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这两天晚上都没休息好,酒店的床太硬了。
两点多刚要睡着,天就亮了。。。
迷迷糊糊的睡到九点多,敲门声响起,是舅舅李大海的声音。
“青青,起床了。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
“来了,舅舅。”
林青青蒙着被,闷闷的出声,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翻身坐了起来,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先看到的是舅舅李大海的大肚腩。林青青伸手拍了拍大肚腩,笑嘻嘻的出声。
“这大肚子几个月了,快生了吧。”
“青青,别玩了。快把我手里的吃食拿走。”
舅舅李大海,左手拿着豆浆,油条,右手拿着小笼包,被子上还挂着一兜东西。林青青赶忙伸手接过,转身进房间把手里的豆浆油条放桌上,这是舅舅李大海喜欢吃的,她才不吃呢。
然后拎着小笼包的塑料袋子,站在窗户跟前边欣赏风景边吃,吃的那就一个享受。
舅舅李大海看了摇了摇头,没救了。
“青青,你就不能好好坐着吃你的早餐吗?站着吃算怎么回事?快坐下。”
林青青看舅舅都这么说了,还是乖乖到桌前坐下,把没吃完的小笼包放跟前,接着吃。
这时,李大海的电话响了,李大海狂吃几口才接起来。
“喂,张力向导,傍晚进山啊,好的好的。”
林青青停下手里的动作,欲言又止。李大海看她这样是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眉眼间褪去了随意,神情多了几分认真。
“舅舅,向导张力他不是什么好人,他那天吃饭的时候跟面馆老板说什么提成,明显是宰我们呢。”
“青青,现在是咱们有求于人家,只要不过分,咱们就当没发生,他们为了那几十块钱,咱们也是为了那几十块钱,上这么远的地方。”
“好吧。”
两人吃完,也没啥收拾的了,东西都放到向导张力的面包车里了。
收拾完随身物品,拿着房卡退了房间。去约好的地点找张力他们。
两个同乡为了省钱,没有跟李大海他们住一个酒店。他们找了小旅馆,两人20块钱一晚,不带卫生间,洗澡间,得去外边的公共卫生间。
林青青发现舅舅李大海没多少钱,但挺舍得花钱,他老是说钱花完了再挣,要吃好喝好睡好,这样挣钱才有动力。
“上车了,上车了,在磨蹭一会天黑了。”
向导张力边拍手臂上的蚊子,边催促道。
“张力,真是你啊。”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把车停到跟前,把手搭在车窗边,随意又懒散的模样。
“你是?”
“我,你都忘了,我是你的初中同学,吴有才。你们这是要上哪啊?”
张力沉默了一会。
“我们要去西边的黑山头,你没事的话跟我们一起去吧。听说那边越往里摘蓝莓,蘑菇啥的更多。”
“这块的线路我熟啊。我跟你们一起去,我也没啥拿的,我的东西都在车里。”
吴有才信心十足的说道。
向导张力摆了摆手,语气干脆。
“出发!”
原本五人的队伍,此刻变成了六个人。
车辆慢慢的离开小镇,车轮碾压过路面,朝着黑山头的方向驶去。
林青青都不知道睡了几觉了在车上,等在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郁郁葱葱的白桦林,落日的余晖穿透林间,树影交错。残阳将晚霞揉进天际,周围寂静无声,只有车轮碾过林间小路的声响。
“已经进入黑山头了吗?”
林青青小声的问道。
向导张力边开车边观察周围,越往里,已经没有车能过去的道了。后边是吴有才的皮卡车,两个同乡在他的车里。
“咱们把车停这吧!”
向导张力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打开车门,下了车,吴有才见状也停车走了下来。
“自己找个平坦点的地方搭帐篷吧。”
张力决定跟吴有才一个帐篷,两个同乡一直形影不离,他们一个帐篷,林青青跟舅舅李大海一个帐篷,帐篷就这么分完了。
林青青从背包里拿出舅舅李大海给她备好的军工铲,还别说,这玩意儿属实锋利。地上的小树枝,杂草很快就清理干净了。搭好了帐篷,林青青早已饿的饥肠辘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矿泉水毫无形象的喝起了水。
天色沉了下来,林间渐渐有了凉意。
众人在白桦林找了个背风的空地,吴有才跟张力在车里搬出来一个发电机,又拿出来一个小锅,开始烧水。
吴有才的车里好几箱方便面,真是方便还防火。
张力拿的都是自嗨锅,李大海拿的不是火腿肠就是可以直接吃的辣肉,两个同乡拿了很多早餐饼干。
林青青心想,草率了,早知道在网上买点方便的吃食了,还是方便面香,这挺几天就得下去。
白雾渐渐升起,只能看清一百米之内的范围。
一转眼,林青青已经在这里待了三个月了。
采蓝莓,红豆,蘑菇,还有灵芝,山货可不少。
林青青刚来的时候脸上还是白白净净的,现在脸上都是蚊子,还有别的虫子咬的印子,还晒黑了。
舅舅李大海的笑脸一直就没下去过,他自从进山里就像拼命三郎,都说努力赚钱的男人最man了。
这天傍晚,林青青像往常一样采蓝莓,一转身看见一头狼正在不远处看着她,吓的林青青心怦怦直跳。
“舅舅,救命啊!”
林青青边跑边喊,跑的时候可能跑反了方向。
可怎么办呢?那狼一直穷追不舍,林青青的体力也越来越不行了。
此时白雾又开始四处蔓延,林青青看见路边立着一块老旧石碑。碑身粗糙,字迹苍劲有力,清晰刻着:此路不通。显得这个地方太诡异了,周围静悄悄的。白雾变成了黑雾,林青青深陷其中,也不知道那头狼跟没跟上来,剧烈的心跳连自己都能听着。
雾气里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雾色里隐约有黑影一闪而过。
“谁?,出来!”
“舅舅,你在哪儿?”
“张力叔叔,有才叔叔?”
林青青颤抖的声音在此时尤为突出,林青青急的都快哭了,这地方太邪门了。
林青青握紧手里的军工铲,进退两难:退,前路迷雾茫茫,进,石碑警示,暗处藏着未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