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游戏降临，我抽中E级
2035年7月1日，凌晨零点。
一道蓝光从天穹砸下来，把整座城市照成白天。所有还在刷手机的人，屏幕同时弹出一行血红大字——
【全球数据化启动中……10、9、8……】
陈序正缩在城中村八平米的出租屋里，啃最后一包泡面。他二十二岁，失业第89天，卡里还剩十一块三，明天要交的房租三百块还没着落。
倒数到零的瞬间，他眼前一黑。
再睁眼，视线左上角多了一排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姓名：陈序】【等级：Lv.1】【血量：100/100】【蓝量：50/50】
【检测到数据波动，正在觉醒职业与天赋……】
【职业：未觉醒】
【天赋觉醒中……】
全地球的人都在同一秒觉醒。陈序的心跳得厉害。他攥着筷子，盯着那个不断转圈的进度条。
【叮！天赋觉醒完成。】
【天赋：捡垃圾（E级）】
陈序愣住了。
捡……垃圾？
窗外已经炸了锅。隔壁工地的老周在楼下大喊："老子A级！面板王！"对面楼的妹子声音都在抖："S、S级治疗天赋！"整条城中村都在报段位，B级C级一片一片，偶尔蹦出个A级、S级。
陈序低头，看着自己面板上那个灰扑扑的"E级·捡垃圾"。
他点开天赋说明：
【捡垃圾（E级）：可拾取他人丢弃、废弃、不想要的无主之物。拾取有概率获得额外收益。】
就这？
系统还在继续播报，全球频道里实时刷屏。陈序看到一条条天赋鉴定结果从眼前滚过去，E级是最低的那一档，倒数第二的D级都比它强。
【公告：全球觉醒结束，倒计时结束后，野外将刷新怪物。请玩家尽快组队。三个小时后，新手保护期结束。】
陈序咽了口唾沫。
他抓起枕头底下的手机，上面只剩最后一点电。微信在疯狂震动——大学群炸了。
"陈序呢？他觉醒了个啥？敢不敢把面板甩出来？"
说话的是王浩，陈序大学四年的"兄弟"，毕业进了一家大厂，月薪两万，朋友圈天天晒。
陈序没回。
群里一个叫"秦少"的ID，头像是个金表。
"陈序啊？我猜也就是个D级废柴。大学四年他就那样，干啥啥不行。"
这个秦少，真名秦云，富二代，家里开厂。上大学时就爱踩陈序这种没背景的穷学生。
陈序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他点开自己的面板，把天赋栏截图，发进群里。
屏幕上，明晃晃四个大字：
【捡垃圾（E级）】
群安静了一秒。
接着，满屏的"哈哈哈哈"刷爆了。
"陈序你认真的？捡垃圾？哈哈哈哈系统真会开玩笑。"
"E级，最低档，废中废啊。"
"兄弟要不我拉你进我们公会打杂？专门给大佬捡装备，专业对口啊哈哈哈哈！"
秦云发了条语音，笑着喘不上气："捡垃圾的陈序，这ID我给你起好了。以后全服第一废物，就是你了。"
陈序盯着那条语音，把手机按灭。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蓝色的数据化世界在眼前铺开，野外的怪物已经开始刷新，到处都是组队的吆喝声。
他看着自己面板上那灰扑扑的四个字，忽然笑了一下。
废物？
他陈序活了二十二年，从来都是背地里把每一分钱、每一个机会都抠到极致的人。别人扔的纸箱他捡来卖，别人倒掉的剩饭他热热接着吃。
捡垃圾怎么了。
他别的本事没有，就一条——捡东西，他比谁都快，比谁都懂。
"行。"他对着窗外说，"这垃圾，我捡定了。"
第2章 一条没人看的隐藏规则
新手保护期还有三个小时。
别人都在组队抢野怪，陈序一个人出了门，往城中村北边的垃圾中转站走。
他有个直觉。
系统给的说明只有一句话："可拾取他人丢弃、废弃、不想要的无主之物。"
可"他人"是谁？"不想要的东西"又是什么？
如果是这个数据化的新世界，那"垃圾"的定义，可能和他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走到中转站，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激灵。
原本堆满生活垃圾的场子，现在被系统改造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弃置区"。遍地都是发光的物件——破损的短剑、开裂的皮甲、用光的药水瓶、缺页的旧书。
这些都是数据化后，怪物死亡掉落的废品，或者系统刷新出来的"废铁"。
没人要。
因为系统鉴定它们的时候，清一色标着"垃圾""废品""不可使用"。
但对陈序来说，这一刻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眼前，每一件"垃圾"头上，都亮着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金色小字。
【可拾取（捡垃圾天赋专属）】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
【叮！捡垃圾发动！获得：破损短剑×1】
【隐藏触发：发现"废铁"可熔炼！熔炼系统解锁！】
陈序瞳孔猛地一缩。
别的玩家捡废铁，得到的是一句"废品，不可使用"。他捡，直接解锁了一个"熔炼系统"。
他抬头扫视整片弃置区——密密麻麻的金色提示，从脚下一直铺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的E级天赋，根本不是捡垃圾。
是把全世界所有"没人要的东西"，全都变成他的。
陈序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蹲在垃圾堆里，疯狂地捡。
【破损短剑×1】【生锈护腕×1】【裂口皮甲×1】【空药水瓶×1】……
面板上的提示刷得飞起。
他把十几件废铁堆在一起，点开刚解锁的熔炼面板：
【熔炼：可消耗N件废铁，随机合成。品质上限未知。】
陈序心脏咚咚跳。
他选中五件废铁，咬牙按下"熔炼"。
【叮！熔炼成功！】
【获得：精铁短剑（白·普通）】
一把白装。
陈序盯着那把泛着冷光的白装，咽了下口水。白装现在是什么概念？新手刚落地，身上连件装备都没有，全服还没人爆出过几件白装。
别人辛辛苦苦组队刷首杀，为的就是爆一件白装。
而他，蹲在垃圾堆里，用了五分钟，合成了一把。
就因为他捡了五片没人要的废铁。
陈序把白装握在手里，指尖在发抖。
他转头，看向更远处那些更大堆的"垃圾"。
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手里攥着的，是整个数据化世界最离谱的一条规则。
别人扔掉的，就是他的。
别人不要的，就是他的。
别人被打败、被扒光、被抛弃的东西，通通都是他的。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把白装收起，继续埋头捡废铁。
他越捡越快。破甲的皮革碎片，他眼到手到，一秒拆下归类；生锈的金属件，他按材质分堆；缺页的旧书，他一本本摞好。
【叮！捡垃圾发动！获得：熔炼催化剂×1！】
【提示：催化剂可提升熔炼品质！】
陈序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捡得更疯了。
催化剂的说明他还没仔细看，但"提升品质"四个字，砸得他脑子嗡嗡响。他立刻把手上攒的材料重新登记，眼睛在满地金光里来回扫——他要找出所有和催化剂一个级别的稀罕货。
天一点点亮起来。
新手保护期结束的倒计时，就悬在他视线上方，一分一秒地跳。
别人在抢最后的时间组队、刷怪、占坑。他一个人，蜷在垃圾中转站里，把这座城市扔掉的废品，一件件变成自己的家底。
他数了数背包，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哪是垃圾堆？
这是他陈序，在数据化时代里，占下的第一座金矿。
垃圾堆里，金光一片。
第3章 第一件紫装
陈序在弃置区捡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把整个垃圾中转站翻了个底朝天，捡了三百多件废铁。背包被塞满，脚边还摊着一堆。
面板上的提示他已经看麻了。
但他没有停下来。
因为他发现了一条更狠的规律——废铁也分品质。普通废铁是灰字，偶尔有几件绿字的"次级精铁"，甚至还有几件蓝字的。
蓝字废铁，熔炼出来的东西，品质直接上一个台阶。
陈序蹲在垃圾堆里，把三百件废铁分门别类。
然后，他开始合成。
二十件灰字废铁合成白装，三十件绿字合成蓝装。他合成了十几件白装、三件蓝装，装备栏都快穿满了。
每合成一件，他心里就踏实一分。别人打怪爆装备，十次能掉一件就不错；他蹲在垃圾堆里，废铁管够，合成管饱。
等他把最后一批灰字废铁也填进熔炼炉，十几件白装、三件蓝装，已经整整齐齐码进了背包。
【你的装备评分为全区第1名！】
【公告：恭喜玩家"捡垃圾的陈序"装备评分登顶全区榜首！】
这条公告一弹出来，全区频道瞬间炸了。
"卧槽？捡垃圾的陈序？这什么ID？"
"装备评分第一？我就一把白装，这哥们儿哪来那么多装备？"
"等等，捡垃圾？不会是那个E级天赋的废物吧？"
陈序看着满屏的问号，嘴角一勾。
他继续低头，把最后五件蓝字废铁堆到一起，深吸一口气，点下熔炼。
【叮！熔炼成功！】
【获得：紫鳞战甲（紫·精良）！】
【全服公告：第一件紫色品质装备诞生！拥有者——"捡垃圾的陈序"！】
这回，全世界都安静了。
全服公告，不是区公告。这是整个数据化世界，第一件紫装。
屏幕上，那件紫鳞战甲闪烁着耀眼的紫光，属性多到陈序一时没看完：血量+200，防御+35，还附带一条【反伤+5%】的被动。
陈序咧开嘴笑了。
他把紫甲套在身上，属性面板瞬间暴涨一截。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出租屋里啃泡面的loser。
他点开全球频道，看到铺天盖地的刷屏：
"紫装？？谁？捡垃圾？"
"这E级天赋的哥们儿，怎么做到的？"
"假的吧？是不是系统bug？"
陈序没说话。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秦云在群里那声"全服第一废物"的笑。
他截了个图，丢进大学群。
紫鳞战甲，明晃晃的紫光，属性面板上一层层的加成。
群又安静了。
半晌，秦云发来一条语音，语气明显变了味："陈序，你他妈装备哪来的？"
陈序没回。
他低头又看了一遍紫鳞战甲的属性，越看越满意。
三条被动，一条比一条实用。反伤5%，意味着别人打他一拳，自己也要掉一块肉；血量加两百，直接把他从脆皮拉成了半个肉盾。
他顺手把没合成完的几件蓝装挂上拍卖行，标价不高，图个快钱。然后他打开背包，把白装全部分解成材料，留作下次熔炼的底子。
一条条系统提示从眼前滚过，陈序忽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昨天他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被全世界当成笑柄的loser。今天，他穿着全服第一件紫装，站在全区的装备榜榜首。
这中间，只隔了他蹲在垃圾堆里的两个小时。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取出一柄合成来的蓝装短剑，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紫甲的重量压在身上，踏实。
他抬头，看向远处野区。那里，已经亮起了一排排血红的怪物名字，等着第一个倒霉蛋送上门去。
他站起身，看向弃置区外。新手保护期，快结束了。
野区里的怪物，正朝他龇牙。
第4章 全区首杀
新手保护期结束的那一刻，野外怪物齐齐亮起了红名。
全世界的玩家都冲进了野区。
陈序穿着紫鳞战甲，站在野区边缘。别人看到怪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往上扑，他却不急。
他的目光，扫过脚下、树下、草丛里、每一具还没人处理的怪物尸体旁边。
果然——那里有东西。
【发现：新手废铁×1】【发现：被丢弃的劣质箭矢×1】
别人打怪，爆出装备自己拿，没爆出来的废铁和垃圾，全扔在地上没人管。
那是他的。
陈序弯腰，一路捡。别人在前面抢怪，他在后面捡垃圾，捡得不亦乐乎。
【叮！捡垃圾发动！获得新手废铁×3】
【叮！拾取被丢弃的劣质箭矢，触发额外收益：淬毒箭矢×1！】
捡垃圾，有概率获得"额外收益"。别人扔的一根破箭，到他手里能翻出淬毒的成品。
陈序眼睛越来越亮。
他抬头，看见不远处，一只Lv.3的灰狼正被三个玩家围殴，血量已经见底。
那三个玩家扛不住了，边打边退，眼看要团灭。
陈序动了。
他别的不行，就身法快。紫鳞战甲给了他血量和防御，他冲上去，一记普通攻击，精准地补在灰狼的致命处。
那一下不花哨，就图一个准。灰狼早被那三个玩家磨到了血皮，刀口贴着它的咽喉一划，血花飙起，狼怪轰然倒地。
【-87】【暴击！】
【叮！你击杀了Lv.3疾风灰狼！】
【全服公告：恭喜"捡垃圾的陈序"完成全服首个野怪击杀！首杀达成！】
【全区公告：玩家"捡垃圾的陈序"首杀Lv.3疾风灰狼！】
铺天盖地的公告，又一次砸在所有人脸上。
那三个差点团灭的玩家傻了。
"我草，我辛辛苦苦打了半天，让他补刀抢了！"
"紫装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还真是那个捡垃圾的ID？"
陈序没理他们。他蹲下，对着那具灰狼尸体，伸手一抓。
【捡垃圾发动！目标：战败者的尸体……】
【判定：战败者掉落全部回收！】
【获得：疾风狼爪×1、完整的狼皮×1、技能书·疾风（残）！】
陈序呼吸一滞。
战败者的尸体，掉落全部回收。
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别人打死怪，只能靠爆率碰运气，掉啥拿啥。
他不一样。
他靠捡，能把怪身上所有东西，一件不落，全扒干净。
这就是E级天赋"捡垃圾"的真相。
陈序缓缓站起身，望着野区里密密麻麻的怪物、和那些为了抢怪杀红眼的玩家。
那三个玩家这时候才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灰狼尸体旁掉了一地的材料，眼珠子都红了。
"兄弟……这怪可是我们先打的。"领头的壮着胆子说。
陈序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打死了吗？"
三人顿时语塞。
"没打死，就闭嘴。"陈序把最后一片狼皮收进背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那三人的小声嘀咕："拽什么，不就是趁血皮补刀……"
陈序听见了，没回头。
补刀又怎么样？现在全服公告还挂在他ID后面——首杀，是他陈序的。
他点开面板，看着自己那片发光的掉落列表，一件件数过去。疾风狼爪能做武器，完整狼皮是上好的防具底子，那本残缺的技能书，更是别人做梦都捡不到的东西。
而这一切，都来自一头已经被所有人当成垃圾的怪尸。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这游戏……"他低声道，"是给我一个人开的。"
第5章 公会来抢人
"捡垃圾的陈序"这个ID，红了。
首杀之后，全区、全服的公告连着刷，谁都知道有个E级天赋的怪胎，穿着全服第一件紫装，抢了全服第一个首杀。
公会的人找上门来了。
陈序刚把灰狼掉的东西收进背包，系统就弹来一条又一条的入会邀请。
【公会"铁血盟"向你发出邀请】【公会"天命殿"向你发出邀请】【公会"万人敌"向你发出邀请】……
几十条，全是酒肉应酬那种口吻。
"老哥，来我这儿，给你精英骨干的待遇！"
"装备评分第一的大佬，跟我们一起霸区！"
陈序一条条点掉。他穷了二十二年，见惯了这种热情背后的算盘。
所谓精英骨干，说穿了，就是拿他这身装备去给公会撑门面、扛伤害。等装备一贬值、等级一掉队，第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就是他。
这种套路，他上大学时替人跑腿打杂，早看透了。所以这些邀请，他一个都不会接。
他谁都不信，只信自己手里攥着的东西。
这时，一条带着金色边框的邀请弹了出来。
【公会"天龙会"向你发出邀请——会长：秦云】
陈序的手停住了。
秦云。
他点开邀请详情，秦云还附了一句话："陈序，进我会，以前的笑话我当没说过。跟着我，保你在新人区横着走。"
陈序盯着这句话，慢慢笑了。
几个小时前，秦云还在群里给他起外号，喊他"全服第一废物"。
现在，这个富二代亲自来拉他入会。
原因很简单：他陈序的装备评分全区第一，谁都想把这尊姑奶奶请回去贡着。
陈序打了一行字回过去："秦少，我这种人，配不上你们天龙会。"
发送。
然后，他把所有公会邀请，全部拒了。
全区频道里，秦云骂街的语音一条接一条。
陈序不理会。
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他背包里，那本【技能书·疾风（残）】在发烫。
系统提示它"残缺"，无法直接学习。但陈序知道，废掉的技能书，正是他要捡的"垃圾"。
他找了个没人的树后坐下，点开捡垃圾的隐藏面板。
【对技能书·疾风（残）发动捡垃圾……】
【叮！判定：该书为"被遗弃的废弃技能书"。拾取成功！】
【隐藏触发：技能书修复系统解锁！】
【已修复：技能书·疾风——完整版！】
【你习得新技能：疾风步（E级·残→B级·完整）】
陈序瞳孔骤缩。
一本别人当垃圾丢掉的残缺技能书，他捡过来一修，直接修复成了B级完整技能。
他打开技能栏，疾风步的说明亮在那里：给自己附加3秒加速，冷却8秒，满级后可在战斗中高频位移。
陈序攥紧拳头。
他明白了。
这个数据化世界，早就把"谁强谁弱"都写成了死规则。别人拿不到的东西，会变成"垃圾"。
而他，是这个世界里，唯一能把这些"垃圾"变废为宝的人。
他站起身，往野区深处走，一路捡一路喂技能。
野区里，其他玩家还在为一只怪抢得头破血流。他绕着外围走，专挑别人打完、弃尸不管的地方下脚。
【捡垃圾发动！获得：野猪獠牙×1、破损皮甲×2】
【触发额外收益：獠牙可研磨成锋利粉末！】
他就像个永动机。别人刷怪，他刷别人剩下的。等级一点点涨，装备一件件多，面板上一串串绿油油的增长数字，看得他心里发烫。
这条路子，他走通了。
从今天起，这个数据化世界里的每一点垃圾，都会变成他往上爬的台阶。
而下面那些嘲笑过他的人，会被他一点一点，踩进泥里。
他要的东西很简单。
变强。
强到让秦云，让所有嘲笑过他的人，都记住"捡垃圾的陈序"这五个字。
第6章 副本，来多少废多少
新手区有个副本，叫"史莱姆巢穴"。
所有公会在刷它，谁都想拿首通。首通有全区公告，还有一笔可观的系统奖励。
陈序站在副本门口。
副本门口聚了上百号人，都是各大公会的主力。天龙会的人最多，几十个高玩把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秦云站在最前面，一身氪金氪来的好装备，正跟手下训话。
他一抬眼，看见了陈序。
"哟。"秦云笑了，"这不是捡垃圾的陈序吗？怎么，你也想下副本？"
周围一阵哄笑。
"就你一个人？E级废物，进去喂史莱姆？"
"你那个紫装不会是捡来的吧？哈哈哈哈。"
陈序没理，径直走到副本入口，把手按上去。
系统提示：
【是否进入副本"史莱姆巢穴"？推荐等级：Lv.3，推荐人数：3~5人。】
陈序选了"是"。
白光一闪，他消失了。
留下副本门口一群人面面相觑，接着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一个人进副本？送死啊这是！"
副本里。
陈序落地，目光扫过满地黏液。
史莱姆巢穴里，怪物多、掉落杂，地上到处都是别人不想捡的垃圾。黏液、废胶、破损的壳。
他笑了。
这里对他来说，是宝库。
别人眼里，史莱姆巢穴是新手区的第一道鬼门关，多少人卡在第一层爬不上去。可对陈序来说，这一地的黏液、废胶、破壳，全是能变现的宝贝。
他不急着打。他先捡。沿着通道往前走，一路捡，一路触发"捡垃圾"。
【获得：凝固粘液×1】【获得：史莱姆废胶×1】【获得：破损硬壳×1】……
【隐藏触发：粘液可合成腐蚀药剂！】
【隐藏触发：废胶可合成黏着陷阱！】
陈序眼睛大亮。
别人进副本，只能硬打。他进副本，先把地上的垃圾换成道具，再用道具清怪。
他合成了三瓶腐蚀药剂，往前方的史莱姆群里一扔。
【-45】【-45】【-45】……成片的范围伤害炸开。
史莱姆群大片大片地倒下。
【叮！你击杀了Lv.3史莱姆×12！】
【全服公告：恭喜"捡垃圾的陈序"通关副本"史莱姆巢穴"！首通达成！】
副本门口，所有人都傻了。
从陈序进去，到首通公告弹出来，前后不过五分钟。
秦云站在原地，脸黑得像锅底。
他带了几十个人，研究了一天一夜的副本攻略，连第二层都没摸到。
陈序，一个人，五分钟，首通。
这时候，副本出入口的白光亮起。陈序拎着一背包的掉落物，走了出来。
背包里，几件绿装蓝装摞在一起，材料堆了小半个格子，还有一颗boss掉的【史莱姆核心】。这一趟副本，别人得凑五个人、磨上几十分钟，他一个人，靠满地的垃圾换道具，五分钟推平。
他抬手，把副本首通的奖励面板调出来，在秦云眼前晃了晃。
那上面写着"首通"两个金色大字，外加一笔让在场所有人眼馋的奖励。
秦云的脸色，从铁青涨成了猪肝。
他看向秦云，淡淡开口：
"秦少，副本里头，垃圾挺多的。你要不要也进去捡点？"
第7章 首通奖励，被抢了
秦云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盯着陈序，牙关咬得咯吱响。这是他的地盘，是他的公会，他带着五十多号人在副本门口守了一天，结果让一个E级废物抢了首通。
"陈序。"秦云上前一步，"你抢我的东西，是不是不给面子？"
陈序停下脚步："副本谁都能进，首通谁都能拿。我拿的，怎么就叫抢你的？"
"别跟我来这套。"秦云一挥手，身边几十个天龙会的人围了上来，"把副本掉落的东西都交出来，今天这事就算了。"
陈序眯起眼。
这就是秦云。打不过，就仗着人多硬抢。
他捏了捏手里的药瓶——背包里还有三瓶没扔完的腐蚀药剂。
"我要是不交呢？"
"那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副本区。"秦云冷笑，"新手保护期过了，杀了你，可是会掉装备的。"
陈序心里一紧。
数据化世界里，杀人确实会掉装。他这一身，是全区独一份的紫装。
这一身，是他蹲在垃圾堆里、白手起家一点点攒出来的家底。要是在这里被这帮人当场扒了，他几十天的辛苦，就全喂了狗。
陈序攥紧了手里的药剂瓶，指尖发白。
"抢首杀的是你，抢副本的还是你。"陈序盯着秦云，"秦少，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比不过就抢。"
"少废话！"秦云恼羞成怒，"给我上！"
几个打手抽出武器，朝陈序扑过来。
陈序脚下疾风步一开，身形一晃，直接从人缝里穿了过去。
他的速度，比在场所有人都快。
"人呢？"打手们扑了个空。
陈序已经绕到人群外围，反手把一瓶腐蚀药剂砸进了人群中央。
【-38】【-41】【-39】……
一片范围伤害炸开，天龙会的人血条狂掉，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的药有范围伤害！"秦云慌了，"盾卫！给我顶住！"
盾卫还没就位，陈序已经借着疾风步的加速，冲到了秦云面前。
他二话不说，一记重击砸下去。
【-52】【暴击！】
秦云一个氪金富二代，血条没那么厚，这一下直接被打掉小半管。
"你敢动我？！"秦云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知道。"陈序又是一拳，"你爹是谁，关我打你什么事？"
他这一拳还没落下，秦云已经被他逼到墙角，吓得啊啊乱叫。天龙会的几个打手想上来拦，被他反手一记腐蚀药剂炸开，血条齐刷刷掉了一大截。
"都别过来！"一个打手鬼叫，"他的药有范围灼烧，站近就是死！"
场面一时僵住。
陈序就像一尊煞星，立在人群中央。谁再近一步，谁就掉一层皮。
他正要给秦云最后一击，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有人来了。
而且，来者不善。
陈序猛地侧身，一道剑气擦着他的脸飞过去，把他身后一堵土墙劈成两半。
他回头。
一个穿着黑甲、ID叫"天狼"的男人，正从人群里踱步而出，手里一柄长剑泛着寒光。
等级——Lv.8。
公会徽记，天龙会。
副会长。
秦云见了他，像是见了救星："天狼哥！就是他！抢我首通，还打我！"
天狼的目光落在陈序身上，冷淡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捡垃圾的。"他开口，"把你身上的紫装脱下来。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第8章 拍卖行，捡漏
天狼的剑气，陈序见识了。
Lv.8，是他现在无论如何也正面赢不了的等级。
陈序没有硬拼。他盯着天狼那柄剑，后退一步，笑了。
"副会长好大的威风。"他说，"一个Lv.8，带着一帮公会的人，抢我一个Lv.3的装备。传出去，天龙会的脸好看到哪里去？"
天狼脸色微变。
副本门口此刻围了上百号看热闹的散人，有人已经偷偷开了直播。系统画面同步到全区，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秦云还在叫嚣，天狼却犹豫了。
他知道，真当众把陈序的东西扒光，天龙会的名声在新区就臭了。公会是靠收人吃饭的，名声臭了，谁还来投奔？
"小子。"天狼冷声道，"你最好祈祷，别在野外让我单独碰见。"
说完，他一甩披风，带着秦云和那帮打手撤了。
陈序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这事没完。秦云和天狼，迟早会在没人的地方堵他。
他得抓紧时间，把等级和实力拉起来。
副本首通的奖励已经到账，经验、金币、还有一件【首通专属奖励：随机宝箱】。
陈序没急着开宝箱，他揣着一背包的掉落物，直奔主城。
主城里，拍卖行已经开张。
这里是最残酷的地方——全服的道具、装备、材料，都在这里定价交易。
陈序进了拍卖行，没有像别人那样盯着那些天价好装备流口水。
他直奔一个角落。
拍卖行的"垃圾区"。
这里堆着所有没人要的东西：1金币一件的废铁、白送的破损材料、流拍一百次都没人要的杂物。
系统把它们标成"垃圾"。
而在陈序眼里，这一排排的货架，泛着只有他能看见的金光。
他逛得极慢，一件件看过去。别人翻垃圾区，是无聊打发时间；他翻垃圾区，是把每一件"废品"都扒开来，看它底下到底藏没藏东西。
大多数金光，是普通的。废铁、破布、烂木头，拾走能换点材料。
但偶尔，会有几件，金光底下还透着一层紫意。
那是"隐藏遗物"的标记。
陈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沿着那几件带紫意的货架，一件件翻过去。价格都不贵，几金币、几十金币，全是别人嫌弃到流拍一百次的破烂。
他一件，一件，全记在了心里。
这些在别人眼里是垃圾、是赔钱货的东西，在他眼里，是一堆还没人认出来的宝贝。
他走到一件东西前停下。
那是一件被扔在货架最底层、标价3金币的旧物，名字灰扑扑的，几乎看不清。
【残破的护心镜（垃圾）· 售价：3金币】
系统描述只有四个字：损毁严重。
没人会为这玩意儿花3金币。
陈序却死死盯着它，心跳漏了一拍。
因为他的捡垃圾天赋，在这件"垃圾"上面，弹出了一行与众不同的金字：
【隐藏判定：此物为"被遗弃的古代遗物"。拾取可解锁属性。】
陈序毫不犹豫，掏出3金币，把它买了下来。
第9章 护心镜
3金币到手，那面残破护心镜落进背包。
陈序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点开捡垃圾面板。
【对"残破的护心镜"发动捡垃圾……】
【叮！判定成功：此为"被遗弃的古代遗物"。拾取！】
【隐藏触发：古代遗物修复系统解锁！】
【修复完成：玄龟护心镜（紫·精良）！】
【属性：血量+300，防御+50，被动"龟息"：血量低于30%时，每秒回复2%血量。】
陈序倒吸一口凉气。
又一件紫装。
他自己合成一件紫鳞战甲，又在拍卖行的垃圾堆里，花3金币捞出了一件古代紫装。
他算了下，这个破镜子，要是放在拍卖行正区卖，至少值几千金币。几万也不夸张。全区现在都没几件紫装。
陈序把玄龟护心镜戴上，血量、防御双双暴涨。
他现在的面板，已经能把那些Lv.3、Lv.4的玩家甩出去好几条街。
但他知道，还不够。
天狼Lv.8，一剑能劈开土墙。等级压制摆在那里，光有装备，硬刚还是死。
等级。
他把副本首通给的【随机宝箱】拿了出来，深吸口气，开启。
【叮！开启首通宝箱！】
【获得：经验神符×1（使用后立即获得大量经验）】【获得：金币×500】【获得：图纸·精铁护腕（蓝）】
陈序眼睛一亮。
他把经验神符捏碎。
【叮！等级提升！Lv.3→Lv.4】
【叮！等级提升！Lv.4→Lv.5】
【叮！等级提升！Lv.5→Lv.6！】
连升三级。
一股暖流从四肢百骸涌过，陈序感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
他打开属性面板，盯着那一串数字，嘴角一点点勾起。
Lv.6。
跟天狼的Lv.8，还差两级，但已经能掰掰手腕了。
何况他还有两件紫装、一身蓝装、B级身法技能，外加一堆能合成的药剂。
陈序站起身，走出拍卖行。
主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到处是吆喝组队、买卖装备的玩家。
他听见有人在议论。
"听说没有？那个捡垃圾的陈序，是E级天赋，全服唯一一个E级！"
"E级怎么这么猛？"
"鬼知道，估计是氪佬，装E级装低调。"
陈序没理会，拐进了一条小巷。
他拐进巷子的阴影里，把背包里那堆材料摊开。
精铁护腕的图纸他瞄了一眼——蓝装，需要二十份精铁、五份催化剂。催化剂他之前在垃圾堆里捡过几颗，精铁，那是废铁一熔就有的。
他手指翻飞，把材料一股脑塞进熔炼面板。
【叮！合成成功！获得：精铁护腕（蓝·优秀）！】
【叮！合成成功！获得：精铁战靴（蓝·优秀）！】
一件又一件，图纸在他手里，像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陈序擦了把汗，把多余的几件护腕标价挂上拍卖行。现在全区装备都缺，蓝装护腕，一件能卖小几百金币。
他这才回过味来——别人打怪掉装备，靠运气爆一件蓝装都难。他呢？材料往面板里一扔，蓝装扎堆出。
这就是捡垃圾给他铺出来的路。
他要赶在天狼找上门之前，把自己武装到牙齿。
第10章 野外堵截
陈序还是被堵住了。
他出城合成材料，回来的时候，经过一片荒林。
林子里，十几个人早就等在那里。
为首的是秦云，旁边是副会长天狼，再往后，清一色的天龙会精锐，等级最低的都有Lv.5。
"陈序。"秦云皮笑肉不笑，"躲得挺好啊。可算让我逮着你了。"
陈序扫了他们一眼，心慢慢沉下去。
这次，没人围观，没人直播。荒林深处，杀人越货，神不知鬼不觉。
"紫装呢？"秦云伸出手，"脱下来。还有你背包里的好东西，全交出来。"
陈序没动。
"秦云，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他说，"你这种靠氪金堆出来的等级，就算抢了我的装备，你还是那个废物。"
"你他妈——"秦云涨红了脸，"天狼哥，废了他！"
天狼缓缓拔剑。
剑气在他周身流转，Lv.8的压迫感让周围的杂草都伏了下去。
"小子。"天狼冷声道，"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要。"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一记快剑，直取陈序咽喉。
陈序瞳孔一缩，疾风步瞬间触发。他的身体提前往旁边一偏，剑锋擦着他的脖子划过去，带走一缕头发。
好快。
陈序脸色变了。Lv.8的出手速度，比他在副本里预判的快了不止一截。
天狼咦了一声，明显没料到陈序能躲开。
"有点东西。"天狼眯起眼，"但也只是有点。"
他反手就是一剑横扫。
陈序这次退得快，但剑气还是扫到了他的胳膊。
【-68！】
血条掉了一截。玄龟护心镜的被动亮起，开始缓慢回血。
陈序咬紧牙关。
他不能跑。跑了，装备保不住；不跑，命都保不住。
他盯着天狼，脑子飞速运转。
一对一，他赢不了Lv.8。
但这里不是副本，是野外。野区里，最多的东西是什么？
垃圾。
别人杀怪的掉落，散落在整个林子里。折断的武器、用光的箭矢、被踩烂的材料。
全是他的弹药。
陈序的目光扫向四周。他的捡垃圾天赋，自动把满地"垃圾"的位置亮了出来，金光点点，像夜里的星。
他笑了。
"天狼。"他说，"你知道这片林子里，最危险的东西是谁吗？"
天狼一愣："装神弄鬼。"
陈序脑子转得飞快。硬拼，他的裂风斩破不开天狼的防御；跑，荒林外就是主城，可只要出了林子，天狼这种老手有一百种办法截他。
更要命的是，秦云今天带足了人马。补血的祭司、加控的辅助，一个战斗小队，配置齐整。
这是铁了心要把他围死在林子里。
陈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余光一扫，扫见了满地散落的、没人理的垃圾。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这林子是野怪刷新点，天龙会那帮人为了堵他，顺手清了一大片怪。地上的掉落、折损的装备残片、用光的箭矢，撒得到处都是。
在别人眼里，那是垃圾。
在他眼里，那是密密麻麻的弹药库。
陈序不再废话。他蹲下身，双手往地上一按。
捡垃圾，全域发动。
第11章 反杀
散落在荒林各处的垃圾，同时亮起金光。
那一刻，天龙会的十几号人都傻了。他们只看见，满地的破烂突然像活过来一样，朝陈序的方向浮起、汇聚，星星点点的金光在夜色里连成一片。
有人甚至揉了揉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破刀片、碎箭簇、烂木桩上的铁钉、泥地里的废矿石——这些东西在陈序的眼里，全是武器。
【捡垃圾发动！】
【拾取：生锈飞针×1、碎石×1、废矿晶×1……】
陈序双手接连抓取，然后，冲。
他没有硬碰天狼的剑，而是绕着天狼高速游走，疾风步在地面踏出残影。
一边跑，一边把捡来的"垃圾"往外砸。
碎矿石、生锈飞针，劈头盖脸地朝天狼招呼。
这些都是"废品"，伤害原本少得可怜。可陈序发现，垃圾捡到手的那一刻，会附加一条属性——
【废矿晶 · 掷出后造成范围爆炸（概率触发）】
【生锈飞针 · 命中后附加"破防"效果】
他一路捡一路砸，天狼不得不分神格挡。堂堂Lv.8，被一个Lv.6用满地的垃圾打得手忙脚乱。
"你！"天狼青筋暴起，"你玩阴的！"
"这叫战术。"陈序冷笑，反手把一片腐蚀药剂摔在天狼脚下。
【-45】【-52】……范围毒雾炸开。
天狼血条哗啦哗啦往下掉。
"盾！"天狼朝秦云喊，"给我奶！秦云你他妈是治疗！"
秦云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举起法杖，给天狼刷奶。
可已经晚了。
陈序瞅准秦云分神施法的空档，疾风步瞬间拉近，一拳砸在天狼的后脑。
【-89】【暴击！要害命中！】
天狼的血条，瞬间见底。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句"不可能"还没出口，身体已经化成白光。
【叮！你击杀了玩家"天狼"！】
【捡垃圾发动！判定：战败者掉落全部回收！】
【获得：龙泉剑（蓝）×1、轻灵皮靴（蓝）×1、技能书·裂风斩（B级）！】
陈序没停，反手又是一击，把早就被腐风毒雾削成血皮的秦云一起送走。
【叮！你击杀了玩家"秦云"！】
【捡垃圾发动！回收全部掉落：氪金法杖（蓝）×1、钻石×50！】
荒林里，剩下的天龙会精锐全傻了。
两个大佬，前后不过三分钟，被一个E级天赋的"废物"反杀。
有人咽着唾沫，小声数："龙泉剑、轻灵皮靴、裂风斩……副会长这一身，全爆干净了。"
"会长连氪金法杖都掉了……"
天龙会的精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握着武器的手止不住地抖。刚才还叫嚣着要废了陈序的那股子嚣张，此刻全泄了个干净。
"还打吗？"陈序拎着天狼掉出来的龙泉剑，冷冷扫了一圈。
没人敢动。
陈序其实也快脱力了。反杀一个Lv.8、一个Lv.7，他把能用的垃圾、能甩的药剂全砸了出去，这会儿后背全是汗，握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可他不能露怯，一分一毫都不能。
他背对着那帮天龙会的人，脚步不疾不徐，硬是把这一仗，走出了凯旋的架势。
陈序转身，走进了林子的阴影里。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12章 全区震动
"捡垃圾的陈序"反杀天龙会副会长和会长，这事，瞒不住。
也不知道是谁把战报捅了出去，不到十分钟，全区频道直接爆炸。
"卧槽，陈序把天狼杀了？！天狼Lv.8啊！"
"还是1v2？反杀副会长和会长？"
"这E级天赋是真要逆天啊……"
陈序没在频道里露面。
他坐在城里一间民居里，清点战利品。
天狼掉的东西，质量极高。一柄蓝装的龙泉剑，一双蓝装的轻灵皮靴，还有一本B级技能书【裂风斩】。
氪金法师秦云更夸张，光钻石就掉了50颗，还有一把蓝装法杖。
这是给陈序补刀补出来的。
陈序盯着那柄泛着寒光的龙泉剑，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天狼追着他打了一整天，到头来，把一身家当全"送"给了他。这买卖，怎么算都是赚。
他把龙泉剑、轻灵皮靴一件件穿戴整齐，又把裂风斩学了。
【你习得新技能：裂风斩（B级）。挥出一道剑气，对直线敌人造成大量伤害。】
现在他有位移，有远程剑气，有回复被动，有两件紫装。
虽然才Lv.6，真实战力，已经摸到了Lv.9、Lv.10的边。
陈序给自己定了目标——下一次，不再是被动挨打。
他看了眼等级，Lv.6，又扫了眼装备栏。两件紫装、几件蓝装，外加刚学的B级战技，这配置搁在哪一个公会，都够当个精英骨干。
可陈序没工夫沾沾自喜。他太了解天狼那种人，吃了一次亏，只会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
要么，他在下一次冲突来临前，把等级再往上抬一截；要么，他就等着被人堵在墙角，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选了前者。
与此同时，天龙会的总部。
天狼和秦云从复活点走了出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俩掉级了。死亡惩罚，掉一级，还掉了一身装备。
"这个废物……"秦云牙齿咬得咔咔响，"我要他死！把他杀回新手村！"
"别冲动。"天狼按住他，"这小子不对劲。一个E级天赋，能捡垃圾，还能用垃圾反杀我。这里头有猫腻。"
"什么猫腻？"
"他的天赋。"天狼眼神阴鸷，"他那句"评定战败者回收全部"，我听见过。这天赋能扒装备、能修技能书、能合成紫装。全服第一件紫装，就是他合成出来的。"
秦云愣住了。他这种靠氪金堆等级的富二代，对"天赋""规则"这套东西一窍不通，只懂得掏钱、退货、再掏钱。
"你的意思是……"
"E级，可能根本不是E级。"天狼沉声道，"这小子，藏着天大的秘密。"
秦云眼睛慢慢眯起来，露出一个贪婪的笑。
"那正好。"他说，"把这秘密挖出来，抢过来。我爹给我请的打手，也该用一用了。"
他爹请来的那个人，是花重金从别的区挖来的狠角，据说手底下压着一条"连杀十七场"的恐怖战绩。
这一回，秦云不打算再玩什么单挑、找面子的把戏。他要的，是把陈序彻底碾死——把这个藏着天大秘密的"E级废物"，连人带秘密，一口吞下去。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杀机。
第13章 拍卖行的遗物
陈序又去了一趟拍卖行。
他兜里揣着从秦云身上爆来的钻石，有了点底气。这回他不看垃圾区，直接奔正区去逛。
正区的货架上，摆满了各色装备，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陈序一一看过去，摇头走开。
直到他停在最后一个货架前。
货架顶层，放着一件东西，用黑布盖着，标价奇高，却没一个人问津。
【封印的古剑·属性被封（？？？）·售价：888金币】
陈序凑近一看，皱起眉。
这剑的属性全是问号，等级要求也是问号。
系统给出的评语很直白：【此物已废，属性尽失，无人可解。】
所以，没人买。
连系统都下了定论的东西，谁还会多看一眼？货架上的灰尘，都快把价签埋了。
陈序凑得更近了些。剑身乌黑，剑刃上布满细密裂纹，缠柄的布条烂得不成样子，搁任何一个外行眼里，就是废到不能再废的破铜烂铁。
可在他眼里，那剑身上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金光，和之前那面护心镜如出一辙。
他心跳骤然加快。
"已废"两个字，落在陈序眼里，就像两盏灯。
他压下心里的激动，问旁边看店的NPC："这剑，能便宜吗？"
NPC瞥了他一眼，懒洋洋道："没人要的破烂，888金币，爱买不买。"
陈序咬了咬牙，把身上的钻石换成金币，凑够了888，拍在了柜台上。
"买了。"
NPC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把古剑取下来递过去。
陈序接过剑的那一瞬，捡垃圾天赋疯狂震动。
【隐藏判定：此物为"被遗弃的准神器残品"。拾取可进入修复！】
陈序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准神器。
这四个字的分量，陈序太清楚了。全服现在连橙装都要公会砸钱才氪得出来，真正称得上神器的，那是传说里的东西。他怀里这把剑，一旦修好，就是神器胚子。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四周。拍卖行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花888金币，买了个"没人要的破烂"。
他强压下狂喜，装作若无其事地出了主城，不敢跑、不敢快，怕被有心人看出破绽。一路钻进野外树林，才停下脚步。
888金币，换一个准神器残品。
这场买卖，就是血赚。
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点开捡垃圾面板。
【对"封印的古剑"发动捡垃圾……】
【修复进度：1%……需消耗大量材料。】
陈序愣了下，随即苦笑。
准神器，果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的。需要海量材料。
陈序非但没被这"海量"两个字吓住，反倒踏实了。修一件紫装、一件蓝装，几块好料子填进去就行；可要修一把准神器，那吞进去的，必须是一座矿。
而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堆成山的废料。
恰好，他是这世上唯一能把这些废料当宝贝的人。
但他不慌。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永远装不满垃圾的背包。
材料？
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别人不要的垃圾。
他陈序，最不缺的，就是捡垃圾的本事。
第14章 遗弃的属性
修准神器，要海量材料。
陈序开始疯狂地捡。
他白天刷野区，别人打怪，他在后面扫垃圾；夜里蹲拍卖行，流拍没人要的材料，他一块不落地收。
短短三天，他的垃圾储备堆满了三十个背包格子。
不光捡，他还发现了一件事。
这世界上，有些东西，比装备更值钱。
那是"属性"。
陈序是在一次扫垃圾时撞见的。
那天天刚擦黑，他照例蹲在野区边上扫货。别人冲锋陷阵，他殿后捡漏，一手捡垃圾的功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正当他扒完一具野兔尸体、准备挪窝的时候，眼角忽然被一团淡青色的光勾住了。
那颜色，和满地的废铁垃圾，完全不是一回事。
野区边，一个老年玩家，ID"退休老王"。他被一只Lv.5的野猪怪杀了，掉了一地的经验碎片，还有一段属性光团。
复活点的人看到他都笑："老王，你这岁数还打怪？回家养老吧。掉的那点属性，全当喂狗了。"
没人去捡那团属性光。
因为系统明明白白写着：【遗弃的属性碎片（力+3）· 未拾取，即将消散。】
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个"垃圾"。
可陈序走过去，伸手一抓。
【捡垃圾发动！拾取遗弃的属性碎片！】
【获得：力量+3（永久）！】
【叮！你的力量获得永久提升！】
陈序浑身一震。
那些被别人当垃圾丢掉、任其消散的属性，他能捡起来，变成自己的。
永久。
他心里一阵狂跳，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一个玩家死一次，掉几点属性；这片野区一天要死多少人？几百个。
几百个"几点"，加起来，就是几百点属性。
这速度，比任何人埋头刷怪、苦熬等级，都要快上百倍。
他猛地抬头，看向这片野区。
满地都是死亡玩家留下的、正在消散的属性碎片。力、敏捷、体质、精神……星星点点，铺了一地。
别人死了掉属性，是损失。
他陈序，把这些"损失"，一点点捡成了自己的实力。
别人眼里的死地，成了他一个人的猎场。别人拿命去换的属性，他用一双手就能捡回来，还捡得一个不剩。
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老王。"陈序走到复活点那个老爷子面前，"你掉的那点属性，我给你捡回来了。不过，进了我口袋，就是我的了。"
退休老王瞪大眼睛："小兄弟，你能捡属性？"
陈序笑了笑，没回答，转身继续扫荡野区。
退休老王站在复活点外，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半天没缓过神。
直到又一个人倒下，一团新的属性光浮出来，被陈序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走，老王才猛地喊出声：
"这小子……是把整片野区的属性，当庄稼收了！"
一句话，点破了陈序正在干的事。
他一步一个脚印，把整片野区的"遗弃属性"，一点一点，全吸进了自己的面板。
彼时，他的力量、敏捷、体质，正在以别人无法想象的速度，疯狂飙升。
第15章 全区争霸
系统要办"全区争霸赛"。
公告一出，整个区都沸腾了。
【公告：三日后开启全区争霸赛，全区玩家皆可报名。冠军奖励：未知宝箱×1、全服属性点×50、专属称号。】
全区所有公会，闻风而动。
谁都知道，这场争霸赛，争的不只是那几样奖励，更是新区的"盟主"之位。打赢了，往后资源、地盘、话语权，全都排第一；打输了，就得在别人跟前低头当小弟。
一时间，练级的练级、囤装备的囤装备，主城的角斗场天天爆满。
天龙会、天命殿、铁血盟……十几家公会都把宝押在了这次争霸赛上。赢了，就是新区的老大；输了，就得给人当小弟。
秦云也报名了。
他这次学聪明了，没再单打独斗，而是花大价钱雇了一批打手，还从他爹那儿弄来一件橙装，把自己堆成了Lv.9。
"这次，我要在全区的人面前，把陈序那个废物踩死。"他在公会动员大会上放话。
台下，几百号天龙会成员齐声高呼，声势惊人。
为了这次争霸赛，秦云是真的下血本了。他爹给请的那个打手，是个拿过别的区赛区资格的Lv.10老油条；他自己又新换了一身橙装，志在必得。
其他公会也不甘示弱。天命殿、铁血盟，纷纷亮出底牌，一个个摩拳擦掌，都盯上了冠军宝座。
只有陈序这边，冷清得很。全区没有一个人给他加油，更没人看好他。
倒是等着看他笑话的，数都数不清。
而陈序，也报了名。
他报名的消息一传出去，全区又炸了。
"陈序也要打？这么狂？"
"他上次反杀天狼是偷袭，正面对拼，他未必行。"
"E级天赋参加争霸赛？有意思了。"
陈序没有理会这些议论。
这三天，他过得比谁都实在。白天蹲野区，扫干净每一个战死玩家遗落的属性；夜里蹲拍卖行，把流拍的材料、没人要的废铁，一件件收进背包。
他捡了海量的属性碎片，等级也从Lv.6刷到了Lv.8。更关键的是，他手上的准神器古剑，修复进度已经推到了47%。
他需要材料，大量的材料。
而争霸赛的赛场，就是这世界材料最密集的地方。
无数强者在那里厮杀，无数装备在那里破碎，无数属性在那里遗落。
对别人来说，那是一场比赛。
对陈序来说，那是一桌满汉全席。
他站在报名处，仰头看着那面巨大的榜单。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
最顶端，秦云的名字挂得最高，旁边标注着他的公会和等级。
陈序的视线从秦云身上移开，落在榜单最底部。
他的ID，刚挂上去。
【捡垃圾的陈序 · Lv.8】
Lv.8，不高不低，放在几百号报名者里，一点不起眼。
可陈序清楚，等级从来看不出他真正的底细。他真正的牌，藏在背包里、藏在天赋里、藏在那些没人看得懂的"垃圾"里。
他仰起头，眼底烧着一团火。
陈序低声开口：
"三天。三天后，我会让全服的人，都记住这个名字。"
第16章 赛场下黑手
争霸赛如期举行。
赛场是系统划出的一片巨大角斗场，四面高台坐满了观众，全区的玩家人山人海，抢占着每一寸能落脚的地方。
正中央，一面比城墙还高的榜单悬在半空，滚动着每个选手的ID和实时战况。
淘汰制，车轮战。
陈序一路打上来，几乎没费什么劲。
预选赛，他十秒解决对手；第一轮，三招；第二轮，对手还没摸到他，就被一记裂风斩扫下了擂台。
每次打完，他都会在擂台上多待几秒，弯腰把地上的杂物捡干净。
观众席上的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
这哪是打架，这是来赛场"打扫卫生"的。
他原本不想暴露太多，可越是打，观众越觉得邪门。
别人交手，靠技能、靠等级、靠装备。
陈序交手，靠的还是那套——一边打，一边扫地上。
赛场边缘，系统会刷新一些"补给"和"杂物"。别人嫌占背包，看都不看一眼。
陈序却每次都弯腰捡。
"这哥们儿又捡垃圾了哈哈哈哈。"
"打个比赛还捡垃圾，E级天赋实锤了。"
"可他捡完就变强了是怎么回事？"
一次两次没人看懂，三五次之后，有些眼睛毒的人，慢慢回过味来了。
天狼坐在看台上，脸色越来越沉。
他看出来了。
陈序的每一次弯腰，都意味着他的面板又涨了一截。这个人不靠修炼、不靠等级，全靠"捡"——捡的不是垃圾，是别人扔在地上、白白糟蹋掉的资源。
照这个滚法，用不了几轮，他就能把在场所有人，远远甩在身后。
"必须在他发育起来之前，弄死他。"天狼对身边人低声道。
他朝赛场下使了个眼色。
一个心腹立刻会意，弓着身子退出看台，钻进了赛场后台。那里有个负责维护场地的NPC，正机械地巡视着系统核心区。
"在陈序下一场的脚下，埋个迟缓陷阱，价钱随你开。"心腹压低声音。
NPC本该是铁面无私的系统造物，可再精密的系统，也总有能钻的空子。几分钟后，一笔脏兮兮的"好处费"转了过去。
陷阱，就这么埋进了擂台的地面底下。
几场比赛之后，陈序进入十六强。
下一场的对手，是个Lv.9的狂战士，ID"铁塔"，天龙会新雇的打手。
比赛开始。
铁塔一上台，就把巨斧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巨响，震得看台嗡嗡响。
"就你？捡垃圾的？"他歪着脖子，上下打量陈序，"秦老板让我送你回新手村。识相的，自己跳下去。"
看台上，天龙会的人一片叫好。
陈序没接话，只活动了一下手腕。
铁塔嗷嗷叫着冲过来，气势凶悍，李逵似的抡起巨斧当头劈下，带起的风把擂台上的沙土都卷了起来。
陈序侧身闪避，正要反击，忽然，脚下一软。
他脸色一变，低头看去。
他脚下的那片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偷偷埋了一个减益陷阱。
【你中了"迟缓陷阱"：移动速度-60%，持续5秒。】
陈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第17章 反杀铁塔
迟缓陷阱亮起的那一刻，全场哗然。
"卧槽，谁放的黑手？"
"那地面是系统核心区，怎么会有陷阱？"
"有人改赛场地形？这是作弊啊！"
天狼坐在看台上，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
这陷阱，是他花了重金，买通赛场维护NPC，偷偷布下去的。
只要陈序的速度一废，铁塔那Lv.9的巨斧，就能把他劈成渣。
铁塔显然也收到了信号。他一见陈序脚下一滞，狞笑着举起巨斧，一记"裂地斩"轰然砸下！
【-120！】
陈序被巨斧结结实实命中，整个人倒飞出去，血条掉了一大截。
玄龟护心镜的"龟息"被动疯狂运转，血量在缓慢回补。
"就这？"铁塔讥笑，"捡垃圾的，今天把你打成垃圾！"
他得势不饶人，追着陈序连砍。
陈序被缓速缠着，躲得极其狼狈，身上又挨了两斧，血条见了底。
看台上，一片叹息声。
"唉，陈序要输了。"
"果然，E级天赋上不了台面。"
秦云在贵宾席上笑得前仰后合："废物就是废物！陈序，你也有今天！"
陈序半跪在地上，血条只剩最后一点红光。
他低垂着头，呼吸粗重。
所有人都以为，他完了。
可没人看见，他垂下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慌乱。
他反而，在笑。
因为他突然看清了脚下那个迟缓陷阱。
那是什么？
是别人偷偷埋下的"废弃之物"，是系统不承认、被丢弃在这片地里的杂质。
换句话说。
那是垃圾。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金光一闪。
【捡垃圾发动！】
【拾取：迟缓陷阱（废弃机关）！】
这陷阱，是埋进赛场地下的黑手，连系统都不承认它的存在。可在陈序的天赋判定里，它就是一件被丢弃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的废弃物。
既然没人要，那正好，归他。
【陷阱消散！你的移动速度恢复！】
那一瞬，束缚陈序的力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铁塔的巨斧又落了下来。
陈序却像一阵风，从斧刃下暴起，疾风步踏出一串残影！
"不可能！"铁塔瞳孔剧震。
陈序已经贴到了他面前，裂风斩，一剑劈出！
【-198！暴击！】
巨大的剑气，将铁塔整个砸飞出去，重重撞在角斗场边缘。
铁塔的血条，瞬间清空。
【叮！你击杀了玩家"铁塔"！晋级八强！】
【捡垃圾发动！回收全部掉落：狂战巨斧（蓝）×1、力量碎片×3！】
陈序瞟了眼提示，反手把战利品收进背包，又弯腰在地上捡起几片打斗中震碎的装备残片。
这一场，他打得不算亏。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给铁塔叫好的天龙会成员，一个个张大了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贵宾席上，秦云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前一秒还笑得像朵花，这会儿，笑容已经僵在了脸上。
谁都没想到，脚下的陷阱踩实了、血条都快见底的陈序，居然还能一秒翻盘，反手把Lv.9的铁塔斩于马下。
陈序站直身子，甩了甩剑，看向贵宾席上已经笑不出来的秦云。
"秦少。"他冷冷道，"这垃圾，捡得挺顺手。"
第18章 决赛，一对二
陈序一路杀进了决赛。
他的对手，是两名——系统临时改了规则，决赛的最终Boss战，允许"合击"。
天狼，Lv.10。
秦云，Lv.10，穿着一身氪金橙装。
两个人，同时站上了擂台，对阵陈序一个。
看台上一片哗然："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二对一？"
"天龙会这是把陈序往死里逼啊。"
"二打一，赢了也不光彩！天龙会还要不要脸了？"
看台上骂声一片，可规则是死的。裁判NPC站在场中央，像块石头，充耳不闻。
他缓缓举起手，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规则允许。决赛，生死不论。"
陈序站在擂台上，望着对面的两个人，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天狼和秦云蓄谋已久的杀局。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钻了规则的漏洞，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打回新手村。
"陈序。"秦云笑得狰狞，"今天，我让你把捡的垃圾，全吐出来。"
天狼拔剑，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动手。
Lv.10的天狼，剑气比上次更盛，一剑劈出，擂台都在震颤。
陈序疾风步闪避，反手裂风斩。
三道剑气在空中对撞，炸出一片火花。
系统判定的伤害数字疯狂跳动，两人的血条都在掉。
秦云抓住机会，举起橙装法杖，一记"烈焰风暴"从天而降，罩住整个擂台中央。
陈序被火焰吞没，血条狂掉，龟息被动拼了命地回血。
"顶得住吗！"秦云狞笑，"陈序，你今天必死！"
陈序咬着牙，从火海里冲出，浑身焦黑。
他盯着秦云，忽然笑了一声。
"两个人，很好。"他抹了把嘴角的血，"省得我一个个找。"
话音落，他动了。
疾风步开到极致，他像一条游龙，在擂台上闪转腾挪，不断捡起地上碎裂的装备残片。
这些残片，是擂台上两件橙装、无数装备撞击后碎裂掉落的"垃圾"。
陈序一边躲，一边捡，一边合成。
【叮！拾取橙装碎片！合成：爆裂晶核（一次性）！】
【叮！拾取战甲碎片！合成：护体罡盾（一次性）！】
他每捡一块，手里就多出一件能用的东西。
天狼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人的恐怖。别人打架，越打越弱；陈序打架，越打越强，因为他脚下，永远有捡不完的"垃圾"。
"速战速决！"天狼暴喝，"别给他时间发育！"
两人同时扑上，全力以赴。
陈序却已经攒够了。
他猛地一甩手，三颗爆裂晶核呈扇面炸开！
【-260！】【-255！】【-268！】
巨大的爆炸，将天狼和秦云同时震飞。
陈序紧跟而上，裂风斩蓄满，一剑，劈穿了天狼的防御。
【叮！你击杀了玩家"天狼"！】
【捡垃圾发动！回收全部掉落：龙泉剑·强化（紫）×1、战技·影杀（A级）！】
天狼化成白光。
陈序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剑尖指向吓破了胆的秦云。
"秦少。"他说，"谁把谁，打回新手村？"
秦云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第19章 夺冠
一剑落下。
秦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成了白光。
到死，他脸上还挂着那副不可一世的冷笑。
直播间里，几万观众只看见白光一闪，那个嚣张了一整天的天龙会会长，就消失在了擂台上。连一句"你等着"都没能留下。
【叮！你击杀了玩家"秦云"！】
【捡垃圾发动！回收全部掉落：烈焰法杖（橙）×1、全服唯一称号碎片×1！】
陈序盯着那条掉落提示，眼睛瞪得溜圆。
烈焰法杖，橙装。秦云他爹砸了不知道多少钱才氪出来的镇会之宝，这会儿归他了。
还有一片"全服唯一称号碎片"——这名字，一听就不简单。
陈序抬起头，整个角斗场，静得可怕。
几万人的看台，鸦雀无声。
他们眼睁睁看着，一个被全服嘲笑的E级废物，在决赛的擂台上，一对二，反杀了两个Lv.10的大佬。
然后，那柄全服第一件紫装的剑，缓缓举起。
【全服公告：恭喜玩家"捡垃圾的陈序"获得全区争霸赛总冠军！】
【奖励：未知宝箱×1、全服属性点×50、专属称号"垃圾之王"！】
金色的公告，铺天盖地。
一块光幕从天而降，把陈序整个人裹在里头。50点属性、一个没人开过的未知宝箱、那个专属称号，一样样落进他的背包。
擂台上，金光流转，衬得他像一尊刚从战火里走出来的战神。
沉默了三秒后，看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卧槽！！！陈序赢了！"
"E级天赋拿了全区冠军！"
"垃圾之王！这称号绝了！"
陈序站在擂台上，扫视全场。
他看到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此刻一个个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看到天龙会的成员，面如死灰。
看台角落里，几家公会的会长交头接耳，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原以为，这场争霸赛最大的赢家，会落在那几个豪强公会头上。
谁也没料到，笑到最后的，是个连公会都没有的散人，还是个E级天赋。
他看到，那个曾经在群里说"全服第一废物就是你了"的秦云，此刻正从复活点踉跄走出来，浑身破烂，连装备都掉光了。
陈序笑了。
二十二年来，第一次，他笑得这么痛快。
他顺手截了张图，发进那个已经凉了好几天的大学群。
夺冠现场，几万人围观，金光铺满整个角斗场。
群里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那个曾经天天晒月薪的王浩，冒出一句：
"陈序……你牛。"
再往后，是秦云发来的一条语音，声音沙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陈序，这事没完。"
陈序笑了笑，把手机按灭，不再理会。
他打开系统，把那个刚写上去的专属称号，挂在了ID下面。
从今天起，全服的人都会看到：
【捡垃圾的陈序——垃圾之王】
这五个字，他配不配，全服的人都看见了。
这一夜，主城的酒馆坐满了人，人人都能就着"陈序"两个字，喝上三杯。
有人骂他狂，有人服他狠；更多的人嘴上不服，心里却已经把"捡垃圾"三个字，从"笑话"，悄悄改成了"传奇"。
而主角本人，早就拎着一兜子战利品，消失在了夜色里。
他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第20章 系统级敌人
争霸赛之后，陈序的名字，真正传遍了全服。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夜里，主城的一处天台。
夺冠的热闹还没散，主城里灯火通明，满街都是议论"垃圾之王"的玩家。
陈序却一个人爬上了城中最高的屋顶。
他把争霸赛的奖励一件件摆出来——那个未知宝箱、50点全服属性、专属称号，还有从秦云和天狼身上扒下来的两件橙装。
50点属性，他全点在了敏捷和体质上。面板跳动的数字，亮得扎眼。
可他还是不踏实。心里像压着块石头，说不出个来由。
陈序正清点着争霸赛的奖励，忽然，他眼前一花。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脸上笼着白雾的人，凭空出现在他对面。
这个人，ID上方，没有等级，没有公会，只有一行让陈序瞳孔猛缩的字：
【系统守护者·零号】
这四个字，陈序在游戏降临那天，听系统公告提过一嘴。那是凌驾于所有玩家、所有公会之上的存在。
眼前这个"人"，凭空出现在天台的栏杆边，像从空气里长出来的一样。他脚不沾地，黑袍无风自动，白雾下头，藏着一张看不真切的脸。
陈序的手，下意识按上了剑柄。
"捡垃圾的陈序。"那个声音冰冷机械，没有一丝感情，"或者说，我该叫你——规则的偷窃者。"
陈序后退一步，浑身绷紧。
"你说什么？"
"你的天赋，编号000。"零号缓缓道，"全服唯一隐藏规则，垃圾定义权。你以为它是E级，是系统看走了眼。"
陈序的心，沉了下去。
"实际上，"零号的声音忽然压低，"你在使用一种系统不该允许存在的力量。每一次拾取，都在改写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
"所以呢？"
"所以，"零号抬起一根手指，"系统派我来，回收这条规则。"
陈序浑身汗毛炸起。
他下意识瞥了眼自己的天赋栏。那四个字——"捡垃圾（E级）"，依旧灰扑扑地挂在那里，像一句天大的笑话。
原来，从头到尾，他就不是被系统嫌弃的废物。
他是一把被藏起来的钥匙。而眼前这玩意儿，是专程上门来收钥匙的。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这不是玩家，不是公会，不是天狼秦云那种货色。
这是这个数据化世界本身，派来收拾他的"系统级敌人"。
他盯着零号，一字一句地开口：
"回收？"
"对。"
"那我要是不给呢？"
零号沉默了一瞬。
接着，四周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天台上，凭空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数据流，像一张天罗地网，朝陈序罩来。
"不给。"零号说，"就清除。"
陈序握紧了手里的剑，掌心一片冰凉。
他打过的每一场仗，都有得算——垃圾、药剂、属性，总归有翻盘的筹码。
可这一次，对手是系统本身，连规则都是它写的。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第21章 古剑的秘密
红色数据流扑面而来。
陈序疾风步全开，疯狂后撤，可零号的速度快到离谱，一掌拍来，他整个人像被卡车撞飞，重重砸在天台的护栏上。
【-300！你已被系统锁定！】
陈序喷出一口血，血条见底。
龟息被动拼命运转，却补不上来。他被系统锁定了，回血被压制，连技能都被封印了一半。
这就是系统级的压制。
不是一个玩家能靠等级、装备去撼动的存在。
"放弃吧。"零号一步步逼近，"你的规则，我收回。"
陈序却笑了。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背靠着护栏，忽然从背包里掏出一件东西。
那柄封印的古剑。
零号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是……"零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可能。它怎么会到了你手里？"
陈序一愣。
这把剑，连系统守护者都认得，还被吓成了这样。
他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涌起一股压不住的兴奋——他赌对了。
他低头看着这柄剑。修复进度还停在47%，黑漆漆的剑身上，缠满锈迹。
可零号的反应，说明这剑，了不得。
"你认识它？"陈序眯起眼。
"认不认识，都晚了。"零号声音恢复冰冷，"它早就废了。属性尽失的残品，你修不好的。"
陈序握紧剑柄，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震动。
原来如此。
这三天，他捡废铁、刷材料、连争霸赛赛场上别人不要的破烂都不肯放过。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为下一次熔炼攒料。
现在他懂了，那都是为这一刻铺的路。
"你说错了一件事。"他说。
他的另一只手，把争霸赛奖励的"未知宝箱"，一把捏开。
【叮！开启胜利宝箱！】
【获得：真元精矿×999】【获得：神性残片×1！】
"你以为我没攒够材料？"陈序咧嘴一笑，"等你上门，就是我最想要的垃圾。"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古剑，轰然震动起来！
【捡垃圾发动！材料鉴定：均为"被遗弃之物"，可注入！】
【古剑修复进度：47%……68%……89%……】
【100%！】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剑身炸开，撕裂了整个天台的黑夜。
零号下意识后退一步。
白光中，那柄锈迹斑斑的古剑，寸寸剥落，露出里面纯金到发亮的本体！
【叮！修复完成！】
【获得：斩天剑（神话）！！】
【提示：全服唯一神器，重见天日！拥有者——"捡垃圾的陈序"！】
这条公告，直接引爆了整个服务器。
全球频道像宕机一样刷爆了。数不清的人在追问："斩天剑是什么？""神话品质？""捡垃圾的陈序又干了什么？"
而天台上的陈序，充耳不闻。
陈序看着手中那柄流转着神光的剑，瞳孔骤缩。
神话品质。
全服唯一。
这两个字，砸得他脑子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只死死攥着剑柄，生怕这神迹下一瞬就飞了。
他花了888金币，从拍卖行的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破烂，是一把神器。
第22章 隐藏身份
斩天剑在手，陈序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剑身上流窜的金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周遭的空气，都随着剑身的震颤嗡嗡作响。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蹲在垃圾堆里捡破烂的穷小子，而是一柄出了鞘的利剑。
零号盯着那柄剑，声音里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惊惧："你……你到底是谁？"
陈序没有回答。
他举剑，指向零号。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剑身回流进他体内。那一刻，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看见了。
无数画面在眼前炸开——濒死的文明、崩塌的数据、一个声音在虚空中低语。
然后，是这颗星球迎来数据化的那一秒。
他看见一个接一个的人觉醒天赋，A级、S级、SS级，光彩夺目。他看见自己抽中的那张"E级·捡垃圾"，灰扑扑地缩在角落。
他还看见，更高的维度之上，一双双眼睛俯瞰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养蛊。
看见游戏降临的真相。
原来，所谓的"全民数据化"，从来都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它是更高维度的存在，对一个濒临崩溃的文明，发起的终极试炼。
而"捡垃圾"的E级规则，是这场试炼里，被特意埋下的"钥匙"。
持有这把钥匙的人，是这个新世界里，唯一能"重新定义资源"的人。
别人拼死拼活打出来的装备，会磨损、会报废，最后变成一堆废铁。
而他，能把所有废铁，重新锻成新的力量。
别人眼里的垃圾，是他重塑世界的材料。
他，是被选中的。
一个二十二岁、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失业青年，一个被全服当成笑柄的E级废物，居然是这场宇宙级试炼里，唯一被选中的人。
造化弄人，莫过于此。
"E级。"陈序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游戏降临的核心隐藏身份，居然被标成了最低的E级。"
他看着零号："你们这些系统，怕被人发现这把钥匙，才故意把它标成E级，扔进人堆里，让所有人都嘲笑它、唾弃它、把它当废物。"
"可你们做梦都没想到。"陈序举起剑，"被你们当垃圾扔掉的钥匙，会被一个捡垃圾的人，捡起来吧？"
零号的身影剧烈晃动，那团白雾乱成一团，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拳。
它怕了。
一个被它亲手打上"E级"标签、扔进人堆里自生自灭的"废品"，这会儿正拿着本该属于核心密钥的神器，指着它的鼻子。
这笔它输不起的账，正在清算。
零号暴怒，浑身数据流暴涨，朝陈序倾泻而下。
"逆天者，死！"
这一声暴喝，震得整座主城都在抖。天台上的砖瓦簌簌往下掉，远处街巷里的玩家全停下了脚步，惊恐地望向屋顶方向。
系统级的威压，像一座山，硬生生压了下来。
陈序不再废话。
他双手握剑，猛地挥出。
一道金色的剑气，撕裂长空，和铺天盖地的红色数据流，狠狠撞在一起！
【轰！】
整个天台，轰然碎裂。
气浪掀飞了半条街的屋顶。
第23章 终极反杀
金光与红光在天台上疯狂对撞。
陈序握着斩天剑，一步步朝零号走去。每一剑落下，都会削掉零号身上的一片数据。
【-999！】【-999！】【-999！】
每一次数字跳动，都有大片红色数据被蒸干。
零号构筑的护盾，一层层碎裂；它召唤出来的数据触手，被金色剑气瞬间斩断。陈序踏着疾风步，在红色的包围网里左冲右突，越战越勇。
神话神器的伤害，连系统守护者，都扛不住。
零号的身影开始紊乱，白雾溃散，露出底下一张没有五官的、纯由代码组成的脸。
"你杀不了我。"零号嘶声道，"我是系统，我可以无限重启！"
"是吗？"陈序冷笑。
他举起剑，剑尖对准零号的胸口。
"那这个呢？"
他发动了捡垃圾天赋。
目标——系统守护者，零号。
【捡垃圾发动！】
【判定：目标已被击败，成为"战败者"！】
【回收：零号核心权限×1、底层规则碎片×1、全服管理员权限（残）！!】
零号的代码脸，一寸一寸地崩碎。
"不……这是……我的权限……"
它的声音，断成碎片，最终，彻底消散在夜风里。
【全服公告：检测到异常，系统守护者"零号"已陨落！】
【全服公告：玩家"捡垃圾的陈序"触发隐藏事件——规则回收者！】
公告一出，全服再次陷入死寂。
几秒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轰动，席卷了每一个频道。
"系统守护者？陨落了？"
"零号……是连系统都拿陈序没辙了吗？"
"这哥们儿，到底是不是人啊……"
没有人知道天台上的真相。他们只清楚一件事——那个叫"捡垃圾的陈序"的E级废物，又干了一件捅破天的事。
而陈序，站在碎裂的天台上，仰头望着那片数据化的星空。
他手里，攥着从零号身上回收来的"底层规则碎片"。
这一刻，他明白了。
从抽到E级天赋的那一刻起，从他蹲在垃圾中转站里捡起第一块废铁开始，他就已经和这个世界，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不，是站在了规则之上。
他转身，看向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
那里，无数玩家还在为了一件装备、一个副本、一次争霸赛，争得你死我活。
而他已经看清了棋盘。
"游戏。"他轻声说，"这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神级强敌，还在更高的维度上等着他。
而他手里那把钥匙，才刚转开第一道锁。
天边，一轮金色的数据朝阳，缓缓升起。
金色的朝阳越升越高，把他整张脸照得发亮。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还蹲在出租屋里，为明天的三百块房租发愁。
而现在，他手里握着全服唯一的神器，脚下踏着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陈序把斩天剑扛在肩上，跳下天台，又往城中村那家垃圾中转站的方向走去。
新的一天，他要捡的垃圾，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