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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现实情感 > 我被欺负后,一体双魂的闺蜜杀疯了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29 02:31:55

具有反社会人格的闺蜜死后与我一体双魂,

我天生反应慢迟钝,是她一直保护我。

孤儿院院长想摸我腰,我还没反应过来,

闺蜜直接将他手折断,推下了楼,

同学嘲笑我是个傻子,我还没听清,

闺蜜就扯出他的舌头,往上放了十八个钉子。

豪门父母找到我时,闺蜜不知为何突然陷入了沉睡。

而回家当天,我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去医院。

“不要怪我,小柔有先天基因缺陷,你是她的姐姐,捐个肾不算什么。”

“不会死的,你的器官都是有用的。”

我的亲生父母站在假千金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这才知道,原来找我回来,

只是为了让我做活体器官库。

就在这时,闺蜜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

“蠢货,等我出来,剐了他们的皮给你放风筝。”

1

我愣了一下。

刚想和闺蜜说话,可脑海里已经没有了她的声音。

我的手被扯过去,手臂大小的针扎了进去。

我顿了顿,想收回手。

可手却比脑子慢一拍。

脸被猛地甩了一巴掌,

瞬间上来好几个人将我按在原地,

死命的压我的手臂。

血开始不断地涌出来。

我的亲生爸爸沉着脸看着我。

妈妈抱着假千金苏软软在一边,用手捂着她的眼睛。

“你在挣扎什么?我们早就已经查过了,你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一个杂种,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我头开始发晕,却又有好几个人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小清说过,不允许任何人触碰我的身体。

我想反抗,可身体却后知后觉。

“滚开!滚开。”

我已经被剥干净了。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眼睛模糊的看着我的亲生父母。

“为什么?”

找我回来时的声泪并下,督促我定点定时睡觉,

给我定制昂贵的营养餐......

我以为这是爱。

他们又用冰冷的尺子测量我每一个地方,

像牲口样拉开我的嘴巴,挑开舌头。

我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睛可以转动,

我看见爸爸冷漠的看着我。

“你不仅是个灾星还是个傻子。”

“当初你一出生,我找了大师算命。说你天生就克我们。”

“把你扔到下水道里,没想到居然命大活了下来。”

“不过也好,把你的器官给软软用,也算是物尽其用,不白活一场。”

妈妈瞥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

“我不喜欢她的眼神,给她洗洗。”

我还没看清是什么。

眼睛就传来剧烈的灼烧感。

是消毒水。

“苏总,她的身体指标不合格。”

“就算现在把她的肾掏出来,也不能维持太久。”

有一个人用笔在我的身上勾画。

“这些地方都可以再改善一下。”

爸爸眼神瞥过我,像在看一坨死肉,

“用最快的办法提上去。”

我望着他。

“我不想捐。”

我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响。

没人理我。

趁他们都围在苏软软旁边照顾时,

我慢吞吞的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套上,

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去。

拉开门,我大声喊道:

“救命!”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我。

我转身想跑。

身体又慢了半拍,

一股大力扯着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爸爸眼含戾气的望着我。

“想跑,你以为跑得掉吗?”

“谁敢救你,谁又能救你!”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阵痛。

我望着他。

心里最后的那点期望终于消散了。

2

我被绑住双手双脚带回了家。

小清过年杀猪的时候就是这样绑的。

我有点想小清了。

她从来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

不管是在孤儿院还是在学校,还是我们毕业后,

她都一直陪在我身边,

不管是什么形式。

她也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

总能将欺负我的人打的屁滚尿流。

“蠢货,不想做的事情要拒绝。”

她曾说过的话在我耳边回荡。

下一秒,我就被一股大力扔进了狗笼里,

这是苏软软早就为我定制好的。

爸爸端出一大坨肥肉扔在我面前。

“吃。”

我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侧过头。

他将肉端走了。

我双目茫然的盯着困住我的笼子,

耳边回荡着绞肉机的声音。

我的嘴突然被人猛地按住打开,一个漏斗正对我的喉咙。

恶心的油腻味顺着我的喉管滑了下去。

“不吃?你以为你有的选?”

肥肉的油腻落在我的胃里,让我忍不住的呕吐。

“吐出来,你就重新吃进去。”

我只能蜷缩着身子,努力压制翻腾的胃。

我道。

“我不想吃。”

我又听见他对着周围的佣人吩咐道:

“三天,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涨三十斤。”

有个佣人站了出来,道:

“苏总,人怎么能涨这么多啊?”

我大脑一片空白,缓慢地抬起头过去。

爸爸踹了下我的笼子,盯着我的眼睛,轻蔑的笑了。

“人?你们看她这个样子,像人吗?”

“畜生怎么样,她就怎么弄,留条命就行。”

“之后,每人奖励五十万。”

有人立刻道:

“我看也不像是人,像是一头母狗。”

“我看呀,像母猪......”

畜生?

我眨了下发痛的眼睛,缓慢地道:

“我是畜生,你是什么?畜生爹吗?”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看见有人面面相觑。

爸爸彻底大怒,将我从笼子拽了出来,一脚踹向我的胸口。

我被踢得很远。

血和刚刚咽下的食物一起涌了上来。

“别担心,很快你就会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直接被扔进通电的狗笼里。

我咬紧牙关不吃,他们直接狠厉的掰开我的嘴巴,

用棍子捅进喉咙深处。

吃了后我又吐出来。

他们又故意给我灌腥味重恶心的食材,

鲜嫩的牛肉上甚至还能看见跳动的经脉。

将我喂得肚子像是怀孕了才将我扔进去,

每次过不了一小时,又将我拖出来。

每到这个时候,爸爸就在一边看着。

时不时还会点评两句。

“不错,再喂点。”

“少了。”

没到三天,我就像吹气球一样长了起来。

当我蹲在狗笼里时,一叠燕窝扔到了我面前,

镜头后是笑的甜腻的苏软软。

“大家快来看哦,非人类进食。”

“不是我们逼她的,是她喜欢待在里面啦。”

她又笑着看向我:“狗娃,快吃呀,大家都很喜欢看狗吃东西呢。”

我慢慢的抬起头望着她,不说话。

“狗娃?哦,你听不懂人话,还是个傻子。”

她笑的张扬,眉飞色舞的。

我缓慢的把燕窝端起来,双手染满了黏腻的汁液,

在她念着屏幕上那些骂我的话时,我用手抓住她的脚踝。

咧嘴笑了笑。

另一只手直接按住通电的狗笼。

脑海里是小清以前对我说过的话。

记住,有人让你不痛快,你就要让她不痛快。

小清,你看,

我学的很好。

脑子里却突然传来她暴跳如雷的声音:

“你这个蠢蛋,敌强我弱,你最重要的是活着,等我出来!”

3

我想说话,身体就传来强劲的电流,

电的我手指痉挛。

看着苏软软的身下出现和我一样的黄色液体。

“小狗撒尿。”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

“软软!”妈妈凄厉的声音传来。

“贱人,滚啊。”

她疯了般拿着棍子对我一阵乱打。

痛意迟缓了几秒才传到我的大脑里,

我紧紧咬住腮肉,不肯叫出来。

却松开了抓住苏软软的手,转而护住自己的头。

活着。

才能等到小清。

我又被拖进了医院。

医生捏着我的肥肉,拿着检测报告道:“不行。”

爸爸看着我的眼神很阴沉,

恨不得立刻将我杀了分成几块给他心爱的女儿续上。

“不行?那软软怎么办?这个贱人今天居然敢刺激她!”

“我不管用什么办法,她的身体指标必须立刻达标。”

“那只能使用特效药,可以迅速提高人的身体指标,但对人的智商也是不可抑制的毁坏。”

“就用这个。”

他将手指按在我露出白骨的手肘上,使劲摩擦。

“我倒想看看,一个傻子还想怎么变傻。”

我看着他,好像他在做一件与我无关的事。

可下一秒,身体传来反应,强烈的痛感让我瞳孔收缩,浑身发抖。

他这才愉悦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你该有的反应,傻子。”

我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

听不见他在做什么。

再次睁眼时,我是被电醒的,

苏软软的脸色比之前更惨白了,她颤抖着手拿着电棍电我。

“贱人,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我被电的说不出话,却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妈妈走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软软乖,医生说你不能生气了。”

“妈,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她崩溃着大喊。

妈妈冷漠的看着我,从旁边佣人的托盘里拿出一堆白色药丸。

和当初院长给我吃的一模一样。

我被电软的双手不住往后爬。

“给我按住她。”

我被人按在原地,妈妈的指甲掐进我的额头,

我试图用嘴去咬她的手。

却被人打掉了两颗牙齿。

药丸混着血被我吞咽下去。

她盯着我,

直到确保我将所有的药吃完。

妈妈又一脚踩住我的手指,反复碾压。

“贱人,谁给你胆子,让你敢动软软?”

我眼角流出泪水。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很快又恶心的看向我。

“真是个傻子。”

他们走后。

我才缓慢地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想要把这些吐出来。

院长以前就给我吃过这个药,

吃了这个药会变得不聪明。

可不管我怎么抠嗓子眼,都抠不出来。

小清,我还能等到你吗?

他们不把我关进狗笼了,而是把我仰着头绑在两根棍子上,

想睡觉就会落在中间的钉子上。

没几天,我的身上就已经全是血洞了。

他们不给我吃饭,只每天给我塞各种药。

我胃里饿的翻江倒海时,却只能转过头啃两口棍子,

试图填饱肚子。

我的反应越来越迟钝了。

刚开始苏软软以电击我为乐,最喜欢看我被电的尿失禁的模样。

可到后面我只会眼神呆滞的望着她。

她也就觉得我没有意思了。

可她看见我啃棍子的时候,

就兴致冲冲的让人把我放下来,

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将一块生肉扔到我面前,笑着道:

“狗娃,来吃饭了。”

我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可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地上的肉。

我伸出手拿起那块肥肉正要撕咬。

不知道哪里又传来一道声音:

“林月!不许吃,等我,我马上就可以回来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虽然我很饿,但我下意识的不愿意让她伤心。

将到嘴的肉放了下去。

苏软软却不高兴了,按着我的头抵在那块肉上。

“吃啊,狗就是吃这些东西。”

我呆愣了几秒,

已经死机的大脑好像在那道声音的刺激下开始转动了。

声音僵硬的道:

“我不是狗。”

4

爸爸从楼梯走了下来。

听到我说话,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还能说话,继续喂药。”

想要反抗,

可我的身体已经不听我指挥了。

我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又被塞下了一堆药。

苏软软拿着一根骨头笑着望向我。

“来,狗娃,去给我捡回来。”

我脚步迟缓的走了过去。

她却拉扯着我脖子上的铁链,将我牵了回来。

“不对,你是狗,不是人。”

我迟缓的接收着她的信息。

于是我哈了哈舌头,在地上爬行。

“哈哈哈哈哈哈”

“爸爸,妈妈,你们快看,她真的变成狗了哎。”

可我只是慢慢走过去,将狗骨头叼着走了过来。

“小月......”

有一道悲伤的声音而在我耳边响起。

下一秒,这道声音就变了。

“等我出来,我要把她的头摘下来,给你做成皮球。”

“小月,你再等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苏软软将狗骨头扔到了游泳池里。

“狗娃,狗是会游泳的,去把骨头捡起来。”

我爬了下去。

拼命用爪子爬水,却没办法爬起来。

水灌进我的耳朵和嘴巴里面。

“哈哈哈哈哈,爸妈,这药真的有用哎。”

“软软,快过来,别玩死了。”

“她的器官还有用的。”

就在我快要溺死的时候,有一双手把我打捞了起来,

可却一直在我身上游走。

“去,抽一管她的血,拿去测试。”

我又被带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听见有人说:“指标合格,可以开始手术。”

苏软软用针扎进我的指尖,笑着道:“狗娃,你该死了。”

我记得有一个人让我撑住,等她回来。

我裂开嘴,四肢攀附在地,不管是谁靠近我,

我就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给我按住她。”

他们全都冲了过来,把我压在地上。

并往我嘴里塞了一团东西。

爸爸走过来猛地扇了我两巴掌。

我耳朵一阵轰鸣,

感觉有液体从耳朵里流了出来。

“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

“你能把你全身的血和器官换给软软,是你的福分。”

妈妈走过来瞥了我一眼。

“算了,都是要死的畜生了,你和她说这些说什么?”

“软软最重要。”

我被强制绑在手术台上,苏软软穿着公主裙,拿着平板玩开心消消乐。

她的手背上正在源源不断的输入我的血。

我看不清了。

我的思绪却清楚了一瞬,

慢慢转过头望向我的亲生父母。

他们正关切的给苏软软擦着额头上出的冷汗,

时不时还给她投喂一点食物。

“还要继续吗,她的生命体征很不稳定。”

“继续,死了就死了。”

我的脸被蒙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

冰冷的仪器在我的身上滑动。

像是在寻找最佳的下刀位置。

刀尖落在我的心脏位置。

留下一点凉意,

小清。

对不起。

我可能等不到你了。

正当我要闭上眼时,一阵熟悉的眩晕感传来。

“贱人,老娘要扒了你们的皮!

5

身体一轻,我沉入意识的深处,

透过我的眼睛看向外面的世界。

小清抢过医生手中的手术刀,反手插进他的胸口。

只是轻轻一动,就瞬间震开了按住‘我’的所有人。

翻身从手术台上起来。

“小月,看好了,他们怎么对你的,我就怎么还回去。”

她说话时,眼尾那抹鲜血衬得脸色近乎妖艳。

我透过透明的玻璃h与她对视。

她将手术刀抽出,将殷红的血抹在唇上。

对着玻璃笑了笑。

可我却看出了,她藏在笑容下的阴冷杀意。

她最恨的,就是有人欺负我。

“等玩够了,我再剥了他们的皮给你放风筝。”

“孽种,装模做样的,你想干什么!”

“今天你的心脏,我摘定了。”

爸爸的声音狠辣,只是挥一挥手,

手术门被打开,

数十个穿着黑衣的保镖就冲了进来。

小清咧嘴大笑,脸色刷得一下冷了下来,

猛地将脚下的医生踹了过去。

“你踏马的,以为老娘会忘了你吗?”

一分钟,不,

半分钟都没有。

所有的保镖都躺下了。

手术刀在染血的指尖转动。

随着保镖的倒下,

爸爸运筹帷幄的气势逐渐消失,眼里露出几分疑惑和慌张。

更多的是恐惧。

他往后退了两步。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小清抬起眼,学着我的样子轻轻地笑了。

“我是你的女儿啊,你亲自接回来的......”

“女儿。”

没吐出一个字,她的笑意就往下落一分,

最后两个字,冷如冰石。

恨意连绵。

“你知道吗?我以为你们会好好对她,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会多两个人爱她。”

“所以我就放心的睡了会儿。”

“但是我没想到,你们居然敢这么对她。”

小清歪了歪头,殷红的嘴角咧开。

“你告诉我,你怎么敢的啊?”

我看见爸爸的额头上冒出冷汗,却强装镇定。

“我是他爸,给了她命的人是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现在离开,我可以不再追究。”

小清慢条斯理的用床单擦拭着手术上的血渍。

突然身体猛地往后弯,

身后是妈妈握着镇定剂惊恐的望着她。

小清一脚踹到她的胸口。

她惨叫一声,头一歪吐了口血。

却又强撑着往后爬。

小清不急不缓的拿着针管,步步向她逼近。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妈。”

“我生了你。”

妈妈手脚并用的往后爬,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一边爬一边慌张的说道。

“你是谁妈?”

强硬的按住她的头,

砰砰砰。

额头上撞击的满是鲜血。

小清才将镇定剂扎进她的脖子里。

缓缓注射进去。

“你猜,这样会不会死?”

血从妈妈的额头上流下,糊在她的眼睛上。

我透过妈妈的瞳孔,看见小清用我的脸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猜对了,我就送你去死哦。”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

小清将她随意的扔掉。

就像扔掉了一块臭抹布。

淡淡的道。

“想走,走得掉吗?”

6

小清转过头,望向正试图带着苏软软悄悄离开的爸爸。

大笑着拍手。

笑声在充满安静的手术室显得空灵。

爸爸脸色发白的将手机放进包里,又往前走了半步,

站在苏软软的身前。

“你想干什么冲我来。”

“真是患难见真情,父女情深啊。”

苏软软才从麻药中醒来,眼神有些发晕,

看着‘我’语气嫌恶的道:

“狗娃,你疯了......”

还没说完,就被爸爸捂住了嘴。

而苏软软在家一向是众心捧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一把甩开爸爸的手,指控道:

“爸爸,你为什么要捂住我的嘴,你心疼她了吗?”

“你不是说了,把这个贱人找回来只是为了给我换器官吗?”

“你这样对得起我妈妈吗?”

“我为了你,忍着恶心叫了这个贱人二十年的妈。”

爸爸还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小清赤脚踩在地面上,没有半点声音就靠近了苏软软。

手术刀落在她的侧脸。

“蠢货,你爸是怕你死我手里。”

“狗娃,你......”

“啊!”

小清笑着。

可苏软软的脸上却多了一道可见白骨的伤痕,皮肉往外翻开。

小清轻巧的运用着手术刀,又抵在她另一侧的脸上。

“你说什么?”

苏软软疼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别动她,有事冲我来。”

妈妈从昏迷中醒来,声音低微。

慢慢的爬了过来,保养良好的十根手指甲都翻了盖。

苏软软眼泪浸湿了伤口,大声道:“对,你去找她,所有的事都是她让我干的。”

我看见妈妈爬过来的动作一顿。

不可置信的望着苏软软。

可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小清对着缩在角落努力隐藏自己存在感的一个医生,道:

“亲子鉴定会做吗?”

他忙不迭的摇头。

却又点头。

小清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寒锋一闪。

苏软软小指半根指头落了地。

“啊啊啊啊啊!”

她顿时痛的倒在地上打滚。

“软软!”

妈妈红着眼睛从地上爬起,冲着‘我’冲了过来。

“孽障,我要你死!”

小清侧身躲过。

“我真想看看,你知道真相后,还会这么恨我吗?”

小清饶有兴致的道。

妈妈冷笑一声。

“小清本就是我们领养的,即使做亲子鉴定又能说明什么?”

“可我就是爱她。”

我看见爸爸眼神飘忽不定,并不愿意给医生头发。

然后被强制取了。

“你想死,别带上我。”

小清转身坐上手术台,双腿晃来晃去。

语气慵懒的对我笑着道:

“小月,看好戏咯。”

可这个时候。

手术门却被猛地踹开,

一群道士冲了进来,手持朱砂剑,正气凌然。

“孽障,死去多时,竟还敢在此界徘徊。”

小清嗤笑。

“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

爸爸上前道:“张道长,你们总算来了。”

“当初你们断言这是个孽障,果不其然。”

“也不知道身上附了什么妖孽,你们快快收了她。”

站在最前的道士眯了眯眼,凌声道:

“摆阵。”

他们翻身而过,迅速围成了一个阵法。

就连在意识深处我都感到了几分压力。

我慌了神。

“小清,你回来。”

“我不要你帮我了,你快走。”

7

“小月。”她在脑海里轻轻叫我,

“告诉我,人体206块骨头,639块肌肉,12对脑神经,哪一刀最疼。”

我急的在脑子里打转。

“小清,都这个时候了,你别闹了!”

“让我出去,他们伤害不了我的。”

手术刀在小清的手指上,反射出锋刃的寒利。

她笑的张狂又肆意,冲着他们欺身而上,

“那我告诉你。”

“第四肋间,距胸骨好左缘一厘米,刚好擦过心脏外膜。”

在他们尚且没有布阵完成的时候,小清左手将手术刀插进其中一个道士的胸口,

将他一脚踹飞,陷进了墙内。

飞尘扑朔。

张道士与其他人对视一眼,拿着手中的桃木剑刺来,

小清侧身闪过,手术刀划过他们的脖颈,血迹渗出。

又笑着给正在念咒的道士两拳。

我看到愣住了,喃喃道:

“小清,如果我也像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小清顺手揪过其中一人的领口,云淡风轻的拿过黄符扔到他的脸上。

“还不滚吗?”

他们捂着脖颈,面面相觑,往后退了两步,有个已经悄悄跑了。

张道士分毫未伤,手持桃木剑:“妖孽,今天我就收了你。”

他咬破指尖血,吐在桃木剑上。

咔擦。

小清掰断他的胳膊,将他踩在脚下,

桃木剑将小清的手灼烧成了黑色,

她面不改色掰断,用来拍打着他的脸。

“你以前说的那句话,收了多少钱?”

“贫道一生光明磊落,从未收钱。”

“你本就是个孽障,会坏了苏家的风水,还阻碍了苏夫人的寿命。”

小清掰断他的左手。

他疼的脸色发白,颤抖却依旧咬紧牙关。

小清站起来,用力一踩,左腿断了。

半个手掌落了地。

“我说,我说!”

“是苏总,苏总给了我钱,让我这么说的。”

他声音凄厉,大叫。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你钱了!”

爸爸叫喊着,想要压制住张道士的声音。

“你想赖账,我的手机里有证据。”

张道士惨败着脸,紧紧捂着自己流血的手,谄媚着将手机递给小清。

可这时候有一个却冲了过来,猛地拿过手机。

妈妈。

她颤抖着手点动录音。

“你只管说,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是上辈子的恶鬼,今生来索命的。”

“给我老婆说,那个孩子会克她,必须弄死就行。”

录音呲呲的,爸爸的声音显得格外无情。

“这么狠啊?”

“狠?这个贱人占了我心爱女人的位子,我就要她的女儿给我的女儿腾位置。”

......

“老婆,老婆,你相信我,这些话不是我说的。”

“录音是合成的。”

手机落在地上,妈妈转过头死死望着他。

“二十年前,你的账户里有一笔五十万的支出。”

“你现在告诉我,你拿去做什么了?”

爸爸脸色顿时一变。

“你永远都是这样,咄咄逼人,像个泼妇。”

妈妈用手指着苏软软,声音尖利:

“她是不是你和那个贱人的孽种,你说啊!”

“你为什么又扯上软软。”

“妈妈,我不是的,你养了我这么久,我是你的女儿啊。”

苏软软脸色惨白,整个人因为疼痛蜷缩成一团。

妈妈看了一顿,脸上泛起心疼。

“结果出来了,两人有父女关系,和苏夫人没有血缘关系。”

妈妈浑身一震,冲过去将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

双目绯红,她盯着爸爸。

“张大成,你骗的我好惨!”

“你让我生生丢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养你和那个贱人的杂种!”

她目次欲裂。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8

她冲过去用手掐着他的脖子上,却被爸爸一脚踹开。

“就是这样,老子不装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有钱,我怎么可能和她分开,她又怎么可能会在临产的时候大出血。”

“你爸压着我,我就弄死你爸,你他妈生的贱人,就得给我的宝贝女儿腾位置。”

苏软软被爸爸扶起来。

她同样眼神厌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妈妈:

“我一想到叫你妈妈,我就觉得恶心。”

“你折磨我的妈妈,我就折磨你的女儿。”

“你不是很心疼我吗?还为了我百般折磨她。”

我看见妈妈倒在血泊之中,不敢看我一眼。

只是疯癫着道。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爸爸走过去掐住她的脖子,笑的狠厉。

“杀了我,那我就先杀了你,你这个蠢货,被老子骗了一辈子。”

妈妈的脸都被掐的青紫,却从身后猛地拿出一把刀直直插进他的胸口。

拼尽全力,往内又插进去了几分。

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我说了,我,一定,要杀了你。”

爸爸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最后只能轰然倒下。

妈妈从地上一点一点的爬起来,手里拿着那把小清踹过去的手术刀。

颤颤巍巍的朝着苏软软走过去。

苏软软想往外走,妈妈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往哪儿走?我的宝贝女儿。”

妈妈用手术刀片下她胳膊上的肉,

又插进她的腿,拧了拧。

“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合着伙来骗我。”

她已经杀红了眼,一点一点的折磨着苏软软。

到最后,已经成了一团烂肉。

她才收手。

可我分明看见,她的眼角落了一滴泪。

她转过头,望向‘我’。

“我能和她说两句话?”

小清冷漠的瞥了她一眼,

却将我轻轻地推出了脑海。

“去,诛她的心。”

我重新掌握身体,看着她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

妈妈想伸出手碰我,我迟钝的往后退了一步。

说的很慢,也很清晰。

“不要。”

她眼眶红肿,捂着嘴哭的崩溃。

“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我歪了歪头,望着她,眼神没有一点波动。

“你在,装,什么?”

我依旧记得那段日子,我被贬低成畜生,苏软软被她捧在手掌心。

为了苏软软,她把我骗回来,当做活体器官库,

为了苏软软,她把我的手生生打出白骨。

现在又在装什么?

无非是接受双重背叛,突然想起我这个脑子不聪明的孩子,

痛哭流涕一番,就想让我原谅她吗?

凭什么呢?

小清在脑海里,道:

“贱人,如果她杀得快,老娘非得扒了他们的皮。”

“哦,不对,死了也可以扒。”

她愣住了。

一个人自顾自的道。

“苏月,你出生前我给你取的名字,希望你此生皎皎如月,聪明伶俐。”

“可我刚生你出来,我爸爸就走了,你生的不聪明连哭都不会。”

“我这个骄傲的人,怎么能有你这么蠢的女儿。”

“这个时候,张道士出现了,他说你是讨命鬼,我真的信了。”

她看着双手,道:

“我把你亲手扔掉了。”

“然后张大成带回来了苏软软,成了我们的女儿。”

她又看着我,敛住哭声。

“我这辈子没养过你,甚至为了旁人要杀了你。”

“本就没什么母女情深,你不欠我,我却欠了你。”

她转过头,手里拿着刀将想要离开的张道士割了喉。

“你走吧,这些事与你无关。”

我顿了下。

转身离开。

“如果能重来,我不会再这样做了......”

她最后的话顺着风吹到我的耳边。

我敛下了眸子。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呢?

我终于走出了这个地方。

我在脑海里轻声问道:

“小清,你还会离开我吗?”

“不会了,我已经后悔了。”

“我以为他们会照顾好你,可没想到我沉睡后有有一股力量压制着我,不让我醒过来。”

我笑了一下。

“那就好。”

9

身体受了伤,需要养很久,

小清强硬的把我按回脑海深处。

自己去承受受伤的痛楚。

“好了,我比你聪明,痛不痛我还能不知道吗?”

可是,分明,是很痛的。

小清总是会这样,把我保护在她的羽翼之下,

当初她就是为了保护我,才出的车祸。

她出车祸后,我哭的撕心裂肺,恨不得死的人就是我。

可不是,

以前因为被她收拾过的所有人都涌了上来,肆无忌惮的开始欺负我,

小混混把我堵在墙角,用手划开我的衣服,抢走我的工资;

老板把我堵在桌边,占我便宜;

同事霸凌我,把所有事情都丢给我做。

我想从天台一跃而下,去找她的时候。

小清回来了。

“蠢货,还是这么笨。”

我喜极而泣。

“小清。”

透过玻璃,我看见我的眼尾多了一颗小痣,

这是小清才有的。

“不要哭了,以后我保护你。”

“好!”

小清,那你要一直保护我呀。

等身体好的差不多之后,小清才重新把我推了出去。

“好了,不许偷懒了,快点去干活了。”

我开了一个小摊卖早饭,

这天,我在揉馒头的时候,

看见电视机上,正在播放新闻。

“苏氏集团女总裁苏越私下创立医院,贩卖器官给自己的养女使用。”

“后因发现养女是其丈夫的私生女,对其痛下杀手,手段狠辣,几名医生和其余人都受其波折。”

“死伤竟有数十人之多。”

原来当初她让我们走后,买通了当初看见的所有人,又毁掉了监控,完全隐去了我,

随后才冷静的报了警。

在警察局内,对一切事情都供认不讳,

可十几个人的死,怎么可能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可以做到的,

警察不信,开始调查。

可不管怎么调查,都没有查到背后的真相。

最后,只能按照苏越说的结了案。

并对她处以死刑。

伴着新闻,我轻轻地哼着调,揉馒头。

这馒头可有大讲究,水不能多,也不能少。

面粉也要匀称才行。

后来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说苏越将所有的财产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让我去做财产转移登记。

“捐给孤儿院吧。”

“您确定吗,这些资产加起来上亿。”

“我确定。”

“苏总马上要执行死刑了,您要去看看她吗?”

我看着手上沾着的面粉,顿了片刻。

随后认真的拒绝道。

“我要做馒头,没有时间。”

对面的人欲言又止,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小清,你不会怪我吧,这是很多钱哦。”

“我怪你,怪死你了。”

我嘻嘻的笑了。

我知道,小清才不会怪我。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

他会陪我一起揉馒头,捏我的脸夸我可爱,

别人说我笨的时候,他会脸红脖子粗的站出来反驳,

一个不会打架的人却为了我去打架。

“小月,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羞红了脸,点了点头。

可新婚当日,我醒了,

看见他坐在客厅,我笑着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却听见。

“软软,再等两天。”

“她的身体马上就是你的了。”

他低头亲吻着骨灰罐,昏暗的月光洒在他的侧脸,

显得越发诡异。

突然,他转过头望向我。

“呀,被你发现了。”

而此时,

小清把我轻柔的按回脑海里,

“乖,接下来你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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