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养崽文 > 娱乐圈影帝天天缠着要名分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30 11:13:06

“哥哥,我想你了。”

“安安,我们几个小时前还是负距离。”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在工作的时候说骚话?”

“安安,你是害羞了吗?我们官宣吧!”

“呃,你好好拍戏吧!我挂了。”

时间回溯到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那是一个深秋。

冷风一刀一刀,刮在人皮肤上不疼,却冷得透骨。

从毛孔钻进骨头缝里,冻得心脏都发僵。

晚上十点半,影视城后门的巷子彻底安静下来。

剧组的车早开走了,群演散得一干二净。

连蹲角落抽烟的副导都没了人影。

只剩下一排排老旧路灯,灯泡忽明忽暗,把地面的影子拉得极长、极孤单。

陆衍站在巷口,指尖捏着一张被揉得彻底变形的纸质试镜单。

纸张边缘起了毛,字迹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皱,上面干干净净的三个字:不合适。

这是他今年第二十七次试镜失败。

也是他入行五年,数不清的落选里,最普通、最微不足道的一次。

没人记得他。

导演不记得,副导不记得,选角老师更不记得。

在遍地帅哥、遍地追梦人的影视城,身高一九二、长相清秀干净的陆衍。

没有名气,尽管样貌再好,也只能沦为背景板。

没有拿的出手的代表作,没有经验,没有后台,没有资本。

五年前他揣着两千块钱独自来这座城市,一腔热血,满心赤诚。

以为只要肯熬、肯拼、肯吃苦,就能摸到星光。

后来他才知道,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肯吃苦的人。

吃苦不值钱。

梦想更不值钱。

这五年,他跑过路人甲、死尸、背景板,演过一句台词都没有的替身,接过一集两百块的边角小角色。

饿过肚子,熬过通宵冬夜,被剧组临时换掉,被投资方随便顶替名额,被新人流量挤掉所有机会。

他见过凌晨四点的影视城,空无一人的拍摄基地,结冰的水龙头,堆在角落的快餐盒。

他熬白了少年意气,熬没了眼底锋芒,熬得只剩下一身疲惫和一身倔脾气。

可倔强填不饱肚子。

口袋里手机屏幕亮起,是房东催租的短信,语气客气又冰冷:

【陆先生,房租到期,麻烦明天结清,再不续租我就要租别人了。】

三千块。

他现在全身所有存款,加起来不到八百。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绕着他脚踝打了个转,冷得他微微发抖。

陆衍低头,轻轻吐了一口气,白雾在夜色里转瞬消散。

他笑了一下,有点自嘲,有点疲惫。

要不,算了吧。

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冒出来。

无数个熬不下去的夜晚,它都悄无声息钻出来,轻轻蛊惑他:别撑了,回去吧,你不合适这里。

可每次天亮,他又咬牙爬起来,继续跑组,继续试镜,继续在人山人海里,踮着脚等一个渺茫的机会。

他太喜欢演戏了。

喜欢站在镜头前,变成另一个人的人生,喜欢把情绪揉进眼神里,喜欢台词落定的那一刻,全世界都安静,只剩他和角色。

这份喜欢廉价又固执,支撑他撑过了整整五年暗无天日的时光。

陆衍把试镜单揉成一团,精准丢进垃圾桶,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身往家走。

所谓的家,不过是老城区一栋破旧居民楼里,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

没有电梯,楼梯斑驳,墙皮脱落,楼道永远弥漫着潮湿油烟混杂的味道。

却是他在这座偌大繁华城市里,唯一的落脚点。

他走得很慢,步子拖沓,肩膀垮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穿过两条窄巷,拐进最昏暗的那条老街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住。

巷尾路灯坏了一半,只剩下一束微弱昏黄的光,斜斜落下来,铺在冰冷的石阶上。

石阶上坐着一个小孩。

很小,很瘦。

看着不过五、六岁出头的样子,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小孩穿着一件明显过大、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口卷了好几圈,依旧盖住大半手掌。

裤子短一截,露出纤细苍白的脚踝,光着脚踩着一双不合脚的破拖鞋。

头发软软的,有点乱,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眉眼大半。

他怀里蹲着一只小小的橘色流浪猫,瘦得肋骨分明,怯生生缩在他掌心边。

小孩手里捏着半袋拆开的小鱼干,没有急着投喂,也没有半点抢夺、催促的急躁。

他只是微微俯身,声音放得极轻、极软,像怕惊扰了晚风,怕吓慌了小猫。

“别怕。”

“慢慢吃。”

“没人抢你的。”

少年的嗓音干净、清甜,带着孩童独有的软糯温柔,轻轻落在安静的巷子里。

他耐心极了,一点点撕着小鱼干,撕成细碎的小渣,一点点放在地上。

小猫警惕,往后缩了缩。

小孩也不靠近,立刻停住动作,往后退了半步,腾出足够的安全距离,漆黑的眼睛静静看着它,安安静静等着。

不催、不逼、不急躁。

只是温柔地等。

晚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干净到极致的眼睛。

清澈、纯粹、不染尘埃,哪怕身处泥泞,眼底也没有半分戾气、半分怨怼。

陆衍站在巷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软、酸胀、密密麻麻的疼。

一瞬间,他忽然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刚来到这座城市的自己,也是这样无依无靠。

这样一无所有,这样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小心翼翼活着。

饿了就啃最便宜的馒头,冷了就裹紧外套蹲在地铁站过夜。

被人欺负、被人轻视、被人随意打发,却依旧不肯对这个世界生出恶意。

依旧温柔,依旧执拗,依旧悄悄期待一点甜。

一样的孤单,一样的渺小,一样在偌大的人间,无人认领。

陆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底积压了整整五年的疲惫、委屈、落魄,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缓步走过去,脚步声很轻。

小孩立刻警觉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的眼神,像受惊的小兽,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把怀里仅剩的小鱼干往身后藏,身体微微绷紧,带着长期流浪养成的警惕和防备。

可即便防备,眼底依旧干净,没有攻击性。

陆衍在他面前半米处蹲下来。

他很高,身形挺拔,哪怕此刻满身落魄,弯腰蹲下来时,也刻意放低了姿态,平视着小孩,不居高临下,不压迫逼人。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平稳,不带半点情绪:“你有家吗?”

小孩抿着薄薄的、泛白的唇,沉默两秒,轻轻摇了摇头。

“有人找你吗?”

再一次摇头。

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小小一只,安静又可怜。

陆衍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冻红的耳垂、纤细单薄的手腕,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善事,自身尚且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可这一刻,他没办法转身走掉。

他没办法丢下这个和曾经的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孩。

陆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酸涩,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郑重。

“跟我回家吧。”

“我养你。”

晚风穿过巷尾,吹动两人的发丝。

小孩怔怔抬头,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陆衍温柔认真的眉眼。

他看了很久很久,像是在判断真假,像是在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是不是转瞬即逝的骗局。

几秒后,他轻轻、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很轻,却笃定。

那一刻起,无人问津的落魄十八线小演员。

捡回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好运,捡回了他余生岁岁年年的温柔与偏爱。

陆衍把小孩带回了那间破旧狭小的出租屋。

一室一厅,二十平米。

墙面泛黄,家具老旧,沙发塌陷,茶几掉漆,阳台堆着他没来得及收拾的剧本和杂物。

冬天漏风,夏天闷热,隔音极差,隔壁吵架、楼道脚步声、楼下车鸣,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陆衍住了三年的地方,简陋、清贫、狼狈。

他有点局促,甚至窘迫,怕小孩不习惯,怕他嫌弃太破太差。

“条件不好。”

陆衍挠了挠头,难得有些不自在,“暂时先委屈你住这里,以后我慢慢变好,慢慢给你换好的。”

小孩站在玄关,小小的身子一动不动,安静环视一圈,没有半点嫌弃。

他只是轻轻抬头,看着陆衍,小声说了两个字:“没事。”

声音软软的,很乖。

陆衍心头一暖。

他给小孩找了干净的旧T恤、宽松的长裤,都是自己最小号的衣服,套在小孩身上宽大得离谱,松松垮垮罩住大半身子,更显得他单薄瘦小。

浴室热水器老旧,出水忽冷忽热。

陆衍调好水温,守在门口,耐心教他怎么开水、怎么调温度、怎么关水,反复叮嘱:“别烫到,不舒服就喊我。”

小孩乖乖点头。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响起的时候,陆衍站在客厅,看着空荡荡、冷清狭小的屋子,第一次生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不再是孤身一人的冷清。

不再是无人等候的荒凉。

这间破败的小出租屋,因为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忽然就有了烟火气,有了人气,有了家的温度。

等小孩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皮肤被热水蒸得白白嫩嫩,眼睛亮得像水洗过的星星。

陆衍拿干毛巾,轻轻覆在他头顶,一点点、细细地给他擦头发。

动作很轻,温柔得小心翼翼。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陆衍轻声问。

小孩垂眸:“没有名字。”

流浪的孩子,没人起名,没人挂念,来去无姓无名。

陆衍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心底酸涩泛滥。

他看着怀里乖乖低头、任由他动作的小孩,嗓音温柔笃定:“那我给你起一个。”

“叫陆予安好不好?”

“予你安稳。”

“岁岁平安。”

陆予安。

小孩在舌尖轻轻默念一遍,漆黑眼底泛起细碎微光,轻轻点头。

“好。”

从此,他有姓有名,有家可归,有人可依。

当晚,狭小的单人床挤了两个人。

床很小,一米五,陆衍个子高,躺下去几乎伸不开腿。

他尽量贴着床边,把大半位置留给陆予安,怕翻身压到他,整夜睡得拘谨又清醒。

身旁的小孩很乖,安安静静躺着,一动不动,呼吸浅浅轻轻。

半夜降温,冷风从窗缝钻进来。

陆衍下意识抬手,想给小孩掖好被子。

手刚伸过去,一道小小的身子就主动靠了过来,软软依偎在他身侧,小手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角。

像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小孩睡得迷迷糊糊,呢喃般小声道:“哥哥……别走好吗。”

陆衍心口猛地一缩。

他停住动作,静静看着怀中小小的人。

黑暗里,小孩眉眼温顺,依赖满满。

陆衍缓缓伸手,轻轻环住他单薄的肩,把人拢进怀里,低声回应。

“不走。”

“哥哥永远不走。”

那一晚,是陆衍五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也是陆予安这一生,第一次拥有安稳的夜晚。

没人知道,从陆予安踏进这间小出租屋的那一刻开始,陆衍的人生,所有霉运、所有低谷、所有坎坷,尽数清零。

属于他的鸿运,从此正式登场。

捡到陆予安的第一个月,是陆衍人生最清贫拮据的日子。

房租催缴,余额见底,接不到戏,没有通告,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往日里他一个人,怎么凑合都能过。

馒头配白水,泡面当正餐,饿一顿饱一顿,从来无所谓。

可现在家里多了一个小孩。

陆衍舍不得让陆予安跟着自己吃苦。

他开始拼命省钱,拼命挤时间接各种零碎小活。

去剧组当群演替身,凌晨三点起床赶妆;

去短视频剧组客串路人;

帮剧组搬道具、打杂、跑后勤,什么苦活累活只要有钱,他都接。

一天睡三四个小时,累得倒头就睡,浑身酸痛,手上磨出薄茧,脚底起泡。

他把所有赚到的钱,全部用来养陆予安。

给小孩买牛奶、买鸡蛋、买新鲜水果、买软糯易消化的糕点。

自己依旧吃最便宜的泡面、最便宜的馒头。

早上出门前,他一定会提前煮好鸡蛋、温好牛奶,放在桌上,贴好便签:

【乖乖吃完,不许挑食。】

中午赶不回来,就提前备好干净便当,简单的青菜肉丝,荤素搭配,清淡养胃。

晚上无论多晚回家,他第一件事永远是推开房门,先看一眼陆予安。

看小孩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好好待在家,有没有害怕孤单。

最开始,陆予安很乖,乖得让人心疼。

他从不闹,从不吵,从不提任何要求。

陆衍给他买什么,他就吃什么;

陆衍让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做什么。

安静、懂事、体贴、过分成熟。

陆衍有时候看着他安静坐在窗边的样子,会忍不住心疼。

小孩子该有的撒娇、任性、胡闹、顽皮,他一点都没有。

他像是提前褪去了所有孩童的稚气,活得小心翼翼、温顺乖巧。

陆衍慢慢试着带他放松,试着宠他、惯他、纵容他。

休息天不跑组的时候,他会牵着陆予安的小手,带他去附近的小公园散步、晒太阳。

秋天的公园落叶满地,金黄一片。

陆衍会弯腰,牵着他细细的手腕,陪他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陪他捡好看的落叶,陪他喂公园里的鸽子。

陆予安很少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

可只要笑起来,眉眼弯弯,干净透亮,能瞬间抚平陆衍所有疲惫。

陆衍看着他浅浅的笑,心里悄悄许愿:

这辈子,只要我能爬起来,我一定让我的小孩,一辈子无忧无虑,岁岁无忧。

日子清贫,却格外甜。

也是从这段最苦最难的时光里,两人养成了这辈子再也改不掉的相处习惯。

习惯彼此陪伴,习惯彼此体温,习惯彼此依赖,习惯生命里,时时刻刻有对方。

出租屋冬天很冷,没有暖气,空调老旧制热极差,开一整夜屋里依旧冰凉。

夜里风大,窗户漏风,寒意刺骨。

陆衍每次深夜回家,浑身冻得冰凉,手脚僵硬。

他一推开房门,永远能看见小小的陆予安缩在被窝里,没有睡着,睁着黑漆漆的眼睛,安安静静等他。

听见开门声,小孩会立刻掀开被子,赤脚跑过来,小手直直抓住他冰冷的手掌。

他的手很小、很软、很暖。

他把陆衍冻僵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塞进自己温热的小小怀里,认认真真给他暖手。

“哥哥冷。”

他仰头看着陆衍,眼神认真又心疼,“我给你暖。”

小孩的胸膛软软暖暖的,小小的身子努力裹着他冰冷的手。

陆衍站在原地,浑身的寒意瞬间散尽,心底暖得滚烫。

他弯腰,把小小的人抱进怀里,紧紧抱着。

“安安怎么还不睡?”

陆予安埋在他颈窝,呼吸轻轻软软:“等哥哥回家。”

“不等到哥哥,睡不着。”

从那以后,无论陆衍多晚回家,家里永远亮着一盏小小的床头灯。

暖黄灯光,温柔朦胧,永远有一个小小身影,在等他归来。

从前孤身闯荡的岁月,他永远是一个人赶路、一个人吃苦、一个人扛下所有风雨。

现在,他有家,有灯,有人等。

有牵挂,有软肋,也有了铠甲。

陆予安极其聪慧,超乎常人的聪明。

刚来的时候没上学,陆衍白天外出跑组,晚上回来就陪着他读书、认字、教他算数。

原本零基础的小孩,学东西快得惊人,过目不忘,一点就通。

短短两个月,识字、读书、算术全部追上同龄孩子。

陆衍又惊又喜,托了很多关系,跑了很多趟教育局、学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陆予安送进附近的小学插班读书。

老师第一次见到陆予安测试,当场震惊。

这孩子根本不需要读低年级,智力、理解力、学习能力,远超同龄人。

直接跳级。

从一年级,跳到三年级。

第一次考试,全科满分,年级第一。

班主任特意给陆衍打电话,语气惊叹:“您家孩子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孩子,天赋极高,一定要好好培养。”

陆衍拿着手机,站在剧组嘈杂的后台,忍不住低头笑了,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和温柔。

那是他的小孩。

他的安安,天生优秀,天生耀眼。

也是从陆予安入学开始,陆衍的运势,肉眼可见地好转。

神奇得像是一场命中注定的救赎。

此前五年,次次试镜落榜,次次石沉大海。

可自从家里多了一个陆予安,好运源源不断奔他而来。

试镜不再次次落选,投递的剧本开始有回应,面试开始通过,副导开始记住他的脸,导演开始愿意给他机会。

第一个机会,是一部小成本网剧的男三号,戏份不多,却人设讨喜。

陆衍牢牢抓住。

他熬了五年,沉淀了五年,所有演技、所有揣摩、所有对角色的理解,全部厚积薄发。

别人敷衍演戏,他拼命钻研。

别人随便走位,他反复打磨细节、情绪、眼神、微表情。

他把所有吃过的苦、见过的人间冷暖、体会过的低谷心酸,全部融进角色里。

真情实感,最打动人。

这部小网剧播出后,反响意外不错。

无数观众留言:男三太干净太温柔了,演技好自然,看着好舒服。

陆衍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小批观众。

第一次,被人记住名字。

好运一旦开启,便势不可挡。

紧接着,第二个剧本、第三个剧本、第四个剧本,接踵而至。

从男三到男二,从网剧到上星剧,从小制作到大团队。

资源越来越好,戏份越来越重,角色越来越立体。

他不炒作、不营销、不捆绑绯闻,安安静静拍戏,踏踏实实打磨演技。

路人缘一路暴涨,口碑持续发酵。

一年时间,彻底摘掉十八线糊咖的标签,成功出圈,跻身二线实力派。

片酬翻倍、再翻倍。

存款从三位数变成六位数、七位数。

破旧的老出租屋,换成了市中心一线江景大平层。

宽敞、明亮、通透、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再也没有漏风的窗户,再也没有忽冷忽热的热水器,再也没有嘈杂的楼道。

家里装修是陆予安喜欢的极简温柔风格,浅色软装、暖光灯具、柔软地毯、大大的落地窗。

陆衍把最好的一切,全部捧到了陆予安面前。

他终于兑现了当初那句承诺。

他变好,他变强,他站稳脚跟,他给他的小孩,最安稳无忧的生活。

日子越来越好,两人朝夕相伴的黏糊,也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外人看见的,是陆衍一路逆袭、逆风翻盘、星光璀璨。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所有依赖,全部藏在日复一日、无人看见的私密日常里。

搬入江景大平层之后,两人的生活质量彻底翻天覆地,可相处模式,依旧和清贫年少时一模一样。

黏、软、甜、离不开。

只是随着陆予安慢慢长大,身形抽条、眉眼长开,那份纯粹的亲情依赖,悄悄变了味道。

年少的依赖,渐渐发酵成隐忍的心动。

干净的陪伴,慢慢掺进了逾矩的贪恋。

陆予安长得极好看。

褪去幼时瘦弱苍白,少年身形飞快拔高,清瘦挺拔,肩线利落,脖颈修长。

皮肤冷白,眉眼清隽干净,鼻梁高挺,唇色偏淡。

安静的时候清冷疏离,笑的时候温柔缱绻,气质干净得近乎剔透。

偏偏这样一个人人看着清冷矜贵的少年,唯独对陆衍一人,极尽温顺、黏人、纵容。

他依旧保持着从小到大的习惯。

陆衍不回家,他不睡觉。

陆衍不在家,他吃饭不香。

陆衍拍戏劳累,他比谁都心疼。

从前是小不点黏着他,寸步不离。

现在长成清俊挺拔的少年,依旧寸步不离。

陆衍在家休息,他就放下所有事,陪着他。

陆衍看剧本,他就坐在旁边看书、做题、处理学业,安安静静陪着,不吵不闹。

累了就侧头看陆衍,看很久很久。

看他认真垂眸的眉眼,看他骨相优越的侧脸,看他指尖翻页的动作,看他微微蹙起思索的眉心。

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日渐汹涌的喜欢。

他聪明绝顶,学业一路跳级,甩开所有同龄人。

别人还在小学懵懂玩耍,他已经读初中。

别人备战中考,他已经冲刺高中。

别人熬高考题海,他已经提前自学完大学所有课程。

老师震惊,同学惊叹,外人全部夸赞他是天才少年、天纵奇才。

可只有陆予安自己知道,他拼命读书、拼命变强、拼命飞速成长,不是为了旁人的夸奖。

他只是想快点长大。

快点有能力站在陆衍身边,快点配得上越来越耀眼的他,快点不再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孩,快点能光明正大,拥有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他怕。

怕陆衍越来越红,越来越耀眼,距离他越来越远。

怕万众瞩目、人人追捧的影帝,终有一天,会拥有属于别人的爱人。

怕自己这见不得光、逾矩越界的心思,永远只能藏在暗处,永远见不得天日。

所以他拼命成长,拼命优秀,拼命追赶。

日复一日,隐忍心动,悄悄偏爱。

而陆衍,始终克制、温柔、清醒。

他看着陆予安从小不点长成挺拔少年,心里满是骄傲、疼爱、珍视。

他把陆予安当成自己这辈子最重要、最珍贵的家人,是低谷唯一的光,是余生唯一的牵挂。

可随着少年越长越好看、气质越发出众,随着两人相处越来越亲密无间。

无数个日夜黏糊相依,他心底那道名为“兄长”的界限,也在一点点松动、模糊、溃不成军。

他不敢乱想,不敢越界,不敢亵渎这份来之不易的陪伴。

他怕自己的私心,毁了陆予安干净坦荡的人生。

怕自己的逾矩,耽误他的前程。

怕一时贪念,毁掉两人一辈子的羁绊。

所以他拼命克制、拼命隐忍、拼命装作坦荡从容。

把所有心动、所有贪恋、所有暗涌的情愫,死死压在亲情的外壳之下。

人前,他是温柔可靠、沉稳有度的兄长。

人后,他是夜夜贪恋、步步沉沦的暗恋者。

两人都在克制,都在隐忍,都在悄悄动心,却谁都不敢先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可朝夕相处的甜蜜日常,早已处处越界,处处暧昧,处处没羞没臊。

家里永远是两人最松弛、最肆无忌惮的样子。

清晨永远是相拥醒来。

宽敞柔软的大床,两人常年同睡,多年未变。

早已习惯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呼吸、彼此枕边的陪伴。

每天清晨,陆衍先醒。

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永远是侧头看身旁的少年。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落在陆予安白皙精致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阴影,睡得安稳又温顺。

少年睡姿安静,微微蹙着一点眉,自带乖巧柔软。

陆衍会静静看很久,眼底盛满温柔、宠溺、珍视,还有自己不敢深究的贪恋。

看够了,才会轻轻抬手,拨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轻轻蹭过他细腻的皮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有时候忍不住,会低头,轻轻落在他额头一个极轻极浅的早安吻。

像亲人的宠溺,又远超亲人的暧昧。

吻完立刻收回,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克制隐忍。

可次数多了,习惯就成了自然。

陆予安渐渐也摸清了他的小动作。

很多次,他其实已经醒了,却故意闭着眼装睡。

感受着陆衍温柔的指尖,感受着他落在额头轻轻的吻,感受着他眼底滚烫专注的目光。

心跳失控,耳膜轰鸣,心底甜得发颤,却依旧假装沉睡,任由他纵容这份隐秘的亲密。

晨起的日常,永远黏糊又温柔。

陆衍起床洗漱,陆予安必定跟着起身。

哪怕不用洗漱,也要站在浴室门口靠着门框,安安静静看着他。

看着他刷牙、洗脸、护肤,目光寸步不离。

陆衍抬眼看向镜面,对上少年直直凝望的视线,无奈轻笑:“盯着我做什么?”

陆予安淡淡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看哥哥好看。”

直白、坦荡、毫无遮掩的夸赞。

陆衍耳尖微热,无奈摇头,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早餐永远是陆予安亲手做。

他厨艺极好,无师自通,小小年纪就做得一手好菜。

晨起西式早餐、中式早点、煲汤、煮粥、小点心,样样精致美味。

陆衍拍戏作息不规律,胃常年不好,是年少挨饿落下的老毛病。

陆予安记得比谁都清楚。

他每日变着花样给陆衍养胃、调理身体,清淡营养、荤素搭配,从不重样。

陆衍只要在家,必定黏在厨房陪着他。

从身后轻轻环住少年清瘦挺拔的腰,下巴抵在他温热的肩窝。

整个人软软靠着他,彻底卸下所有外界的紧绷和疏离。

外面是万众追捧的实力派演员,镜头前稳重克制、礼貌疏离。

在家里,彻底黏人、慵懒、撒娇、耍赖。

灶台烟火升腾,热气袅袅,笼罩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陆衍贴着他的耳廓,低声慵懒撒娇:“安安,好饿。”

“先喂我一口好不好?”

陆予安早已习惯他的黏人,无奈又纵容。

翻炒出锅的热菜,他会先吹凉,抬手递到身后人的嘴边。

陆衍张口吃下,还不满足,故意轻轻咬住他的指尖,温热舌尖蹭过指腹。

很轻、很痒、很暧昧。

陆予安指尖一颤,耳根瞬间泛红,脊背微微绷紧。

“陆衍。”他低声喊他全名,带着一点无奈的嗔怪。

陆衍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他后背,笑意温柔又缱绻。

“怎么了?”

“自己家里,害羞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他偏偏最懂怎么撩拨自家小孩。

最懂怎么逼他脸红、逼他慌乱、逼他方寸大乱。

一日三餐,日日如此。

投喂、黏贴、拥抱、撒娇,是两人刻进日常的本能。

午后闲暇时光,更是极致温柔暧昧。

陆衍不用赶通告、不用拍戏的日子,就彻底懒在家里,寸步不离黏着陆予安。

少年坐在落地窗书桌前看书、做题、处理学业。

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干净,岁月静好。

陆衍不吵他,就躺在身后的地毯上,靠着他的椅子腿,安安静静看剧本。

看累了,就抬头看他。

看少年认真专注的侧脸,看他握笔纤细好看的手,看他微微蹙起的眉。

看一会儿,就忍不住起身凑过去。

低头,轻轻吻一下他的眉眼、他的脸颊、他的耳垂。

陆予安从不躲闪,只是微微停顿动作,眼底含笑,任由他亲、任由他黏、任由他撒娇放肆。

有时候陆衍得寸进尺,吻得久一点、缠绵一点。

温热呼吸交缠,鼻尖相抵,浅浅触碰。

陆予安会放下笔,微微侧头,主动迎合他浅浅的温柔。

没有越界过火,却处处暧昧拉扯,处处心动滚烫。

傍晚黄昏,两人会一起做饭、一起洗碗、一起收拾客厅、一起喂家里养的小猫。

当年巷口那只瘦弱的橘猫,也被他们带回家里养着,养得圆滚滚胖乎乎,温顺黏人。

一人一猫,两人朝夕。

岁月温柔,安稳圆满。

夜晚的亲密日常,更是彻底没羞没臊,早已超越普通家人的界限。

多年来,两人从未分房睡。

哪怕房子再大、房间再多、客房再舒适,也永远挤在一张主卧大床。

洗完澡必定一起。

超大双人浴室,恒温浴缸,水汽氤氲,暖意融融。

陆衍对外清冷克制,私下极其爱黏人,爱占便宜。

他会耐心给陆予安洗头、揉发、清洗、搓背。

指尖细细摩挲少年细腻光滑的脊背,动作温柔细致,眼神却灼热滚烫,寸寸描摹他的轮廓。

陆予安怕痒,每次都会被碰得浑身发软、微微颤抖,指尖攥紧浴巾,呼吸轻轻乱掉。

“别闹。”他低声提醒,嗓音微哑。

陆衍低笑,贴着他耳窝轻声哄:“不闹,就给你洗干净。”

嘴上说着不闹,动作却依旧带着浅浅的撩拨,温柔又过分。

洗完澡吹头发,是每晚固定的亲密环节。

陆衍坐在床头,让陆予安坐在他腿上。

少年清瘦挺拔,稳稳靠着他怀里。

吹风机温热的风缓缓吹过发丝,陆衍指尖穿插柔软黑发,一点点梳理、吹干、理顺。

每一次指尖触碰头皮、耳后、脖颈,都是细微的电流窜过全身。

陆予安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彻底放松,全然依赖。

全世界最安心、最踏实的地方,就是陆衍怀里。

陆衍吹头发的时候,永远不老实。

吹两下,就低头亲一下。

亲额头、亲眉眼、亲鼻尖、亲脸颊、亲唇角。

细碎、温柔、连绵不断的吻,落满少年整张脸。

从浅到深,从克制到缱绻。

有时候吹一次头发,能亲上十几分钟。

吹完头发,两人相拥躺在床上,不着急睡觉。

靠着床头,一起看电影、看综艺、看剧本、聊日常。

陆衍会把人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搭在他肩头,双腿交叠,亲密无间。

看电影看到动情处,他会低头吻他。

看到搞笑处,两人一起低笑,彼此对视,眼底只有对方。

夜深人静,关灯入睡。

他永远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拥着他入眠。

手臂当枕头,腰身牢牢圈住,十指紧扣,呼吸交缠,体温相融。

外人看着是温润哥哥、乖巧弟弟。

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无数个日夜的亲密黏糊、暧昧拉扯、隐忍心动。

早已让这份感情彻底变质、彻底越界、彻底无人替代。

亲情为壳,爱情为核。

双向暗恋,彼此隐忍,彼此珍视,彼此贪恋。

日子就在这样温柔、甜蜜、暧昧、克制的日常里,一天天往前流转。

陆衍的事业一路登顶,势不可挡。

从二线实力派,稳步冲到顶流,稳居一线。

影视、代言、时尚、资源,全面开花。

演技被业内认可,被观众追捧,被评委青睐。

他拍戏认真、敬业、踏实、不作妖、无黑料,路人缘满分,口碑封神。

二十四岁这年,他凭借一部正剧大男主戏,横扫国内三大影视奖项。

金狮奖、金鹤奖、白玉兰最佳男主角,全部收入囊中。

一夜之间,彻底加冕,登顶封神,成为最年轻的三金影帝。

万众瞩目,全网沸腾。

曾经无人问津的十八线小演员,终于站在行业最顶端,光芒万丈,举世闻名。

红毯之上,他身姿挺拔、清冷矜贵、沉稳从容,镜头前分寸感绝佳,禁欲又高级。

是所有人仰望的顶流影帝,是娱乐圈不可逾越的标杆。

可无人知晓,这位万众敬仰的影帝,褪去所有光环、关上家门之后。

只是一个日日黏人、夜夜求名分、没羞没臊爱黏着自家少年的普通人。

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撒娇、所有的幼稚、所有的贪恋,全部独属于陆予安一人。

与此同时,陆予安的人生,也一路开挂,无人能及。

他一路跳级,一路碾压同龄人。

十五岁读完高中全部课程,高考全省前三,破格被顶尖学府录取。

十八岁,同龄人刚刚踏入大学校园、懵懂青涩的年纪,陆予安已经修完所有学分,顺利大学毕业。

学业圆满,能力出众,头脑清醒,眼光毒辣。

毕业当年,他凭借精准的商业预判和出色的管理能力,创立了属于自己的传媒科技公司。

年少有为,沉稳内敛,年纪轻轻手握自己的商业版图,身价斐然。

一个登顶影视巅峰,一个立足商业顶层。

两人都站在了各自领域的最高处,彼此并肩,彼此成就,彼此支撑。

唯独那份隐忍多年的爱意,依旧差一个名分,差一个光明正大的官宣,差一次肆无忌惮的坦诚相拥。

直到那一场醉酒夜,彻底撕碎所有克制,捅破所有窗户纸。

陆衍拿下三金影帝之后,资源彻底顶级,各大顶尖剧组、顶级导演争相邀约。

他没有飘,没有浮躁,依旧稳扎稳打。

挑选优质正剧、打磨实力作品,拒绝流量烂片,拒绝快餐炒作。

年末,他接拍一部大制作主旋律电影,担任绝对大男主。

影片开机晚宴,阵容盛大,业内大佬齐聚,投资方、导演、制片、前辈演员全部到场。

酒局隆重,应酬繁多,推无可推。

从前低谷无人问津,如今高位身不由己。

无数人过来敬酒、攀谈、拉拢、示好。

陆衍性格温和、懂得分寸、待人有礼,不擅长拒绝,也不愿扫众人兴致。

一杯一杯,尽数接下。

红酒、白酒、洋酒混杂,轮番下肚。

不过短短两个小时,他喝得浑身酒气,头晕目眩,意识发沉。

晚宴结束,助理小心翼翼扶着他上车,一路平稳送他回家。

车子停在楼下,助理帮他按好电梯,再三叮嘱:“陆老师您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十点剧本围读,我准时来接您。”

“嗯。”

陆衍淡淡应声,嗓音沙哑慵懒,眉眼泛红,浑身带着醉酒后的倦态。

电梯上升,镜面映出男人微醺的眉眼。

平日里清冷克制、沉稳禁欲的影帝?

此刻褪去所有疏离,眼底朦胧湿润,脸颊泛红,唇角微垂,带着几分慵懒温顺,格外动人。

家门密码锁解锁,“嘀”的一声轻响。

大门推开,暖融融的灯光瞬间包裹住他。

全屋柔和暖光,干净整洁,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白茶香,是陆予安常年用的香薰味道。

安心、熟悉、治愈。

客厅沙发上,少年安静坐着等他。

陆予安今晚处理完公司事务,早早回家,洗完澡,安静在家等他归来。

他永远这样,无论陆衍应酬多晚、拍戏多晚、出差多晚,家里永远留灯,永远有人等。

少年穿着宽松柔软的白色家居服,黑发干爽利落,眉眼清隽温润,双腿随意搭着沙发,手边放着温热的温水和醒胃的蜂蜜水。

看见满身酒气、眉眼微醺的陆衍,他眼底瞬间漫上心疼。

立刻起身快步走过来,伸手稳稳扶住他摇晃的身子。

“喝这么多?”

陆予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无奈和疼惜。

指尖触碰到陆衍温热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酒气,温热撩人。

陆衍靠在他身上,浑身脱力,所有外界的坚硬、沉稳、克制,在看见陆予安的这一刻,尽数卸下。

他微微垂着眼,慵懒温顺,像喝醉了乖乖撒娇的大型犬,整个人重量全部倚在少年身上。

“安安……”

他低低喊他名字,嗓音沙哑醇厚,带着浓浓的醉意。

“我回来了。”

“嗯。”陆予安稳稳扶着他,耐心温柔,“我知道,我在。”

他费力扶着高大的男人,一步步走到客厅沙发,轻轻把他放下躺好。

蹲在他身前,抬手轻轻拂开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触到他滚烫的温度。

“难受吗?”

陆衍半睁着眼,朦胧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

暖光落在陆予安精致温柔的眉眼上,柔和得不像话,美得让人心头发颤。

这么多年。

从破败小巷捡回他,从一无所有到万丈光芒,从年少相依到并肩巅峰。

这个人,始终陪着他,始终温柔待他,始终是他此生唯一的偏爱和例外。

隐忍多年的心动,克制多年的贪恋,压抑多年的爱意。

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温柔的触碰里,悄然翻涌、苏醒、沸腾。

陆衍看着他,眼底情愫暗涌,深沉滚烫,却依旧闭着眼假装烂醉。

他想看看,他的小孩,到底有多心疼他。

想看看,这份双向隐忍的感情,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沉沦。

陆予安全然没有察觉他眼底的清明。

他只当陆衍彻底喝醉、意识模糊、浑身难受。

他拿过温水,递到他唇边,耐心哄着:“喝口水,醒醒酒。”

陆衍乖乖张口,小口咽下,眼神朦胧温顺。

喝完水,陆予安俯身,抬手替他解开紧绷的西装领带、纽扣。

应酬正装束缚紧绷,他怕他睡得不舒服、呼吸不顺畅。

修长干净的指尖,一点点解开领带结,缓缓抽落。

接着一颗一颗,耐心解开衬衫纽扣。

动作轻柔、细致、小心翼翼,满是心疼和体贴。

距离瞬间被无限拉近。

少年俯身的瞬间,温热呼吸轻轻洒在陆衍颈间,清冽干净的少年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清香,彻底包裹住陆衍。

两人鼻尖极近,眉眼相对,呼吸缠绕。

暖光缱绻,氛围暧昧,静谧无声。

多年朝夕相处的温柔,多年隐忍不发的心动,多年藏于心底的爱恋,在这一刻,彻底绷断。

陆予安看着身下闭眼沉睡、眉眼温柔缱绻的男人。

看着这个从泥泞低谷把他捡回来、养他长大、护他周全、陪他岁岁年年、予他一生安稳的人。

看着这个如今登顶封神、万众追捧、耀眼夺目、却唯独在他面前温柔脆弱的影帝。

他隐忍了整整八年的喜欢,轰然决堤,再也压不住、藏不住。

他从年少懵懂心动,隐忍至今,岁岁暗恋,岁岁沉沦。

不敢说、不敢露、不敢越界,怕被疏离,怕被推开,怕连仅剩的陪伴都失去。

可这一刻,看着醉酒温顺、毫无防备的陆衍,所有理智彻底崩塌。

心底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反复叫嚣着:亲他。

就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就好。

念头升起,瞬间生根。

陆予安呼吸微微发颤,心跳失控,耳膜轰鸣作响,指尖微微紧绷、微微发抖。

他盯着陆衍柔软好看的唇瓣,盯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微微俯身,鼓起毕生所有勇气。

轻轻、轻轻落下一吻。

很浅、很轻、转瞬即逝。

只是唇角轻轻一擦,温柔触碰,一触即分。

像羽毛拂过,像晚风轻落,轻得几乎像幻觉。

可就是这轻轻一吻,彻底点燃了沉寂多年的燎原大火。

吻完的瞬间,陆予安整个人僵住。

浑身血液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爆红,耳根通红,连脖颈都泛着薄红。

慌乱、无措、紧张、后悔、忐忑。

他做了错事。

他越界了。

他亵渎了他们干净的陪伴,破坏了长久安稳的相处。

少年心头大乱,下意识直起身,立刻后退,想要逃离,想要躲开这份失控的暧昧。

可下一瞬,手腕骤然被人牢牢扣住。

力道沉稳、有力、精准、不容挣脱。

没有半分醉酒的虚浮,清醒得可怕。

陆予安浑身一震,猛地抬眼。

撞进一双漆黑深邃、清醒至极、翻涌着滚烫情愫的眼眸里。

没有醉意、没有朦胧、没有迷茫。

眼底是压抑多年、沉淀多年、隐忍多年的深情与占有,汹涌、滚烫、偏执、势在必得。

陆衍根本没醉。

在他唇瓣触碰上来的那一秒,他所有的酒意,尽数烟消云散。

十多年隐忍,十多年克制,十多年小心翼翼、不敢越界的暗恋,在这一刻,彻底破土而出,肆意疯长。

他等这一吻,等了整整十多年。

从少年五六岁跟他回家,从他第一次心生贪念,从他第一次不敢言说心动,他等了太多年。

“吻了我。”

陆衍嗓音低哑至极,带着沉沉的磁性,裹挟着压抑多年的滚烫爱意。

他微微用力,一把将错愕僵硬的少年狠狠拽回怀里。

翻身、扣腰、禁锢。

动作利落强势,彻底将人牢牢困在沙发与他之间,无处可逃、无路可退。

“就想跑?”

话音落下,不等陆予安反应,陆衍低头,狠狠覆上那片他贪恋多年、期待多年的唇瓣。

不再克制、不再隐忍、不再小心翼翼。

积攒十多年的双向暗恋,彻底爆发。

一室暖灯,一夜缱绻。

纠缠、缠绵、沉沦、相拥。

从客厅到卧室,从黄昏到凌晨。

积攒了岁岁年年的温柔和爱意,在这一晚,尽数倾泻、尽数圆满。

所有不敢、所有隐忍、所有克制、所有试探,全部作废。

只剩彼此,只剩深爱,只剩沉沦。

天光破晓,晨光漫进落地窗,温柔洒落满室。

陆予安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无力,四肢发沉,眉眼间带着未散的疲惫和潮红。

昨夜所有缠绵暧昧、所有失控沉沦、所有滚烫纠缠,清晰无比地刻在脑海里。

他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瞬间再次爆红,整个人埋在柔软被褥里,恨不得彻底消失。

太没羞没臊了。

太失控了。

太逾矩了。

多年小心翼翼维持的克制和分寸,一夜之间,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身旁的人早已醒来。

陆衍单手支着侧脸,静静侧躺着,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眼底没有丝毫疲惫,只有满满的温柔、笑意、宠溺和势在必得的笃定。

十多年暗恋,一朝得偿所愿。

他终于不用再克制、不用再隐忍、不用再假装坦荡。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偏爱、光明正大占有、光明正大索要属于自己的名分。

陆衍看着少年害羞躲闪、埋被藏脸的样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低低笑出声。

笑声低沉温柔,落在安静卧室里,格外撩人。

他微微俯身,靠近被褥里躲起来的少年,轻轻掀开一点被角,凑近他耳边,嗓音温柔认真,带着极致虔诚和偏执。

“予安。”

“我们在一起。”

“正式的、光明正大的、独一无二的那种。”

“给我一个名分,好不好?”

一夜沉沦,终生羁绊。

从这天起,登顶封神、万众敬仰、清冷禁欲的三金影帝陆衍,彻底人设崩塌。

开启了全网无人知晓、独属于陆予安的黏人求名分日常。

人前的陆影帝:

红毯矜贵、镜头清冷、采访稳重、发言克制、礼貌疏离、完美无缺、禁欲高级、万人追捧、高不可攀。

人后的陆衍:

黏人、撒娇、耍赖、幼稚、吃醋、粘人精、天天求抱抱、夜夜求名分、随时随地要偏爱。

反差巨大,极致双标。

全世界都以为,新晋三金影帝高冷自持、不近人情、一心事业、无欲无求。

只有陆予安知道,他家这位影帝,私下黏人黏到离谱,占有欲强到爆棚,幼稚得无可救药。

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必定讨要亲亲抱抱。

睁开眼先缠人,先吻够,先抱够。

手臂死死圈着少年腰身,把人箍在怀里,不肯松手,不肯放人起床。

“再抱五分钟。”

“再亲一下。”

“安安不给名分,不准起床。”

洗漱贴身跟着,寸步不离。

陆予安站在洗手台前刷牙,他就从身后牢牢抱着腰,下巴搁在肩头,乖乖黏着,一动不动。

镜子里映出两人亲密交叠的身影,眉眼温柔,氛围缱绻。

陆予安无奈:“你不用赶行程吗?今天有拍摄。”

陆衍懒懒蹭他脖颈,撒娇耍赖:“不急,先黏够你。”

早餐依旧是陆予安做,他依旧贴身抱着不放。

灶台前相拥,做饭黏人,吃饭黏人,吃完继续黏人。

一口一口投喂,一口一口接吻,甜腻无边。

陆予安处理公司事务、开会、对接项目、打理生意的时候,陆衍就乖乖坐在旁边陪着。

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看着他。

看累了就凑过去亲亲、抱抱、蹭蹭、撒娇。

“安安,陪我。”

“安安,看看我。”

“安安,什么时候官宣我?”

“什么时候给我正式名分?”

求名分,成了他每日口头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厌其烦,乐此不疲。

他不求全网皆知,不求公开恋情,不求万众祝福。

他只求陆予安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完完整整,他是唯一、是专属、是偏爱、是正牌。

他要的,从来不是世人的见证,是少年独一无二的认可。

傍晚闲暇,两人依旧一起散步、遛猫、做饭、追剧。

只是所有相处,彻底放开所有克制,彻底肆无忌惮、没羞没臊。

拥抱更紧,亲吻更缠绵,相依更笃定。

夜里更是黏糊得离谱。

相拥入眠,整夜相拥,十指紧扣,呼吸交缠。

睡前必须亲亲、抱抱、腻歪够久。

陆衍枕着他的肩,贴着他的颈窝,每晚不厌其烦重复一句撒娇:

“安安,给我名分好不好。”

“我要做你唯一的男朋友。”

“一辈子的那种。”

陆予安从最开始的害羞脸红、不知所措,到后来的习以为常、温柔纵容、眼底含笑。

他会微微侧头,主动吻一下陆衍的眉眼,轻声应:“嗯,是你的。”

“一直都是。”

得到回应的影帝,会像得到糖果的小孩,瞬间满足,紧紧把人拥得更紧。

陆予安十八岁大学毕业,创立自己的公司之后,事业一路高歌猛进。

短短两年时间,他的传媒科技公司稳步崛起、迅速扩张,业内口碑极佳,资源稳固,版图越来越大。

年纪轻轻,沉稳内敛,运筹帷幄,气场从容。

从当年无家可归的流浪小孩,彻底长成独当一面、身价不菲、气场卓然的青年企业家。

他不再是需要陆衍庇护的小孩。

他足够优秀、足够强大、足够耀眼,足够站在陆衍身边,和他并肩而立,平分岁月荣光。

两人彻底变成双强相守、顶峰相依。

一个是影视圈封神影帝,无人超越;

一个是商界新锐新贵,年少有为。

外人眼中,两人是关系极好、感情极深的至亲兄弟,相互扶持、彼此成就、温柔和睦。

人人羡慕他们的神仙情谊、岁岁羁绊、不离不弃。

无人知晓,这对人人称赞的神仙兄弟,私下日日热恋、夜夜缠绵、极致偏爱。

更无人知晓,高高在上、万众追捧的陆影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执着地缠着自家年少总裁,讨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陆衍越来越红,地位越来越稳,圈内地位无可撼动。

邀约无数、代言顶级、时尚高奢、影视大制作,全部主动上门排队等候。

他是娱乐圈最稀缺的实力派影帝,颜值、演技、人品、路人缘全部顶配。

全网无数粉丝迷恋他、追捧他、爱慕他。

圈内无数艺人、新人、流量、女星,暗暗倾慕、主动示好、刻意靠近。

可这位禁欲高冷的影帝,对外永远礼貌疏离、分寸绝佳、无动于衷。

不炒绯闻、不搞暧昧、不接示好、不越边界。

所有温柔、所有耐心、所有纵容、所有幼稚、所有爱意,全部独独给陆予安一人。

所有公开活动、红毯盛典、剧组采访,永远冷静自持、沉稳内敛。

可只要活动一结束、镜头一关、粉丝散去,他第一件事就是给陆予安发消息、打电话。

【结束了,马上回家黏你。】

【想你了。】

【今晚要抱抱、要亲亲、要名分。】

无论多忙、多累、多晚,风雨无阻,第一时间奔赴他身边。

回到家,褪去所有光环,彻底变回黏人撒娇、没羞没臊、天天求名分的专属状态。

陆予安坐在客厅处理工作,他就走过去,从身后牢牢抱住,脑袋埋在他颈窝,蹭蹭撒娇。

“安安,我今天又被人搭讪了。”

“但是我拒绝了,我心里只有你。”

“所以能不能奖励我一下?给我个名分好不好?”

幼稚又真诚,可爱又偏执。

陆予安每次都被他逗笑,无奈抬手摸摸他的头,温柔纵容:“好,奖励你。”

他会主动侧头吻他,温柔缠绵,回应他所有的爱意和执着。

家里的日常,永远甜腻温柔、黏糊缱绻。

陆衍拍戏熬夜、通宵赶工。

陆予安永远连夜给他煲汤、做饭、准备夜宵,开车亲自送过去,陪他熬夜,陪他收工。

剧组所有人都羡慕陆影帝有个全世界最好的弟弟,温柔体贴、随叫随到、事事周全、无微不至。

人人感慨:陆老师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有陆予安这么好的弟弟。

只有两人自己知道,这份陪伴早已超越至亲,是深爱,是偏爱,是余生唯一的执念。

陆予安公司出差、外地谈项目、忙碌奔波,陆衍再忙也会推掉不重要的行程,贴身跟着。

他不打扰工作,只是陪着、等着、守着。

忙完工作,第一时间黏上去抱抱、亲亲,讨要专属名分和专属偏爱。

无论站得多高、变得多耀眼,在彼此面前,永远是最初低谷相伴、彼此救赎的模样。

温柔纯粹,赤诚热烈,岁岁不变。

夜深人静,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窗外是满城璀璨灯火,屋内是彼此温柔眼底。

陆衍抱着他的少年,指尖细细摩挲他的手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认真执着地问:

“安安,什么时候正式给我名分?”

“我想光明正大喜欢你。”

“想一辈子黏着你,一辈子属于你。”

陆予安靠在他怀里,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声回应,字字笃定。

“早就给你了。”

“从十几年前我跟着你回家的那天起。”

“从你捡我、养我、护我、疼我的每一天起。”

“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名分,唯一的偏爱,唯一的余生。”

晚风温柔,灯火缱绻,岁岁朝夕,年年相依。

始于落魄小巷的一场温柔救赎,

陷于岁岁朝夕的双向暗恋,

终于余生漫漫的极致偏爱。

世人皆知,顶流影帝陆衍,一生清冷自持、万众瞩目、风光无限。

唯有一人知晓,这位封神影帝,这辈子最执着、最坚持、最坚定不移的事情,

就是日复一日、岁岁年年,缠着他的少年,讨要一场名正言顺、至死不休的深爱。

而这场始于低谷、忠于余生的爱恋,

温柔绵长,岁岁圆满,生生不息,永不落幕。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