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章:穿越废柴,雪夜捡回濒死小魔崽
寒风刺骨,雪虐风饕。
青玄宗外门的破败柴房里,冻裂的木窗灌进漫天风雪,落在少女单薄破旧的青灰色道袍上。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刺骨的寒意和浑身骨头碎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知觉。
【好痛。】
【我不是刚加班猝死在电脑前吗?怎么会这么疼?】
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一半是现代九九六社畜的平凡人生,加班、熬夜、赶方案、平淡枯燥的二十四年人生;另一半是属于这个修仙界少女的悲惨过往。
她穿越了。
穿成了青玄宗万年不遇的顶级废柴——和她同名同姓的外门弟子苏清鸢。
原主天生五灵根残缺,是最劣质的杂灵根,修炼十年连炼气一层都未曾稳固,是整个宗门所有人的笑柄。无权无势、无依无靠,被同门欺凌、被长老厌弃,今日只是因为不小心冲撞了嫡系师姐,就被生生打断三根肋骨,扔进这废弃柴房,冻饿而亡。
而她,来自现代的社畜苏清鸢,就此接手了这具烂摊子身体。
“啧,地狱开局。”
苏清鸢撑着残破的木床,艰难坐起身,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浑身酸痛无力,灵力空空如也,别说修炼,就连正常起身都费劲。
穿越修仙文,别人开局天赋异禀、自带金手指、师尊偏爱、资源拉满。
就她,开局满级废柴、满身伤痕、无人撑腰、宗门垫底,随时可能冻死饿死在这破柴房里。
原主记忆里,整个青玄宗没人看得起她,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踩她一脚。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两道尖利刻薄的少女笑声,伴随着风雪声,清晰的传了进来。
“哈哈哈,你们说那个废柴苏清鸢,今天会不会直接冻死在柴房里?”
“死了才好!一个灵根残缺的废物,占着外门弟子的名额浪费资源,早就该死了!”
“听说她今天撞了林师姐的路,被打断肋骨也是活该!林师姐天资卓绝,岂是她这种卑贱废物能比的?”
“走走走,咱们去后山看看,听说那个不祥的小魔崽还没死透呢,正好去看看热闹,踩两脚解解气!”
小魔崽?
苏清鸢眸光微动,脑海里瞬间调出对应的记忆。
半个月前,青玄宗后山捡回来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男孩,浑身魔气缠绕、命格诡异、无父无母,被宗门长老断定为灾星魔种,会给宗门带来灭顶之灾。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没人愿意收留,没人愿意施救,任由那个三岁多的孩子被扔在后山雪林里,自生自灭。
这半个月来,整个宗门的弟子都以欺凌那个小魔崽为乐,扔石头、泼冷水、断吃食,人人都盼着他早点冻死饿死。
连蝼蚁尚且偷生,不过是个无辜的孩子,何错之有?
苏清鸢心底骤然一软。
她自己刚穿越过来,身处绝境,受尽冷眼,最懂这种无人依靠、任人欺凌的绝望。
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苏清鸢咬着牙下床,破旧的布鞋踩在积雪的地面上,冰冷刺骨。她忍着浑身剧痛,推开柴房破门,迎着漫天风雪,一步步朝着后山走去。
风雪越来越大,鹅毛大雪漫天飞舞,掩埋了山路,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山荒芜的雪林深处,一幕刺痛了她的双眼。
小小的一团黑影,蜷缩在冰冷的雪坑里。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岁半的小男孩,一身单薄的黑衣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污泥和血迹,瘦小的身子骨瘦如柴,几乎只剩下一层皮包骨。
他浑身落满白雪,睫毛、发丝全都被冰雪冻结,小脸惨白青紫,毫无生机。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哪怕周围几个外门弟子不停用雪团砸他、用脚轻踹他,他也只是死死垂着眼,倔强的不肯发出半点呜咽。
“切,真是个怪物,打都不会哭!”
“快死了吧?看着真晦气,赶紧死了干净!”
几个弟子嫌弃的啐了一口,见他没了动静,觉得无趣,笑着转身离去。
风雪落幕,天地寂静。
偌大的修真宗门,仙门正道,满口慈悲仁义,却容不下一个无辜的幼童。
苏清鸢一步步走过去,踩过厚厚的积雪,停在雪坑边。
她蹲下身,伸手轻轻拂去小男孩身上的积雪。
指尖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刺骨的冰凉几乎冻僵了她的手指。
小男孩似乎察觉到了动静,极其艰难的掀开沉重的眼皮。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却又漆黑死寂的眼眸,没有孩童的纯粹懵懂,只有深入骨髓的阴郁、戒备、冰冷和绝望,像藏着无尽的黑暗和恨意。
他以为又是来欺负他的人,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躲避,身体却虚弱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他奄奄一息、满目防备的模样,苏清鸢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她穿越而来,无依无靠,他生来孤苦,命如草芥。
那就抱团取暖。
苏清鸢弯腰,小心翼翼的将这个冰冷瘦小的小家伙抱进怀里。
孩童的身体轻得吓人,轻飘飘的,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
“别怕。”
苏清鸢放柔了声音,温柔的嗓音穿透风雪,落在小男孩死寂的耳边。
“从今往后,我护着你。”
“别人不要你,我要。”
怀抱温暖,声音温柔,是他来到这个冰冷世界三年多,从未感受过的温度。
小男孩漆黑的瞳孔猛地一震,死死盯着眼前苍白却温柔的少女,死寂的眼底,第一次炸开一丝微弱的光亮。
而苏清鸢抱着怀里的小崽,心底默默立下誓言。
既然穿成废柴又如何?
从今往后,她苟住发育,好好养崽。
谁若欺她弱小,辱她幼崽。
他日她翻身之日,必百倍奉还!
无人知晓,此刻这个看似柔弱佛系的穿越废柴少女体内,沉睡封印千年的至尊神魂,因这一念护崽的温柔,悄然松动了一丝裂痕。
属于她和小魔崽的逆天封神之路,自此开篇。
第二章:嘴硬心软,初次护崽打脸
风雪呼啸,归途漫漫。
苏清鸢将小小的夜烬紧紧裹在自己破旧的道袍里,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挡住漫天风雪。
怀里的小家伙轻得离谱,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唯有一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和不敢相信的试探。
他活了三年半,见过的只有冷眼、欺凌、唾弃和拳脚。
从来没有人,会为他挡雪,会抱他,会说护着他。
“饿不饿?”苏清鸢低头,声音轻得像落雪。
夜烬睫毛颤了颤,紧紧抿着干裂泛青的小嘴,一声不吭,只是下意识往她温暖的怀里缩了缩,小手轻轻攥住了她的衣襟。
力道很轻,带着极致的胆怯,生怕这唯一的温暖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苏清鸢心口一软,加快脚步赶回那间破败的柴房。
柴房狭小简陋,四面漏风,只有一张破旧木床、一张掉漆木桌,冷清得不像话。
她小心翼翼将夜烬放在床上,伸手揉了揉他冻得发紫的小脸,转身关上破门,挡住刺骨的寒风。
原主身无长物,储物袋里空空如也,没有灵石、没有丹药、没有灵食,只有半袋粗劣的辟谷杂粮,是原主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口粮。
苏清鸢没有丝毫犹豫,倒出所有杂粮,用仅剩的一点温水细细调和,揉成软糯的小团子。
“先垫垫肚子,吃完我给你处理伤口。”
夜烬乖乖躺在床上,睁着漆黑的大眼睛看着她,眼底的阴郁散去些许,多了几分懵懂的乖巧。
他太饿了,肠胃空空绞痛难忍,却依旧克制至极,没有争抢,只是安静等待。
苏清鸢将温热的杂粮小团子递到他嘴边。
夜烬微微张口,小口小口吞咽着,软糯的食物熨帖了冰冷空洞的肠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嚣张跋扈的脚步声,伴随着尖利的呵斥声,直直撞进柴房。
“苏清鸢!你好大的胆子!”
两道身影推门而入,风雪裹挟着寒气涌入,正是方才在后山欺凌夜烬的两个外门女弟子。
为首的是外门颇有名气的弟子李娟,修为稳固在炼气三层,平日里最是爱欺软怕硬,原主从前没少受她刁难。
李娟目光扫过床上的小夜烬,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厌恶和讥讽。
“我刚才就看见你往后山跑,果然是捡了这个灾星魔种!”
“苏清鸢,你自己是个废柴也就罢了,还敢收留宗门不祥之物?你是想连累我们整个外门跟着你遭殃吗?”
旁边的师妹跟着附和,一脸鄙夷:“就是!长老早就下令,谁都不准收留这个魔崽,你这是公然违抗宗门规矩!我看你是活腻了!”
李娟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睨着脸色苍白的苏清鸢,嘴角勾起刻薄的笑:“本来还可怜你被打断肋骨,现在看来纯属活该。你这种废物,活着就是浪费资源,还敢私藏魔种?”
“赶紧把这小野种扔出去,不然我现在就禀报执法长老,废了你这一身废柴根骨,把你逐出青玄宗!”
话音落下,她抬手就朝着床上的夜烬抓去,动作粗暴,显然是想直接把瘦弱的孩子拽出去扔回雪地。
床上的夜烬瞳孔骤缩,浑身瞬间绷紧,下意识护住自己,眼底翻涌出血色的戾气,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不准碰他。”
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方才还面色苍白、看似虚弱无力的苏清鸢,此刻缓缓抬眼,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寒凉。
没人发现,她眉心极淡的闪过一丝金纹,转瞬即逝。
体内沉寂千年的混沌之力,因有人冒犯她的逆鳞,本能的苏醒了一丝。
李娟动作一顿,随即嗤笑出声:“怎么?废物还敢反抗?苏清鸢,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身残缺灵根,连炼气一层都稳不住,也敢跟我叫板?”
“我今天就偏要碰他,我还要打死这个小野种,我看你能如何!”
说着,她手上灵力涌动,狠狠朝着夜烬的头顶拍去!
这一掌带着炼气三层的灵力,若是落实,本就奄奄一息的夜烬必死无疑!
床上的小崽死死咬唇,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只是漆黑的眼眸里,彻底布满了死寂的恨意。
下一秒,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稳稳抓住了李娟的手腕。
苏清鸢静静站在原地,身形单薄,看似弱不禁风,却牢牢锁住了李娟的动作。
李娟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像是被精铁死死钳住,浑身灵力瞬间凝滞,半点都运转不开!
“你——”
“我不准你碰他。”
苏清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那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绝对威压,绝非一个底层废柴该有的气场。
她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狭小的柴房里格外刺耳。
“啊——!!”
李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衣衫,整条手腕直接被捏断,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旁边的师妹彻底吓傻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僵硬,不敢置信。
那个任人欺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柴苏清鸢,居然一掌捏断了炼气三层的李娟的手腕?
这怎么可能!
苏清鸢松开手,眼神淡漠的看着痛得跪地哀嚎的李娟,没有半分波澜。
“第一,他不是野种。”
“第二,我的人,轮不到外人置喙欺凌。”
“第三,再来惹我,断的就不是手腕,是命。”
清冷的话语落下,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至尊威压,压得两人喘不过气。
李娟痛得浑身颤抖,又怕又怒,抬头死死盯着苏清鸢:“你敢伤我!我要去找执法长老!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去吧。”苏清鸢淡淡开口,语气慵懒又嚣张,“顺便帮我带句话,从今往后,谁敢动我苏清鸢的人,谁就准备付出代价。”
“青玄宗规矩大,我护我的人,天经地义。若是宗门容不下无辜幼童,那这宗门,不入也罢。”
这番话底气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底层废柴能说出来的话。
李娟又惧又恨,不敢再多留,忍着剧痛,连滚带爬的带着师妹狼狈逃离柴房。
风雪再次灌进门内,却吹不散柴房里骤然升起的强势气场。
危机解除。
苏清鸢眼底的寒凉缓缓褪去,眉心的金纹彻底隐匿,体内躁动的力量瞬间归于平静,仿佛刚才那碾压对手的强势,只是一场错觉。
她微微蹙眉,心底满是疑惑。
她明明灵力尽失,身体破败不堪,哪里来的力量捏断修士的手腕?
难道是穿越自带的隐藏金手指?
苏清鸢暂时压下疑虑,转身快步走到床边。
下一秒,一只小小的小手,轻轻拽住了她的衣角。
夜烬睁着湿漉漉的黑眸,一瞬不瞬望着她,小声的、极其沙哑的开口,吐出两个字:“姐姐。”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干涩软糯,带着孩童独有的稚嫩,却无比清晰。
苏清鸢的心瞬间彻底融化。
她弯腰坐下,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温柔浅笑:“我在。”
小家伙似是终于放下所有戒备,微微歪头,轻轻靠在她的掌心,眼底的阴霾尽数散去,只剩下纯粹的依赖。
不管姐姐是什么人,不管未来是什么下场。
这是第一个护着他、疼他、为他出头的人。
此生,他唯她命是从,唯她誓死守护。
谁伤她,他必灭谁。
小小的幼童心底,已然埋下了偏执护母的执念种子。
第三章:逆天医术,崽崽暗中护母
柴房重归安静。
苏清鸢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仔细查看夜烬身上的伤势,越看心底越酸涩。
浑身遍布新旧交错的伤痕,淤青、冻伤、划伤层层叠叠,有的伤口甚至已经发炎溃烂,看着触目惊心。小小年纪,硬生生扛下了无数恶意欺凌,却从未哭喊过半声。
“忍着点,我帮你清理伤口上药。”苏清鸢轻声安抚。
原主穷困潦倒,没有名贵丹药,好在储物袋角落里还剩一瓶最基础的劣质疗伤药膏,是入门时宗门统一发放的鸡肋物件,寻常擦伤能用,重伤无效。
苏清鸢拧开药膏,指尖刚触碰到夜烬的伤口,小家伙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却死死忍住疼痛,乖乖一动不动,只是小手攥紧了身下破旧的被褥。
“疼就说,不用憋着。”苏清鸢动作放得极轻。
夜烬轻轻摇头,黑眸紧紧盯着她,软糯出声:“不疼,有姐姐在,不疼。”
从前无人疼惜,皮肉之痛早已习以为常。可现在有人在乎他、心疼他,这点痛,便再也算不上什么。
苏清鸢心底一暖,速度飞快又轻柔的清理完所有伤口,涂好药膏,又将自己唯一一件还算厚实的外衫脱下来,小心翼翼裹在他小小的身子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有空审视自己的身体。
三根肋骨断裂,经脉堵塞萎缩,灵根残缺破损,灵力彻底枯竭,妥妥的地狱开局配置。
可方才捏断李娟手腕的力量无比真实,绝非幻觉。
苏清鸢闭目凝神,尝试调动体内气息。
下一秒,一股浩瀚温润、远超修仙界所有灵力的精纯力量,悄然流淌在四肢百骸,缓慢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骨骼。
这力量极其霸道,却又温和至极,带着亘古悠远的气息,绝非寻常灵气可比。
苏清鸢猛然睁眼,眼底满是诧异。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难道她的穿越金手指,不是普通的修炼加持,而是自带特殊神力?
她想不通缘由,却也懂得把握机会,顺势盘膝坐好,引导着体内的神秘力量修复伤势、冲刷经脉。
而她身侧的小夜烬,静静躺着,看似闭目休憩,实则漆黑的眼眸悄然睁开一条缝隙。
他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眼底褪去所有软糯乖巧,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绝不相符的深邃与凝重。
别人感知不到,他却感知得清清楚楚。
姐姐体内流淌的,是凌驾于神魔之上的混沌至尊之力。
是沉睡万古、镇压三界的顶级力量。
他血脉深处的悸动、灵魂本源的臣服,无一不在诉说一个真相——
眼前这个温柔护着他的姐姐,是诸天万界唯一能让他魔主血脉彻底臣服的至尊之人。
千年前的神魔大战,他尚且年幼被封印,意识模糊,却依旧残留着对那位混沌至尊的极致敬畏。
原来,她转世了。
原来,他苦苦蛰伏等待的救赎,从来都不是机缘,是她。
夜烬小小的身子微微震颤,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狂喜与偏执。
他不动声色,悄悄抬手,一丝微不可察的漆黑魔气溢出指尖,无声无息笼罩了整个柴房。
魔气化作细密屏障,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探查,同时源源不断滋养着苏清鸢的身体,加速她的伤势修复。
他现在太过弱小,力量被死死封印,无法替她横扫所有欺凌,无法护她周全。
但他会拼命长大,拼命解锁力量。
谁敢欺她一分,他日他必百倍、千倍讨还。
谁敢辱她半分,他必倾覆其所有,让其永世不得超生。
温柔护他的姐姐,是他此生唯一的光,唯一的信仰,唯一的逆鳞。
半个时辰后。
苏清鸢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原本断裂的肋骨已然愈合大半,浑身酸痛尽数消退,枯竭的经脉被温润力量冲刷得通畅无比,身体轻盈了不止一筹。
甚至,她那残缺破败的五灵根,都隐隐有被修复的迹象。
这金手指,未免也太逆天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比刚才更加沉重威严。
伴随着李娟哭哭啼啼的告状声,由远及近。
“长老!就是她!就是苏清鸢伤我!她不仅私藏魔种灾星,还恃强凌弱,打断我的手腕,公然违抗宗门规矩!”
“求长老为弟子做主!重重惩治这目无规矩的废物!”
苏清鸢眸光微冷,缓缓起身。
来了。
宗门的刁难,正式上门了。
刚好,她如今伤势恢复大半,底气十足。
今日,她便要让这些常年欺凌原主的人知道——
从今往后,她苏清鸢,不好惹。
她的崽,更碰不得。
第四章:硬刚长老,全员打脸碾压
柴房破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寒风裹挟着雪粒疯狂灌入,几道身着青色长老服饰的人影踏步而入,气场威严,威压沉沉,瞬间填满了狭小的房间。
为首的是外门掌管戒律的张长老,修为高达筑基中期,在整个外门权势极大,性情刻薄势利,最是偏爱刁难底层弟子。
他身旁,站着手腕垂落、面色惨白的李娟,此刻正泪眼婆娑,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一众跟随而来的外门弟子围在门外,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讥讽。
“这下苏清鸢死定了,居然敢打伤同门,还私藏魔崽。”
“张长老最讲规矩,最厌违禁之人,今天她绝对要被废去修为逐出门派!”
“活该,本来就是废柴,还敢肆意妄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流言蜚语刺耳至极,满是落井下石。
张长老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锁定苏清鸢,语气冰冷威严:“苏清鸢,李娟所言是否属实?你私藏宗门禁忌魔种,恶意打伤同门弟子,可有此事?”
李娟立刻哽咽附和:“长老!弟子句句属实!我只是好心规劝她驱逐魔种,她二话不说就动手废我手腕,态度嚣张至极,完全不把宗门规矩放在眼里!”
她刻意颠倒黑白,将自己上门挑衅、欲伤幼童的行径尽数抹去,装成无辜受害的模样。
张长老脸色愈发阴沉,威压骤然释放,狠狠朝着苏清鸢碾压而去。
“大胆孽徒!自身资质低劣,不思勤勉修行,反而触犯门规、残害同门!还不速速束手就擒,交出魔种,自废修为领罚!”
筑基中期的威压厚重强悍,寻常炼气弟子遇上,早已被压得跪地颤抖、动弹不得。
门外众人纷纷笃定,苏清鸢必定会被威压震慑,跪地求饶。
可下一秒,众人瞠目结舌。
苏清鸢身姿挺拔,静静立在原地,衣袂不动,神色淡然,任由沉重威压笼罩周身,依旧稳如泰山,半点不惧。
那强悍的筑基威压落在她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苏清鸢抬眸,淡淡看向张长老,声音清冷透亮,不卑不亢:“长老问话,理应讲事实、辨是非,而非偏听偏信、随意定罪。”
“其一,此孩童无父无母、无辜弱小,从未害人、从未作乱,何来灾星魔种之说?宗门所谓禁忌,不过是众人无端偏见、庸人自扰。”
“其二,是李娟二人上门寻衅,欲当众打死幼童、欺凌弱小,我只为护人身侧之人,被动反击,绝非恶意伤同门。”
“其三,宗门规矩惩恶扬善、庇护弱小,而非纵容欺凌、冤枉无辜。长老不问缘由、不辨对错,直接逼我自废修为,请问这就是青玄宗的戒律公道?”
一番话条理清晰、字字铿锵,怼得张长老脸色一僵,一时语塞。
门外看戏的弟子也纷纷愣住,没想到一向懦弱寡言的废柴苏清鸢,如今居然口齿伶俐、气场全开,敢当众硬刚筑基长老!
李娟又急又气,厉声反驳:“你胡说!魔种生来不祥,迟早为祸宗门!你包庇灾星,就是与整个青玄宗为敌!”
“为祸?”苏清鸢挑眉,眼底掠过一抹嘲讽,“至今为止,伤人作恶的是你们,冷眼欺凌的是你们,仗势欺人的是你们。三岁幼童苟活于世,何错之有?何祸之有?”
她步步上前,气场全开,明明修为看似低微,却自带凌驾众生的压迫感。
“若只因命格特殊,便该被肆意欺凌、舍弃抹杀,那这所谓的仙门正道,未免太过虚伪可笑。”
张长老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被一个底层废柴当众顶撞,颜面尽失,怒火翻涌:“牙尖嘴利!冥顽不灵!”
“本座执掌外门戒律,自然知晓是非祸福!此魔崽命格诡异、自带魔气,乃是宗门隐患,今日必须斩杀根除!你执意包庇,便是同罪!”
话音落下,他抬手凝聚浑厚灵力,一掌带着筑基威压,狠狠朝着床上的夜烬拍去!
这一掌凌厉霸道,带着必杀之心,势必要当场击毙幼童,根除所谓隐患。
床上的夜烬瞳孔骤缩,周身瞬间泛起漆黑魔气,即将冲破封印拼死护己。
就在魔气涌动的瞬间,一只纤细的手稳稳挡在他身前。
苏清鸢直面筑基强者的必杀一掌,神色冰冷,不退不避。
“我说了,不准碰他。”
轰——!
看似纤细柔弱的手掌,硬生生接住了筑基中期的全力一击!
磅礴的灵力炸开,风雪翻涌,整间柴房剧烈震颤。
下一瞬,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张长老只觉得自己打出的灵力被瞬间吞噬、瓦解,一股浩瀚霸道、远超筑基、甚至超越金丹的恐怖力量顺着掌风反噬而来!
“噗——!”
他身形巨震,一口鲜血当场喷出,身形踉跄后退数步,浑身经脉刺痛,灵力紊乱,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全场死寂!
所有围观弟子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大脑一片空白。
废柴苏清鸢,徒手震退筑基长老?!
这是什么逆天操作!
张长老又惊又惧,死死盯着苏清鸢,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你体内是什么力量?!”
他活了数百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霸道的力量,远超修仙界常规灵力体系!
苏清鸢淡淡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强势:“我的修为,轮不到长老置喙。”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夜烬是我护着的人,从今往后,宗门上下,无论长老弟子,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必百倍奉还。”
“谁想拿规矩压我,谁想恃强凌弱,尽管来试。”
一字一句,落地有声,嚣张霸气,无人敢驳。
张长老惊惧交加,看着眼前气场全开的少女,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
他隐隐察觉,这个曾经任人拿捏的废柴弟子,彻底变了。
她身上藏着惊天秘密,拥有碾压外门的恐怖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李娟彻底吓瘫在地,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哭喊告状,满心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苏清鸢冷眼扫过众人:“还不滚?”
简单两个字,裹挟着无形威压,压得众人头皮发麻。
张长老不敢多留,忍着体内剧痛,狼狈转身,带着一众弟子仓皇离去,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下。
喧闹散尽,柴房再度恢复安静。
苏清鸢松了口气,体内那股霸道力量随之隐匿,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心底疑惑更深,这股力量太过逆天,绝对不是普通穿越金手指。
自己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而她身侧的小夜烬,静静看着她挺拔的背影,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滚烫的执念与仰慕。
姐姐好强,好温柔。
他一定要快点长大,快点变强。
以后,换他来护姐姐。
护她一世安稳,护她无人敢欺。
第五章:灵食养崽,废柴悄然蜕变
风波落幕,柴房彻底恢复宁静。
门外风雪未停,屋内却暖意融融。
苏清鸢回头看向床上乖乖躺好的小团子,心头柔软一片。
方才连震李娟、击退筑基长老的戾气尽数消散,只剩下对幼崽的耐心与温柔。
夜烬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厚厚的外衫里,一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黏在她身上,寸步不离。经过一番休养,他惨白的小脸总算多了一丝微弱的血色,不再是先前那种毫无生机的青白。
苏清鸢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他细软的发丝,轻声道:“是不是还饿?”
夜烬迟疑了一瞬,轻轻点头,声音软糯细碎:“饿。”
方才那点杂粮团子只够稍稍垫腹,对长期饥寒交迫的他来说,根本算不上饱腹。
可柴房家徒四壁,储物袋空空如也,别说灵食丹药,就连普通杂粮都已经见底。
换做从前的原主,到此已是山穷水尽。
但如今的苏清鸢早已不同。
她闭目凝神,试着调动体内那股温润浩瀚的神秘力量。
刹那间,精纯至极的混沌之力流转四肢百骸,顺着经脉汇聚至掌心。不同于修仙界狂暴驳杂的灵力,这股力量纯净无垢、自带生生不息的滋养之力,是世间最顶级的本源灵气。
苏清鸢眼底微亮,瞬间明白过来。
她无需依靠灵石、丹药修炼,自身便是天地本源。
她抬手凝力,掌心柔和白光缓缓流淌,细碎的灵气汇聚成一粒粒莹白剔透的灵米颗粒,悬浮在半空。
这是纯粹的本源灵韵凝结而成的灵食,比宗门专供内门弟子的高阶灵米还要精纯百倍,无需炼化,入口即化,最适合体弱受伤的幼体滋养身躯。
夜烬瞳孔骤然收紧,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他的魔主血脉远超常人,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敏锐到极致。他能清晰察觉到,这些灵食里蕴含的力量,足以修复他被封印的根基、滋养他受损的经脉,甚至能缓慢松动他身上的层层封印。
姐姐的力量,实在太过逆天。
苏清鸢将灵米汇聚成一小碗温热的灵粥,递到夜烬嘴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夜烬乖乖张口,小口小口吞咽着。
温热醇厚的灵粥入喉,瞬间化作绵绵药力,流淌全身,抚平皮肉酸痛,滋养枯竭经脉。原本冰冷僵硬的身体渐渐回暖,浑身暖洋洋的,连日来的疲惫与伤痛都被尽数抚平。
他吃的很慢,极其珍惜,每一口都细细品味,半点不肯浪费。
苏清鸢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越看越是心疼。
三岁半的孩子,本该是被人呵护、撒娇打闹的年纪,他却早已学会了隐忍克制、谨小慎微,连吃一口热食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以后每天都有,不用省。”苏清鸢轻声许诺。
夜烬抬眸,湿漉漉的黑眸望着她,轻轻“嗯”了一声,小脑袋微微蹭了蹭她的掌心,依赖至极。
一碗灵粥下肚,夜烬原本瘦弱干瘪的小脸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些许,灰暗的眼底亮起细碎的光亮,周身萦绕的阴郁戾气也消散大半。
与此同时,苏清鸢盘膝坐好,继续引导体内混沌之力冲刷自身。
她能清晰感知,自己残缺破损的五灵根正在被缓缓修复、重塑。原本杂乱枯竭的根骨,在本源力量的滋养下,渐渐变得纯净坚韧,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凌驾于普通灵根之上的至尊质感。
她的修为也在飞速暴涨。
炼气一层、炼气二层、炼气三层……
毫无瓶颈,毫无滞涩,一路畅通无阻。
短短一个时辰,她直接从修为尽废的废柴,一跃冲到炼气九层巅峰,只差一步便能突破筑基!
若是传出去,整个青玄宗都要彻底震荡。
修仙之人苦修数年乃至数十年才能突破的境界,她短短一个时辰便轻松跨越,堪称逆天至极。
而暗中,躺在床榻上的夜烬,悄然催动一丝蛰伏的魔气。
他以自身魔主本源,悄悄弥补苏清鸢根骨修复的细微缺憾,帮她稳固修为、夯实根基,让她每一次突破都完美无瑕,无半分隐患。
他现在力量微弱,无法替她横扫强敌,便倾尽所有,护她修行、助她变强。
姐姐护他一命,他便倾尽余生,护她前程万里。
就在苏清鸢稳固修为的同时,青玄宗外门彻底炸开了锅。
张长老重伤吐血、狼狈败退,炼气三层的李娟被废手腕、彻底废了修行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外门。
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什么?苏清鸢震退了筑基中期的张长老?”
“不可能!她不是万年废柴吗?十年卡在炼气一层,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强?”
“我亲眼所见!张长老一掌打过去,被她反手震飞,当场吐血!那场面太吓人了!”
“还有那个魔崽,苏清鸢拼死护着,长老都不敢动分毫!”
流言四起,质疑、震惊、恐惧、嫉妒交织在一起。
先前所有欺凌、嘲讽过苏清鸢的弟子,此刻人人自危,满心惶恐。
他们从前踩她踩得最狠,如今她一朝崛起,实力逆天,若是秋后算账,没人能扛得住她的报复!
而内门之中,一道娇矜高傲的身影听闻此事,眼底瞬间掠过浓烈的阴翳与嫉妒。
正是青玄宗内门圣女,林若雪。
也是当初生生打断原主三根肋骨、逼死原主的始作俑者。
林若雪一袭雪白仙裙,容颜绝美,气质清冷,是青玄宗百年难遇的天才,自幼被宗门重点培养,众星捧月,从未有人敢忤逆她分毫。
在她眼里,苏清鸢这种废柴,生来就该被她踩在脚下,任她拿捏欺凌。
可如今,这个任由她欺辱的废物,居然一夜蜕变,震退长老、碾压同门,风头隐隐有盖过她的趋势。
“区区废柴,也配翻身?”
林若雪指尖死死攥紧,眼底戾气翻涌,语气冰冷刻薄,“还敢私藏不祥魔种,败坏宗门风气,简直不知死活。”
“看来是我从前太过仁慈,才让她如此嚣张跋扈。”
身旁的侍女连忙低声附和:“圣女息怒,苏清鸢不过是一时侥幸,得了旁门左道的力量,根基不稳,不足为惧。只是那魔崽留着终究是隐患,万一真的为祸宗门,恐怕会影响圣女的声望。”
这话恰好戳中了林若雪的心思。
她如今正是冲击金丹的关键时期,名声声望至关重要,绝不能让一个废柴和一个魔崽,坏了她的前程。
林若雪眸光冷冽,淡淡开口:“三日后外门小比,便是她的死期。”
“我会亲自上报宗主,以肃清宗门隐患、处置魔种灾星为由,当众废了苏清鸢的修为,斩杀那小野种。”
“我倒要看看,失去一切庇护的废柴,还能不能继续嚣张。”
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已然暗中定下母子二人的结局。
柴房之内,苏清鸢倏然睁眼,眼底掠过一丝微凉的寒意。
有人在暗处算计她,算计她的崽。
那股恶意清晰浓烈,虚伪又恶毒,不用多想,定然是原主此生最大的仇人——林若雪。
夜烬似乎感知到她心绪波动,小小的手立刻攥紧她的衣袖,抬头软软道:“姐姐,不怕。”
他虽年幼弱小,封印未破,却已然将所有恶意尽数记在心底。
谁让姐姐皱眉,谁就该死。
苏清鸢低头,瞬间收敛所有戾气,温柔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浅笑出声:“姐姐不怕。”
“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三日后外门小比,正好,新旧恩怨,一并清算。”
从前原主受的所有委屈、欺凌、伤痛,她会一一替原主讨回。
谁敢动她,谁敢动她的崽,她必悉数碾压,绝不姑息!
第六章:全员跪舔,小比风波预热
接下来的三日,青玄宗外门风气大变。
曾经人人嘲讽、人人可欺的废柴苏清鸢,成了整个外门最不敢招惹的存在。
先前上门欺凌、落井下石的弟子,个个惶惶不可终日,连走路都刻意绕开柴房的方向,生怕被苏清鸢记恨、秋后算账。
就连一众外门管事、普通长老,路过破败柴房时,都下意识放轻脚步、不敢窥探。
能徒手震退筑基中期的张长老,这种实力,早已远超普通外门弟子,甚至堪比内门中坚,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而那日狼狈败退的张长老,回去之后闭关疗伤三日,越想越是惊惧,越想越是忌惮。
他活了数百年,执掌外门戒律数十年,见过无数天才、无数奇遇,却从未见过有人能以炼气修为,反手震碎筑基灵力、重创他的经脉。
苏清鸢身上的力量,诡异、霸道、远超三界常规灵力体系。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奇遇,这是惊天大道!
思虑再三,张长老彻底熄了报复的心思,甚至暗中叮嘱门下弟子,严禁任何人再去招惹柴房母子二人。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短短三日,苏清鸢彻底在外门站稳脚跟,无人敢欺、无人敢惹。
而柴房之中,母子二人岁月静好,稳步发育。
苏清鸢每日以混沌本源灵韵滋养夜烬,改良他的体质、修复他的封印、抚平他过往所有伤痛。
原本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的小团子,三日之内脱胎换骨。
小脸变得白皙软糯,眉眼精致如画,漆黑的眼眸澄澈透亮,褪去了大半阴郁戾气,只剩下乖巧软糯的少年稚气。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独属于魔主的偏执与冷冽,只对苏清鸢一人温柔臣服。
他的身体愈发强健,血脉渐渐苏醒,周身缠绕的微弱魔气被彻底收敛,外人再也感知不到半分不祥气息,看起来就是个乖巧软糯、精致可爱的普通孩童。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不祥魔种,唯有苏清鸢知道,她的小崽,是世间最珍贵、最纯粹的至宝。
与此同时,苏清鸢的修为也彻底稳固在炼气九层巅峰,根基扎实、底蕴浑厚,远超同境界修士百倍不止。
她刻意压制境界,没有急于突破筑基。
她隐隐察觉,自己的每一次突破、每一次力量解封,都会牵动体内沉睡的神魂,唤醒更多上古记忆碎片。
她需要时间消化,需要理清自己身上的层层谜团。
为什么她会拥有逆天本源力量?
为什么她总能在护崽之时,触发莫名的力量苏醒?
为什么她时常会梦见漫天神魔厮杀、三界倾覆的上古画面?
所谓的穿越,真的是一场简单的意外吗?
无数疑问萦绕心头,答案隐隐浮现,却始终隔着一层朦胧薄雾。
但苏清鸢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一步步变强,一层层拨开迷雾,终有一日,她会看清所有真相。
三日转瞬即逝,外门年度小比如期而至。
这是青玄宗外门一年一度的盛会,也是所有外门弟子崭露头角、争夺资源、踏入内门的最佳机会。
今日比武台人山人海,内门长老、各峰执事尽数到场,甚至不少内门弟子也前来观战,热闹非凡。
林若雪一身绝美白裙,端坐于贵宾席位,身姿矜贵、气质清冷,宛如月中仙子,引得无数弟子俯首追捧。
她目光淡淡扫过空旷的入场口,眼底暗藏冷冽,静静等候着苏清鸢的出现。
今日,她要当众碾压废柴、斩杀魔崽,重塑自己宗门第一天才的威严!
台下无数弟子议论纷纷,话题尽数围绕着苏清鸢。
“听说苏清鸢今日要来参加小比?她真的敢来?”
“她得罪了张长老,又被圣女记恨,今日怕是插翅难逃!”
“本来就是废柴崛起的侥幸,圣女出手,她必死无疑!”
“还有那个魔崽,今日肯定要被当众处置,根除隐患!”
嘲讽、质疑、看好戏的声音此起彼伏,没人看好苏清鸢,所有人都笃定她今日会身败名裂、凄惨落幕。
就在众人议论最盛之时,一道清浅淡然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少女一身朴素青灰道袍,身姿挺拔、气质清冷,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卑微,眉眼干净利落,自带超然世外的淡然气场。
她的身侧,跟着一个精致软糯的小小孩童。
夜烬一袭干净黑衣,眉眼精致、乖巧安静,紧紧牵着苏清鸢的指尖,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漆黑的眼眸冷冷扫过全场,自带无形威压。
母子二人并肩而来,一静一冷,一柔一飒,瞬间压过全场所有锋芒。
喧闹的比武台,骤然寂静一瞬。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枯瘦卑微、满身狼狈的废柴苏清鸢吗?
这还是那个阴郁可怖、人人唾弃的不祥魔崽吗?
脱胎换骨,惊艳全场!
贵宾席上,林若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嫉妒翻涌,心头怒意暴涨。
不过三日时间,苏清鸢不仅没有落魄潦倒,反而愈发清绝出尘、气质卓然,就连那个人人厌弃的魔崽,都变得精致好看、灵气逼人!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装模作样。”林若雪冷声轻嗤,眼底杀意更盛,“今日,我便让你彻底跌落尘埃。”
比武台主位,执法长老抬手沉声开口:“外门小比,规则照旧,点到为止,择优晋级,争夺宗门资源!今日比试,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全场气氛瞬间沸腾。
无数弟子轮番上台,激烈比拼,灵气炸裂、招式纷呈。
不少平日里有名的外门天才接连胜出,引得台下阵阵欢呼。
很快,轮到苏清鸢上场。
上台的是外门排名前十的天才弟子,炼气八层巅峰修为,实力远超普通外门弟子。
他手持长剑,居高临下睨着苏清鸢,满脸不屑嘲讽:“废柴就是废柴,侥幸赢了几场闹剧,还真以为自己是天才?今日我便当众打回你的原形!”
“我劝你乖乖认输,自废修为,或许还能留一条小命!”
苏清鸢站在比武台中央,神色淡然,眉眼清冷,只淡淡吐出一字:“滚。”
一字落地,气场全开。
那弟子勃然大怒,灵力暴涨,长剑破空,带着凌厉剑气,直劈苏清鸢面门!
台下众人纷纷屏息,笃定苏清鸢必败!
可下一秒,惊爆全场的一幕骤然发生。
苏清鸢身形未动,随手抬手,一缕柔和却霸道的本源力量席卷而出。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凌厉剑气,仅仅一缕力量,便直接震碎对方所有灵力、崩断长剑!
“咔嚓!”
长剑寸寸碎裂,散落一地。
那弟子浑身灵力被瞬间封禁,整个人被磅礴力量狠狠掀飞,重重砸落台下,当场昏死过去!
一招!
仅仅一招!
秒杀外门前十天才!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嘲讽、质疑的声音,尽数戛然而止!
苏清鸢静静立在比武台中央,衣袂轻扬,眉眼淡然,俯瞰全场。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