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陈凡送完最后一单外卖。
他把电动车停在写字楼下。
今天是他和林小曼在一起的三周年。
他攒了半年，买了一条她念了很久的项链。
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刚走到路边。
一辆保时捷停在他面前。
副驾驶门打开。
林小曼从里面下来。
她穿着一条陈凡没见过的裙子。
驾驶座的男人下车，笑着搂住她的腰。
林小曼踮起脚，亲了那个男人的嘴。
陈凡站在三米外。
他手里的项链盒，被捏得咯吱响。
他喊了一声。
"小曼。"
林小曼回头。
她看清是他，先慌了半秒。
紧接着，她挽住身边男人的胳膊，下巴抬起来。
她笑了一下。
"陈凡，你来得正好。"
她指了指身边的人。
"这是赵凯，我男朋友。"
赵凯上下打量陈凡。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就是那个送外卖的？"
陈凡没说话。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情感背叛。】
【万能外卖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让背叛你的女人，当众后悔。】
【任务奖励：1000外卖额度。】
陈凡盯着屏幕。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赵凯还在说。
他掏出车钥匙，在陈凡眼前晃了晃。
"你骑电动车，我开保时捷。你拿什么跟我抢？"
林小曼靠在赵凯肩上。
她笑得很甜。
"陈凡，我们真不合适，你一个月工资，还不够赵凯加一次油。"
陈凡低头看手机。
系统商城已经打开。
【法拉利Roma，售价999额度。】
【帝王蟹，售价10额度。】
【现金100万元，售价1000额度。】
陈凡抬头。
他问了一句。
"我点什么都行？"
【本系统主营外卖，只要付得起额度，什么都能送。】
陈凡笑了。
他点下【法拉利Roma】。
余额从1000，跳到1。
赵凯嗤笑一声。
"送外卖送傻了，拿个破手机，装什么。"
陈凡没回他。
他往后退了一步。
远处传来跑车轰鸣。
一辆崭新的法拉利Roma，停在写字楼前。
车门自动打开。
陈凡走过去，坐进驾驶座。
林小曼的脸，白了一下。
"陈凡，这车哪来的？"
陈凡摇下车窗。
他看着她，语气很淡。
"你的外卖到了。"
他一脚油门。
车子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林小曼站在原地。
她的脸，一片空白。
赵凯手里的车钥匙，掉在了地上。
2
陈凡把车开进一个没人的停车场。
他熄了火，盯着手机。
屏幕上，系统商城还亮着。
他的余额，只剩1。
陈凡吐出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能外卖系统，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外卖额度。】
【额度可购买商城内任意商品。】
【商品随宿主所处情节阶段，自动更新。】
陈凡皱了下眉。
"那我怎么赚额度。"
【完成任务即可。】
【任务由系统根据宿主遭遇，实时生成。】
陈凡抬头。
"你还能送什么。"
【只要付得起额度，什么都能送。】
陈凡笑了。
他点开商城，往后翻。
【名牌手表，售价50额度。】
【奢侈品，售价100额度。】
【豪宅，售价500额度。】
【商铺，售价1000额度。】
【私人飞机，售价5000额度。】
陈凡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些东西，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现在，他只要点一下。
手机突然响起来。
是林小曼的电话。
陈凡盯着来电显示，看了三秒。
他挂断了。
电话又打进来。
他再挂。
第三次，他直接关机。
后视镜里，他的脸，很平静。
从今天起，他要让这些人一个个后悔。
3
三天后。
陈凡接到班长王强的电话。
"陈凡，明天同学会，你来不来。"
陈凡正坐在法拉利里。
他语气很淡。
"来。"
王强在那头笑了一下。
"林小曼会带她新男朋友来，你最好穿得体面点。"
陈凡没接话。
"地点，时间。"
王强报了个会所名字。
"城中最贵那家，AA制，一人五千。"
他顿了顿。
"你要是手头紧，可以不来。"
陈凡笑了。
"我请。"
电话那头，王强愣了一下。
"你请？你疯了吧。"
陈凡挂断电话。
他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
明天，好戏开场。
4
同学会订在城中最贵的会所。
陈凡到的时候，一桌人已经坐满。
他一进来，所有人都抬头看他。
没人起身。
没人打招呼。
只有几声憋不住的笑。
林小曼坐在赵凯身边。
她正给赵凯剥虾。
她抬头看见陈凡，装出惊讶。
"哟，陈凡来了。"
她放下筷子。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赵凯笑着招手。
"来，坐，今天的账，我包了。"
他故意把黑卡拍在桌上。
王强在旁边起哄。
"陈凡，你还送外卖吗？一个月挣多少？"
"够我加油吗？"
桌上的人，笑成一片。
陈凡没生气。
他拉开椅子，坐下。
有人递来一杯酒，故意撞了他的胳膊。
酒洒在他袖口上。
陈凡低头看了一眼。
他拿纸巾，慢慢擦。
"没事。"
他的语气，平静得吓人。
5
林小曼站了起来。
她举起酒杯，环顾一圈。
"大家知道吗，陈凡以前说过，要给我在市中心买房。"
她顿了顿，故意看向陈凡。
"陈凡，那套房呢？现在买了吗？"
全场哄笑。
王强补了一刀。
"就他那点工资，下辈子都买不起。"
赵凯搂着林小曼，笑得得意。
"小曼跟了我，房子车子，我全包。"
陈凡没说话。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
【叮！检测到宿主在公共场合被集体羞辱。】
【任务：让林小曼后悔今天说过的每一个字。】
【任务奖励：500外卖额度。】
陈凡抬起头。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那套，不要了。"
众人一愣。
陈凡继续说。
"我换一套。"
他点开系统商城。
【魔都顶级江景豪宅，售价5000额度。】
任务奖励还没到账。
他的余额，只有1。
陈凡眯了下眼。
系统又弹出一条。
【预支额度成功，5000额度已到账。】
陈凡笑了。
"就这个。"
6
会所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房产交付信息，滚动播放。
收款人，陈凡。
房产位置，魔都一线江景。
总价，两亿三千万。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
有人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王强张大了嘴。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两亿三千万？"
"这名字，是陈凡？"
林小曼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红酒溅了她一裙子。
她的脸，惨白一片。
她的嘴唇，抖个不停。
赵凯的脸色，也变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额头冒汗。
陈凡往椅背上一靠。
他看着这一桌人，语气很淡。
"不好意思，我现在点外卖，都是现货。"
全场，鸦雀无声。
7
林小曼第一个绷不住了。
她指着陈凡，声音发尖。
"你哪来的钱？你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
陈凡没看她。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
赵凯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陈凡，你别装，谁知道那房产是不是真的。"
"说不定是P的图。"
陈凡笑了笑。
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大屏幕上，又弹出一条视频。
房产公司的经理，对着镜头鞠躬。
"陈先生，您的新房已经办妥，欢迎随时入住。"
视频结尾，是陈凡的签名和指纹。
这一下，没人再敢怀疑。
王强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陈凡的眼神，像见了鬼。
林小曼一步步往后退。
她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陈凡，你听我解释。"
陈凡终于看向她。
"解释什么。"
"解释你嫌我穷，跟人跑。"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不用了。"
"你的外卖，早就到了。"
8
同学会散场。
陈凡走在前面，脚步很稳。
林小曼在后面追了出来。
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陈凡，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陈凡抽回手。
"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晚吗。"
林小曼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赵凯他，他就是玩玩而已，我心里一直有你。"
陈凡看着她。
他的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心里有我，还上别人的车。"
林小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还想伸手去抱他。
陈凡往旁边让了一步。
"林小曼，我们结束了。"
"从今天起，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他转身就走。
林小曼蹲在地上，哭花了妆。
赵凯从会所里冲出来。
他看见这一幕，脸都绿了。
"陈凡，你给我站住。"
陈凡没回头。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赵凯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
他把手机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9
赵凯回到家，摔了一地的杯子。
他爹赵天龙坐在客厅里看报。
"发什么疯。"
赵凯咬牙切齿。
"爸，有人跟我抢女人，还让我当众下不来台。"
赵天龙放下报纸。
"谁。"
赵凯把陈凡的名字说了出来。
"一个送外卖的，不知道从哪弄了辆法拉利，还有套豪宅。"
赵天龙眯起眼。
"查。"
"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来路。"
赵凯点头。
他连夜找了人，去查陈凡的底细。
身份证、银行流水、房产记录、车辆信息。
结果第二天，调查的人回来了。
"赵少，这人干净得吓人。"
"除了他名下那辆车和那套房，别的什么都查不到。"
赵凯愣住了。
"什么都查不到？"
对方点头。
"就像有人，把他的背景，全都抹掉了一样。"
赵凯的后背，慢慢冒出冷汗。
10
赵家查不到陈凡，赵母先坐不住了。
赵母叫王丽华，是个势利眼。
她听说儿子被人当众打脸，气得拍桌子。
"一个臭送外卖的，也敢骑到我儿子头上。"
赵天龙冷笑。
"急什么，他再有钱，能比得过我们赵家。"
王丽华眼珠子一转。
"凯儿，你不是要跟那个林小曼订婚吗。"
"把订婚宴办大，再把这小子请来。"
赵凯不解。
"请他干什么。"
王丽华笑了。
"让他亲眼看看，什么叫豪门。"
"也让小曼知道，选谁才是对的。"
赵凯眼睛一亮。
他连夜让人写请柬。
请柬上，明晃晃地写着陈凡的名字。
还特意注明。
"陈凡先生，务请赏光。"
赵凯把请柬拍在桌上。
"陈凡，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装。"
11
订婚宴定在赵家自己的五星级酒店。
那天晚上，宾客云集。
全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凡到的时候，门口的人纷纷侧目。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显得格格不入。
有人低声议论。
"这谁啊，穿成这样也敢来。"
赵凯挽着林小曼迎了上来。
他满脸堆笑。
"陈凡，你能来，我太高兴了。"
林小曼脸色复杂，没说话。
王丽华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陈凡，眼里全是鄙夷。
"你就是陈凡？"
"听凯儿说，你骑电动车。"
她捂嘴笑了一声。
"这地方，你进来不觉得寒酸吗。"
周围人哄笑起来。
陈凡站在原地，神色不变。
他环顾了一圈。
"赵家这酒店，不错。"
王丽华得意地挺了挺胸。
"当然，这是我赵家的产业。"
陈凡点点头。
他拿出手机。
"那正好。"
"我买下来。"
12
王丽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尖声问。
"你说什么？"
陈凡没理她。
他点开系统商城。
【本酒店全部所有权，售价20000额度。】
陈凡的余额，还差得远。
系统立刻弹出。
【检测到宿主遭遇豪门当众羞辱。】
【任务：让赵家为今天的嚣张，付出代价。】
【任务奖励：30000外卖额度。】
陈凡嘴角一勾。
他点下确认。
下一秒。
酒店门口，一辆辆车鱼贯而入。
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快步走来。
为首的中年人，对着陈凡深深鞠躬。
"陈先生，产权交接已经办妥。"
"从这一刻起，这家酒店，是您的了。"
中年男人转身，看向王丽华。
"王女士，请您一家，立刻离开。"
"这里，现在姓陈。"
王丽华的脸，唰地白了。
她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玻璃杯碎了一地。
全场宾客，目瞪口呆。
13
赵天龙听到动静，冲了出来。
他一把扶住王丽华。
"谁让你们进来的。"
中年人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赵总，产权已经易主，白纸黑字。"
赵天龙接过文件。
他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不可能。"
陈凡走到赵天龙面前。
他语气平静。
"赵总，还有什么想说的。"
赵天龙死死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
陈凡笑了一下。
"一个点外卖的。"
他转身，看向满堂宾客。
"诸位，今天这顿，算我的。"
"吃好喝好。"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凯站在原地。
他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林小曼站在他身边。
她看着陈凡远去的背影，眼里一片茫然。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选错了。
14
订婚宴之后。
林小曼被赵家冷落了。
赵母王丽华恨透了她，觉得是她引来了陈凡这个祸害。
赵凯也对她爱答不理。
林小曼这才明白，自己选错了。
她开始给陈凡打电话。
一个接一个。
陈凡没接。
她又发消息。
一条又一条。
"陈凡，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凡看了一眼，回了两个字。
"不必。"
林小曼抱着手机，哭了一整夜。
15
林小曼不甘心。
她堵到了陈凡公司楼下。
陈凡一出电梯，就看见了她。
她化着妆，眼睛却肿得厉害。
"陈凡，你听我说。"
陈凡脚步不停。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林小曼追上去。
她伸手拽住陈凡的胳膊。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可我现在，只想回到你身边。"
陈凡抽回手。
"晚了。"
林小曼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就这么绝情。"
陈凡看着她，语气平静。
"林小曼，从你上那辆车那天起，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别再来找我。"
他转身，大步离开。
林小曼站在原地，哭得像个笑话。
16
陈凡以前送外卖，也在一家公司上过班。
那家公司的老板，叫周扒皮。
周扒皮听说陈凡发达了，心里很不舒服。
他故意在饭局上，碰到陈凡。
"哟，这不是陈凡吗，听说你发了。"
陈凡笑了笑。
"托您的福。"
周扒皮阴阳怪气。
"当年你在我公司，连个业务都跑不下来，现在，怕是走了什么邪路吧。"
陈凡没生气。
他问了一句。
"周老板，你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找投资。"
周扒皮一愣。
"你怎么知道。"
陈凡点开手机。
"巧了，你的公司，现在是我的了。"
17
周扒皮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
陈凡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股权收购信息清清楚楚。
周扒皮公司的七成股份，已经被陈凡买下。
周扒皮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不可能，你哪来这么多钱。"
陈凡收回手机。
"周老板，从今天起，你是给我打工的。"
周扒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
"不然，我第一个开了你。"
周扒皮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想起自己当年，是怎么克扣陈凡工资的。
现在，报应来了。
18
陈凡的商业版图，开始扩张。
他点开系统商城。
【市中心商铺一条街，售价30000额度。】
陈凡现在的额度，攒了不少。
他直接下单。
三天后。
陈凡站在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上。
这一整条街的商铺，从今天起，都是他的。
曾经看不起他的那些人，现在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
陈凡走在这条街上。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
曾经，他在这里送外卖，被人呼来喝去。
现在，他成了这条街的主人。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宿主商业版图扩张成功。】
【下一阶段，即将开启。】
陈凡抬头看天。
他知道，更大的风雨，还在后面。
19
订婚宴后的第二天。
陈凡的酒店，突然被人堵了门。
二十几个供应商，堵在酒店大堂。
为首的是一个胖老板。
他拍着桌子，嗓门很大。
"陈凡，你欠我们的货款，今天必须结清。"
陈凡赶到的时候，大堂已经乱了。
他问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欠过你们货款。"
胖老板冷笑。
"你接手酒店，就得接手这堆烂账。"
"这是规矩。"
陈凡明白了。
这是赵家在背后使绊子。
他点开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产业遭遇恶意围堵。】
【任务：让幕后黑手，自食其果。】
【任务奖励：2000外卖额度。】
陈凡抬头，看着那胖老板。
"谁指使你来的。"
胖老板眼神躲闪。
"没，没人指使。"
陈凡笑了。
"赵家给你多少钱。"
胖老板的脸，僵了一下。
20
陈凡没跟这些人废话。
他点开商城。
【该供应商集团51%股份，售价5000额度。】
【预支额度成功，5000额度已到账。】
陈凡点下确认。
两分钟后。
胖老板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他公司的董事长。
"你他妈惹谁了，公司的大股东，刚刚换人了。"
胖老板的脸色，瞬间惨白。
"董，董事长，您听我解释。"
电话里传来一声怒吼。
"你被开除了，现在就滚。"
胖老板握着手机，瘫坐在地上。
其余二十几个供应商，全傻了眼。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悄悄往后退。
陈凡走到大堂中间。
他环顾一圈。
"还有谁，想结货款。"
没人敢吭声。
一个供应商突然鞠躬。
"陈总，是我们糊涂，我们这就走。"
二十几个人，灰溜溜地跑了。
陈凡站在原地。
他给赵家记了一笔。
21
赵家没占到便宜，反而折了几个供应商。
赵天龙坐不住了。
他请来了城里的一位商业大佬。
大佬姓钱，人称钱爷。
钱爷手里，握着半个城市的物流命脉。
赵天龙摆了一桌酒。
"钱爷，只要您一句话，陈凡那小子就翻不了身。"
钱爷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
"一个毛头小子，也值得我出手。"
赵天龙陪着笑。
"他手里有点邪门，钱爷，事成之后，酒店股份，您拿三成。"
钱爷放下茶杯。
"五成。"
赵天龙咬了咬牙。
"成。"
第二天。
陈凡酒店的物流，全线被掐断。
货进不来，也出不去。
酒店眼看就要停摆。
陈凡站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手机上的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商业封锁。】
【任务：让封锁你的人，跪着来求合作。】
【任务奖励：8000外卖额度。】
陈凡笑了一下。
"钱爷是吧。"
"我点个外卖。"
22
钱爷坐在他的会所里。
他正等着陈凡上门求饶。
秘书突然闯了进来。
"钱爷，出事了。"
钱爷不耐烦。
"慌什么。"
秘书递上平板。
"您的物流公司，大股东换人了。"
"新股东，叫陈凡。"
钱爷噌地站了起来。
"什么？"
平板屏幕上，股权变更信息清清楚楚。
陈凡以极其离谱的价格，收购了物流公司六成股份。
钱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一把抓过手机。
电话正好打进来。
陈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钱爷，别来无恙。"
钱爷的手，在发抖。
"陈凡，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凡笑了。
"想请钱爷，吃顿饭。"
"钱爷赏脸的话，今天的事，一笔勾销。"
钱爷愣了半天。
他忽然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
"陈总，是我有眼无珠。"
"这顿饭，我请。"
23
钱爷倒戈之后，赵家彻底慌了。
赵天龙到处找人。
可没人再敢接他的活。
谁都知道，城里出了个点外卖的狠人。
这天，陈凡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
"陈先生，我叫林清雪。"
"清雪集团的负责人。"
陈凡靠在椅子上。
"找我什么事。"
林清雪的声音很稳。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当然，报酬不会少。"
陈凡挑了挑眉。
"什么忙。"
林清雪沉默了一下。
"我的公司，也被人盯上了。"
"对方，是赵家的靠山。"
陈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赵家的靠山。"
林清雪应了一声。
"见面谈。"
陈凡想了三秒。
"好。"
他挂断电话，看向窗外。
这座城市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24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林清雪坐在窗边。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
长发随意披着。
她抬头看见陈凡，微微一笑。
"陈先生，久仰。"
陈凡坐下。
"林总，直说吧。"
林清雪推过来一份文件。
"赵家背后，是京城的林家旁支。"
"他们一直在暗中收购我的公司。"
陈凡翻着文件，眉头微皱。
"你希望我做什么。"
林清雪看着他。
"我希望你，帮我拿下赵家。"
"作为交换，我帮你，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
陈凡合上文件。
"成交。"
林清雪伸出一只手。
"合作愉快。"
陈凡握住她的手。
她的掌心，很凉。
林清雪的目光，在陈凡脸上停了一秒。
"陈先生，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陈凡笑了一下。
"哪不一样。"
林清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地，收回了手。
25
赵凯听说陈凡和林清雪走到了一起。
他气得把家里的花瓶，砸了个粉碎。
"陈凡，我要你死。"
赵天龙按住他的肩膀。
"别冲动，明着来，我们斗不过他。"
赵凯红着眼。
"那怎么办。"
赵天龙冷笑。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地下拳场的拳王周彪。
"阿彪，帮我办个人。"
周彪的声音，很粗。
"赵叔，你说。"
赵天龙把陈凡的信息发了过去。
"腿，留一条。"
周彪笑了。
"放心。"
当天夜里。
陈凡从林清雪的公司出来。
他拐进一条巷子。
前后，被人堵住了。
周彪站在最前面。
他活动着脖子，咔咔响。
"陈凡是吧。"
"有人花钱，买你两条腿。"
26
陈凡靠着墙，没动。
他看了一眼围上来的十几个人。
他们手里，都提着钢管。
"然后呢。"
周彪捏了捏拳头。
"然后，我废了你。"
十几个人慢慢围上来。
钢管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陈凡第一次发现，钱在这个地方不管用。
他摸了摸手机。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受到威胁。】
【商城已紧急更新。】
【解锁：武道区。】
他点开商城。
【基础武术精通，售价100额度。】
【武力值+100，售价500额度。】
【武力值+9999，售价9999额度。】
陈凡的眼睛，亮了。
"这也能点。"
【本系统主营外卖，只要付得起额度，什么都能送。】
陈凡笑了。
"下。"
下一秒。
一股热流，从脚底冲到头顶。
他的骨头，噼里啪啦响。
他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光。
27
周彪还没反应过来。
陈凡已经不见了。
再出现时，陈凡站在周彪面前。
他一巴掌抽出去。
周彪整个人飞了起来。
他撞在墙上，砸出一个坑。
墙上的砖，簌簌往下掉。
十几个打手，全傻了。
他们手里的钢管，一根根掉在地上。
"这，这他妈是人吗。"
陈凡甩了甩手。
"还有谁。"
没人敢动。
周彪趴在地上，满脸是血。
他哆嗦着往后爬。
"哥，大哥，我错了。"
"是赵家，赵家让我来的。"
陈凡蹲下来，看着他。
"回去告诉赵家。"
"再惹我，我拆了他们全家。"
周彪拼命点头。
"我一定带到。"
陈凡站起身。
他整了整衣领，走出巷子。
月光照在他身上。
像照在一把出鞘的刀上。
28
周彪连滚带爬地去了赵家。
他一进门，就跪下了。
"赵叔，那小子，那小子不是人。"
赵天龙皱眉。
"什么意思。"
周彪把脸上的伤露出来。
"十几个人，被他一巴掌全撂倒了。"
"他，他还会功夫。"
赵天龙的脸，沉了下来。
赵凯在一旁急得跺脚。
"爸，那怎么办，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赵天龙沉默了很久。
他缓缓开口。
"阿彪打不过，那就请龙爷。"
赵凯愣住了。
"龙爷？"
赵天龙点头。
"龙爷，是这座城市地下真正的王。"
"他手下，有枪。"
赵凯的眼睛，亮了起来。
"有枪，陈凡再能打，也得死。"
赵天龙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老赵，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赵天龙压低了声音。
"龙爷，我要一个人的命。"
29
龙爷叫龙四海。
他是这座城市地下势力的头子。
手下养着上百个打手，还私藏着枪。
龙四海听完赵天龙的来意，眯起了眼。
"一个送外卖的，把你们赵家，逼成这样。"
赵天龙涨红了脸。
"这小子邪门得很，会功夫，还有花不完的钱。"
龙四海笑了。
"会功夫，还能扛得过枪。"
他弹了弹烟灰。
"行，这单，我接了。"
"我要他名下那家酒店。"
赵天龙咬牙。
"只要龙爷能除掉他，酒店就是您的。"
龙四海满意地点点头。
他让人给陈凡送了一张请柬。
请柬上只有一句话。
"今晚八点，龙腾会所，不来，后果自负。"
陈凡看着那张请柬。
他把玩着，笑了。
林清雪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陈凡，龙四海手上有枪。"
"这一趟，凶多吉少。"
陈凡抬头。
"那就更得去了。"
他点开系统商城，看了一眼余额。
"龙爷。"
"我给你点个大的。"
30
晚上八点。
陈凡一个人，走进龙腾会所。
会所里，乌压压站满了人。
上百个打手，分列两旁。
他们盯着陈凡，眼神不善。
龙四海坐在最里面的太师椅上。
他身后站着两个保镖，腰里鼓鼓的。
赵天龙和赵凯，站在一旁。
赵凯看见陈凡，冷笑。
"陈凡，你还真敢来。"
陈凡没理他。
他走到龙四海面前，站定。
龙四海上下打量他。
"有胆量，可惜，今天要死在这。"
陈凡笑了一下。
"死不死，你说了不算。"
龙四海脸色一沉。
他挥了挥手。
"做了他。"
两个保镖，同时掏枪。
枪口，对准了陈凡。
陈凡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持枪威胁。】
【商城已更新。】
【防弹气场，售价10000额度。】
【子弹时间，售价15000额度。】
陈凡嘴角一勾。
"下。"
31
就在两个保镖扣动扳机的瞬间。
时间，突然慢了下来。
两颗子弹，缓缓飞向陈凡。
陈凡侧过头。
子弹贴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他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一夹。
第二颗子弹，被他夹在指间。
会所里，死一般的寂静。
上百个打手，全都张大了嘴。
龙四海噌地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凡把子弹，随手丢在地上。
"一个点外卖的。"
他抬手指向赵家父子。
"龙爷，我给你个机会。"
"现在，把这两个人，轰出去。"
龙四海的后背，全是冷汗。
他看陈凡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沉默了十秒。
龙四海突然转身。
他死死盯着赵天龙。
"老赵，你他妈差点害死我。"
"滚。"
赵天龙瘫软在地。
赵凯扶着他，浑身发抖。
陈凡看了他们一眼。
"记住今天。"
他转身，大步走出会所。
身后，没有一个人敢动。
32
鸿门宴之后。
龙四海彻底怕了陈凡。
他连夜派人，把赵家这些年干的脏事，整理成册。
第二天，龙四海亲自登门。
"陈先生，这是赵家的罪证。"
陈凡翻了两页。
"你想说什么。"
龙四海低着头。
"我想跟着您。"
"从今往后，这座城的地下，您说了算。"
陈凡放下册子。
"我不碰那些脏东西。"
龙四海连连点头。
"是，是，都听您的。"
陈凡看了他一眼。
"带着你的人，做正经生意。"
"再让我看见你碰枪，我灭了你。"
龙四海后背一凉。
"明白。"
33
陈凡的商业帝国，迅速成型。
酒店、物流、商铺、地产。
短短一个月，他的资产翻了十几倍。
系统商城里，出现了更多离谱的商品。
【私人飞机，售价5000额度。】
【游艇，售价8000额度。】
【海外岛屿，售价20000额度。】
陈凡看着这些，笑了。
他一样样地点。
很快，这座城市里，没有人不知道陈凡的名字。
曾经那些嘲笑过他的人，现在都想方设法地巴结他。
陈凡谁也没见。
他清楚，这些人今天能捧他，明天就能踩他。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虚的。
34
林清雪的公司，遇到了大麻烦。
京城林家旁支，一直在暗中打压她。
她的一批关键客户，被对手抢走。
公司资金链，眼看就要断了。
林清雪找到陈凡。
"陈凡，我需要你的帮助。"
陈凡看着她的眼睛。
"说。"
林清雪把情况说了一遍。
"我需要一笔资金，稳住局面。"
陈凡没有犹豫。
他点开系统。
【无息借款，额度100000。】
陈凡直接下单。
"钱，我出。"
林清雪愣住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
陈凡笑了。
"你是我的人，我为什么不信。"
35
有了陈凡的资金。
林清雪的公司，重新稳住了阵脚。
她开始反击。
陈凡也在背后出力。
他点开系统，帮林清雪拿下了几个关键的商业资源。
那些抢走客户的人，一个个灰头土脸。
林清雪的对手，节节败退。
一个月后。
林清雪的公司，不但没倒，反而更上一层楼。
庆功宴上，林清雪举杯。
"陈凡，这杯，我敬你。"
陈凡跟她碰了碰杯。
"客气。"
林清雪看着他。
"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该怎么谢你。"
陈凡笑了笑。
"以身相许？"
林清雪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
陈凡哈哈大笑。
这一刻，他们之间的气氛，悄然变了。
36
京城林家，终于注意到了陈凡。
林家主家的一个老人，派人来查陈凡。
来的人，是个管家模样的人。
他找到陈凡，态度恭敬，却带着试探。
"陈先生，我家主人，想见您一面。"
陈凡靠在椅子上。
"你家主人是谁。"
管家笑了笑。
"京城林家，家主。"
陈凡眯起眼。
"林清雪的家人。"
管家点头。
"大小姐离家多年，家主很挂念。"
陈凡没有立刻答应。
"让她自己来见我。"
管家脸色微变。
"陈先生，您这要求，怕是有些失礼。"
陈凡笑了。
"失礼？"
"那就别见。"
37
管家回去复命。
林家一些人，对陈凡的态度很不满。
一个林家长老冷笑。
"一个暴发户，也敢在我林家面前摆架子。"
有人提议。
"给他点颜色看看。"
于是，林家派来一批人。
他们堵在陈凡的公司门口，气势汹汹。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
"陈凡，我林家请你，是给你面子，别敬酒不吃。"
陈凡从公司里走出来。
他看着这一群人。
"怎么，想动手。"
中年人冷笑。
"不动手，就是来提醒你，离我们大小姐远一点。"
陈凡笑了。
他点开手机。
"那我也提醒你们一句。"
"我陈凡的人，谁也别想动。"
38
中年人还想放狠话。
陈凡一挥手。
一股无形的气浪，直接把这群人掀翻在地。
十几个林家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中年人脸色煞白。
"你，你会功夫。"
陈凡走到他面前。
"回去告诉你们林家。"
"想见林清雪，就堂堂正正地来。"
"再搞这些下三滥，我连你们主家，一起收拾。"
中年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清雪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切。
她走下楼，看着陈凡。
"你不怕得罪林家吗。"
陈凡笑了。
"我连仙帝都敢惹，还怕一个林家。"
林清雪愣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无所畏惧。
39
陈凡的商业帝国，越做越大。
树大招风。
城里的富二代们，看红了眼。
其中一个叫孙浩。
孙浩家里做珠宝生意，也算豪门。
他见陈凡一个送外卖的，居然骑到了自己头上。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天，城中有场高端拍卖会。
陈凡受邀出席。
孙浩也来了。
他一进门，就故意撞了陈凡一下。
"哟，陈总。"
"送外卖的，也配来这种地方。"
40
陈凡看都没看他。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孙浩却不依不饶。
他凑过来，阴阳怪气。
"陈总，今天有件好东西。"
"是一颗顶级粉钻。"
"你一个暴发户，见过吗。"
陈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兴趣。"
孙浩嗤笑。
"是没兴趣，还是买不起。"
陈凡放下茶杯。
他看了孙浩一眼。
"你想怎样。"
41
孙浩挺了挺胸。
"等会儿竞拍，我跟你抬价。"
"我要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陈凡笑了。
他没有说话。
拍卖会开始。
粉钻压轴出场。
起拍价，八百万。
孙浩第一个举牌。
"一千万。"
他得意地看向陈凡。
陈凡没动。
孙浩又举。
"一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
最后，孙浩以三千万，拍下了粉钻。
他冲陈凡挑眉。
"陈总，承让。"
42
陈凡站起身。
他走到拍卖师面前。
"这粉钻，我要了。"
"十倍价格。"
全场哗然。
孙浩愣住了。
"你，你疯了吧，三亿买一颗粉钻。"
陈凡没理他。
他转头，对拍卖师说。
"顺便，把这家拍卖行，也买了。"
拍卖师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凡点开手机，操作了几下。
两分钟后。
拍卖行负责人一路小跑过来。
"陈先生，手续办好了，这家拍卖行，现在是您的了。"
孙浩的脸，刷地白了。
43
孙浩恼羞成怒。
他回家，把事添油加醋告诉了父亲孙德海。
孙德海一听，拍案而起。
"一个暴发户，敢这么欺负我儿子。"
"孙家，也不是吃素的。"
孙德海动用关系。
他要切断陈凡的珠宝原料供应。
还要联合几家同行，围剿陈凡。
消息传开。
陈凡坐在办公室里。
他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商业围剿。】
【任务：让孙家，为今天的嚣张付出代价。】
【任务奖励：10000外卖额度。】
陈凡笑了。
"又来一个。"
44
陈凡没有跟孙家周旋。
他直接点开系统商城。
【孙氏珠宝集团，全部股份，售价50000额度。】
陈凡预支了额度。
他点下确认。
三天后。
孙氏珠宝集团召开董事会。
陈凡作为新的大股东，出现在会议室。
孙德海坐在主位上。
他看见陈凡，脸色剧变。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凡拉开椅子，坐下。
"孙总，你现在，是给我打工的。"
孙德海腿一软。
"这，这不可能。"
陈凡笑了。
"孙家的珠宝，我全要了。"
"顺便，你儿子的那笔账，也该算算了。"
45
孙浩彻底慌了。
他跑到陈凡公司，跪在门口。
"陈总，我错了。"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孙家。"
陈凡从公司里走出来。
他俯视着孙浩。
"你拍那颗粉钻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孙浩的头，磕在地上。
"是我有眼无珠。"
陈凡摆摆手。
"行了。"
"滚吧。"
孙浩连滚带爬地跑了。
陈凡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些富二代，一个个都一个德行。
欺软怕硬。
林清雪走到陈凡身边。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陈凡转头看她。
"还行。"
林清雪笑了笑。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
46
晚上。
林清雪订了一家顶级餐厅。
两人面对面坐着。
陈凡看着窗外，有些出神。
林清雪给他倒了杯酒。
"你在想什么。"
陈凡回过神。
"我在想，这个系统，到底还能送什么。"
林清雪托着下巴。
"你已经点了豪宅、豪车、公司、商场。"
"还差什么。"
陈凡笑了。
"差什么，我也不知道。"
林清雪看着他。
"那我问你。"
"你的系统，能送爱情吗。"
陈凡愣住。
他看着林清雪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这个，得看收件人是谁。"
47
林清雪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搅动着碗里的汤。
"你就知道贫嘴。"
陈凡哈哈大笑。
这顿饭，吃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吃完饭。
陈凡开车送林清雪回家。
车上，林清雪忽然问。
"陈凡，如果有一天，你的系统消失了。"
"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陈凡沉默了一下。
"我会。"
林清雪转头看他。
"为什么。"
陈凡笑了一下。
"因为钱和本事，都可以重新挣。"
"但你，只有一个。"
林清雪的眼眶，有些湿。
她别过头，看向窗外。
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48
陈凡回到家。
他躺在床上，翻着系统商城。
商城里的商品，越来越离谱。
从现金豪车，到公司地产。
从武功丹药，到神话器物。
陈凡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系统，你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
系统没有回答。
屏幕上，却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宿主，您很快就会知道。】
陈凡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你这话，什么意思。"
【本系统主营外卖，什么都能送。】
【包括，您想象不到的东西。】
陈凡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有种预感。
这个系统，远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49
赵家被陈凡打得抬不起头。
赵凯不甘心。
他想起林清雪说过，赵家的靠山，是京城的林家旁支。
林家旁支的少爷，叫林耀。
当年林耀想娶林清雪，被拒绝了。
他记恨在心。
赵凯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林少，我是赵凯，您还记得我吧。"
林耀的声音，懒洋洋的。
"什么事。"
赵凯咬了咬牙。
"林清雪那女人，跟一个叫陈凡的，搞到了一起。"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几秒，林耀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
赵凯添油加醋。
"陈凡还放话，说林清雪早晚是他的。"
林耀冷笑。
"一个蝼蚁，也配。"
赵凯心里一喜。
"林少，陈凡这小子邪门，您可得小心。"
林耀打断他。
"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
赵凯握着手机，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他知道，真正的大人物，要出手了。
50
三天后。
陈凡从公司出来。
他给林清雪打电话，想约她吃饭。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陈凡皱了皱眉。
他又打了一遍。
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陈凡是吧。"
陈凡停下脚步。
"你是谁。"
男人笑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女人，在我手里。"
电话里，隐约传来林清雪压抑的声音。
陈凡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
男人笑得更得意了。
"口气不小。"
"城西旧仓库，一个人来。"
"敢报警，或者带人来，你女人的命，就别想要了。"
电话，被挂断。
陈凡站在原地。
他的眼神，冷得可怕。
手机震动了一下。
【叮！检测到女主被绑架。】
【任务：一个小时内，救出女主。】
【任务奖励：5000外卖额度。】
陈凡深吸一口气。
"系统，给我点能救人的东西。"
51
系统商城刷新。
【追踪定位，售价100额度。】
【隐身斗篷，售价2000额度。】
【瞬移符，售价3000额度。】
陈凡全部下单。
下一秒，他的身形，隐入了夜色。
城西旧仓库。
这里废弃多年，铁门半掩。
仓库里，点着几盏昏黄的灯。
林清雪被绑在柱子上。
她的头发散乱，嘴角有一丝血迹。
她脸上，看不到一点害怕。
她的眼睛，很亮。
十几个黑衣保镖，端着刀，围成一圈。
林耀坐在一张椅子上。
他翘着腿，慢悠悠地喝着茶。
"林清雪，你也有今天。"
林清雪冷笑。
"林耀，你会后悔的。"
林耀把茶杯往地上一摔。
"后悔？我倒要看看，你那野男人，敢不敢来。"
话音未落。
仓库的灯，啪地全灭了。
52
黑暗中，一声惨叫响起。
接着是第二声。
第三声。
一声接一声。
黑衣保镖一个个倒下。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有人掏出手电筒乱照。
光束里，只有空荡荡的仓库。
一个保镖颤抖着喊。
"谁，谁在那里。"
没有人回答。
只有此起彼伏的闷响。
三十秒后。
仓库里，再没有一个人站着。
灯，重新亮起。
陈凡站在林清雪面前。
他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
他手里，握着解开的绳子。
林耀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他抬头看陈凡，声音发抖。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陈凡转过身。
他一步步走向林耀。
"我点了个外卖。"
林耀往后退，撞翻了椅子。
"你别过来，我，我可是林家的人。"
陈凡蹲下来。
他一巴掌，抽在林耀脸上。
"林家的人，也敢动我的人。"
53
林耀被抽得脑袋一歪。
他吐出一口血，两颗牙跟着掉在地上。
"你敢打我，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陈凡站起身。
他看林耀的眼神，像在看一条死狗。
林清雪走到陈凡身边。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陈凡，够了。"
陈凡回头看她。
"这种人，死不足惜。"
林清雪摇了摇头。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林清雪只说了一句话。
"林耀，我不想再看见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是，大小姐。"
林耀听到"大小姐"三个字，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惨白。
"你，你，你是主家的大小姐？"
林清雪没有回答。
她转身，对陈凡说。
"我们走。"
陈凡看了林耀一眼。
"记住，是我救了你的人。"
两人走出仓库。
身后，林耀瘫坐在地上。
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54
回到车上。
陈凡盯着前方，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开口。
"林清雪，你到底是谁。"
林清雪看着窗外。
夜色从她脸上一闪而过。
"我是林家的继承人。"
"林家，不是普通的家族。"
陈凡转过头。
"那是什么家族。"
林清雪淡淡地说。
"隐世豪门。"
"整个京城的商业命脉，有一半在林家手里。"
陈凡挑了挑眉。
"那你之前，还被人逼到要我帮忙。"
林清雪笑了一下。
"因为林家的家主之争，我主动离开了主家。"
"我想靠自己的力量，重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她看向陈凡。
"而你，是我选的合作伙伴。"
陈凡看着她。
"为什么是我。"
林清雪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因为你会点外卖。"
陈凡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就因为这个。"
林清雪也笑了。
"就因为这个。"
55
林耀被林家的人连夜带回了京城。
赵家的靠山，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赵天龙的公司，被银行抽贷。
赵家的产业，被接连查封。
赵天龙一夜白了头。
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像个丢了魂的老人。
赵凯跪在他面前。
"爸，我们还有机会。"
赵天龙缓缓抬头。
"还有什么机会。"
赵凯红着眼。
"我还有师父。"
"我师父，是真正的武道宗师。"
赵天龙的眼里，重新有了一点光。
"武道宗师。"
赵凯重重点头。
"师父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陈凡。"
赵天龙猛地抓住赵凯的肩膀。
"去，去求你师父。"
"无论他要什么，赵家都给。"
赵凯咬着牙。
"爸，你放心。"
"这一次，我要让陈凡，跪下来求我。"
56
赵凯连夜逃出城。
他来到一座深山。
半山腰，有一处古朴的院子。
院子里，一个灰衣老者正在打坐。
老者头发花白，呼吸绵长。
他身边的地上，落着厚厚一层树叶。
赵凯扑通跪在院门口。
"师父，徒儿赵凯，求您救命。"
灰衣老者缓缓睁开眼。
他叫魏千山。
魏千山是古武世家的供奉，一位真正的武道宗师。
"起来说话。"
赵凯跪着不起来。
"师父，徒儿被人羞辱，家族被人毁掉。"
"求您为徒儿做主。"
魏千山眼皮都没抬。
"对方是谁。"
赵凯把陈凡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魏千山听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废物。"
赵凯不敢吭声。
魏千山站起身。
他抖了抖衣袍。
"走吧。"
"为师倒要看看，这凡夫俗子，有几分本事。"
57
三天后。
陈凡和林清雪在江边散步。
江风习习，天色很好。
林清雪忽然停下脚步。
"陈凡，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陈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江面上，一个灰衣老者踏水而来。
他每一步，都落在水面上，不沉分毫。
正是魏千山。
魏千山落在两人面前。
他负手而立，气势逼人。
"你就是陈凡。"
陈凡不动声色。
"是我。"
魏千山扫了他一眼。
"跪下，磕三个头，我饶你一命。"
陈凡笑了。
"我要是不跪呢。"
魏千山眼睛微眯。
他轻轻一跺脚。
脚下的石板，轰然裂开。
碎石飞溅。
林清雪脸色变了。
"陈凡，这人是武道宗师，我们打不过。"
陈凡摸了摸手机。
系统商城，已经自动刷新。
【武道区更新：天阶功法《九转龙神诀》，售价50000额度。】
【延寿丹，售价10000额度。】
【宗师级战力，售价30000额度。】
陈凡的余额，远远不够。
他抬头看向魏千山。
"系统，能赊账吗。"
58
魏千山冷笑。
"装神弄鬼。"
"今天，没人救得了你。"
陈凡没理他。
他看着手机屏幕。
【可以，利息按日计。】
陈凡笑了。
"下。"
魏千山眉头一皱。
他隐约感觉到，眼前的年轻人，变了。
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从陈凡体内，缓缓升腾。
江面上的风，突然停了。
原本平静的江水，开始剧烈翻涌。
陈凡的皮肤，泛起一层金光。
他的眼睛，变得幽深。
魏千山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会有天阶功法的气息。"
陈凡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
握拳。
"老东西。"
"你的外卖，到了。"
59
陈凡一步踏出。
地面裂开一道长缝，直冲向魏千山。
魏千山大喝一声，双臂交叉，运起全身真气抵挡。
一拳轰出。
金色的拳影，铺天盖地。
魏千山的真气护罩，瞬间破碎。
他整个人被轰飞出去。
他像一颗炮弹，砸进江里。
江面炸起几十米高的水柱。
林清雪站在岸边，目瞪口呆。
她终于明白，自己选对了人。
陈凡站在江边，负手而立。
他的声音，不大，却震得人耳膜发麻。
"还不出来。"
过了几秒。
江面炸开。
魏千山从水里冲出。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他的衣袍，破烂不堪。
他看陈凡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陈凡淡淡开口。
"滚。"
"再让我看见你，我拆了你整个宗门。"
60
魏千山知道，自己败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
他转身，踏着江面，狼狈逃去。
林清雪走到陈凡身边。
"你就这么放他走。"
陈凡眯起眼。
"他还会回来的。"
"到时候，我要连他的师门，一起收拾。"
林清雪看着他。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魏千山逃回了师门。
他所在的门派，叫天剑宗。
天剑宗，是隐世宗门中的二流门派。
宗主是一位先天境巅峰的高手。
魏千山跪在宗主面前。
他把陈凡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宗主听完，勃然大怒。
他一掌拍碎了大殿里的石柱。
"一个凡人，也敢辱我天剑宗弟子。"
"传令下去。"
"天剑宗，倾巢而出。"
61
三天后。
天剑宗的人，到了。
三位长老，七位护法。
个个御剑而来，气势滔天。
他们身后，还跟着上百名弟子。
天空中，剑光纵横。
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股肃杀之气里。
陈凡和林清雪，站在江边。
林清雪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林家，来人。"
几分钟后。
数十辆黑色轿车，呼啸而来。
车上，下来十八位气息内敛的高手。
他们护在陈凡身前。
林清雪沉声道。
"陈凡，天剑宗，是隐世宗门。"
"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
陈凡抬头，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人影。
他缓缓点开系统商城。
【神话区已解锁。】
【蟠桃，售价100000额度。】
【轩辕剑，售价500000额度。】
【盘古体验卡，售价999999额度。】
陈凡看着这些价格。
他低声说了一句。
"系统，你这次，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62
魏千山败走之后。
陈凡知道，天剑宗不会善罢甘休。
他必须尽快变强。
这天夜里。
陈凡盘膝坐在房间里。
他点开系统商城。
武道区里，多出了几样新东西。
【淬体丹，售价500额度。】
【十年内力，售价3000额度。】
【身法《踏雪无痕》，售价8000额度。】
陈凡的眼睛，亮了。
他一样样地下单。
丹药入腹，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他的筋骨，噼啪作响。
实力，在飞速提升。
63
一夜之间。
陈凡的武道修为，暴涨了一截。
他站起身。
一拳挥出。
空气都发出爆鸣。
林清雪推门进来。
她看见陈凡的样子，愣住了。
"你，你变强了。"
陈凡活动了一下手腕。
"还不够。"
林清雪走到他面前。
"天剑宗的宗主，是先天境巅峰。"
"你要对付他，光靠这点实力，远远不够。"
陈凡看着她。
"那我就再点几单。"
他点开系统，又下单了几样。
林清雪看得目瞪口呆。
"你这个系统，还能这么用。"
64
第二天。
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来人是个枯瘦的老者。
他自称天剑宗的供奉。
"陈凡，我奉宗主之命，来取你性命。"
陈凡看着他，笑了。
"就你一个人。"
老者冷笑。
"杀你，我一人足矣。"
他一掌拍出。
掌风凌厉，直取陈凡面门。
陈凡侧身避开。
"太慢。"
老者大怒。
他运起全身功力，连拍三掌。
陈凡不闪不避。
他一拳轰出。
两股力量相撞。
老者整个人，倒飞出去。
65
老者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凡。
"你，你的实力，怎么涨得这么快。"
陈凡走到他面前。
"回去告诉你们宗主。"
"让他把脖子洗干净。"
老者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清雪在一旁，看得心惊。
"陈凡，你已经这么强了。"
陈凡笑了笑。
"这才哪到哪。"
他抬头看天。
"天剑宗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他们算。"
林清雪看着他。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让她无比安心。
66
陈凡闭关了三天。
三天后，他出关。
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沉稳。
整个人，像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剑。
系统提示响起。
【宿主武道境界，已突破至先天境。】
【武道区，已解锁更高等级商品。】
陈凡点开商城。
【地阶功法，售价20000额度。】
【天阶功法《九转龙神诀》，售价50000额度。】
【宗师级战力，售价30000额度。】
陈凡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这些底牌，他得留到最关键的时候。
67
这天，林清雪出门办事。
陈凡总觉得心神不宁。
他拨通林清雪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清雪，你在哪。"
林清雪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在城西，好像，有人跟着我。"
陈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别挂电话，我马上到。"
他点开系统。
【瞬移符，售价3000额度。】
陈凡直接下单。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林清雪身边。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朝她靠近。
68
陈凡挡在林清雪身前。
他冷冷地盯着那几个人。
"谁派你们来的。"
那几个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陈凡一挥手。
一股气浪，把他们全部掀翻在地。
他走到为首的人面前。
"说。"
那人吓得直哆嗦。
"是，是天剑宗。"
"他们让我们，盯着这位小姐。"
陈凡的眼神，更冷了。
他扭头对林清雪说。
"走，我们回去。"
林清雪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陈凡的心里，已经动了杀机。
天剑宗，这是要把手，伸到他最在乎的人身上。
69
回到住处。
陈凡把林清雪护在屋里。
他打电话，让龙四海的人，在外围守着。
龙四海二话不说，派了二十个兄弟。
陈凡对林清雪说。
"这几天，你哪都别去。"
林清雪看着他。
"陈凡，我不怕。"
陈凡摇头。
"我怕。"
林清雪愣住。
陈凡继续说。
"我陈凡走到今天，什么都不在乎。"
"唯独你，我不能让你出事。"
林清雪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握住了陈凡的手。
"我答应你，我不乱跑。"
70
陈凡开始调查天剑宗。
他让系统，追踪天剑宗的动向。
系统给出了情报。
天剑宗这次，会倾巢而出。
三位长老，七位护法。
外加宗主，一位先天境巅峰的高手。
陈凡看着这份情报，眉头紧锁。
"这就是你们的全部家底了。"
系统没有回答。
陈凡又问。
"除了天剑宗，他们背后，还有没有别的势力。"
屏幕沉默了一下。
【有。】
【一个远在天剑宗之上的存在。】
陈凡的瞳孔，骤然一缩。
"什么存在。"
【以宿主目前的实力，还无法触及。】
陈凡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真正的敌人，远不止天剑宗。
71
夜里。
陈凡和林清雪并肩站在阳台上。
夜风微凉。
林清雪轻声说。
"陈凡，这一战，你能赢吗。"
陈凡沉默了一下。
"能。"
林清雪转头看他。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陈凡笑了。
"因为我，还能点外卖。"
林清雪也笑了。
"又是这句。"
陈凡看向远方。
"清雪，等这一战结束。"
"我带你去看看，更高的地方。"
林清雪靠在他肩上。
"好。"
她闭上眼睛。
这一刻，她只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
因为她知道，大战，就要来了。
72
大战将至。
陈凡和林清雪回到车里。
林清雪沉默了很久。
她终于开口。
"陈凡，有些事，我该告诉你。"
陈凡看着她。
"你说。"
林清雪深吸一口气。
"我是林家主家的继承人。"
"当年，我父母被旁支害死，我逃出了京城。"
陈凡的眼神，冷了下来。
"谁干的。"
林清雪摇摇头。
"我还在查。"
"但我怀疑，和天剑宗背后的势力有关。"
陈凡握紧了方向盘。
"你早点告诉我。"
林清雪看着他。
"我不想连累你。"
陈凡笑了。
"你早就连累我了。"
73
林清雪缓缓讲述她的过去。
林家主家，掌握着京城的半壁江山。
旁支一直觊觎家主之位。
十年前的一个雨夜。
林清雪的父母，死在一场车祸里。
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
可林清雪不信。
她偷偷调查，发现父母的死，和旁支有关。
也和一个神秘势力有关。
那个势力，自称天剑宗。
陈凡听完，拳头攥得咯咯响。
"所以，天剑宗一直在追杀你。"
林清雪点头。
"他们怕我查清真相。"
陈凡看着她。
"那现在，真相自己送上门了。"
74
林清雪还想劝陈凡离开。
"陈凡，天剑宗的实力，远超你的想象。"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陈凡打断她。
"我哪也不去。"
林清雪急了。
"你会死的。"
陈凡转头，看着她的眼睛。
"林清雪，你听好。"
"我陈凡的字典里，没有逃跑这两个字。"
林清雪的眼眶，红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凡没有回答。
他发动车子。
"系好安全带。"
"这一仗，我陪你打。"
75
林清雪拨通了林家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大小姐，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
林清雪的声音，有些哽咽。
"忠伯，我需要林家。"
忠伯立刻应下。
"大小姐放心，老奴这就带人过去。"
几个小时后。
数十辆黑色轿车，从京城疾驰而来。
车上，是林家最精锐的十八位高手。
忠伯亲自带队。
他见到林清雪，老泪纵横。
"大小姐，您受苦了。"
林清雪扶住他。
"忠伯，这些高手，能挡住天剑宗吗。"
忠伯的脸色，凝重起来。
"天剑宗的长老，都是先天境巅峰。"
"我们，怕是挡不了多久。"
陈凡在一旁，听到了这一切。
他握紧了手机。
76
夜里。
陈凡独自一人，研究系统。
他点开商城，一页页地翻。
神话区里的商品，一件比一件离谱。
蟠桃、轩辕剑、盘古体验卡。
每一件，都贵得吓人。
陈凡问系统。
"这一仗，我能赢吗。"
系统沉默了很久。
【宿主，只要付得起额度。】
【理论上，您什么都能赢。】
陈凡苦笑。
"可我没额度。"
【额度可以预支。】
【代价，需要宿主自己承担。】
陈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什么代价。"
系统没有回答。
屏幕上的光，暗了下去。
77
第二天清晨。
天剑宗的人，到了。
三位长老，七位护法。
他们御剑悬停在半空，气势滔天。
为首的长老，声音洪亮。
"陈凡，滚出来受死。"
"我天剑宗，今日要你血债血偿。"
陈凡走出门。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剑光。
林清雪和林家高手，站在他身后。
忠伯脸色铁青。
"大小姐，天剑宗这次，是动真格了。"
陈凡没有回头。
"你们退后。"
林清雪拉住他。
"陈凡。"
陈凡抽回手。
"相信我。"
他一步步，走向天剑宗的剑阵之下。
78
天剑宗的长老，见陈凡一个人走出来。
他冷笑。
"有胆色，可惜，太蠢了。"
"就凭你一个人，也配与我天剑宗为敌。"
陈凡站定。
他缓缓点开手机。
系统商城，自动刷新。
【神话区已解锁。】
【蟠桃，售价100000额度。】
【轩辕剑，售价500000额度。】
【盘古体验卡，售价999999额度。】
陈凡看着这些价格。
他的余额，只剩零头。
陈凡笑了。
"系统，这次，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天空中，三位长老同时拔剑。
三道剑光，蓄势待发。
大战，一触即发。
79
天剑宗的攻势，来得极快。
三位长老同时出手。
三道剑光，划破长空。
林家的十八位高手，齐声怒喝。
他们结成一个阵法，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
剑光与真气相撞。
江边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
林家高手们齐齐倒退。
有几人，当场口吐鲜血。
三位长老，却只退了一步。
高下立判。
林清雪攥紧了拳头。
"陈凡，天剑宗的长老，都是先天境巅峰。"
"林家的人，挡不住多久。"
陈凡盯着天空。
他点开系统商城。
【神话区已解锁。】
【蟠桃，售价100000额度。】
【轩辕剑，售价500000额度。】
【盘古体验卡，售价999999额度。】
陈凡的余额，只剩零头。
这点额度，连最便宜的蟠桃，都买不起。
天空中，一位长老冷笑。
"区区凡人，也敢与我天剑宗为敌。"
"受死。"
他御剑俯冲而下。
剑气森然，直逼陈凡。
80
陈凡没有躲。
他站在剑光之下，一动不动。
林清雪失声。
"陈凡，快躲开。"
就在剑气即将落下的瞬间。
陈凡的手机，亮起一道刺眼的光。
【检测到宿主遭遇灭顶危机。】
【触发系统保护机制。】
【临时授信：999999额度。】
陈凡的眼睛，猛地睁大。
"系统，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活下去。】
【然后，签收你的外卖。】
陈凡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再犹豫。
他点下了【盘古体验卡】。
下一秒。
整片天空，暗了下来。
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
一股来自远古洪荒的气息，从天而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剑宗的弟子们，手里的剑，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三位长老抬头看天。
他们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这，这是什么气息。"
"盘古，这是盘古的气息。"
81
一个顶天立地的虚影，在陈凡身后缓缓浮现。
那虚影，看不清面容。
却带着一种，让万物臣服的威压。
陈凡缓缓抬手。
虚影，也跟着抬手。
一掌拍下。
这一掌，遮天蔽日。
三位长老，七位护法。
连同他们脚下飞剑。
在一瞬间，化为虚无。
没有惨叫。
没有鲜血。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上百名天剑宗弟子，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他们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有人直接吓晕了过去。
林清雪站在陈凡身后。
她仰头看着那个虚影，震撼得说不出话。
林家剩下的高手，也全都跪了下去。
江面，恢复了平静。
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82
天剑宗宗主，从云端跌落。
他踉跄着站稳。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化为虚无的长老护法。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
"我的长老，我的护法。"
"全都没了。"
陈凡一步踏出。
他来到宗主面前。
"你还要打吗。"
宗主抬起头。
他看陈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扑通一声。
宗主跪了下去。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上仙饶命，是我天剑宗，有眼无珠。"
"求上仙，放我宗门一条生路。"
陈凡俯视着他。
"起来。"
宗主不敢起。
陈凡淡淡地说。
"带着你的人，滚出这座城市。"
"再让我看见天剑宗的人，我灭你满门。"
宗主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多谢上仙，多谢上仙。"
他带着残存的弟子，狼狈逃窜。
陈凡转身。
他身后的盘古虚影，缓缓消散。
林清雪迎了上来。
"陈凡，你，你到底是什么。"
陈凡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
83
就在陈凡以为，事情已经结束时。
天空中，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里，射出一道幽深的光。
一股比盘古虚影，还要古老的气息，倾泻而下。
林清雪脸色剧变。
"这，这是什么。"
陈凡抬头。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天剑宗，只是棋子。
他们背后，有一个沉睡的古老存在。
那个存在，此刻，正在苏醒。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虚空深处传来。
"凡人。"
"你敢毁我道统。"
声音落下。
整座城市的温度，骤然下降。
江面上，结起了一层薄冰。
林清雪打了个寒颤。
"陈凡，我们快走。"
陈凡没有动。
他盯着那道裂缝，缓缓开口。
"你是谁。"
虚空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座，是这片天地的仙帝。"
"天剑宗，是本座留在这尘世的一颗棋子。"
陈凡笑了。
"仙帝，也点外卖吗。"
84
仙帝怒了。
一股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林清雪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陈凡扶住她。
"你退后。"
林清雪咬着牙。
"我没事。"
陈凡把她护在身后。
他抬头，直视那道裂缝。
"装神弄鬼。"
"你以为，我会怕。"
仙帝冷笑。
"凡人，你的盘古体验卡，已经失效。"
"你的额度，也只剩零。"
"你拿什么，与本座为敌。"
陈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盘古体验卡，果然已经失效。
他的余额，重新变成了零。
但他笑了。
"巧了。"
商城，突然刷新。
最后一件商品，出现在屏幕上。
【商品名称：宿主所在的世界。】
【售价：999999999999999999外卖额度。】
陈凡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第一次，沉默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是否下单？】
85
屏幕上，那行字，静静亮着。
林清雪伸手，握住了陈凡的手。
"陈凡，别点。"
她的手，冰凉。
陈凡没有动。
仙帝的笑声，从虚空中砸下来。
"怎么，下不了手。"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话音落下。
威压，陡然加重。
林清雪闷哼一声。
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向地上倒去。
陈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他抬头，盯着那道裂缝。
"你敢。"
一股杀意，从陈凡体内，疯狂涌出。
"今天，谁也别想伤她。"
86
仙帝被陈凡的杀意，震得顿了一下。
他随即冷笑。
"杀意再重，你也没有额度。"
"没有额度，你就是个废人。"
陈凡没有理会仙帝。
他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林清雪。
林清雪勉强睁开眼。
"陈凡，你，你快走。"
陈凡摇头。
"我哪也不去。"
他把她抱得更紧。
"这笔账，我今天，一定要算清。"
87
仙帝的笑声，响彻天地。
"连额度都没有。"
"你拿什么，买下整个世界。"
"不自量力。"
陈凡盯着那行字。
他没有说话。
林清雪在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陈凡，别冲动。"
陈凡像是没听见。
他盯着屏幕，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从系统出现的那一天起。
每一次任务。
每一次额度。
每一次配送。
都像是，提前算好的。
他以为自己是在使用系统。
他以为，自己是下单的人。
可是。
如果，反过来了呢。
陈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缓缓开口。
"系统，我到底是谁。"
屏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跳出一行新的字。
【宿主，您是商品。】
88
陈凡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送外卖时，被客人指着鼻子骂。
被林小曼背叛的那个下午。
第一次点下法拉利的那一刻。
一路走来，他以为，自己是在逆天改命。
可此刻，他忽然明白。
这条路，从踏上的第一刻起。
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林清雪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角。
"陈凡，别。"
陈凡没有回头。
"我，回不了头了。"
89
林清雪拼尽力气，抱住了陈凡的胳膊。
"我不管什么账。"
"我只想让你活着。"
陈凡愣住。
他缓缓蹲下，与她对视。
"你活着，我才能安心。"
林清雪的眼泪，砸在地上。
"那我们，一起走。"
陈凡摇头。
"逃不掉的。"
"仙帝会追到天涯海角。"
他抬手，擦掉她的眼泪。
"所以，我要在这里，把他，彻底了结。"
90
陈凡愣住了。
林清雪也愣住了。
虚空中，仙帝的笑声，戛然而止。
陈凡握着手机。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是商品。"
"那这系统，是谁在配送。"
屏幕上的字，缓缓变化。
【系统，是配送员。】
【您的世界，是货架。】
【您现在，已经成熟。】
陈凡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
他以为自己是在使用系统。
实际上，从系统绑定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是系统正在配送的"商品"。
那些额度。
那些任务。
那些一次比一次离谱的商城。
都只是，把他一步步，催熟。
仙帝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
"你，你不是人。"
"你是一件，被送往更高维度的货物。"
陈凡抬头。
他的眼神，变了。
"那我，签收我自己。"
91
陈凡点下了确认。
一瞬间。
世界，静止了。
仙帝的笑声，消失了。
江面上的冰，消失了。
林清雪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风停了。
云停了。
时间，也停了。
只有陈凡，还站在原处。
他缓缓抬起手。
他的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
符文旋转着，发出柔和的光。
陈凡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最后一串字，缓缓浮现。
【配送完成。】
【商品：宿主陈凡。】
【收货方：更高维度。】
陈凡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
他的眼前，是一片浩瀚的星海。
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
92
陈凡睁开眼。
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窗外，是无穷无尽的星海。
一艘巨大的飞船，悬浮在虚空中。
船身上，刻着陌生的符文。
那些符文，和陈凡掌心里的，一模一样。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那个声音，没有机械感。
它很熟悉。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欢迎签收，宿主。"
"或者说，我。"
陈凡坐起来。
他环顾四周。
房间的墙上，漂浮着一块光屏。
光屏上，滚动着一行字。
【商品名称：宿主所在的世界。】
【配送状态：已签收。】
陈凡笑了。
"原来如此。"
他走到窗边。
星海深处，无数世界像外卖包裹一样，静静漂浮。
每一个世界，都被一根发光的丝线，连向远方。
陈凡顺着丝线看去。
丝线的尽头，是一片他看不清的，更高的维度。
93
陈凡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他终于开口。
"系统，我接下来，去哪。"
那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去你该去的地方。"
陈凡转过身。
他走向那扇门。
门后，是一片全新的世界。
一个全新的，更高的维度。
那里，有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也有他从未面对的，更大的挑战。
陈凡在门前停下。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星海深处，那个他曾经生活过的世界，正在缓缓远去。
那里，有他恨过的人。
也有他爱过的人。
有他踩下去的每一个反派。
也有他，亲手点下的，每一份外卖。
陈凡收回目光。
他笑了。
"下一单，去哪。"
他推开门。
一步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