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在打你老公。”
“巧了,我在睡你老公。”
现代娇妻苏瑶与古代将门虎女叶轻眉互换身体。
苏瑶本是豪门联姻的牺牲品,被禁欲系总裁老公冷落;叶轻眉则是被迫嫁给暴戾太子的政治筹码,天天跟太子拔刀相向。
互换后,叶轻眉在现代豪门大杀四方,面对小三的挑衅,她一巴掌扇飞:“什么档次,也敢在本宫面前叽叽歪歪?”
面对总裁老公的冷暴力,她直接壁咚强吻,顺手卸了老公的胳膊:“男人,你在玩火。”
总裁被这野性十足的魅力折服,从禁欲冰山化身黏人忠犬。
古代,苏瑶面对提剑杀来的暴戾太子,丝毫不慌,半褪罗衫,眼波流转:“殿下,舞刀弄枪多没意思,不如玩点刺激的?”
她用现代的情趣与心理学,将太子的暴戾化作绕指柔,情欲解禁,拉扯到极致。
两人在意识里不仅交流“驭夫之术”,更发现两人的互换并非偶然。
现代总裁家族的传家宝,竟是古代太子丢失的玉玺!
两人在不同时空联手,一个用古代兵法打赢现代千亿商战,一个用现代化学知识在古代宫斗中制霸。
1
冰冷的液体顺着针管,野蛮地侵入我的血管。
我猛地睁开眼。
鼻尖是刺鼻的药水味,视线里一片惨白。
手臂被一只手用力按着,一根尖锐的针管正扎在我的脉搏上,猩红的血液被一股力量源源不断地往外抽。
“醒了?”
一道冷漠没有半点温度的男声响起。
我转头,床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他叫顾寒川,是这具身体的丈夫。
而我,叶轻眉,大燕王朝的将门虎女,刚刚还在北疆战场上被敌军的暗箭射穿胸膛。
再睁眼,就成了他有名无实的妻子,苏瑶。
“寒川,姐姐醒了,是不是我的血够了?”
旁边病床上,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娇滴滴地开口,虚弱地拉着顾寒川的手。
林婉儿。
我脑中闪过这个名字,以及属于原主苏瑶的,铺天盖地的恨意。
就是她,害得苏瑶流产,如今还躺在这里,心安理得地用着苏瑶的血。
我体内的血性瞬间被点燃。
我猛地坐起,想扼住那男人的咽喉。
可身体刚动,小腹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该死。
这具身体刚流产,虚弱得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我重重摔回床上,眼前发黑。
顾寒川冷眼看着我的挣扎,将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
“把离婚协议签了。”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指着林婉儿,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你欠婉儿的,签了它,净身出户。”
我笑了。
在大燕,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我一把挥开那份协议,咬牙道:“滚。”
“苏瑶,别给脸不要脸。”
顾寒川的耐心告罄,他上前一步,狠狠按住我的肩膀。
“咔哒。”
骨头错位的声音。
不,不是骨头。
是刚缝合的伤口,被他粗暴的动作再次撕裂。
剧痛让我浑身一颤。
“寒川,你别这样对姐姐,她刚失去孩子,心里难受。”
林婉儿假惺惺地爬起来劝架,眼中却闪烁着得意的光。
她走到我床边,俯身时,手肘“不经意”地撞向床头柜。
“哐当——”
一只通透的玉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瞳孔骤缩。
那是苏瑶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一股不属于我的,却同样撕心裂肺的悲痛瞬间淹没了我。
“啊——”
我发出一声嘶吼,用尽全身力气朝她扑过去。
顾寒川却先一步拦在我身前,将林婉儿护在怀里。
“你又发什么疯?”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我的镯子……”我指着地上的碎片,声音都在发抖。
“不就是一个镯子,婉儿又不是故意的。”
他毫不在意,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王妈,把垃圾扫了。”
他对着门口吩咐。
垃圾。
他竟然说,那是垃圾。
我死死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恨意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撕裂着我冰冷的心。
强行抽血带来的虚弱感再次袭来。
视线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林婉儿靠在顾寒川怀里,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顾寒川,林婉儿。
我记住你们了。
2
再次醒来,我躺在冰冷坚硬的木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潮气。
这里是顾家的地下室。
我身上还穿着那件带血的病号服,又冷又饿。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中响起。
“姐妹,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浑身一僵,警惕地环顾四周。
地下室里空无一人。
“谁?谁在说话?”
“是我啊,苏瑶。”那个声音带着哭腔,“我好害怕,这里好黑,有个男人要杀我!”
苏瑶?
这具身体的原主?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那个声音又急切地响起。
“他掐着我的脖子,在逼我交什么兵符……轻眉,救我!”
轻眉?
她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们……互换了身体。
而她现在,正在我的身体里,面对着那个暴戾成性的太子,萧景珩。
“冷静点!”我对着空气低吼,“想活命就听我的!”
我迅速和她交换了信息。
我让她假意顺从,拖延时间。
她则告诉我,我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
被丈夫厌弃,被小三陷害,被家族当成弃子。
简直是绝境。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
一个佣人端着一碗饭,重重地放在地上。
“吃吧。”
语气里满是轻蔑。
碗里是已经馊掉的饭菜,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但我太饿了。
我需要活下去,需要力量。
我抓起碗,狼吞虎咽地将那些东西塞进嘴里。
饭菜刚下肚,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不好。
饭里有东西。
是林婉儿。
她想让我死。
强烈的致幻效果开始发作,无数属于苏瑶的绝望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顾寒川的冷暴力。
林婉儿的百般羞辱。
亲生父母的冷漠无情。
那些被压抑的痛苦,此刻化作千万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神经。
“不……”
我不能被这些情绪吞噬。
我猛地抬头,看到墙角堆着一堆杂物,里面有一个摔碎的瓷碗。
我爬过去,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碎片。
没有丝毫犹豫,我用尽全力,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深深的一道口子。
剧痛传来。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我用这股尖锐的疼痛刺激着自己几近崩溃的神经,强行压下那些翻涌的幻觉。
我是叶轻眉。
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这点伎俩,就想让我认输?
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目光落在地下室唯一一个通风口上。
那里的百叶窗,看起来并不结实。
我咧开嘴,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3
我一脚踹碎了通风口的百叶窗。
腐朽的木片四散飞溅。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从狭小的窗口爬了出去。
外面是顾家的后花园。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血顺着手臂流下,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我要去找顾寒川。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当我推开通往大厅的门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
这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悠扬的音乐声中,宾客们举杯交错,笑语晏晏。
大厅中央,顾寒川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正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身边的林婉儿。
林婉儿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
他们在……订婚。
在我被关在地下室,被下药折磨的时候,我的丈夫,正在和害我流产的凶手,举办盛大的订婚宴。
何其讽刺。
我狼狈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音乐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鄙夷,看好戏。
顾寒川看到我满身是血的样子,眼中闪过极度的厌恶。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的声音,冷酷无情。
还没等我开口,人群中冲出两个中年男女。
那是苏瑶的亲生父母。
“你这个疯子!跑来这里丢人现眼!”
苏母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大厅。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我们苏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苏父指着我的鼻子,对众人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和她断绝亲子关系!”
“啊!对,以后她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苏母附和着说道。
众叛亲离。
原来这就是众叛亲-离的感觉。
我看着他们为了巴结顾家而扭曲的嘴脸,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林婉儿躲在顾寒川怀里,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可她的嘴角,却对着我,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嘲讽。
怒火彻底烧毁了我的理智。
擒贼先擒王。
我猛地朝顾寒川冲过去。
可失血和药效让我动作迟缓,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顾寒川甚至没怎么动,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脚。
一脚将我踹飞出去。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背部传来剧痛。
他走过来,锃亮的皮鞋,狠狠踩在我的背上。
将我死死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极致的屈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宣判一个死囚。
“苏瑶,你这种恶毒的女人,精神病院才是你的归宿。”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送走!”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挣扎,嘶吼。
却只能换来更用力的压制。
我咬碎了牙,将涌上喉咙的血腥味,生生咽了回去。
眼底,杀意沸腾。
4
就在我即将被当成疯子拖走时,管家惊慌失措地冲进大厅。
“少爷,不好了!”
“书房里的传家宝,那块古玉玺……不见了!”
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大乱。
顾寒川脸色一变,脚下的力道也松了些。
林婉儿立刻指向我,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
“是姐姐!我刚才看到姐姐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野兽般的盯向我。
顾寒川眼神一冷,喝道:“搜!”
保镖毫不客气地在我身上搜查。
很快,从我破烂的病号服口袋里,搜出了一张纸。
是一张地下黑市的典当票据。
上面赫然写着:古玉玺一方,典当金额,五百万。
顾寒川一把夺过票据,看完后,彻底暴怒。
他猩红着眼,死死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苏瑶,你好大的胆子!”
“为了报复我,你竟然敢偷传家宝!”
我趴在地上,冷冷地看着他。
这栽赃的手段,真是拙劣又有效。
“报警!”
顾寒川冷酷地下令。
“把她交出去,我要让她在监狱里烂透!”
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林婉儿走到我身边,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低语。
“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的孩子,你的婚姻,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现在,你连你的人身自由,都要没了。”
警察走进了大厅,冰冷的手铐即将落在我手腕上。
千钧一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轻眉!轻眉!我找到了!”
脑海里,苏瑶激动的尖叫声,如同天籁!
“我在太子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那块玉玺!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样!”
“我碰到它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多了好多东西!是顾氏集团的……是他们家族隐藏的机密!”
一瞬间,海量的信息涌入我的大脑。
顾氏集团海外账户的绝密密码。
他们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他们赖以生存的商业命门。
所有的一切,都刻印在那块玉玺的神秘纹路之中。
而现在,这些秘密,全都成了我的底牌。
我趴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在所有人看来,我是在绝望地哭泣。
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在笑。
我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在众人看疯子一样的眼神中,慢慢地,抬起了头。
下一秒。
我猛地暴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用尽了我残存的所有力气。
林婉儿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我一巴掌扇飞出三米远,撞翻了一排香槟塔。
玻璃破碎的声音,尖叫声,乱成一团。
警察刚想拔枪,我已经如鬼魅般闪到顾寒川面前。
在他惊愕的眼神中,我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
“咔嚓!”
骨头脱臼的清脆声响。
“啊——!”
顾寒川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我没有停下,顺势将他高大的身躯,狠狠地按在墙上。
我贴近他的耳朵,用冰冷的气息,一字一句地吐出恶魔的低语。
“男人,你在玩火。”
“玉玺的秘密,现在只有我知道。”
【卡点付费】
5
顾寒川的惨叫声,让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宾客都吓傻了。
谁也想不到,前一秒还被踩在脚下奄奄一息的女人,下一秒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我无视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精准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巴拿马群岛,瑞士联合银行,账户7749……”
那是顾氏集团最核心的海外秘密账户密码。
顾寒川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
他脸上的痛苦,迅速被震惊和恐惧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你……”
“让你的狗,滚开。”我冷冷道。
顾寒川强忍着剧痛,咬着牙,对那几个已经拔出枪的警察挥了挥手。
“出去!都出去!”
“这是我们的家事!”
警察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收起枪,退出了大厅。
我松开他,转身走向倒在地上,被玻璃碎片划得满身是伤,正痛苦呻吟的林婉儿。
我抬起脚,一脚踩住她想要爬起来的手。
“啊!”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捡起那张伪造的典当票据。
“伪造票据,也找个专业点的。”
“这家黑市,三年前就因为涉嫌洗钱被查封了。你不知道吗?”
我将票据甩在她脸上。
接着,我转头看向早已面如死灰的林父林母。
“还有你们,林氏集团,利用海外空壳公司,帮南美的毒枭洗钱,金额高达三十亿。”
“需要我把账户流水,念给在场的各位听听吗?”
我每说一句,林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舆论瞬间反转。
宾客们看向林婉儿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惊恐。
顾寒川的脸色更是铁青。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女人当了枪使,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再理会这对狗男女,重新走到顾寒川面前。
“三天。”
我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之内,把侵吞苏家的所有股份,连本带利,还回来。”
“否则,我不介意让顾家的百年清誉,和那些机密一起,公之于众。”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在一众惊骇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顾家大门。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苏氏集团总部。
这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一群势利的亲戚和高管,正围在会议室里,商量着如何瓜分苏瑶父亲留下的烂摊子。
我一脚踹开会议室的门。
“吵什么?”
带头闹事的是苏瑶的二叔,他看到我,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这个被赶出家门的赔钱货,来这里干什么?”
我懒得跟他废话。
我走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将他从会议室里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我走到主位上,坐下,环视着这群被吓住的乌合之众。
“从今天起,苏氏,我说了算。”
“有意见的,可以跟他一样,滚出去。”
古代兵法,破釜沉舟,擒贼擒王。
用在现代商战上,同样有效。
我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在最短的时间内,重组了董事会。
属于我的第一场仗,我赢了。
6
“姐妹,你那边搞定了?”
脑海里,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差不多。”我靠在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呢?那个暴君没再为难你吧?”
“别提了,差点就没命了。”
意识连线,瞬间将我拉到了古代的东宫。
苏瑶正身处我的身体里,面对着那个提着剑,双眼猩红,随时可能砍下她脑袋的太子,萧景珩。
“他跟疯了一样,非说我爹藏了兵符要谋反。”
“我能怎么办,我连兵符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然后呢?”我有些紧张。
“然后我就想,你不是说要善用自己的优势吗?”
苏瑶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狡黠。
画面切换。
我看到“我”迎着萧景珩锋利的剑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
“我”解开了衣襟的盘扣,任由外衫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
“殿下,舞刀弄枪的多没意思。”
“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萧景珩那张暴戾的俊脸,瞬间僵住。
他眼中的杀意,渐渐被一种更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心理学上的“吊桥效应”。
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人会心跳加速,而这种生理反应,很容易被误解为心动。
苏瑶这个现代小妖精,竟然无师自通地用上了。
她没有给萧景珩反应的时间,主动上前,踮起脚尖,吻住了他冰冷的唇。
一场由女人主导的,极致拉扯的征服,就在那间杀机四伏的书房里上演。
事后,趁着萧景珩熟睡,苏瑶偷偷拿出那块被她藏起来的玉玺。
她仔细研究着上面的纹路,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与现代顾氏集团logo一模一样的图腾暗纹。
这两个时空,果然有联系。
画面切回现代。
顾寒川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他的左臂还吊着绷带,脸上却不见丝毫狼狈,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探究和兴奋。
“你的条件,我答应。”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
“苏家的股份,已经全部转回你名下。”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我甚至没看那份文件一眼。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他突然笑了,俯身靠近我,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将我笼罩。
“是吗?”
他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想捏住我的下巴,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场子。
“我偏要惹惹看。”
我冷笑一声。
在他即将触碰到我的前一刻,我猛地起身,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砰!”
顾寒川高大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哼。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什么档次,也配跟我谈条件?”
“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毫不留情。
这个男人,就是欠教训。
7
顾寒川被我摔在沙发上,半天没爬起来。
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他撑着沙发坐起来后,看着我的眼神,竟然更亮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征服欲、好奇和……病态迷恋的眼神。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低贱地笑了起来。
“有意思。”
“你这只小野猫,比我想象的还要辣。”
从那天起,顾寒川就疯了。
他彻底从一座禁欲冰山,变成了一个死缠烂打的受虐狂。
每天雷打不动地往我公司送来999朵玫瑰,俗气又张扬。
动不动就以谈合作为由,堵在我的办公室,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对他爱答不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整顿苏氏集团的烂摊子上。
苏瑶在意识里给我提供了不少现代商业知识,我则结合古代兵法里的权谋之术,双管齐下。
我用一招“暗度陈仓”,声东击西,抢了顾氏集团正在竞标的两个大项目。
整个顾氏高层都炸了锅,纷纷要求顾寒川给我点颜色看看。
可他非但不怒,反而靠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看着我运筹帷幄的背影,眼神拉丝。
“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我越来越想,把你从里到外,都看个清楚。”
我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与此同时,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被我打脸的林婉儿不甘心失败,她竟然勾结上了顾寒川的二叔,顾明远。
顾明远,顾氏集团的二号人物,表面上温文尔雅,实则是一条潜伏最深的毒蛇。
苏瑶通过玉玺看到的信息里,这个顾明远,一直在暗中调查玉玺的秘密。
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而玉玺,是关键。
更巧的是,苏瑶在古代也传来消息。
东宫之中,有一个一直与太子作对的宁王,最近动作频频,也在四处打探一块前朝玉玺的下落。
两个时空的两个反派,动机竟然惊人地一致。
我和苏瑶推测,这块玉玺,绝不仅仅是传家宝那么简单。
它很可能是一个连接两个时空的,拥有某种特殊磁场的密钥。
一场重要的商业晚宴上,顾明远的阴谋终于浮出水面。
他主动向我敬酒,笑容和煦。
我没有拒绝,一饮而尽。
酒刚下肚,我就感觉不对劲。
一股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是迷药。
我强撑着站起来,想去洗手间,身体却软得不听使唤。
就在我快要倒下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我。
是顾寒川。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二话不说,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大步离开宴会厅。
他将我塞进他那辆迈巴赫的后座。
狭窄的车厢内,药效彻底发作。
燥热,和一种陌生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出。
顾寒川看着我潮红的脸,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的脸不断靠近。
就在这情欲即将失控的时刻,我猛地咬破舌尖,用剧痛换来一丝清明。
我从头上拔下一根作为装饰的银簪,狠狠扎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我抬起腿,用尽全力,一脚将他踹下了车。
“滚!”
8
顾明远见下药不成,很快又使出了新的毒计。
他利用自己在集团的权势,联合林婉儿,在苏氏集团的供应链上动了手脚。
一夜之间,我们所有的原材料供应商全部单方面毁约。
工厂停产,订单无法交付,公司面临着巨额的违约金。
董事会那群墙头草又开始动摇,人心惶惶。
面对现代商业社会里这些复杂的金融陷阱和法律条文,我这个古代人,第一次感到了力不从心。
“轻眉,别急。”
意识里,苏瑶的声音及时响起。
“你把他们的财报和合同念给我听。”
古代的东宫书房里,苏瑶一边心不在焉地给太子萧景珩磨墨,一边分出心神,帮我分析那些天书一般的现代财务报表。
“问题出在乙方的补充协议里,那是个文字游戏陷阱。”
“你可以反诉他们商业欺诈。”
在她的指导下,我很快找到了破局的关键。
作为回报,我也在帮她解决古代的麻烦。
东宫里新来的一个侧妃,仗着娘家得势,处处与她作对,甚至学着宫斗剧里的样子,在她的饭菜里下毒。
手段拙劣,但烦人。
“对付这种人,不用自己动手。”
我教她用了一招“借刀杀人”。
苏瑶故意示弱,引得那个侧妃更加骄纵,在一次宫宴上,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太子的酒杯里。
结果可想而知。
都不用苏瑶出手,暴怒的萧景珩直接将那个侧妃连同她背后的家族,一起连根拔起。
苏瑶不仅解决了麻烦,还顺便帮太子清除了一股敌对势力,地位更加稳固。
她甚至举一反三,利用自己学过的化学知识,在古代的实验室里,提炼出了简易的黑火药。
她策划了一场“天降祥瑞”的戏码,在祭天大典上,用一场小小的爆炸,制造出紫气东来的假象。
这让本就多疑的皇帝,对太子多了几分信赖。
“火药?”
苏瑶的话,给了我一个绝妙的启发。
现代商战,有时候也需要一点“爆炸性”的新闻。
我策划了一场“连环计”。
我故意放出消息,说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清算。
顾明远果然上当。
他以为能趁机彻底整垮我,便联合了所有敌对势力,投入巨资做空苏氏的股票。
他等着看我血本无归,跪地求饶。
但他不知道,我早已暗中联系了顾寒川。
那个被我踹下车的男人,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加死心塌地。
他动用自己的权限,为我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收网的时刻到了。
在顾明远和所有空头以为胜券在握的最后一分钟,顾寒川和我联手投入的巨额资金,如神兵天降,瞬间将股价拉到涨停。
所有做空的,全部爆仓。
顾明远一夜之间,血本无归。
而作为他马前卒的林婉儿,则成了完美的替罪羊,被推出来承担了所有的法律责任和巨额债务。
她彻底疯了。
她拿着一把水果刀,冲进了我的办公室,嘶吼着要跟我同归于尽。
我坐在老板椅上,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在她冲到我面前时,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
手腕一抖。
钢笔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
“噗嗤”一声。
精准地钉穿了她握刀的手腕。
水果刀当啷落地。
林婉儿抱着血流如注的手,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我按下内线电话。
“保安部吗?这里有个疯子,扭送去警察局。”
这个纠缠了苏瑶半生的噩梦,终于,被我亲手画上了句号。
9
解决了林婉儿,我以为可以清净几天。
没想到,顾寒川这个更大的麻烦,又找上了门。
他直接将我堵在了办公室里,反锁了门。
这一次,他眼中没有了试探和游戏,只剩下一种偏执的疯狂。
他将我强势地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方寸之间。
“你把顾明远斗垮了。”
“你把林婉儿送进了监狱。”
“你把苏氏从一个烂摊子,做成了现在市值翻倍的香饽饽。”
他每说一句,就向我逼近一分。
最后,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他眼眶猩红,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做的这一切,都不是苏瑶能做出来的。”
“你根本就不是苏瑶。”
“你到底是谁?”
他的眼神像一张网,要把我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
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甚至伸出手,揪住了他的领带,将他拉得更近。
“我是谁,不重要。”
我对着他灼热的唇,一字一句道。
“重要的是,你现在,像条狗一样,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所有的伪装和理智。
“是。”
他承认了。
“我疯了。”
“我爱你身体里的这个灵魂,爱到快要发疯。”
他低下头,疯狂地吻了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他。
就在办公室里的空气逐渐升温,情欲即将失控的边缘。
一阵剧烈的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像有人拿着一把电钻,在我的脑子里疯狂搅动。
“呃……”
我痛苦地闷哼一声,猛地推开了顾寒川。
脑海里,与苏瑶的意识连线,出现了强烈的杂音。
滋……滋啦……
“轻眉!救……”
苏瑶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惊恐。
“轻眉!玉玺……玉玺在发光!时空磁场……在崩溃!”
怎么回事?
我捂着欲裂的头,眼前阵阵发黑。
是顾明远!
我瞬间明白了。
他狗急跳墙,一定是启动了什么东西,想要强行干扰玉玺的能量!
“滋啦——”
意识连线中,突然传来一阵兵器交接的嘈杂声。
“宁王……宁王反了!他带兵包围了太子府!”
苏瑶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尖叫。
双线,同时陷入了绝境!
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一把抓住顾寒川的衣领,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顾家老宅的地下室!”
“你那个二叔,到底在里面藏了什么秘密!”
顾寒川看到我痛苦不堪的样子,脸上的情欲瞬间褪去,只剩下惊慌和心疼。
他没有丝毫犹豫。
“我不知道,但我有最高权限。”
他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当机立断。
“我带你去!”
他抱着我,冲出办公室,杀向了风暴的中心——顾家老宅。
10
顾家老宅的地下室,别有洞天。
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秘密实验室。
正中央,一台巨大的离心机正在高速运转,发出嗡嗡的轰鸣。
顾明远像个疯子一样,站在控制台前,疯狂地操作着。
仪器的中央,悬浮着一团耀眼的光芒,那能量的源头,似乎就是一块虚拟的玉玺投影。
“你们来了?”
顾明远看到我们,非但不惊,反而露出了一个癫狂的笑容。
“来得正好,一起来见证这伟大的时刻!”
“苏瑶,或者说,占据了苏瑶身体的那个孤魂野鬼,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指着那台仪器,狂笑道。
“这是我们顾家研究了上百年的能量枢纽!而那块玉玺,就是跨越时空的钥匙!”
“我们的祖上,就是大燕王朝那位谋逆失败的宁王!是他,启动了玉玺,将一丝血脉送到了这个时代,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汲取到足够改变历史的能量!”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轻眉!我们快顶不住了!”
脑海里,苏瑶的呼救声越来越微弱。
古代的太子府,已经被叛军层层包围,显然,宁王也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拦住他!”
我对着顾寒川吼了一声,自己则率先冲了上去。
顾明远早有准备,实验室的暗门打开,十几个手持武器的雇佣兵冲了出来。
一场惨烈的殊死搏斗,在地下室里展开。
我体内的将门虎女之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我夺过一个雇佣兵的短棍,闪转腾挪,每一击都攻向对方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
这是战场上的杀人技。
血,瞬间溅满了整个实验室。
顾寒川也加入了战斗,他虽然身手不错,但面对这些亡命之徒,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轻眉!毁掉那个离心机!”
意识连线中,苏瑶突然传来关键信息。
“我看到宁王的阵法图了!那个离心机,就是现代这边的磁场阵眼!”
我立刻明白了。
我必须毁掉它!
我拼死向控制台突围。
一个雇佣兵从背后举枪瞄准了我。
“小心!”
顾寒川嘶吼一声,猛地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我面前。
“砰!”
沉闷的枪声响起。
一颗子弹,狠狠地射入了他的后背。
他高大的身体,在我面前,缓缓倒下。
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也染红了我的眼睛。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碎了。
“啊——!”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彻底暴走。
我抢过身边一个雇佣兵的枪,不再有任何保留。
枪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几十秒,所有的雇佣兵,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提着还在冒烟的枪,一步一步,走向吓傻了的顾明远。
我没有杀他。
而是将枪口,对准了那台疯狂运转的离心机。
“砰!”
我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击碎了离心机的核心部件。
磁场瞬间逆转。
一股强大的能量风暴,从仪器中爆发出来,狠狠地反噬在顾明远身上。
他惨叫一声,当场昏死过去。
现代危机解除的同一时刻,古代的太子府上空,那块实体玉玺也爆发出刺眼的强光。
光芒如神迹降临,瞬间震慑了所有叛军。
萧景珩趁此机会,带领亲兵,一举反杀了谋逆的宁王。
双时空,同时破局。
时空通道重新稳定下来。
我扔掉枪,冲到顾寒川身边,抱住他重伤的身体。
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他的脸上。
这是我叶轻眉,第一次流泪。
11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整整一夜。
我就在外面守了一夜。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天亮,医生走出来,说他脱离危险了,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我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我在乎他。
无论他是顾寒川,还是谁。
我爱上了这个时空里,这个为我挡下子弹的男人。
他醒来时,我正趴在他的床边。
他抬起虚弱的手,抚摸我的头发。
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怎么样了,而是用一种沙哑又霸道的声音说。
“无论你是谁,来自哪里。”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俯下身,主动吻住了他干裂的唇。
“好。”
我们在洒满晨光的病房里,用一个吻,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没有了猜忌和试探,只剩下最纯粹的情欲和爱恋。
顾寒川伤好后,我们联手,对顾明远和宁王在两个时空的残余势力,展开了雷霆般的清算。
顾氏集团被彻底清洗,我将苏氏集团与顾氏合并,成立了新的商业帝国。
我,叶轻眉,成了这个时代无可争议的商业女王。
古代那边,苏瑶的日子也过得风生水起。
太子萧景珩在她的辅助下,顺利平定了所有叛乱,登基为帝。
苏瑶,被册封为皇后,一个手握实权,可以和他并肩站在朝堂之上的皇后。
登基大典那晚,萧景珩将身穿凤袍的苏瑶,抵在冰冷的龙椅上。
“皇后,这江山是你的。”
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迷恋。
“朕,也是你的。”
两对CP,在不同的时空,同时达到了事业与爱情的权力巅峰。
我和苏瑶在意识里,开了一场盛大的“跨时空香槟派对”。
我们互相调侃着彼此的男人,笑得前仰后合。
“你家那个,现在是不是跟个黏人精一样?”苏瑶问我。
“彼此彼此,你家那个暴君,还不是被你调教成了绕指柔。”我反唇相讥。
我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然而,就在这最幸福的时刻,我们都发现了一个令人怅惘的事实。
那块连接着我们意识的玉玺,在经历了上次的能量风暴后,光芒正变得越来越暗淡。
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跨越时空的意识连线,即将永久关闭。
12
玉玺的光芒,一天比一天暗淡。
脑海中,苏瑶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刺耳的杂音。
我们都知道,分别的时刻,快到了。
一旦连线彻底断开,我们将永远以对方的身份,在各自的时空里,生活下去。
我将永远是苏瑶。
她将永远是叶轻眉。
我们没有恐惧,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释然。
“苏瑶。”
在一个安静的夜晚,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轻声呼唤她。
“我在。”她的声音有些模糊。
“在古代,别委屈自己。谁敢惹你,直接砍了,我给你兜着。”
虽然我知道,我再也兜不住了。
苏瑶在那头,发出一声轻笑。
“你也是。顾寒川要是再敢跟你玩什么冷暴力,你就再卸他一条胳膊,别手软。”
“好。”
“保重。”
“保重。”
我们在意识的尽头,做了最后一次击掌。
随着一声清脆的“叮”响,像是水晶破碎的声音。
我们之间所有的连结,彻底切断了。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没有了迷茫,只剩下坚定。
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
顾寒川将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在想什么,顾太太?”
我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笑得张扬而肆意。
“在想,怎么把顾氏的版图,再扩大一倍。”
他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
“好,我都听你的。”
镜头一转。
千年之前的大燕皇宫。
身穿华美凤袍的苏瑶,正站在御书房里,看着那个正在批阅奏折的年轻帝王。
她的眼中,不再有初到古代时的惶恐与不安,而是闪烁着属于现代独立女性的智慧、自信与野心。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陛下,该歇息了。”
萧景珩放下朱笔,拉着她坐到自己的龙椅上,将她圈在怀里。
“皇后,朕在想,我们的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苏瑶靠在他怀里,笑了。
“我希望,她能像我一位故人一样,潇洒,勇敢,无所畏惧。”
……
几十年后。
现代的一场考古发掘中,一座保存完好的大燕皇后陵墓被打开。
在无数珍贵的陪葬品中,考古学家发现了一份由皇后亲手书写的手稿。
手稿记录了她传奇的一生,以及她超前的治国理念。
而在手稿的最后一页,却用一种无人能懂的,奇怪的拼音符号,写下了最后一行字。
那行字是:
“Zhi wo kuayue qiannian de guimi: laoniang zai zhebian guo de hen shuang, wunian.”
(致我跨越千年的闺蜜:老娘在这边过得很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