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
和死对头发生一夜情还被狗仔拍了怎么办?
林砚:签合约,假装交往。
陆星野:好,顺便把假戏真做了。
当全网都在嘲笑他们逢场作戏时,只有陆星野知道,这场名为合约的局,他等了整整六年。
看桀骜年下如何撕下伪装,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
双男主娱乐圈,甜爽救赎,点击即看!
[引言]
娱乐圈里,所有人都说我和陆星野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一个是清冷禁欲的三金影帝,一个是桀骜不驯的新晋顶流,我们同框必是修罗场。
直到那场荒唐的一夜情被狗仔拍下,全网瘫痪,资本施压,我们被迫在微博上敲下“我们在一起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笑话,等着看我们撕破脸皮。
可没人知道,这份看似荒谬的合约背后,藏着陆星野长达六年的蓄谋已久。
更没人知道,当全网都在嘲笑我们假戏真做时,我早已在少年的步步紧逼中,丢盔弃甲。
第一章
真的是头痛欲裂。
像是有把生锈的钝锯在太阳穴上反复拉扯,胃里翻江倒海,连带着呼吸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劣质酒精味。
我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在昏暗的晨光中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套房里极具压迫感的深灰色天花板。
没回自己的公寓。
这个认知让我原本就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眉心,却感觉到胳膊上压着沉甸甸的重量,连带着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
陆星野就睡在我旁边。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那张被无数粉丝吹捧为建模脸的五官此刻毫无防备地舒展着。
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手臂正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几乎把我整个人半圈在怀里。
空气里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
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水味,和他身上极具侵略性混杂着烟草与荷尔蒙的气息。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紧接着,昨晚那些破碎而荒唐的记忆像潮水般倒灌进脑海。
庆功宴,无休止的敬酒,资本大佬油腻的手……
我借口去洗手间逃离,却在走廊拐角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
我记得自己醉得站不稳,记得他滚烫的掌心,记得他在我耳边低哑的嗓音,还有……
那个带着惩罚意味,近乎撕咬的吻。
我竟然和我的死对头睡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横在腰间的那条胳膊挪开。
可我刚一用力,陆星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仅没松手,反而像只护食的大型犬一样,顺势收紧了手臂,把我往他怀里又带了带。
“别动……”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我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就在我准备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开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像发了疯一样震动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连带着屏幕亮起的冷光,瞬间刺破了房间里残存的暧昧。
陆星野被吵醒了。
他有些烦躁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没散去的戾气。
他瞥了一眼疯狂震动的手机,又看了看我,嘴角突然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老师,”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看来你的经纪团队,已经炸锅了。”
我没理会他的挑衅,一把抓过手机。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和微信弹窗。
我点开热搜榜,排在第一位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暗红色的“爆”字。
#林砚陆星野酒店亲密照#
点进去,是一张高清无码的偷拍图。
照片的角度极其刁钻,刚好拍到了我们昨晚在酒店大堂电梯口的画面。
我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而他的手,正紧紧扣着我的后腰。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阵耳鸣。
“叮——”
又是一条微信弹了出来,是我经纪人王姐发来的语音。
我点开,王姐几乎是在咆哮:“林砚!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归途》的欧洲三大奖提名下周就要公示了?!你现在给我立刻起床,洗把脸,半小时后到公司开会!陆星野那边也在路上了!”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感觉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陆星野凑了过来,下巴几乎要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侧。
他看着手机屏幕,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林老师,怎么办?被拍到了。”
“滚下去。”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因为缺水而有些干涩。
他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滚,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近,鼻尖几乎蹭到了我的耳垂:“林砚,你现在赶我走,是不是晚了点?”
我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可当我对上他眼睛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那双总是带着桀骜和挑衅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他深深地注视着我,眼神暗得像一潭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太多我看不懂,也不敢深究的情绪。
“林砚,”他轻声叫我的名字,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既然被拍到了,那就别躲了。”
第二章
保姆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让我原本就发麻的指尖泛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热搜已经挂在了第一的位置,底下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嘲讽。
“卧槽,林砚不是禁欲系天花板吗?怎么跟陆星野搞到一起了?”
“陆星野那个绿茶男,绝对是倒贴!心疼我砚哥,被碰瓷了。”
“楼上的,照片里林砚整个人都挂在陆星野身上好吗?这叫碰瓷?”
“三金影帝和当红炸子鸡?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资本做局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反扣在腿上,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刺眼的字眼。
坐在我旁边的陆星野倒是悠闲。
他换了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整个人陷在座椅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
“林老师,”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我紧绷的侧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看起来快碎了。”
“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公司楼下。
王姐已经在地下车库等我们了。
她踩着高跟鞋,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脸色铁青地拉开车门,带着一身冷风坐了进来。
“别吵了。”王姐把文件扔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要害上,“外面现在全是狗仔,你们俩只要踏出这个车门,就会被拍成筛子。公司高层已经开了三个小时的会,结论只有一个——”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们俩:“官宣。”
车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王姐,你疯了吗?《归途》的提名下周就……”
“提名个屁!”王姐罕见地爆了粗口,打断了我,“资方刚才打来电话,说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不仅提名保不住,你手里的三个高奢代言也要面临解约!陆星野那边也一样,他刚签的那部S+大男主剧,制片方已经在施压了!”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所以,”王姐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你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与其让外面的人胡乱猜测,不如你们自己把故事圆上。承认交往,把潜规则变成真爱,这是目前止损的唯一办法。”
我转头看向陆星野。
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了,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我没意见。”他开口,声音平静得让我有些意外。
我死死地盯着他:“陆星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才二十二岁,正是上升期,跟我这个……”
“跟你这个什么?”他挑了挑眉,打断了我的话,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我几分,“林砚,你怕什么?怕连累我,还是怕……跟我扯上关系?”
他的目光直直地撞进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我无处遁形的侵略性。
我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我同意。”
王姐松了口气,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公关部拟定的声明,你们看一下,没问题就发。另外,为了配合这波热度,公司给你们接了一档恋爱观察类慢综艺《心动信号》,后天进组。”
“恋爱综艺?”我皱起眉,“王姐,你知道我不擅长……”
“我知道你不擅长,”王姐叹了口气,“但观众爱看,你们现在的关系越自然,外面的猜测就越少。林砚,你就当是接了一部新剧,只不过这次,你的搭档是陆星野。”
我沉默了。
陆星野却轻笑了一声,拿起笔,在那份声明上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林老师,该你了。”
我拿起笔,手微微有些抖。
“不过,”我停下笔,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既然是演戏,就得有演戏的规矩。”
我从包里抽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A4纸,拍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这是我拟的‘合约情侣守则’。”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商业合同,“第一,除了工作需要,私下不得有任何肢体接触;第二,不得在公开场合做出超出合约范围的暧昧举动;第三,每天睡前必须向对方报备行程,但不得打扰对方休息;第四……”
我一口气念了二十条。
每一条,都是我用来筑起高墙的砖石。
陆星野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等我念完,他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老师,”他把纸放下,身体再次前倾,几乎要贴上我的膝盖,“你这二十条规矩,防的是外人,还是……我?”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防的就是你。”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四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三分让我看不懂的深意。
“行。”他拿起笔,在那张A4纸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签。不过林砚,”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规矩是你定的,但什么时候破,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就像是一只被狼盯上的猎物,明明已经逃进了笼子里,却发现那只狼早就在笼子里等着了。
“叮——”
手机再次震动。
是陆星野的微博。
他转发了公司的官宣声明,配文只有四个字:蓄谋已久。
我愣住了。
“你……”我猛地转头看向他。
他却已经靠回了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签下名字的人不是他。
“林老师,”他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你的规矩里,好像没写不能发微博啊。”
我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这场戏,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第三章
《心动信号》的录制现场,比我想象中还要令人窒息。
为了营造所谓的“真实恋爱感”,节目组特意选了一栋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
巨大的落地窗将山间的晨雾和初升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引入室内,却照不进我心底那片阴冷的角落。
“林老师,陆老师,这边请。”导演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我们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是共同准备早餐,请两位展现一下情侣间的默契哦。”
默契?
有个屁的默契啊!
我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食材,嘴角勾起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
陆星野就站在我身侧,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带着侵略性的雪松味。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整个人看起来温顺又居家。
可只有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狼性。
“林砚,”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的合约第一条,好像从进门开始就已经失效了。”
我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确实,从踏进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为了应对无处不在的隐藏摄像头和跟拍pd,我们就被迫打破了“私下不得有任何肢体接触”的铁律。
刚才在玄关换鞋时,他“不小心”踩了我的脚,为了维持平衡,我不得不扶住他的腰。
现在站在这里,我们的手臂几乎要贴在一起。
“闭嘴。”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对着镜头的方向微微颔首,“好的导演,我们会努力的。”
“那就开始吧!”导演一声令下。
我拿起一颗鸡蛋,准备打散。
可手刚抬起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从身后伸了过来,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老师,”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你这样打蛋,会溅出来的。我来教你。”
说着,他握着我的手,带着我一起用力。
蛋壳碎裂,蛋液滑入碗中。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调情。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能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我的呼吸乱了。
“卡——!”导演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太好了!这个画面太自然了!陆老师的眼神,林老师的微表情,绝了!继续继续!”
我猛地抽回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星野却没有丝毫被拆穿的慌乱。
他松开手,自然地拿起一旁的筷子开始搅拌蛋液,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越界的人不是他。
“林老师,”他一边搅拌,一边用正常的音量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宠溺,“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没碰过。”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羞,是愤怒。
他在挑衅我。
当着所有镜头的面,用最暧昧的语气,说着最不堪的话,逼我在“维持人设”和“配合演戏”之间做出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星野,”我拿起一旁的平底锅,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油热了。”
他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搅拌好的蛋液倒入锅中。
滋啦一声,蛋液在热油中迅速膨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一场漫长而煎熬的拉锯战。
他会在切菜时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指。
会在我转身拿调料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帮我够到高处的盐罐。
会在我低头看火候时,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一些只有我们能听懂带着暗示的话。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把火,在我精心构筑的冰墙上烧出一个洞。
而我,只能忍着。
忍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忍着耳边萦绕的气息,忍着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想要将他推开的冲动。
我知道,一旦我推开他,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镜头就会捕捉到我的抗拒。
然后解读出“感情破裂”,“合约情侣露馅”的信号。
我只能配合他。
配合这场由他主导,名为“恋爱”的表演。
早餐终于做好了。
我们坐在餐桌前,面对面地吃着煎蛋和吐司。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幅油画。
“林老师,”他咬了一口吐司,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味道怎么样?”
“不错。”我回答,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份工作餐。
他却笑了,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那就好,”他说,“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句话,太过了。
超出了合约的范围,超出了演戏的界限,甚至……超出了我对“陆星野”这个人的认知。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他深深地注视着我,眼神里藏着太多我无法解读的情绪,有试探,有渴望,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突然意识到,他好像不是在演戏。
至少,不全是。
“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王姐发来的微信:【热搜爆了!#陆星野给林砚做早餐# 阅读量破亿!粉丝都在喊“磕到了”!保持这个状态!】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又看了看对面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场戏,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
他是猎人,我是猎物。
他步步紧逼,我节节败退。
而我,竟然……并不想逃。
第四章
晚饭后的游戏环节,成了整场综艺最致命的修罗场。
节目组为了搞事情,特意准备了一个巨大的转盘,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真心话”和“大冒险”。
按照规则,两人必须轮流转动,并且绝对服从转盘上的指令。
客厅里的灯光被调暗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我坐在沙发边缘,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
陆星野坐在我对面,姿态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转盘,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塑料边缘,发出“哒、哒”的轻响。
“林老师,”他抬起眼,目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手气不好,转个‘真心话’吧。”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拨动了转盘。
指针飞速旋转,最终缓缓停在了红色的格子上。
【真心话:在圈里的人里,你最讨厌谁?为什么?】
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
跟拍PD的镜头立刻推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个足以引爆热搜的答案。
?
TMD,故意的吧。
“最讨厌谁?”我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名字。
是那个试图潜规则我的资本大佬?
是那个为了上位把我推出去挡枪的经纪人?
还是……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陆星野的脸上。
四年了。
整整四年,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扎在我心底的刺。
我讨厌他的嚣张,讨厌他的不可一世,讨厌他每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那种仿佛能把我看穿的桀骜。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我选大冒险。”我突然开口,声音冷硬地打断了PD即将追问的话头。
我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剖析自己那点可怜的见不得光的心思。
陆星野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退缩感到意外,但他并没有得寸进尺。
他拿起转盘,随手一拨。
指针停下。
【真心话:你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这题太简单了。”他轻笑了一声,将转盘随手扔到一旁。
他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周围的嘉宾,而是直直地盯着我。
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的野火。
“我做过最疯狂的事,”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是四年前在《暗夜》剧组,当着全组一百多号人的面,摔了王导的剧本,骂了他整整十分钟。”
此言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连我都愣住了。
那是娱乐圈著名的“片场事故”。
四年前,我刚凭借一部s+级电影拿下第一个重量级奖项,正处于风口浪尖。
而陆星野当时只是个刚出道的配角。
那天,他突然在片场发飙,不仅摔了剧本,还指着导演的鼻子骂他“欺软怕硬,靠潜规则压榨演员”。
那件事之后,陆星野背上了“耍大牌”、“狂妄自大”的骂名。
被全网黑了整整半年。
而我,因为“被陆星野无差别攻击”,反而收获了一波同情。
我一直以为,他那是恃才傲物,是年少轻狂。
“你提这个干什么?”我皱起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
“林砚,”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地锁住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你真的以为,我那天是在发疯吗?”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王导把你叫到他的房车里,说要给你单独讲戏。”陆星野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他手里拿着你签的霸王条款合同,威胁你如果不听话,就让你在剧组待不下去,还要把你以前的事爆出去。”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段记忆像是被强行撕开的伤口,鲜血淋漓。
那天晚上,我确实去了王导的房车。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令人作呕的暗示,浑身冰冷,几乎要窒息。
“是我在门外踹了门。”陆星野看着我,眼底泛起一层薄红,“我故意把事情闹大,把所有人都引了过来。我骂他,摔他的剧本,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让他再也不敢动你。”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手里的水杯微微颤抖,温水溅在了手背上,烫得惊人。
原来……
原来是这样。
我一直以为的“死对头”,那个处处跟我作对,让我厌恶了三年的陆星野,竟然是在用他自己的名声,为我挡下了那场足以毁掉我职业生涯的深渊。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砚,”他看着我,眼眶微红,嘴角却勾起一个自嘲的笑,“你讨厌了我三年。现在知道了真相,你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闭嘴!”
我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看那些镜头,甚至不敢看自己颤抖的双手。
我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了二楼的客房。
“砰——”
我重重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门外,传来了陆星野的脚步声。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林砚,”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你是不是永远都只会把我当麻烦?”
我紧紧咬着下唇,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有委屈,也有愤怒。
而更多的是一种迟到了四年铺天盖地的心疼。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冰冷的门板,仿佛能透过这层木板,感受到门外那个少年滚烫却又小心翼翼的心跳。
“星野……”我在心里无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那道横亘在我们之间三年的冰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第五章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走出房门。
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夜,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陆星野红着眼眶问我“你是不是永远都只会把我当麻烦”的画面。
那句质问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碎了我用三年时间砌成的,名为“理智”的壳。
第二天清晨,当我顶着黑眼圈打开房门时,陆星野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抽烟。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掐灭了烟,站直了身体。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在等待某种宣判。
“昨晚……”我开口,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沙哑得厉害。
“我什么都没说过。”他突然打断了我,嘴角勾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林老师,你不会当真了吧?综艺效果而已。”
我看着他故作轻松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
他永远都是这样。
用最嚣张的态度,掩饰最卑微的真心。
他怕我因为愧疚而施舍他感情,所以他宁愿把一切都说成是“综艺效果”。
“陆星野,”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他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你听好了,”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讨厌你,从来都没有过。”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还有,”我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的眼睛,“以后不许再抽烟,对嗓子不好。”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的表情,转身下了楼。
从那天起,我们在镜头前的互动变了。
不再是单方面的试探和防守。
我开始主动回应他的靠近。
他递给我水,我会自然地接过来。
他帮我挡镜头,我会顺势靠在他身侧。
他看着我时,我不再躲闪,而是迎上他的目光,给他一个只有我们能懂的微笑。
节目组显然捕捉到了这种变化。
导演兴奋地搓着手,直呼“这状态太对了,比剧本还好看”。
粉丝们也从最初的“全网黑”变成了“疯狂磕糖”。
热搜上的词条从“林砚陆星野被迫营业”变成了“林砚陆星野 眼神拉丝”、“他们好像真的在谈恋爱”。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没有波澜。
我知道,这不是演戏。
录制结束的那天晚上,我们回到了市区的公寓。
为了掩人耳目,公司给我们安排了同一套公寓,但分住不同的房间。
那天晚上,我们在客厅里看电影。
是一部老片子,我很久以前拍的。
陆星野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地毯上,背靠着他的膝盖。
电影放到一半,他低下头,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
“林砚,”他轻声叫我。
“嗯?”我没有回头。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每次看你演的电影,都会想,如果我在你身边,是不是就不会让你那么辛苦。”
我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我转过身,仰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在电视屏幕的荧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总是带着桀骜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和心疼。
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
“星野,”我叫他的名字,“我不辛苦。”
他看着我,眼神暗了下来。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了我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砚,”他哑着嗓子说,“我可以吻你吗?”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昂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心上。
但下一秒,他就反客为主,将我紧紧按在地毯上,吻得深入而热烈。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扣住我的后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这个吻里没有试探,没有表演,只有压抑了四年汹涌澎湃的爱意。
一吻结束,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林砚,我们试试真的在一起吧。”
我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
“好。”
然而,命运似乎从来都不打算轻易放过我。
就在我们确认关系的第三天,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那天早上,我刚洗完澡,手机就疯了一样地响起来。
我点开热搜,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林砚逼迫陆星野#
林砚 潜规则#
陆星野 被逼迫的聊天记录#
热搜上,几张模糊的聊天截图和一段经过剪辑的录音正在疯狂传播。
截图里,一个备注为“砚”的人,用极其强硬的语气要求陆星野“配合营业”、“不准解绑”,否则就“封杀你”。
录音里,是一个和我声音极其相似的人,冷冷地说:“陆星野,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
全网炸了。
“卧槽,我就说林砚是个老狐狸!陆星野果然是被逼迫的!”
“心疼我野子,刚出点名堂就被老男人盯上了。”
“林砚滚出娱乐圈!恶心!”
“三金影帝?我看是三金老鸭吧!”
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看着那些刺眼的字眼,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我也知道,这背后是谁的手笔。
陆星野的经纪公司,那个一直想逼他签下苛刻续约合同的资本方。
他们利用这次绯闻,试图用“受害者”的人设洗白陆星野,同时把我彻底踩死,好让陆星野在愧疚和同情中,乖乖就范。
“叮——”
是王姐发来的消息:【林砚,公司决定和你解约,你被雪藏了。】
我放下手机,走到客厅的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我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我拿出手机,给陆星野发了一条消息:
【合约到此为止了,别管我。】
发完这条消息,我关掉了手机,拉上了窗帘。
我把自己关在了黑暗里。
因为我知道,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救我。
就像十五岁那年,没有人会来救我一样。
第六章
黑暗像是一团浓稠的墨,将我死死包裹。
我蜷缩在客厅的沙发角落里,手机屏幕的冷光在几小时前已经彻底熄灭。
没有王姐的咆哮,没有陆星野的敲门声,甚至连窗外的车流声都像是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
当一个人习惯了在悬崖边行走,发现正坠落的那一刻,反而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脑海里浮现出十五岁那年,母亲为了换取资源,把我推向那个满身酒气的投资人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我,也是这样把自己锁在衣柜里,听着外面的觥筹交错,以为只要我不出声,这个世界就会把我遗忘。
后来,我成了影帝。
我以为我已经爬到了足够高的地方,高到再也没有人能把我推下去。
可原来,我只是从一个悬崖,爬到了另一个更高的悬崖。
“砰——!”
一声巨响猛地撕裂了死寂。
有人直接用肩膀撞开了公寓的门。
我迟钝地抬起头。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陆星野站在门口。
他连外套都没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从百米冲刺的赛道上跑下来。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死死地在昏暗的客厅里搜寻,直到目光锁定在沙发角落里的我。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戾气和慌乱,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他大步走过来,单膝跪在沙发前,双手颤抖着捧起我的脸。
他的手指冰凉,却在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烫得惊人。
“林砚……”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你他妈……敢关机?”
我看着他,干涩的嘴唇动了动,想扯出一个习惯性的微笑,却发现脸部肌肉僵硬得根本扯不动。
“星野,”我轻声叫他,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我说了,合约到此为止。你不用管我。”
“放屁!”
他猛地低吼了一声,眼眶里的泪水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
“什么合约?什么到此为止?”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彻底发了疯的狼,“林砚,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一遇到事,我就应该像个傻子一样配合你演好聚好散的戏码?!”
我愣住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他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当成一个需要被你保护的麻烦?还是一个随时可以为了你的大局被牺牲掉的棋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额头重重地抵在我的额头上。
“我不走。”他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得厉害,却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林砚,你听好。我陆星野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枪使,更讨厌被人推开。”
“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
“我刚才在楼下,把那些造谣的营销号记者全砸了。”他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个带着血丝的笑,“王姐给我打了一堆电话,让我赶紧发声明,说只要我装可怜,国际大导的男一号还是我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是他熬了无数个日夜,忍受了无数次非议,才终于够到,能让他彻底摆脱公司控制的巅峰。
“你……”
“我拒绝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你疯了?!”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陆星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你……”
“那是个屁。”他打断了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滚烫的爱意,“比起那个破角色,我更怕你一个人在这里烂掉。”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绝望愤怒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的牙齿磕破了我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可谁也没有退让。
一吻结束,他松开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王姐,”他的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冷硬,属于顶流的压迫感,“帮我联系今晚颁奖典礼的导播,我要上台。”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冷笑了一声:“我不领奖。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真相说清楚。”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林砚,”他看着我,眼神明亮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你教过我,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现在,轮到我来教你一件事了。”
“什么?”我仰起头,看着他。
“爱不是权衡利弊的合约。”他一字一顿地说,“爱是,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敢拉着你的手,一起跳下去。”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带着薄茧,曾经在无数个暗夜里,稳稳地接住了我下坠的身体。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用力一拉,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走吧,林老师。”他在我耳边轻笑,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张扬与骄傲,“我们去砸场子。”
……
颁奖典礼的后台,灯光璀璨。
当陆星野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牵着我的手走上舞台时,全场的闪光灯几乎要将人晃瞎。
台下是无数双震惊、疑惑、期待的眼睛。
陆星野站在麦克风前,没有看提词器。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扔在了讲台上。
“各位,晚上好。”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传遍了整个大厅,“今天站在这里,我不领奖,也不发声明。我来,是为了澄清一件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网上说,林砚逼迫我,用资源潜规则我。”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放屁。”
全场哗然。
“四年前在剧组,王导试图潜规则林砚,是我踹的门,摔的剧本。这是我当时留下的录音,和事后报警的记录。”他拿起第一份文件,展示给镜头,“我背上‘耍大牌’的骂名,是因为我想保护他。”
“昨晚的聊天记录和录音,是伪造的。这是技术科的鉴定报告,和我经纪公司逼迫我签霸王条款,恶意造谣的完整证据链。”他拿起第二份、第三份文件,一份一份地扔在桌上。
“是我蓄谋已久。”他看着镜头,声音掷地有声,“是我追了他四年,是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他,是我主动吻了他。他从未逼迫我,也从未利用过我。”
“我爱他。”
“与资源无关,与利益无关,只与他有关。”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聚光灯的边缘,看着他。
看着他为了我,亲手撕碎了资本为他铺就的锦绣前程。
看着他为了我,将自己最隐秘最卑微的真心,赤裸裸地剖开在千万人面前。
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
我走上前,在全场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站到了他的身边。
我拿过麦克风,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轻声说:“陆星野,你刚才说,你追了我四年?”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
“是。”
“那剩下的几十年,”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释然发自内心的微笑,“换我来追你。”
在全场爆发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中,我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这一次,没有合约,没有镜头前的伪装,没有权衡利弊的算计。
只有两颗在黑暗中互相寻找、互相救赎的灵魂,终于在巅峰处,十指紧扣。
……
半年后。
还是颁奖典礼。
我凭借一部独立电影,再次拿到了影帝。
站在台上,我看着台下坐在第一排的陆星野。
他穿着我送他的西装,正仰着头,笑得一脸灿烂,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大型犬。
我走下台,没有回座位,而是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在全场的欢呼声中,我弯下腰,紧紧拥抱了他。
“林老师,”他在我耳边轻笑,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戏谑,“这次又是什么合约?”
“没有合约了。”我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只有我。”
他笑了,眼底是化不开的星光。
“好。”他说,“那就一言为定。”
我们在聚光灯下十指紧扣。
这一次,不再是假戏真做。
而是,双向奔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