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元大陆,势力众多,以四宗八朝一圣地为尊。
大陆东方有岛屿无数,众多仙门在此开宗立派,其中飞剑门势力最大,是四大宗门之一,自称万宗之首,
大陆西方紧临兽域,众多宗门以御兽宗为最,传闻修仙百科中豢养妖宠的幸福指南,就是其宗门德高望重的一位长老撰写的。
北方......江越还没去过。
南方,太热,他不爱去。
圣地传承万年,神圣且强大,是诸多修士心中向往,修行悟道至高之地,他曾有幸去过,也有幸被轰飞了出来。
接下来是八大皇朝,有大夏、大武、大周、大乾。
......
“猪兄,是前面那座城镇!”江越激动喊道。
“你确定是?”猪小满无力问道。
“确定!确定!”江越笃定回答。
这已经是江越第八次激动了。
这也不怨江越,苍元大陆争斗不断,导致城镇塌了建,建了又塌。
修仙世界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这一点,能力越大,破坏力越大!你一拳能塌一座房,他一脚能毁一面墙,我挨你俩一电炮楼房还得重新造。
修士之间的争斗凡人还能承受。
诸多势力之间的争斗,会使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比如宗门与宗门斗,宗门与皇朝斗,宗门与妖兽斗,宗门与皇朝和妖兽联手斗。
总之,就跟斗地主似的,今年你称雄,我就斗你,明年他称霸,咱俩斗他。
但这也推动了修仙大陆经济持续发展。
“哟,老李,推着灵植干啥去啊!”
“到上青宗卖喽,替儿子还房贷!”
“您瞅瞅人家老李,今年都298岁了,为了替炼气期的儿子还房贷,硬生生突破了金丹期!”
不过争来斗去的都是一些小宗门和皇朝。
“猪兄,你信我!”
这已经是江越第八次说同样的话了。
猪小满还是落在了城门前,江越看着熟悉的城门,城门上那熟悉的“江下镇”三个大字。
“猪兄,就是这里了,谢谢猪老兄。”江越从猪小满身上一跃而下。
“介可算到了!”猪小满长长松了一口气。
跟着江越,足足飞了五天,猪生第一飞给了江越。
“猪兄,这是我的千里传音符,有事呼我!”
猪小满收起江越的传音符,化作一道流光,猪不停蹄的飞去。
“近五十年不回家了,也不知道江家现在发展的怎么样。”江越虽然刚穿越过来,由于受前身记忆的影响,对江家还是有感情的。
江越并没急着回家,他先在城中游逛了一番。
江下镇位于洛水皇朝偏远地区,在皇朝五大主城之一的墨水城西南,洛水皇朝只是一方小皇朝,夹于两大宗门之间,常年需要向宗门进贡,而且争斗不断。
他离家时这里繁荣稳定,山美水美,由于土地中蕴含特殊灵力,盛产一株叫美人泪的灵植,各大宗门都来江下镇采购。
可如今却荒凉萧瑟,灵田荒废。
江越看到眼前荒凉景色,心中顿时大感不妙,匆忙向家中走去。
来到城主府旁一座最大的府宅。
“是这里了!”江越整理下衣衫,上前敲门。
不久,一名五十岁的中年打开府门。
见对方一名十八岁少年,仙风道骨一身素衣,疑惑问道:“你找谁?”
“我是江越!”江越站直身子,指着自己,示意对方仔细看看。
“这里没有江越!”中年皱眉说道。
“是我,江越!按辈分我应该是你爷爷!”
江越一脸期待,脑海中浮现一幅美好画面,那人惊呼一声,跑回院中大喊:是江越爷爷回来了!是江越爷爷回来了!
沉浸在美好中的江越,被一声怒喝拉回现实。
“我还是你爷爷呢!”中年人愤怒说道!
“放肆!我是江越,真的是你爷爷!把江家现任家主喊来见我!”被自家小辈如此不敬,江越勃然大怒。
“哪来的大傻逼,这是冮家,不是江家!”中年人气的青筋暴起,挽起袖子,露出粗臂铁拳。
江越抬眼看去,门匾上两个鎏金大字“冮府”!
在冮家一众人热情招待下,江越仓皇而逃。
几经打听,在一位热心老者的带领下,他来到了真正的江家。
“小伙子,就是这里喽!”老者指着几间破旧瓦房,含笑说道。
江越僵在原地,心中如遭雷击。
一代修仙世家、名门望族,怎会只剩几间破旧瓦房?偏安一隅,苟活在江下镇!
“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啊!想当年他江家风光无限,宾客盈门,众多修士挤破头都想成为江家的门客。现如今日暮途穷,门可罗雀,连维持生计都难!”老者惋惜说道。
“老先生,这是为何?”听老者的意思,对江家过往很熟悉,江越不禁问道。
“为何?还不是因为一个人!”提起此人,老者义愤填膺。
很快老者心情就平复了下来,呵呵笑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喽,跟我老头子也没关系,就不在背后嚼舌根子了。”
老者不愿意提,江越也没过多询问,回到家中,自然会知晓一切。
谢过老者后,江越来到不算大的大门前,两扇木门面板开裂,梁上匾额漆面剥落,略有年代感。
“爹娘,我回来了!”他轻声自语。
再次确认是“江家”后,他稳定情绪,踏入庭院。
庭院不大,但干净整洁,庭院东厢房前有处空地,空地上摆放两具木人桩,一男一女两名孩童正拿着木剑,在木人桩前练习剑法。
“你好,小娃娃,请问这里是江家吗?”江越站在门前,淡淡开口。
孩童放下手中木剑,看向来人,瞳孔微缩,眉头上挑,但声音平稳有力:“嗯,这里就是江家。”
“江音在吗?”江越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试问道。
离家四十七载,他不知道自己妹妹是否还人世间。
“太奶奶去仙女庙祭拜去了,晌午就能回来。”男孩继续挥动手中木剑,口中喃喃道:“砍死你个龟孙!”
“哦,我是......”
“我知道,你是江越!”
江越被男孩稳重的心性震惊,男孩表现沉稳,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你怎么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