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忽明忽暗的小光团,颤颤巍巍地飘在空中,夹着嗓子都快夹冒烟了,【人,泥嚎呀~~~】
陆戡野沉默!
哪来的傻逼?
小光团眨了眨眼睛,望着在黑暗中慢吞吞地捡地上的灵魂碎片,往自己身上贴的一缕破碎的魂。
破碎的灵魂很是黯淡,好像风一吹就能泯灭于这世间。
地上的灵魂碎片散发着微弱的光,一眼望过去都是,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灵魂破碎成这样。
还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这里望不到头,四周都是黑暗的,像是囚笼一样。
不过都这样了,灵魂还没有消散于世间,可见能力不一般。
男人五官俊美,眉眼间含着难以驯服的锋利,身上散发着孤寂和迷茫的气质,似乎是不知自己为何在此,又为何变成这模样。
小光团声音严肃:【人,你想活么?】
陆戡野也不知道,他日复一日的将掉落下来的灵魂碎片,重复以往的动作贴在自己的身上。
“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吧……。”
贴在身上的灵魂碎片,没一会就又掉在地上了,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
小光团谨慎又慢吞吞的飘到男人的面前,声音小心翼翼的,【那……你愿意成为我的宿主吗?我带你去做任务。】
【我可以帮你将这些破碎的灵魂碎片融入你的身体之中,或许有一天还可以让你复活。】
【你叫什么名字?】
“陆戡野!你呢?你是什么鬼东西?”
小光团:你比我更像鬼东西好么?
【我?】小光团晃了晃自己胖胖的身体,眼神也陷入迷茫,【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自己的宿主,带他去做任务。】
【我找了好久好久,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合我心意的宿主,我快没有能量了!你要是不和我绑定。】
【我就没有其他剩余的能量去找下一个做主了。没有能量,我会停机的。】按照人类的说法,或许可以称之为死亡。
毕竟,广袤的星河中,一个停机,没有自保能力的系统,很快就会被不明生物搅碎了。
陆戡野动作停了下来,慢吞吞地抬眸望着面前的小光团,声音呢喃的说:“我好像在等人,可他还没有来。”
伸出手点了点面前的小光团,眼眸幽深,“你,是我要等的人吗?”
小光团被戳了一下,有些害羞的发热了,它也不知道,【或许你跟我一起去做任务,能够找到那个你等的人。】
【与其在这里等待,还不如直接去找他,你出不去,我可以带你出去。】
【你愿意做我的宿主吗?我也不知我来自何方,叫什么名字?我只想找个宿主去做任务。】
【为了方便,我给我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团团,好听吗?】
陆戡野总觉得这个小光团有些熟悉,却不知为何熟悉。
他如墨般深邃的眸子,轻轻的荡漾,也亮起了一抹光亮,“好……我愿意,我要做什么?”
“你的名字,很好听!”
或许,他等的人,同样是等他!
团团觉得这个宿主的性格也挺好的,莫名的就开始期待了起来。
【我们需要偷渡到小世界里面,窃取主角的气运,窃取的气运一半给我作为运作的能量。】
【一半的气运,我帮你融合灵魂碎片。】
【任务到时候随机发布,不难的,作为偷渡者,要是事情不对,我可以立即带你前往下一个世界。】
【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
陆戡野:“好。”
团团高兴的一蹦一跳的。
陆戡野面前出现了一个数据面板,【你是否愿意与它(团团)绑定?】
【是!】
【叮!绑定成功。】
团团:【你的灵魂碎片我会收进我的空间,等你完成任务的时候,我会帮你融合。】
【你的灵魂碎片很多,我不可能一次性就帮你融合进去。】
“……好。”
【即将进入小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
陆戡野的身影一消失,这无边无际的领域也悄然崩塌。
……
“陆,陆少……饶命啊!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啊!救救我……。”
陆戡野掀开眼皮,如墨般的瞳孔倒映着一个有污渍的小巷子里面,他周围,围着几个拿着棍球棒的人。
脚下踩着一个,穿着洗得花白衣服的少年的后脑勺,使劲的把人往地面上踩。
少年哭着求饶,泪水混杂着鼻涕,模糊在脸上,双腿被人固定住,只能用双手无力的挣扎着。
却也不过是徒劳而已!
匆匆而过的人看到了,也不敢多管,低着头就跑走了。
陆戡野面色带有几分阴鸷,抛了抛手中的棍球棒,“砰”的一声,棍球棒被他随意丢在地上。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多言。
地上的少年闭着眼睛,不敢再说别的话。
若是有选择,谁希望有那样的父亲?
陆戡野无趣的啧了一声,突然,他锐利的目光朝一个地方扫了过去,一名五官精致的少年被吓了一跳,目光闪过慌乱。
身旁的人看到了之后,将手中的棍球棒搭在肩膀上,吊儿郎当的就要过去把人抓过来。
陆戡野收回目光,踩在地上少年的后脑勺的脚,落在少年的后背上,借他的衣服擦拭自己的鞋子。
“走了。”陆戡野说了一声。
刚想把人抓过来的小弟,听到之后没说什么,立马转身,就跟上陆戡野的步伐也离开了。
温辞栖脸色惨白,他吓得呼吸都不敢大声,双腿发软,差一点都要直接瘫软在地上了。
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望向那个脾气很差的人身上。
那人穿的衣服,戴的手表都是名牌,能够这么大摇大摆的,家里的背景一定很显赫。
那人是谁呢?
撞破了别人的秘密,逃过一劫的温辞栖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心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陆戡野微微转头,目光第二次落在他身上,目光暗含压迫感,仿佛能将人的尸体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