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这个宿舍的老大是陆戡野一样。
搞得他像是个下人,什么事情都得看宿舍老大的意思。
一向受欢迎,别人顾忌他心里想法的裴骁,此时此刻的心情,莫名的就低落了下来。
明明他才是那个万众瞩目的。
温辞栖看都没看面前这只狗,他怀里抱着一瓶含电解质和适量糖分的运动饮料,价格有点高,不过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的目光落在,在操场上运筹在握的那高大的身影上。
动作丝滑如流水,爆发力杠杠的,一个进球,全场惊呼。
阳光照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了一层金光。
“啊啊啊!好帅……。”温辞栖就差没蹦起来了,眼睛亮晶晶的,一刻都没有离开操场上的陆戡野身上。
人群的呐喊声,将他的声音淹没。
温辞栖有些丧气,因为他觉得陆戡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嗯……你这次怎么不买矿泉水了?”裴骁说了那么多,可是温辞栖直接从他旁边走过,一个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
他心中顿时就古怪了起来,觉得这个人大概就是欲擒故纵。
只能一脸不情愿的走到温辞栖面前,看清他怀里的水之后,裴骁眼神立马就变得温柔了一些。
“哼!算你有点诚意,怎么不理我?生气了,因为我拿了别的女生的水?谁让你来那么慢的?”
裴骁一边得意的说着话,一边伸出手要拿他怀里的那瓶水,语气充满了施舍,“行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喝一口吧。”
“你知道的,我刚喝一半的水了,但是为了你,我只能勉勉强强的喝一口。我喝了一口就扔了。”
“你别想着捡回来,然后喝剩下的,我嫌恶心。”
温辞栖满心满眼都是操场里的陆戡野,感觉到异样之后,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怀里的水被人抓住了,正在往上扯。
他那叫一个大惊失色,这是我准备用来献殷勤的水,哪个大胆小贼?
温辞栖看都没看手的主人,直接用力的拍打那只手,直接就说:“有病是吧?这是我的水,你是乞丐吗?”
“你要是想喝水,那就自己去买呀,你拿我的做什么?你个傻逼东西!”温辞栖平时装的再好,但是看到这么无语的事情。
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转头看到旁边的人时,温辞栖心中那叫一个怒火中烧,“裴骁!看清楚,我的水不是给你的。”
我又不是没给你带过矿泉水,你那一脸嫌弃的样,我现在还记得。
裴骁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还被他推了一把,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都有些缓不过来了。
目光惊讶,“你……。”
“陆哥,我给你倒了水,你喝我的吧。”温辞栖还想再骂,但是不远处的陆戡野已经不打球了,反而要往树荫的方向走。
他连忙小跑过去,露出早已练习好的温柔笑容。
陆戡野还没有走到树荫里,那个显眼包小炮灰又过来凑到他旁边来了,他不明白,这炮灰不去主角攻那边,怎么老是来到这边?
伸手抓过住他的衣领,把人按在树下,阴鸷的目光从上往下看,带着不屑的俯视。
手指轻挑温辞栖的下巴,陆戡野的声音不冷不淡,“温辞栖!总是往我面前凑做什么?你觉得像我这样的,差你怀里那瓶水?”
“呵!你怀里的那瓶水镶金了?”镀金了,我也不稀罕。
跟个显眼包似的,疯狂的挤进人群里面,蹦蹦跳跳的举着手,立志抬高嗓子,压过其他人。
陆戡野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寒手里拎着几瓶水,在身后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温辞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抵在树上,他眨了眨眼睛,原本的笑容直接就消失了,反而透着一丝害怕。
低着头不敢面对面前男人的目光,可他也不愿放弃,此刻,他面对男人极强的压迫感,心中慌慌的。
但还是强忍着惧意,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就是想给你送水。”
陆戡野不容拒绝的捏着温辞栖的下巴,迫使温辞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他那双开始蓄泪珠的眼眶时。
露出不屑的眼神,说:“想给我送水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葱?怎么,想讨好我?你……。”以为你有资格讨好我?
陆戡野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温辞栖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嗫嚅着道:“我,我就是想讨好你,陆哥……我什么都可以干的。”
虽然说陆戡野看似脾气很不好,但是最多就是跟他说话很不礼貌,很冲,也没打过他。
就因为这样,温辞栖胆子就大了,觉得他不敢打自己,那他还有什么理由不追上去?
万一真的能够成为他男朋友呢?
而且,陆戡野性格不好,但是长相帅气,就是那种人们常说的狼狗型,是那种吸引人来征服的类型。
没人不想征服这样带有野性的男人。
只是没有人敢付出行动而已。
陆戡野:“?!!”
【啊!他不是一个炮灰吗?怎么想讨好宿主呢?】
陆戡野哪知道。
目光紧紧的锁定温辞栖的眼睛,直到被他抵在树下的人,脸色渐渐的红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好像要哭的模样。
陆戡野才把温辞栖松开,抬脚走了几步之后,又后退回来,从温辞栖手里把那瓶水拿过来。
温辞栖不知道怎么回事,抱得很紧,陆戡野挑眉,道:“喂!不是说要讨好我的吗?那就松开,抱得这么紧,怎么,舍不得?”
温辞栖紧抿着嘴唇,男人的背影是那么的干净利落,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结果刚走没几步路,就又突然回来。
耳边想起男人那熟悉的声音。
温辞栖反应过来之后又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松开力道,“对,对不起……。”
“呵!你要是以为做这些就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那你想错了,想讨好我可没那么简单。”
陆戡野拧开瓶盖,仰着头,喝了将近一半,可能是喝的太急了,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下来,到锁骨处再慢慢的消失在衣服里。
温辞栖眼睛尖,一不小心就看到了,甚至就瞪直了眼。
咽了咽口水,真想把这人的衣服扒下来,看那滴水能滑落到哪里去。
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胸口,陆戡野那叫一个无语,把喝了一半的水,拧好瓶盖后,塞到他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