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民队伍抛弃后,我绑定了交易系统。
又意外救了落难皇子。我发现我的身份竟然是…]
1
“喂,小孩,河水不能喝。”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
周围没有人。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继续捧起水。
“小孩!这水真不能喝!”
“你在哪里?你怎么知道?”
面前出现一个白团。
我条件反射地后退。
“还记得昨日死去的流民吗?他就是喝了河水。”
甩了甩手,我面无表情地离开河边。
大白日也能见鬼。
看来自己已经渴出幻觉了。
同时暗中加快步伐。
甩开白团子后,我再次来到河边。
刚捧起水,白团子又闪现了。
“小孩,我有食物和水。”
食物?
我眨眨眼,等待它的下文。
“只要你同意绑定我。”
“我同意。”
没有犹豫,我当即答应。
话落,我的面前出现三个方块。
分别写着水(一石)、食物(五斗)、药品。
点击食物,三个包子出现在我手里。
点击水,挂在腰间的葫芦瞬间乘满了水。
我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包子闻起来很香,水看起来很干净。
“吃啊,快吃啊。”白团子催促。
一大口下去,我瞪大眼睛。
这也太美味了!
狼吞虎咽地解决了食物。
我满足地躺在地上。
看着白团子在上方不停转圈。
“白团子,你为啥要绑定我?”
“我是交易系统。绑定后,你能与不同界面的绑定者交换物资。而我需要尽可能多的交易次数。”
我自嘲笑笑:“那你找错人了,我一个8岁的流民,能有什么物资和他们交换?”
“没有错,我要绑定的就是你!”
白团子语气坚定。
我别过脸,避开它的视线。
2
白团子说的不错。
我确实能通过它和不同界面交换物资。
今早,我用赶路闲暇时编织的草鞋换了一碗泡面。
泡面的味道很独特,却很好吃。
我甚至忍不住舔了舔碗底。
见识到其中的诱惑后,我铆足劲做了各种手工制品。
进行了五次交换。
分别得到:匕首,泡面(3),烤肉。
由于泡面的美味,我决定将它积攒下来。
路途中便吃着系统送的食物。
北上的流民队伍很大。
十天前,当我在陌生的地方醒来后,便意识到自己被大部队抛弃了。
同时葫芦里的水已经见底。
口干舌燥,所以我去了河边喝水。
幸运地是,我遇到了系统。
这些天,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徐州。
徐州物饶丰富,气候适宜。
我打算在此地呆上一段时间。
歇息在一处破旧的寺庙。
**
傍晚。
寺庙门被人推开。
爬进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我竖起匕首,伺机待发。
“咕噜…咕噜……”
一个银元宝滚到我的脚边。
血人虚弱道:“救我…”
我麻利收下银元宝。
这是一个大元宝,相当于五十两白银。
一两白银能换132桶泡面。
五十两就能换6600桶。
发了发了!
幻想着日后的好日子,我的目光转向血人。
他约莫13岁。
外袍多处被利器划破。
身上包着许多布条。
多数布条已经渗出血。
不难看出,他经历了激烈的斗争。
莫名地,我内心有些难受。
系统送的药品很多。
我将止痛药,止血药灌到他的嘴里。
又在他的身边丢下一罐外伤膏药。
药品是绑定后系统送的,药效很强。
不出10日便能好全。
**
第二日。
睁开眼,一张大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没有犹豫,我用力将他扒开。
“你想干什么?”
谢亦昭不好意思笑笑:“小孩,你有吃的吗?”
包子,泡面,烤肉我都不缺。
可这些都是热食。
若是拿出来,他定然不会认为我是常人。
我抿唇:“没有。”
“你能为我们买一份食物吗?”谢亦昭边说边拿出一张10两的银票。
离开寺庙,我去食肆溜达了一圈。
却没有买食物。
而是从空间拿出10个包子。
分给谢亦昭7个包子。
我蹲在角落啃包子。
谢亦昭拿着包子,一口下去双眼发亮。
不住地点头。
看见他的反应,白团子在一旁得意飞舞。
接连几日,谢亦昭每天给我20两银票。
让我给两人买饭。
而我会用银票在交易系统兑换食物。
白切鸡,清蒸鱼,麻辣拌……
吃麻辣拌时,谢亦昭问了一嘴:“小孩,这是新出的吗?”
我反应过来,东临国并不售卖麻辣拌。
只含糊道:“对,新开的一家店。”
谢亦昭兴奋起来:“几年没来徐州,没想到有了这等稀奇玩意。”
攥紧筷子,我小幅度点了点头。
吃饱喝足后,谢亦昭总是拉着我聊天。
而我对他的防备莫名很低。
多数情况下,他问什么我就会答什么。
“小孩,你多大了?”
“8岁。”
“你是哪里人?”
“真州。”
“怎么是一个人呢?”
抿了抿嘴,我不愿回答。
不知道脑补了什么。
谢亦昭投给我怜悯的目光。
“等我的人来后,你同我一起回去。”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我垂眸看向脚尖,没有回话。
……
很快,谢亦昭发现我是半个文盲。
他开始强制我学习。
昨日,他特意交代我买一套纸笔。
我以为他要给家人写封信。
拿给谢亦昭后,他有些挑剔纸质。
我无奈解释这是书店里最贵的纸。
接着听到他小声嘟囔:“勉勉强强吧。”
然而。
一转眼,纸和笔都被放到我的手里。
我歪头疑惑看向他。
“现在,我是你的夫子。”
“作为你的夫子,我要了解你的进度。”
“所以,今日你的作业是写下自己认识的字。”
谢亦昭双手后背,边说边绕着桌案慢走。
颇有一番夫子气派。
皱着眉,我按照记忆酝酿一番。
落笔。
写下几个扭扭曲曲的字。
而后不在意般放下笔。
“哈哈哈哈哈……”
谢亦昭拿起纸,笑得直不起腰。
一阵莫名的羞愤涌上。
我迅速起身,想要逃离这里。
“唉,小孩,你别走啊。”
谢亦昭连忙拦住我。
看着他眼角笑出的泪花,我更难受了。
背过身不去看他。
谢亦昭带着歉意:“小孩,我错了,我不该笑的。”
“依我看,你的字不拘于时,创意满满。”
“自带大家风范。”
这是什么话?
我红着脸,捂上耳朵。
谢亦昭继续说了很多话。
很多没有逻辑的话。
什么“我的字和你差不多。”
什么“想学习你的字。”
…
若非他的表情诚恳,我会怀疑他在说反话。
其实我已经原谅他了。
但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于是沉默着。
入睡前,我下定决心。
明早一定和谢亦昭说清楚:
我已经不他的生气了。
3
“轰——轰隆——”
雷声伴着大雨疾速落下。
熟悉的声音让我陷入恐怖的回忆。
黄昏。
大雨凶猛地冲刷地面。
雨水不断击打松动的石山。
终于,石山崩塌。
滚落的石块压扁了附近的房屋。
我匆忙跑回家。
“祖母,祖母…”
却看到压扁的木屋。
我疯了般冲上去。
却被人死死拦住。
“你疯了?现在过去就是送死。”
—
“祖母”“祖母”
我陷入梦魇。
一遍遍重复着一个月前记忆。
眼角不断溢出泪水。
我挣扎着,却无法动弹。
耳边听到有人轻声呼喊。
“小孩、小孩。”
泪水被人轻轻拭去。
手心传来温和的触感。
许久许久。
我的呼吸缓和下来。
**
次日醒来。
谢亦昭躺在我的身侧。
眼底泛着青黑。
手上还握着锦帕。
夜间的温暖不是错觉。
谢亦昭照看了我一整晚。
心底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我没有惊动他。
而是打开了交易系统。
不断翻找交易界面。
许久。
谢亦昭醒来了。
“小孩,你还好吗?”
声音很沙哑。
我鼻子一酸,扑进他的怀里,不住点头。
谢亦昭笑了笑,摸摸我的脑袋。
“还生我的气吗?”
“不生气了,昨日就不生气了。”
“那今日好好练会儿字,怎么样?”
“好。”我声音闷闷地。
“你不要笑我了。”我小声补充。
谢亦昭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笑,我不笑。”
此后的每日,谢亦昭会要求我练字两个时辰。
不再嘲笑我的字。
而是轻轻握着我的手。
让我体会运笔的提按顿挫。
练完后,他会将我用完的纸一张张仔细收好。
4
第十日。
谢亦昭身上的伤已经好全。
看着已经愈合的伤处,一脸不敢置信。
“小孩,你给我用的什么药?效果这么好。”
我想了想,拿出几个系统送的药品丢给他。
同时轻描淡写道:“路上捡的。”
谢亦昭看着手里3个瓷瓶,表情错愕。
我偷笑:“我之前自己用过,发现很有效,才给你用了。”
闻言,谢亦昭面色凝重。
“你之前受伤了?”
我愣了愣。
“对,被刀具划伤过。”
“用了药后,很快就好了。”
谢亦昭松了口气。
“以后来路不明的不要轻易尝试。”
白团子在一旁气得跳脚。
“什么叫来路不明?”
我噗嗤笑出声。
谢亦昭弹了弹我的额头。
“记住了没?还笑。”
我连忙求饶:“记住了,记住了。”
玩闹了会儿,谢亦昭又板起脸。
我知道,他又变成了“夫子”。
叹了口气,我老老实实都拿起笔,完成今日的练字。
几天来,我的字已经很有章法了。
我承认谢亦昭是个很好的“夫子”。
**
午后。
我出发去食肆,“准备”两人的吃食。
按照惯例,我先在食肆逛了一圈。
正要回去,白团子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小孩,谢亦昭的家里来人了。”
“来了很多人。”
“我就说嘛,这小子绝对家室不菲。”
我在原地呆住。
谢亦昭的家里来人了?
所以。
他要走了。
莫名地,我的心情低落。
又要变成一个人了。
提着饭,我默默走回寺庙。
白团子说的很对。
寺庙外停着一辆马车。
很华丽。
勉强看了眼马车。
我掩盖住情绪,走进寺庙。
“小孩,你终于回来了!
“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我抬头,看出他的担心。
抿了抿唇,我摇摇头:“没有。”
谢亦昭摸了摸我的脑袋。
“那就好。”
“对了,我的人来接我了。”
我怔了怔。
还不待说些什么,边上传来一道声音。
“殿下?”
谢亦昭很自然地接话:“什么事?”
…
…
两人的对话在我耳边变得模糊。
谢亦昭是皇子。
他是皇子。
我揉揉眼睛。
不对啊。
他的身份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没有关系。
我们只是恰好在寺庙度过10天。
10天后,便会各奔东西。
想通后,我不再低落。
真心祝福着他:“恭喜殿下。”
谢亦昭呆了一瞬。
旋即屈起手指,作势要弹我。
我连忙躲开。
谢亦昭语气微恼:“你怎么称呼我?”
“殿下啊。”
“哦不,是尊贵的殿下。”
谢亦昭拦住我。
有些粗暴地揉乱我的头发。
“该怎么称呼?”
“夫子?”
我有些不确定。
谢亦昭抓狂。
“你要称呼我哥哥!”
看着他恐怖的面色,我连忙改正。
“哥,哥哥,我错了。”
**
吃完午饭后,谢亦昭准备出发。
提了一沓我练完字的纸,他走向寺庙外。
我拿着一个木盒,急忙拦住他。
“哥哥,这个送你。”
谢亦昭惊讶接过,狠狠揉了揉我的脑袋。
“哥哥没白疼你。”
我理了理头发。
有些紧张他的反应。
盒子里面装着木质盾牌。
是我根据系统提供的样式雕的。
又将在交易系统购买的防护盾附在上面。
防护盾可以让使用者免受5次致命伤。
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做木雕。
难免会有些粗糙。
谢亦昭发出一声赞叹。
“小孩,你做的太好了。”
“这是哥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哥哥一定会随身携带。”
我红着脸,嘿嘿笑着。
“祝哥哥往后平安顺遂。”
“哥哥,再见了!”
谢亦昭抓住我正在挥动的手。
眯眼着眼,语气危险。
“再见什么?”
“不想跟哥哥回家?”
低着头,我避开他的目光。
“哥哥有自己的生活。”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手被谢亦昭握得更紧了。
他的表情难看,声音却很轻。
“哥哥一直想有个妹妹。”
“想护着她,宠着她。”
“却没能实现。”
“直到遇见了你。”
“哥哥觉得,你就是我的妹妹。”
“而且,你还是哥哥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
“所以,你可以做我的妹妹,跟哥哥回家吗?”
“哥哥会保护你一辈子。”
心脏像是被填满了。
我努力憋住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
“好。”
5
“哥哥的父亲是东临国的陛下。”
“母亲是西罗国的女帝。”
“父亲身体不太好,却很好说话。”
“母亲性格冷淡。”
“但哥哥相信她会很喜欢你。”
“曾经他们恩爱无比。”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开始不待见父亲。”
“不过,他们都很爱哥哥。”
坐在马车里,我认真听着谢亦昭讲话。
“这次的刺杀发生在东临国。”
“据说,这是躁进之徒干的。”
“母亲收到消息后很生气。”
“所以,我们先去西罗国。”
自从有记忆后,我便在东临国长大。
只知道这东临国的存在。
西罗国会是什么样子?
女帝又是什么样子?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雍容端肃的女子模样。
来到乾和殿外。
我攥着谢亦昭的手,有些紧张。
“不用怕,母亲在里面等着我们。”
殿门打开。
谢亦昭向女帝行礼。
我学着他的动作,有模有样重复着。
楚萧瑶轻笑:“不必多礼,起来吧。”
“亦昭的身体怎么样?”
“已经好全了。”
“这位是你信中提到的小女孩吗?”
“对,儿子的命全靠她救回来的。”
谢亦昭不断点头,语气夸张。
“孩子,过来。”
楚萧瑶抬起手臂。
我犹豫地看向谢亦昭。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
女帝的怀抱很温暖,也很香。
我贪恋地倚靠在她的怀里。
似乎感到我的想法,她没有推开我。
又轻轻为我理了理头发。
突然。
抱着我的身体一僵。
我听到她颤抖的声音。
“孩子,你今年多大?”
“8岁了。”
“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祖母说,我在1岁的时候被她捡到。”
女帝似乎怔了怔。
用双手抚摸着我的耳后。
有些痒。
但很舒服。
一滴水落到我的脖子上。
我疑惑地抬头。
楚萧瑶用手捂住我的眼睛。
带着一丝祈求。
“好孩子,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脚心吗?”
脚心?
很奇怪的请求。
我却不想拒绝她。
于是点了点头。
楚萧瑶挥挥手,示意谢亦昭出去。
之后,她亲自托着我的脚。
我有些羞涩,想要自己脱掉鞋袜。
被她温柔并坚定地阻止了。
“我来。”
看完后,她没有说什么。
只是目光晦涩。
“好孩子,可以给我说说你的经历吗?”
不知怎的。
我很愿意将自己的经历说给这位温柔的女帝。
“祖母很爱我。”
“可是,几个月前,真州发生了石崩。”
“祖母离开了我。”
“再后来,我跟着流民北上。”
“走到一半,我被他们抛弃了。”
顿了顿,我隐瞒了系统的存在。
“便独自走到了徐州。”
楚萧瑶紧紧握着我的手。
面色端肃,内心翻涌。
她正视着我。
“孩子,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
“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瞳孔张大。
楚萧瑶自嘲地笑笑。
“我猜你一定会问:外界并没有传出我有两个孩子。”
我在心中附和。
“九年前,西罗国和东临国的边境发生了乱斗。因为云国的暗中帮助,这场乱斗持续了整整两年。”
“后来,云国覆灭。但两国百姓之间的矛盾被彻底激发。”
“而那时,我怀了你。”
“介于躁进之徒的存在,我隐瞒了你的消息。只告知了谢徵和几个亲信。”
“谢徵是你的父亲。”
“当然,亦昭也不知道。”
“在你1岁的时候,局势趋于稳定。谢徵写信说想看看你。”
“我同意了。”
“我派了200名暗卫护送。
“到达东临国边境后,准备与谢徵的人交接。”
“却没想到,这是一场埋伏。”
“200名暗卫全部战死,你也下落不明。”
“不见人也不见尸体。”
“7年来,我派出一波又一波的人,却始终没有你的消息。”
“孩子,我是你的母亲。”
我怔怔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看着女帝温和又期冀的目光。
她是我的母亲?
真的吗?
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她再次开口。
“我的女儿共有三处胎记。”
“一处在左耳后,一处在右脚心,一处在腰侧。”
我颤了颤睫毛。
我的脚心,腰侧确实有胎记。
楚萧瑶鼓励般看向我。
我鼻子一酸,扑进她的怀里。
“妈妈!”
楚萧瑶紧紧搂着我。
“妈妈在。”
“妈妈永远都在。”
6
谢亦昭很得意。
他带回的妹妹被母亲认可了。
这些天,小孩得到的赏赐不断。
珍宝、府邸、仆从、衣物如流水般获得。
直到母亲为小孩赐名,录入玉牒。
谢亦昭开始感到不对劲。
虽然他从一开始就相信母亲会喜欢小孩。
但这也太宠爱了。
而且小孩每日会和母亲亲昵一个时辰。
母亲是西罗国的皇帝,政务繁忙。
却专门挤出了这么长时间。
谢亦昭承认自己有些酸了。
他幽怨地看向正在和小孩交谈的女帝。
感受到大儿子的目光,女帝轻咳两声。
这些日子沉浸在找回女儿的喜悦中。
忘记关心他的状态了。
楚萧瑶让他靠过来。
“亦昭,母亲有一件事瞒着你。”
“你其实有一个妹妹。”
楚萧瑶平静地阐述女儿丢失的经过。
听着其中的波折,谢亦昭一愣一愣的。
而后,他下意识摸着小孩脑袋。
“哥哥说的没错。”
“你就是我的妹妹。”
**
我在宫里生活了一个月。
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兄长待我很好。
母亲也待我很好。
体会到从未有的温暖。
这日。
乾和殿外站了一人。
黑袍加身,有些瘦弱。
看到我后,他的神色复杂。
有愧疚有惊喜。
我好奇询问母亲他的身份。
母亲静静盯了我一瞬,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父亲。”
“七年前,他的属下杀死了200名暗卫。”
“后来我调查过,是他的属下背叛了他。”
“但我无法原谅他。”
“这对你不公平。”
“当然,我不会阻止你们之间的接触。”
“他也很爱你。”
我埋头抱了抱母亲。
7
谢徵在殿门外站了两天。
每次路过他的时候,他都会对我笑。
浓烈的关注让我有些害羞。
总是下意识躲过。
但又忍不住再一次路过他。
这一次。
我鼓起勇气。
走下台阶靠近他。
我注视着他,看出他眼中的雀跃。
突然。
我被他大力拉向一旁。
“噗嗤——”
箭矢破空而至,猛地刺入他的体内。
血,满地都是血。
父亲已经倒在地上。
我声音凄厉:“父亲——”
楚萧瑶和太医的速度很快。
太医看了眼父亲的情况,摇了摇头。
“肝脏破裂,无药可救。”
女帝表情阴郁。
“楚…”
她蹲下来,仔细听谢徵讲话。
“待…我死后,东临…国,由你接管。”
“这…样,天下…就…大一统…了。”
“我们…的…女儿,我…对不起她。”
“我爱你…楚。”
楚萧瑶面色难看。
“太医——”
“传太医——”
赶来的太医跪了一地。
谢徵真的没救了。
我浑浑噩噩地看着面前的画面。
父亲在流血。
好多血……
明明他刚刚还在对我笑。
我不住地流泪。
“哭什么哭!”
“快拿药啊。”
白团子突然出现,气急败坏地吼着。
药。
对,药。
我连忙找出特效药。
哆哆嗦嗦递给母亲。
她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果断接过去,粗暴地灌进谢徵嘴里。
一刻钟。
两刻钟。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得红润。
8
白团子说不可以主动告诉别人它的存在。
但可以让他们猜出来。
所以。
我当着母亲的面,将一两银子换成几个包子。
接着摇摇头。
母亲很敏锐,立即猜出原因。
“你不能说出来,但我们可以猜测。”
我激动地点点头。
“这个存在会损害你的身体吗?”
我摇摇头。
母亲温柔地抱住我。
“好孩子,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
我乖巧点头。
“走吧,我们去用晚膳。”
父亲,哥哥正坐在桌边等待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