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一途,凶险万法,容不得半分马虎。”薛天说道。
“阿爷这么说,您同意我去了?”薛凯问道。
“去可以,但注意安全,外面的世界,可不像村里那样,那里可处处充满尔虞我诈。”
说完,薛天一把抓起薛凯,为其褪去上衣。
“星河斗转,未法以至,无相由生,解。”
薛天手诀一指,一副阵法从身体显现,薛凯腹部燥热,一股热浪向身体各处游走,伤势肉眼可见的开始修复,一滩污黑腥臭无比液体从身体流出。
薛凯闻到一阵作呕,待薛凯洗漱干净回去问薛天。
“阿爷,您那什么招式,现在我感觉整个人轻松多了,我能感觉到外头的东西,不过只能百丈。”
薛天躺在躺椅上抽着旱烟说道“那是你幼年时我刻下的阵法,用于吸收你泡药多余的药力,本需到你晋升洞府境才可解封,不过提前解封也可为你打下稳固的根基,洗涤肉身,刚才排出的就是你身体的杂质,能感应到外面的情况是你的神识,不过你的神识初具雏形。”
“阿爷居然这么厉害,阿爷是什么境界啊。”薛凯也曾听闻村民说薛天的强大,但薛凯未曾见过,如今得见,不免一问。
“尚可自保,多余一问。”薛天吐了口烟道。
“明天你随王家女娃一同前去,两地相隔万里,你寻王小子讨要件兵器,也好有自保之力。”
翌日。
“刘婶,王叔在家吗。”薛凯到王家门前问起正在洗衣服的刘婶。
“小凯啊,王叔在铁铺里,你去找他吧。”
薛凯走在村子里的集市,多数村民贩卖草药为主,此村唯雨林的临时落脚点,不乏有前来寻机缘的修炼者。
薛凯走到一间名为王铁铺的店,王渊正在锻铁,薛凯走向王渊正要开口,王渊便出声道。
“我知你为何而来,老爷子也是的,你需的兵器我有,但需凭自己能力是否配的上它。”
说完王渊从储物袋拿出一柄剑,“此剑名“夏至”,乃我佩剑,幼年时族中太上长老所赠,由金精石所续,命火所炼,命海所淬,可为无物不斩,锋利无比,持剑之人,需肉身强悍,法力浑厚,意志坚定,否则宝剑反噬自身,吸血炼魂,我已将自身印记抹除。”
薛凯向前接过夏至,一握住薛凯被带入一个神秘空间,薛凯睁开双眼看到一条百阶阶梯,阶梯上面有一座坟,坟上插着夏至。
“吾名薙魂,乃此剑剑魂,虽王渊择汝,但吾因配强者,汝若不胜吾,便自行离去。”一声悠长苍老的声音传来。
一名半虚半实的老者出现在阶梯尽头观望着薛凯,“敢问前辈,我需要怎么做?”
“登上长阶,视为通过,途中凶险,有性命之忧,一柱香,失败则成为养料。”薙魂说道。
“现在开始。”
“我还没答应呢,怎么就开始了。”薛凯震惊道。
薛凯向前踏出一步,威压瞬息而来,幸好薛凯肉身不弱,缓慢的向前,每上一台阶,威压便重一分。
待到薛凯走到第十个台阶后,威压便翻了倍,薛凯开始握紧拳头。
二十,三十,四十台阶,香已燃过半,薛凯踏出五十阶时,威压瞬间消失。
四周血色雾气扑面而来,薛凯脚边地面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抓向薛凯的脚踝,薛凯一惊,开始挣扎,可那手越挣扎抓的越紧。
薛凯弯下腰用双手拉着脚,一用力,那手应声而断,但那手还是牢牢抓住薛凯的脚踝。
薛凯打算起身,可身后传来嗝咯,嗝咯的声音,一只干枯,连五官都没有空洞的尸体爬出,之后越来越多,开始往薛凯那边爬。
薛凯想跑,但是自己像是定住般动也动不了,薛凯看着这些东西往自己身上爬,直至被尸体淹没。
薛凯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着粗气,左手手掌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传来,薛凯抬起左手,只见一阵白烟在手中升起,然后缓缓散去,灼烧感也随之消失,仿佛无事发生一样,薛凯并无把此事放在心上,站起身开始打量四周。
薛凯只见四周白茫茫一片,便开始呼喊薛天等人,可四周一片寂静。
薛凯面前突然显现一道门,“门,这里怎么会有门,门后好像有什么在呼喊我。”
薛凯向前走去,拉开门,只见白光一闪。
薛凯睁开眼睛,发现一个小女孩被蒙面人掐着,远处一小男孩被另一个蒙面人阻挡着,高山上一个妖兽身影正注视着薛凯。
薛凯并无所知,“这是,这是雨林那伙人,不,不,烟儿。”薛凯快速跑去,一伸手,眼前场景再次变换。
“杀阿”
一阵阵喊杀声传来,“仙界儿郎们,异族视我界生灵如猪狗,肆意杀害,如今异族全面入侵,破我界阵,是时候拼上一切保卫家园了。”领头的人身穿战甲,手拿仙剑,一头冲向敌阵。
“杀阿”
片刻间,无数人从空中掉下,哀嚎遍野,可仙界一方无人退缩,战死的下一个继续补上。
一个头生双角的人形生灵坐在由骷颅堆积而成的座位上,“你界生灵,只不过是我界的药材而已,如今药材已熟,身为主人,我们按时采摘而已,何谈入侵一说。”
话便,那人站起身开始,手诀快速掐起,只见此人头上显现出一颗遮天蔽日的眼睛,“杀”。
那眼睛目光所及仙界的人一个个化为血雾,那人又拿出一口黑气环绕的巨鼎,那巨鼎一吸,无数仙界的人被吸入鼎中,就连化为血雾的也被一同吸入。
薛凯已经惊住了,一道手掌向这里抓来,“什么人?”那人目光一扫便说,“你不属于这片时间,你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薛凯眼看巨手就要抓来,眼前又一次白光一闪。
待薛凯看清眼前事物,只看到之前那将军双膝跪地,右边身子已经不见,露出森森白骨,血液一滴一滴滴落。
那将军左手搀扶着一把剑,那剑血迹斑斑,看来不少痛饮敌血,只可惜,剑不见其锷,那剑还在抖动,剑光一闪一闪,好似还要继续再战。
“哈哈哈,药材,终究被摘,待来日药园重聚时,我便再来一趟,哈哈哈哈。”那人说完便消失在这里。
呼呼呼,滔天的威压袭来,天黑了下来,只见掌纹,不见其手,轰的一声,天裂了,地裂了,那将军消失了。
待薛凯回过身来,只见眼前站着一名黑金将甲的人,薛凯看不到此人的脸,那人的脸被光遮着。
那人走向前,双指点向薛凯额头,“你,该醒来了,如此回忆,实属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