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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01 11:35:31

我穿越到,七十年代末,我为了逃婚,天没亮就摸黑翻山去城里。

结果崴了脚,还撞上了大雾,进退两难。

绝望之际,远处走来一个身板笔挺的兵哥哥。

他背着我走出大山,我趴在他宽厚的背上,闻着荷尔蒙爆棚的汗味,心里小鹿乱撞。

这要是相亲对象该多好?

到了公社,我红着脸问他去哪儿。

他脚步一顿,声音低沉:“去你家,提亲。”

我:???

这泼天的富贵,居然让我逃婚逃到了正主怀里!

一

七十年代末,山里消息慢,婚事全凭父母做主。

家里早给我定了人,说是山外部队上的,我没见过,只听说是硬汉子,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我要去城里打工!”我心想,等家里气消了再回来,总不能把自己绑过去。

天刚蒙蒙亮,我偷偷翻山,想绕去城里。

谁知山路难走,又遇大雾,我越走越偏,最后脚踝一崴,疼得我蹲在路边,又怕又急,进退不得。

【内心OS:完了完了,这泼天的霉运算是砸我头上了,逃婚逃到迷路,我是什么绝世大冤种啊!】

没多久,远处走来一个男人。

一身洗旧的军装,背着挎包,身形挺拔,皮肤黝黑,话少,眼神稳,一看就是部队里练出来的人。

他看见我,只是站在几步外,语气平淡:“雾大,路滑,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我咬着唇,不好意思说自己逃婚,只说想去城里,脚扭了走不动。

他没靠近,也没多问,只是指了指前面的山道:“顺着这条路走半个时辰,有公社,能歇脚。”

我咬着牙站起来,脚一软又差点摔下去。

【内心OS:救命!虽然我很倔强,但我的脚踝它不答应啊!】

他依然没碰我,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我,闷声说:“上来,我背你出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

刚贴上他的背,我就僵住了。

军装料子薄,隔着布料也能摸到他脊背绷得紧紧的肌肉,肩背宽厚得像块沉稳的山壁。

走起来步子又稳又沉,每一步都震得我心口发颤。

他身上是汗味、土味,还有点烟火气,混着少年人清冽的荷尔蒙,让人莫名地踏实,又忍不住发烫。

【内心OS:救命!这谁顶得住啊!纯爱战神应声倒地!这要是我那相亲对象,我至于跑吗?!】

一路我都没敢说话,心里偷偷想,要是我要嫁的是这种人,好像也没那么糟。

快到公社时,我实在好奇,小声问:“同志,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脚步一顿,声音沉缓:“去你家,提亲。”

我人都傻了:“啊?你是谁?”

他微微侧过头,硬朗的下颌线绷着,嘴角似乎带着一点极浅的弧度:“我是你逃婚的那个对象,陆铮。”

二

陆铮背着我一路走回村口时,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我趴在他背上,感觉到村里人那八卦的眼神快把我俩戳穿了。

我扭了扭身子,小声嘀咕:“你放我下来吧,这影响不好。”

他大手牢牢扣着我的腿弯,语气毫无波澜:“你脚肿得跟馒头似的,逞什么能?”

到了我家院门前,我爸妈正急得团团转,大伯母正站在院门口嗑瓜子,一看见我俩,瓜子皮都掉地上了。

“哎哟喂!这不是娇娇吗?这是跟哪个野男人私奔回来了?!”大伯母扯着嗓子喊。

【内心OS:这极品亲戚,真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陆铮把我轻轻放下,扶着我站好,转身面向大伯母。

他身形高大,一身军装自带肃杀之气,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同志,注意你的用词,我是林娇娇的未婚夫,陆铮,我们刚在公社领完证,合法夫妻。”

全家瞬间鸦雀无声。

我爸妈面面相觑,大伯母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当场石化:“啊?领证?我什么时候跟你领证了?!”

陆铮从兜里掏出两张红彤彤的结婚证,上面赫然盖着公社的大红印章。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带了一丝不容置疑:“你趴我背上说要去城里,既然你不愿意嫁过来,那我就只能跟你去城里,路上我想了想,与其让你跑了,不如直接去公社把证领了,刚好,我带了部队开的证明。”

【内心:救命!我逃婚逃了个寂寞?这大哥是拿着全军比武的战术来娶媳妇的吧?这就叫先斩后奏?】

我妈反应过来,一把夺过结婚证,看完后乐得合不拢嘴,当场就去杀鸡了。

大伯母还在一旁酸:“哎哟,这兵哥也不知道给多少彩礼,别是空手套白狼吧?”

陆铮面无表情地打开带来的军用挎包,往堂屋桌子上一放。

两块上海牌手表、一台蝴蝶牌缝纫机、厚厚一沓大团结(十元钞票),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这是我的全部积蓄,外加首长特批的津贴。”陆铮看着大伯母,字字掷地有声,“我陆铮娶媳妇,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以后谁要是敢嚼舌根,我直接找大队长处理。”

大伯母瞬间闭嘴,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陆铮蹲在院子里给我用红花油揉脚。

他的手很大,粗糙的茧子蹭着我的脚踝,力道却轻得不行。

“疼不疼?”他抬眼看我,眼神深邃。

我脸一红,嘴硬道:“不疼,你以后对我好点就行。”

他低低笑了一声:“嗯,一辈子对你好。”

新婚第三天,陆铮突然接到部队加急电报,海防任务重,即刻归队。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咬了咬牙:“我跟你走!” 于是,我收拾包袱,跟着这个刚认识三天的男人,踏上了去海岛的军船。

我以为迎接我的是浪漫的海风和穿军装的帅气老公,结果一到家属院,我就傻眼了。

三

海岛的家属院,条件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

石头砌的房子,漏风的窗户,连自来水都要去井里挑。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满地黄沙,陷入了沉思。

【内心:这泼天的富贵,终究是错付了!这哪里是随军,这是来荒野求生啊!】

陆铮放下行李,怕我嫌弃,连忙解释:“娇娇,委屈你了,岛上条件有限,但我马上就去给你搭个新灶台,窗户我也拿油纸封上。”

我还没说话,隔壁走出来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也就是家属院的张嫂子。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捂嘴笑道:“哟,陆营长,这就是你回老家娶的娇娇媳妇啊?细皮嫩肉的,怕是连锅铲都拿不动吧?这可怎么在咱们岛上吃苦哦。”

【内心:哟哟哟,这醋味和绿茶味混合的,十里外都能闻到了,纯爱战神应声倒地,这绝对是NPC来送经验的!】

我没等陆铮开口,笑盈盈地走上前:“张嫂子是吧?我虽然拿不动锅铲,但我老公拿得动啊,他说了,以后家里的饭他做,衣服他洗,我就负责貌美如花。”说完。

我故意挽住陆铮的胳膊。

陆铮非常配合,冷着脸对张嫂子说:“我媳妇我乐意宠着,不劳嫂子操心。”

张嫂子吃了瘪,翻了个白眼走了。

当晚,陆铮真的连夜给我砌了个新灶台,还从海边捡了漂亮的贝壳给我做了一排窗帘坠子。

晚上躺在床上,海浪拍打着礁石。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陆铮立刻翻身起来:“饿了?我去给你弄吃的。”

“不用,大半夜的。”

他已经披上外套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回来,里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岛上没啥好东西,你凑合吃。”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

我吃着面条,心里忽然酸酸软软的。

虽然条件苦,但这个男人是真的把我看进了骨子里。

【内心:算了,看在这个男人这么绝的份上,这海岛求生副本,我接了!】

第二天,我用从娘家带来的钱和票,去岛上供销社买了一只鸡。

我前世可是个美食博主,做卤味是一绝。

我炖了一锅香味扑鼻的卤鸡,香气顺着风飘满了整个家属院。

张嫂子闻着味儿跑过来,厚着脸皮想讨一碗。

我微微一笑:“张嫂子,这鸡啊,是我花钱买的,想吃可以,拿肉票来换哦。”

凭借一手绝佳的卤味,我直接在岛上开辟了副业,甚至引来了一堆军嫂排队购买。

就在我数钱数到手抽筋时,一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的年轻男老师来到了我的摊位前,笑眯眯地说。

“嫂子,你的卤味真香,人也甜。”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低气压。

四

那个年轻男老师是岛上学堂新来的教员,叫顾长风,长得斯斯文文,说话温温柔柔。

他几乎每天都来买卤味,一开始是买猪头肉,后来开始买鸡爪,每次来都跟我多聊两句。

“嫂子,你这配方真独特,城里都吃不到这个味儿。”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

话还没说完,一只结实的手臂直接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腰,力道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陆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刚训练完,身上还带着海水的咸味和爆棚的荷尔蒙。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顾长风:“顾老师,买卤味就买卤味,别跟我媳妇套近乎。”

顾长风讪讪一笑,拿了卤味赶紧溜了。

晚上回到家,陆铮一声不吭地劈柴。

劈得那叫一个用力,柴火都快被他劈成牙签了。

我靠在门框上嗑瓜子,故意逗他。

“哟,陆营长,这醋坛子翻了啊?我记得咱们刚结婚那会儿,你可是高岭之花,看都不多看我一眼呢。”

他放下斧头,大步走过来,直接把我抵在墙边。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脸上,他眸子暗沉,声音嘶哑:“娇娇,我那时候是装正经,你要是敢对别人笑,我晚上饶不了你。”

【内心OS:救命!这铁树开花也太要命了!这谁顶得住啊!我宣布,我彻底沦陷了!】

我的卤味生意越做越大,不仅家属院的军嫂们买,连岛外的渔民和部队的战友都来预定。

不到两个月,我就攒了五百多块钱,成了家属院响当当的“小富婆”。

我给陆铮买了一双皮鞋,又给自己买了两条的确良连衣裙。

结果这动静被张嫂子眼红了,她偷偷跑去岛上工商所举报我,说我搞投机倒把,走资本主义道路。

工商所的人来那天,我正守着摊位。

张嫂子站在一旁幸灾乐祸:“我看你这下怎么收场!”

就在这时,陆铮带着团长匆匆赶来。

团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张嫂子,板着脸说:“家属院响应号召搞生产自救,林娇娇同志这是给咱们部队减轻负担!这是特批的!谁要是眼红乱举报,直接记大过!”

张嫂子脸都绿了。

陆铮走到我身边,把一件军大衣披在我身上,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围观的人:“我陆铮的媳妇,做点小买卖补贴家用,我看谁敢为难她!”

有了团长和陆铮的撑腰,我的卤味摊顺利变成了海岛第一卤味店。

我正盘算着怎么扩大规模,晚上回家,却发现陆铮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封加急家书,神色复杂。

“怎么了?”我凑过去。

他抬起头,语气沉重:“我娘来信了,说在老家给我相看了个姑娘,让我赶紧回去退婚,她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我:???

五

我盯着那封信,脑子里已经演完了一出八十集的大型连续剧。

【内心OS:好你个陆铮,你这桃花债不少啊!咱们这结婚证才领了几个月,婆婆居然不知道?还给你相看姑娘?这信息差玩得挺六啊!】

我冷笑一声,捏起信纸:“哟,陆营长,这姑娘是谁啊?是不是长得跟仙女似的?”

陆铮把信纸抽走,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是家里老太太自作主张。

我每个月津贴都寄回去,根本没说过我结婚的事,她以为我还是单身。

这次回去,我就把结婚证拍她脸上,行不行?”

我推开他,傲娇地扭头:“不行,你得带我一起回去,我要亲自去宣示主权,我得让那个姑娘看看,你这棵铁树,已经被我彻底承包了!”

陆铮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突然笑了。

他一笑,那冷硬的五官瞬间柔和得不像话。

他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脖颈上:“好,全听我媳妇的。”

第二天。

我收拾东西准备跟陆铮回老家打怪。

结果中午去码头,正好碰上那个顾长风老师,他手里拿着一本书,说是送给我的,里面是他自己写的诗。

“嫂子,你要走了吗?这本书送给你,当做纪念。”

我还没来得及伸手,陆铮直接从旁边跨步上前,一把接过那本书,随手塞进自己包里,皮笑肉不笑地说:“顾老师有心了。不过我媳妇不爱看书,她平时只看我。”

【内心OS:家人们,这种又争又抢又吃醋的纯爱战神,真的很难不爱啊!】

晚上在招待所,我躺在陆铮怀里,翻看着那本没收来的书。

陆铮闷声不响地从背后搂住我,下巴搁在我肩头,半天憋出一句:“以后离那个小白脸远点。”

我故意逗他:“人家有文化,会写诗,还会夸人,哪像你,一天到晚只会板着脸。”

他忽然翻身把我压住,眼神危险:“我不会写诗,但我能护你一辈子周全。你是我陆铮的命,明白吗?”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深情和占有欲让我心跳骤然加速。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明白啦,首长同志。”

六

翠兰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看向婆婆:“婶子,这是咋回事啊?”

婆婆也懵了,指着我问陆铮:“铮儿,这姑娘是谁?你不是在信里说没对象吗?”

陆铮面不改色,直接从兜里掏出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展开举到婆婆面前。

“娘,我上次没来得及说,我在海防前线已经跟娇娇领证了,这是组织上批准的结婚证,我心里只有娇娇一个人,赵家姑娘的事,就当没提过。”

【内心OS:家人们,这波贴脸开大,真的是太爽了!什么叫做安全感?这就叫安全感!纯爱战神陆营长直接一招制敌!】

翠兰眼泪吧嗒吧嗒掉,看着陆铮高大的身躯和俊朗的面容,显然是极其不舍得的。

她咬咬嘴唇,茶言茶语地来了一句:“陆大哥,我不介意做小的,只要能在你身边照顾婶子。”

我直接被气笑了。

我走上前,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翠兰,然后转头对婆婆说。

“娘,我理解您的心思,想要个知根知底的儿媳妇,但这都新社会了,包办婚姻要不得,况且,我跟陆铮那是部队首长亲自批的结婚报告,破坏军婚,那可是要坐牢的。”

翠兰脸一白,吓得立刻退后两步。

婆婆也是老实人,一听坐牢,赶紧拉住翠兰:“哎哟,那可不行!翠兰啊,委屈你了,这事儿是婶子没搞清楚。”

陆铮顺势牵住我的手,力道很大,像是在给我撑腰,冷着脸对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说。

“我陆铮这辈子,只认林娇娇一个媳妇,谁要是再给我家里塞人,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晚上,婆婆把我拉进屋里,脸色不太好看。

她叹了口气:“娇娇,你别怪娘,娘就是觉得,铮儿在部队受苦,想给他找个能吃苦的,你这细皮嫩肉的,能照顾好他吗?”

我微微一笑,从包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七

我把那沓钱放到炕上,又拿出给婆婆买的羊毛围巾,上海牌雪花膏,还有给公公买的两瓶好酒。

“娘,这是我自己做卤味生意赚的,我不光能照顾好陆铮,还能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我语气诚恳,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

婆婆看着那一桌子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在那个年代,几百块钱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哆嗦着手摸了摸钱,又看了看我,眼神彻底变了。

“娇娇啊,你还会做生意?”

“是啊娘,我在海岛上都开店了。您放心,我不仅能照顾好陆铮,还能给您养老。”

陆铮推门进来,很自然地把我搂进怀里,对他娘说:“娘,娇娇很厉害,她不用吃苦,我娶她回来,就是用来疼的。”

婆婆彻底破防了,一拍大腿:“哎哟!我就说我儿子眼光好!翠兰那丫头哪能跟娇娇比啊!明天娘给你们杀鸡炖蘑菇!”

在老家待了三天,我不仅搞定了婆婆,还顺手教了几个村里的嫂子做卤味,婆婆在村里的地位瞬间拔高,逢人就夸我是,城里来的金凤凰。

回海岛那天,翠兰躲在村口的大树后偷偷抹眼泪。

我坐在陆铮的自行车后座上,搂着他的腰,大声说:“陆营长,你桃花挺旺啊!”

陆铮脚蹬得飞快,风中传来他低沉的笑声:“再旺,不也全被你掐断了?”

【内心OS:这波啊,这波叫‘降维打击’!什么极品亲戚、绿茶情敌,在搞钱和真爱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回到海岛没几天,我早上起来刷牙,闻到隔壁炖鱼的腥味,突然一阵恶心,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

陆铮吓得脸都白了,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一路狂奔向岛上的卫生所。

八

卫生所的老军医推了推眼镜,笑着对陆铮说:“陆营长,恭喜啊,你要当爸爸了!”

陆铮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过了足足五秒,他才反应过来,激动得手都在抖,一把抓住老军医的手:“真的?我要当爹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笑出声。

【内心OS:家人们,谁懂啊,平时冷面无私、训练场上骂人不眨眼的陆营长,现在像个中了五百万的傻子,这反差萌,绝了!】

从那天起,我在家属院的地位直线飙升,直接成了特级保护动物。

陆铮包揽了所有家务。

早上帮我穿鞋,晚上给我端洗脚水。

海岛湿气重,他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熬去湿气的汤。

我孕吐吃不下饭,他半夜打着手电筒去海边礁石上撬生蚝,就为了给我做一碗鲜美的生蚝粥。

家属院的军嫂们看得眼红,张嫂子酸溜溜地说:“哟,陆营长,你这哪是娶媳妇,你这是供了个祖宗啊。”

陆铮头也不抬地给我剥橘子:“我乐意。我媳妇给我怀孩子受这么大罪,我伺候她怎么了?”

赵铁柱(男主憨憨副官)在旁边嘿嘿直笑:“嫂子,你是不知道,营长现在训练完,第一件事就是跑去供销社看有没有新来的酸梅。全营都知道了,营长是个宠妻狂魔!”

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甜滋滋的。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师部调来了一位文工团的女干事,叫赵雅。

她穿着合体的军装,扎着两条大辫子,唱歌好听,跳舞也好看。

听说,她一来,就四处打听陆铮。这天,她竟然端着鸡汤,敲开了我家的门。

九

赵雅站在门口,笑得温婉大方:“嫂子好,我是文工团的赵雅,听说陆营长训练辛苦,我特意熬了点鸡汤给营长补补身子,嫂子不会介意吧?”

她嘴上叫嫂子,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刚洗完澡、穿着军绿背心的陆铮。

陆铮那肩宽腰窄的身材,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滑,确实惹眼。

【内心OS:家人们,这茶味都飘到太平洋了!当着我的面挖墙脚,这我能忍?这是逼我开大啊!】

我扶着腰,笑得比她还甜:“哎呀,赵干事太客气了,不过我们家老陆胃口挑,外面的东西他吃不惯,他只吃我做的饭。”

赵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继续说:“嫂子怀孕了,肯定辛苦,我听说嫂子在岛上卖卤味,挺辛苦的,女人嘛,还是得有个体面工作,不像我,整天在文工团跳舞,也能帮衬营长。”

这是明晃晃地内涵我没文化、是个体户!

我还没开口,陆铮擦着头发走过来,眉头微皱,语气冷得像冰。

“赵干事,我媳妇靠自己双手赚钱,我很骄傲,她怀我的孩子,在我眼里就是最体面的事,还有,以后请叫我陆铮同志或者陆营长,别叫得那么生分,我媳妇听了会不高兴。”

赵雅脸色煞白,端着鸡汤的手微微发抖:“陆营长,我只是关心你。”

陆铮直接抬手打断她:“不用,部队有纪律,男女同志要注意影响,赵干事的鸡汤,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说完,陆铮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框上,笑得肚子疼:“陆营长,你这波守塔,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男德标兵啊!”

他走过来,轻轻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少贫嘴,以后再有人送东西,直接轰出去,不用给面子。”

为了彻底断了赵雅的念想,我也没闲着。

我利用前世的营销思维,直接跟岛上的供销社谈成了长期合作,把我海岛第一卤味做成了预包装食品,还托人带到了市里的百货大楼。

我的名字,彻底在海岛和市里打响了。

就在我的事业蒸蒸日上,肚子也快八个月的时候,一场罕见的强台风突然袭击了海岛。

狂风大作,暴雨如注,而陆铮,刚好带队出海执行紧急救援任务去了。

十

台风登陆那晚,海浪咆哮得像要把整个海岛吞噬。

家属院的窗户被吹得砰砰作响。

我躺在炕上,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剧痛。

羊水破了!

【不是吧?!这泼天的倒霉事怎么全让我赶上了!老公不在,台风天,生孩子,这简直是地狱级副本啊!】

张嫂子虽然平时酸,但关键时刻是个热心肠。

她听到我的呼救,顶着风雨叫来了几个军嫂和老军医。

“用力!娇娇,再用力!”张嫂子握着我的手,满头大汗。

我疼得几乎要咬碎牙齿,心里把陆铮骂了一万遍:“陆铮你个王八蛋!你回来我非咬死你不可!”

外面的风雨越来越大,产房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我快要脱力的时候,门被猛地撞开了。

浑身湿透,满眼通红的陆铮冲了进来。

他连雨衣都没穿,身上全是泥水,显然是冒着生命危险从海上赶回来的。

“娇娇!我回来了!别怕!”他扑到床边,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看到他那一刻,我眼泪决堤了,却也咬紧牙关,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哇。”

“哇。”

两声嘹亮的啼哭先后响起。

老军医长舒一口气,笑得合不拢嘴:“恭喜陆营长,恭喜娇娇,是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陆铮根本没看孩子一眼,他紧紧把我抱在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我的脸上。

这个在台风巨浪里都不皱眉头的硬汉,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不生了,娇娇,咱们以后再也不生了。你吓死我了。”

我虚弱地笑了笑,摸了摸他满是胡茬的脸:“陆铮,我们有家了。”

五年后。

1985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满大地。

我成了市里知名的卤味女王,还开了食品加工厂。

陆铮因为表现出色,调任市军分区,成了最年轻的参谋长。

家里的龙凤胎陆念娇,陆思铮已经四岁了,调皮捣蛋,天天缠着爸爸讲,爸爸妈妈当年逃婚的故事。

夕阳西下,我坐在小洋楼的院子里,看着陆铮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两个小家伙在草坪上追着狗跑。

【家人们,谁懂啊!当年那个拼命逃婚的我,竟然在这个年代活成了爽文大女主!有颜有钱有老公疼,还有一对神仙萌宝,纯爱战神和事业批的结合,真的绝绝子!】

陆铮端着刚炖好的汤走过来,递到我嘴边:“媳妇,尝尝咸淡。”

我喝了一口,故意皱眉:“不够甜。”

他一愣:“没放糖啊?”

我拽过他的衣领,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现在够甜了。”

他眸色一暗,哑着嗓子低声说:“娇娇,今晚孩子们睡了,我再让你尝尝更甜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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