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不卑不亢道：“乔总监，这份方案的数据是结合上季度最新复盘得出的，上周已经通过商总初审。”
乔薇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商总是商总，我是我，我的标准就是会更加严格，你的这套方案在别的小企业勉强够用，在我这里就是不合格。”
她漫不经心的翻着：“江月，你只能做小组长不是没有原因的，思维固化，眼界狭隘，跟不上公司节奏。”
她顿了顿，轻蔑的笑笑：“还是说，你把心思都用在别的地方，没好好工作？”
周围同事呼吸全都放轻，没人敢抬头。
我扫了商时序一眼，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乔薇，丝毫没有为我说话的意思，心一点点变冷。
我直视乔薇，语气冰冷：“我有没有好好工作，全部门人都看得见。”
“更何况，我这些年无数份被商总驳回的方案，最后全都出现在您的履历里。”
“现在您指责我的工作能力不行，不觉得很讽刺吗？”
乔薇面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够了。”商时序面色阴沉，冰冷地盯着我：“江月，乔总监刚来，对项目有不同意见很正常，你当众顶撞上司，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
乔薇迅速稳住情绪：“江月，你无凭无据揣测上级，扰乱会议秩序，这个月奖金扣除，以儆效尤。”
“我不接受。”我怒火中烧，刚要继续开口，商时序就打断了我。
他站起身，声音冰冷：“出来。”
下一秒，他直接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出了会议室。
走廊安静无比。
他卸下一身的威严，耐着性子道：“乔薇刚上任，需要立威，她性子又急，你别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听到这话，我的心不自觉的抽痛一下。
“凭什么？”我直视他，嘲讽开口：“我不是你的棋子，更不是她的垫脚石。”
商时序眉头微蹙，拉住我的手：“我知道委屈你了，事后我会补偿你。”
又是补偿，我真是听够了。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他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语气不容拒绝：“先回去开会，别闹得难看。”
他不顾我的反抗，强硬地把我按回座位上。
乔薇扫了我一眼，合上文件，冷声道：“你们组的方案全部打回去重做，明天交给我，散会。”
会议一结束，低低的抱怨声不断响起。
“本来能准时下班的，现在又要通宵。”
“都怪江月，非要当面顶撞总监，害得我们跟着遭殃。”
“就是，你看人家别的组都不用重做，咱们命真苦。”
一道道埋怨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乔薇走出来，指了指我们组的人：“你，下午调去策划B组帮忙，你，一会直接去C组......”
转眼间，我们组的人只剩下我一个。
其余人立刻欢呼雀跃。
乔薇对我笑了笑：“江组长能力出众，我相信一个人也能把方案做好，不要让我失望。”
话罢，她转身离去。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这时，手机震动，商时序发来微信：“辛苦你了，理解一下，她刚来不容易。”
紧随其后的，是一笔五万的转账。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八年的青春，到头来，只是别人的垫脚石。
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我不想要了。
我点开之前总是想挖我的猎头的聊天框，发出一条消息：“你好，请问贵公司还在招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