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南部档案·影视同人】
简介:
失去绳索的疯狗遭遇新年上者的圈养。
1.
张海楼暴言:“老登,你没死啊!”
南部档案的老人,除了张海楼他师父,就只剩下一个诈尸的眼前人。
张海楼历经千帆,觉得突然见到张瑞朴,有故人重逢的欣喜。
派属下曾经绑架过张海侠的张瑞朴:“我们很熟吗?”
张海楼是个人来疯,凭借良好的身手,躲过张瑞朴的保镖阻拦,伸手搭上人的肩膀,弯腰扬起笑:“不熟吗?那再处处,保证熟透!”
保镖想把张海楼架走。
张瑞朴伸手让人退下,“你进入张家外家了。”
他的麒麟血在人靠近时一阵激荡。
张海楼鼻子里钻入张瑞朴身上厚重平和的香水味,他捏了捏鼻尖,“瑞朴叔叔,你身上味道挺好闻的,什么牌子的,给我一瓶用用。”
张瑞朴垂眸侧头看他,“我不用那种东西。”
张海楼狗狗眼睁大,“难不成还是体香?”
张瑞朴笑了下,把人拎上车带走。
2.
张海客来猫园,看到一群金色胖面包猫里面藏了个人。
张海客看向边上拿着逗猫棒的张瑞朴:“朴叔?”
张瑞朴手底下的猫抬起前肢在抓竹蜻蜓,他头也没抬,指着张海楼道:“南部档案馆的人。”
张海客扭头看过去。
张海楼把霸占他帅气脸蛋的猫肚子抬起来,朝人招招手,“嗨~”
张海楼被张瑞朴介绍给海外张家的首领张海客,也被扫地出门。
张瑞朴退休很多年了,作为南洋的橡胶大王,他的钱根本花不完。
张海客找上他的时候,本家人活着的人也来了。
张瑞朴叛出南部档案馆,脱离张家的事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他的钱要为重建张家出出力。
张瑞朴可有可无地同意了。
人的情感经不起时间的消磨,曾经强烈的渴望,在张家人漫长的生命里,也会沦为回想起来觉得可笑的选择。
他们是异类,离开张家,又脱离不开家族。
长生,将他们绑在一起。
3.
张海客带走张海楼没半个月,又把人送回来了。
“朴叔,这人我养不起。”
张瑞朴看向干干净净从他这离开的张海楼,脸上带伤,吹着口哨,看天看地心虚地不敢看他,“哦?他做了什么事。”
张海客扶额看向身侧的人,“你说。”
张海楼冤枉地盯着张瑞朴看:“我不就炸了一幢楼吗?再建个更好的,我都没收爆破拆除费呢!”
张瑞朴听到张海楼的事迹,笑了下,“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你以前在峇来的名声。”
张海客脑袋上冒出了青筋,朴叔是不是故意派张海楼来惩罚他的?
“海上瘟神~”
张海楼跳到张瑞朴身后,给人捶肩,“没想到您老还记得,小的荣幸。”
他这谄媚的样子,活像桌下讨食的小狗。
张海客带他来确实也是问张瑞朴要钱的。
献殷勤必有所求。
能让张海楼这么干,恐怕得赔不少钱。
张瑞朴掏出了支票本,“哪幢楼?”
张海客木着脸:“中兴国际大厦。”
张瑞朴抽笔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期待他落笔的张海楼。
张海楼笑着给人把胸口的钢笔抽出来,摘了笔帽,贴心给人握好,“我打听过了,那幢楼不是最贵的,跟朴叔您的产业比起来,九牛一毛。”
“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吗?放着贬值!我给您多花点,不用跟我客气。”
张海客听到张海楼厚脸皮的话,都觉得羞愧。
张瑞朴笑了,流畅的数字连笔写在支票上,签了字,递给张海客,“你知道我印鉴放在哪,自己去盖章。”
张海楼朝张海客露出一个大大得意的笑容。
张海客白了他一眼,不跟他一般见识。
4.
张海楼抱上富公的大腿才知道原来日子能过得这么爽,怪不得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想找富婆卖身!
进口的巧克力撕开金箔包装纸,直接扔进嘴里,“张瑞朴,你现在就养生了?没几年好活了,记得先把遗产转赠给我,我要张海客跪下来求我给他们发钱。”
张瑞朴只是在钓鱼,没有立刻要躺进棺材里面永眠,他收了线,鱼钩上的饵已经被狡猾的鱼叼走了,就跟他身边永远安静不到三秒的张海楼一个样。
张瑞朴在挂新饵,“也就只有张海琪能养出你这样活泼的外家人。”
他把张海楼留在身边,就是看人身上永远有一股年轻的朝气,张家人很少有这股气,本家更是死气沉沉。
张瑞朴也能理解,本家人麒麟血更浓郁,活的时间远超外家人,情绪是会被时间磨平的,把人打磨成海边的礁石,黑漆漆的,上面挂满了记忆镶嵌进去的藤壶,丑陋又令人细看之下头皮发麻。
张海楼讨好的举着一块新拆开的巧克力递到人嘴边,“吃吗?”
张瑞朴咬住了巧克力,张海楼才松手,他把手指往裤腰上擦了擦,“以前虾仔也给我一盒巧克力,让我戒烟。”
张瑞朴含着巧克力,一下就化了,“最后戒了么?”
“戒了。”
张海楼迎面望着海风,额头前的头发被吹起来,眼眶似乎也被吹红了。
“不过不是因为吃这个戒的。”
张海楼摇了摇巧克力纸,把纸摊平,随手折了一个小飞机,往海里一扔,逆风的纸飞机,很快被风吹进海里,还被打岸的海浪卷入水底,不见踪影。
张瑞朴顺着他的话,随口问,“怎么戒的?”
张海楼揉了揉眼睛,他道:“心里太疼,想不到要抽烟了,后面就不抽了。”
张瑞朴换了一只手拎着钓竿,他侧身面向张海楼,似乎想看清他脸上此刻的表情。
张海楼:“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张瑞朴道:“你在张海侠身边的时候,没戒成功,自己一个人反而戒了,说明你本来就没有瘾,只是你觉得你有。”
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都是自以为。
张海楼眉峰往上抬了抬,“你一点也不会安慰人。”
“张家人从不需要怜悯。”
“安慰和怜悯是两个词啊!”
“是吗?”
5.
“张瑞朴,借我点钱!”
张海楼风风火火闯进来,张瑞朴刚洗完澡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
张瑞朴看向他的门锁,“我没锁门吗?”
张海楼回头看了一眼大开的门,“锁了吗?”
张瑞朴穿着白色丝绸睡袍坐到床上,“你借了打算什么时候还?”
张海楼借钱从不打算还!
他左唇角一抬,踩着轻巧的步子,一屁股坐到张瑞朴的身边,跟人一点距离都不留,伸手就抱住了张瑞朴的腰,他又闻到了那股味道,能让他瞬间安静下来的香气。
“张瑞朴,你身上好香啊!”
张瑞朴伸手盖住了张海楼的脸,把人从自己脖子上推开,“我记得鼻子灵的是张海侠。”
“这么近,谁会闻不到?”
张海楼贱兮兮笑着,舔了一下张瑞朴的掌心。
张瑞朴收回手,用擦头发的毛巾擦了一下手,短发很容易干,他已经擦干水分了。
“你要借多少钱?”
张海楼借东西向来没个数。
张瑞朴能给的钱比张海楼能报出来的数字更多。
张海楼弹了一下支票,把支票递给他徒弟张海斗。
张海斗惊讶地张大嘴,“师父,您卖身去了?”
张海婵好奇看了一眼,“这得把师父卖多少回才能有这么多钱?师父,您不会去绑架富豪要赎金了吧!”
富豪写支票给赎金吗?
嫌抓人不够迅速是吧……
张海楼一人一个爆栗子,“你们师父就不能凭本事赚来这么多钱?我这是给人当贴身保镖,预支工资。”
张海斗和张海婵才不信呢,师父是给世界首富当男模吧!
张瑞朴看自己被张海楼这只穷奇啃了一口又一口的小金库,心里琢磨着得再开辟一些产业链,不然坐吃山空。
6.
人上了年纪可能就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继张瑞朴开了个猫园晒猫,张海楼也不知道上哪捡了一只萨摩耶回来。
张瑞朴看到张海楼挂他的副卡在宠物医院消费三千,好奇地等人回来,发现人从车后座抱下一只蒲公英似的大白狗。
张瑞朴喝了一口红茶,“这里不能养狗。”
张海楼进门的脚步一顿,他总觉得这句话在点他,不是他怀里傻兮兮吐舌笑的狗,人就站在一楼门口台阶下面,他仰着头,朝张瑞朴笑,“行,那我把小家伙送猫园去。”
张瑞朴目送人又把狗搬回车里,绕着门前的喷泉开了半圈,车头朝门外驶去。
猫园离他们住的地方隔着丛丛橡胶林,张瑞朴有空会去逗猫,也就是跟钓鱼一样的闲情雅致,并不是真的爱猫,就是开个小动物园玩玩。
张家人能有什么爱心?打发时间而已。
这只狗养在猫园,一只狗在一群金灿灿的猫中间格外陶醉,跟狐狸嘴筒子差不多长的狗鼻子捅捅这只晒太阳的猫,又去推另一只走过来的猫的猫肚子。
猫园的胖猫脾气都很好,被一只两岁的萨摩耶骚扰,也不动爪子,就是懒懒的,懒得搭理这只活泼小狗。
被萨摩耶舔湿了毛,晒会儿太阳就干了。
比起跟一只狗干仗,猫群还是更喜欢瘫在太阳底下打发时间。
张海楼兴冲冲把张瑞朴拉来猫园,就发现他的活泼小狗都变成猫园里的猫样,白色毛绒绒趴在草皮上,四肢摊开,像是一丛白色的芦苇,尾巴在阳光底下摇啊摇。
“你的猫都把我的小狗带坏了!”
张海楼扭头朝张瑞朴控诉。
张瑞朴蹲下来,猫就翻了个身,朝他露出肚皮,扭着腰求摸。
猫园里的猫都聪明着呢,知道谁是他们的金主。
张海楼伸手比张瑞朴还快,快速抓了一把金渐层的白肚肚,被猫卷起来张嘴要咬。
张海楼快速收回手,一点不带耽搁的,“咬不着!”
张瑞朴收回手,猫园的人见老板过来,立马端着桌椅茶点送过来,他坐到椅子上,手边已经放好了喝的。
张瑞朴就看张海楼一来,把所有懒懒躺着、蹲着、趴着的猫惹了个遍,然后人就被当成猫爬架给埋了。
萨摩耶也来凑热闹,用嘴筒子当钻头,拱进张海楼腹部前堆积的猫肚子下面,硬是在人形猫爬架里加了一捆白色的稻草。
张瑞朴就这么看着,跟个大家长似的,嘴角带着浅笑,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中午开饭,张海楼热情追着猫喂饭,萨摩耶哒哒哒迈着蹦起来的步子跟在张海楼身后,肉眼可见被喂圆了一圈的猫跟四散的金色羊群似的,张海楼跑到哪,哪里就如同金光散开似的,变成一片空白。
猫园里的猫都不是定时定点吃饭,想吃边上就有吃的啃一口,到了饭点根本不饿。
张海楼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过一下逗猫的瘾,不然不就白来了。
7.
张海斗收了个女徒弟,张海楼升级当师祖了,他跟张瑞朴炫耀没两天,他的徒孙张悦悦就失踪了。
张海婵帮张海斗找来着,发现人在大陆以南的边境国家,那地方是个诈骗园区。
张海楼自从住到张瑞朴的橡胶庄园,就自发接过了帮张瑞朴训练身边收拢的张家人的活。
张海楼能从莫云高围猎南部档案馆的行动中活下来,哪怕他是后天改造的张家人,身手在张家也是数一数二的。
张瑞朴身边的人各有所长,就是没有一个打得过身负穷奇以后的张海楼。
张海楼还特喜欢挑衅张瑞朴身边的张家人,打架,不,切磋就很频繁。
张瑞朴听人在耳边叭叭了半天,“你要借人?”
张海楼倚靠到张瑞朴坐的沙发扶手上,腰跟抽走了骨头似的,“张瑞朴,我说的口都干了,你不会不借吧!”
张瑞朴侧靠着另一侧扶手,侧头抬眼斜睨朝他抛媚眼的张海楼,“那地方不比南洋,你要动手,别让人认出来。”
海外张家现在明面上以张海客那些人为首,实际张瑞朴这边只提供钱,并不听令。
张瑞朴在南洋发展这么些年,已经有不少带出来的张家人改头换面控制了这一块的土地。
张瑞朴能安稳养老,不单单是靠钱。
光有钱,只能成为别人的钱袋子。
这不是,张海客也不怎么来问张瑞朴要钱了,一个是他要脸,另一个就是那边已经借着张瑞朴给的初始资金渐渐能自给自足了,而张瑞朴意识到张家人还有重新聚集的可能,也没光坐在那,等着那些本家出来的张家人再跟他翻旧账。
张家人以实力为尊,势力也是实力的另一种体现方式。
张海楼自信道:“交给我,你放心。”
8.
张海楼把诈骗园区屠了一遍,给张瑞朴送了不少好东西,也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从园区逃出来的人,眼睁睁看着身后的园区跟放烟花似的,一个接一个全炸了,他们心里有痛快,更多的是复杂难言。
谁被绑架到这里,没想过要逃出去,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园区会覆灭在黑吃黑上面,而且是以这么大快人心的方式。
来到这个鲜血淋漓的屠宰场,好像从现代文明社会脱离出来,回归原始丛林。
现在这片困住他们的丛林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好像把一切罪恶都用烈火焚毁了。
张瑞朴接到张海楼闹出大动静的消息,张海客都打电话来问,要不要帮他把张海楼这个祸害弄死,不收钱的那种。
张瑞朴听完张海客的怂恿,“你还惦记那幢楼的事?”
他不是替张海楼把楼赔了吗?
张海客还借此机会得到一幢黄金位置的商业大厦,海外张家的根基都由此兴旺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张海客道:“你对他这么好,他心里惦记的未必是你。”
张瑞朴知道张海客说的是谁,张海侠,他笑了声,手里的笔敲了敲桌子,发出哒哒两声,“我做事,现在不看结果,只看我喜欢喜欢,愿不愿意。”
张海楼潇洒地带着他徒孙回来,看张海斗崇拜的目光,把张悦悦交给他徒弟,“悦悦,以后你师父搞不定的事,就跟师祖我说,我帮你搞定。”
张悦悦是去园区找人,进去以后才发现要找人,实在太困难了,她都没出师,更不用说躲子弹了,在里面保证自己的安全就不错了。
张海楼喜欢张悦悦的聪明,他也发现为什么张海斗要收下这个徒弟了,张悦悦是个重情的女孩,南部档案馆挑徒弟不怕挑不到天才,只怕天才没有一颗人心,毕竟是教徒弟,不是单纯打磨一柄刀,这柄刀可以是双刃剑,但不能连握柄都没有吧。
张瑞朴等回来了散发光芒的张海楼,仿佛出去一趟,只是晒了个日光浴,而不是覆灭一伙犯罪分子。
张瑞朴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他们张家人难不成要变成世界纠察大队?
想着想着,张瑞朴笑出声。
给张海楼笑得抖了一下,他甩甩头,双手叉腰,扭着胯,抬腿坐到张瑞朴的办公桌上,“嘿嘿,张瑞朴,你看我这也不是白走一趟,给你捞了不少好东西回来,我也不是光在你这吃白饭的。”
张瑞朴不冷不热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为了摆平这件事,走了多少关系,才没让你的照片出现在国际通缉令上吗?”
张海楼无辜地眨眨眼,“有这关系不就是拿来用的吗?难道放着好看,不用不用就断了。”
“我还得多谢你帮我跟他们联络感情?”
“不客气,应该的,”张海楼喜气洋洋,“下次还有这种活,我还上。”
张瑞朴用鼻子喷出一口气,哼了哼,“老合派人来给我递话,绑了不该绑的人,是他们下面捞过界,这回就让你出出气。”
张海楼摸摸鼻子,职业骗子这个群体从古至今,也是有门有派传下来的,跟张家也差不多,都是世界的黑暗面,来钱快的行业是根绝不了入这行的人。
张海楼这种狠辣的做法,张瑞朴没有反对,张家人从内陆退出来,在海外也不能让人小瞧了,他们的人不是谁都可以动的。
不见血,是不会让人惧怕的。
张瑞朴没有收服这些人的进取心,主要是嫌麻烦。
张海楼能时不时闹一闹,也能证明张瑞朴不是死了入土了,该敬这里的,就该磕头跪下敬着,他们张家还是挺封建做派的。
张海客带着那些人在港城立足,不也屠了不少黑帮立威。
张瑞朴想到张海客打来的那一通想暗杀张海楼的电话,不由就笑着跟张海楼说起来,“张海客有点想你,你得空去港城拜访拜访他吧。”
张海楼不太相信,“他,张海客,想我?”
他指指自己的鼻子,看看外面的太阳,今天太阳没打西边升起来啊?
不过,张海楼自恋地揉揉自己的脸蛋,“我果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张海客是不是爱我在心口难开啊?唉,要是他给我花的钱能比过你,我就投入他的怀抱了,可惜他太没用了。”
张瑞朴就听人赤裸裸的说,全靠自己金钱打动人心,嗤笑了声。
张海楼听到他笑了,连忙转了口风,“不过,光是金钱肯定是打动不了小爷的,还得是朴树你把二把手的位置给我坐,让我很有成就感,男人嘛就是要有自己的事业,张海客要是把海外张家首领的位置让给我坐,我就去港城看他。”
什么二把手,他这是什么黑恶组织吗?
张瑞朴心想,他好好一个生意人,哪里来的二把手,张海楼自封的吗?
他摇摇头,“你可以去问问,说不定张海客已经坐那个位置坐烦了,恨不得你过去,他就退位让贤。”
张瑞朴信誓旦旦说得张海楼都心动了。
“那也不是不能先过去看看他。”
张海楼就去港城挑衅张海客去了。
张海客没指望张瑞朴替他保守秘密,只是现世报来得太快了一点!
可能,这也算是张家人联络感情的方式之一?
“张海楼,放下你手里的古董,那是我刚从拍卖会高价拍回来的。”
张海楼把瓷瓶在手里抛来抛去,“小气鬼,这东西,张瑞朴的书房里要多少有多少,我都不知道砸了几个听响了。”
张海客皮笑肉不笑,“哦,朴树对你可真大方啊,那你呢?你就在那蹭吃蹭喝,你也够厚脸皮的。”
张海楼眼睛突然闪过戏谑,他脑袋往后仰,看向按压脑门的张海客道,“怎么叫蹭呢,我们不是一家人吗?陪吃陪聊陪睡,我可孝敬张瑞朴了。”
“陪睡?”张海客挑着眉,大小眼发出质疑。
张海楼道:“嗯,我努力陪了,就是人把我丢出来了,下次继续努力。”
张海客突然笑了,他原来以为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关系,原来不是张瑞朴单方面养着人啊。
张海楼好奇他笑什么,“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张海客捂着嘴,“想到有意思的事。”
张海楼顺手拿走了张海客不少东西,听着办公室后面传来的咆哮声,张海楼掏出两个瓷瓶,得意地朝监控室举起来晃了晃。
坐在大厦监控室的小张,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张海楼来了一趟港城,想着总要给张瑞朴带点伴手礼,张海客的古董买的真不错,归他了。
9.
张瑞朴在猫园晒太阳,张海楼先回了一趟住的地方,发现人不在家,管家说先生去猫园了,张海楼把两瓷瓶塞给管家,“放书房。”转头,他就去了猫园。
张海楼一进门,猫猫狗狗就冲他而来。
张海楼挨个宠幸了一遍,然后洗了下手,才朝草坪中央躺椅上的人走过去。
张瑞朴头顶本来就支着棚子,张海楼靠近,更带一股热气。
张海楼自己也热死了,拉开衣领扇风。
南洋的气候近些年变得十分诡异,忽冷忽热。
张海楼想,说不定是张家人自带诡异体质,人在哪长期居住,哪里就容易出点事。
总不会是峇来邪神又从地下长出来了吧?
张瑞朴睁开一只眼,“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只眼里倒映张海楼的影子,影子一竖条把人眼变成兽类的竖瞳似的。
张海楼没地方坐,直接坐人腿上,“没意思,张海客玩不起。”
大腿上突然压上一个人,张瑞朴也没动,只是躺椅晃了晃,张海楼没摔下去,这点小波动,还不如开上浪头的船摇摆的厉害呢。
张瑞朴悠悠道:“你们还能算得上同龄人,跟他都玩不到一块儿,岂不是没人能陪你玩?”
张海楼嘿嘿一笑,朝张瑞朴就侧倒下来,“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能包容我。”
张瑞朴没回他。
张海楼本来就是骚一下,闻到张瑞朴身上传来让他安心的味道,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张瑞朴听到人平稳的呼吸,原本跳脱的眉眼都安静下来,伸手拍了拍人的背。
张海楼干脆趴在人身上睡。
两人睡在天帐底下的阴影里,像是一只年长的麒麟侧卧在草地上,身上挂着一只贪玩的穷奇,而麒麟只是淡淡回头扫了一眼玩累睡在它腹部的家伙。
完。