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试探，靠着身高和臂展往前压。姜知遥连续挨了几下，左眼下方很快肿起来。她每次被打到右侧，左臂都会先护过去，动作明显得像把弱点写在身上。
方彤看出来了，右拳专门往那里追。
贺闻川拧上矿泉水瓶盖，站了起来。
“她再这么扛，撑不过半回合。”工作人员说。
贺闻川看见姜知遥又一次退到围绳边。方彤出拳前，姜知遥护肋的手没放下，脚却悄悄往外挪了半寸。
方彤的右拳砸来。
姜知遥硬吃了肩上一下，借着冲力贴近，头埋进对方胸口。方彤想推开她，重心往后移，左脚踩上围绳边缘。
姜知遥突然转身，左手勾住对方手臂，右拳从狭窄的空当里连续打向身体。
一拳。
两拳。
第三拳落下，方彤的膝盖先弯了。
全场静了一瞬，随后声音掀起来。方彤扶着围绳没倒，裁判却开始读秒。姜知遥站在中间，胸口起伏得厉害，右肋疼得她手指都蜷着。
方彤读秒后重新起身，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