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堆满破烂,显然不是目标。
“咔哒。”
书房门被推开。
三人再次检查一圈,依旧空手而归。
气氛骤然紧绷。
汪冰冰却笑得云淡风轻,一脸笃定。
老公没让她失望。
专家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冷汗下来了。
“是不是漏了什么细节?”罗老师皱眉。
江老师沉默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另外两人一愣。
“真正的顶级藏匿者,从不依赖物理空间的隐蔽。”江老师指着虚空,“他们把东 ** 在最显眼、最‘正常’的地方,甚至就在物品内部!”
“会不会……咱们之前翻遍的那些角落,全是障眼法?”
江老师猛地一拍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
“真正的大额存款,指不定就藏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一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
三人面面相觑,脑海中迅速回放刚才搜查过的每一个细枝末节。
厨房的调料瓶、卫生间的储物柜、床底的杂物堆……
真的还有遗漏吗?
“几位老师,要不先歇歇?”
汪冰冰捂着嘴,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聊家常。
“我去给你们泡壶茶?”
“我看呐,就算真把我老公招回来,你们估计也是一无所获。”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笑死,冰冰这波自信我给满分!】
【还没找着就开始放狠话,这是有多了解你家那位啊?】
【别急好戏在后头,看你怎么被打脸!】
【男人这种生物,藏钱的本事简直比特工还强!】
看着满屏的调侃,汪冰冰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行行行,你们一个个都是懂王。”
“比我还要清楚我老公的套路。”
“但我敢打包票,他绝对没有私房钱!”
她挺起胸膛,一脸笃定。
就在这时,江老师突然抛出一个问题:
“对了,咱们市最近一周,下过雨吗?”
众人一愣,满脸疑惑地看向他。
江老师没解释,只是径直走向门口的玄关柜。
他从抽屉里摸出了两把长柄伞。
指尖触碰到伞柄的瞬间,重量不对。
比普通雨伞重得多!
江老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哈哈,冰冰,给你看点 ** 的!”
话音未落,他“唰”地一声撑开其中一把伞。
哗啦啦——
一大团五颜六色的纸片如雨点般散落一地。
汪冰冰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都懵了。
满地狼藉中,那些色彩鲜艳的纸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摄像师迅速推近镜头,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地上的 ** 。
那是冥币。
厚厚的一沓一沓,堆积如山,目测至少有上万张。
这哪里是私房钱?
这分明是一堆烧给逝者的纸钱!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哈哈哈!冰冰啊!”
江老师指着那堆冥币,笑得前仰后合。
“看来你老公不仅会藏,还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罗老师率先反应过来,打破沉默。
“这可不是简单的藏钱,这是心理战。”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用冥币当私房钱……这操作也太秀了吧!”
另一个人也忍不住吐槽:
“你这老公,简直是反侦查的天才。”
“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钱在伞里装冥币!”
“借着近期暴雨连绵的势头。”
“抓住家人从不打伞的生活惯性,把钱塞进伞骨夹层。”
“这种隐蔽手段,根本无人察觉。”
“等急需用钱时,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出来挥霍。”
江老师语调轻快,眼中满是玩味。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锅。
【笑不活了!冰冰老公的人设这是要原地崩塌啊!】
【这一期节目,江老师简直是降维打击!】
【多久没见过大面额现金了?这画面太有冲击力。】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真有人干这种事?】
【刚才扫了一眼,这厚度怎么也得小几万起步吧?】
汪冰冰呆若木鸡,嘴巴微张,眼神空洞。
别说屏幕前的吃瓜群众,她自己都觉得魔幻。
剧本?肯定是剧本!
不然怎么会在一把普普通通的雨伞里,翻出这么多钞票?
这不合常理!
她拼命摇头,试图甩掉脑海中的荒谬感。
“绝对不是我男人干的。”
“他哪来的这笔巨款?”
惊呼声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先别急着定罪,万一有人栽赃呢?故意往家里塞钱搞心态。】
【闲得发慌吧?谁有空搞这种无聊把戏。】
【说不准呢,毕竟我家那位这么优秀,被人嫉妒也正常。】
【城里人玩法就是花哨,看把孩子吓傻了。】
直播间的男性观众开始起哄,阴阳怪气拉满。
汪冰冰稍微回过魂来,眉头越皱越紧。
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
“不对啊,最近只有我爸妈来过。”
“难道是他们偷偷塞给我孩子的零花钱?”
“毕竟这段时间,我几乎天天粘着我老公。”
“他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社交圈极窄。”
“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陷害我家那位?!”
语气中透着几分恼怒与困惑。
此言一出,弹幕再次沸腾。
【都这时候了还死心眼相信老公?】
【老话讲怀孕变傻,果然不假,连亲爹妈都怀疑上了。】
【最惨的是孩子,莫名其妙背黑锅。】
【与其猜老公,不如怀疑那笔钱来源不正更靠谱。(狗头保命)】
【越聊越劲爆,再聊下去警察叔叔都要来了。】
听着汪冰冰一本正经的辩解,观众乐翻了天。
但当事人此刻是一脸懵圈。
大脑一片混乱,无法理清头绪。
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家藏着如此巨额现金的事实。
汪冰冰原本笃定,自家丈夫绝不会干出藏私房钱这种下作事。
“稍等。”
她轻声示意众人驻足,随即屈膝蹲下。
指尖触碰到那叠散落的纸片,稍微一瞥,她眉间的惊疑便化作了无奈。
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但嘴角却忍不住抽搐。
“各位老师,”她捏起一张,递向面前的三位鉴定师,“这玩意儿……也能叫钱?”
三人探头望去,瞳孔瞬间 ** 。
哪是什么流通货币?
分明是印着“天地银行”四个大字的冥钞!
更离谱的是面值。
不是百八十块,而是动辄数万、上百万的天文数字。
这种纸片,扔进河里会沉底,拿去人间买不起菜,顶多也就是烧给地府那边的祖宗。
“咳,”资产鉴定师郭老师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发虚,“这确实不属于法定货币范畴。”
刚才还信誓旦旦侃侃而谈的另外两位专家,此刻脸色涨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