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羲和还以为要在这里卑躬屈膝才能活下去,但突然出现的两个系统给了她别样的选择。
不对,两个系统?
她在心里问,【你们两个系统都要和我绑定?这对吗?】
修仙系统,【是的,已经绑好了。】
签到系统,【已经绑定啦。最近穿越者比较少,我们做系统也是要工作的,所以宿主你能者多劳就多干一点吧。】
月羲和捏紧了拳头,【那你们需要我做什么?任务没完成会挨电吗?】
签到系统声音都有些炸,【宿主你想哪里去了!我们才不是那种人贩子系统!】
【那你们……?】
修仙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穿越者出现本就是意外,我们系统的出现算是给穿越者的补偿,我们的存在只会督促你过得更好变得更好。】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只会让宿主变得更好!】
月羲和沉默着不说话,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两个系统说的。
思考好一会儿后她自嘲一笑,这个时候好像她相信不相信都不重要了,毕竟系统都已经绑定上了。
这时候签到系统小声催促道,【宿主你要不先去门口签到一下,再过一会儿今天就要过去了。】
听到今天就要过去,月羲和也管不了那么多,就算只有一个玉米面窝头,那也比她今晚吃的那个黑乎乎的窝头强多了。
尽管她动作小心,但破旧的木板床还是发出了“嘎吱”声。
睡她旁边的阿桃嘟囔一句“烦不烦,不能好好睡觉!”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月羲和一下僵在原地不敢动,等到阿桃呼吸平稳之后她才穿上鞋子到门口。
她又在心里问,【我到了,该怎么签到?】
签到系统声音活泼,【宿主你在心里默念签到就好,签到奖励会当场发放。】
月羲和深呼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签到!
下一秒她手里出现一个热气腾腾的玉米面窝头,比晚上吃的那个个头大了不少,还有一股玉米的甜香猛地往鼻子里钻。
月羲和本来不是很馋,但这具身体已经许久没有吃过像样的食物,嘴里不停的在分泌口水。
另外一只手里是一个粗瓷碗装的豆浆,香味那叫一个浓郁,温度刚好入口。
正好月羲和现在有点口渴,她抬手就把豆浆往嘴边送。
尝到味道之后月羲和眼睛都瞪大了,居然是加糖的,好甜好喜欢!
以她对历史的了解,糖在工业还不发达的时候是奢侈品,普通人一年到头吃不上一点。
屋里又有了动静,月羲和赶紧把手上的窝头大口大口吃到嘴里。
她实在害怕屋里有人出来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系统给的东西不好解释来处,就会被当做偷的。
被主家知道了,迎接她的后果是一顿毒打或者发卖。
想到这些,月羲和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一个玉米面窝头下肚,她被噎得脖子都抻出二里地,好在还有一碗豆浆能顺下去。
解决完这些,月羲和看着手里的粗瓷碗犯了难。
签到系统应该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就说,【宿主,粗瓷碗我先给你保存,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月羲和被这话干沉默了,【那刚才说好的五枚铜钱呢?】
签到系统嘚瑟道,【现在有十个系统格子,相当于随身背包,这些东西我都给你存着,不过宿主你想自己拿着也可以,全看你的选择。】
月羲和想着自己现在住大通铺,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就是枕头下面,还随时可能被其他人翻找,不如放系统格子里安全。
【先放你那里吧,等我后面用得上了再说。】
她在门口耽误了一些时间,怕房间里两人察觉出异常就轻手轻脚回到床上。
刚躺下脑子里又响起了修仙系统的声音,【宿主,你的灵根还未启用!】
月羲和心头一颤,这感觉就像是以前上学的时候被老师叫起来回答一个超级难的问题。
她马上念头一转,这怎么行呢?
他们都说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那应该以她为主才是,可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她正了正神,【那你说说这灵根该怎么启用?】
【宿主只需要确定便好。】
【不着急,我还有其他的问题。】
【……宿主请问。】
【启用灵根对我有什么影响?当下启用我会是什么反应?】
【拥有灵根之后宿主便能修炼。宿主的身体没那么健康,当下启用身体各处会有些痛。】
【痛?是怎么个痛法?】
【如同蚂蚁啃噬。】
月羲和眉头瞬间拧紧,她小时候干活被蚂蚁咬过,只是一瞬间的痛,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为了保险,她还是多问了一句,【持续时间呢?】
【三息便可。】
听到这个回答,月羲和心里松了一口气,倒是比以前看的小说描述的洗髓伐经来得快。
月羲和纠结一番后做了选择。
几个呼吸之后,月羲和感觉自己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怀疑修仙系统对蚂蚁啃噬的痛处有误解,仅仅三息,月羲和就感觉要去和奶奶团聚了。
幸好,只有三息。
月羲和躺在床上微微有些发抖,刚才那种被一群蚂蚁啃噬的感觉还挥之不去。
好一会儿之后她缓了过来,【这样就好了吗?】
【好了,宿主可以先休息。】
今天经历得实在太多,月羲和精神放松下来就感觉到困意,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哐!”下人房的门一下被踹开。
月羲和被这动静惊得直接坐了起来,她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耳边就是一连串骂。
“小蹄子些还睡!都什么时辰了?前院地没扫、水缸没满、主子们的洗脸水也还没烧——是要等着老婆子来伺候你们?”
出声的人是管事刘妈,她身穿青色背心,下半身是颜色更深的裙子。
她手上举着一盏油灯。
月羲和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她的长相,和原主记忆中的刘妈对上了。
边上的阿桃赶紧掀开破败的被子起身,她鞋子都没穿稳就说,“刘妈恕罪,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