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还真是个AI,只要足够离谱,推演逻辑就会崩溃。
宇文护僵立在原地,神色凝重,只要和他叔父沾上边,他就会投鼠忌器。
“动手啊,快拿这把刀动手啊!”侯民瞪着身后的侍从,不断催促。
侯民这么一闹,侍从们都被整不会了。
宇文护示意手下放开侯民,“你究竟是什么人?在此意欲何为?”
侯民才懒得搭理呢,他扭过头,发现远处的公主正被几个士卒踩着脸,蹬在烂泥里摩擦。
细看之下,套在她脖子上的麻绳居然打了死结,两队军士还跟拉车一样在那咬牙拼命,但凡任何一队人放手,公主就死了,真是愚蠢至极。
“你是叔父派来的吧?”宇文护变得阴狠起来。
“我是你大爷派来的!”侯民把脖子伸了过去,“来来来!砍你个大西瓜!”
【提醒,公主与皇帝长期姘居。实验体可以冒充皇宫侍卫。】
还有备选项?姘居不就是搭姘头嘛,玩挺花呀……行,有瓜一起吃。
“公主和皇帝搞破鞋。不过我听说,你和她也有一腿。”
“鞋?腿?”
“你搞了她,没给钱。”
“你胡说!”
宇文护又惊又怒,哪来的谣言,怎么还扯上自己了?公主和皇帝有染,那是贵族的禁忌,外人不可能知道,对方居然了如指掌,还大肆宣扬,他到底是谁?
侯民凑到宇文护跟前,“这公主是你叔叔的保留户,还没播种,就被你个萝卜头给撬了,现在宇文泰都快改名叫太文娱了。趁现在杀我灭口,还来得及。”
宇文护心头一震,杀人灭口?不是更说不清了吗?
“住手!她不能死!”宇文护急忙向公主的方向跑去。
侯民一愣,都把话说成这样了,还不动手……
算了,实在不行,就自己来,干脆直接跳河!
“哪里走!”侯民刚要往河里窜,就被宇文护拽了回来。
“我要把你们交给叔父定夺!”
这时,从破庙方向跑来几个人。
“郎君,南阳王醒了,死了几个侍从,其他都受了伤。”
宇文护瞥了侯民一眼,以为这些都是他干的。
“全部带回府里医治,把公主和这位仁兄一并带上。”
侍从们当即将侯民绑了起来,封住嘴,和公主一起塞进马车,回到了宇文护的府邸。
刚进大门,宇文护就吩咐左右替二人松绑。
“送公主去歇息。”
公主的精神状态很差,失魂落魄的,跟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侍从牵去了后院。
宇文护看着侯民,“方才多有得罪,府中已备好酒菜,请兄台少歇。”
不是吧,把自己绑过来就为了请吃饭?
“能不能先洗个澡?”
“来人,带贵客沐浴更衣。”
说是沐浴,结果只送来一桶热水,拿蒲草团擦身,古代人居然是这样洗澡的。
一顿擦拭之后,侯民换上一身崭新的青色圆领袍。铜镜里的面孔,总算露出了本来的模样。
随后,他又被领进了一间暖阁,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送饭的侍女缓步退下。
早就饿急了,侯民直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这是他第一次喝古代的酒,感觉就是醪糟汁,没什么酒精度。
还有这肉,比现代的紧实许多,就是少了点调味料,尽是粗盐味。
【提醒,宇文护在暗中观察。】
系统的提醒让侯民警惕起来,眼角余光一瞥,窗纱外面果然有人影。
看就看呗,侯民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大口咀嚼。反正也快零点了,系统一刷新,看看谁怕谁。
刚吃饱喝足,暖阁的门就被人给踹开了,几名侍从持刀闯入。
宇文护背着手,踱步而入,一个军校打扮的人紧随其后。
宇文护冷笑一声,“兄台进食喜欢用箸,你这可是贵族的习惯。”
“箸?”侯民看着手里的筷子,“你吃饭不用筷子吗?”
“筷子?你的言谈真是相当奇怪。”宇文护转头看着身后的军校,“可认得此人?”
“小人从未见过,大将军麾下绝无此人。”
宇文护又朝身后挥了挥手。
这时,公主被带了进来。
“公主殿下,可认得此人?”
“他是我夫婿。”
“听闻公主守寡近十年。”宇文护转头瞪着侯民,“哪来的夫婿?”
说罢,他抽出佩刀,锋刃直指侯民,“快说!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