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李明玉,堂堂公主,千金之躯,就算是死,她也绝不可能向一个养马的奴仆低头。
两年的杂役生涯,终究是磨平了李明玉骄傲的公主性子。
想到能节约足足五块灵石,她强忍着耻辱感前来。
难道要无功而返吗?
可没有药液的话,她如何稳固炼气三层的修为!
一旦修为倒退,下次突破难度将要提高好几倍。
她将彻底失去成为外门弟子的机会,从而仙路断绝。
离开太玄仙宗,回到楚国,她依旧可以当她的公主,甚至成为更加尊贵的仙师。
拥有修为,哪怕只是炼气修士,也不是凡人能比的。
就连是父王都要尊尊敬敬地对她。
可,见识过长生仙道,谁还想回到凡人堆的泥坑里呢?
内心高傲、充满野心的李明玉,绝不甘心离开太玄仙宗。
她一定要买到药液。
李明玉突破炼气三层,太仓促,太鲁莽了,强行突破让她的修为不稳。
丹田出现的了细微损伤。
伤势不严重,只需要时间静养,缓慢修炼,就能恢复。
但,她没有这个时间。
灵田收获的季节,已经结束。
再过不久就是新的育苗期。
育苗期,是灵田工作量最大的时候,她高强度施展灵雨术、除虫术来维护灵田的幼苗。
她压根没有时间休息。
丹田的伤势未好,还要频繁施展法术,必然会让她本就不稳固的修为,跌落。
对于李明玉来说,药液是必须的。
李明玉一咬牙,再度拿出十块灵石。
跟桌上的灵石加在一块的话,一共就是二十块灵石了。
这是她的全部身家。
灵田的收获季节,她照顾的灵田收获的灵药,比起宗门的要求,盈余不少,她得到嘉奖。
这才有的二十块灵石。
要不然,哪能攒下灵石。
“这是我的全部灵石了,我只要一份药液。”
李明玉道。
陈远一副看傻子般的表情,道,“我不说了吗,一份药液,最低三十块灵石,已经是最低价了。”
“我仓促突破,留下暗伤,需要药液稳固修为,不然有跌落境界的风险。看在主......同乡一场的份上。希望你能通融通融。”
李明玉白天鹅般高傲的头颅,还是低了下来。
用了她平生以来,最软的语气,求陈远这“养马奴仆”。
她都做到这种份上了,陈远总不会拒绝她了吧。
陈远‘哦’了一声,道,“你也太不小心了,仙道何其漫长,没有准备好就仓促突破,无疑自损根基,下次要小心。”
“......”
然后呢?
李明玉盯着陈远,陈远在一番怜悯的话语过后,依旧一点表示都没有。
“你看着我干嘛?”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以为装一下可怜,我就会把药液低价卖给你吧。”
“我叫你一声公主,你真把自己当做以前的公主啊。”
陈远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陈远,你......!”
李明玉俏脸涨红,作为高高在上的公主的她,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她当即怒而起身,想着转身就走。
当然了,这二十块灵石,可不能丢下。
李明玉愤怒地去收灵石。
这时陈远的声音再度传来,让李明玉动作停顿了一下,“如果你真的想要药液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给你,而且可以不收你灵石。”
“你打什么主意?”
李明玉看向陈远,一副“我不信你这么好心”的表情。
“只要明玉公主陪我一晚,我当即送上一份中品药液。”
“我就知道,你想要打我的主意。一个养马的奴仆而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李明玉冷笑,她堂堂楚国公主,宁折不弯。
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份药液,出卖自己的身体。
收好灵石的她,转身离开。
“你可想好了,强行突破、境界不稳,下品药液未必能让你在短时间内恢复,只有中品药液才能万无一失,让你在短时间内稳固修为,修复暗伤。”
“一旦修为跌落,你将彻底失去成为外门弟子的可能。”
“如果你走出这扇门,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跨出门槛半步的李明玉猛地僵住了。
她冷静了下来。
这对于她来说,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的公主身份的确高贵。
但,那是以前。
在太玄仙宗比她身份高贵的人比比皆是,凡人国度公主的身份,在这里一文不值。
她的容貌出众,气质高贵,在杂役弟子中,有不少追求者,觊觎她的人,不少。
她却一个都看不上。
在求购药液的时候,不是没有人像陈远一样,直白的想要她的身体。
只是出价远低于陈远。
说她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一夜,可以将十五块灵石一份下品药液,以十块灵石的价格卖给她。
气急败坏的李明玉,连一息都没有停留立即离开。
不是杂役弟子太吝啬。
而是对于修仙者来说,肉欲永远是下乘的。
仙道才是至高无上的追求。
没人会傻到,为了一个美人,而浪费自己的资源。
跟其他人相比,陈远简直不要太大方。
经过一番神人交战之后。
李明玉将迈出门槛的腿,收了回来。
她转过身,脸色阴沉地看向陈远道,“你没有骗我?”
陈远用实际行动回应了李明玉的担忧。
他直接把一个玉瓶丢给李明玉。
李明玉打开玉瓶,玉瓶飘出的药香,让李明玉如风中火苗般摇曳不定的不稳固的修为,有了稳定的迹象。
仅仅只是药香,就有如此效果。
没用过好东西的李明玉眼睛都直了。
她连忙将玉瓶盖好,生怕泄露了药力。
“你就这样把药液给我,就不怕我拿着药液跑了?”
李明玉看向陈远道。
“你跑不了。”
陈远道。
李明玉这才想起,陈远是炼气四层修为,且还不是她这种强行突破不稳固的境界,而是稳稳当当的炼气四层。
一个修为不稳的炼气初期,一个炼气中期,她当然是没有反抗的能力。
“过来吧。”
陈远朝房间走去。
李明玉红唇抿紧,手里握着那个被她视为救命稻草的玉瓶,迈着不自然的步伐,跟了上去。
房间里。
李明玉将自己灵石、玉瓶小心翼翼地放好,颤颤巍巍地把小手伸向自己的腰带,速度极慢。
陈远坐在床边,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津津有味地看着。
看着这个高傲的公主,在他这个“养马奴仆”面前,宽衣解带。
陈远眼中得意与玩味,李明玉如何看不出来。
她深知自己越是羞耻、难堪,陈远就越兴奋、快乐。
李明玉把心一横,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衣裳脱的一干二净,露出那完美无瑕,羊脂白玉般,绝美胴体。
大不了,她当陈远是在服侍她。
陈远那俊俏的样貌,当了小白脸、面首,绰绰有余。
这么一想,李明玉内心还真好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