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甜宠1v1,沈砚舟*林清野】
(1)
我,林清野,十八线小演员,被迫参加荒野求生综艺。
搭档是当红影帝,沈砚舟,人设高冷禁欲,生人勿近。
开拍第一天,他把我堵在角落,一脸冷酷:“晚上别乱跑,这林子有狼。”
我感动点头,转头发现他偷偷啃我藏起来的牛肉干,尾巴还兴奋地摇成了螺旋桨。
等等,尾巴???
我叫林清野,一个在娱乐圈边缘反复横跳的十八线小演员。横店群演盒饭等级鉴定师,内娱活人但没活干的那种。经纪人说我再不搞点热度就让我回老家继承鱼塘,虽然我家并没有鱼塘,但我毫不怀疑她真干得出来。
所以,当那档号称“极限生存·真实荒野”的直播综艺找上门时,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接了。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搭档:神秘影帝级嘉宾”。我心想,影帝?顶配?是梁影帝还是张影帝?结果官宣那天,微博热搜爆了,我的微信也爆了。
#沈砚舟林清野 荒野求生# 这个词条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爆”。
沈砚舟,二十六岁,三金影帝,出道即巅峰,高冷禁欲系天花板,微博除了广告和转发正能量就是一片虚无。粉丝管他叫“行走的冰山”、“不用暖宝宝的制冷空调”。我盯着官宣海报上他那张冷峻到能冰镇西瓜的脸,再看看自己海报上那傻乐呵的样儿,感觉像冰美式旁边摆了个旺仔牛奶。
开拍第一天,西南边陲的原始森林边缘,空气里都是腐殖质的潮湿气味。节目组玩真的,没收了所有通讯设备,只给了一个求生包,里面东西少得可怜。导演组简单说了几句规则,无非是“真实记录”、“互帮互助”、“坚持十天”之类的废话,然后就把我和沈砚舟往林子里一扔,几台无人机嗡嗡地跟了上来。
我背着半人高的登山包,呼哧带喘地跟在沈砚舟后面。他倒是轻松,脊背挺得笔直,只背了个轻便的求生包,走得那叫一个稳。阳光透过密林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打出斑驳的光影,侧脸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下颌线比我人生规划都清晰。
“沈、沈老师,咱能不能……歇会儿?”我实在扛不住了,扶着一棵长了苔藓的大树,感觉肺都要炸了。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声音清冷,像山涧里没化开的冰碴子:“林清野,你体能太差了。”
我:……谢谢您嘞,这话我经纪人也常说。
他转身,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在评估我的状态。然后他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捏住我背包的提手,往上一提——我整个人被带得站直了,包瞬间轻了好多。
“跟上。”他丢下两个字,又往前走。
我愣了一秒,赶紧追上去。心想,影帝人还怪好的嘞,虽然脸臭了点。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导演组通过无人机喊话,说第一天任务相对轻松,主要是适应环境,让我俩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任务就算完成。沈砚舟很快选定了一片背风、靠近溪流的平坦空地。他放下包,开始利落地搭帐篷,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或者特意学过的。
我笨手笨脚地想帮忙,结果差点把帐篷杆弄断。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带着点无奈,还有点……嫌弃?
“你去捡点干柴。”他指挥道。
“得令!”我如蒙大赦,赶紧溜走。
等抱着一捆枯枝回来时,夕阳已经给森林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红色。沈砚舟已经搭好了两个帐篷,篝火也升了起来,正坐在火边,用一把小匕首削着什么。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平日里的冷淡被柔和了几分。
我放下柴火,凑过去,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他突然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盯着我。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站起身,向我走来,一步,两步,把我堵在了两顶帐篷和一棵大树形成的夹角里。他比我高半个头,影子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那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晚上别乱跑,这林子有狼。”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脸颊发烫。妈呀,这是什么偶像情节节?高冷影帝在荒野森林里对我进行霸总式警告?
“知、知道了,沈老师。”我结结巴巴地应道,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BGM了。
他得到我的保证后,似乎满意了,转身又坐回了火堆旁。我拍拍狂跳的小心脏,暗骂自己没出息。也跟着坐过去,准备拿点压缩饼干出来啃。
就在这时,我无意中一瞥。
沈砚舟背对着我,以为我完全被他的警告震慑住了,不会注意到他。他飞快地从自己的求生包里摸出一样东西,迅速塞进嘴里。借着火光的映照,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我白天偷偷藏起来的,一小包精包装的麻辣牛肉干!因为怕被导演组说违规,我藏得很隐蔽,他什么时候找到的?!
更让我瞳孔地震的是,他啃牛肉干时那副表情。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享受和满足,甚至带着点……憨?而在他身后,借着宽松冲锋衣下摆的掩护,一条灰白色、毛茸茸的尾巴,正欢快地、几乎要抡出残影地摇着!
等等。
尾巴???
我猛地揉了揉眼睛,火焰跳动,光影摇曳。尾巴还在摇,甚至因为主人吃得开心,而微微向上卷曲着。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脑子里闪过无数弹幕:“?????”“我眼花了?”“卧槽!”“这是沈砚舟?!”“他他他……是狗??不,是哈士奇???”
那尾巴摇得实在太有节奏感了,跟小狗讨到骨头一模一样。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尾巴带起的微弱气流。
沈砚舟,那个高冷禁欲、生人勿近的影帝,此刻正背对着我,为了几根牛肉干,把一条毛茸茸的哈士奇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我的世界观在崩塌,我的表情管理在失控。可能是我的呼吸声太重,也可能是我的眼神太过灼热。沈砚舟的动作猛地一顿,背影瞬间僵硬。那条摇得正欢的尾巴,“唰”地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直挺挺地垂了下去,然后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试图往裤腰里塞。
他缓慢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转过头来。当他看到我那张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震惊脸时,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空气凝固了。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他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牛肉干,嘴角沾着一点辣椒面。
我张了张嘴,感觉嗓子眼被堵住了。
他率先反应过来,试图用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来掩饰,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他一把将剩下的牛肉干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然后声音恢复了清冷,只是多了一丝微妙的紧绷:“你看错了。”
我:“……”
沈砚舟:“那是……装饰。”
我:“……在……在裤子上?”
沈砚舟:“……节目组准备的,防身用的。吓唬野兽。”
我看着他不自觉往后缩了缩、试图把屁股藏起来的动作,以及那明显不符合任何防身道具设定的、从冲锋衣下摆处露出的那撮灰白色绒毛。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我做出了一个可能是此生最大胆的决定。
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异常清晰:“沈老师,您尾巴……啊不,您防身用的装饰品,好像……毛有点乱。”
沈砚舟:“…………”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那张冰山脸上,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写满了“完蛋了”和“杀人灭口还来得及吗”。
篝火映照下,他那张俊脸红了白,白了红。
而我,林清野,一个平平无奇的十八线小演员,在荒野求生第一天,就撞破了当红影帝最大的秘密。
我感觉,我好像拿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剧本!
(2)
自从撞破沈砚舟的秘密后,我每天都在“被灭口”的边缘反复横跳。
他白天冷着脸使唤我干活,晚上偷偷把烤好的鱼放在我帐篷门口。
直到某天直播事故,全国观众都看见我揉着他脑袋说:“乖,别闹。”
他尾巴当场僵成天线,弹幕直接瘫痪。
后来记者追问关系,他面无表情:“饲养员。”
我:“……汪。”
那晚之后,我和沈砚舟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白天,他是高冷影帝,我是卑微十八线,他指挥我干活,我点头哈腰。晚上,我守着他啃牛肉干、啃烤鱼、啃一切能啃的东西,而他那条不受控制的尾巴在我面前摇得肆无忌惮。
节目第三天,任务升级,要求两人分开行动,各自寻找食材。沈砚舟给了我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身消失在密林里。我松了口气,终于不用时刻绷着神经了。
然后我就在溪边发现了一窝野鸭蛋。
正当我美滋滋地数着蛋,盘算着晚上能加餐时,背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我回头,一头体型不算大的野猪正用鼻子拱着地面,獠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它抬起头,和我四目相对。
我腿软了。跑?我跑得过野猪?上树?我连引体向上都做不了一个。
就在野猪发出“哼哧”声、前蹄刨地准备冲锋的刹那,一道黑影从侧面灌木丛中暴射而出。沈砚舟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撞在野猪侧腹,把它顶出去两米远。野猪懵了,翻身爬起来想反击,沈砚舟挡在我身前,弓着背,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的、充满威胁性的咕噜声。他身上那件冲锋衣的背部,被撑起一个明显的、毛茸茸的轮廓——尾巴炸毛了,把衣服顶得鼓鼓囊囊。
野猪和他对峙了几秒,居然真的夹着尾巴跑了。
沈砚舟转过身,脸色铁青,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他妈是傻子吗?”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爆粗口,声音都在抖,“野猪你跑都不会跑?站着等死?”
我被他骂懵了,结结巴巴:“我、我腿软……”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暴怒被强行压了下去。他松开我的手腕,低头一看,我手腕上赫然一圈青紫的指印。他愣住了,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疼吗?”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我摇头:“不疼,谢谢你救——”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打断我,别过脸去,耳尖通红,“往我身后跑。”
那天晚上,我帐篷门口多了一条烤得焦香四溢的鱼,用大片叶子包着,还冒着热气。我掀开帐篷帘子,只看到一个飞速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以及……那条没来得及藏好的、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尾巴尖。
我忍不住笑了。
后来的几天,这种模式愈演愈烈。他白天对我呼来喝去,“林清野,水呢?”“林清野,柴呢?”“林清野,你能不能别那么笨?”晚上却偷偷在我帐篷门口放各种东西。烤蘑菇、野果子、甚至还有一次是一朵不知道从哪摘的野花,蔫巴巴的,但花瓣完整。
我全都收下,白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转折发生在第五天。那天节目组突发奇想,搞了个“深夜谈心”环节,要求两人在篝火边聊一聊这几天的感受。无人机全程直播,夜视模式都开了,弹幕刷得飞起。
我坐在火边,沈砚舟坐我对面,火光映着他的脸,一如既往地冷。
“沈老师,这几天觉得怎么样?”我憋着笑问。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你最好别搞事”:“还行。”
“那对我这个搭档,有什么评价?”
弹幕开始刷“来了来了”“林清野胆子真大”“沈影帝要毒舌了”。
沈砚舟沉默了两秒,开口:“笨。体能差。反应慢。缺乏基本生存常识。”
弹幕一片“哈哈哈哈”和“不愧是沈砚舟”。
我嘴角抽了抽,正准备回怼,余光瞥见一只硕大的飞蛾扑棱着翅膀,直直往沈砚舟脸上撞去。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眼睛瞪得溜圆,那一瞬间的表情——惊恐、炸毛、尾巴不受控制地从冲锋衣后摆弹出来,毛全炸开了。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我这边带了一下,另一只手挥开飞蛾:“别怕别怕,飞蛾而已。”
然后,全国观众都通过夜视摄像头,清晰地看见——我的手正揉着沈砚舟的脑袋,而他,堂堂三金影帝,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歪在我肩膀上,那条灰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僵在半空中,像一根天线,直挺挺地竖着。
弹幕瘫痪了整整三秒。
然后,铺天盖地的“????????”淹没了整个屏幕。
“等等等等他头上那是什么???”
“尾巴????”
“沈砚舟有尾巴????”
“我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
“卧槽卧槽卧槽”
“所以沈砚舟是犬科???”
“林清野那动作熟练得仿佛摸过一万次”
“救命我发现了什么”
沈砚舟猛地从我肩膀上弹起来,脸色惨白,一把把尾巴塞回衣服里。他瞪着镜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憋出一句:“……剪辑掉。”
导演组在监视器后面已经疯了。
第二天,热搜前十全是我们的名字。
#沈砚舟 尾巴#
#沈砚舟 哈士奇#
#林清野 摸头杀#
#沈砚舟林清野 什么关系#
#内娱地震#
我躲在帐篷里刷手机,信号断断续续,但每一条推送都触目惊心。沈砚舟的经纪团队电话打爆了节目组的卫星电话,据说沈砚舟本人的反应是把自己关在帐篷里,拉链拉得死死的,谁叫都不出来。
我蹲在他帐篷门口,小声说:“沈老师,你出来吃点东西?”
里面没动静。
“牛肉干,最后一包了。”
拉链“唰”地开了一条缝,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来,精准地抓走牛肉干,又“唰”地拉上了。
我忍住笑,靠着帐篷坐下来:“其实……也挺好的。粉丝都说你可爱。”
“……闭嘴。”
“真的,你看这条,‘沈砚舟尾巴摇起来的样子我可以看一年’。”
帐篷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把头撞在了枕头上。
节目最后一天,我们被要求做最终任务:徒步走出森林,到达指定终点。沈砚舟全程冷着脸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三米距离。但每当有树枝挡路,他都会提前折断;每当有泥坑,他都会用脚把旁边踩实。
弹幕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疯狂磕糖。
“他好爱他”
“沈影帝这嘴硬心软的样子我哭死”
“尾巴虽然藏起来了,但爱藏不住”
到达终点时,导演组把话筒怼到我俩面前。一个胆子大的记者直接问:“沈老师,能解释一下和林清野的关系吗?”
沈砚舟面无表情,嘴唇微动:“饲养员。”
全场沉默了两秒。
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汪。”
沈砚舟猛地转头看我,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他伸手拽住我的后领,把我拎走了。
身后是爆炸般的尖叫声和快门声。
节目播出后,“饲养员和汪”成为年度热梗。我的粉丝从十万涨到三百万,私信全是“嫂子好”。沈砚舟那边倒是安静,工作室发了条声明,说“尾巴是综艺效果道具”,但没人信。
一周后,我俩被拍到一起回了我的公寓。
照片很清晰。深夜,地下车库,沈砚舟戴着帽子和口罩,我走在他旁边。他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其中一袋露出了半截狗粮包装。我的手指勾着他的手指,他尾巴——这次没藏,大大方方地垂在身后,尾尖轻轻卷着我的手腕。
狗仔的标题是:#沈砚舟林清野同居实锤 深夜同返爱巢#
粉丝反应分成了三大阵营。
第一阵营:崩溃派。
“我的高冷影帝呢???”
“所以他是真的狗???”
“我塌房了但我居然不生气”
“狗粮……他买狗粮……所以他自己吃???”
第二阵营:磕疯了派。
“饲养员和哈士奇,这是什么神仙设定”
“他尾巴卷他手腕!!!”
“沈砚舟那眼神,明明就是‘我老婆’”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虽然这里没有姐)”
第三阵营:抽象派。
“所以沈砚舟演戏的时候尾巴放哪?”
“建议查查他是不是真的哈士奇成精”
“内娱唯一犬系顶流”
“林清野:我驯服了一匹野马,结果他是哈士奇”
我坐在沙发上刷评论,笑得直不起腰。沈砚舟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在我面前。他瞥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脸色微沉。
“别看了。”
“多好玩啊。”我举起手机给他看,“你看这条,问你是不是真的会拆家。”
他沉默两秒,然后伸手把我手机抽走,扔到沙发另一头。他俯身下来,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沙发扶手上,把我圈在怀里。那条灰白色的尾巴垂在身后,尾尖轻轻晃着。
“林清野,”他声音低哑,“你那天为什么摸我头?”
“就……顺手?”
“顺手。”他重复了一遍,眼睛眯起来,“你知不知道,在犬科动物的认知里,摸头是……”
他没说完,但我看到他耳朵红了。
我心跳加速,故作镇定:“是什么?”
他别过脸,尾巴摇得更快了,几乎要甩出风声:“是……是确立关系。”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我伸手,再次揉上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柔软的黑发里,轻轻挠了挠。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尾巴疯狂摇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低的呜咽声。
“那现在,”我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确立了吗?”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那双一贯冷淡的黑眸里,此刻像落了星星。
“嗯。”他说,“我的饲养员。”
然后他吻了下来,尾巴在身后,摇成了螺旋桨。
番外·狗仔后续
三个月后,有狗仔拍到沈砚舟深夜在小区楼下狂奔,嘴里叼着一袋垃圾,身后跟着穿着睡衣追出来的我,边追边喊:“沈砚舟!那是厨余垃圾不是可回收!你给我回来!”
视频里,沈砚舟叼着垃圾袋,尾巴翘得高高的,跑得那叫一个欢快,绕着花坛转了三圈,最后在我“再不回来明天没牛肉干”的威胁下,耷拉着尾巴乖乖回来,把垃圾袋丢进正确的桶里。
粉丝评论:
“他真的是哈士奇吧”
“沈影帝的尾巴已经彻底不藏了”
“林清野:养狗日常”
“所以沈砚舟新剧演高冷霸总的时候,尾巴是绑在腿上的吗”
“求沈砚舟接个宠物广告吧,本色出演”
当晚,沈砚舟发了条微博,配图是两只交握的手,无名指上都戴着素圈戒指。配文只有两个字:
“我的。”
评论区瞬间炸成烟花。
林清野的转发配文是:“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