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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更新时间:2026-10-02 08:17:12

此时天皓月当空,山风穿林,寒气渐生,山林之中时不时有虎啸狼吼之声,而郑青不知不觉间运气了七八个大周天,已经是凌晨一两点,竟毫无困意,只觉精神抖擞、神意昂然。郑青天想到明天还早早起来解剖今天猎杀的羚牛,便躺在床上准备入睡,闭上双眼之时,脑海中《道德真经》中所讲的不断浮现在眼前: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水善利万物而有静,,,致虚极,守静笃,,,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多言数穷,不如守中,,,曲则全,枉则直,,,重为轻根,静为躁君,,,大方无隅,大器免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柔弱胜刚强,,,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朦朦胧胧之间便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郑青天吃完早饭便直接走向院中拿起了宰杀刀,看着自己昨天猎杀的羚牛,心中甚是得意。这头羚牛虽然筋骨交错相连、各处骨骼关节紧密相连,但凭借多年的宰杀经验,羚牛身体构造已经在郑青天脑海中形成了一副解剖图。

只见郑青天握刀的右手挥动,一刀捅进羚牛的颈部,锋利的刀刃随着郑青天的劲力从颈部划开,经过肚子后一直划到羚牛的屁股,随着刀刃的游走,羚牛粗糙的皮肉也被破解开来,而内脏却是完好无损,郑青天并未停下手中利刃,将羚牛的心、肝、脾、肺、肾等器官一一摘了下来扔在篓子里面,又将大肠小肠扯了下来挂在一旁的树支架子上,羚牛身体器官被掏空以后,只见郑青天将羚牛从树上取下扣在桌子之上,利刃沿着羚牛脖颈处将其皮和肉隔开,不多时一张完整的羚牛皮从羚牛肉体上被郑青天剥了下来,这一张完整的羚牛美中不足的是肚子处被猎杀时的弓箭给射出了一个洞。郑青天手中的利刃并未停止,眨眼时间不到,羚牛的四肢又被卸下,整个过程毫无挥砍的野蛮动作存在,每一刀都插入在骨骼链接处,恰到好处。正如道家真人庄子所记录的庖丁解牛境界一般,宰杀手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而郑青天这出神入化的宰杀手法不过是源于宰杀了成千上百头野兽所积累的经验而已。郑青天身旁两只大狼嘤嘤嘤的叫着,尾巴摇个不停,郑青天知道是它两嘴馋了,卸下两块大肉丢给它两,两只大狼咬住大肉,咬着尾巴便爬在一边吃了起来。

在一旁忙其他活的郑学见自己儿子的宰杀手法已经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不由得心惊。何群看着皱眉的爱人,像是知道郑学的担忧,小声安慰道:“学哥,青天从小就在我们身边长大,现在长大了,也是时候让他出去闯荡江湖了,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郑学小声道:“群妹,也不知我们没有教他武功是不是正确的一步。”何群小声安慰道:“学哥,青天是练武奇才,修炼武功常人远不能及他。若我们两个教青天武功只怕是误了他,我们给青天收集了那么多经典书籍让他熟读,天下武学义理大道,在书中几乎都能够找到答案,日后青天若是习武自然是豁然开朗、突飞猛进,远比我们教他的要好。”郑学看着自己儿子那神乎其神的宰杀手法:“嗯,但愿如此,”

郑青天宰杀完羚牛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甚至是连一滴汗水也没有流下来,反而感觉身体里面有一股劲一直使不完一般,以前从未有过如此现象,转头看着小声说话的父母,像是想到了什么,撒娇道:“父亲母亲,咱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呀,已经满三个月了。”

郑学诧异道:“这么快就三个月了吗?”又语重心长说道:“青天,在这秦岭之中生活,条件虽然苦了一点,但至少落得一个自由自在,这里的野兽凶猛了一些,但是它们没有什么心机,可以防范。就好比我们这个小屋,在周围布满了陷阱,野兽就无法闯入伤害我们,但是外面的江湖,你永远都无法防备,哪怕是最亲最爱之人。”

原来郑青天一家三口在秦岭之中生活,每过三个月便会出去看看外面世界变化,顺带买些生活用品,此时又过去了三个月。

郑青天疑惑不解:“最亲最爱之人就是父母呀,难道连自己的父母也不能相信嘛?”

郑学下意识说道:“那肯定的,你现在还小,不知世间险恶,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为了利益,反目成仇比比皆是。”又意识到不应该给自己儿子灌输这些负面的案例,又笑说道:“这个世界当然也有好的,就比如我们家,我可以为了你娘,还有你,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心甘情愿,你母亲亦是如此。父亲希望你做一个顶天立地之人,最不济也要做一个有血有肉之人,不去伤害他人,不被世俗的名利蒙蔽了双眼。”

此时微风吹起,郑青天的长发在风中凌乱,衣带随着微风翩翩而起,郑青天牢记父亲所言:“父亲,孩子绝不会为名为利,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神州泰山,乃是五岳之首,有不少帝王前来泰山封禅,如:秦始皇嬴政、汉武帝刘彻、汉光帝刘秀等。亦有不少文人墨客为其写下赞美之词,如:

万古此山先得日,诸峰无雨亦生云。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旷然小宇宙,弃世何悠哉。

此时一位大约四十岁的男子站在泰山脚下静静的看着山顶,此人身高大约身高约七尺五,身穿红衣夹着着黑一些黑色,虎背熊腰的身形却有着一副英俊潇洒的容貌,脸上虽然带着些许沧桑,却依然掩盖不住自身英气,尤其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够洞穿这世界的一切,他独自一人独自站在风中任凭风吹、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突然带着决然之情,随后身形如风飘逸一般朝着泰山玉皇顶极速而去,而这泰山山顶之处便是《刀宗》宗门位置所在,而《刀宗》在江湖之中属于最大的势力之一,弟子有数千上万之人,遍布五湖四海。

泰山一路之上都有许多门派弟子看守,这男子身形之快、轻功之高,竟无一人发现,不多时便来到了玉皇顶,站在了《刀宗》宗门前,《刀宗》看门弟子看着前来之人居然能够越过山下弟子的通报就能到达宗门门前,便知眼前之人绝非寻常人,正要上前询问对方身份之时,只见男子朗声说道:“在下赵天,前来拜见《刀宗》宗主胡杀胡兄。”说完便负手而立,任凭清风吹动自己的发须和长衣,这声音之中蕴含着深厚且轻柔的真气,如钟鸣之音响彻在《刀宗》宗门上空,其余音久久不散。

一个偏瘦的看门弟子无比震惊,对着旁边偏高的看门之人小声说道:“这就是赵天,我的天啊,他就是江湖人称:仁义满天下的赵天,也是天下游侠豪杰的最为崇拜的大侠人物,我居然见到传说中的大侠了。”旁边那人回应道:“还有个叫无敌三拳刘雄的大侠,和他齐名。”两人小声交谈之间,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刀宗》宗门内一道声音传出,其声音沉稳厚重之间带着喜悦之情,随后一个身影飞出,正是《刀宗》宗主胡杀,只见胡杀大约四十岁模样,身高约七尺八,其身形魁梧挺拔,面貌虽然不如赵天那边英俊,但穿着一袭白衣却也显得十分正气。

赵天大笑:“多年未见,自然是想你这个老朋友了,所以前来看看你。”

胡杀笑道:“赵兄,你我已有三年多未见,让我先领教领教你的武功有没有进步。”

赵天笑道:“领教胡兄高招。”只见胡杀手握破碎刀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刀气纵横十丈有余。

这刚猛迅势的刀气让赵天不敢硬接,连忙一个闪身跃开,同时运转真气控制腰间的黄河剑发起凌厉的剑势进行反击,众人只见黄河剑被赵天操控着发起反击,剑势如流星划过一般不留痕迹,让人难以琢磨下一招的攻势,赵天这一招以气驭剑让在场的人无不大开眼界。这二人少年之时便已相识,交手更是不下百余次。胡杀见状,成竹在胸一般,催动真气快速武动破刀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势进行防守,伺机寻找破绽。胡杀的刀气纵横,招式沉稳刚猛、大开大合,而赵天的剑法以气驭剑,招式轻巧灵动、连贯自如,两人一刀一剑碰撞产生出的器鸣之音让人热血沸腾。

这二人乃是当世屈指可数的高手,他二人足以撑起半个江湖。有一位铸器大师便走遍五湖四海、大江南北,终于寻找旷世奇材,铸成一刀一剑,这一刀一剑皆是削铁如泥的神器,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主人,铸器大师偶尔之间发现这二人心系天下,便直接赠送给他二人。那铸器大师对二人说道:这刀取名为破碎刀、就如这山河破碎的天下,这剑名黄河剑,就如这中原大地汉、胡并立,浑浊不堪,然而破碎的山河终会统一,黄河也终有澄清之日。这二人为了促成统一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多年奔波却始终未能如愿。

胡杀加速真气运转挥出强横的一击刀气攻向赵天,企图打断赵天的以气驭剑,赵天岂不知胡杀的用意,身形一晃躲过攻来的刀气,继续操控着长剑对着赵天右手的合谷穴,只因为胡杀右手合谷穴正是聚气最强之处,要想胜过胡杀就必须击破胡杀右手合谷穴聚气之处,胡杀闪转腾挪武动刀身不给赵天攻击自己右手合谷穴的机会,运劲以沉稳刚猛之势逼近赵天,想要以近身拼斗发挥出自己优势。赵天见胡杀逼近自己,而以气驭剑在近身拼斗方面难以占据上风,但胡杀已逼近自己以气驭剑的安全线,只好收回长剑右手将其握住和胡杀近身拼斗招式。

在场的《刀宗》弟子关注着两人的拼斗,自言自语的评论着,而赵天和胡杀二人随随便便拆斗几招便让在场的人受益匪浅,纷纷讨论着说道:

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出招。

赵大侠的招式如此精妙绝伦,而我们宗主的招式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能够平分秋色,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刀宗》的招式本身就朴实无华,但是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管多么朴实无华的招式,如果运用得当就能够化腐朽为神奇,不说击败敌人,至少能够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片刻之间胡杀和赵天二人便对了百来招,二人不分伯仲,平分秋色,心知没有千百招难以分出胜负,胡杀一刀逼退赵天罢手笑说道:“痛快,痛快啊,好久没有这样活动筋骨了,赵兄多年未见,你的武道修为可谓是日益精进,当今武林难逢敌手。”

赵天收起长剑藏于腰间,笑说道:“胡兄你过奖了,江湖中人人称你为“刀光耀百年”,这是武林中公认,以你的刀法,这百年来无人能够与你匹敌。”

胡杀笑说道:“赵兄说笑了,我们认识到现在打了少说有几百场,我的刀法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嘛,这么多年未见,你怎么突然来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进展,走,随我进去说。”胡杀高兴不已,拉着赵天的手就往宗门内走去。

大堂之内,胡杀和赵天两人酒过三巡,聊了一些生活小事后,赵天直言说道:“胡兄,你我二人的心愿是天下能够早点统一,奔波数十年却一无所获,现在不要说统一天下,就连江湖上各门各派之间的恩怨也是不断。”

赵天此话一出,胡杀正要饮下杯中酒却停了下来,说道:“数十年前,你我二人初遇之时,便谈论天下大事,自西晋时期引入胡人进入中原,我中原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胡人靠偷、摸、抢、夺、学我汉族兵法谋略,武功秘籍等,后肆意屠戮我汉族百姓。中原游侠豪杰痛心疾首,却又心高气傲,不愿齐心协力,共同将胡人赶出中原,反而各自为营,自以为是,你看不上我,我也瞧不上你,不少江湖豪杰游侠擅自行动,多次无意之间破坏原本商定好的驱胡谋划,最后导致不少游侠豪杰死伤惨重。兵法谋略、武功秘籍等流落民间,若是好人学会了也就罢了,可现在被一群坏人学了去,导致武林势力错综复杂,利益又牵连甚广。”

胡杀叹道:“不错,若是众人齐心,早就将胡人赶出了中原,后来你我二人便商定,你在江湖豪杰游侠之中游走,我在江湖各门各派之间游走,争取让两股势力团结起来,共同努力将胡人赶出中原。如今江湖豪杰游侠以你为代表,而我《刀宗》也成为了各门各派的代表。却始终无法说服双方团结在一起,哎,,,”

赵天饮下杯中酒,说道:“胡兄,这些年来的奔波,我总结了一下,如今天下势力可以分为世家、门派、游侠等三大势力,依我来看,不如成立一个《中原会》拉拢中原世家、门派、游侠等三大势力,然后《中原会》在设立三大堂,无先后排名次第,第一堂代表世家势力,第二堂代表江湖势力,第三堂代表江湖游侠豪杰势力,三股势力坐在大堂之上,有什么事情就好商量,三股势力共同掌管《中原会》,以稳定江湖为己任,镇压邪魔外道,在支持一个可行之人,助他统一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

胡杀认真听着,大赞道:“赵兄,你这方法是怎么想出来的,我觉得行啊,只是怎么说服这三股势力坐在一起,不太容易啊。”

赵天举杯痛饮,说道:“确实不太容易,现在的江湖势力,歪门邪道越发猖狂,为了抢夺地盘、武学秘籍、神兵利器大打出手,血流成河。而武林正道又不屑一顾,只扫门前雪,甚至是有些打着正道势力的身份,背地里却勾结歪门邪道,残杀同道。”

胡杀道:“江湖各门各派和武林江湖游侠豪杰,有我们二人在,想要拉拢在一起应该有希望,我听说刘雄和你交情不错,我和《剑门》掌门交情也还不错,至于这世家势力,得想个办法让他们聚在一起好好谈谈。”

秦岭深处,郑青天此时被一只老虎给盯上,这只老虎约有八尺四,重有四百多斤。老虎在远处盯着郑青天,发出低吼之声,响彻山林之间,似乎准备对郑青天发起致命一击。郑青天看着这只老虎,腿肚子不听使唤的有些发抖,不知是怕了,还是有些兴奋今天可以猎杀一只老虎回去,而两只大狼虽然有郑青天在身边,也跟着郑青天杀了不少只老虎,但四条腿不知是忍不住害怕而颤抖着,还是又可以吃上老虎肉了,这两条大狼并没有丢下郑青天逃跑,就站在郑青天身边盯着那只老虎。

郑青天双眼死死的盯着这只猛虎,左拳紧握咯咯作响,右手短刀紧握,只等老虎扑上来给它开膛破肚,嘴里也发出大吼之声,企图威慑住这只猛虎。心里却是暗道弓箭早不断晚不断,偏偏刚才被自己拉断,不然现在就可以爬到树上用弓箭射杀这只猛虎。

原来郑青天刚才发现猛虎,准备拉弓射杀老虎之时,竟直接将弓箭给拉断了,其实这也不能怪弓箭质量不好,郑青天本就一身神力,前几天又修炼出一身真气,见到猛虎之时心中大喜,力道没有控制好,便将弓箭直接给拉断了。

猛虎似乎认为郑青天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一跃而起扑向郑青天,猛虎在扑向郑青天之时利爪伸出,若是擦着碰着必定皮开肉绽,郑青天虽然和一些小型野兽搏杀过,但从未和猛虎搏杀过,都是躲在暗处用弓箭射杀老虎,此时被死亡有所恐惧到,但身体下意识凭借这么多年打猎的经验,预判了猛虎的落脚点,一个躲躲便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猛虎见自己扑空立马一个跃身反咬上郑青天,郑青天右脚顿时爆发出恐怖劲力,一脚踢在猛虎的下颚,这一脚少说七八百斤之力,直接将这只猛虎给踢翻在地,郑青天此时也不好受,被猛虎扑来的劲力压倒在地,右手短刀也脱手而出,心中顿时大惊不已。而猛虎被一脚踢开,像是感受到了疼痛一般,比刚才更为暴怒,又直接扑向郑青天,郑青天倒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体内极其微薄的真气瞬间爆发,下意识的双脚一蹬,直接蹬在猛虎的腹部,而腹部本就是猛虎身体比较脆弱的地方,猛虎顿时内脏破裂,气绝而亡。郑青天不知晓猛虎已死,为了活下去连忙翻身而起,双脚骑在猛虎的身上,左手气力全开,揪住猛虎脑袋上的皮肉,右手运劲成拳砸向猛虎的脑袋上,每一拳似乎都有七八百之力,砸了十几拳后,郑青天这才有些感到力竭,又发现猛虎此时已经没有反抗,而猛虎的嘴、鼻、耳朵、眼睛等部位已经渗出鲜血,这才方知猛虎已经死去,一下子没有了力气瘫软在猛虎身上,手和脚却还是不听使唤的抖动着。而两条大狼此时还在撕咬着猛虎皮肉,嘴里发出呜呜的凶狠之声,郑青天摸了摸两条大狼的脑袋,说道:“老大,老二,怎么样,我厉害吧,几拳下去就打死了一只猛虎。”两只大狼这才松开嘴,发出嘤嘤嘤的叫声,似乎在夸赞郑青天一般。

郑青天回想以前自己也猎杀过猛虎,但那是自己躲藏在暗处,用弓箭偷袭猎杀,现在仅用拳头就能打死一只猛虎,嘴角笑意越发明显。自顾自的说道:“这猛虎也不是那么可怕嘛,哈哈。”短暂休息了片刻,郑青天害怕有其它猛兽出现,于是找回短刀便背起猛虎尸体回家。

郑青天离家老远,就大声喊道:“父亲母亲,我今天打死了一只猛虎,父亲母亲,我今天打死了一只猛虎。”

郑学和何群听着自己儿子打死了一只猛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之前也打死过几只老虎回来。

郑青天回到家中,将猛虎扔在院中笑哈哈激动说道:“父亲母亲,你们看,这只猛虎被我徒手打死的,怎么样,我厉害吧。”

郑学从房间走了出来,上前看了看猛虎,没有中箭的痕迹,虽然知道自己自己儿子比较勇猛,但还是很难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能够徒手打死猛虎,好奇问道:“好儿子,你是怎么将它打死的啊。”

郑青天于是一边用手脚比划一边说道:“父亲,我准备用弓箭射杀这只猛虎之时,用力过猛,弓箭被我拉断了,然后这只猛虎,它扑向我的时候,我这么一脚就把它踢开,我也被它扑倒在地,它又扑向我的时候,我还倒在地上,于是双脚这么一蹬,将猛虎踢翻在地,然后我翻身而起,骑在它身上,一直砸,不知咂了多少拳,只觉得自己没有来力气,这才发现猛虎已经被我打死了。”

郑学、何群看着自己这个儿子比划的模样,被逗的哈哈大笑。

郑青天又问道:“父亲,母亲,我们东西收拾好了吗?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呀?”

何群假装不知道,疑问道:“青天,收拾东西,收拾什么东西?”郑青天笑道:“母亲,前两天给你们说的呀,现在三个月已经到了呀,我们不是每满三个月就出秦岭,去外面的世界逛逛吗?”一脸期待、兴奋的看着父母。

郑学问道:“你今年就十七岁了对吧。” 郑青天道:“对啊父亲,有什么问题吗?”

郑学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但是见自己儿子现在能够搏杀猛虎,觉得出去闯荡江湖自保的能力应该是有的,于是笑着说道:“青天,你现在长大了,也该一个人出去闯荡闯荡了。”父爱如山,沉默无言,郑学没有说过多的话。

这天下有那个父母不愿自己子女常伴在自己身边?子女在外独自闯荡,又有那个父母不担心子女的?这样的父母恐怕少之又少,那么这样的父母,也不能算作父母。

郑青天见父亲让自己一个人出去闯荡,以为听错了,问道:“父亲,你刚才说让我一个人出去闯荡吗?那你们呢。”

郑学说道:“对的,以后你就一个人出去闯荡,除非天下统一了,否则就不要回秦岭了,你收拾一下,后天就出发吧。”看着疑惑的儿子,郑学又说道:“我和你母亲就在这秦岭之中生活也挺好的,外面的世界我和你母亲已经厌倦了,不想在和外面的世界有所交流了。”

原来郑学和何群两人在秦岭生活了快二十多年了,过着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正是他们两人想要的生活,打算在秦岭一直隐居生活下去,直到老去。

郑青天看向自己的母亲,想要开口之时,何群也是依依不舍说道:“青天,母亲哪里也不想去,就想陪在你父亲的身边,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危险,等着你去闯荡,若是有一天你厌倦了外面的世界,也会和我们一样,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生活。”

郑青天见父母都不愿意出去,顿时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连忙赌气说道:“你们都不出去,那我也不出去了,我就留在这里陪着你们。”

何群虽然想把儿子留在身边,还是狠心说道:“儿啊,你也这么大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了,这次你出去闯荡江湖,不仅仅是闯荡江湖,还要给母亲找个媳妇回来,我和你父亲想抱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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