肉之痛,是神魂被撕裂、命格被摧毁的彻骨寒凉。
我疼得浑身痉挛,鲜血浸透了全身衣服,视线一次次发黑。
他们全程冷眼旁观,没有一丝不忍。
福骨被扒,灵脉尽断的那一刻,我身上所有的福泽、气运、灵气,尽数被阵法抽走,涌入苏梦瑶体内。
瞬间,苏梦瑶面色愈发红润,眉眼间贵气逼人,整个人的气运肉眼可见地暴涨。
而我,从天生福命,变成了人人厌弃、霉运缠身、活不过三日的短命煞体。
做完这一切,他们毫不犹豫,连夜开车,把奄奄一息的我扔到了这座无人荒山的乱葬岗。
这里怨气冲天、阴煞遍地,是方圆百里最凶的死地。
正常人待上片刻,都会被阴煞侵体、沾染晦气。
他们就是要我在这里,被阴气啃噬、被恶鬼缠身,凄惨死去,永世不得超生!
雨水越来越大,冲刷着我身上的血迹,也冲刷着我十六年的痴心妄想。
我趴在冰冷的泥水里,浑身骨头像是碎成了粉末,气息微弱到几乎断绝。
心口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十六年的温顺、善良、隐忍,尽数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我傻,我蠢!
我守着可笑的亲情,倾尽自身福运护了苏家十六年,换来的却是恩将仇报、扒骨断脉、弃尸荒山!
天道有轮回,善恶终有报!
苏家,刘梅,苏建国,苏梦瑶,还有那个作恶害人的伪大师!
你们扒我福骨、夺我气运、害我性命!
今日我若不死,来日,我必让你们所有人,血债血偿,承受万般反噬,不得好死!
就在我恨意滔天、神魂濒临溃散的瞬间。
轰隆隆——
头顶惊雷炸响!
一道紫金色的惊雷,穿透漫天暴雨,精准落在我身边的乱葬岗中央!
惊雷落地,炸开一圈耀眼的金光,瞬间驱散方圆百米所有阴煞怨气!
无数盘踞在此的孤魂野鬼、邪祟恶鬼,被金光灼烧,发出凄厉惨叫,瞬间消散殆尽!
温热的金光顺着我的七窍、百穴,涌入我残破的身体。
原本被生生剥离的福骨虚影,在金光中快速重塑,断裂的灵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接续愈合!
濒临熄灭的神魂,瞬间稳固、暴涨!
破碎的命格,非但没有彻底报废,反而冲破桎梏,完成了终极觉醒!
一股浩瀚、尊贵、凌驾万物的气运,从我体内轰然爆发!
我猛地睁眸。
原本漆黑澄澈的眼眸,此刻泛起淡淡的紫金流光,清冷又威严。
脑海中,尘封十六年的记忆,尽数解封!
我根本不是什么煞星!
我是天地孕育、千年不遇的天枢至尊福命!
是万运之主,福泽滔天,可镇万煞、可渡众生、可旺天地气运!
寻常风水格局、阴邪煞物,见我皆要俯首避让!
我自带天道庇护,命格无双,百毒不侵,万邪不侵!
之前大师说的一切,全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真正掠夺气运、克亲克家的人,从来不是我!
是苏梦瑶!
苏梦瑶天生薄福缺命,是罕见的蚀福煞命!
她生来就会不断吸食身边至亲的福气、财运、健康、气运!
苏家这些年看似富裕顺遂,全靠我天枢福命强行镇压、兜底维持!
若不是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默默消耗自身福运护住苏家,护住苏梦瑶,苏家早就家破人亡、灾祸不断!
苏梦瑶这些年所有的漂亮、顺遂、好运、偏爱,全是偷来的!
是靠吸食我的福泽、消耗我的命格换来的!
那个伪大师,早就看穿了一切!
可他收了苏家的重金,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不仅帮苏梦瑶掩盖蚀福煞命的真相,还蛊惑我养父母,扒我福骨、夺我气运,帮苏梦瑶彻底洗白命格,固化偷来的滔天福运!
何其歹毒!何其荒谬!
我缓缓撑起残破的身体,任由冰冷的雨水淋透全身,眼底没有半分委屈,只剩刺骨的冰冷和漠然。
福骨重塑,灵脉归位。
我不仅恢复了所有能力,修为、命格、福运,比从前强盛百倍千倍!
从今往后。
我苏福念,不再隐忍,不再心软!
护我者,天降洪福,岁岁顺遂!
欺我者,天道反噬,祸不单行!
夺我气运者,气运尽失!
伤我性命者,满门皆诛!
我抬手,轻轻拂去身上的污泥血迹。
指尖微动,风水推演之力瞬间开启。
千里之内,祸福吉凶,人心善恶,尽数清晰呈现在我脑海中。
我清晰地看到,此刻的苏家别墅,灯火璀璨,欢声笑语,一派温馨喜庆。
养父母正围着苏梦瑶嘘寒问暖,满脸宠溺欣慰。
苏梦瑶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周身气运鼎盛、红光满面,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伪大师拿着苏家给的巨额报酬,笑得合不拢嘴,正在假意道贺。
“恭喜苏先生、苏夫人!从今往后,令爱命格圆满、福运滔天,将来必定大富大贵、步步高升、一生无忧!苏家必将蒸蒸日上,富贵百年!”
刘梅笑得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多谢大师!多亏了你,我们瑶瑶终于摆脱灾厄,往后再也不用受那煞星拖累!”
苏建国一脸得意:“那丫头就是个白眼狼、害人精,死在荒山也是活该!从今往后,我们苏家只会越来越好!”
苏梦瑶依偎在母亲怀里,笑容甜美又恶毒:“爸妈,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争气,不让你们失望!那个苏福念,根本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听着脑海里清晰的对话,我轻声勾唇,笑意寒凉刺骨。
好好?
蒸蒸日上?
富贵百年?
真是天真又可笑。
你们偷我命格、夺我福运、害我性命。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从你们动手的那一刻,反噬,就已经开始了。
我抬头看向苏家别墅的方向,淡淡出声,声音清冷,穿透风雨。
“苏家,刘梅,苏建国,苏梦瑶。”
“三日内,家破、财空、病缠、运绝。”
“此乃天道判罚,无人可解。”
话音落下的瞬间。
千里之外,豪华别墅里。
原本灯火通明的客厅,猛地“啪”的一声!
全屋灯光,骤然全灭!
第二章 连夜反噬,苏家祸起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热闹喜庆的苏家客厅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电了?”刘梅下意识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苏建国皱紧眉头,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扫视了一圈客厅:“不可能啊,咱们小区从来不会无故停电,我刚交的全年电费。”
一旁的伪大师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他是懂风水术法的。
寻常停电只是电路故障。
可刚刚全屋灯火骤然熄灭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浩瀚冰冷的天道威压,瞬间笼罩了整栋别墅!
这种威压,神圣、威严、不容侵犯,带着极致的审判之力。
是天道反噬!
大师心底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全身。
难道……那个小丫头的命格,根本废不掉?
不可能!
明明福骨已扒,灵脉已断,煞体已成,绝无翻身可能!
一定是错觉!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故作镇定地开口安抚:“无妨,只是寻常电路问题,小事一桩,不用放在心上。”
“今日换命已成、气运归位,令爱命格稳固,百无禁忌,区区小意外,影响不了大局。”
听到大师的话,苏家夫妇瞬间放下心来。
也是。
一个快要死在乱葬岗的弃女,翻不起任何风浪。
刘梅笑着摆摆手:“没错,肯定是电路坏了,明天找人修修就好。咱们瑶瑶以后大福大贵,什么晦气灾厄都沾不上边!”
苏梦瑶也松了口气,娇声道:“就是,一点小事而已,不用大惊小怪。”
灯光熄灭,别墅里漆黑一片。
众人刚准备起身找蜡烛,意外再次接踵而至。
“哗啦——”
二楼传来剧烈的碎裂声!
紧接着,是保姆惊恐的尖叫声:“夫人!先生!不好了!二楼阳台的落地窗,全部碎了!”
众人脸色一变,立刻拿着手机灯光冲向二楼。
只见别墅二楼的整面落地观景玻璃,整块炸裂,碎片散落一地。
窗外狂风呼啸,暴雨灌进屋内,吹得窗帘疯狂翻飞,一片狼藉。
这可是防爆钢化玻璃!
硬度极强,狂风暴雨根本不可能击碎!
好好的玻璃,无缘无故尽数碎裂,太过诡异!
苏梦瑶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躲到刘梅怀里,脸色发白:“爸妈,好吓人啊,怎么会这样……”
刘梅也心里发毛,强装镇定安慰女儿:“别怕别怕,就是玻璃老化碎裂了,没事的。”
话虽如此,她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
短短几分钟,停电、碎玻璃,接连两件怪事。
伪大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再也装不出镇定。
他快步走到阳台,指尖掐算卦象。
指尖刚一动,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窜遍全身!
他的卦术,乱了!
推演不出任何吉凶,眼前一片灰蒙蒙的煞气!
不仅如此,他自身的气运,竟然在飞速流逝!
四肢百骸传来阵阵虚弱酸痛,胸口闷痛不止!
是强行逆天改命、偷运换命的反噬,提前来了!
他猛地后退两步,心口剧烈跳动,眼神慌乱至极。
糟了!
真的出问题了!
那个苏福念,绝对不是普通福命!
她的命格,远超他的认知!
扒骨夺运,不仅没有彻底废掉她,反而触发了最恐怖的天道反噬!
他们所有人,都闯了滔天大祸!
“大师,怎么了?”苏建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开口询问。
伪大师脸色青白交加,不敢说实话,只能硬着头皮道:“无事,夜里风雨太大,诸事不顺,正常现象。夜深了,我先告辞,明日再来府上做客。”
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栋被天道盯上的凶宅!
再待下去,他只会被反噬得更惨!
说完,他不等苏家众人挽留,拿起钱包和报酬,急匆匆就要往外走。
可刚走到别墅大门口。
“哐当!”
别墅价值十几万的实木雕花大门,毫无征兆地直接脱落!
沉重的门板轰然砸落地面,溅起一地灰尘!
大门断裂的瞬间,门口摆放的两株寓意招财镇宅的名贵罗汉松,枝叶瞬间全部枯黄!
短短十分钟。
停电、碎窗、塌门、枯招财树!
四件凶事,接连发生,环环相扣!
全程没有任何外力,全是无故突发!
再好骗的人,此刻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苏家夫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浑身发冷,心底的恐慌无限放大。
这些年苏家顺风顺水,豪宅安稳,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诡异怪事。
偏偏在他们废掉苏福念、给苏梦瑶换命之后,连夜接连出事!
难道……真的做错了?
那个养女,真的是福星,不是煞星?
不可能!
大师明明说了,她是吸运煞星!
一定是巧合!
刘梅强行稳住心神,自我安慰:“都是巧合,夜里暴雨大风,房子老旧出点问题很正常,别胡思乱想!”
苏梦瑶也脸色发白,紧紧攥着手指,心底莫名发慌。
刚刚涌入体内的福气好运,此刻好像消失了大半,浑身隐隐发冷。
伪大师再也不敢多留,绕过掉落的大门,狼狈不堪地冲进雨里,开车仓皇逃离。
车子驶出别墅区的瞬间。
“嘭!”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
大师的车,在空无一人的主干道上,莫名失控,狠狠撞向路边护栏!
车头瞬间报废,安全气囊弹出,玻璃碎裂一地!
大师满头鲜血,被困在变形的车厢里,浑身剧痛,惊恐尖叫。
雨夜无人,前路无车无障碍物,好好的路况,无缘无故车毁人伤!
极致的恐惧席卷他的全身。
他趴在破碎的车窗边,望着苏家别墅的方向,眼底满是绝望。
反噬!
这就是逆天夺福、残害天枢福命的恐怖反噬!
他赌错了!
那丫头,是他这辈子招惹不起的天道宠儿!
而苏家,必死无疑!
……
荒山乱葬岗。
暴雨渐渐停歇,乌云散去,夜空露出点点星光。
我缓缓站起身,拍干净身上的尘土,后背的伤口已经在天道金光的修复下,彻底愈合,不留半点疤痕。
重塑福骨、觉醒命格之后,我的身体、神魂、术法,全都达到了巅峰状态。
我抬眸望向苏家别墅的方向,眼底清冷无波。
仅仅十分钟,四道小反噬,只是开胃小菜。
我刚刚觉醒,尚未正式催动命格之力,天道反噬尚且微弱。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报应。
苏家夺我福运、害我性命,罪孽深重。
三日之内,破财、招灾、生病、内讧、败业,层层递进,绝无幸免!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遍地孤魂、累累坟冢。
这里怨气极重,煞气丛生,是百里凶地。
普通人身处此地,不出一时辰,必会被阴煞入体、大病缠身,轻则运势衰败,重则性命不保。
但此刻,所有阴煞、怨气、鬼魂,全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敢靠近我半步。
无数虚影从坟冢中浮现,对着我的方向恭敬跪拜,姿态虔诚。
天枢福命,万煞俯首,百鬼避让!
我抬手轻轻一挥。
温和的福泽之力扩散开来,笼罩整片乱葬岗。
此地百年积聚的阴煞戾气,瞬间消散大半。
那些常年被困在此地、不得轮回的孤魂,得以解脱,虚影渐渐淡化,往生而去。
举手渡百鬼,抬眸镇万煞。
这,就是我与生俱来的力量。
从前我年幼懵懂,刻意收敛锋芒,藏起所有术法能力,甘愿做苏家最不起眼、最任劳任怨的养女。
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恩将仇报。
从今往后,我苏福念,锋芒尽露,善恶必报!
我转身,步履从容,朝着山下走去。
夜色微凉,月光洒在我身上,镀上一层神圣的金光。
下山之路,杂草自动分开,荆棘尽数枯萎,一路坦途,步步生福。
与此同时。
苏家别墅。
经过接连诡异变故,一家人早已没了之前的喜庆心情,满心惶恐不安。
家里大门坍塌、窗户破碎、电路全毁,狂风不断灌入,豪宅变得破败狼藉。
一家人只能蜷缩在漆黑的客厅里,不敢睡觉,满心忐忑。
苏梦瑶越想越怕,忍不住哭了起来:“爸妈,会不会真的出事了?是不是苏福念在报复我们?”
刘梅立刻呵斥:“胡说八道!那丫头早就死在荒山里了,一个死人能报复什么?你别自己吓自己!”
话虽这么说,她的声音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苏建国脸色阴沉:“行了,都别瞎想,天亮之后找人修房子、修电路,一切都会恢复原样。早点休息!”
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
“噗通!”
厨房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家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脏骤停。
保姆颤抖着打开手机灯光冲进厨房,下一秒,发出惊恐的惨叫!
“老爷!夫人!不好了!咱们家里养的所有招财锦鲤、风水金鱼,全部翻肚死光了!”
客厅供奉的招财摆件、平安玉坠,尽数开裂!
镇宅摆件碎裂,招财鱼全灭!
在风水格局中,这是家财散尽、福运消亡、灾祸临门的顶级凶兆!
苏家夫妇瞬间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地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真的出事了!
报应,真的来了!
第三章 霉运缠身,步步崩塌
一夜无眠。
苏家一家三口蜷缩在漆黑破败的别墅里,心惊胆战熬到天亮。
天刚蒙蒙亮,雨彻底停了。
阳光本该驱散阴霾、带来朝气,可落在苏家别墅上,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晦暗。
整栋豪宅的风水气场,彻底乱了。
原本聚财纳福、镇宅旺运的顶级格局,一夜之间彻底崩塌,变成了招灾引煞的凶局!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满地狼藉触目惊心。
碎玻璃、烂门板、枯黄的绿植、开裂的摆件、翻肚的死鱼……
处处透着破败、衰败的气息。
刘梅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一阵阵发慌,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好几岁。
她强撑着起身,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工人上门维修。
修电路、换大门、装窗户、清理房屋、更换风水摆件。
可电话打出去,接连碰壁。
平时随叫随到的电工,今天全员没空,要么关机,要么推脱有事。
专门定制高端实木大门的厂家,今日停工休息,最快三天之后才能上门测量。
玻璃安装师傅临时出事,无法接单。
所有维修事宜,全部受阻,一件都办不成!
屋漏偏逢连夜雨。
苏建国刚准备出门去公司处理工作,刚走到门口,脚下一滑。
“啪!”
重重摔在满地水渍的地面上!
五十多岁的男人,硬生生摔了个四脚朝天,骨头咔咔作响。
“哎哟!我的腰!”
苏建国疼得满头大汗,根本爬不起来,腰部剧痛难忍。
紧急送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腰椎骨裂,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走动、不能劳累!
苏家的生意,一直都是苏建国全权打理。
他一倒下,公司群龙无首,直接停摆!
这是反噬的第一重——主家伤病,事业停滞!
刘梅急得团团转,又要照顾受伤的丈夫,又要操心家里的烂摊子,心力交瘁。
可她的霉运,才刚刚开始。
她回家收拾屋子,想要清理满地狼藉,不小心碰倒了茶几上的热水壶。
滚烫的开水尽数泼在她的右手手臂上!
瞬间烫出大片红肿水泡,火辣辣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
手臂大面积烫伤,无法用力,彻底废掉!
短短一上午,夫妻二人一伤一烫,双双中招!
家里彻底乱成一团。
而最该得到福气好运的苏梦瑶,此刻更是凄惨无比。
她一觉醒来,原本白皙细腻的脸蛋,莫名冒出大片红肿痘痘、暗沉黑斑!
肌肤粗糙、气色蜡黄,整个人瞬间颜值暴跌,毫无往日娇俏精致。
不仅如此,她起床走路莫名崴脚,刷牙磕破牙龈,吃饭被米粒卡喉,喝水呛咳不止。
做什么都不顺,事事倒霉,诸事碰壁!
她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突然变差的容貌、狼狈的模样,瞬间崩溃大哭。
“怎么会这样!我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昨天大师明明说,她换命成功、福运滔天,从此一生顺遂、富贵无忧!
可一夜之间,所有好运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霉运和灾祸!
她不甘心,也不敢相信!
刘梅忍着手臂的剧痛,心疼地抱住女儿,眼眶通红:“瑶瑶别怕,只是意外,过两天就好了,一定会好的!”
嘴上这么安慰,心里却慌得彻底没底。
短短一夜一上午,家里接连出事,件件诡异,件件凶险。
所有的不顺,全都集中爆发。
反观从前。
家里有苏福念在的时候,苏家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无灾无难、财运亨通。
家里永远干净整洁、事事顺心,家人身体健康、运势极佳。
他们从未有过接连灾祸、诸事不顺的情况。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难道……他们真的错了?
苏福念真的是福星,不是煞星?
是他们亲手毁掉了自家的福运,害死了自家的气运?
这个念头一出,刘梅浑身冰凉,满心悔恨。
可事已至此,福骨已扒,灵脉已断,人也被丢在了荒山。
就算后悔,也晚了。
苏梦瑶哭了许久,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害怕。
她猛地想起什么,立刻拿出手机,想要发朋友圈、和同学聊天,排解心情。
可刚打开手机。
屏幕瞬间黑屏,彻底报废,再也打不开!
新买的最新款手机,毫无征兆彻底损坏!
紧接着,她发现自己银行卡、零花钱全部被冻结!
她报名的艺术考级,莫名取消!
期待已久的校园文艺汇演,临时把她的节目剔除!
所有好事全部泡汤,所有坏事接踵而至!
偷来的福运,根本不属于她!
强行掠夺的气运,在天道反噬之下,快速消散、尽数归零!
不仅归零,还要加倍偿还!
她蚀福煞命的本性彻底暴露,开始疯狂反噬自身!
越是掠夺福气,自身霉运越重,灾祸越多!
……
与此同时,我已经安然下山,踏入镇上的街道。
清晨的小镇热闹喧嚣,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身形纤细,眉眼清冷,气质绝尘。
一路走来,周围路人身上的福气、财气、喜气,不断向我汇聚。
路边做生意的小贩,我路过之后,瞬间客源爆满、生意火爆。
赶路的行人,擦肩而过之后,纷纷面露喜色,遇到好事、诸事顺遂。
天枢福命,自带渡人福运,所过之处,众生得福,万事顺遂。
这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无需刻意催动。
我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却丝毫无惧。
我自带滔天福运,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无事不可成。
刚走到街道中心,一辆黑色豪车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儒雅贵气的中年男人面容。
男人穿着定制西装,气场强大,眉眼沉稳,是镇上顶级豪门,顾家掌权人顾振霆。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瞬间闪过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快速推开车门,快步走到我面前,姿态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虔诚。
“敢问小姑娘,可是身怀顶级福运、通玄知命的高人?”
我抬眸看向他,淡淡开口:“你家中近日祸事缠身,长辈久病不愈,事业受阻、家宅不宁,对吗?”
顾振霆身躯一震,眼中满是极致的惊艳和敬佩!
全中!
一字不差!
顾家最近半年运势极差,老爷子缠绵病榻,各大合作项目接连崩盘,家里怪事频发、阴煞萦绕,请了无数风水大师、玄学高人,全都束手无策!
所有人都查不出问题根源,化解不了顾家的灾厄。
他今早出门,本是打算再次外出寻访高人。
路过街道,远远看到我一身清光、周身福泽环绕,万煞不侵、气运滔天!
他混迹商圈数十年,阅人无数,从未见过命格如此尊贵、福运如此鼎盛之人!
一眼便知,我是真正的绝世高人!
顾振霆语气愈发恭敬诚恳:“小姑娘慧眼如炬!顾家近日的确灾祸不断、困境重重,恳请高人出手相助,化解顾家灾厄!”
“只要高人愿意帮忙,顾家愿意倾尽所有报酬,百万千万,任凭开口!另外,我愿赠高人豪宅豪车、终身衣食无忧!”
豪门大佬放下所有身段,卑微求助。
周围路过的路人瞬间看傻了眼!
顾振霆是什么人物?
镇上数一数二的顶级富豪,身价亿万,气场极强,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苟言笑。
如今竟然对一个穿着朴素、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如此恭敬谦卑!
简直打败所有人的认知!
我看着眼前的顾振霆,指尖微微推演,瞬间看透顾家所有风水症结。
顾家并非命格不足、福气欠缺。
而是老宅祖坟风水被人暗中动了手脚,被人布下锁福困煞局!
锁住顾家百年福运,困住家族气运,滋生阴煞,导致长辈多病、事业衰败、家宅不宁!
此局阴毒隐秘,寻常大师根本看不破,自然无法化解。
我淡淡开口:“可以帮你破局消灾、重启顾家气运。”
顾振霆瞬间大喜,激动不已:“多谢高人!多谢高人!”
“但我有条件。”我打断他,目光清冷,“我暂时无落脚之地,破局之后,我暂住顾家,无需奢华待遇,只求安稳清净即可。”
我刚脱离苏家,一身疲惫,需要一处安稳之地休整,同时静待苏家彻底覆灭、报应落地。
顾振霆连忙应声,毫不犹豫:“没问题!完全没问题!高人随时入住顾家,顾家豪宅任由你住,所有人尽数听你调遣!”
能留住一位顶级玄学高人、天道福主,是顾家天大的机缘!
别说暂住,就算让他拱手让出顾家所有家产,他都心甘情愿!
我微微颔首:“走吧,先去你家老宅,破局改运。”
顾振霆连忙亲自为我打开车门,姿态谦卑,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怠慢。
豪车缓缓驶离街道,朝着顾家老宅方向而去。
坐在车里,我微微抬眸,望向苏家别墅的方向。
此刻的苏家,只是伤病破财、诸事不顺。
这仅仅是第一层报应。
二十四小时已过。
明日,第二层、第三层反噬,将会彻底爆发。
破产、负债、内讧、重病、灾祸、名誉尽毁……
层层加码,步步致命。
我亲手养大、护了十六年的苏家福气。
今日,我亲手尽数收回。
属于我的福运,分毫不少,尽数归位。
不属于苏家的富贵,尽数剥夺,加倍反噬。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第四章 破煞改运,豪门跪谢
顾家老宅坐落于半山腰,依山傍水,占地面积极广,是镇上顶级的中式豪门宅院。
按理来说,此地山水格局极佳,背靠青山、面朝活水,本是聚财纳福、旺丁旺运的上等风水宝地。
可车子驶入老宅范围的那一刻,我瞬间察觉到浓重的阴煞死气。
整片宅院气场阴郁、压抑晦涩,福气散尽,煞气盘踞。
好好的上等福地,硬生生变成了招灾引病的凶宅。
顾振霆坐在一旁,满脸焦灼无奈:“高人,您也看到了,我家老宅最近彻底不对劲了。”
“老爷子卧病在床半年,中西医全部看过,查不出病因,就是日渐虚弱、昏迷不醒。”
“公司项目接连亏损、合作解约,短短半年,亏损数十亿,家底快要掏空。”
“家里下人也频频出事,摔伤、生病、破财,怪事不断,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他请遍周边所有知名大师,全都看不出症结,只能束手无策,眼睁睁看着顾家一步步衰败。
我目光扫过整栋老宅,以及远处的祖坟方位,淡淡开口:“你家祖坟后山,被人埋下三枚阴煞钉,宅底地基,被人布下锁福阵。”
“阴煞钉锁祖坟气运,断家族根基,锁福阵困宅院福运,滋生邪煞。双局叠加,顾家福运被封、阴煞缠身,长辈久病、事业衰败、家宅不宁,是必然结果。”
“布局之人手段阴毒,心思狠辣,不仅要耗光顾家财运福气,还要断顾家子嗣根基,让顾家三代衰败、彻底覆灭!”
字字清晰,句句精准!
顾振霆浑身巨震,瞳孔骤缩,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断三代根基,灭整个顾家!
对方竟然如此歹毒!
他一直以为只是普通运势低迷,万万没想到,是有人刻意布死局,要覆灭整个顾家!
“高人!求您救救顾家!求您破掉这个凶局!”顾振霆激动得声音发抖,郑重弯腰鞠躬,姿态极尽卑微。
我微微抬手:“不必多礼,既我应允,自会帮你彻底化解。”
车子停稳,我推门下车。
顾家所有佣人、管家尽数列队站在门口,恭敬等候。
众人看着年轻单薄、气质清冷的我,虽然满心疑惑,却没人敢轻视。
能让家主如此恭敬对待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脚步从容,踏入老宅院内。
指尖快速掐算,脚步踏罡步斗,行走间暗含风水秘术。
普通人看不出丝毫异常,可在玄学视角中,我每走一步,脚下都会亮起淡淡的金光,压制周遭所有阴煞。
我径直走到庭院中心的古井旁。
“锁福阵的阵眼,就在此处。”
古井是老宅风水枢纽,也是整个困煞局的核心。
常年阴气汇聚,煞气滋生,锁住所有本该涌入顾家的福运气运。
我俯身,指尖轻点古井水面。
嗡——
一声轻微的震颤响起。
整片宅院的阴煞死气,瞬间剧烈翻滚、躁动不安。
我清冷出声:“天地清明,福归煞散,破!”
一字落,金光爆发!
古井中常年积聚的漆黑煞气,瞬间被金光灼烧、消散殆尽!
困住顾家半年的锁福大阵,瞬间碎裂、彻底瓦解!
大阵破碎的瞬间,整片老宅的压抑阴沉之气一扫而空!
清新顺畅的福运气流,瞬间充斥整栋宅院!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老宅,暖意融融,灵气充沛。
短短数秒,凶宅彻底变回上等福地!
庭院里枯黄的草木,肉眼可见地恢复翠绿,焕发新生!
压抑半年的顾家气场,瞬间逆转攀升!
所有人都清晰感受到周围的变化,浑身轻松、心神舒畅!
太神奇了!
简直匪夷所思!
顾振霆目瞪口呆,满心震撼,久久无法回神。
我没有停顿,继续开口:“随我去祖坟后山,拔除阴煞钉。”
一行人立刻紧随我身后,前往后山祖坟。
后山草木幽深,氛围阴郁。
普通人看不出任何异常,我却一眼精准锁定三处隐蔽位置。
三处不起眼的泥土之下,分别钉着一枚漆黑生锈的特制阴煞钉。
钉子深入地底,穿透祖坟龙脉,死死锁住顾家根基气运,滋生无尽病煞、灾煞。
我抬手隔空一引。
咻!咻!咻!
三枚深埋地底的阴煞钉,自动破土而出,悬浮在空中。
钉子通体漆黑,缠绕浓郁黑雾、凶煞之气,触之即灾。
周围众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瞬间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我指尖金光一闪。
咔嚓!
三枚阴煞钉瞬间寸寸碎裂,化为飞灰,阴煞黑气尽数消散于天地间。
“阴煞拔除,龙脉归位,顾家根基稳固,灾厄尽散。”
“长辈病痛消退,身体日渐康复;事业运势回暖,所有困局破解,财源广进、诸事顺遂。”
“从此顾家阴煞不侵、灾祸不扰,福运绵长、世代兴旺。”
我的声音清冷庄重,带着天道福主的审判与许诺。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别墅方向,传来佣人惊喜激动的尖叫!
“家主!好消息!老爷子醒了!昏迷半年的老爷子彻底清醒了!还能开口说话、正常进食了!”
顾振霆浑身一僵,瞬间狂喜!
真的好了!
真的彻底化解了!
半年卧床不醒、久治不愈的老爷子,瞬间痊愈苏醒!
压在顾家头顶半年的灭顶之灾,一朝彻底解除!
所有灾祸、病痛、衰败,尽数消散!
顾振霆激动得眼眶发红,对着我深深九十度鞠躬,恭敬至极。
“多谢高人救命之恩!再造之恩!您就是顾家的再生父母!从今往后,高人便是顾家最尊贵的上宾,顾家上下,誓死追随、唯命是从!”
他说到做到,立刻吩咐管家。
“立刻收拾出独栋景观别院,配备顶级物资、专人伺候,务必让高人住得舒心安稳!”
“立刻转账五百万,作为高人的初次酬劳!后续另有重谢!”
我微微摇头:“酬劳不必,安居即可。”
我如今看淡钱财名利,只求一处安稳之地,静待因果圆满。
顾振霆愈发敬佩。
身怀通天本事,却淡泊名利、心性纯粹,真正的世外高人!
他愈发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破局改运结束,顾家气运彻底逆转,蒸蒸日上。
而与此同时。
苏家的第二层反噬,准时爆发!
第五章 全员霉爆,彻底破产
苏家。
第二天正午。
距离扒骨夺运、弃我荒山,刚好二十四小时。
第一层反噬只是伤病、破财、小事不顺。
第二层天道反噬,正式全面降临!
威力翻倍,祸事叠加,直击苏家根基!
首先崩盘的,是苏家的产业生意。
苏建国腰椎骨裂卧床在家,无法打理公司事务。
原本稳定合作的大客户,集体单方面解约!
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全部中途叫停、投资打水漂!
仓库货物莫名损毁、发霉报废!
合作渠道尽数断裂、口碑彻底崩盘!
短短一上午,苏家公司直接亏损百万!
现金流彻底断裂,负债瞬间堆积!
原本红火盈利的生意,一夜之间彻底瘫痪、濒临破产!
这还不算完。
税务局突然上门稽查!
查出苏家多年偷税漏税、账目造假、违规经营的所有问题!
罚单、滞纳金、追责通知,接连下发!
巨额罚款叠加,彻底压垮苏家仅剩的资金链!
直接从富裕商户,变成负债累累的破产商户!
苏家半辈子打拼的产业、家底,一朝清零!
彻底破产!
刘梅在家接到公司财务的电话,听完所有消息,瞬间浑身发软,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破产了……怎么会破产……我们家好好的生意,怎么一夜之间全毁了……”
短短一天时间,家破财空、事业尽毁!
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卧病在床的苏建国,听到破产的消息,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奄奄,病情急剧加重!
“我的公司……我的家产……没了……全都没了……”
他半生心血,尽数付诸东流!
巨大的打击、极致的悔恨,让他痛不欲生。
而苏梦瑶的报应,更加惨烈。
一夜之间,她不仅容貌尽毁、满脸烂痘黑斑,浑身皮肤莫名瘙痒溃烂,长出大片红疹,又痛又痒,无法治愈!
不仅如此,她学业运势彻底崩塌!
考试全部失利、做题全错、记忆力衰退、脑子混沌!
所有才艺天赋尽数消失,从前的灵气、漂亮、优越,荡然无存!
往日围绕在她身边的朋友、同学,尽数远离、刻意疏远。
甚至频频遇到小人刁难、恶意排挤!
走到哪里,哪里就有麻烦,做什么,什么都失败!
蚀福煞命彻底爆发,霉运深入骨髓,无药可解!
一家人坐在破败漆黑的别墅里,看着空空如也的家底、负债累累的账单、伤病缠身的彼此。
满心绝望、悔恨、恐慌。
巨大的落差,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曾经的富裕风光、锦衣玉食、顺遂无忧,彻底化为泡影。
只剩下破败、贫穷、病痛、灾祸、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苏梦瑶崩溃大哭,歇斯底里,“明明我们换掉了苏福念的命格,明明我该大福大贵的!为什么我这么惨!为什么家里会破产!”
刘梅捂着烫伤剧痛的手臂,看着奄奄一息的丈夫、狼狈溃烂的女儿,眼泪疯狂掉落,满心无尽悔恨。
她终于彻底醒悟。
他们真的错了!
错得离谱!
错得彻彻底底!
苏福念从来都不是克亲的煞星!
她是苏家唯一的福星,是护住苏家所有财运、福气、平安的救命稻草!
是他们愚蠢、自私、狠心,听信谗言,亲手废掉自家福星,扒骨夺运、恩将仇报!
亲手打碎了自家的所有气运、所有富贵、所有顺遂!
他们偷走不属于自己的福气,最终落得家财散尽、家破业败、伤病缠身的下场!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是我们错了……是我们对不起福念……”刘梅痛哭流涕,心如刀割,“我不该偏心,不该不信她,不该听那个大师的鬼话,不该把她丢去荒山……”
“福念,妈妈对不起你……求求你,回来好不好……妈妈再也不偏心了,再也不欺负你了……”
无尽的忏悔席卷全身,可世上最没用的,就是后悔。
覆水难收,恶果自食。
天道反噬,一旦开启,绝不终止!
就在一家人痛哭忏悔、绝望崩溃之际。
别墅大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嘈杂的叫喊声。
是催债的、追责的、要赔款的人,集体上门!
一群人涌入破败的别墅,围着苏家三人讨要欠款、赔偿损失!
争吵、推搡、逼迫、辱骂,乱作一团!
原本体面富裕的苏家,彻底沦为人人可欺、人人唾弃的落魄欠债户!
名声彻底败坏,颜面扫地,一无所有!
混乱拉扯中,本就重伤卧床的苏建国,再次被推倒在地,腰椎伤势加重,当场昏迷不醒!
场面彻底失控,狼狈不堪,凄惨至极!
……
顾家别院。
我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晒着暖阳,静静推演苏家的因果报应。
看着苏家破产负债、全员遭灾、名声尽毁、内讧混乱的凄惨模样,我心底毫无波澜。
十六年隐忍付出,换来扒骨夺命、弃尸荒山。
今日所有报应,皆是他们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顾振霆端着热茶走到我身边,看着我平静的神色,犹豫再三,还是轻声开口。
“高人,方才听闻,镇上苏家一夜破产、家宅大乱、全员遭灾,听闻苏家昨日刚刚废弃了养女命格,不知此事……”
他商界人脉广阔,消息灵通,短短时间就查到了苏家所有事情。
也知晓了我过往的遭遇。
知晓我就是那个被苏家狠心扒骨夺运、弃尸荒山的养女。
知晓苏家今日所有灾祸,皆是招惹我之后的天道反噬。
我淡淡抬眸:“善恶有报,仅此而已。”
顾振霆心中愈发敬畏。
天道福主,胸怀坦荡,不主动作恶,却也绝不姑息恶人。
得罪高人,便是得罪天道,自取灭亡!
他愈发庆幸,自己今日慧眼识珠,诚心跪拜求助。
也更加坚定了誓死交好、忠心追随的心思。
“高人心怀大义,善恶分明,令人敬佩。”顾振霆恭敬道,“从今往后,高人安心在此休养,外界所有琐事、麻烦,我尽数替您挡下,无人敢扰您分毫。”
我微微颔首。
顾家待人真诚、心怀善意,知恩图报、品性端正。
我渡顾家福运,顾家护我安稳,互为机缘,相辅相成。
接下来的时间,我安稳居于顾家别院。
在我的福运加持、风水庇护之下,顾家运势一日千里,极速攀升。
老爷子身体一日比一日康健,彻底痊愈,精神焕发。
公司所有危机尽数解除,合作源源不断,盈利暴涨,事业蒸蒸日上。
家里所有人身体健康、诸事顺遂、无灾无难。
整个顾家,愈发兴旺繁荣、富贵绵长。
短短两天,彻底从低谷翻盘,一跃成为运势最鼎盛的顶级豪门!
而苏家的灾祸,依旧在层层加码,永不停歇。
第三天,最后一重、最致命的天道反噬,如期而至!
第六章 恶果终局,跪地忏悔
第三天,夜幕降临。
三日期限已满。
我曾立誓,三日之内,苏家破、财空、病缠、运绝。
今日,所有报应,尽数落地,因果闭环,终局降临!
苏家别墅,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别墅早已断电断水,破败不堪、脏乱恶臭,毫无往日豪宅模样。
苏建国重伤昏迷数日,高烧不退、脏器受损,躺在冰冷的沙发上,奄奄一息,随时可能撒手人寰。
医院早已下达病危通知,无药可救、无力回天。
刘梅手臂烫伤恶化、感染发炎,浑身病痛缠身,日夜煎熬、痛不欲生。
整日被债主围堵辱骂、上门逼迫,精神濒临崩溃,形容枯槁、狼狈不堪。
苏梦瑶浑身溃烂、容貌尽毁、身心俱残,霉运缠身到了极致。
喝水塞牙、走路摔跤、吃饭中毒、睡觉梦魇,时时刻刻被厄运折磨,日夜不得安宁。
曾经光鲜亮丽、骄傲娇气的大小姐,如今变得丑陋不堪、阴郁疯癫。
短短三日,苏家从富贵圆满,跌至谷底深渊,家破业败、人残命危、负债累累、名声尽臭!
镇上所有人都知道了苏家的荒唐恶行。
知晓他们恩将仇报、残害福星养女、逆天夺运的恶毒行径。
所有人纷纷唾骂、鄙夷、远离,无人同情、无人相助!
恶名传遍全镇,彻底社会性死亡!
夜幕深沉,暴雨再次降临。
和三天前我被丢弃荒山的那场暴雨,一模一样。
哗啦啦的大雨冲刷着破败的苏家别墅,像是天道的审判,洗涤所有罪恶。
濒临绝境的一家三口,蜷缩在冰冷黑暗的屋内,被绝望和悔恨彻底淹没。
“是报应……都是报应……”刘梅瘫坐在雨水中,浑身湿透,不停痛哭忏悔,“是我们作恶太多,害了福念,才落得今日下场……”
“我悔了……我真的悔了……福念,求求你,原谅我们好不好……求求你回来,救救我们……”
苏梦瑶疯疯癫癫,痛哭嘶吼:“我不该抢你的气运!不该害你!我把福气还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
奄奄一息的苏建国,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眼角滑落悔恨的泪水,虚弱开口:“是我糊涂……是我眼瞎……丢了家里唯一的福星……害了全家……”
无尽的悔恨,深入骨髓,可一切早已无法挽回。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人推开。
我撑着一把素色雨伞,缓步走入这片狼藉破败的庭院。
雨夜微凉,我身姿清冷,气质绝尘,一身福运加身,光芒灼灼。
与破败绝望、阴暗狼狈的苏家三人,形成极致鲜明的对比。
看到我的瞬间。
苏家三人浑身巨震,瞳孔骤缩,瞬间泪崩!
是福念!
她没死!
她不仅没死,还变得如此耀眼、尊贵、气质不凡!
周身福泽浩荡,气场凛然,宛如神明!
和从前那个温顺卑微、任劳任怨、沉默隐忍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福念!”刘梅猛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原谅我们!救救我们全家!”
苏梦瑶连滚带爬冲过来,满脸溃烂泪痕,卑微乞求:“妹妹,我错了!我以前嫉妒你、害你,是我不对!我把所有福气、运气都还给你!求求你收回报应,放过我!”
苏建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抬头看向我,满眼悔恨愧疚:“福念……是爸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饶过苏家这一次……”
三人狼狈跪地,痛哭忏悔、卑微乞求,姿态低到尘埃里。
看着眼前这副凄惨悔恨的模样,我心底没有半分动容,只剩极致的漠然。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三天前,暴雨荒山,烂泥死地。
他们亲手扒我福骨、断我灵脉、夺我气运。
冷眼看着我痛苦挣扎、濒死绝望。
字字绝情、句句诛心,没有半分不忍、半分情义。
那个时候,他们可曾想过今日?
可曾想过留我一线生机?
可曾有过半分愧疚悔改?
没有!
他们只想着保全亲生女儿的富贵,只想着牺牲我的性命、我的气运,成全他们的圆满!
我轻声开口,声音清冷,穿透雨声,字字清晰,直击人心。
“我十六年温顺乖巧,任劳任怨,从未争宠、从未抱怨、从未作恶。”
“我倾尽自身福运,护苏家十六年平安顺遂、富贵兴旺,保你们无灾无难、衣食无忧。”
“我待你们如至亲,掏心掏肺、尽心尽孝。”
“可你们呢?”
“偏心刻薄、恩将仇报、听信谗言、颠倒黑白。”
“为了一己私欲、女儿前程,狠心扒我福骨、断我灵脉、夺我命格、弃我死地。”
“欲置我于死地,断我生路、绝我轮回。”
“那个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今日?怎么没想过留我一线生机?”
我步步向前,眼神冰冷,气场凛然,带着天道审判的威严。
“你们问我为什么不肯放过你们?”
“那你们当初,为何不肯放过我?”
一句话,问得三人哑口无言、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半句乞求的话。
无尽的羞愧、悔恨、绝望,彻底淹没他们。
是他们亲手斩断了所有情分、所有生机。
是他们自作自受、罪无可恕!
刘梅哭得肝肠寸断,瘫软在地,彻底绝望:“是我们活该……是我们罪该万死……”
苏梦瑶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彻底崩溃。
她终于明白。
她偷来的福气、命格、好运,终究不属于自己。
害人终害己,偷运必自毙!
所有的贪婪、恶毒、自私,最终都加倍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我垂眸看着跪地痛哭的三人,淡淡宣判最终因果。
“天道有常,善恶必偿。”
“你们扒我福骨,自身福运尽灭,家财散尽、事业归零。”
“你们夺我气运,自身命格破碎,霉运入骨、百病缠身。”
“你们害我性命,自身亲缘断裂、家宅尽毁、晚景凄凉。”
“所有罪孽,尽数清算,因果闭环,再无转圜。”
话音落下,最后一重天道反噬彻底落地!
苏建国脑袋一歪,彻底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一生打拼、半生富贵,最终落得破产负债、重病惨死的结局。
刘梅瞬间浑身僵硬,气血攻心,彻底疯癫,神志不清、疯疯傻傻,余生只能在痛苦疯魔中度过。
苏梦瑶浑身煞气反噬爆发,彻底废掉,容貌尽毁、命格尽碎、运势全灭,终生霉运缠身、穷困潦倒、百病不断,永无翻身之日!
短短三秒。
苏家彻底家破人亡、妻疯女残、全员覆灭!
圆满了结所有因果!
十六年养育之恩,我以十六年福运、十六年付出尽数偿还,早已两清。
今日所有报应,皆是他们作恶的代价,与我无关。
我最后看了一眼破败凄惨的苏家别墅,再无半分留恋。
从此,世间再无苏家养女苏福念。
只有天枢福主,命格无双,福泽天下,善恶必报!
我转身撑伞,从容离去,背影清冷决绝。
暴雨停歇,星光重现。
漫天福运萦绕周身,前路坦荡、光芒万丈。
过往苦难,尽数翻篇。
往后余生,我福运滔天、万事顺遂、步步巅峰、自由自在!
第七章 声名鹊起,权贵登门
回归顾家之后,我彻底安稳下来,开启了全新的人生。
我不再是那个隐忍卑微、寄人篱下、任人欺凌的苏家养女。
我是通天知命、可改风水、可渡祸福、可断吉凶的顶级玄学高人。
顾家彻底见证了我的通天本事,对我敬重至极、百般呵护,给予我极致的尊重与安稳。
顾老爷子痊愈之后,精神矍铄,不再是之前卧床昏迷的模样。一大早便亲自过来别院找我,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
“福念姑娘,这是顾家祖传的一块暖玉,常年养在身上,能安神固本。老夫无以为谢,这点小东西,还请你收下。”
盒子打开,一块温润的白玉静静躺在里面,玉质细腻,带着淡淡的灵气,是难得的护身古玉。
我没有推辞,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玉面,玉石上的微弱灵气立刻和我周身福泽相融。
“老爷子有心了。”
顾老爷子笑得开怀:“能遇到你,是顾家几代人的机缘。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住,顾家上下,谁都不能怠慢你半分。”
顾振霆站在一旁,顺势开口:“高人,最近圈子里不少朋友听说了顾家起死回生的事,都托人打听,想请您出手看风水、断灾厄。不少人开出天价酬劳,只是我怕打扰你休养,都先替你回绝了。”
我微微思索。
苏家的因果已经了结,但是这世间阴邪害人、风水被动手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天枢福命,本就可渡有缘之人。
“不必全部回绝,若是诚心向善,被灾厄所困的,可以带来见我。若是心术不正、只想靠歪门邪道谋财害命的,一概不见。”
“好!我明白你的规矩!”顾振霆立刻点头。
消息一传出去,整个城里的上流圈子,直接炸开了锅。
顾家半年濒临破产,老爷子卧病不起,短短三天全盘翻盘,老爷子痊愈,生意起死回生。所有人都知道,顾家是请到了一位年纪轻轻的玄学高人。
一开始,不少人还抱着怀疑。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大本事?怕不是顾家刻意炒作出来的噱头。
可没过多久,第一个上门求见的人来了。
是城里做地产的大佬,姓王,叫王宏远。
王宏远脸色憔悴,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整个人死气沉沉。一见到我,不等顾振霆引荐,直接深深一揖。
“福念大师,求您救救我!我最近家里怪事不断,夜夜听到女人哭泣的声音,家里人接连生病,工地还接连出事,已经伤了三个工人!再这样下去,我的项目就要彻底烂尾了!”
我抬眼扫了他一眼,一眼便看透症结。
“你工地挖地基的时候,挖到了一座无主孤坟,你嫌麻烦,直接让人把棺木碾碎,尸骨就地掩埋,没有超度,也没有迁坟。”
王宏远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对外只字不提,连身边心腹都没敢细说。
没想到我一眼就看穿!
“是……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工期紧,我想着一座无名老坟而已,不值当耽误进度,就……”
“逝者入土为安,你强行毁棺,惊扰亡魂,怨气不散,形成阴煞,缠上你的工地,殃及家人。”我淡淡开口,“这不是什么凶煞索命,是亡魂委屈求一个安稳归宿。”
王宏远额头冷汗直冒,双腿发软:“大师,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出钱重新迁坟,好好超度!求您指点我该怎么做!”
我给他一套完整的法子:选定吉日,起出残骨,买一块清净墓地重新安葬,摆上供品,诵读超度经文,诚心致歉。另外,工地四个角落,安放四枚安魂符,化解怨气。
“记住,诚心是第一位。若是只是花钱敷衍,没有敬畏之心,煞气依旧会卷土重来。”
“我记住了!我一定亲自到场,诚心赔罪!”
王宏远不敢耽搁,当天就安排人手,按照我说的去办。
三天之后,王宏远专程再次登门,带着厚重的酬金。整个人气色焕然一新,眼底的黑气尽数消散。
“大师!太神了!迁坟超度之后,家里再也没有哭声,工地也平平安安,再也没有意外事故!”
这件事,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巨石。
王宏远在商圈名气不小,他亲自出来证实我的本事,再也没人敢质疑我的能力。
一时间,前来顾家求见我的人络绎不绝。
有家里孩子莫名梦魇、精神恍惚的;有商铺生意惨淡,怎么经营都亏本的;有祖坟被人暗中破坏,家族后辈接连出事的。
我有自己的底线,只渡有缘善人。
心怀善念,遭遇无妄灾厄的,我出手化解。
一心只想投机取巧,想靠风水害人、抢夺别人气运的,无论开多高的价钱,我一概不见。
有人不服,暗中找别的风水大师来和我较劲。
那大师自视甚高,上门来,一开口就咄咄逼人。
“小姑娘,玄学一道讲究积累修为,你年纪轻轻,怕是只会一些哄人的障眼法。不如我们比试一番,看看谁才是真本事!”
我抬眸看他,一眼看穿,此人身上背着因果,早年帮人布下夺运局,害过一户人家。
“你三年前,帮一个富商布局,夺走一对母子的气运,那对母亲抑郁重病,孩子夭折。这笔业债,一直缠在你身上,你自身气运逐年衰败,身上隐疾缠身,心口常年刺痛,是不是?”
那大师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是他藏在心底最大的秘密,从来没有对外人讲过。
我继续道:“因果循环,业债难消。你继续靠邪术牟利,不出半年,必有大祸。今日我不与你比试,你好自为之。”
那人失魂落魄,狼狈离开。没过多久,消息传来,他在家中突发重病,卧床不起,再也不敢到处招摇撞骗。
这件事传开,再也没有哪个风水同行敢上门挑衅。
我的名气,越来越大。
不少外地的豪门权贵,专程驱车跨越几百公里,来到顾家,只求见我一面,请我指点吉凶。
顾振霆看着络绎不绝上门的客人,笑着跟我说:“福念大师,现在外面都在传,想见你一面,千金难求。”
我淡淡一笑:“缘分到了,自然相见。无缘之人,千金也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一边帮人化解灾厄,一边打磨自身术法。天枢福命不断觉醒,我对风水、阴阳、命格的理解,越来越深。
只是偶尔,我会推演一番苏家那边的近况。
苏建国身死,下葬草草了事,没有任何人愿意帮忙操办。刘梅疯疯癫癫,被送进精神病院,整日哭喊着我的名字,活在无尽的悔恨之中。
苏梦瑶,没有了家底,身负巨额债务,只能打零工勉强糊口。
她蚀福煞命的本性彻底显露,走到哪里都招人嫌,做什么都失败。找工作屡屡被辞退,出门就遇祸,小病不断,皮肤溃烂反反复复,永远无法痊愈。
曾经众星捧月的大小姐,如今受尽生活磋磨,苍老憔悴。
有人曾经见过她,在街边摆摊,遇上大雨,摊位被冲垮,货物全部泡水,坐在路边嚎啕大哭。
这就是她抢夺我福运,残害我性命的代价。
因果既定,我不会再出手干预。路是他们自己选的,苦果只能自己吞咽。
第八章 老宅凶案,陈年冤魂
这天傍晚,顾家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来人是市局的刑侦队长,姓陆,陆峥。
一身简单的黑色便装,身姿挺拔,眉宇锐利,身上带着常年查案沉淀下来的肃杀之气。
顾振霆提前和我打过招呼,说陆队长遇到一桩棘手的案子,里面有不少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怪事,想请我过去看一看。
陆峥见到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收敛,礼貌开口:“福念大师,冒昧打扰。有一桩陈年旧案,卡在一处老宅,现场怪事频发,我们束手无策。”
我抬眸:“说说情况。”
“城郊有一栋老式四合院,十年前,一家四口一夜之间全部遇害,案子至今没有破。最近这栋老宅要拆迁,施工队一进去,就频繁出事。工人夜里听见屋内有人哭喊,监控拍到黑影,进去的人会莫名心慌头晕,甚至出现幻觉。前后换了三批施工队,全都不敢继续动工。”
“我们排查了很久,没有发现人为作祟的线索,可这房子里的怪事,一直没有停止。有人说里面有冤魂不散,我本来不信这些,但是接二连三出事,实在没办法,经人介绍,过来请你帮忙。”
陆峥本身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若不是事情实在诡异,他绝不会来找玄学高人。
“可以。”我起身,“现在就过去看看。”
顾振霆安排司机,送我和陆峥前往城郊老宅。
车子一路开到城郊,天色慢慢暗下来。
那四合院孤零零立在一片待拆迁的废墟之中,周围杂草丛生,院墙斑驳,远远望去,一股浓重的怨气扑面而来。
还没进门,陆峥便下意识皱紧眉头,就算不信鬼神,站在这里,也会觉得阴冷压抑。
“就是这里。”
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腐朽、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长到半人高,屋内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尘。
我踏入院子的瞬间,四周空气骤然变冷。
淡淡的黑雾在房间角落盘旋,一股浓重的冤屈怨气,笼罩整座四合院。
四个模糊的虚影,蜷缩在客厅角落,浑身是伤,眼神悲戚,不敢靠近,只是远远望着我。
是当年遇害的一家四口。
他们枉死,凶手逍遥法外,怨气不散,困在老宅之中,十年无法离开。
陆峥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浑身发冷,下意识环顾四周:“大师,您看出什么了?”
“这一家人,不是入室抢劫遇害。凶手是熟人,上门行凶,杀人之后,伪造了抢劫现场。”我缓缓开口,“凶手当年藏在院子西厢房的地砖下面,留下了一件带血的信物,那就是证据。”
陆峥猛地一怔,快速拿出记录本:“熟人?西厢房地砖下?”
“但是注意,那信物上面,沾染了死者怨气,普通人触碰,容易被煞气影响,噩梦缠身。”我叮嘱道。
陆峥立刻联系队里的同事,带着工具赶来。
按照我说的位置,撬开西厢房那块老旧地砖。
地砖掀开,里面果然埋着一个生锈的男士怀表,表壳缝隙里,还残留着干涸发黑的血迹。
看到怀表那一刻,陆峥心跳加速。
当年案卷里,受害者家里,从来没有丢失过怀表。这东西,必然是凶手遗留!
有了物证,警方立刻展开排查。顺着怀表的线索,比对DNA,锁定了嫌疑人。
嫌疑人是当年男主人的堂弟,因为生意纠纷怀恨在心,上门行凶,行凶之后伪造入室抢劫的假象,潜逃多年。
时隔十年,悬案终于告破。
案子了结,一家四口冤屈得雪。
当晚,我在四合院,设简易超度法事。
淡淡的金光铺开,笼罩整座老宅。四个冤魂虚影,对着我深深躬身,怨气消散,神色变得平和,渐渐化作光点消散,去往轮回。
笼罩四合院十年的阴煞怨气,一扫而空。
等陆峥处理完后续事宜,找到我,神色郑重。
“福念大师,多谢你。这桩悬案,压在我们队里很多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找到突破口。”
“冤屈不洗,怨气不散。如今真相大白,他们自然可以安心离去。”
陆峥看着我,犹豫片刻:“以后如果遇到类似的案子,我可能还会来麻烦你。”
“若是冤案、冤魂作祟,我可以出手。若是作恶邪祟害人,我也会管。但若是普通人的刑事案件,破案,还是要靠你们警方。”
“我明白。”
陆峥离开之后,这件事又悄悄传开。
大家才知道,这位年轻的福念大师,不止能看风水改运势,还能帮着破陈年悬案。
来找我的人,种类越来越多。
有人被邪祟缠上夜夜噩梦,有人家里祖坟被人下咒,还有人被养小鬼的小人暗中算计。
我秉持本心,遇善则扶,遇恶则除。
但是树大招风,麻烦,也随之而来。
第九章 邪修来袭,阴毒诡计
这天,顾家门口来了一个陌生女人。
一身黑色长裙,妆容惨白,眼神阴恻恻的,身上藏着一股阴冷的邪气。
管家拦住她,问她来意,女人淡淡开口:“我来找苏福念,听说她是天枢福命,我想和她谈一谈。”
管家不敢直接放行,立刻通报给我。
我坐在别院的凉亭,微微抬眼,推演对方来历。
女人名叫柳玉茹,是一名邪修。常年饲养阴煞,靠掠夺他人气运修炼术法,手上沾了不少业债。
她听说了我的存在,知道我是千年难遇的天枢福命,心里生出歹念。
天枢福命,一身福泽浩瀚。若是能将我擒住,抽取我的福运,她的修为会直接暴涨,再也不用辛苦修炼。
她来顾家,目的就是算计我。
“让她进来。”
很快,柳玉茹走进庭院,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不过转瞬掩饰过去,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久仰福念大师大名,今日特地前来拜访。听闻你术法通天,能断阴阳,改命格。”
“有事直说。”我平静看着她。
柳玉茹轻轻笑了笑:“我有一个请求,想请大师帮我寻一件东西。我早年遗失了一件本命法器,藏在一处乱葬岗,那里煞气太重,我不敢独自前往。若是大师陪我走一趟,找到法器,我愿意给你丰厚的报酬。”
我一眼看穿她的圈套。
那处乱葬岗,她提前布下了锁福大阵。一旦我踏入阵中,大阵启动,就会困住我的福运,她就能趁机出手,抽取我的命格福泽。
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不必了。”我直接回绝,“你的目的不是找法器,是想把我引入阵中,夺我天枢福运。”
柳玉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瞬间阴冷下来。
“没想到,你一眼就看穿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装了。”
她周身黑气翻涌,无数细小的阴煞虫从她袖口爬出来,在空中盘旋,发出细碎嘶嘶声响。
“天枢福命,世间罕见。乖乖束手就擒,把你的福运分给我,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若是反抗,我便催动阴煞,将你神魂重创!”
顾振霆就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立刻想要叫保镖。
我抬手拦住他,示意他不要上前。
这些阴煞,寻常人碰到,立刻就会被煞气进入体内,重病缠身。
柳玉茹冷笑一声,挥手催动阴煞虫,朝着我飞扑过来。
“去!”
漫天黑色虫影呼啸而来,阴气刺骨。
我静静站在原地,没有躲避。
周身自然而然涌出金色福泽之光。
嗡——
金光扩散开来。
那些阴煞虫碰到金光的一瞬间,发出凄厉的嘶鸣,瞬间化为黑烟,消散一空。
柳玉茹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她辛苦培育多年的阴煞,竟然连我的护身福光都碰不到!
“不可能!”
她咬牙,抬手捏诀,召唤出数只厉鬼虚影,朝着我扑杀而来。
我脚步轻轻踏出,踏罡念咒。
“天枢临世,万煞俯首!”
金光暴涨,笼罩整个庭院。
那些厉鬼虚影一碰到金光,立刻哀鸣溃散。
柳玉茹被金光冲击,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她浑身经脉刺痛,自身修炼的邪术被天枢福泽压制,修为受损。
“你……”她又惊又怕,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
“你修炼邪术,饲养阴煞,掠夺多人气运,害数户人家家破人亡,业债累累。”我声音清冷,“今日若是放过你,往后你还会继续害人。”
柳玉茹脸色惨白,疯狂求饶:“大师饶命!我再也不敢害人了!我立刻放弃邪术,潜心悔过!”
“悔过不是嘴上说说。”我淡淡开口,“你身上的邪术根基,必须废掉。从此你再也不能动用阴邪术法,剩下的,你要去偿还欠下的因果。”
指尖金光一点,落在柳玉茹眉心。
她体内依靠邪术修炼的力量,瞬间溃散,再也无法召唤阴煞、施展邪术。
柳玉茹浑身脱力,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没有了邪术傍身,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对顾振霆道:“把她交给警方。她手上牵扯好几桩和玄学害人相关的案子,受害者一直在寻找线索。”
顾振霆立刻安排保镖,将柳玉茹带走,移交公安。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
经此一事,顾振霆更加担心我的安全。
“福念,以后怕是会有更多邪修盯上你。要不我安排一队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在别院?”
“不必。”我轻轻摇头,“天枢福命自带天道庇护,寻常邪祟、邪修,伤不到我。只是往后,你这边多加留意,不要随便放陌生的玄学人士上门。”
“好,我记住了。”
这件事过后,我更加明白,世间善恶并存。有受困求助的善人,也有贪念作祟、不择手段的邪修。
我拥有通天本事,不能随意滥用,但是也绝不会放任邪祟恶人肆意残害普通人。
第十章 故人偶遇,旧缘纠葛
转眼又是一个月。
我在顾家安稳度日,平日里帮有缘人化解灾厄,闲暇时推演命理,打磨自身修为。
这天顾振霆带我参加一场商业晚宴。
晚宴在城中顶级酒店举办,城中有头有脸的商人、名流几乎都到场了。
顾振霆本来不想让我参加这种喧闹场合,只是主办方再三邀请,听说我也一同前往,特意送来请柬,顾振霆便来问我意愿。
我想着出门看一看,便答应了。
晚宴大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
不少人看到我跟着顾振霆入场,立刻认出了我,纷纷上前恭敬问好。
“福念大师!”
“能见到大师,真是荣幸!”
不少人小心翼翼,想找机会问问自家运势,又怕打扰我,只敢远远行礼。
我从容应对,淡淡点头。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道目光牢牢锁在我的身上。
我转头看去。
是那个伪大师,当初帮苏家扒我福骨、夺我气运的那个男人。
当初撞车之后,他身受重伤,断了一条腿,脸上留了一道长长的疤痕。原本光鲜的风水大师,如今落魄不堪,靠着到处打零工糊口。
他也被人带来晚宴,是跟着一个小老板混进来蹭宴席。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万万没有想到,我没有死在乱葬岗,反而站在这里,被一众豪门大佬恭敬对待。
当初他以为,我命格尽毁,早已化作荒山枯骨。
当年逆天夺运的反噬,一直在他身上持续发作。
腿断,财运尽失,名声彻底臭掉,同行圈子没人愿意接纳他,常年病痛缠身,霉运不断。
他这些年,日日活在恐惧和悔恨之中。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招惹了天枢福命,是犯下滔天大罪。
他下意识想要转身逃跑,慌乱之间,撞到旁边的香槟塔。
哗啦!
玻璃杯轰然倒塌,酒水洒了一地,吸引全场目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踉跄着摔倒在地,狼狈不堪,抬头看向我,眼神满是恐惧。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久不见。”
伪大师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不停磕头:“大师!我错了!我当年鬼迷心窍,收了苏家的钱,颠倒黑白,害你受苦!我已经得到报应了,腿断了,一无所有,日日被病痛折磨!求求你,饶过我!”
“当年,是你主动布局,蛊惑苏家,策划扒骨夺运,不是别人逼迫你。”我平静开口,“你贪图钱财,罔顾天道,亲手促成这场劫难。反噬是天道给你的惩戒,不是我刻意加害。”
“我不会额外出手为难你,但你欠下的因果,需要你自己偿还。往后,不可再碰玄学害人之事,若是再用邪术坑骗普通人,灾祸只会更重。”
说完,我不再看他。
他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晚宴上不少人听说过当年苏家的事情,此刻看到这一幕,全都明白了。
原来眼前这个落魄男人,就是当年作恶的伪大师。
众人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唏嘘,也更加敬畏我。
晚宴后半段,有位老先生找到我。
老先生是古董收藏家,最近家中收藏的古董接连出事,古董莫名碎裂,夜里家中异响不断。
我跟着简单推演一番,发现是几件古物里面附着了残魂,被人从古墓中带出来,怨气躁动。
我给了他安魂的法子,化解古物里面的残魂怨气。
晚宴结束,顾振霆送我回顾家。
路上,顾振霆感慨:“善恶到头,真的躲不开。当年那个大师,自以为赚一笔大钱,到头来落得这般下场。”
“贪念一起,人就容易走上歪路。”我看向窗外,“世间很多灾祸,根源都是人心的贪婪。”
回到顾家别院,夜色已经很深。
我坐在院子里,抬头望月。
如今因果了结,声名在外,可我没有半点浮躁。
我拥有天枢福命,福泽滔天,但是福运不是用来肆意享受,而是用来护持善者,惩治邪祟。
第十一章 远走他乡,新的机缘
平静日子过了两个月。
一天清晨,我推演卦象,看到远方有一道微弱的求救信号。
南方一座古镇,有一处风水大阵被恶人破坏,全镇的地气衰败,瘟疫隐现,很多百姓莫名生病,找不到缘由。
卦象显示,那里有很多无辜普通人,正在承受无妄之灾。
顾振霆听说我打算动身南下,连忙开口:“福念,南方路途遥远,那边情况不明,我派保镖跟着你,再安排车子,保证你的安全。”
“不必带太多人,人多反而容易惊扰当地气场。我一个人过去就足够。”
顾振霆拗不过我,只能准备好盘缠、一些护身的符纸材料,反复叮嘱我,遇到危险一定要联系他。
“我会的。”
简单收拾行李,我告别顾家众人,独自踏上前往南方古镇的路途。
临行之前,顾老爷子特意过来,把那枚顾家的传家玉佩给我带上。
“这玉佩护你一路平安,遇到凶险,它能帮你抵挡一次煞气冲击。”
我收下玉佩,挥手告别。
一路南下,风景不断变换。
离开熟悉的城市,去往陌生的古镇,对我而言,是新的历练。
路上,遇到不少小事。
大巴车上,一个小姑娘被脏东西缠上,持续低烧,精神萎靡。车上其他人都以为是普通感冒。我悄悄画了一道简易安神符,让小姑娘贴身佩戴,没过多久,小姑娘脸色好转,烧退了。
小姑娘的父母连连道谢,想要给我报酬,我给拒了。
举手之劳,不必酬谢。
一路辗转,三天之后,我终于抵达那座南方古镇。
古镇依山傍水,原本是山清水秀之地,可踏入镇子的那一刻,我就能感受到,整片大地的地气正在衰败,淡淡的病煞之气笼罩全镇。
镇子里面,不少人面色发黄,精神萎靡,诊所里挤满了看病的居民。
很多人检查不出器质性病变,就是浑身乏力,频繁低烧。
镇上的老人都说,自从上个月后山的古石碑被人推倒之后,镇子就开始不对劲。
我直奔后山。
后山山腰,原本立着一块镇地石碑,石碑断裂倒地,石碑下的镇地龙脉被人为斩断。
有人刻意破坏镇地石碑,斩断龙脉,泄掉古镇地气,滋生病煞。
我蹲下身,查看断裂的石碑。
石碑上面,刻着古老的镇地符文,符文被人用黑狗血涂抹,彻底失效。
“是谁破坏了石碑?”我问旁边一位守山老人。
老人叹了口气:“是外地来的一个商人,看中后山这块地,想要开发景区。觉得石碑碍事,就找人强行推倒,还说这是封建迷信。我们劝了好几次,没人听。”
找到了根源。
龙脉受损,镇地石碑被毁,地气外泄,病煞滋生,全镇百姓跟着遭殃。
想要救古镇,就要修复石碑,重续龙脉,驱散蔓延全镇的病煞。
只是修复龙脉,需要选吉日,布置大阵,耗费不少心力。
我在古镇住下,找了一间小民宿落脚。
民宿老板娘人很好,听说我是来想办法治好镇上怪病的,十分热情,给我提供很多便利。
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个破坏石碑的商人,很快就听说了我的存在。
他找到我,态度傲慢。
“小姑娘,听说你到处跟人说,后山石碑推倒让镇子生病?什么风水龙脉,都是骗人的。我已经拿到开发许可,这块地我一定要开发。你别在这里散播谣言,阻碍我做生意。”
我看着他:“你斩断龙脉,泄掉地气,病煞蔓延,全镇百姓受苦。你若是执意继续开发,这片土地的反噬,会落在你和你的项目上。”
商人嗤笑一声,根本不信:“少拿这些鬼话吓唬我!我才不信什么风水!”
说完,他转身离开,还打算找人来驱赶我。
可他的报应来得很快。
当天晚上,他工地的设备全部莫名故障,仓库建材一夜之间全部发霉。他突发急性腹痛,连夜送进医院。
接连几件怪事,让他心里开始发慌。
第十二章 重续龙脉,古镇新生
商人一开始还硬撑,不肯停工。
直到第二天,他请来的施工队工人集体头晕呕吐,再也没有人愿意上山干活。
他去医院检查,医生查不出病因,腹部持续剧痛。
他终于害怕了,主动找到民宿,来见我。
这一次,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脸色苍白,语气带着忐忑。
“大师,我想问问,是不是我推倒石碑,惹出的麻烦?能不能有办法化解?我愿意停工,不再开发后山。”
“想要化解,第一,停工,不得再破坏后山山体;第二,出资,重新雕刻石碑,修复符文;第三,在石碑前,诚心向此地山神龙脉致歉。”我平静说出条件。
商人不敢犹豫,立刻点头答应。
“我全部照做!”
我选定吉日,带着镇上几位愿意帮忙的居民,一起上山。
新的石碑雕刻完成,运到后山原址。
我布下聚地大阵,念诵咒语,引地气归位,重新接续断裂的龙脉。
金光缓缓沉入大地,蔓延整座古镇。
萦绕在镇子上空的病煞黑气,一点点消散。
断裂的大地龙脉,重新相连,枯竭的地气慢慢复苏。
石碑重新立起,古老符文重新焕发光彩,镇住一方山水。
大阵完成的那一刻,山间吹来一阵清风,草木恢复生机。
短短几天,镇上生病的居民,身体陆续好转。诊所的病人越来越少,镇子重新恢复往日的生机。
古镇的百姓,全都十分感激。
大家自发送来土特产,鸡蛋、腊肉、干货,纷纷向我道谢。
商人也彻底醒悟,放弃了后山的开发计划,还出资修缮古镇旧建筑。
他亲身经历这一切,再也不敢轻视山水风水。
古镇的危机,圆满化解。
我在古镇停留几日,帮当地居民看了几处家宅风水,化解了几处小阴煞。
等到此地地气完全稳固,我准备动身返程。
离开那天,古镇很多百姓自发来送行。
民宿老板娘红着眼眶:“大师,有空一定要再回来看看我们。”
我轻轻点头,告别众人,踏上归途。
回去的路上,我推演往后的命数。
我的前路开阔,福运绵长,世间还有无数被困于灾厄之中的人,等待机缘。
苏家的因果,邪修的危机,古镇的劫难,都已经成为过往。
我不再是那个依附苏家、受尽委屈的苏福念。
我是天枢福主,心怀善恶,手握阴阳。
行善者,我赐福护佑;作恶者,天道惩戒。
前路漫漫,自在随心。
第十三章 福泽万里,万事随心
回到顾家,已经是秋末。
顾家人见到我平安归来,全都松了一口气。
顾老爷子气色依旧很好,见到我,笑得合不拢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路上还顺利吧?古镇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古镇地气已经恢复,百姓平安。”
顾振霆跟我说,我离开的这段日子,依旧有不少权贵上门求见,都被他妥善安排,筛选有缘之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在顾家别院居住。
有人千里迢迢寻来,求我化解灾厄,我择有缘者相助。遇到作恶的邪祟、邪术害人,我便出手破除。
我不会刻意追逐名利,但是也不会躲避世间的苦难。
偶尔,我会收到消息,听闻苏家那边的近况。
精神病院的刘梅,常年活在无尽的悔恨之中,日日重复说着对不起我,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苏梦瑶,一辈子困在霉运之中,辛苦谋生,病痛缠身,永远得不到安稳幸福。
那个伪大师,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一身病痛,余生都在偿还当年的罪孽。
所有作恶之人,都逃不过因果轮回。
世间不少人,见过我出手,尊称我一声福念大师。
但我自己清楚,我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
我只是天枢福命,遵从本心,辨善恶,断阴阳。
遇善,便渡;遇恶,便惩。
往后岁月,我可以行走山河,看遍人间百态,帮受苦之人化解灾厄。
也可以寻一处安静之地,静坐观云,不问世事。
护我者,天降洪福;欺我者,祸运缠身。
福泽随身,万邪不侵,前路坦荡,万事随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