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他能说什么？
让她留下？
可他又能给人家什么承诺？
离婚？他做不到。
妻子跟了他十年，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还有个可爱的女儿。
他再怎么混蛋，也不能把这个家拆散。
“我知道了。”最终，他只是说了这四个字。
柳婷婷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你不留我吗？”
“留你有什么用？”张浩苦笑一声，“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柳婷婷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扑进张浩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颤抖。
张浩抱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张浩看着怀里的柳婷婷，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清晨沐浴露的气息，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柔软而温热。
柳婷婷微微一怔，随即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吻渐渐加深，带着几分不舍和急切，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身体里。
唇齿交缠间，柳婷婷偏过头，喘息着轻声问道：“在这吗？”
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目光不自觉地瞥向那扇刚刚关上的办公室门。
虽然知道这个时间段不会有人来，但毕竟是在工作场合，玻璃窗外就是空旷的走廊，百叶窗虽然拉下来了，可万一有人经过，影子还是能透进来的。
张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里不是很刺激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我们还没试过。”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感受到她肌肤微微的发凉。
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两人之间的温度却在急剧攀升。
柳婷婷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
她知道他说得对——他们确实从未在办公室里做过这种事。
以往要么是在酒店，要么是在他偶尔借口加班时驱车去郊外的私密会所。
而这间办公室，是他每天工作八小时的地方，桌上摊着文件，电脑屏幕还亮着，墙角的绿植安静地舒展着叶子。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却又透着禁忌的诱惑。
“万一有人来怎么办？”她还是有些顾虑，声音压得更低了。
张浩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她的下巴：“这个点，连保洁都下班了。而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了几下，“我把今天的晨会推迟到了十点半。”
柳婷婷看着他笃定的神情，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也松动了。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或许正是这份掌控一切的从容，才让她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心甘情愿地陷了进去。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热烈，更放肆。
张浩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抵在了办公桌边缘。
桌上的文件夹被碰落在地，纸张散开，发出一阵窸窣声响，却没有人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