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是就这么离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帅的老公啊!
她做梦都想找个这么帅的老公呢!
穿书前,姜妤晞只是个毕业即失业的苦逼大学生。
如今就业环境差,她读的又是幼师专业,实习月薪只有两千,转正也才四千块钱。
姜妤晞实习了一个月,每天就是给一帮小屁孩擦屎擦尿,一天累死累活还得被家长挑刺,纯纯操着卖白粉的心,赚着卖白菜的钱。
于是,她索性辞了职回老家躺平啃老了,奈何在家又被父母天天念叨,干脆自己出来租房子躲清静,近日又迷上了看小说,一看就停不下来了,结果直接熬到猝死穿了书!
穿书也就算了,好歹给个富家千金剧本行不行?
偏偏穿成了肆意挥霍不知足的作精原主。
想想都亏的慌!
叶警言存款,房产,月薪三万全数上交,连房产证上都直接写她一个人名字!
明明对原主是那么疼爱信任,结果?呵呵……
这么好的牌被原主打得稀烂,到头来倒霉的全是自己啊。
回到凤凰城的房子,姜妤晞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
想起刚才银行给叶警言打的电话。
就连这套房马上也要被拍卖了,她连最后落脚的地方都要没了。
绕着这南北通透130多平的大house怒转一圈。
姜妤晞只剩叹气:这么好的房子,终究和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了。
看来摆烂是行不通了,眼下得赶紧找份工作赚钱养活自己才是正道!
姜妤晞摸摸口袋这才反应过来,摸出手机打开一查余额:250.13
得了,这人民币余额都在嘲笑她!
真是个二百五煞笔一个啊。
谁能想到这原主比她穿书前还穷,妥妥的败家娘们一个啊!
正愁得挠头,姜妤晞眼睛一亮直奔衣柜,拉开柜门瞬间眼睛都看直了。
满柜子全是大牌包包和衣服!
有救了!这些包包挂去二手平台怎么说也能回不少血吧?
不管了,先打开闲鱼看看。
扒拉半天,姜妤晞才想起原主以前是富家千金,虽然这一年落魄了,嫁给了叶警言。
但叶警言对原主很大方,结婚这一年物质上从没委屈过她,消费水平自然跟以前差不多。
所以原主手机压根就没有闲鱼app,估计连闲鱼是干嘛的都不知道吧。
就这手机,还是iPhone 17 Pro Max 2TB。
这辈子也算是沾原主的光,终于用了回上万的手机了。
下载了闲鱼,把能卖的通通拍照上传,做完这一切,天都黑了!
肚子也饿了,刚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手机就响了。
是微信视频电话,来电显示“亲爱的”
没错,这么肉麻的称呼,就是原主对傅青州的称呼!
一时还不太适应原主这个身份,知道傅青州就是个大骗子,姜妤晞想都没想直接顺手给挂断了!
接着傅青州的消息就发来了。
【宝贝,怎么挂我电话啊?】
姜妤晞要哕,但书中原主就是这么跟傅青州相互称呼的!
咦,属实有点恶心到了!
再往上扒拉一下他们之前的聊天信息,越往上翻姜妤晞越觉得恶心,恶心的都没食欲了。
很快傅青州的消息又发来了。
【宝贝,晚上带你去吃冰淇淋火锅怎么样?城南刚开了一家,我就在你家附近。一会去接你?】
姜妤晞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不去,我大姨妈来了!】
可一想到送出去的百万跑车、还有马上要被拍卖的房子,又赶紧撤回,模仿原主给他重新发了一条【好呀,亲爱的,你来接我吧!】
发完消息,姜妤晞自己都觉得反胃,可为了追回损失,只能先假意逢迎。
十多分钟后,傅青州来到了楼下,姜妤晞扔下正打包的衣服和包包,直接素面朝天,衣服也没换就下楼了!
医院里。
晚上九点,叶颜刚从凤凰城收拾了几件叶警言住院要换洗的衣物,走进了病房。
看向病床上闭眼的叶警言,“睡着了?”
冯秀珍点点头:“想必是疼得厉害,实在没忍住,吃过了两片止疼药,这才刚睡了。”
叶颜把收拾好的衣物放在一旁沙发上,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好好的人居然为了那样的女人跑去跳楼?真是想不通!那姜妤晞有什么好的?”
冯秀珍轻拍她一下:“哎呀,小声点,别让警言听见。”
叶颜憋不住心里的火气,“我巴不得他听见,刚刚回凤凰城给他收拾东西,那衣柜翻得乱七八糟,家里也没人。都这么晚了还跑出去瞎混!”
冯秀珍点头,她也早就发现了,最近这几个月姜妤晞的确经常晚归。
“难不成她外头有人了?”叶颜低声猜测。
冯秀珍连忙示意她噤声,瞥了眼床上的叶警言,小声道:“现在说这些没用了,反正警言已经想通,打算和她离婚了。”
叶颜放下袋子,“离了好,离了清净。警言这么优秀,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何必吊死在她那一棵树上?就算她爸当年对我们家有恩,这一年也该还清了。”
冯秀珍连忙打断她:“行了,别说了,天色不早,你快回去吧,忙活一天了,家里还有孩子等你。”
叶颜无奈道:“行,那我明天再来换你。”
冯秀珍连忙催她离开。
送走叶颜,冯秀珍轻轻关上病房门,一转头就看见叶警言睁着眼,“怎么醒了?伤口又疼了?”
叶警言轻轻摇头:“姑姑走了?”
冯秀珍给他掖了掖被子,“嗯,她回家帮你拿了几件换洗衣物,时间不早了,我就让她先回去了,你赶紧多睡会儿,伤口恢复得快。”
叶警言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刚才、你和姑姑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
冯秀珍掖被子的手一顿,只是闷闷应了一声。
他又问:“妤晞她、没在家?”
冯秀珍心里一阵发酸,还是点了下头。
叶警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底慢慢蓄满泪水。
果然,她又去找那个男人了,今天来病房忽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演戏。
他紧紧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冯秀珍连忙伸手给他擦泪,眼眶也跟着红了,哽咽着安慰:“孙儿别难过,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早点分开也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