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叙安无奈地笑了：“你没醉，你能走。”
话说这么说，但刚一走出菜馆，苏令微的脚步便有些漂浮，她走着走着，差点要向前跪下，幸好封叙安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了。
“这就是你说得没醉吗？”封叙安哭笑不得。
“你笑我！”苏令微努努嘴，“你竟然笑我！”
封叙安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没笑，你看错了。”
“你明明就有。”
苏令微转过身，面对封叙安。
封叙安害怕她又摔倒了，手轻轻扶在了她的腰上。
苏令微踮起脚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评价道：“没有小时候软了，但是手感也不错。”
封叙安唇角微微扬起，为了让她捏得更方便，弯下腰。
她们的距离被拉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热度，近到能看清彼此的睫毛。
或许是醉意上涌，苏令微面对这张无可挑剔的脸庞，竟起了几分旖旎的心思。
她“啵”地一声，吻在了封叙安的唇上。
“亲起来挺软的。”她说。
封叙安整个人被定在了原地。
她这个吻什么意思？
她不是有男朋友吗？
她想让我……当三吗？
理性暂时占据了上风，他问：“微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亲一下而已。”苏令微撇撇嘴，“又不会掉块肉。”
封叙安生气道：“那你男朋友呢？你也不在乎吗？”
“男朋友？”苏令微脑子一片混沌，她根本无力去思考什么。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
她开始无意识地火上浇油：“我想亲谁就亲谁！”
封叙安扶着她腰的手一瞬间收紧了，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所以……谁都可以吗？”
“什么——”
话还没说完，封叙安的吻便结结实实地落了下来。
苏令微没有推开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的唇真的好软。
他吻得很笨，没什么技巧，只知道贴着她的唇反复碾磨，像一只不知道怎么表达亲近的小狗，用最原始的本能去靠近。
柑橘的气息笼罩下来，干净又温热，苏令微整个人不自觉地软在他怀里，手指攥住了他的衬衫领口。
“苏令微。”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现在说停，还来得及。”
她看着他，眸子里写满了不解：“停什么？”
这三个字像一种许可，彻底放大了封叙安内心的欲望。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步子很快，走进了小区，又往电梯走。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干净又温热的气息，只觉得安心。
电梯门关上，他低头看她，她又凑上去亲他。
这次他学会了，舌尖撬开她的唇，用力吮吸着。
苏令微被他吸得有点疼，手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他闷哼一声，把她抵在电梯壁上。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他抱着她出来，用指纹解锁的时候手都在抖，对准了好几次才成功解锁。
门开后，他把她放下来，想让她站稳，但她站不住，直直地往他身上倒。他只能一手揽着她，一手把门关上。
下一秒，封叙安把她压在玄关的墙上，吻落下来，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
她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乱成一片。
“封叙安……”她的声音又软又哑。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她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
她有男朋友。
这个念头忽然闪过他的脑子。
可她却伸出手，拽住他的衬衫领子，把他往下拉，也拉回了现实：“你停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