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
落魄名门少爷楚淮为救弟弟沦为阶下囚,被昔日死对头、如今的京城新贵沈倦用两百万买断自由。
本以为是一场用尊严抵债的霸道交易,楚淮咬牙隐忍只求两清,却不知这是沈倦暗恋他八年、用一整颗心设下的深情陷阱。
————“清算?楚淮,拿我当一次性用品,你特么想得美!”
第一章:开价
半山别墅外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滴砸在黑色迈巴赫的暗金车顶上,发出闷雷般的沉响。
车厢内没开灯,只有路灯透过水痕斑驳的窗玻璃,在两人身上拉出昏黄而粘稠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冷冽的沉香木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以及湿漉漉的雨水味道。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楚少爷。”
沈倦单手扣着楚淮的两只手腕,生生将人死死按在皮革座椅的靠背上。
他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的西装轮廓将楚淮修长却单薄的身躯完全笼罩,压迫感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楚淮剧烈地喘息着,白皙的脖颈因为缺氧与羞耻泛起一层病态的粉红。
他的头发湿透了,几缕黑发贴在额前,衬得那张清冷骨感的脸愈发惊心动魄。
他的眼眶泛着红,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克制而隐隐发抖,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依然折射着一股像狼一样的狠劲。
“沈倦……你别太放肆。”楚淮咬着牙,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放肆?”沈倦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骚气,顺着楚淮发烫的耳廓一路钻进胸腔,勾得人心尖发颤。
沈倦微微俯下身,粗糙的拇指重重揩过楚淮冰冷发白唇瓣,带起一阵令人心惊的战栗:“楚少爷是不是忘了,半小时前在地下赛车场,是谁像条丧家犬一样被高利贷堵在墙角?是谁拿不出那三十万的手术费,差点被那些畜生逼着签卖身契?”
楚淮的呼吸骤然一停,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几乎咬出鲜血。
弟弟楚安还躺在ICU里,每一秒都是在拿钱烧命。
昔日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爷,如今落魄得连狗都不如。
“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沈倦的指尖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下滑,勾住楚淮单薄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指节微用力,“啪”的一声,纽扣崩飞,掉在冰冷的地板上。
楚淮身子一剧,本能地想要抬腿踹过去,却被沈倦抢先一步,膝盖极其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挤入那片禁区,将他所有的反抗彻底封死。
“放开我!”楚淮眼眶欲裂,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拼死挣扎起来。
“两百万。”沈倦按着他的手劲又大了三分,声音微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付清你弟的手术费和后续调养费,顺便把你欠高利贷的烂账全部平了。”
楚淮挣扎的动作猝然僵住。
两百万。
足以救他弟弟的命,也能让他彻底摆脱那些如附骨之疽般的恶棍。
沈倦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目光落在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锁骨上,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深极隐晦的疼惜,却在开口的瞬间化作了毒舌与霸道:
“两百万,买你跟我回半山别墅。按我的规矩来,听懂了吗?”
楚淮闭上了眼睛,长长如羽扇般的睫毛剧烈发抖。半晌,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修长手指无力地搭在沈倦高昂的西装布料上,极轻、极屈辱地挤出一个字:
“……好。”
沈倦的眼神瞬间暗沉如夜,他猛地低头,狠狠咬上了那片他觊觎了整整五年的唇瓣。
第二章:折腾
半山别墅主卧。
暴雨在窗外肆虐,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壁灯。
空气热得发烫。
楚淮双手反扣着枕头,修长的背部肌肉绷得极紧,宛如一把拉满的弓。
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修长白皙的颈窝里,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难耐的战栗。
沈倦从背后贴上来,带着侵略性的体温和浓烈的掌控欲,大手掐着楚淮纤细的腰肢,狠狠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说话,楚淮。”沈倦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咬着他的后颈皮,骚气又霸道地低喃,“平时不是挺能说吗?再叫一声‘沈总’听听。”
楚淮死死咬着枕头角,硬是一声不吭,只有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骨头硬得很,连指甲在床单上抓出褶皱,也不肯低头吐出一个求饶的字。
可就在沈倦情绪失控、正准备加重力道时,怀里的人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所有的挣扎与紧绷瞬间瘫软了下去。
沈倦动作一顿:“楚淮?”
没有回应。
沈倦心尖一跳,连忙将人翻过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到楚淮脸色惨白如纸,双唇毫无血色,修长的双眼紧闭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楚淮!楚淮!”
沈倦爆了句粗口,整个人瞬间慌了神。
他哪还顾得上什么“规矩”和“交易”,一把将软绵绵的人揽进怀里,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这倔骨头,白天在外面淋了两个小时暴雨,晚上又在赛车场被人围殴,烧成这样居然硬生生扛到现在!
“靠!”
沈倦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好,赤着脚跳下床,扯过浴巾将楚淮裹得严严实实,扯着嗓子对门外大喊:“张妈!叫医生!让陈医生十分钟内给我滚过来!”
那一夜,京城不可一世的沈大总裁手忙脚乱。
给楚淮换冰敷贴、用酒精擦拭手心、一滴一滴地用棉签沾水喂药。
平时连文件都懒得亲自递的沈倦,折腾整整一宿没合眼,就这么坐在床边,死死握着楚淮冰凉的手指,眼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楚淮高烧退下,缓缓睁开眼。
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但身上已经清洗干净,穿着柔软舒适的丝绸睡衣。
床头柜上放着退烧药和温水。
侧头看去,沈倦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单手扶额,似乎熬得极度疲惫,正闭目养神。
楚淮看着沈倦那张平日里张扬欠揍、此刻却显出几分憔悴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自尊与清冷重新占据了他的理智。
这里不是他该待的地方,他和沈倦,不过是一场用身体换钱的肮脏交易。
楚淮咬着牙,强忍着下半身的酸疼,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他捡起昨晚被折叠整齐洗净的旧衣服换上,深深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随后悄无声息地推门走了出去。
十点整。
沈倦猛地惊醒。
他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身边,却摸了一空。
床单早已冰冷。
沈倦脸色一沉,起身走到桌边,看见了楚淮留下的那张字条,以及一张写着借条的纸——
【两百万已收到,我会连本带利还你。昨晚的事,算我抵扣的利息。两清了。】
“两清?”
沈倦看着那行苍劲清秀的字迹,气得极笑,一拳重重砸在木质桌面上,震得水杯咣当响。
“拿我当一次性用品?楚淮,你特么想得美!”
第三章:堵人
傍晚,晚高峰的街头。
倾盆大雨再次降临,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汽中。
楚淮穿着黄色代驾骑行服,骑着电动车穿梭在雨幕里。
他的面容苍白,后腰痛得隐隐发抖,可他不能停下来。
弟弟虽然排上了手术,但每天的特护费用依然是个天文数字。
“接单:请前往天元酒楼停车场,联系车主……”
楚淮抹掉眼睫毛上的雨水,深吸一口气,推着电动车走进酒楼地下停车场。
找到那辆黑色的宾利欧陆,楚淮拉开车门,声音礼貌而疏离:“您好,我是为您服务的代驾,请问……”
话未说完,楚淮的声音猝然止住。
后座上,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正优雅地交叠着长腿,手中摇晃着浅棕色的威士忌冰球。
沈倦侧过头,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又被我抓到了吧,楚大少爷。”沈倦嘴角勾起一抹骚气又危险的弧度。
楚淮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拔腿就跑,可沈倦动作更快,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扯!
“啊!”
楚淮惊呼一声,整个人摔进了后座软革座椅里,代驾头盔掉落在地,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沈倦顺势欺身而上,将湿漉漉的楚淮死死按在座椅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放开!”楚淮挣扎,浑身湿透的雨水蹭了沈倦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沈总,钱我会按月打到你卡上,请你自重!”
“自重?”沈倦冷笑,居高临下地掐住他的下巴,眼神阴鸷极了,“楚淮,你昨天把我当什么了?用完就丢?嗯?留下一张破字条就想跟我两清?”
“那不然呢?!”楚淮彻底怒了,眼眶泛红地低吼,“你要的身子我也给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看我像条狗一样跪在你面前叩头谢恩你才满意吗?!”
空气瞬间死寂。
楚淮因为激动而剧烈喘息,雨水顺着他的发尖滴落在沈倦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沈倦看着他眼里那股绝望而倔强的狠劲,胸口剧烈起伏,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抽搐。
“谁要你看像条狗一样跪着了……”沈倦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
他猛地伸手,粗暴却极其细致地撕掉楚淮身上湿透的代驾外套,拿过一旁的干毛巾,劈头盖脸地往楚淮头上擦。
“沈倦你干什么!”
“闭嘴!”沈倦低吼,“大病初愈跑来淋雨接单,你是嫌自己命太长是不是?!楚淮,你脑子被门挤了?!”
“我需要钱!”
“老子有的是钱!”沈倦一把推开毛巾,双手按着楚淮的肩膀,红着眼看着他,“你的债主只有我一个!我不许你跑出来糟践自己的身体!”
楚淮怔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眼底全是怒火与红血丝的沈倦,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沈倦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楚淮怀里。
“看清楚了。”沈倦冷哼,“楚安明早八点的心脏搭桥手术排期表。主刀医生是全国顶尖的专家,我亲自请来的。”
楚淮看着那张盖着红印的手术通知单,手指发颤。
“想让你弟顺利进手术室,”沈倦一把拉过他的手,强势地十指紧扣,“现在,乖乖跟我去吃饭。”
第四章:霸道
高档西餐厅的包厢里。
桌上摆满了精致热气腾腾的菜肴,全都是易消化、滋补身体的养生膳食。
楚淮坐在对面,有些机械地嚼着碗里的海参粥。
沈倦坐在对侧,单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语气冰冷地打电话:
“对,天元酒楼附近那个代驾平台。把楚淮账号里的违约金全额缴清,注销账号。以后要是让我看到哪个平台再敢接他的骑手申请,我让那个公司明天就破产。听懂了吗?”
挂断电话,沈倦将手机往桌上一扔。
楚淮放下勺子,脸色冰冷:“沈倦,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那是我的工作!”
“那种暴雨天骑电动车、随时可能被撞飞的工作叫工作?”沈倦挑眉,骚气地翘起二月腿,“楚少爷,你现在是我的债主对象。你的身体健康直接关系到我的债权收益,我管你,天经地义。”
“你——恶心!”楚淮气得脸色发白,“你以为花两个钱就能把我当宠物养吗?我楚淮就算穷死、饿死,也用不着你假慈悲!”
啪!
楚淮猛地站起身,拔腿就往包厢外走。
“站住!”
沈倦脸色一变,大步追了出去。
地下停车场里,楚淮走得飞快,可后腰和腿部的酸痛让他步伐有些踉跄。
沈倦几步跨上去,一把拽住楚淮的手臂,将人狠狠按在停车场冰冷的水泥柱子上!
“跑!你再跑试试!”沈倦气得咬牙切齿。
“放开我!沈倦你这个混蛋——”
楚淮的骂声还没出口,沈倦已经俯下身,极其强势地封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狂暴而炽热,铺天盖地地扫荡着楚淮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沈倦的大手死死扣着楚淮的后脑勺,不给他丝毫逃脱的机会。
“唔……嗯……”
楚淮拼命拍打着沈倦的肩膀,可渐渐地,在沈倦近乎窒息的侵略下,他的身体开始发烫,双腿发软,所有的反抗最终化作了微弱的呜咽。
感觉到怀里人的软化,沈倦的吻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他的舌尖温柔地抚过楚淮被咬破的唇角,指尖穿过楚淮柔软的发丝,带着无尽的怜惜与压抑的深情。
过了很久,沈倦才缓缓松开他。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气氛暧昧得让人发疯。
楚淮眼眶湿润,双唇红肿,失神地喘息着。
沈倦看着他这副娇艳欲滴却又无比倔强popup的样子,指腹温柔地擦掉他唇角的水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楚淮,别逼我放狠话。我说了,你的债只有我能讨。再敢糟践自己,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第五章:贴贴
一周后。
楚安的手术非常成功,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
为了“履行债务”,楚淮按照约定,来到了沈倦位于市中心顶层的私人会所。
他的新身份,是沈倦的“私人随身助理”。
其实根本没什么重活,无非是给沈倦递递文件、倒倒咖啡。但沈倦要求极高,必须随时随地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夜深,会所的私人休息室里。
沈倦靠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揉着太阳穴,一副喝多了的模样。
楚淮拿过解酒汤递过去:“沈总,把药喝了。”
沈倦抬起眼,眼底带着一丝醉意与骚气,没接碗,反而一把拉住楚淮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
楚淮一阵失重,直接跌坐在了沈倦的腿上!
“沈倦!”楚淮大惊,刚要站起来,沈倦的双臂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搂住了他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楚淮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楚淮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头疼……别动,让我抱会儿。”沈倦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难得的黏人与撒娇意味。
楚淮僵在原地,背脊绷得像一块铁板。
“沈倦,你放开,这是会所……”
“没别人,门锁了。”沈倦不仅没放,反而像只大型犬一样,在楚淮的颈窝里蹭了蹭,骚气十足地低喃,“楚助理,我好歹为你花了两百万,抱一下都不行?你也太抠门了。”
楚淮耳朵爆红,双手撑在沈倦的肩膀上,想推推不开,只能任由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赖在自己怀里。
隐隐约约中,楚淮闻到了沈倦身上除了酒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倦的侧脸,才注意到沈倦眼底深深的青黑——为了帮楚家平复当年破产的旧账,沈倦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只睡三个小时。
不知为何,楚淮原本坚硬的心,轻轻软了一下。
推拒的手掌,不知不觉间放慢了力道,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沈倦的肩头。
“楚淮。”沈倦突然低声唤他。
“嗯?”
“你以前……是不是挺讨厌我的?”沈倦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淮。
楚淮移开视线:“以前你是楚家的竞争对手,天天在商业上跟我们作对,我不该讨厌你?”
沈倦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与说不清的温柔:
“作对?楚大少爷,如果我不作对,不把那些恶犬的注意力吸引到我身上,你以为楚家能撑到三年前?”
楚淮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看向沈倦:“你什么意思?!”
沈倦却不再多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扣住楚淮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夜,没有强迫,没有交易。
沈倦温柔得近乎虔诚,一点点剥开楚淮冰冷坚硬的外壳。
而楚淮在沈倦炽热的怀抱里,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任由自己沦陷在这片温柔的陷阱中。
次日清晨,楚淮在沈倦的书房帮他整理文件时,无意中抽出了抽屉最底层的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打开一看,楚淮整个人如遭雷击——
里面全是三年前楚家破产的真相调查卷宗,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真正的幕后黑手;而在卷宗的最下方,还有一张褪色的高中毕业照。
照片上,17岁的楚淮站在阳光下意气风发;而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高大的少年沈倦,正深深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时间,整整八年。
第六章:真情
深夜,郊外废弃工厂。
雨打在破旧的铁皮屋顶上,砸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噪音。
“姓楚的,你居然敢报警?!既然你不给我们活路,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几个面目狰狞的高利贷恶棍手持钢管,将楚淮和刚刚救出的楚安围在中间。这些正是当年害死楚父、逼疯楚家的幕后黑手残余。
楚淮将弟弟挡在身后,随手捡起一根木棍,眼神凶狠如狼:“有种冲我来!”
“找死!”
领头的大汉怒吼一声,挥舞着重重的铁棍狠狠朝楚淮的头部砸去!
风声呼啸,楚淮避无可避,只能咬牙闭上眼睛——
“砰!!”
剧烈的钝响伴随着骨头开裂的声音在耳边炸裂!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楚淮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沈倦不知何时挡在了他的身前,那根沉重的铁棍重重地砸在了沈倦的左臂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衫袖子。
“沈倦!!”楚淮凄厉地尖叫出来,整颗心瞬间裂开!
沈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底迸发出困兽般的嗜血狠劲,右手顺势夺过铁棍,一脚将那大汉踹飞出五米远!
“动他?你们也配?!”
沈倦犹如下山的猛虎,带伤与几名恶棍打成一团。几分钟后,伴随着警笛声由远及近,几名恶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哀嚎。
危机解除。
“沈倦!沈倦你怎么样?!”
楚淮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沈倦。
看着沈倦左臂上不断涌出的鲜血,楚淮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手忙脚乱地用撕下的衣袖去帮他包扎,声音哭得不成样子:“你是不是疯了?!你跑来干什么!那是钢管啊!”
平日里高大强悍的沈总裁,此刻却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气,顺势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楚淮单薄的肩头上。
“疼……楚淮,好疼啊。”沈倦贴在他的耳边,声音虚弱,带着几分狐狸般的骚气与装可怜。
“我知道!我带你去医院!你别吓我……”楚淮哭得浑身发抖。
“救了你……这笔账你怎么算?”沈倦嘴唇惨白,却固执地扣着楚淮的手指,“两百万算清了……那这条命呢?”
“不清了!不清了!”楚淮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大哭着喊出来,“我不还了!我这辈子都还不起!沈倦,我不走了……我不走了还不行吗!”
听着怀里人崩溃却真挚的告白,原本“虚弱”的沈倦,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骚气笑容。
他微微侧过头,在楚淮湿透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楚少爷。签了字,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沈太太。”
三个月后。
京城顶流商圈盛大晚宴。
重获新生的楚淮身穿定制白色西装,清冷高贵,重新以楚氏企业执行官的身份站上了舞台。
而在舞台下方,一身黑色西装、俊美无匹的沈倦正端着红酒杯,眼神宠溺而骄傲地凝视着那个闪闪发光的青年。
晚宴结束,豪华保姆车后座。
楚淮刚解开领带,就被沈倦一把拉进了怀里。
“楚总今天真风光啊。”沈倦低笑,手不安分地搂着他的腰,“不过,今晚是不是该履行一下‘沈太太’的义务了?”
楚淮红着脸,佯装冷淡地拍开他的手:“沈总,我们现在是平等合作关系。”
“合作?”沈倦挑眉,贴在他耳边低语,“那我申请把合作期限……改成本辈子,外加下辈子,怎么样?”
楚淮看着眼前这个爱了自己整整八年、用尽手段只为护他周全的男人,眼底的冰霜彻底融化成一片温柔。
他主动凑上去,吻上了沈倦的唇。
“成交,我的债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