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这杯酒你还是喝了吧,别扫了大家的兴。”
林若微端着高脚香槟杯,眉眼温柔得体,笑意落落大方,可递出去的动作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逼迫。
今晚是全城顶级的名流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四周的豪门宾客纷纷侧目,看热闹的目光层层叠叠压过来,无声地将温知夏架在了两难的位置。
谁都知道林若微出身名门,从小和陆知衍青梅竹马,是众人默认的“最配陆总的人”。
反观温知夏,年纪小、性子软,站在人群里安静又乖巧,看着最好拿捏。
温知夏指尖轻轻攥紧裙摆,脸颊微窘。她天生不胜酒力,别说香槟,就算沾一点低度酒都会头晕发烫,根本不敢接。
就在她进退两难、不知如何解围的瞬间,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从宴会厅门口炸开,清贵又慑人。
“我的人,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劝酒?”
陆知衍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矜贵,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压。他大步穿过人群,目光直直锁定角落里窘迫的小姑娘,步伐又快又稳。
下一瞬,长臂一伸,稳稳将温知夏揽进宽阔温热的怀里,后背替她挡住所有探究的视线,彻底将她护在方寸安全的天地里。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林若微,漆黑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寒意淡淡覆着薄怒:“林小姐,别为难她。”
林若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的嫉妒翻涌而上,却依旧维持着温柔模样,委屈轻声辩解:
“知衍,我没有为难知夏。只是今晚这么多长辈在场,大家都在喝酒应酬,知夏一直不喝,难免让人觉得不懂规矩,我也是好心帮她圆场。”
她刻意抬高音量,一副贴心大度、包容懂事的模样,暗戳戳暗示温知夏任性不懂事、上不了台面。
周围立刻有人低声附和。
“是啊,晚宴场合确实该懂点礼数。”
“林小姐也是好心,温小姐未免太娇气了。”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林若微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笃定陆知衍就算再护着人,也不会当众驳掉所有人的面子。
可下一秒,陆知衍的薄唇轻启,字字清晰,当众碾压,毫不留情。
“规矩?”
他嗤笑一声,气场冷盛,目光扫过全场,震慑全场。
“我陆知衍的人,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更不需要靠喝酒撑场面。”
“她不懂的规矩,我教。她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逼。”
一句话,高调偏心,明目张胆的偏爱,堵得全场鸦雀无声。
林若微脸色瞬间惨白,手足微僵,再也装不出从容温柔的样子:“知衍,我只是……”
“够了。”陆知衍淡淡打断,语气疏离又冰冷,“你的好心,她不需要。下次别自作聪明。”
他懒得再看失态的林若微,方才对外杀伐凌厉、寸步不让的商界大佬,转头看向怀里小姑娘的那一刻,所有锋芒尽数收敛。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嗓音放得极低、极柔,满是细碎的心疼与宠溺。
“吓到没有?”
“不想待我们立刻走,不用勉强自己。”
温知夏抬头望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眼底漾开细碎光亮,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软软道:“有你在,我不怕。”
陆知衍心口一软,低头凑近,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全场死寂。
第二章 栽赃偷窃,铁证拆穿她的假面
晚宴落幕,豪车驶出灯火璀璨的酒店,夜色温柔掠过车窗。
温知夏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脸软软贴着微凉的玻璃,眼底还带着一点点未散的羞怯。
陆知衍单手掌控方向盘,余光一遍遍落在她身上,眸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还在想刚刚的事?”他轻声问。
温知夏摇摇头,小声嘟囔:“就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有点紧张。”
她性子恬淡,不爱争抢,更不习惯被人当众架在火堆上刁难。今晚若不是陆知衍及时出现,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体面收场。
陆知衍腾出一只手,稳稳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力道温柔又笃定。
“以后不管在哪,有人为难你,不用忍。”
“我永远第一时间在你身边。”
简单一句话,却重逾千斤,稳稳落进温知夏心底,熨平了她所有的局促不安。
可两人岁月静好的温柔,落在林若微眼里,却是淬毒的利刃。
她站在酒店二楼落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豪车平稳驶离,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愈发清醒,也愈发疯狂。
十几年。
她陪着陆知衍长大,看着他从清冷少年长成执掌一城经济的帝王,所有人都说她是陆家门口预定的少夫人。
可温知夏一出现,她十几年的情分、所有人的默认、半生的执念,全部沦为笑话。
今晚她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温柔大度的人设被当众撕碎,这口气,她咽不下。
林若微眼底阴云密布,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既然温柔懂事换不来偏爱,那她就毁掉温知夏所有的乖巧纯白,让陆知衍亲眼看见,他捧在手心的小姑娘,根本配不上他。
第二天午后,陆氏集团承办全城高端艺术茶话会,汇聚各界艺术家、名流权贵,场面雅致盛大。
温知夏陪着陆知衍出席,安静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
她素来低调,不爱出风头,安安静静翻着手里的艺术画册,眉眼干净温柔,与世无争。
谁也挑不出她半分错处。
林若微盛装出席,一袭正红色礼裙明艳夺目,刻意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她面前,脸上挂着毫无破绽的歉意。
“知夏,昨天晚宴是我不好,是我考虑不周,让你难堪了,你别跟我计较。”
她语气轻柔,姿态大方,仿佛昨夜的针锋相对、暗中逼迫从未发生过。
温知夏抬眸,性子单纯温和,不喜欢与人结怨,淡淡回道:“没事,我没放在心上。”
她的大度,在林若微眼里,却成了虚伪的装模作样。
林若微笑着坐下,顺手将随身带着的一只精致首饰盒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状似随意地闲聊几句,便借口去和长辈打招呼,转身离开。
她走得从容优雅,转身的瞬间,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冰冷算计。
这只首饰盒里,装的是本次茶话会展出的七位数绝版蓝宝石手链,是主办方的镇场藏品之一。
她要做的,就是栽赃。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温知夏看似纯白乖巧,实则贪慕虚荣、手脚不干净。
短短十分钟后,展厅工作人员神色慌张地穿梭在场馆内,声音带着急色:“麻烦各位宾客配合一下,展厅绝版蓝宝石手链失窃,价值百万,还请大家自查手边物品!”
一句话,全场哗然。
百万藏品失窃,绝非小事。在场所有人瞬间绷紧神经,目光四处扫视,气氛瞬间凝重。
就在这时,林若微恰到好处地折返回来,目光精准落在温知夏手边敞开的首饰盒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不是丢失的那条蓝宝石手链吗?怎么会在知夏你的手边?”
瞬间,全场目光如同利刃一般,齐刷刷钉在温知夏身上。
探究、鄙夷、质疑、看热闹的目光层层叠叠,压得人喘不过气。
温知夏浑身一僵,茫然低头。
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从未触碰过任何首饰盒,可那条璀璨昂贵的蓝宝石手链,确实安安稳稳躺在自己手边的盒子里。
巨大的委屈与慌乱瞬间席卷全身,她鼻尖发酸,眼眶瞬间泛红。
“不是我拿的。”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克制的颤抖,“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里。”
她清清白白,从未做过偷盗苟且之事,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如此恶意栽赃。
可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林若微步步紧逼,脸上带着惋惜又为难的神情,字字句句都在给她定罪。
“知夏,我知道你年纪小,喜欢漂亮首饰很正常。但这是主办方的展品,真的不能私自拿走。”
“你要是喜欢,跟知衍说一声,什么首饰得不到?何必一时糊涂做错事?”
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恶毒至极。
她暗示温知夏贫穷自卑、贪慕富贵,暗示她靠男人上位还不知足,手脚肮脏,品行低劣。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刺耳又刻薄。
“难怪看着安安静静,原来是心思不正。”
“百万手链也敢偷,胆子太大了。”
“陆总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看上这种人品的人?”
流言蜚语密密麻麻裹住温知夏,她浑身发冷,指尖攥得发白,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不怕被人误会,只是怕陆知衍会信这些荒唐的流言,会觉得她真的如此不堪。
就在她百口莫辩、快要撑不住的瞬间,一道冷冽至极的嗓音骤然碾压全场。
“谁敢乱判我的人,偷窃?”
陆知衍从会场深处大步走来,一身笔挺西装,周身寒气凛冽,眉眼覆着滔天戾气。
刚刚结束商务对接的他,远远听见流言蜚语,看见小姑娘泛红隐忍的眼眶,心底的怒火瞬间燎原。
他几步跨到温知夏身前,高大的身躯牢牢将她护在身后,隔绝所有恶意视线与刺耳议论。
低头的瞬间,他眼底所有戾气瞬间收敛,只剩极致的心疼。
“哭了?”他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温柔得近乎卑微,“别怕,我在。”
“没人能冤枉你。”
简简单单两句话,瞬间稳住了温知夏慌乱崩溃的心。
她抬眸望着他,湿漉漉的眼底盛满依赖,轻轻点头。
安抚好女孩,陆知衍抬眼看向脸色发白的林若微,眸底冰霜万丈,寒意刺骨。
“林若微,手链是你放的。”
不是疑问,是笃定。
林若微心头巨震,强装镇定,眼底带着刻意的茫然与委屈:“知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发现手链在知夏手边,好心提醒而已,我没有陷害她!”
她咬死不认,笃定现场没有直接证据,笃定陆知衍没有办法当众拆穿她。
可她低估了陆知衍的缜密,更低估了他护妻的决心。
陆知衍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冷声吩咐助理:“调取休息区全程监控,投屏大屏幕,十倍慢速播放。”
话音落下,会场中央的巨幕瞬间亮起。
高清监控画面一帧帧清晰播放,毫无删减、毫无死角。
画面里清清楚楚记录着——林若微亲手将首饰盒打开,将手链摆在温知夏手边,刻意调整角度,随后假装无事离开,又刻意折返当众栽赃。
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细节,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全场死寂。
前一秒还温柔大度、好心劝解的林若微,下一秒就被实锤是精心布局、恶意栽赃的小人。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瞬间从欣赏、同情,变成鄙夷、厌恶、嗤笑。
林若微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浑身僵硬,手脚冰凉,伪装多年的淑女假面,在这一刻彻底碎得彻底。
她慌乱摇头,声音发颤:“不是的……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是误会,知衍,你听我解释……”
“误会?”陆知衍冷笑,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而再再而三针对她,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鬼话?”
“晚宴逼酒,茶话会栽赃偷窃。”
“林若微,你的心思龌龊程度,刷新了我的认知。”
字字诛心,当众碾碎她所有体面。
陆知衍语气骤然沉冷,杀伐果断,当场下达制裁:“即日起,陆家永久终止与林家一切商业合作,拉入行业黑名单。”
“所有陆氏旗下子公司、合作方,一律禁止与林家往来,谁敢私下对接,一律终止合作。”
一句话,直接斩断林家所有财路,断尽他们大半基业。
林若微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跪倒在地,眼底满是恐慌与不甘:“陆知衍!就因为一个女人,你要彻底毁掉林家?!值得吗?”
陆知衍垂眸看向身侧安然乖巧的小姑娘,眼底温柔泛滥,语气却决绝冰冷:
“她受的半点委屈,都值得我倾尽所有报复回去。”
“你动她一次,我毁你一次。”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永远不会退让的逆鳞。
说完,他不再看狼狈不堪、颜面尽失的林若微,温柔牵起温知夏的小手,指尖包裹住她微凉的掌心。
“我们回家。”
温知夏抬头看他,眼底光亮澄澈,轻轻“嗯”了一声。
有他在,世间所有风雨算计,皆不足为惧。
第三章 全网黑料网暴,大佬硬核清空舆论
茶话会栽赃失败、被当众封杀之后,林若微彻底被嫉妒冲垮了理智。
线下次次出手,次次被碾压,次次颜面尽失。
那她就转战线上,毁掉温知夏的名声,让她被全网唾骂,社会性死亡,逼她主动离开陆知衍。
深夜,全城沉寂,网络风暴骤然爆发。
无数水军账号批量出动,铺天盖地的黑词条、伪黑料、断章取义的截图刷屏各大平台。
#温知夏心机白莲# #温知夏偷窃成性# #温知夏靠媚上位# 数个恶意词条空降热搜前排,爆榜刷屏。
水军带节奏疯狂造谣,编造虚假经历,恶意扭曲事实。
“温知夏家境普通,一心攀附豪门,不择手段勾引陆总。”
“看似乖巧纯白,实则心机深沉,故意陷害林若微。”
“茶话会偷窃被实锤,靠陆总权势压人洗白,太恶心了。”
漫天谣言铺天盖地,短短两三个小时,温知夏就被彻底抹黑,贴上心机、虚荣、手脚不干净的标签。
无数不明真相的路人被带偏节奏,跟风谩骂、恶意揣测,恶毒评论堆积如山。
林若微躲在别墅卧室里,看着不断飙升的黑词条,看着铺天盖地的谩骂,笑得阴狠又癫狂。
温知夏,你不是很得宠吗?
我倒要看看,一个全网唾骂、声名狼藉的女人,陆知衍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偏爱。
只要你名声尽毁,配不上他,你迟早会主动滚出他的世界。
此刻的半山别墅,安静温柔,与世隔绝。
温知夏窝在沙发上,抱着柔软的抱枕,安安静静看着设计画册,对外面汹涌的网暴一无所知。
陆知衍洗完澡出来,宽松家居服衬得身形慵懒挺拔,黑发微湿,褪去了职场所有凌厉。
他习惯性看向沙发上的小姑娘,眼底盛满宠溺温柔。
就在这时,助理的紧急电话骤然打入,语气凝重到极致:“陆总,大事不好!全网爆发大量温小姐恶意黑料,水军控评带节奏,舆论彻底失控,已经有很多路人恶意攻击温小姐了!”
陆知衍眼底温柔瞬间尽数褪去,眸底寒意暴涨,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源头。”他声音冷得发颤。
“全部溯源完毕,出自林若微私下操控的营销团队,花钱批量买水军、买热搜、控评抹黑,蓄意制造网暴。”
又是她。
不知悔改,屡教不改,步步紧逼,阴魂不散。
陆知衍眼底戾气翻涌,黑眸沉沉,刺骨冰冷。
他可以容忍别人针对自己,容忍旁人算计他的商业帝国,唯独容忍不了任何人,肆意伤害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
“立刻执行。”陆知衍语气杀伐果断,字字凌厉,下达一系列顶级处置指令。
“第一,技术部全员出动,十分钟内清空全网所有恶意词条、谣言、黑料、恶评,彻底净化舆论。”
“第二,溯源所有水军账号、营销号、造谣IP,全部固定证据,批量起诉,追责到底,索赔天价违约金。”
“第三,陆氏官号即刻发布置顶长文,附带林若微蓄意抹黑、买水军、造谣言的全部实锤证据,公开所有真相。”
“第四,冻结林家所有剩余资产,启动全面清算,彻底封杀林家所有出路。”
一系列指令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每一条都是为护温知夏而来,每一条都是对林若微的极致制裁。
挂掉电话,陆知衍压下心底所有戾气,收敛所有锋芒,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温柔揽过温知夏,将她轻轻抱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拍打安抚。
“宝宝,别怕。”
温知夏懵懂抬头,眼底干净纯粹:“怎么啦?”
“一点脏东西而已,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陆知衍柔声哄着,不愿让她沾染半分网络恶意与人间龌龊,“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欺负你。”
温知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窝在他怀里,安心又踏实。
而外界,短短十分钟,全网彻底翻盘。
所有恶意黑料凭空消失,所有恶毒词条彻底下架,漫天谩骂尽数清空,干净得仿佛从未出现过网暴风波。
陆氏官方账号强势置顶,长文澄清,证据链完整详实,转账记录、水军名单、操盘截图、溯源路径,铁证如山,清清楚楚揭露林若微的恶毒行径。
全网瞬间炸裂,舆论彻底反转。
“我的天!原来是林若微自导自演!”
“之前被她温柔人设骗惨了,心机也太恶毒了吧!栽赃不成还网暴!”
“温小姐也太无辜了,温柔干净却被人再三恶意针对!”
“陆总也太顶了!十分钟硬核护妻,清空全网黑料,霸气护妻天花板!”
全网路人彻底清醒,纷纷心疼温知夏,集体谴责林若微。
林若微看着全网反噬的评论,看着自己彻底崩塌的名声,看着林家股价断崖式暴跌、合作尽数崩盘、资产被冻结的消息,彻底疯了。
她毁掉别人的计划全盘落空,自己反倒身败名裂、家族濒临破产。
滔天的不甘、愤怒、嫉妒、恐慌彻底吞噬她的理智。
她死死攥着手机,眼底猩红狰狞,恨意滔天。
温知夏,你毁我名声、毁我林家,我绝不会让你安稳顺遂!
你不是最宝贝你的设计、你的事业吗?
那我就毁了你最在意的一切!
第四章 毁坏心血设计,当众揭穿卑劣偷窃
很少有人知道,温柔软糯的温知夏,是业内极具天赋的新锐珠宝设计师。
她素来低调,从不张扬,默默深耕自己的设计领域,潜心创作。
为了本次全国顶级珠宝设计大赛,她耗费整整三个月心血,日夜打磨、反复修改、熬夜绘图,创作出专属原创系列——《晚风知夏》。
整套设计清新温柔、意境浪漫,构图精巧、创意独特,是她倾尽心血的巅峰之作,也是她第一次大胆参与全国性赛事、公开自己的设计天赋。
这份设计,是她最珍视的心血,是她的热爱与骄傲。
比赛初审现场,所有参赛作品统一陈列,等待评委打分点评。
温知夏小心翼翼将自己的设计原稿、高清效果图、设计理念文档整齐摆放,眼底带着浅浅的期待与认真。
这是她的热爱,她想靠自己的努力,站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发光。
可她万万没想到,林若微的恶意,会精准戳中她最珍视的软肋。
林若微暗中买通赛场工作人员,借着巡视参观的名义,独自靠近温知夏的作品陈列区。
看着桌上精致完整的设计稿,看着那独一无二的浪漫创意,她眼底闪过极致的嫉妒与阴狠。
凭什么温知夏不仅能抢走陆知衍的偏爱,还拥有如此惊艳的天赋?
凭什么她样样不如温知夏?
既然我名声尽毁、家族落败,那你也别想发光发热!
林若微眼底寒光乍现,迅速拿出提前准备的涂改液、美工刀,动作狠戾又迅速。
她疯狂涂改、刮花设计原稿,撕碎核心效果图,毁掉所有设计标注,将温知夏三个月的心血,肆意破坏得面目全非、残缺不堪。
不仅如此,她更是歹毒至极,偷偷将自己提前抄袭篡改的劣质假稿,替换掉温知夏的原创理念文档。
做完这一切,她快速整理衣角,恢复优雅从容的模样,若无其事地离开,等着看温知夏身败名裂。
初审正式开始,评委逐一检阅作品。
轮到温知夏作品时,所有人看着残破不堪、被涂改得乱七八糟的原稿,看着逻辑混乱、粗制滥造的理念文档,纷纷皱眉摇头,满脸失望。
“这就是参赛作品?潦草敷衍,毫无诚意。”
“理念混乱,抄袭痕迹明显,完全没有原创性。”
“太过敷衍,直接淘汰。”
冰冷的淘汰判决当场落下。
温知夏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残破不堪、面目全非的心血,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凉。
那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一点点打磨出来的作品,是她最纯粹的热爱与期待。
怎么会变成这样?
巨大的委屈、心疼、错愕瞬间将她淹没,鼻尖酸涩难忍,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拼命忍住落泪,声音带着克制的颤抖:“评委老师,不是这样的,我的作品被人破坏了,这不是我的理念文档!”
可她的解释苍白无力,残破的作品摆在眼前,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就在这时,林若微适时出现,故作惋惜地开口,字字诛心。
“知夏,设计比赛讲究实力和诚意,输了就是输了,何必找借口呢?”
“我早就劝过你,不要急着出头,你的设计功底本就一般,强行参赛只会自取其辱。”
她假意劝慰,实则当众踩踏温知夏的天赋与热爱,嘲讽她自不量力。
周围的评委和观众纷纷侧目,眼神带着轻视与不耐。
温知夏站在众人的质疑与嘲讽里,心如刀绞,委屈得几乎撑不住。
就在她最无助崩溃的时刻,一道沉稳冷冽的脚步声强势逼近。
陆知衍大步踏入赛场,目光第一时间锁定角落里委屈落泪、身形单薄的小姑娘,心口骤然剧痛,戾气滔天。
他快步走到温知夏身边,将她紧紧护进怀里,掌心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温柔安抚。
“别哭,我来了。”
简单五个字,瞬间稳住了温知夏濒临崩溃的心。
“我的设计……被人毁了。”她埋在他怀里,声音哽咽,满是心疼与委屈。
“我知道。”陆知衍柔声安抚,眼底却冷得淬毒,“我帮你讨回所有公道。”
他抬眼看向故作镇定、眼底藏窃喜的林若微,薄唇冷启,声音寒意彻骨。
“是你做的。”
依旧是笃定的陈述句,没有丝毫疑问。
林若微心头一颤,强装无辜:“知衍,你怎么又冤枉我?我只是路过而已,我没有破坏她的作品。”
她咬死不认,笃定赛场监控有死角,笃定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可陆知衍早已提前让人调取了赛场全部隐蔽监控、走廊监控、工作人员录像。
所有画面完整记录了林若微偷偷潜入、破坏作品、替换文档的全过程。
大屏幕瞬间亮起,完整视频当众播放。
清晰的画面、恶劣的动作、恶毒的心思,一览无余,当众揭穿她所有伪装。
全场哗然,评委脸色骤变,看向林若微的眼神满是震惊与厌恶。
陆知衍眸光凌厉,气场全开,当众碾压审判。
“恶意破坏他人原创心血,偷窃设计理念,替换参赛文档,干扰赛事公平。”
“林若微,你的卑劣行径,已经触及行业底线,涉嫌侵权、恶意损毁他人财物。”
他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立刻恢复温知夏参赛资格,赛事官方公开道歉,撤销所有错误判决。”
“同时,赛事行业永久拉黑林若微,终身禁止参与任何设计行业相关活动。”
仅仅一句话,彻底断送林若微所有设计行业出路。
不仅如此,陆知衍冷声继续下令:“法务部即刻提起诉讼,追究其民事、刑事责任,索赔天价赔偿金。”
一次次忍让,换来的是一次次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的恶毒。
这一次,他绝不姑息。
林若微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再也装不出半分从容温柔。
“知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你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彻底放下所有身段,狼狈哀求,泪水疯狂滚落。
可陆知衍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剩刺骨的冷漠与厌恶。
“你毁她心血、辱她热爱、伤她真心的时候,从未想过饶她一次。”
“现在求饶,晚了。”
他从不施恩于恶毒之人,更不会原谅反复伤害自己心尖之人的恶人。
最终,赛事官方当众公开致歉,恢复温知夏作品评分,《晚风知夏》凭借极致的原创性与浪漫意境,一举拿下全国设计大赛金奖,惊艳全场,一战成名。
温知夏站在领奖台上,眉眼澄澈温柔,眼底光亮耀眼,真正活成了自己的光。
台下,陆知衍静静望着她,眼底盛满独一份的温柔与骄傲。
他的小姑娘,本就天赋惊艳、温柔强大,本该站在顶峰发光,无需任何人怜悯,无需任何人衬托。
第五章 最后作死挑拨,彻底清算终局制裁
接连数次惨败,名声尽毁、家族衰败、行业封杀、官司缠身。
林若微已经彻底跌入谷底,可她依旧死性不改,满心执念与疯狂。
她把自己所有的落魄、不幸、毁灭,全部归咎于温知夏。
她不甘心自己一无所有,不甘心温知夏名利双收、被人极致偏爱。
她决定做最后一次疯狂反扑,鱼死网破,就算自己彻底毁灭,也要毁掉温知夏和陆知衍的感情。
她暗中搜集各种断章取义的旧照片、陈年旧料,伪造暧昧聊天记录,故意制造自己和陆知衍年少亲密的假象,想要挑拨离间,让温知夏误会、心生芥蒂,主动离开陆知衍。
同时,她故意挑选陆家家族晚宴这天,狼狈闯入会场,当众卖惨、刻意挑拨。
家族晚宴,宾客云集,陆家所有长辈、亲戚尽数在场。
温知夏安静陪在陆知衍身边,得体温柔、落落大方,深得长辈喜爱。
就在晚宴气氛正好的时候,衣衫凌乱、妆容狼狈的林若微突然冲入场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汹涌滚落,声音凄厉委屈。
“知衍!我喜欢你十几年!我陪了你十几年!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彻底毁了我和林家吗?”
“温知夏!是你抢走我的一切!是你蛊惑知衍,让他狠心对我赶尽杀绝!”
她刻意抬高音量,吸引全场所有人目光,拿出伪造的暧昧记录和旧照,当众哭诉。
“我们年少情深、青梅竹马,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是你横插一脚,拆散我们!”
她声泪俱下、楚楚可怜,刻意营造自己深情被负、被第三者插足的悲惨人设,试图煽动长辈同情,挑拨两人关系。
全场瞬间哗然,所有宾客窃窃私语,目光纷纷落在温知夏身上,带着探究与微妙。
温知夏微微一怔,心底没有猜忌,没有怀疑,只有淡淡的无奈。
她信陆知衍,从来都信。
陆知衍脸色冷冽至极,眼底戾气翻涌,彻底失去所有耐心。
他最厌恶的就是挑拨离间、装可怜博同情的卑劣手段。
更何况,对方一次次消耗他的容忍,一次次重伤他的小姑娘。
他上前一步,将温知夏稳稳护在身后,气场凛冽,震慑全场。
“十几年情分?”
他冷声嗤笑,满是嘲讽。
“从小到大,我只当你是世交妹妹,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情,是你自我感动、死缠烂打、痴心妄想。”
“所谓青梅竹马、年少情深,从头到尾,都是你单方面的独角戏。”
一句话,彻底撕碎她所有深情人设。
陆知衍抬手,助理立刻上前,当众播放所有证据。
林若微多年死缠烂打的骚扰记录、刻意制造暧昧的监控、伪造记录的原始底稿、数次恶意陷害温知夏的完整证据链,一一公开。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陆知衍目光冰冷,字字诛心,当众终极审判。
“你屡次陷害我的爱人,恶意抹黑、栽赃偷窃、网暴造谣、毁坏心血、挑拨离间,步步恶毒、次次作死。”
“我再三忍让,你不知悔改,变本加厉。”
“今日起,所有法律程序全速推进,你恶意伤人、侵权毁谤、蓄意破坏的所有罪责,全部依法严惩。”
“林家彻底破产清算,名下所有资产冻结抵债,永久退出霖市豪门圈层。”
“你本人,因多项侵权、诽谤、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蓄意网暴,依法判处有期徒刑,承担天价赔偿,终身留有案底,永世不得翻身。”
终极制裁,毫无余地。
林若微浑身一僵,彻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眼底最后一丝执念彻底破碎。
她赢了十几年的执念,争了十几年的偏爱,到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身败名裂、牢狱缠身的凄惨结局。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可笑的自作多情。
陆知衍的温柔、偏爱、耐心、纵容,从来都不属于她。
他所有的温柔,自始至终,只属于温知夏一人。
所有的嫉妒、算计、恶毒,最终全部反噬自身,落得凄惨终局。
恶人终有恶报,自作孽,不可活。
第六章 余生漫漫,唯你偏爱
风波彻底落幕,所有阴霾尽数散尽。
没有了无休止的算计与陷害,日子温柔顺遂、岁岁安然。
温知夏凭借《晚风知夏》拿下全国金奖,一战成名,成为业内最受期待的新锐珠宝设计师,前程璀璨、万丈光芒。
她不再是依附在陆知衍身边、只会被人保护的小姑娘,而是拥有自己光芒、独立优秀、闪闪发光的自己。
可无论她多么耀眼优秀,在陆知衍眼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疼惜、被偏爱、被护到底的小朋友。
晚宴结束,夜色温柔,晚风轻拂。
车内暖光温柔,隔绝外界所有喧嚣。
温知夏靠在陆知衍怀里,眉眼温柔软糯,轻声开口:“你从来都没有信过别人的挑拨,对不对?”
陆知衍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眼底盛满极致的宠溺与深情,语气郑重又笃定。
“全世界我都可以不信,唯独你,我永远深信不疑。”
“别人的挑拨、谣言、算计,在我这里,永远抵不过你的一句解释。”
他历经世事、杀伐半生,见惯人心险恶、世间龌龊,唯独对她,永远赤诚、永远温柔、永远偏爱。
温知夏心头一暖,仰头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唇角扬起甜甜的笑意。
“陆知衍,有你真好。”
陆知衍低头,温柔吻住她柔软的唇角,缱绻温柔,岁岁情深。
“余生漫漫,我护你一生无忧,予你一世偏爱。”
世间千千万万人,风景万千、浮华万千。
可他眼中风月、心底温柔、余生所有,唯独赠予温知夏一人。
从此,无人再敢欺她、伤她、辱她。
他的小姑娘,岁岁安然,永远被爱,永远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