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他随手把篮筐往边线一丢，学阿泰斯特那样怒捶胸口，肌肉绷紧，青筋微跳。
刚落下拳头，眼角余光扫见科比正撑地起身，嘴唇微动，像是要开口……
电光石火间，苏渊脑中一闪……
“对不住了，老科……”心里刚念完，人已吼出声！
右臂抡圆，肘尖朝天，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直冲过去！
这一肘，跟日后哈登被“和平铁肘”打通任督二脉的画面，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科比瞳孔骤缩，嘴还没合上，那条胳膊已劈头盖脸砸下来……
“嘭！！！”
上千双眼睛齐刷刷盯住那一瞬：
苏渊的肘尖，像流星撞地球，结结实实砸在科比右颧骨上！
慢镜里，皮肉震颤如水波，汗珠悬在半空，连睫毛都在抖。
科比整个人原地转了个圈，“啪”地拍在地上，面朝下，一动不动。
全场哑了。
德克萨斯公园，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落针可闻。
谁也没想到，隔扣完转身就是一肘……这不是庆祝，这是送餐！
科比瘫在地上，像被抽了骨头的布偶。画面凝固。
耐克团队的队医一个箭步冲上去，掐人中、听心跳、翻眼皮，手忙脚乱。
十几秒后，科比手指头轻轻弹了一下。
呼……还好！
他头盔里那层特制缓冲衬垫，关键时刻真救了命。
没死，但离魂不远了。
眼皮耷拉着，眼神涣散，医生喊他名字喊了三遍，才勉强眨了眨眼。
“妈惹法克……”
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刚才那十几秒，他彻底断片……真晕过去了。
现在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仁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张嘴就能吐。
再看观众席，清一色张着嘴、瞪着眼，下巴快掉到膝盖上。
直到看见科比手指动了，大家才齐齐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科比醒了！应该就是暂时性失神。”
“可苏老大这肘也太生猛了吧？差点送走一代传奇！”
“换我早躺平了，这哪是庆祝，这是物理超度！”
“一肘KO科比？比五球零封还带感！”
“别瞎传啊，人家前面捶胸，后面甩肘，动作一套流，真不是冲人去的！”
“苏老大确实不是‘有意’的……他是‘故意’的。”
“可怜科比……不过苏老大真就纯属庆祝，真没想打人。”
“……”
全场都在嚷嚷那一肘。
论冲击力，它比前面五球加起来还炸。
但实事求是说……真不像蓄意冲人。
捶胸、挥肘、收势，一气呵成；科比刚好起身，又刚好站在挥肘轨迹上……只能说，命运的巧合，带着点宿命感。
……
围在科比身边的经纪人阿恩·萨姆斯，脸色比纸还白，手都在抖。
这次活动是他主动提的，本意是帮科比调整状态。
谁成想，事情彻底失控。要是科比真出了什么问题，他难辞其咎。
“科比，你还行吗？”
特勒姆一边喊，一边轻轻晃他肩膀。
“我……没事，别晃，头特别晕。”
科比撑着想坐起来，话一出口就咬紧牙关……疼得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喉咙直泛酸水。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特勒姆抹了把汗，声音有点发虚，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科比斜眼瞥了经纪人一眼，心里直叹气。
要不是他脑子一热拉自己来德克萨斯公园搞什么“实战复健”，自己至于躺在这儿，被上千双眼睛盯着，像条刚打完架的流浪狗？
他科比·布莱恩特，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
再看苏渊。
一肘子砸下去，他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更别说歉意。
反倒是蹲下来，伸手去拽科比胳膊，动作还挺利索。
科比刚睁眼，就看见苏渊那张脸凑近，下意识绷紧全身……还以为要补上几脚。
他不怕动手，可现在天旋地转，连抬手都费劲，哪还扛得住第二轮？
结果苏渊伸出手，掌心朝上，一脸坦荡。
行吧，至少不是来落井下石的。
可这念头还没落地，苏渊就开了口：“这球打得挺顺，KO一个科比，够庆祝了。”
科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合着我还得给你放鞭炮？
这一刻，他把“苏渊”两个字，连同那记肘子一起，刻进骨头缝里了。
“刚才失手打了你，你当然可以还回来。”
苏渊语气平静，甚至带点点评的意思，“但你要是因为这点事就急眼，那说明你离真正的大场面，还差一口气。”
他没道歉，反倒把话往“格局”上引。
科比攥着拳，指甲陷进掌心……有理也说不出口，一开口，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苏～渊。”
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名字我记住了。我会盯着你。但现在，我得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都没多留半秒。
去哪儿？
医院。
按他的经验，轻则脑震荡，重则CT扫一遍才放心。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苏渊摁在地上，照着要害来几下狠的。
可话又说回来……
球输了，人也挨揍了。
要是再冲上去动手，那真是输得干干净净，连底裤都不剩。
憋屈。
德克萨斯公园，他以后绝不再踏进一步。
……
随队医生扶着他上了商务车。
车门刚关严，科比“呕”一声弯下腰，全吐在了特勒姆身上。
特勒姆：“……”
之前硬撑着没吐，是怕在人前丢份儿；
这会儿真撑不住了，晕得站都站不稳。
“就近送医院！越快越好，检查要最全的！”
特勒姆一边擦衣服一边吼司机。
油门一踩，车子箭一样蹿出去。
车里，科比抹了把嘴角，声音沉得像块铁：
“今天跟我单挑那小子，叫苏渊。”
顿了顿，又补一句：
“查，所有能查到的，一个不漏。”
……
另一边，德克萨斯公园炸了锅。
一肘放倒科比？
好莱坞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手机镜头早对准了，视频一传上网，热搜预定。
凯文·杜兰特从观众席冲下来，边跑边喊：“苏！听说你是德州大学的？太巧了，咱是校友！”
他一把拍上苏渊肩膀：“你进校队了吗？咱一起打球啊！”
苏渊根本没听见。
他正站在系统空间里，盯着面板发愣：
【零封科比：5/5】
【科比认可度：580%】
好家伙……
这数字看得他眼皮直跳。
原来一肘子比一百句垃圾话还管用？
早知道，开场直接顶肘，省得磨叽半天。
不过这580……怎么越看越像在玩梗？
万物皆可58？
【主线任务完成，解锁第二阶梯】
【检测身份：德克萨斯大学在校生】
【第二阶梯开启条件：率长牛角队夺得2006–2007赛季NCAA总冠军】
苏渊定了定神，点开阶梯系统。
十层金阶矗立眼前，他站在第一级。
抬脚，跨步，稳稳踏上第二级。
【第二阶梯能力觉醒中……】
恭喜获得……无解中距离投篮！
含：
稳定性超越巅峰杜兰特；
跳投节奏压制乔丹；
后仰幅度碾压科比；
金鸡独立出手点比诺维茨基更刁钻；
高难度中投命中率，连科比看了都得重新练三年。
出手比库里还快的中距离！
起跳比麦迪更飘、更难防的干拔！
……
一连串信息，直接砸进苏渊脑子里。
全都是中距离投篮相关的强化……不是理论，是刻进肌肉里的本能。
刹那间，他手腕一动就知弧线，膝盖一屈就懂起跳点，连呼吸节奏都像练了十年。
现在的苏渊：身体素质拉满＋中投准度也拉满！
他顺手点开系统面板，新任务弹了出来：
【助德克萨斯大学长牛角队夺得2006～2007赛季NBA总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