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则侧重于后勤与战力叠加,不仅将新兵训练周期压缩了一半,身为统帅时还能让麾下骑兵的整体攻击力再提升两成。
至于无双领域,目前尚属空白。
审视着这组属性,喻晨心中暗自咋舌。
在这满屏的数据里,有两项核心指标稳稳跨越了八十的大关。
这般底子,即便放在当下,也绝对属于二流武将中的佼佼者。
要知道,这位未来的名将此刻不过是个未满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若以他S级的成长潜力来推演未来,只需假以时日,登顶一流高手并非虚言。
倘若再辅以神兵利器或特殊道具的加持,甚至有望冲击超一流的行列。
这般配置,确实担得起“三国战神”
张文远的威名。
思绪正飘忽间,堂下忽然传来通报声。
一名县吏匆匆步入,躬身施礼:
“大人,门外来了三位访客,言辞间自称是您的旧部。”
喻晨闻言,眸光骤亮。
“快请!”
“喏。”
片刻功夫,三人鱼贯而入。
面对主位上的青年,他们整齐划一地抱拳行礼,自报家门。
“在下王祥,字忠贤。”
“谢奎,字伯江。”
“李嗣,字显耀。”
三人异口同声:“拜见主公!”
喻晨快步走 阶,伸手将三人一一搀起,爽朗大笑:
“哈哈哈!三位贤才肯屈尊相助,我喻晨大业必成!”
嘴上说着客套话,他的目光却并未离开眼前的半透明界面。
王祥的资料缓缓展开。
姓名后跟着的字迹透着儒雅,潜力评定为A级。
等级七十五,忠诚度已满值一百,内心毫无杂念。
修习的是黄金级别的内功《大易宝书》,声望两千一百,已在局部区域小有名气。
武力三十有二,统率四十,智力六十八,政治七十二。
擅长内政、口才、商贾与文化,其中内政 proficiency 达六级。
附带的C级技能“内政能手”
,能在处理政务时提供两成的效率加成。
紧接着,第二份档案浮现。
谢奎,字伯江,同样拥有A级潜力。
等级七十七,忠诚满值。
修炼的黄金内功名为《骁勇宝抄》。
声望两千二百,武力值高达七十七,统率六十。
数据面板在视网膜上铺开,一行行冷硬的字符无声流淌。
王祥的各项指标赫然入目。
智力四十八,政治十一。
武力二十一,统率六十四。
才略方面,大刀技法已臻炉火纯青,等级锁定在第六层;步卒训练同样达到六级;神速仅两阶,奋战四级。
无特殊技能加持。
……
视线右移,李嗣与李显耀的名字并列。
潜力评级为A。
等级七十六。
忠诚值满格,一百。
内功心法名为蕴华宝卷,品质标注为黄金级。
声望累计两千五百,足以在周边区域立足,算得上一方知名人物。
属性分配呈现出明显的偏向性。
智力高达七十六,政治五十一。
才略树状图中,军师造诣位列六级,鬼谋五级,坚守六级,文化五级。
额外解锁一项被动能力:顺应地利。
该能力判定为C级。
其效果在于能够精准捕捉地形优势来布局战术。
一旦敌方陷入计谋陷阱,我方士卒士气将小幅提振,攻击力随之激增百分之二十。
喻晨心中已有定论。
这三位,正是系统作为新手福利直接划拨给他的核心班底。
细看各项数值,三人的基础维度中,至少有一项突破了七十大关,且含金量十足。
即便当前整体表现仅相当于三流水平,但得益于A级的成长资质,只需时日打磨,晋升二流文臣或猛将不过是早晚之事。
尤其是那百分百的忠诚度,如同铁打的承诺,让他无需担心任何背刺风险。
信任基石已固,接下来便是职权的划分。
喻晨神色肃然,开口下达指令:“本官即刻任命王祥担任县丞一职,主理内政,协助我统筹全县事务。
谢奎归入县尉张辽麾下,听从调遣。
李嗣暂管教化工作,重点负责安抚流民,稳定民心。”
“遵命!”
三人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动作规范,随即退至两侧静立等候。
喻晨目光转向张辽,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文远,接下来的日子还得劳烦你与谢奎搭档,将那随行的千名弟兄妥善安置妥当。
今夜我安排人去置办酒肉,咱们在县衙内设宴,好好热闹一番。”
张辽爽朗大笑,声音洪亮:“子阳这话见外了!如今你是县令,我是县尉,服从指挥本是分内之事,何谈辛苦二字?倒是今晚的美酒佳肴,我可是馋许久了!”
“哈哈哈,定不让你失望。”
言毕,张辽领着谢奎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深处。
屋内只剩下王祥和李嗣忙碌的身影。
有王祥这位内政能力值高达七十七的干才坐镇,平城县繁杂琐碎的政务被梳理得井井有条。
喻晨试图插手,却发现连插手的缝隙都找不到。
索性彻底放手,乐得清闲。
县衙后院是一处开阔之地,院落宽敞,足以容纳十几人起居。
下人们手脚麻利,将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布置妥当。
这里即将成为他们几人在此地的落脚之处,也就是真正的家。
百无聊赖之际,喻晨独自躺在后院的卧房之中。
意识沉入脑海,调出个人属性面板。
手指虚点,从储物背包中取出一枚散发着幽光的令牌。
天狼骑兵兵符。
喻晨指尖摩挲着那枚冰冷铜符,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这物件并非凡品,解锁门槛高得吓人。
需宿主武力破八,统帅骑兵资质至少六级,个人骑术更是要求七级起步。
环顾四周,唯有张辽各项数值勉强达标。
但此刻对方心意未定,若强行催动兵符,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喻晨暗自咬牙,这激活机会,必须留给最稳妥的人选。
“今晚,得让张辽彻底归心。”
他心中已有决断,务必在今夜促成那句称呼。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平城县衙后院,香气四溢。
几张粗木桌案摆开,烤全羊滋滋冒油,几碟热菜散发着诱人光泽。
喻晨屏退左右,只留心腹,静候故人归来。
夕阳余晖刚散,一阵爽朗大笑穿透风声:“好酒好肉!隔着老远就闻见味儿了,馋虫都要被勾出来!”
张辽大步流星踏入院内,身后跟着谢奎。
两人满身风尘,却难掩兴奋之色。
喻晨随手操刀,利落地剔下两扇饱满羊腿,热气腾腾地递过去。
李嗣动作麻利,碗筷斟酒一气呵成。
四人围坐,气氛热烈。
喻晨举起酒碗,神色骤然肃穆。
他抬手指向北方苍茫天际,声音沉凝有力:
“越过百里荒野,便是鲜卑巢穴。”
“这些年,异族在幽并二州屠戮我大汉子民,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今 我五人聚首平城,我喻晨在此立誓:”
“必效法冠军侯霍去病,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要将漠北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夷,杀绝杀尽!”
“为我大汉亡魂,雪恨 !”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除喻晨外,其余三人皆是并州土著。
常年遭受匈奴、西羌等胡寇洗劫,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尤其是张辽,雁门郡的惨痛记忆深入骨髓。
儿时玩伴大多葬身胡人之手,如今幸存无几。
这份屈辱与仇恨,化作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披甲执锐,率铁骑北上,踏平敌营!
闻言,三人眼中红芒闪烁。
他们看向喻晨的目光,不再仅仅是下属对长官的敬畏,更夹杂着一种寻找明主的狂热。
酒杯重重顿在案上,发出清脆声响。
张辽率先起身,单膝跪地,抱拳高呼:
“愿随主公鞍前马后,扫清北方阴霾!”
谢奎紧随其后,声如洪钟:
“愿为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另一人亦挺直腰杆,语气坚定:
“愿为主公出谋划策,共图大业!”
三声誓言,响彻夜空。
喻晨嘴角微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烛火摇曳,张辽指尖摩挲着粗陶酒杯的边缘。
四周空气凝滞,关羽、张飞、刘备三人已齐声唤出“主公”
二字。
在这肃穆氛围下,若他保持沉默,反倒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可能被视作一种无声的背叛或疏离。
喉结滚动,张辽深吸一口气,胸腔内翻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豪情。
他猛地举起手中酒盏,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对面的青年,声音洪亮得震得窗棂微颤:“末将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踏破北疆,在所不辞!”
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屋内的热血。
喻晨仰头大笑,笑声穿透夜色,带着几分狂放不羁。
他高举酒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好!为了这胸中块垒,为了未竟的壮志,干了!”
“干!”
“干!”
声浪叠加,五只酒碗在空中重重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灼感直抵胃底,却化作了彼此间坚不可摧的信任纽带。
长夜漫漫,酒意渐浓。
其余三人早已不胜杯酌,踉跄着各自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