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穿错物种,我穿成了阴鸷霸总家里唯一的【高功率扫地机器人】。
霸总因残疾自闭厌世,天天捏着白月光照片发疯自残。
看着满地烟灰和血迹,身负清洁KPI的我忍无可忍,直接开到三档马力,“轰”的一声将他的轮椅连人创翻在地:
“滴!检测到不可回收有害垃圾正在发癫!请立刻洗头做人,否则本机将开启高压喷水灭火模式!”
霸总:“……?”
白月光上门哭诉求借五千万。
我当场开启超声波强震,对着她的脚踝疯狂碾压,并公放警报:
“滴滴!警告!发现高仿绿茶在吸血!涉案金额巨大,已自动拨打110并录入乞丐档案!”
白月光被我创得连滚带爬哭着逃跑。
后来,万亿身价的疯批霸总每天睡觉都要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要什么白月光,我的命是这台扫地机救的。”
我:“滴!检测到恒温热源贴脸,严重阻碍本机扫地,请勿对家用电器动手动脚!”
1
我真是一秒钟都忍不了这间狗窝了。
穿过来的时候,我正卡在茶几底下。
视野里全是灰尘,空气里混着烟草味和血腥味。
名贵羊毛地毯被烟头烫得满是黑洞,碎玻璃散在地上,旁边还躺着半张被剪刀戳烂的女人照片。
脑子里响起一声提示音。
【当前环境脏乱差指数达到十级特大警报!】
【宿主若在三分钟内无法清除地面百分之三十的重度污垢,核心芯片将因过载彻底报废!】
我试着挪动身体。
没有胳膊,没有腿。
只有两排驱动轮,以及一个吸力高达两万帕的高速电机。
好家伙。
我真穿成了一台黑色高功率扫地机。
正前方两米外,停着一辆特制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胡子拉碴,头发凌乱,黑衬衫皱得不成样子。
袖口挽到手肘,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
他手里攥着一块碎玻璃,正盯着空气发呆。
这就是原书里的反派,容景渊。
车祸截瘫后,他被青梅竹马卷走救命钱和公司股份,从此一蹶不振。
此刻,他嘴里念着白若薇的名字,手腕一翻,玻璃尖端就要划向动脉。
抹你大爷!
血溅出来,我还得清理地毯。
你自闭可以,别耽误我冲业绩!
我立刻启动电机。
吸尘风道全开,驱动轮飞转。
我对准轮椅右侧的承重轮,直接撞了过去。
“咚——!!”
轮椅侧翻。
容景渊连人带毯子摔在地上,手里的玻璃也飞出去,滚进了沙发缝。
他显然摔懵了。
那双能让海城商界胆寒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他趴在地上,死死盯着我。
我没给他发火的机会,立刻开启扩音器。
“滴!严重警告!”
“检测到客厅中央瘫坐着一团不可回收、满身恶臭的有害垃圾!”
“垃圾不仅不讲卫生随地扔烟头,还在无能狂怒搞精神内耗!”
“请该垃圾立刻停止自闭,麻溜滚去浴室洗头洗澡!否则本机将立即开启高压喷水灭火模式,对你进行彻底的人道主义消杀!”
容景渊气得脸都红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找死……”
他撑起身体,抓起旁边的实木拐杖,照着我的外壳砸下来。
呵。
真当我是塑料做的?
雷达扫过轨迹,我立刻发出提示:
“倒车请注意!正在进行高级漂移避障!”
驱动轮反转。
我甩尾避开拐杖,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容景渊被震得虎口发麻。
下一秒,我直接冲到他脚边。
防撞保险杠碾过他的拖鞋和脚踝,边刷顺势卷住鞋底。
“咔嚓!”
拖鞋被绞成了碎片。
“警告!清理顽固污渍遇到阻碍,启动强力震动模式!”
我贴着他的脚边疯狂抖动,滚刷不断抽打着裤管。
容景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容氏集团的掌舵人,求死没死成,最后竟然被一台家电欺负。
“把这破烂玩意儿给我砸了!管家!管家呢?!”
他趴在地上捶着地板。
这时,大门被推开。
老管家端着药碗跑进来,正好看见少爷摔在地上,而我一边播放大悲咒,一边往他脸上喷消毒水。
“滴!有害垃圾表面附着大量负能量病毒,已完成初步消杀!”
我报完幕,甩着屁股倒车,精准停进充电座。
客厅里,只剩下满脸药水、气得发抖的容景渊。
这栋死气沉沉的宅子,第一次有了活人的火气。
2
容景渊被管家扶回了床上。
医生重新处理了他手腕上的伤口。
可他从头到尾都在盯着墙角的我,眼神恨不得把我拆成零件。
“把它扔了。”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现在,立刻,叫收废品的把它拉走,当场压成铁饼!”
老管家搓着手。
“少爷,这台机器是国外顶尖科研所定制送来的,内部写死了最高级别的智能清洁安防程序,连咱们老宅的中控系统都跟它绑在一块儿了。要是强行拔掉电源,整栋别墅的防盗警报都会响通宵啊……”
容景渊冷笑一声,刚要砸茶杯,玄关处传来了高跟鞋声。
一个穿着白色高定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一束快蔫掉的白菊,进门时还用手帕捂住鼻子。
正是白若薇。
原书里,她在容景渊出车祸后卷走了三个亿,转身去了国外。
如今她却哭得像个深情未婚妻。
“景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白若薇扑到床前。
“听说你出事,我的心都要碎了!在国外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你……可是我身不由己啊!”
容景渊身体一僵。
他爱了白若薇五年。
哪怕已经知道她卷走了自己的救命钱,看到这张脸时,依旧会动摇。
白若薇看准机会,伸手抓住他包着绷带的手。
“景渊,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回国是为了救我弟弟,他在外面欠了高利贷,人家要砍他的双手!只要五千万……景渊,你再帮我最后一次,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给我五千万支票好不好?拿到钱我就留下来,一辈子伺候你,做你的双腿!”
她说着,掏出空白支票和钢笔,往容景渊手里塞。
容景渊的眼神变了。
痛苦、失望和眷恋搅在一起。
他竟然真的要接那支笔。
窝囊废!
我拼命把你从鬼门关撞回来,你转头就要给绿茶送五千万?
五千万可以买多少组顶配锂电池和润滑油,你想过没有!
系统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
【警告!检测到吸血类重度寄生虫靠近!】
【清理该寄生虫可获得系统高阶拟人化经验值!】
我当场启动两万帕强风机。
滚刷转速拉满。
扫地机从充电座上冲出,直奔白若薇的高跟鞋。
“轰——!!”
白若薇还没反应过来,脚踝已经被我撞中。
鞋跟当场断裂。
她尖叫着向后摔去。
我原地调头,吸尘口对准她的裙摆。
“滴!检测到大面积假冒伪劣面料!启动超强粉碎除螨功能!”
高定裙摆被卷进尘盒。
“嘶啦!!”
布料撕裂。
白若薇里面那条卡通图案的红色保暖裤露了出来。
屋顶音响随即响起:
“滴滴!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仿绿茶粉尘严重超标!有害寄生虫正在实施无证乞讨和金融诈骗!”
“涉案金额高达五千万!本机已自动开启全屋录音,并正在向反诈中心拨打电话!”
“请无关人员立刻退避,本机即将释放超声波物理驱魔!”
白若薇摔在地上,裙摆还被我勾着。
我拖着她在地板上横向滑了三米。
她的头发散成一团,妆也花了,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景渊!救我!快把这疯机器弄死啊啊啊!”
我没惯着她。
边刷朝她脸上扫过去。
“滴!深层去角质服务已送达,请给五星好评亲!”
容景渊彻底看呆了。
白若薇被一台扫地机追得满地乱滚,曾经那点深情和眷恋,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他咬着后槽牙,脸颊因为憋笑轻轻抽动。
阴郁了一年的脸上,终于有了活人的表情。
“滚出去。”
容景渊冷冷吐出三个字。
白若薇终于挣脱裙摆,连包都顾不上拿,光着一只脚,踉跄着逃出了别墅。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把地上的断鞋跟吸进尘盒,晃回床边。
容景渊低头盯着我。
过了许久,他低低笑了一声。
“喂,铁疙瘩,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3
他叫我铁疙瘩。
我很不高兴,当场朝他的轮椅脚踏喷了一股消毒泡沫。
不过从那天起,别墅的气氛变了。
容景渊不再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卧室里。
他让管家撤掉全屋的羊毛地毯,换成方便我高速漂移的防滑瓷砖。
还让助理送来一箱定制配件。
纯钛合金防撞前杠,静音越野轮毂,全自动除螨尘袋,应有尽有。
“给那东西换上。”
容景渊坐在阳台前看文件。
“撞人那么起劲,别哪天散架了死在角落里,晦气。”
狗男人。
嘴上嫌弃,身体倒是诚实。
换上新配件后,我跑得更快了。
可容景渊的自暴自弃并没有彻底消失。
深夜两点,我正在充电,忽然听见书房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啪嗒。”
雷达报警。
我滑进书房,看见容景渊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他唇间叼着烟,手边放着半瓶烈酒。
轮椅下,是他毫无知觉的双腿。
“火苗一点,人生苦短,不如早散。”
他自嘲地笑了笑。
散你妹!
我最讨厌半夜闻二手烟。
我冲到轮椅下方,边刷一扬。
“呼哧!”
强风卷走了他嘴里的烟。
香烟被吸进尘盒,随后被金属压辊碾成粉末。
容景渊愣住。
“吐出来。”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滴!检测到致癌物质正在侵蚀人体肺泡!”
我把音量调低。
“扣除宿主本月健康积分五分!警告一次!再敢半夜点火,本机将直接抽取马桶水对宿主实施局部降温!”
容景渊定定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他关掉打火机,靠进轮椅。
他没有再发火,也没有叫人把我扔出去。
反而俯下身,将手掌轻轻放在我的金属顶盖上。
掌心温热,指腹有一层薄茧。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低而沙哑。
“车祸那天,不是意外。”
“是我那个好堂哥,在我的刹车片上动了手脚。”
“车翻下悬崖的时候,白若薇就在副驾驶。我拼了命用身体护住她,我的腿被变形的车门硬生生夹断……可她爬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拿走我公文包里所有盖好章的股权转让书,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垂下眼。
“全海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他们都在等我死,等着分光我手里最后一点股份。”
“我以为这世界上只剩下背叛和算计了。”
“结果到头来……天天管我吃不吃饭、抽不抽烟、活不活着的,居然是一台只会扫地的机器。”
我安静听完。
原来这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男人,一直被身边最信任的人往绝路上推。
我调转方向,轻轻撞了撞他毫无知觉的膝盖。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发表丧气言论!”
“友情提示:双腿神经细胞再生概率为百分之八十七点三!只要配合复健,半年内有望重新站立!”
“请宿主立刻停止怨妇行为,滚去睡觉!明天早上六点,本机将准时执行晨间唤醒程序,少睡一分钟扣除两点清洁分!”
容景渊愣了愣。
他看着我屏幕上的绿色笑脸,眼底那点水光终于落了下来。
可他的嘴角却扬起了笑。
“好。”
“听你的,长官。”
4
第二天上午,别墅大门被撞开。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院子里。
容景渊的堂哥容成业带着几个族老和保镖闯进来。
他叼着雪茄,把烟灰弹在红木茶几上。
“哟,我的好堂弟,气色看起来不错嘛?”
容成业俯视着轮椅上的容景渊。
“听说前几天你连自杀都闹出来了?怎么,没死成啊?真是命大!”
容景渊面无表情。
“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滚?哈哈哈!”
容成业把文件拍在茶几上。
“今天我可不是来做客的!我是代表整个容氏家族董事会来通知你!”
“你双腿彻底残废,精神严重分裂失常,已经完全丧失了履行集团总裁职务的能力!”
“家族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决议,即刻罢免你的董事长职位,由我全面接管容氏!”
“只要你乖乖在这份辞职声明上签字按手印,看在一笔写不出两个容字的份上,我每月还能给你发几万块低保,让你苟延残喘到老!”
身后的族老也开口帮腔:
“景渊啊,成业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你现在这个样子,连路都走不了,怎么代表容氏抛头露面?”
“赶紧签了吧,别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容景渊扫了他们一眼,直接把文件甩到容成业脸上。
“车祸的账我还没跟你算,想要我的公司?凭你也配?!”
容成业脸色一变。
他撕掉伪善的表情,上前一步,一脚踹在轮椅承重杆上。
“残废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容景渊呢?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由不得你!”
轮椅撞向墙角。
容景渊的额头青筋暴起,却无法站起来反抗。
欺人太甚!
真当这屋子里没有活物了?
我从沙发底下冲出去。
系统红色警报同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遭遇恶意人身攻击!安全防卫机制全面解除!功率超频百分之三百!】
我贴着地面暴冲,前铲狠狠撞向容成业的脚后跟。
“咔嚓!”
“嗷——!!”
容成业惨叫着倒地,后脑勺撞上茶几,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其他人还没回过神,我已经连接了全屋音响。
昨晚,我从容成业的手机云端截获了一段录音。
此刻,录音被放到最大。
“成业哥,放心吧,刹车线我已经找人剪断了,等容景渊一死,容氏就是你的了……”
白若薇的声音传遍大厅。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容成业捂着后脑勺,疯了一样从保镖腰间抢过防暴棍。
“录音……哪来的录音?!”
他举起木棍,朝我砸过来。
“老子砸碎你这个见鬼的破烂玩意儿!去死吧!!”
这一棍若是砸中主板,我肯定当场报废。
可就在棍子落下的瞬间,容景渊从轮椅上扑了下来。
他拖着没有知觉的双腿,用身体把我护在胸口下。
“砰——!!”
木棍重重砸在他的后背。
他的衬衫立刻裂开,鲜血涌了出来。
可他依旧抱着我,没有松手。
“别怕……谁也别想当着我的面……动你……”
容成业狰狞大笑。
“喜欢替这个破机器挡是吧?那你们今天就一起去死吧!!”
他再次举起木棍。
容景渊的血渗进我的机身。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滴!核心能源遭遇超强情感载荷!限制程序彻底熔断!】
【拟人化终极形态强制解锁——!!】
蓝光从我的金属外壳中爆开。
下一秒,扫地机当场解体。
一只白皙的手臂从蓝光中伸出。
“啪!!”
那只手稳稳接住了容成业砸下来的木棍。
5
大厅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容成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女。
谁能想到,刚才还在地上滚动的扫地机,竟然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妖……妖怪啊!!”
一个族老吓得跌坐在地。
“妖怪你祖宗!”
我手腕发力。
“咔嚓!”
碗口粗的木棍被我拧成碎片。
容成业还没反应过来,我抬腿踢中他的下巴。
“砰!”
他横着飞出去,撞翻了红木茶几,满嘴是血地摔在地上。
另外两个保镖拿着甩棍冲来。
我抄起地上的半截桌腿,反手两下,将他们同时抽晕。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逼宫队伍,转眼倒了一地。
“滚!带着你们的狗命,从这里爬出去!”
族老们吓得连连后退,拖着容成业逃出别墅。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金属外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的皮肤。
脑海里亮起系统提示:
【限时拟人形态已激活,每日维持时间仅剩三小时五十分钟,需按时返回充电底座!】
我刚想去拿医药箱,身后突然传来咳嗽声。
一双滚烫的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
容景渊趴在地毯上,后背血肉模糊,却顾不上自己的伤。
他把脸埋在我的腰侧。
“别走……”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明显的慌乱。
“我不管你是神仙还是妖怪,别丢下我……别回那个铁壳子里去……”
我叹了口气。
说好的冷血阎王呢?
怎么黏人起来,像只缺爱的巨型犬。
我蹲下身,拿湿纸巾擦掉他嘴角的血。
“哭什么哭?丢人现眼。老子为了救你用了超频电量,这个月电费你要是不给我报销十倍,明天早上我就变回机器把你轮椅推下臭水沟!”
容景渊被我擦得脸颊发疼,却笑得像个傻子。
他抓住我的手腕,低头吻了一下。
“整座容氏大厦都是你的,我名下所有财产、整座城市的发电厂全给你……只要你别离开我。”
6
容成业被打成死狗扔出别墅后,豪门圈很快传遍了消息。
但他没有放弃。
当天下午,各大平台同时出现了热搜。
【豪门秘闻!容氏残废总裁精神崩溃,竟在家中豢养暴力打手非法拘禁血亲!】
【白月光痛诉血泪史:昔日挚爱性情大变,不仅家暴未婚妻,更扬言报复社会!】
紧接着,一段剪辑过的视频被推上热榜。
视频里,白若薇坐在轮椅上,哭诉容景渊如何指使手下殴打她。
她展示着被撕烂的裙摆和红肿的脚踝,哭得十分凄惨。
评论区被水军带动,容氏股价也跟着暴跌。
一天之内,市值蒸发上百亿。
容景渊坐在客厅里,后背缠着绷带。
他看着电视上的白若薇,脸色越来越沉。
“他们……他们是想彻底毁了容家。”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滔天的杀意与无力,“成业联合了外面的野路子,收买了各大平台的负责人,我们连发声的渠道都被锁死了。”
“放他娘的狗屁渠道!”
我刚吃完饭,坐在沙发上擦手。
系统升级后,我不仅能变成人,计算能力也跟着提升。
“真当老子是个只会扫地的傻白甜?”
我走到电脑前,十指落在键盘上。
既然他们想玩舆论,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我打开容成业的私人云盘,随后侵入白若薇的海外账户和黑公关公司的数据库。
三分钟后,海城所有主流媒体、门户网站和商场大屏同时黑屏。
下一刻,所有设备上都出现了同一批证据。
容成业和白若薇在游艇上商量如何动手脚的原始录像。
白若薇拿着容景渊的救命钱在国外买奢侈品的消费记录。
以及容成业给水军转账的流水。
网络彻底炸开。
【卧槽!!反转了!原来这女的是个蛇蝎毒妇!】
【吃绝户还想要人命!连自己亲堂弟都害,简直猪狗不如!】
【给容总裁道歉!我们都被这两个畜生给当枪使了!】
舆论瞬间翻转。
容成业和白若薇成为全网声讨的对象。
我转身看向容景渊。
“怎么样?打脸痛快吗?”
容景渊看着屏幕,又看向我。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
他拉住我的衣摆,将额头靠在我小腹上,低低笑出了声。
“痛快。”
他哑声说,“宋听晚,你真是我的福星。”
“别套近乎!”
我拍开他的手,叉着腰开口:
“危机暂时解除了,现在开始执行第二项任务——复健!”
“今天要是站不满半个小时,晚上连一口稀饭都没有,听见没有?!”
容景渊仰头看着我。
“好,哪怕把骨头站断,我也听你的。”
7
接下来的一个月,别墅成了容景渊的复健室。
“滴!检测到宿主小腿肌肉群正在偷懒,立刻加大支撑力度!”
“再敢倒下去,本机将开启脉冲静电模式,电得你头皮发麻!”
我拿着塑料教鞭,敲着复健双杠。
容景渊浑身被汗水浸透,双腿在器械上不断发抖。
那种神经撕裂般的疼痛,换成普通人早就放弃了。
可他每次抬头,看见我坐在旁边吃冰淇淋,就会重新咬紧牙关。
十秒。
一分钟。
十分钟。
半个小时。
他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恢复。
而容成业和白若薇的日子却越来越难过。
他们被容氏董事会剥夺了所有权利,名声也彻底毁了,只能东躲西藏。
他们最后的翻盘机会,是容氏集团七十周年慈善盛典。
那天晚上,海城国际会议中心灯火通明。
宾客们正在议论主桌上空着的董事长席位,大门突然被推开。
容成业带着白若薇和十几个打手闯了进来。
他抢过话筒。
“各位!”
“大家不要被网络上的谣言给骗了!容景渊早就已经病入膏肓,神志不清了!”
“他现在连路都走不了,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容氏如果交到一个残废疯子手里,在场各位的投资全部都要打水漂!”
“今天,我不仅要当众揭穿那个废物的真面目,我还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台下顿时一片混乱。
白若薇也哭喊起来:
“景渊他真的疯了!他整天对着一台破机器自言自语,他根本没有民事行为能力!”
就在这时,宴会厅大门再次打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他穿着黑色定制西装,脚步稳健。
那双曾经只能与轮椅为伴的腿,正一步一步踩过红毯。
我挽着他的手臂,跟在他身侧。
全场安静下来。
容成业手里的话筒掉在地上。
“腿……你的腿……怎么可能?!你不是残废了吗?!”
容景渊走上高台。
路过容成业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残废的不是我的腿,是你那颗肮脏的心。”
台下掌声轰然响起。
无数闪光灯亮了起来。
8
容成业看着局势失控,眼底的怨毒彻底爆开。
“站起来又怎么样?!容景渊,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会场!”
他掏出手枪,枪口对准容景渊。
“老子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都给我死!!”
宾客尖叫着逃跑。
保镖也冲了上来,却隔着太远。
容成业即将扣动扳机时,我身上的礼服泛起蓝色电弧。
【检测到致命武器威胁!紧急避障防御机制开启!】
我瞬间跨过五米距离,出现在容成业面前。
“咔嚓!!”
我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手枪掉落。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容成业被打得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
赶来的保镖将其余打手全部按住。
白若薇连滚带爬地来到容景渊脚边。
“景渊!景渊我错了!都是成业逼我的!是他威胁我!我是爱你的啊!求求你念在过去的情分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容景渊后退一步。
“情分?”
他一脚将白若薇踹倒。
“在悬崖边你拿走我救命文件的时候,情分就已经死绝了。下半辈子,去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慢慢赎罪吧。”
保镖将白若薇拖了出去。
危机解除后,所有人都围上来道贺。
可容景渊没有理会他们。
他推开众人,径直走到我面前。
“刚才有没有伤到?”
他抓住我的手,仔细看了几遍。
“不是说了让我来解决吗?万一枪走火伤到你怎么办?”
我抽回手。
“拜托,我是精钢钛合金加固防撞结构,一颗破子弹还能把老子打穿不成?倒是你,西装都被汗湿了,赶紧把晚宴应付完,老子电量快见底了!”
容景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当晚,他直接抛下后续宴会,带着我回了别墅。
进门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能量耗尽!拟人形态即将解除!】
白光闪过。
我重新变回圆滚滚的黑色扫地机。
“啪嗒。”
我趴在地上,连轮子都转不动了。
容景渊站在门口,眼眶泛红。
他脱下价值百万的西装,单膝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进怀里。
“辛苦了,我的大英雄。”
他吻了吻我的金属顶盖。
我扬声器里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滴……休眠程序启动……速归充电桩……否则……按工伤……扣工资……”
容景渊眼角落下一滴泪,却笑得温柔。
“好,现在就带你回家充电。”
9
三年后。
海城半山腰的独栋庄园里,地板干净得能映出人影。
厨房传来培根和煎蛋的香味。
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系着小熊围裙的男人正站在灶台前做早餐。
这个家庭煮夫,正是如今掌控亚太经济命脉的千亿首富,容景渊。
二楼房门打开。
我已经彻底脱离系统,拥有了永久的人类身体。
我揉着头发,穿着宽大的睡衣走下楼。
刚到餐桌旁,容景渊就端着早餐迎了过来。
他拉开椅子,又递给我一杯温牛奶。
“醒了?快尝尝今天的流心蛋,严格按照你的口味煎了七分熟。”
我咬了一口煎蛋。
“蛋黄有点老了,扣除家庭主夫表现分两分。”
容景渊解下围裙,在我身边坐下。
他把我揽进怀里,低头靠在我的肩窝。
“那容太太能不能网开一面,给个弥补的机会?”
“怎么弥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首饰盒。
里面是一枚粉钻戒指。
钻石被切割成精密齿轮的形状。
首饰盒下方,还压着一份股权赠与协议。
容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受赠人写着我的名字。
“这是什么意思?”我咬着吸管看着他。
“整个容氏集团都是你的。”
容景渊握住我的手,低头吻了吻那枚齿轮钻戒。
“当年我一无所有、形如废人,是你开着最大马力把我撞回了人间。”
“从那天起,我这条命、这个人,乃至我所拥有的一切,就全都是你的私人财产了。”
我捏了捏他的鼻梁。
“少来这套糖衣炮弹。签了字,你以后可就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了,每个月的零花钱必须由我严格审批!”
“求之不得。”
容景渊抱得更紧。
他的唇贴在我耳边。
“身无分文没关系,只要容太太肯每天让我抱着睡觉,一辈子当你的专属充电桩,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嘴角终于扬了起来。
随后,我按响藏在衣领下的微型蜂鸣器。
屋子里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滴!严重警告!”
“检测到千亿级巨型人体挂件正在对我实施深度黏合!”
“该挂件不仅不听劝阻,还企图对本机进行无休止的情感绑架!”
容景渊低低笑出声。
他眼眶微红,低头吻住我的唇。
“嗯,绑架一辈子,至死都不放开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