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缝里漏进第一缕浅白的晨光。
经过了一夜睡眠,精神饱满的浅川悠没有在火影世界里完成第一次的赖床,承自前身独居自立的记忆,以及自己单身二十余载吃腻了外卖后自个儿琢磨的厨艺,浅川悠摸进了厨房,淘米,放水,点火煮粥,转身去洗漱,待到粥熟后,又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美美的解决了早餐后,开始了自己的早读时间。
“这么看来,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啊,早起,早读。”
坐在书桌前的浅川悠喃喃道,或许是自己的阅历不够,也或许是工作后的生活确实没有特别的出彩,此刻的他倒是有些怀念起当初在学校的生活。
“不过,这个世界,这个时期,在学生时代也没有那么幸福就是了。”
摇了摇头,抛去胡思乱想,默默的看起了笔记。
曾经的他对于这些笔记更像是用于睹物思人,基本没有翻看过,所以在这方面的知识可以说是空白的
翻看的同时,浅川悠拿出自己的笔记,由于原先母亲所留下的笔记更像是学习心得,很多理论知识并没有被有效的整理,所以浅川悠准备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归纳,按照转化阳属性查克拉心得,精密查克拉控制技巧,医学基础知识三类进行整理。
尽管目前身体确实有一些查克拉,但是再对理论方面没有一个了解的情况下,浅川悠不敢贸然实验,毕竟前身就是一个前车之鉴。
“还好,尽管记载的穴位名称和内丹术上的不太一致,但是大可通过效用以及记载的位置来判断。”
是的,穴位的认知也是浅川悠开始修行的一个前置关卡,这也是为什么一定得选医疗忍者这个道路。
“唉,要是穿越在日向家就好了,天生白眼,穴位这种知识都是人家的基础标配啊,即便不小心穿到分家,生存概率也比平民高啊,而且大家族即便上到前线也不至于直接就是炮灰,除了要给宗家镀金当保镖风险高些,至于笼中鸟?我不信当自身的性命达到一定高度,生命的本质达到飞跃般的提升还能够被限制。”
尽管嘴上吐槽,但手中的速度倒是不慢,晌午之前,倒是对笔记做了简略的归类。
浅川悠起身活动了下身体,准备给自己做个午饭。
“咚咚咚”,门口处传来敲门声。
正午的日头把地面晒得发烫,身着忍者学校教师制服的上忍站在院门前,腰侧忍具包的金属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在门开后,他没有多余寒暄:“浅川悠,你的申请填好了吗?”
“嗯,稍等,我这就拿来。”转身回房拿出申请书递给了这位老师。
“好,三天后新生入学式准时开始,正午前必须到校签到”。说罢,收到申请书的忍者便没了踪影。
“这是要彰显自己还是学校的实力吗?拿个申请书还要用到瞬身术?”浅川悠挠挠头,内心阴暗的想着。
“不管了,不明白的不重要的事,就不要花费太多精力去想了,没到那个层次,没有那个资格的胡乱编撰,纯粹找不自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学习啊。”
关了房门,在解决掉午餐后,就拿起笔记,投入知识的海洋。
“还有三天,我可以尝试在这三天里,熟悉相关的穴位,然后试试看能否修炼性功”。
毕竟,尽管在脑海中有着如此神异之象,但是如果不能修炼,那这玩意就是个摆设,中看不中用啊。
当天夜晚,怀揣着些许不安,浅川悠在床上调整坐姿,他按照书里的要求,腰背挺直,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先缓缓闭上了眼。最开始几秒还算安静,可没等他把注意力往眉心祖窍引,脑海中就浮现了其他的思绪,‘明天得出门买菜了’,‘这个练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毕竟就是入静而已,不对,我在入静怎么可以想其他的’之类的声音犹如在耳边打转一般。
他猛地晃了晃头,想把这念头甩出去。
刚刚压下的念头,突然一个“今晚会不会下雨啊,我这样入静会不会睡着,下雨了窗户没关怎么办”之类的念头再度袭来。
他咬咬牙,逼着自己把注意力往呼吸上拉,数到第三下吐气的时候,什么掌握大神通吊打各大忍村,拳打宇智波斑,脚踩黑绝,一口气吹散六道仙人的臆想片段像被捅破的马蜂窝似的,一股脑全涌了出来。那些平日里因为学习而强压下的幻想也好,琐事也罢,此刻竟一个比一个清晰,甚至昨日内心编排那位忍者学校的老师都在脑子里打转。
他越想静,思绪飘得越远,明明闭着眼,眼前却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连之前记的那些穴位位置,此刻都混成了一团乱麻。 就这么浑浑噩噩坐了快四十分钟,他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腿早就麻得失去了知觉,后背也出了一层薄汗,别说什么万念归一,连半分钟的清静都没捞着。
他长长叹了口气,扶着旁边的桌子慢慢站起来,感叹道:“原来书上写的“扫除杂念、万心归一”,根本不是随便坐坐就能做到的事”。
在第二次尝试依旧无果后,浅川悠于烦闷中,疲劳的睡去。
第二天,依旧没有任何成效。
在第三天的清晨,不再执着于此事的他,恢复了第一天的做法,做饭,看书,仿佛之前的失败从未发生。
入夜,这次他没直接闭眼逼自己清空思绪,反倒先起身走到窗边,把阳台忘关的窗严严实实扣好,坐会床上时,内心也没有惦记任何琐事,盘腿而坐,做完这一切的他没有着急守窍,只是跟着呼吸的节奏,每一次吸气就默念一个“静”字,每一次吐气就任由飘走的念头自然滑过,不再硬逼着自己把它们掐断。
最开始思绪还是会时不时飘到我明天需要做什么之类的琐事上,但他不再像上次那样慌着把念头拽回来,只是轻轻把注意力落回鼻尖的呼吸上。慢慢的,四周的声响变得越来越清晰,窗外的行人行走、交谈的声音渐渐淡去,他恍惚间忘了自己盘着的腿,也忘了手里捏着的诀,只觉得呼吸像一缕软乎乎的云,轻轻悠悠飘着,连之前乱成一团的穴位图谱,此刻都安安静静沉在了意识深处。
等他后知后觉回过神,才发现墙上的挂钟已经悄悄走了半个钟头,这一次他没觉得浑身紧绷,反倒浑身都透着股松快的轻感。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气穴位置,那里没有预想中滚烫的热意,却像揣了一小团温温的月光,安安稳稳地沉在那里。
他盯着金色天书上“知而不守,先存后亡”那行小字,第一次真切摸到了筑基入静的那道门槛——原来所谓的入静,从来不是把所有念头全都赶尽杀绝,而是学会和那些乱糟糟的日常思绪和平共处,让心神终于有片刻,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在此刻,终于正式踏上内丹术的第一步。
再次入静后,他就这么保持着松静的状态坐了片刻,没有急着往更深的功态里钻,只是任由那股温温的呼吸感在周身慢慢流淌。 之前记了无数遍的穴位图谱,此刻不再是书本上冰冷的文字标注,顺着呼吸的节奏,一个个位置在感知里慢慢清晰起来。
眉心祖窍像蒙着一层薄光,顺着鼻梁往下,人中、鹊桥、重楼的位置依次浮现,最后那点温温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脐下七分的气穴上。 没有刻意用意念去死死守住那个位置,他只是像之前数呼吸那样,把这缕心神轻轻“放”在那里,像把一片羽毛放在平静的水面上,既不往下按,也不伸手捞。
最开始气穴的位置没有半点动静,他也不着急,就这么安安静静温养着,连时间流逝的感知都变得模糊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气穴的位置忽然泛起一点极淡的暖意,像冬日里晒了一下午的暖水袋,隔着一层布料慢慢渗出来,不是灼人的滚烫,是软乎乎、沉悠悠的温热感。那点暖意没有立刻扩散开,就安安稳稳地盘在气穴的方寸之间,随着他的呼吸一鼓一收,每一次吸气,暖意就沉下去一分,每一次吐气,暖意就漫开一丝。
他下意识想集中意念去抓这股暖意,刚一用力,那点温热感立刻淡了大半,回过神来,暗叹自己还是太过着急,此刻或许已经不适合再度修习下去了,转而躺下休息,静静的感受刚刚凝聚出来的内息,沉沉的睡去。
翌日,忍者学校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